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恥辱的誓言
獵光 · · 1 / 2
正當保安的腳尖似乎要向前探出時——
「嘭!」
一聲沈悶的巨響,伴隨著金屬器材的滾動聲,從走廊的另一頭,那黑暗的盡頭突然傳來。
蘇瑾悠猛地一顫,那突如其來的聲音像是救命的鐘聲,讓她的心跳短暫地停頓了一拍。
「誰!」
保安警惕地大喝一聲,轉身,那雙皮鞋終於離開了狗鏈的咫尺範圍。
他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皮鞋聲急促而洪亮,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蘇瑾悠全身緊繃的肌肉瞬間鬆弛下來,一股巨大的虛脫感襲來,她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
她知道,這絕非巧合,這是夜澈在救她,或者說,在繼續他的貓鼠遊戲。
她還來不及從巨大的驚恐中完全恢復,教室的門把手就發出了 「咔嚓」 一聲輕響。
夜澈的身影無聲地滑入教室,眼神輕鬆而戲謔,像是在觀賞一出由他主導的鬧劇。
「 看來,母狗的運氣還不賴。」 他走到講台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瑾悠從講台下爬了出來,她的四肢麻木而疼痛,皮肉與地面摩擦得火辣辣的。
她顧不上身上的髒污和全裸的羞恥,雙手艱難地攀上夜澈的褲腿,帶著哭腔哀求道:
「夜澈……求你,快,快把鎖解開……保安隨時會回來……」
她的聲音沙啞而絕望,脖頸上冰冷的狗鏈徬彿成了最沈重的枷鎖,將她所有的希望都扼殺殆盡。
夜澈卻只是輕蔑地笑了笑,抬腳,將她的手撥開。
「急甚麼,老師。不聽話的母狗,當然就是要綁起來,省得亂跑。」 他走近一步,伸出食指,輕輕地勾起那條鎖在蘇瑾悠脖子上的皮革狗鏈,冰冷堅硬的鎖扣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夜澈……」
她渾身顫抖著,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乞求。
她知道,反抗只會帶來更殘酷的懲罰。
她咬緊牙關,全身的尊嚴都在這一刻碎裂,化作了最卑微的乞求。
「我……我聽話……我甚麼都聽你的。求你……求你快點解開……」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破碎而無力。
夜澈的手指摩挲著鎖扣,漆黑的眸子盯著她,像是在評估一個商品的價值。
「光說聽話可不夠。」 他蹲下身,眼神逼近她,聲音低沈得像地獄的誘惑。「宣誓吧。」
蘇瑾悠的心猛地一沈。
「宣誓?」
「對。」夜澈伸出手,粗糲的指腹撫過她光裸的脊背,帶著一種侮辱性的欣賞。
「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你是誰,你喜歡甚麼,你存在的價值是甚麼。」
他收回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和命令:「現在宣誓,你是我的騷母狗。」
蘇瑾悠的身體猛地向後蜷縮,像一隻被燙傷的動物。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無法想象,自己竟要說出如此下賤、如此羞辱的言語。
「我……我做不到……求你放過我吧,夜澈……」 她的聲音帶著最後的掙扎。
「我會辭職……離開這裡。我不要這份工作了……之前你打我的那兩巴掌,我……我讓你現在扇回,好不好?求你了……」
夜澈站起身,完全無視她的哀求,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果然還是不聽話。」 他慢慢地走到教室門口,伸手拉開了門把手。「既然如此,你就慢慢待在這兒吧。」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比任何恐嚇都更具殺傷力。
「別走!」
就在他即將踏出教室的瞬間,身後傳來了一道卑微到塵埃里的聲音。
那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瀕臨崩潰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用鮮血和淚水刻出來的:
「我……我……我是……母狗」
夜澈停下了腳步,嘴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擴大,他緩緩轉過身,一步一步,重新走回到蘇瑾悠的身邊。他沒有立刻解開鎖鏈,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蘇瑾悠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要出血。
她抬起那雙被淚水洗刷過的眼睛,看著夜澈,眼神里是無邊的絕望和馴服。
「很好。」夜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掏出手機,點開了錄像功能。「重來,我需要把這段宣言,完完整整地錄起來。」
他俯視著她,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只有冰冷的控制欲。
「首先,擺姿勢,老師。你的主人需要一個最恥辱、最騷的畫面,來配合這段母狗的宣言。」
蘇瑾悠身體猛地一僵,她知道,這才是真正的凌遲。
夜澈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半蹲,膝蓋跪下,身體後傾。雙手撐地,兩腿張開,像一隻等候交配的母狗。」
屈辱,像火焰一樣炙烤著她的靈魂。
蘇瑾悠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大滴大滴地砸在地板上。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強迫自己執行他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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