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妹得了抑鬱症
我的妹妹有點抑鬱 · · 2 / 2
「嘶……哈……是汗味……哥哥的味道……好濃……」她迷醉地眯著眼,深深吸氣,徬彿那是世間最誘人的氣息,臉上露出近乎虔誠的陶醉表情。
愛液還在沿著她的大腿根緩緩滴落,而她渾然不覺,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嗅聞我的內褲上。
——就在那一瞬,像一道驚雷劈開迷霧,我全都明白了。
剛才在樓梯上,她為甚麼雙手一直背在後面,為甚麼慌亂到忘了遮掩身體,為甚麼姿勢那麼彆扭。
她不是忘了,也不是嚇傻了。
她是手裡藏著我的內褲——大概是在浴室洗衣籃里拿的,或者更早——沒手去遮!
所以她才只能徒勞地側身,所以她才在我經過後像受驚一樣飛快逃跑,是怕我發現她手裡的「贓物」!
「……一直?」
今天不是第一次?她之前就偷偷拿過我的內褲?用這個……自慰?
我完全沒察覺。一點跡象都沒有。她平時在我面前那麼乖巧,那麼依賴,我從未想過她心裡藏著這樣隱秘的、激烈的、背德的慾望。
我的內褲……我穿過的、帶著汗味和體味的貼身衣物,竟然讓她這麼陶醉,這麼激烈地自慰,甚至在高潮時喊我的名字。
小羽竟然是……這樣的女孩子。
對我,她的親哥哥,懷著這樣禁忌的、熾熱的感情。
衝擊過後,最初的震驚和罪惡感還在,可心底某個陰暗的角落,竟悄然泛起一絲詭異的、不該有的喜悅和興奮。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原來她也……
——噗啾、噗啾、啾!咕嘰!
「嗯嗯嗯——!哈啊……哈啊……!」
她把臉埋在我的內褲里,深吸一口氣,像是獲得了新的能量。
另一隻手再次動了起來,手指在濕滑泥濘的肉穴裡快速進出、摳挖,發出更加響亮淫靡的水聲。
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揉捏著胸前挺立的乳尖,捻弄、拉扯。
腰肢淫蕩地大幅度扭動、起伏,貪婪地、不知饜足地追逐著更強烈的快感,像個沈溺情慾的小妖精。
「嗯……!啊……!要來了……不行了……又要……!」
她全身繃緊,腳趾死死蜷縮,腰肢懸空,開始了最後的、瘋狂的衝刺。手指進出得快出殘影,另一隻手用力揉搓陰蒂。
「啊啊啊!哥哥!對不起!我是個壞妹妹……不知廉恥的壞妹妹……對不起……!」
她嘶啞地、帶著哭腔喊叫著對我道歉,徬彿這樣能減輕她的罪孽。手指猛地用力,摳住肉穴深處某個敏感的點,狠狠一擰,一按!
——!
那一瞬間,她像張被拉滿到極致的弓,整個身體向後反折,幾乎對折起來,形成一個驚人而性感的弧度。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窒息般的聲音。
「咿……!啊咿……!嗯咿——!」
淚水洶湧而出,混合著汗水流了滿臉。
劇烈的、無法控制的痙攣中,一股透明的、清涼的液體,不是愛液,從她腿間尿道口的位置,猛地、有力地噴濺出來,划出一道弧線。
——噗呲!嘩啦啦……呲——
「啊啊啊啊——!!!」
液體持續噴射了幾秒鐘,量不少,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清澈的水窪,在燈光下反著光。
不是尿,沒有尿騷味。
那大概是……傳說中的潮吹。
女生在極度高潮時,腺體分泌的液體。
「嗚……對不起……哥哥……我、我控制不住……!停不下來……嗚……」
一旦開始似乎就真的停不下來,像打開了某個開關。
她脫力地癱軟下去,趴在凌亂濕漉的床單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任由最後幾股透明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斷斷續續地湧出,直到最後一滴流盡,只在腿間留下濕漉漉的、狼狽的痕跡。
房間里瀰漫著濃重的情慾氣息和淡淡的、微腥的體液味道。她癱在那裡,像條脫水的魚,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發出粗重的喘息。
——我再也忍不住了。
血液在血管里沸騰,理智的堤壩徹底崩潰。
慾望、衝動、背德的興奮、長久壓抑的感情,還有看到她如此模樣後升騰起的強烈佔有欲,混合成一股毀滅性的洪流。
我猛地推開門,走了進去。門撞在牆上,發出不輕的響聲。
「哈啊……哈啊……誒?」
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大腦一片空白的小羽,被響聲驚動,茫然地、遲鈍地轉過頭看向門口。
下一秒,她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臉上那抹情慾的紅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瞬間血色盡褪,變得慘白如紙。
「哥……哥哥?為、為甚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你怎麼……」
絕望一點點爬上她的臉,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怎樣一副不堪入目的模樣:全裸,渾身汗濕,坐在被愛液和潮吹液體弄得濕漉漉、一塌糊塗的床單上,手指還濕漉漉地、下意識地停留在腿間,地上是一灘羞恥的、剛剛噴出的液體……而手裡,正緊緊攥著、甚至貼在臉上的,是我的內褲,罪證確鑿。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任何解釋都蒼白無力。
「不、不是的!哥哥!」她語無倫次,手忙腳亂地想扯過被子遮蓋身體,可被子也被弄濕了,她只能徒勞地蜷縮起來,把臉埋進膝蓋,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我沒想……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我……」
「那是甚麼樣?」我反手關上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將我們與外界隔絕。
然後一步步,緩慢而堅定地走近,腳步聲在安靜得可怕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我只是……」她說不下去,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那個,」我在床邊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手指著她手裡緊攥的內褲,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甚至有點冷,「不是第一次了吧。我全都聽見了。從你叫我的名字開始,到你怎麼玩自己,到你怎麼聞我的內褲,到你怎麼……潮吹。」我說出那個詞,看到她身體劇烈一顫。
