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惻隱之心與火上澆油
陳家最後的種子,在公公那裡 · · 1 / 1
時間撥回到現在。浴室里,陳鐵山與蘇婉蓉這對兒老兩口的戰鬥依舊如火如荼,方才還被陳鐵山「釘」在浴室牆壁上的蘇婉蓉此刻已經轉移到了鏡子的前方,此刻正埋頭趴在洗手池上,栗色的大波浪垂下來擋著面部,正快速的抖動著,外人看不到她的臉色,但是從那哼哼唧唧的叫聲也能知道,這是享受著呢~白皙的肩膀此刻帶著的水滴正被身子抖落在地上,分裂成更為稀碎的小水滴,但是觀察一會兒卻發現,這美婦身上的水滴並沒有隨著墜落而減少,分明是那白皙中透著一絲粉紅的肌膚此刻也正是在分泌著綿密的汗珠,緩緩的聚集,掉落。整個背部帶著一絲歲月的痕跡,並不似年輕人那樣曲線分明,皮膚也不若唐蕊唐芯那般光滑,給人一種歲月靜好養尊處優的感覺,卻不帶肥膩,皮膚下一層薄薄的脂肪此刻像是踩在「減脂機」上減肥的少婦,帶著一絲性感。豐腴的腰線和碩大的胯部並不衝突,可是比起身上的震顫,這大腚的動作……好像有點兒激烈了。哦豁~這兩只大鐵手正一左一右禁錮著中央這對兒肥臀,那血管凸起的樣子,看起來就很有勁兒,中間這對兒肥臀此刻也是像那暴風雨中飄搖的海燕一般,怎是一個浪字了得!若是兩只鐵手中間區域屁股蛋兒上面的肉肉像那飄搖的海燕,那麼後面那旮旯,則已經被打的艷若桃花,一片粉嫩中甚至有些殘忍的意味,小小的區域內有紅彤彤,有粉嫩嫩,還有白花花。也不知這是誰家的奴才,能對這等如花似玉的美人下次重手,再定睛一看那臀兒的中間,這才發現,這屁股,雖是被打的啪啪亂響,可是這主人,可能還欲罷不能呢。同時盯著這撞擊之處的,除了各位看客,卻是還有一個老熟人兒。陳鐵山這為老不尊的,正挺著他那幾近20釐米的大東西,在親家母的屁股後面玩命兒的肏著哩,兩只大手也在用力的分開蘇婉蓉的屁股蛋兒,眼睛死死盯著,分明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肥臀蕩漾起的絕美波浪比起那交合之處的美景,此刻竟是遜色三分。要說這蘇婉蓉,也是兩個女兒的母親了,年紀也是四十出頭,這本該是有著歲月痕跡和色素沈積的下體,也不知是這些年少經耕耘,也不知是「天生麗質」,竟是透露著一股粉嫩的勁兒,那在陳鐵山的手和自身的下意識反應之間來回拉扯的粉嫩菊花,時而變成橫著的橢圓,時而變成竪著的橢圓,周遭的紋理也是一張一合,像是找尋媽媽胸前那口溫奶的小口。視線內那飽受摧殘的上半圈屄肉兒,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說她舒服,可是這來犯之敵也有點兒太狠了,這又黑又粗又硬的東西,可是絲毫沒有當年在兒媳體內三下就射的頹廢,此刻正游刃有餘的在這穴內肏乾著。你要說這屄肉痛苦,可是看著肉棒上面已經積累了不少的白沫,卻也不太合適。「親家母,你這水兒可真多……」陳鐵山感覺到了蘇婉蓉體內的變化,嘴角一絲微笑揚起,嘴裡輕飄飄的說出來幾個字。本是性夥伴之間平平常常的一句騷話,卻是在蘇婉蓉耳中炸起,陳鐵山也是經驗老道的感受到了蘇婉蓉的極限,將傢伙深深的捅了進去,沒再出來。一家人亂倫的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知道了彼此的弱點,也都會在過程中無意間使出來,促進一下彼此的快樂。