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房車遊戲

開賽倒計時只剩幾日。阿古利亞海峽賽道慢慢繃緊備賽氣氛，早上是測試，中午開始四十五分鐘的自由練習，下午再接一場六十分鐘的練習，持通票的觀眾可以進比賽村圍觀。方斯雅把兩張通票交給區姿莉，告訴她好消息，至於來源她隨口編，說是一位有急事飛出火山島捉奸分財產的姐姐轉手送給她的，姐姐趕著跑路處理家事，把信封留在托盤送她。區姿莉竟然真的沒起疑，「不會是一邊打電話罵老公，一邊發信息叫秘書訂機票，再把票塞進托盤里吧？不愧是酒店，料真多。」她興致勃勃地接下去，「我之前從蔣清澤那裡聽說一件事，太平洋島嶼那邊的，有個當地白手套幫一個墨西哥毒販全款預訂連鎖度假村，入住時用防偽技術很牛逼的小國護照，自稱跨國公司高管。最後怎麼被發現的呢？他離婚的前妻根本不知道他也在這兒，過來給孩子報潛水課填家庭資料，調查人員一對就穿幫。」方斯雅覺得這才離譜，她松口氣，面不改色地把謊圓下去，就是可惜犧牲一個不存在的客人名譽。世界各地的酒店守著太多莫名其妙的八卦，有的上崗前還要簽保密協議，他們慢慢習慣，再狗血的事都可能在酒店真實發生。總之天上掉大餡餅，區姿莉相信了，她們手裡有兩張通票，還是帶著LOGO的VIP通票，能進入的場地權限很多。「這位姐姐應該是和賽事有關的牛人。」區姿莉判斷。方斯雅回應，「算是吧。」忙活一個早上，區姿莉想跟全程，把練習、排位賽、熱身賽、正賽全部看掉，練習快開始，她找經理申請輪班，調整時間。方斯雅沒有那個熱情活力看全部，只打算看幾場。經理見她們兩個實習生一向搭檔，乾脆一並放了，另找人頂班，只叮囑一句：「看賽事的時候不要穿酒店制服，工作時間別去，其他時間隨意。現在去了，晚上回來接他們兩小時的活。」「遵命遵命。」區姿莉笑嘻嘻地拉起方斯雅就走，「第一次看比賽你不懂，我先帶你，之後你想自己看也行，我要追星，總能找到組織。」方斯雅唯有跟著她小跑，看區姿莉興奮的背影，她也被調動起來。距離中午第一場自由練習還有半小時，區姿莉拉她回員工宿舍，交代她進VIP區域要按著裝要求穿Polo或連衣裙，看普通露天席最好換吊帶和熱褲，塗厚防曬，戴帽子。兩人宿舍不在同一棟，隔著一座小花壇，她們各自換掉制服，穿上吊帶，把通票掛在脖子上，可以免費搭乘任何與賽事相關的交通工具。拿著通票，方斯雅有一種她來火山島度假的錯覺。去賽道沒有酒店車，她們搭船到對岸，再步行幾分鐘。從碼頭過去，最近的是車隊房車與集裝箱停靠區，一排排房車停得整齊，五顏六色，又長又寬，部分工作人員在這裡弄通訊和行程協調。方斯雅搞不明白哪裡是哪裡、他們怎麼運轉，眼花繚亂，突然在一輛二十米外的深藍色房車看到一個人，他摘掉脖子的耳機，隨手扔回房車的桌面，是通訊設備，深色大耳罩，一側伸出短麥克風，然後下房車。簡律凡踏上地面，注意到她，向她們走來。「這不是簡意的經紀人嗎。」區姿莉問，「是在朝我們過來？」簡律凡停她們面前，掃視一眼，說：「不是這個區域。」「啊？」區姿莉反應一下，原來如此，「這裡不能看啊。」方斯雅看著他們，然後把視線固定在他身上。「這是車隊的paddock區域。」他看一眼方斯雅，很快收回。「不能參觀哦。」區姿莉眨眨眼，拜託拜託，帶著懇求。「只能到這裡，進去要工作人員的權限。」方斯雅和他視線相撞，眾人之中，她直直地看向他，不知道他會不會因為她縱容一次，輕問：「那你不能帶我們進去嗎。」區姿莉立馬鼓動，「對啊，亞洲人支持亞洲人衝出宇宙，而且我們甚麼都不會說的，放心。」簡律凡沒回她們，轉身，走幾步又停下來，一個挺拔的背影定住，她們緊張地等著，他突然側過臉，「三分鐘，跟上。」區姿莉握拳跺腳，臉興奮憋紅，她們兩個太牛掰。兩個人跟他上房車，裡面暫時沒人，房車蠻大的，是屬於車隊工作人員的小型工作區，牆壁貼滿贊助商LOGO，一個計時屏幕接車隊的軌跡追蹤。「好酷。」區姿莉環顧一圈感嘆，她站得好好的，請教道：「接待區下面那個不是車庫嗎，為甚麼還要弄房車。」