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陳家最後的種子,在公公那裡 > 第8章 開喉劍與老規矩

第8章 開喉劍與老規矩

陳家最後的種子,在公公那裡 · · 1 / 1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爸……你還沒說呢,吃醋了?」唐蕊看著像是被發現了小秘密的陳鐵山局促的樣子,走到了床頭,蹲在旁邊仰頭看著他。「小蕊……爸知道不應該,可是看到你……那樣,還是有些不舒服」陳鐵山吭吭哧哧的說,想來也是,兒子兒媳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他一個公公吃的哪門子飛醋。「哦?這樣呀」唐蕊所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那……兒媳怎麼樣做,爸爸才會不生氣呢?是不是……也想像陳遠那樣……弄到這裡呢?」陳鐵山看著兒媳說完話就是昂起了頭,用指尖緩緩的划過自己的脖子,眼神中帶著一絲勾引的意味。「那個……別了吧,之前你那樣不是很難受的嘛」陳鐵山在兒媳如此的勾引下,想起了以前的經驗,竟是把這香艷的奉獻給否了。「沒事的,我們再試試」,唐蕊想起了往昔的那次「事故」,徬彿記憶中的那次攻擊再次到來了,喉嚨有些不舒服,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脖子,不過還是想在嘗試一下。「那……那你慢點兒,別勉強自己」陳鐵山見狀也是有些……心動,畢竟兒媳這首屈一指的口技,他還沒享受過幾次呢。唐蕊見到公公稍微一勸就口嫌體正直的躺好了,順便還墊高了頭,分明是要看著她表演,心中不由得有些鄙視。「哼哼,男人~」唐蕊站起身,用手指尖在公公的腦殼上點了點,隨即向著床尾走去,才剛走了兩步卻是突然回頭,看著公公此刻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的背影,莞爾一笑,沒有理會。陳鐵山枕在高高的枕頭上,剛才兒媳站起來轉過身那圓潤的小屁股外加支撐著的黑絲美腿屬實好看,只是沒想到兒媳調皮的點破了,不過陳鐵山也沒在意,畢竟他和三個女人在家的日子里,這種事情經常會發生,幾女偶爾也會故意的弄些擦邊的動作來勾引他,但是勾引歸勾引,而勾引起來的慾望,自然要靠著始作俑者(們)來消除了。唐蕊走到了床尾,看著床上躺著的帥公公那很有男人味兒的身子此刻對自己毫不設防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笑甚麼?」「笑你當年……」唐蕊一邊爬上了床,一手把傢伙掰直,湊近公公的下體,一邊說著。「當年……」陳鐵山看著兒媳那俏臉兒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也是有些尷尬:「當年的糗事兒可多了,你笑的是哪一件?」「第一次開房那次唄……」唐蕊低頭嗅了嗅公公的傢伙,已經沒有了自己或者母親的味道,有的只是沐浴露的香氣夾雜著一絲絲前列腺液的味道,這絲味道像是有著魔力似的,竟然讓唐蕊感覺下體已經有些濕潤,不由自主的夾了夾雙腿,然後伸出舌頭,在那溢出一滴透明液體的馬眼兒上,用舌尖兒蘸了一下。陳鐵山想起了那次尷尬的經歷,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這個時候好像不是聊天的時候,因為兒媳的舌頭在自己的龜頭點了一下之後,並沒有繼續,而是收回了舌頭,好像在嘴裡抿了抿,然後閉起眼睛,徬彿在品味一滴陳年老酒。想到這裡,陳鐵山不由得一笑,自己可不就是陳年老酒。只是像他這樣能找到屬於自己的伯樂來細細品鑒的,可真是不多。他陳鐵山,有仨。沒有讓自己的思緒跑太遠,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胯下的兒媳已經睜開了眼睛,此刻正笑眯眯的看著他,看他沒有甚麼反應之後,也是低下頭,考慮著該如何……開始。