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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哪裡錯了

普女睡了校草後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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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的很大。童嘉和田政聿站在巷子的屋檐下,雨看起來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了,其實打車就能走了。密集地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的水珠打在她的小腿上。兩人呼吸都亂了,彼此心照不宣一會兒要做甚麼事情。童嘉望著白茫茫的雨簾,周圍已經沒甚麼人了,小巷子里只有他們兩個。一對情侶抱在一起撐著一把黑傘從兩人面前走過去,男生手在女生衣領里。「田政聿,這裡應該不會有人來了。我想親你一下,我們就在這兒接吻好不好,反正也沒人會來雨都這麼大了。」她的聲音很低,被雨水壓的都快聽不到了。田政聿看向她。童嘉的臉色很冷,她每次上床前都是冷臉,跟性冷淡一樣。童嘉主動抬頭吻他,吻的急促。雨水打濕他的肩膀,童嘉的掌心一片冰涼。剛剛走過來,童嘉身上也淋了不少雨,衣服緊緊貼合她的身材曲線。兩人的身體對對方都有致命的吸引力,田政聿看著她被勾勒出來的胸口和臀部曲線,喉結髮緊。他的手掌順著衣料向上,從臀到腰。被水浸濕的衣服是冷的,但是他的手掌卻是溫熱的。氣息順著手掌傳到她的肌膚上,惹得一陣戰慄。童嘉的呼吸亂了,背靠在粗糙冰冷的牆面上,退無可退。她的奶子被田政聿的大手隔著衣服握住揉搓,兩顆硬挺的奶頭,隔著衣服印出妖艷勾人的紅色。指腹帶了點力道才過去,童嘉一下子雙眼迷離。田政聿將她上半身的衣服一把推了上去,她敏感的乳肉一下子暴露在空氣中,涼意一點點侵襲著她的乳肉。他低頭,含住右側的乳頭。口腔里濕熱的感覺讓童嘉微微抬起胸部,冷熱交替,一邊是被熱氣包裹一邊暴露在瀟瀟冷雨中。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推他又被他壓回去。田政聿舌頭繞著她右側乳頭和乳暈打轉,時而用舌頭戳弄,時而用力的吮吸,還有時候會用牙齒咬一下。另一邊被他的手掌握住,手心時而擦過敏感的奶頭。「田政聿,被人看見了怎麼辦?」童嘉已經清醒過來,但顯然田政聿沒有,只是偏執的吮吸著她的身體。他的手向下,掀開她的裙子。童嘉雙腿並著,但是被他強硬的分開,指尖觸碰到她那條濡濕熱情又有點羞澀的細縫,摸了一手水。她再次想要合上腿,被他用膝蓋頂開。「都濕成這樣了還想中斷?童嘉,你這樣回酒店,司機師傅的車都得被你淹了,先解決完你的騷逼再回去。」他的指腹來回滑動。童嘉把臉偏過去,不想被他看到過分動情而媚態的臉,也不願意去看他因為欲色過分侵略性的神情。可她的身體很誠實。田政聿的中指沒有用甚麼力氣就進去了,裡面黏膩的淫水立刻爭相恐後的包裹上來,咬住那一截手指。裡面又濕又軟,水液不斷的湧出。他屈起一根指節,在她的內壁上狠狠刮了一下,拇指按住他的陰蒂聽到他說道:「童嘉,我勾勾手指你就去了。」她的身體軟了。整個人靠在牆壁上,呼吸清淺但還是跟著他手指進出的動作微微顫抖,胸口一下一下的起伏。這時,童嘉忽然聽到了聲音,從巷子口傳來。隱約傳來的人聲就在巷子外,只要他轉過來,就能看到兩具在雨夜交合的年輕肉體,她瞬間緊繃。小穴夾了一下。「有人來了……」童嘉呻吟著,田政聿卻不為所動。閃電划過,童嘉看到他沒甚麼表情的臉,莫名顯出來有點……S。童嘉看過去,祈禱著人不要走進來。田政聿發現自己很爽,喜歡她這種顫抖哀求的樣子,滿足了他骨子裡卑劣的不能為他人所道的心思。他在陰蒂上按了一下,指節繼續有時緩慢有時快速的進出。雨聲很大,遮蓋著他們性交的水聲。那道人聲似乎在打電話,只是來回在巷子口遠離又響起。童嘉的奶頭又一次被含住。她伸手握住田政聿的肉棒,她小手鑽進褲子里,用手來回套弄她早就硬起來的大雞巴。兩人對視,全都被搞得慾火焚身。在跳。青筋在跳,她第一次真實的意識到,每次進出自己身體的陽具,是這樣的有力量這樣的活躍散髮著青春氣息。田政聿並沒有停下,而是在她身體里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一起進出,田政聿的身體微微晃動。陰莖隨著身體的晃動,在她的手心滑動,敏感的龜頭、冠狀溝和睪丸都在她手心摩擦。田政聿抽插的速度變快,童嘉被手指插的弓起腰部。童嘉捂住自己的嘴唇,兩根手指雖然沒有性器那麼粗大,但是靈活的摳挖著她內壁的敏感點。她噴了。田政聿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指,隔著他的運動褲,將龜頭插進她還在高潮中顫抖收縮的騷穴兒。「嘉嘉,幫我用手弄出來。」田政聿用命令地語氣,說道。童嘉的手還在他的褲子裡面,她有兩層爽。第一層是被她握著的肉棒,第二層是被粗糙料子磨著的浪穴。甚至隔著褲子,她都能感受到散髮出來的熱氣。童嘉上下套弄著。她要做實驗,指甲常年修建的平整,在游離線邊緣。骨感的指節握住的時候帶來微微的痛感,圓潤的指頭滑過又讓人覺得很輕柔。田政聿下壓身體去吻她。突如其來的入侵,童嘉的手掌驟然發力狠狠地攢主他的莖身。田政聿痛又爽,精液直接射了出來,滲透了褲子。兩人剛剛結束,田政聿還穿著粗氣,童嘉忽然接到了電話。她一把捂住了田政聿的嘴,接起電話道:「餵,媽,又怎麼了?嗯?我不在北京,我這週末有事情。」「甚麼叫我亂花錢,我的錢是我自己掙的。」童嘉抓了抓長髮,聽到母親在電話那頭道:「你弟弟想去一中借讀,你能不能拿一萬塊錢,畢竟是你弟弟。」「你們現在連一萬塊都要找我借?我爸呢?」她聽到電話那頭壓抑近乎悶哼的哭聲,半晌聽到母親說道:「童嘉,你現在去北京了,倒是牙尖嘴利了。」然後電話掛斷了。她究竟做錯了甚麼,還是這樣的結局。田政聿不知道電話那頭跟她到底說了甚麼,但感覺童嘉接完電話,氣壓低了好幾個度凶狠的敢殺人。她看向田政聿。眼尾透著一抹薄紅,身體因為情潮褪去恢復了溫柔的模樣。如果不是褲子上暈開的白色痕跡,還真是那個人人敬仰的學生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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