「————」
她表情徹底僵住,像是被凍結了。
隨即,整張臉皺起來,像個小孩子一樣,毫無形象地、放聲大哭起來,眼淚決堤般洶湧而出,混合著之前的汗水和體液。
「對不起……對不起……!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用手捂住臉,縮成一團,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每一聲都像刀割在我心上,但又奇異地混合著另一種灼熱的情緒。
「別討厭我……求求你……不要討厭我……不要不理我……」她反復呢喃著,聲音破碎不堪。
「…………」
我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俯身,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肩膀。
她驚惶地抬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我手上用力,不容抗拒地,將她按倒在凌亂濕滑的床單上。
彈簧床墊發出不堪重負的、清晰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哥……?」她全身僵硬得像塊石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羞恥、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她怯生生地、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卻又在微微顫抖。
「哥、哥哥?你要做什——嗯?!」
我的手指沒有猶豫,直接撫上她那裡——依然濕滑泥濘、微微紅腫的入口。
指尖傳來驚人的濕度和熱度。
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咕啾。黏膩的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真濕……而且好熱。」我實話實說,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內壁輕微的、悸動般的收縮。她的身體遠比她嘴上說的要誠實得多。
她的臉瞬間紅透,連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粉色,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那裡髒……剛弄過……不能碰……!」她徒勞地抗議,聲音微弱。
「自己剛才不是玩得很開心嗎?玩得那麼投入,叫得那麼大聲。」我故意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殘忍的話,指尖惡劣地刮過她敏感腫脹的肉褶,帶出更多黏滑晶瑩的愛液。
然後我將沾滿透明液體的手指舉到她眼前,在燈光下,那液體拉出長長的、淫靡的絲線。
「看,拉絲了。這麼多水,明明很有感覺,身體喜歡得很。」我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危險的意味。
「嗚……我不知道……別說了……」她別開臉,緊緊閉上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抿緊嘴唇,一副拒絕交流、任人宰割的模樣。
「夠、夠了……是我不對,是我下賤……你別……別這樣欺負我……」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卻在我指尖無意識的輕觸下,又細微地顫抖了一下。
「偏不。」我吐出兩個字,強硬地分開她試圖併攏的、微微顫抖的雙腿。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力氣小得可憐。
我的指腹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按上那微微翕張、濕漉漉的穴口,感受著那裡的柔軟和熱度。
——咕啾、噗嗤。指尖稍稍陷入了一點。
「啊……!不要……不行……哥……!」她胡亂搖頭,長髮散亂在濕漉的床單上,臉上滿是抗拒和羞恥,可身體深處傳來的細微反應卻騙不了人。
我卻置若罔聞,指尖用力,順著那濕滑的甬道,直接將一根手指擠了進去,深入那緊致、火熱、濕滑無比的內部。
——噗嗤噗嗤!清晰的、肉體被進入的聲音,混合著豐沛愛液被攪動的聲音。
「嗚啊?!」她猛地仰頭,脖頸拉直,身體繃成一道緊張而性感的弧線,喉嚨里發出短促的驚叫。
「啊……!哥哥的手指……進到裡面了……!好深……」她眯起眼,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卻不由自主地發出甜膩的、帶著情慾的呻吟,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受不了。太可愛了。這副又羞又怕卻又忍不住沈溺的樣子。
「哈啊……小羽裡面……好熱……吸得好緊……一直在咬我的手指……」我模仿她剛才自慰的動作,開始緩緩抽送手指。
濕滑緊致的內壁立刻熱情地裹纏上來,每一寸褶皺都徬彿有生命般吮吸、摩擦著我的指節,發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水聲。
肉粒摩擦帶來的刺激感驚人。
如果這不是手指……而是別的甚麼……光是想象,我本就未曾完全平息的下身就硬得發疼,幾乎要爆炸。
「好想再多摸摸……小羽……裡面好舒服……」我低聲說著,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些。
「不行……哥哥!別弄那裡……!拿出來……」她徒勞地抗議,小手無力地推著我的手腕。
「嘴上說不要,身體不是很誠實嗎?」我停下動作,指尖在裡面輕輕勾了勾,「你看,吸得更緊了。」
不知何時,她的腰已經不自覺抬了起來,隨著我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主動將濕透泥濘的私處往我手上送,尋求更深的接觸和更強烈的刺激。
「哈啊……色情……小羽你真色情……」我看著她迷離的眼神和潮紅的臉頰,低聲評價,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
為了看更多她的反應,我故意彎曲手指,在深處某個位置摸索、按壓、攪動。
——咕啾!噗嗤噗嗤!