唐蕊的鼻尖兒正在陳鐵山龜頭的旁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大傢伙,聞著上面若有若無的那一絲氣息,明明才一滴入喉,她竟是有些醉了。黝黑的顏色,炙熱的溫度,還有自己非常熟悉的那鼓起的血管紋路,單單是這樣看著,唐蕊已經有些想念這些血管在自己的……那裡,重重剮蹭的感覺了。嘴巴里,那一滴透明液體的味道還在亂撞,在舌尖,在齒邊。閱歷的味道,是丈夫遠遠不及的,許是知道這丁香小舌一會兒的任務,舌底竟是開始緩慢的分泌起了津液。還有……那裡。誰都看不到的那裡。明明下午才被眼前的傢伙在自己那空虛了一周的腔道里搗弄了千百記,又是含著它吃了晚飯,而後回到了房間,又是換上了他最喜歡的黑色絲襪搗弄了通透,此刻……竟是又濕了。唐蕊多少有點兒迫不及待了,原來這就是女人的慾望嗎……她和母親例假期間,也沒少幫他釋放,只是那時候有親戚坐鎮,所以身體默認自己無法進行性愛期間,也沒有那麼的渴望,如今這例假剛過,徬彿積壓已久的慾望突然迸發了一般。唐蕊心裡想著,過去的她,可不是這樣的……陳鐵山看到兒媳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傢伙發呆,沒有催促,在性愛方面,兒媳從來都沒有讓他失望。只見唐蕊突然放開了自己的傢伙,讓它恢復了緊貼著肚皮的角度,隨即往前欠了欠身子,剛才還跪坐在腳後跟上的屁股此刻被大腿撐起,在兒媳頭的上方映入眼簾,豐滿白皙的屁股此時像極了一顆愛心,剛生育完的唐蕊此刻沒有完全恢復體態,圓潤的輪廓到了腰身收縮的不如以前那麼明顯,但是只有陳鐵山知道,兒媳這腰……可是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尤其是女上位的時候,陳鐵山更喜歡讓兒媳背對自己,和那兩枚腰窩兒對視著,看著她起起伏伏。唐蕊突然伸出了舌頭,在囊袋附近的位置,開始用舌尖朝上慢慢的滑動著,溫熱的口水被慢慢的塗抹在傢伙上,然後接觸到空氣之後,帶來一絲涼意。柔軟的舌尖兒,濕滑的塗抹,那一絲涼意配合上兒媳朝上看著自己那嫵媚帶著一絲崇拜的眼神,讓陳鐵山差點兒把持不住,他握緊拳頭,刻意壓抑著呼吸,想閉眼感受著觸感,又怕不能看到兒媳的眼神。就這樣來來回回,唐蕊不疾不徐的往復的塗抹著,只是這傢伙太大,時不時的還要回到口中去汲取一些就津液,這才勉強將傢伙的半邊給整個弄濕,而接下來,就是要開始「吃掉」了。抬頭看著陳鐵山那有些冒火的眼神,唐蕊的舌頭最後一次划過底端輸精管的位置,然後沒有在回去,而是張開大口,將陳鐵山的龜頭給含了起來。沒有用手,沒有包裹,僅是嘬住馬眼兒系帶的位置,然後給了點兒負壓,就這樣裹著陳鐵山堅硬的傢伙,逐漸退身,將傢伙扶著直立起來。隨後依舊沒有用手,而是保持著負壓,慢慢張口,陳鐵山的那碩大的龜頭,就被兒媳像是嗦果凍一般,給吃了進去。隨著角度的變化,兒媳的上身也是跟隨著升起,兩團吊著的胸部也出現在了傢伙的兩側,晃晃悠悠的,不知是不是錯覺,竟是感覺這會兒好似有些不一樣大,難道一會兒還要幫助兒媳來行使一下「通乳老兵」的角色?兒媳已經不再看自己,而是專心看著嘴裡含著的傢伙,傢伙的下半圈兒已經是濕潤,而上半圈則還差點意思,唐蕊井井有條的開始了接下來的「工作」。含住龜頭,舌尖兒在裡面挑逗著那敏感的皮膚,待得足夠濕潤之後,便是緩緩的下降,將口水往下塗抹,停住,挑逗,下降,如此往復。一點一點的,陳鐵山的傢伙被兒媳慢慢的吞進了一半,口中的龜頭感覺到了阻礙,那是兒媳的喉嚨。唐蕊沒停,依舊重復著剛才的動作,只是嘴裡的傢伙有點兒深入,所以動作也不如剛才那樣熟練,舌頭活動的空間被傢伙佔據了的一大部分,而且喉嚨傳來的異物感也讓她有些吃力。再次嘗試未果之後,唐蕊有些洩氣,眼睛盯著還在外面的七八釐米有些不爽,雖說心裡知道這個東西整個吞入是不可能的,但是依舊想嘗試一下自己的極限,但是喉嚨的異物感使得她的身體無法發力,總是想起那次失敗的深喉給自己留下的陰影。陳鐵山看著唐蕊這樣,也是有些不捨,他知道自己的傢伙尺寸有些非與常人,所以也沒有勉強過家裡的女人們,正待勸解唐蕊就這樣吧,卻看到吞著傢伙的唐蕊突然抬起了頭,隨即……唐蕊朝著陳鐵山使了個眼色,她看了看陳鐵山,又抬起眼睛,看了看上面。