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淺碧
普女睡了校草後 · · 1 / 1
「童嘉,你週末要陪田政聿去武漢?」曾維楨坐到她對面,兩人在圖書館的角落,聲音啞的很低。她點了點頭。「你以為他是甚麼好人,」曾維楨忍不住酸溜溜道,「特意訂了落地窗高空城景房,要做甚麼……」童嘉穿了一件淺碧色的旗袍,白色雲肩,整個人淡雅清麗。「我們去開房。」童嘉將電腦合上,塞到書包里。曾維楨愣了一下,但還是立刻背上自己的書包快步跟上去。兩人找了一家距離學校直線距離超過五公里的酒店。「您好,一間鐘點房。」童嘉將身份證遞了過去。前台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看,有點鄙夷曾維楨,出來開房住鐘點房。曾維楨也把自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要兩個小時。」童嘉低頭道,掏出付款嗎遞過去。曾維楨還沒看清楚,童嘉已經把錢給付好了。店員再次看向兩人,都還是背著書包的學生,不過讓女生付錢太沒床品了。「童嘉,」兩人等電梯的時候,曾維楨氣的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哪有出門開放讓女生付房錢的?」童嘉歪頭看過去,道:「我要睡你,當然是我付錢。」她的思路是,這種事情誰提出誰買單。上次在廈門他喊童嘉去,就是他付房錢,這次她主動提出來,自然是她付錢。曾維楨聽完氣笑了,把她按在電梯上親。「童嘉,你知道剛剛那前台看我們像甚麼嗎?貧窮女大學生傾家蕩產點男模。」曾維楨親著她的嘴唇,房間在九樓,電梯走的又慢。一個過分好看的男人和一個貧窮普通的女大學生……確實很容易讓人誤會。曾維楨一路親她,直到房間門口他們都靠在門板上親著。童嘉被親的意亂情迷,勉強刷開鐘點房的房門。童嘉的旗袍不好脫,他只能勉強把衣服撩到衣擺上。盤扣解開,他吸著露出來的乳肉。兩個小時的鐘點房,童嘉業有一些著急,去脫他的褲子解他的褲帶。曾維楨放出自己的雞巴,對準她的下體。童嘉的衣服層層疊疊堆在腰間,她打車來的路上就流水了,此刻進出很順利完全不需要任何的前戲。曾維楨講她翻過來,陽具在她身體里旋轉一圈,用後入的姿勢。他扶著童嘉的臀部,快速地插入又抽出,上翹的龜頭不停地試探著不同的敏感點並且試圖去進入更深的地方。「啊,嗯,啊。」童嘉跪趴在床上,頸後的皮膚被咬住。童嘉凶狠地進入她,道:「童嘉,你出門跟男模做不戴套嗎?」「愛做不做。」童嘉皺眉罵道。還真有點點男模的樣子。童嘉抬起屁股,下壓腰直,輕輕擺動著自己的腰,臀部被他的大手揉捏著。童嘉的的穴兒貪吃的收縮,夾的他爽的尾椎骨發麻。曾維楨想做過這麼多次,也該給她上一點強度了。童嘉感受到他本來大開大合的進入方式變了,變成段距離的,密集的抽插。對著宮口。她被插的舒服,宮口被高頻次的撞擊撞得鬆軟。童嘉身體里洩出來一股淫水,滾燙的液體澆在他的龜頭上。好機會,曾維楨退到只剩下一個龜頭在裡面。借著兩人的高低差,曾維楨猛頂了進去。剛剛噴完水還沒合上的宮頸口被他翹著的龜頭頂了進去。「啊,疼。」宮頸被插入,童嘉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又疼但又有隱秘的爽感。曾維楨當然知道她疼,但這種事情必須一鼓作氣。童嘉感受到柱身被一點點推進去,擦過宮頸敏感的軟肉。曾維楨被宮頸夾的額頭冒汗,兩人僵持了五六分鐘,才將三分之一插了進去。她趴在床上哭,但身體不爭氣的開始吮吸入侵的陰莖。他開始在她的子宮里抽插。童嘉的宮頸一次次被他特殊的龜頭擦過,柔嫩的子宮一次次被頂起,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要被頂破了。曾維楨眼裡,只能看到那一抹綠。昏黃的燈光之下,她穿在身上的一抹綠顯得沁人心脾,而自己正在自私的無底線的佔有她開拓她。「童小姐,我乾的你舒服嗎?」曾維楨親著她的後背,用曖昧又拖沓的聲音問道,好像自己真的是夜店賣身努力伺候她的男模。「舒服,我還想要。」童嘉喘著氣。曾維楨變換著角度,戳著她不同的敏感點,問道:「童小姐,你哪裡想要要跟我說,是這裡,還是這裡。」童嘉被乾的說不出話,到最後感覺子宮都被精液撐壞了。「嫖資多少?」童嘉嘴硬問道。曾維楨氣笑了,看了一眼手機,還剩下不到十五分鐘,不然高低再上她一次。子宮正常大小只有雞蛋那麼大,但童嘉現在小腹隆起如同懷孕一般。給她洗澡的過程才是真的煎熬,差點沒忍住再操她一次。女人曖昧的身影,身體散髮的馨香和性事過後的淫靡氣息。曾維楨當少爺當慣了,沒有住過這麼破的快捷酒店。但他今天莫名很動情,感覺自己更接近童嘉的生活。他將人按在浴室牆上摳出精液,問道:「你老家是哪裡的?」「一個小縣城,說了你也不知道。」童嘉冷淡道。童嘉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那個潮濕,打開窗戶就會有蟑螂飛進來的南方小縣城。記憶里弟弟過分吵鬧的叫聲,已經遠去了。她想起郵政把錄取通知書送到家的那天。曾維楨看她臉色不好,沒有繼續問下去。童嘉離開衛生間,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穿上脫下來的鞋子。童嘉和曾維楨的書包背扔在地上,兩人包里都有電腦,還好地上有地毯。兩人默默整理好衣服,背上自己的書包。童嘉提了一下曾維楨,問道:「你的書包怎麼這麼重?」「兩台遊戲本,很難不重啊。」曾維楨扶著腳步虛浮的她。「退房。」童嘉把房卡推過去。前台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看到童嘉脖子上和手臂上的紅痕,看的面紅耳赤。她在想,現在男模這麼賣力?曾維楨事後粘人,和童嘉一起出去也要抱著她不松開,完全沒有平時在學校壓力隊友的嘴毒樣。前台看過去,難不成這倆人真的是男女朋友。地鐵上童嘉打開自己的電腦,曾維楨靠在她肩頭,問道:「你那比賽要死啊,這麼一會兒都要你辦公。」「我倆剛剛進了房間,就把書包扔了,我看一下有沒有砸壞。」童嘉想真的是色令智昏,果然色慾是很可怕的。她的旗袍下擺剛剛被弄濕了一小塊兒,現在還黏在腿上。她的房子租在了A大附近,從地鐵下來後兩人默契得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走。田政聿剛把兩人的行李箱收拾好,童嘉有一種偷吃回家看到自己溫柔賢惠的丈夫,她感到深深的心虛。「明天我們幾點走啊?」童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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