要說這蘇婉蓉,就有兩個特點,第一,水兒多,這個水兒可不是只有下面這小嘴兒,還有這汗,甭管這空調溫度打到多少,這蘇婉蓉但凡有了快感,身上的汗就會一直密密的出來,所以和蘇婉蓉做愛的標配就是,事前一次,事後一次,不過好在她汗水雖多,卻也沒有味道,甚至還帶著一些淡淡的體香,所以,這本是性愛中有點兒詬病的特點,也是被大家所接受了。也不是大家, 只有陳鐵山和陳遠而已。這第二點……則是蘇婉蓉這人,羞羞的時候不怕別人叫她名字,唯獨怕別人叫她關係。即使強如陳鐵山,若是在過程中單單的稱呼她為婉蓉,寶貝兒,親愛的等一眾親密稱呼,她都能堅守住自己的快感,和陳鐵山戰上三百回合,但是……但凡這陳鐵山叫一聲「親家母」,陳遠叫一聲「岳母」……那怎一個天崩地裂。就像現在,早有準備的陳鐵山察覺到了蘇婉蓉的崩潰即將來臨,所以也是重重的來了幾下之後,使出了殺手鐧。現在這陳鐵山穩穩的頂著蘇婉蓉的屁股,而在她的體內,正進行著一場翻江倒海。劇烈的高潮加上禁忌的 稱呼,讓蘇婉蓉達到了今天最狠的一次高潮。如果用一個字來形容家裡的三個女人,唐蕊是「緊」,唐芯是「深」,而這蘇婉蓉,則是……潤!陳鐵山看著鏡中的自己,輕柔的呼吸著,享受著蘇婉蓉極致高潮的按摩,壓抑住那離著射精不遠的潰意。中年少婦的高潮並不是一般男人能挺住的,那最近一年多被父子倆開發到極致的嫩肉在關鍵時刻可是絲毫的不保存體力,像抽風了一般,將陳鐵山深深嵌入的傢伙來了一通全身暴力按摩。「你還沒射?」蘇婉蓉的聲音傳來,陳鐵山看著鏡中的蘇婉蓉抬起的臉此刻正布滿潮紅,想必今天是差不多到量了。「嗯,還沒……快了」陳鐵山一邊回答一邊從新抽插了幾下。「啊~別弄了……」蘇婉蓉感受到陳鐵山的動作趕忙用力搖了搖屁股:「我得去看看小芯,也不知道小遠有沒有個數兒,別太累了。」蘇婉蓉擔心的說道。「好。」陳鐵山從蘇婉蓉的體內拔了出來,大傢伙失去了禁錮,此刻正在上下晃悠著。蘇婉蓉轉過身看到他這幅樣子,一邊圍著浴巾一邊吩咐:「你先回房吧,我去看看情況,一會兒要不讓小蕊過去」。說完便是頭也不回的走了。由於下午射過一次,所以陳鐵山此刻也沒有憋得難受,把衛生間地面的水跡略微打掃之後,又是沖洗了一下身子,這才回到了房間。當蘇婉蓉圍著浴巾到達別墅的主臥時,裡面的「潛規則」才剛進入下一階段。只見小女兒唐芯正側躺在床上,身邊躺著已經進入夢鄉的小雪兒,輕輕的拍著,而她的身後,則是陳遠坐在床上帶著一絲邪笑,下體那雖然不如陳鐵山雄偉但也頗具殺氣的傢伙直直挺立著,他一隻手正撫摸著唐芯的屁股,而另一隻手……「陳總……妹妹她懷著身孕,實在不好再陪您了,要不……我來幫幫您好不好?」陳遠的另一隻手卻是被站在床下,全身上下只穿著黑色絲襪的妻子唐蕊抓著,此刻正在哺乳期又是下垂的吊鐘乳上面輕捏著。「我說小芯,看不出來你這姐姐和媽媽都是人間絕色呀……」陳遠此刻一隻手摸著小姨子的屁股,一隻手托著妻子的胸,雖然看到了門口的蘇婉蓉,卻也假裝沒看到似的,陪著姐妹倆繼續把戲演下去。只是看到妻子這時候的表情,卻是突然想到剛才妻子聽到女兒哭上慌慌張張進門的時候滿臉的紅暈,這才想起來,明明知道他今天出差回家的妻子,沒有表示任何的迎接,甚至從自己進家門開始一直到剛才,妻子的下體就一直是被父親的陽根充滿著,從廚房的直腿後入,到餐桌上的老樹盤根,而後到了房間甚至連自己最愛的黑絲襪也穿上了,不由得有些鬱悶,倒不是說接受不了,但是總歸是有著一些佔有欲在作祟。「哼哼,我說她姐姐,你這哺乳期一般不都比較性冷淡嗎,我可不想熱臉貼你這涼屁股……」陳遠雖然表情上帶著微笑,但是語氣里卻充滿著一些陰陽怪氣。