「嗯?」陳鐵山不解:「怎麼了?」唐蕊沒法說話,又是挑了挑眼神,也朝上揚了揚頭,看著陳鐵山依舊不理解的樣子,索性直接伸出手拉過陳鐵山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頭上,還往下摁了摁。看兒媳這倔強的模樣,陳鐵山一笑,還是勸解:「算了吧小蕊,別這麼勉強。」說完還在唐蕊的頭髮上捋了捋。叼著傢伙的唐蕊那股倔勁兒也上來了,她皺了皺眉,搖了搖頭。陳鐵山沒說話,也是皺了皺眉頭,分明是在告誡唐蕊不要這麼任性,不要勉強自己,可是他哪裡會是唐蕊的對手,自打來了這個家裡之後,她唐蕊想做的事情,陳鐵山還沒有反抗成功過。這不,看陳鐵山這不聽話的樣子,唐蕊也是發了狠,只見她重新低下頭,牙齒開始發力……「哎哎哎……別咬」陳鐵山一下子慌了神,這唐蕊,真是……看著兒媳再次抬起頭詢問著自己的眼神,陳鐵山無奈的搖了搖頭。「行行行……那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和我說,別勉強知不知道?」水靈靈的大眼睛眨了眨,隨後又是低下頭去,調整好了角度,等待著。大手蓋在兒媳的頭上,開始緩緩的施加壓力,陳鐵山感覺自己的龜頭正在面臨一個非常狹隘的關口,那裡的壓力甚至比幾個月之前破開還不到二十歲的唐芯的處女陰道時還要誇張,四面八方的壓力驟然的壓縮到龜頭的周圍,像是要把那裡給擠爆一般,只是陳鐵山的龜頭也不是從吃素的,心臟砰砰砰的壓力泵送過去更多的血液,誓要與這對手殊死一搏,看是唐蕊的喉嚨緊,還是他陳鐵山的龜頭硬。陳鐵山知道兒媳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格,所以也沒有鈍刀切肉,而是一直持續的施加壓力,太爽了,比起生理上的快感,心裡上的自豪此刻更加的刺激一些,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通道正在被他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的感覺。男人嘛,去撐開一個沒人走過的路,是至死不渝的任務。空氣中只剩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在那黯淡無光的口腔深處,唐蕊的喉嚨正在和強敵打的火熱,逼仄的腔道不知道主人為甚麼要讓它如此費力的去吞入如此巨物,但是此刻卻身不由己的且戰且退,一邊死死的收縮著入口抗拒著,一邊被巨力欺壓著開始逐漸的在後退中變形。只是這退路,依舊是自己的地盤,所以……陳鐵山感覺手上的壓力驟然失去了目標,同時自己的龜頭徬彿守得雲開見月明般,進入了一塊新天地。「啊……」陳鐵山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口中喊出……同時胯部也是往前一頂。龜頭突破了守方的禁錮,深深的侵入了敵軍領地,那裡的通道依舊狹窄,狹窄到已經不能提供快感的緊,反而是一些痛楚,但是這突破的感覺,帶來的征服感是無法用只言片語能夠說清楚的。若不是下午已經射過一次,陳鐵山感覺兒媳這一下深喉,就夠自己噗噗噗射個痛快的。自己的兒媳婦,唐蕊,用她的喉嚨,含住了自己的龜頭!陳鐵山強忍著這快感與疼痛共存的感受,他知道,這不會太持久,所以,他摒棄了全身其他部位的感覺,唯獨仔細的體味著,體味著龜頭上,兒媳喉嚨包裹的疼痛與爽快。果不其然,才幾秒鐘的光景,唐蕊就是忍受不住這喉嚨被如此巨大的龜頭充斥的難受感,猛地抬起頭,捂著喉嚨乾嘔了幾聲,狼狽的模樣讓陳鐵山心生憐惜,靜靜的看著她。短暫的不適應被唐蕊調整了之後,也是抬頭看著正看著自己的公公的模樣:「爽不爽?」「嗯。」陳鐵山靜靜的答應了一聲。「甚麼感覺?」「很緊,也很有成就感……」「再來一次?」「額……不要了吧,看你這樣子,很不舒服吧」陳鐵山看著兒媳此刻依舊無法恢復平靜的呼吸,想來是這種深喉還不是兒媳能接受的。「哼……算你還有點兒良心」唐蕊看公公拒絕了自己的提議,也是知道他並非荒淫無道之人,剛才人若不是自己堅持,他不會強迫自己如此。「媽和小芯,給你這樣過嗎?」唐蕊好像突然想起了甚麼,突然問道。