「想進車庫？」簡律凡抱臂，笑了笑。「可以嗎？」他變回冷漠的神色，「不可以，我和另一個經紀人在這裡隨便出入，車庫是工程師和機械師的地方，盯技術數據，修裝備，你們不用想。」「好吧，這屏幕看練習好清楚。」區姿莉還在研究。「三分鐘到了。」方斯雅第一次見這場面，手指沒有碰過他們的東西，沈默著聽他們對話，才得知不同工作區的權限。練習倒計時十分鐘開始，她們應該出去。二人離開房車找到觀眾席，視線友好，坐得舒服，方斯雅的手機叮鈴響，她滑開屏幕，是他發來的信息，要她過去，她頓住，關掉。他又發一條信息，兩個字，馬上，她咬唇，對區姿莉找藉口上洗手間，去那個房車。她避開人群，進入房車車廂，一隻手越過她腰側，關門，然後摟住她，摟到桌沿，熟悉的氣息漫來。「得一望十。」他的鼻尖抵她額頭，「通票就是通票，不要再讓人開更多權限，尤其是格林納達的人，聽到了嗎。」方斯雅小腹貼著他胸膛，抬起頭，額頭擦過他鼻尖，「只找你都不可以？」「你有甚麼條件可以和我交換。」「不就是那個……」簡律凡抱一抱她而已，下半身就腫脹，他看一眼屏幕的時間，快到練習時間。他留房車，另一個經紀人到現場，他拿起耳機，坐下來，把方斯雅抱到腿上。「看兩圈，別說話，耳麥有聲音，看完兩圈出去。」方斯雅渾身起雞皮疙瘩，太曖昧，他單手環住她腰，屁股感受到他很硬，她整個人圈進他懷裡就輕易濕掉，怎麼已經誇張到這個程度，她肌膚癢癢的，光受他環腰就生理悸動。他伸出單臂，輕壓她胳膊按通訊鍵，屏幕播放練習賽。練習開始，模糊的人聲從耳麥里漏出一點。「Bike ready.」「Rider going out.」「Box clear.」屏幕里的車手出發之際，簡律凡按下鍵，對著麥克風道：「Good luck.」他每一場都會對弟弟說這句話。她看著屏幕，突然仰頭，後腦勺倒向他肩膀，他的手順著吊帶邊緣探進去，吊帶自帶杯罩，一伸進去就能捏住她的乳尖，捏到發硬，指腹輕輕摩擦，專門去刮最頂端的小豆，玩著她，吊帶鼓出他指骨形狀。另一隻手伸到她小腹，摸了摸，脖子有他溫熱的氣息。屏幕里的車手過彎道，他盯著，手一直在她身上動，一邊捏，一邊計算圈數。他每捏她的乳尖一下，她的穴口就跟著收縮一下。他把麥克風別開一些，扯開她的肩帶，滑到白皙的手臂掛著，嘴唇印她肩膀，掌根從小腹下移，壓到她穿熱褲的陰阜。她好想叫出聲，一隻膝蓋忍不住彈起撞到桌面，疼痛促使她膝蓋往小腹壓，夾住了他的手掌，心臟撲通撲通跳。他知道她想叫，捏乳尖的手指穿過吊帶，他的單臂捆在吊帶和她胸前皮膚之間，撐起她的衣服，手指撬開她的嘴唇塞進去堵住，玩弄她的舌頭。兩根手指壓住她的舌頭，指根抵她柔軟的唇角，推擠舌頭，分泌出更多口水，從他的指節往外溢。他在她口腔里按跑圈的節奏攪動，像抽插，按她舌根，抽出一點，再重新頂進去。她只能被迫張著嘴，抬胳膊抓住他的手腕，他的手指越過舌頭差點插到喉嚨口，她眼睛迅速有霧，想咳嗽，被他用指腹壓住舌根。他抽出手指，細亮的銀絲在屏幕前發光，長長的，色氣至極，他抹她腫脹的乳尖，捏一下，她下巴掛著津液。兩圈結束，簡律凡把耳機摘掉，暫停通訊，掰過她的臉咬一下她粉紅的唇珠，低低說道：「下一次要看，帶跳蛋，把耳塞戴上，現場每一圈經過觀眾席都會很吵，和跑車炸街飆速一樣震耳欲聾，你想叫就叫，速度越快，叫得越急促。」他放開手，她就側回臉，扼制死在他身上的衝動。方斯雅回到觀眾席，走路都難受，有點癢，有點漲，內褲濕掉，黏黏的。她坐在區姿莉旁邊，找到耳塞盒，她還沒戴上，想感受一下現場有多吵。車手和摩托車在另一邊彎道，這裡仍清淨，區姿莉替她扇扇臉，「你有多熱。」方斯雅替自己扇一下，「很熱。」「我以為你掉馬桶里了。」「沒有，很多人排隊。」這時，一排摩托車衝過來，呼嘯震動，轟轟轟，地板和天空響徹噪音，她聽一遍已經頭暈目眩，耳膜受到刺激，摩托車過完，耳塞還沒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