俗話說這夫妻同心,所以唐蕊也是知道丈夫此刻是帶著一絲小醋味兒的,其實她本沒想今天就和公公開葷,只是和母親在廚房裡閒聊的時候說道姨媽走乾淨,把大灰狼引來了,也就一直持續到了剛才,只是她足夠瞭解陳遠,但是直性子的蘇婉蓉卻是不瞭解,她聽女婿這話不好聽,也是快走了幾步到了跟前。「小遠,別這樣說小蕊」「哎呀媽,你就別摻和了,人家小兩口在這玩兒的開心呢……」唐芯在床上躺著,正看姐姐姐夫夫妻二人在這演戲正起勁兒呢,也是很快就打斷了母親的打斷,母親這人,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饒人,身子……也不饒人,或許說豆腐心還不足以形容蘇婉蓉,蘇婉蓉除了那張嘴,就整個是塊兒嫩豆腐,要不……怎麼解釋這哪哪一碰就出水兒呢。趁著妹妹屏退母親的功夫,唐蕊也是把回應給準備好了,自己這丈夫,也許是對自己的感情過於濃烈導致的強烈佔有欲,所以雖然已經接受了發生的事情,但是時不時的也會喝點兒飛醋,而且和一般人不太一樣的反應就是,若你去顧忌他這飛醋來安慰的話,那便會越來越過分,但是你若是去把這股醋勁兒激發出來……那便是負負得正了,所以……「陳總……我……我很愛我的男朋友,所以……不能真個和您……那個……」唐蕊抬頭看了看陳遠,隨即低下頭小聲糯糯的說:「用嘴好不好……我來那個不方便的時候,都是用嘴幫我男朋友……」唐蕊再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盯著自己丈夫下體,直到看到那裡跳了跳,嘴角這才泯出一絲壞笑。「哼哼……」陳遠看著妻子那狡黠玩味的眼神,心中一陣無奈。其實陳遠的心理很複雜。作為丈夫,他妻子生下了父親的孩子;作為兒子,孩子是陳家的種,而且叫他爸爸;作為姐夫,小姨子也懷了父親的孩子。而且不出意外的話,姐妹二人和岳母還會繼續為父親生孩子;精子質量沒有顯著改變的話,他依舊只能趁著家中的女性們安全期的時候才能完成體內射精。陳遠的委屈,全家人都知道,所以從一開始,就都對他的心態照顧有加。在妻子和父親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後,二人為了繼續「造小孩兒」,家裡家外也是沒少親密接觸,但是同在一個屋檐下,最終還是讓蘇婉蓉發現了端倪,在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之後,蘇婉蓉倒是勉強接受了這個現實,但是最重要的問題是,陳遠怎麼辦,如何讓他接受接髮妻子和父親之間的亂倫,成了最大的問題。最終還是唐蕊出了一個「餿主意」:賣母求穩。為了讓陳遠不至於自己發現而被晴天霹靂,唐蕊的主意就是……讓陳遠稀裡糊塗把岳母睡了,當成補償,然後直接昭告天下,而具體陳遠如何反應,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這餿主意自然是被「口嫌體正直」的蘇婉蓉嗤之以鼻,但是隨著唐蕊的那句「那你說怎麼辦!」給堵得啞口無言,於是,把母親獻給了公公,把自己獻給了公公的唐蕊,此刻要將母親獻給丈夫。於是,第一次和親家公發生關係就是酒駕+女上的蘇婉蓉,將那天的事情在女婿身上重演了一遍。因此,全家人一直非常體諒陳遠的心情,一直到……一直到大家發現對陳遠愈加照顧,他愈加痛苦,相反,若是不遮不掩的讓他發現,讓他吃醋,卻反而能鎮壓下他那奇怪的心理。於是乎……這個家裡面,陳遠成了大家的開心果,而他自己也總是在吃醋與釋然之間反復徘徊。他兀自想起來史鐵生的那句話。「只有餘華他帶我去踢球,讓我守門。只有他,沒把我殘疾人,也沒把我當人」「只有三個女人當面和他的父親翻雲覆雨,讓他看著。