「額……」陳鐵山驟然一頓。「嗯?」「那個……婉蓉沒有過,小芯……很熟練」陳鐵山訕訕的說道,當著兒媳的面,說她 妹妹給自己深喉,屬實有點兒不好意思,話音剛落,看著唐蕊那不可置信的模樣,順道開始解釋了一下。「小芯她……雖然經驗不多,但是她……很深。」「很深?甚麼很深?」唐蕊不解的問道。「額……哪裡都很深……」「哼哼……」唐蕊沒有就這這個問題繼續深究,畢竟,當時唐芯獻處女身給陳鐵山,也是經過了她和母親的同意,甚至是親自監督,或者說,不同意能怎麼辦,都被唐芯捉奸在床比翼母女雙飛了,若是不同意,這小丫頭可能真的會做出讓家人後悔當初的事情來。「你想怎麼來?」唐蕊出聲問道。「你在上面?」陳鐵山知道兒媳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也是直接開口,今天和蘇婉蓉,唐蕊的性愛一直是他動作,這會兒也是想休息一下,順便,也可以重溫一下兒媳的「電動馬達臀」,不知道生育之後還未曾體驗過的唐蕊的技巧是否會有些生疏呢。「哼哼」唐蕊頂了頂鼻子,沒有反對:「老規矩?」「嗯!」老規矩,是二人長時間一來,使用女上位的姿勢時養成的一個習慣。陳鐵山太愛這老規矩了。也許雙腿落肩,看的是那杏眼迷離;有時扶臀而入,賞的是那臀波肉浪;也愛側方停車,圖的是省力摸大奶;說到這老規矩,兒媳獨鬥定海神針!只見唐蕊在床上站起身,站在了陳鐵山分開的大腿之間,高挑的身子,兩條筆直圓潤的大腿在陳鐵山的角度看去,怎麼一個性張力拉滿,黑色的絲襪襯得身上的肌膚更為雪白,大腿根部那簇草叢在某些角度竟是反射出星星點點的光亮,像是女王正在俯視著自己的奴才一般。這奴才放鬆著身體大字型的躺著,一副任君採劼的樣子,唐蕊抬起一條腿,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隨後一隻黑絲美足虛放在陳鐵山那昂揚的傢伙上,勾起腳尖,用被黑絲包裹的大拇腳指從龜頭緩緩的滑下,知道了下方那看起來很有內容的囊袋上面,隨即墊著腳尖,在上面踩了起來。「嘶……」一絲冷氣被陳鐵山來了個頂級過肺,兒媳這看起來有些淫蕩的動作搭配上一秒入戲的冷酷表情,怎教他一個欲仙欲死了得,雙腿分開後,兒媳的下體映入眼簾,這才確定剛才的星星點點並非是錯覺,而是那入口正是被水跡所點綴著。柔順的超薄絲襪碾在囊袋的褶皺上,兒媳小腳的熱度輕鬆的穿透過來,像是要熨平那一道道細微的溝壑,看看內裡究竟積蓄了多少陳家的子子孫孫,才能在自己和母親身上如此的屢戰屢勝。唐蕊就這樣用腳尖兒揉搓著公公的卵蛋,時不時的還勾起腳趾去勾一下那兵乓球大小的睪丸,直至卵蛋上方那堅挺開始不由自主的打顫,直至陳泰山咬牙切齒的像是在忍受著痛楚時,又無意識的挺動胯部之後,才告一段落。不過她依舊沒有變換動作,而是改為整個腳掌整個將那堅挺的肉棒蓋住,然後前後的揉搓,只能依靠單腿發力,所以唐蕊正在活動的那只腳並不能控制好力度,但正是這輕揉與施力間不受控的往復,使得陳鐵山的傢伙在擠壓與舒爽之間反復橫跳。一段可以當成小前戲的足交暫時告一段落,唐蕊看著公公在自己的小腳丫下那爽的不能自已的表情,也是有些小驕傲,不由得想起了當年他疲軟的樣子。嘴角微微一下,唐蕊就是站在了陳鐵山的雙腳中間,然後依舊是那副冷酷的表情,做著最卑微的事情,那是兒媳的膝蓋正在緩緩的落下。隨著速度的加快,床墊猛然一陣晃動,唐蕊隨後就雙手撐床,懸在了陳鐵山的上面,兩團乳房受重力指引,垂在陳鐵山的傢伙兩側,兩顆挺立的乳頭正若有若無的划過陳鐵山的小腹,她眼睛里帶著挑逗的意味,看著呼吸粗重的公公。其實唐蕊這樣也並不好受,乳頭上傳來的那斷斷續續的摩擦,使得她剛被餵飽的身體又是開始了蠢蠢欲動,床上躺著的這個男人,性張力屬實有些誇張,至少,對自己是這樣的,或者……唐蕊突然想到了母親和妹妹在他面前的樣子,大概有過之而無不及吧……對了,尤其是唐芯,竟然偷偷趕在自己之前讓公公知道了她哪哪都很深!唐蕊一邊恨恨的想著一邊開始回憶,是甚麼時間開始,自己對公公開始有了一絲異樣呢?也許從第一次帶他出去拍視頻的時候,就開始了,還是……更早?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