第11章 恥辱的誓言
獵光 · · 2 / 2
她艱難地屈膝跪地,雙手撐在身前,身體弓起,雙腿顫抖著,慢慢地向兩邊分開,將她全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夜澈的鏡頭前。
夜澈卻還不滿意。
「張開騷逼,老師。用你的手指,扳開你的騷逼,對著鏡頭,讓你的主人看清楚,你有多濕、多騷。」
蘇瑾悠的身體猛地一震,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可脖頸上那條冰冷的狗鏈,以及門外那隨時可能出現的保安,讓她只能選擇臣服。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手指帶著羞恥的顫抖,摸索到自己潮濕而黏膩的私處。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這輩子的勇氣,將自己的陰唇,緩緩地向兩邊掰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夜澈的手機鏡頭,帶著冰冷的藍光,將她這徹底馴服的姿態,完完整整地收入其中。
「很好。」 他終於發出了滿意的低語。「現在,宣誓。」
蘇瑾悠低著頭,用那沙啞、破碎、卻充滿服從的聲音,一字一句地開始她的恥辱宣言:
「我……我叫蘇瑾悠……」 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卻強迫自己繼續。
「我現在……是一條全裸的騷母狗……」
「我喜歡……喜歡被我的主人夜澈……像狗一樣,用狗鏈拉著……在走廊上爬行……」
「我喜歡……我喜歡被主人欣賞……我的騷逼……」
「我的身體……和我的騷逼……都是主人的……」
「我會……服從……滿足……主人的所有……變態命令……」
當最後一個字落下時,蘇瑾悠的身體徹底癱軟。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剝離,被踐踏,被碾成了粉末。
夜澈的低笑聲帶著一種邪惡的滿足,在教室里回蕩。
「非常好,我的騷母狗。」他關掉了錄像,收起手機。
他慢慢走近她,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一絲不掛、四肢大張、被狗鏈鎖在教室里的女人。他的手指從褲兜里掏出了另一件物品——
那是蘇瑾悠在陽台上被脫下的黑色蕾絲底褲。
夜澈的眼神里充滿了殘忍的戲謔。
他沒有將內褲遞給她,而是拿著它,慢慢地、近乎侮辱性地,湊到她那被自己手指扳開的騷逼前。
「想辭職?」夜澈的聲音低沈而威脅。「你剛剛宣誓了,你會聽主人的任何命令的。」
然後,在蘇瑾悠驚恐的眼神中,他用指尖捏著那條底褲的邊角,粗暴而緩慢地,將它向著她那潮濕的陰部塞去。
冰涼的蕾絲和棉布,帶著一種異樣的、羞恥至極的異物感,被推進了她的陰道口。
那內褲被揉搓成一團,卡在她的濕熱的私處,既不完全進去,也不完全在外,黏膩而屈辱。
蘇瑾悠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破碎的嗚咽。這種極端的羞辱,比任何鞭撻都更讓她崩潰。
夜澈將底褲塞穩,手指離開了她的私處。他滿意地看著她雙腿之間那團黑色布料,就像是給一件私有物打上了最下賤的標記。
他站起身,走到教室的窗戶邊,打開窗戶。
他把蘇瑾悠其他的襯衫、裙子和胸罩,動作瀟灑地將它們一件一件,扔下了樓。
「去把你的衣服撿回來穿好,騷母狗。」
說完,他終於從褲兜里掏出鑰匙,「咔噠」 一聲,解開了鎖在她脖頸上的狗鏈。
他將手柄和鑰匙隨手丟在講台上,轉身,走出了教室,留下赤身裸體、身體里塞著內褲的蘇瑾悠,獨自一人在空蕩蕩的教室里。
「記住你的宣誓,老師。明天見。」
夜澈離開後,蘇瑾悠全身開始劇烈地顫抖,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壓抑的哭聲從喉嚨里艱難地溢出。
她沒有力氣大哭,只能發出像受傷幼獸一樣的低沈嗚咽,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
她哭了很久,身體里被塞著內褲的屈辱感,脖頸上被狗鏈勒過的刺痛感,以及靈魂被徹底踐踏的絕望感,將她淹沒。
直到身體冰冷到開始麻木,蘇瑾悠才停止了顫抖。她知道,她必須離開這裡。
她顫抖著伸出手,手指摸索到陰道口那團黏膩的內褲。她用力地,將那團黑色蕾絲內褲慢慢地拔了出來。
蘇瑾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將內褲穿回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地和爬行而酸軟無力,走路時甚至有些搖晃。
她悄悄地走到窗邊,看向樓下。衣服,散落在教學樓的花圃邊。
她不敢耽擱,她必須趁著保安還沒回來,離開。
她光著身子,身體里帶著被侮辱的余韻,踮著腳尖,像一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出了教室。
她沒有走走廊,而是沿著樓梯的牆壁,一步一步,警惕地,偷偷地摸到了樓下。
在月光的掩蓋下,她衝到花圃邊,迅速地將散落在地上的襯衫、裙子、胸罩撿了起來。
她甚至來不及檢查有沒有沾上泥土,就慌亂地將它們胡亂地套在了自己赤裸而疲憊的身體上。
衣服穿好的一瞬間,她才感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她沒有回頭看一眼這棟讓她尊嚴盡失的教學樓,而是低著頭,全身緊繃,小跑著,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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