只有這三個女人,沒把他當男人,也沒把他當人。」陳遠的思緒被胯下的溫熱給帶回了現實,這才發現剛才的時候妻子看自己發呆,沒有繼續乾等著,而是爬上了床跪在床邊,正身體力行著「替妹妹解決問題但又不失身的溫柔姐姐」。感受著正埋頭在自己的胯下,溫柔的吞吐著的唐蕊的小舌頭,陳遠不由得一聲呻吟。妻子唐蕊對於性事的配合度是全家最高的,身為形體模特導師的她,顏值身材自不必提,對性愛的配合度,是全家斷崖式的領先。遙遙領先!陳遠看妻子絲毫不嫌棄自己的傢伙上還殘留著唐芯的「體液」,小香舌時而吞吐,時而圍繞著龜頭附近轉圈,也是閉起了眼睛,帶著乳香的手放在了妻子的頭上。正在取悅丈夫的唐蕊卻是會錯了意,只見她感受到在丈夫的動作,以為想來點兒帶勁的,於是她也是調整了一下,猛地一低頭。「啊……」從胸口迸發的一聲舒爽,是對妻子最起碼的肯定。陳遠只是想撫摸一下頭髮,都是沒有這個要求,只是,有那個男人能拒絕一個深喉的侍奉呢?陳遠只感覺自己的龜頭霎那間被一個緊致到極致的腔道猛地包裹住了,力度之大甚至讓他的龜頭感覺進入了另一個天地。正當著夫妻二人享受著這深喉的快感時,浴室的陳鐵山此刻也是洗刷完畢,正經過房門口往裡面敲著,待看到兒媳正和自己的兒子嗨皮的時候,也是對著蘇婉蓉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先回房等著。至於等誰,他也不知道。躺在床上的陳鐵山腦海裡卻總是想著剛才的畫面,兒媳唐蕊身穿黑絲跪在床尾,正埋頭在兒子的胯下舔弄著,黑絲美腿之間那依舊沒有乾涸的蜜穴從晚飯開始就一直被自己的傢伙撐開著,直到小雪兒醒來哭泣。可是現在……「算了,人家才是兩口子……」陳鐵山小聲念叨著,隨即看著自己依舊昂揚的下體此刻正直直的衝著自己的臉,帶著一絲自嘲的說:「你呀,就是個播種的……」「呦……這是吃醋了?」「小蕊……你……你怎麼來了」陳鐵山以為兒子那邊如火如荼,短時間之內不回來人才在這裡自怨自艾,卻沒想到被兒媳聽了個真切。「怎麼,我要是不來,爸你就在這裡吃飛醋?」唐蕊看著公公這樣,促狹的說道,看著公公有些不太自然的臉色,唐蕊也沒有繼續為難他:「還不是我媽疼你,怕你獨守空房~」——————一分鐘以前,正當唐蕊一個深喉把陳遠吸的如墜雲端時,蘇婉蓉看到了獨自回房的陳鐵山,略微思忖便是配合著年輕人開始了戲份。「那個……陳總,剛才小蕊的男朋友說讓她回去……要不您看……我來幫您?」陳遠抬頭看著有些忍著笑容的岳母和胯下已經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妻子,不由得感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岳母蘇婉蓉這麼正統的女人,終究也是被拉下了海。此時他也是過去了那股醋勁兒,看著高潮還沒有完全褪去的岳母,也是放開了心情,往床上大字一躺,嘴裡嘟囔著:「小芯……他們欺負人。」懷孕的唐芯由於受到家裡的「特殊照顧」禁止性愛,尤其是和陳鐵山,也是轉過頭來和姐夫摟抱著,蘇婉蓉見唐蕊已經離開,也沒磨嘰,直接脫掉浴巾上了床,開始準備完成她的任務。「嗞~」陳遠那被唐蕊舔的油光鋥亮的傢伙,被蘇婉蓉一屁股給坐了進去。「啊……」蘇婉蓉一聲呻吟,陳遠這不大不小的尺寸對於剛才浴室的劇烈高潮之後的她來說,正正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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