「咿……!那裡不行……剛剛才高潮過……還很敏感……!啊……!」她身體猛地一彈,像被電到,大腿內側肌肉繃緊,腳趾蜷縮。
「是嗎……可你裡面一直在吸我啊,吸得這麼緊,抖得這麼厲害。」我感受著手指被濕熱軟肉緊緊包裹、吮吸的感覺,還有內壁不規則的、細微的痙攣和悸動。
是高潮後的余韻,還是對新的刺激產生的、更強烈的反應?
或許兩者都有。
「嗯……哈啊……!啊——!」她終於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甜膩的呻吟,身體在床單上難耐地扭動,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看著她在凌亂濕滑的床單上扭動喘息、意亂情迷的模樣,我再也按捺不住體內奔騰的慾望。
我迅速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愛液。
然後站起身,幾乎是粗暴地,連褲子帶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前液的性器,終於擺脫束縛,彈跳出來,直愣愣地挺立在空氣中,尺寸和狀態都昭示著它壓抑已久的渴望。
小羽的視線下意識地追隨著我的動作,當看到那猙獰的男性象徵時,她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睜得大大的。
「哇……哥哥的……好大……」她無意識地喃喃出聲,眼神里充滿了驚訝、好奇,還有一絲畏懼。
被如此直白、毫不掩飾的視線注視著,它似乎更加興奮,又跳動了一下,前液滴落。
「都、都怪你……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我咬牙切齒地說,既是控訴,也是為自己接下來的行為找藉口。
我跪上床,分開她的腿,將自己置於她雙腿之間。
漲痛發紫的龜頭,抵上她那裡——早已濕滑泥濘、微微張開等待著的入口。
充血的陰唇立刻敏感地、親暱地貼了上來,傳來驚人的濕滑和熱度。
一股強烈的、直衝腦髓的酥麻感讓我眼前發白,幾乎站立不穩。
小羽用純真又迷茫的眼神仰望著我,燈光下,她的眼睛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哥哥……要做嗎?要做……那種事嗎?」她輕聲問,聲音里聽不出太多抗拒,反而有種認命般的平靜,以及一絲幾不可察的……期待?
罪惡感讓我不敢長久直視她的眼睛。但事到如今,箭在弦上,退無可退。身體的本能和洶湧的情感已經徹底淹沒了殘存的理智。
「小羽也想要的吧?不然為甚麼要想著我自慰?為甚麼要拿我的內褲?」我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身體明顯一顫,眼眶迅速紅了,淚水又湧了上來。
「我們是兄妹啊……這種事……不可以的……是亂倫……」她說著阻止的話,聲音卻軟弱無力,更像是在提醒自己,而不是拒絕我。
「我知道。」我啞聲道,「我知道這是錯的,是罪。我知道。」
可停不下來。都怪她太可愛,怪她此刻的模樣太誘人,怪她對我懷有同樣的禁忌感情,怪這壓抑太久的情感和慾望終於找到了決堤的出口。
「我一直都想……想和小羽做。不是哥哥對妹妹,是男人對女人。」我看著她,終於說出了心底最深的、最醜陋的慾望,「想和妹妹做愛。想得發瘋。」
話一出口,強烈的後悔就攫住了我。
完了,她肯定會討厭我,覺得我惡心,覺得我一直以來對她的好都包藏著這樣齷齪的心思。
一直隱藏的、連自己都不敢深想的醜陋慾望,就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一定覺得幻滅,覺得恐懼,再也不會用那種依賴的眼神看我,再也不會甜甜地叫我「哥哥」了。
這麼一想,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發熱。
「對不起……小羽……我是個差勁的哥哥……是個變態……」我的聲音哽住了。
「……哥哥。」她抬起濕潤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靜靜地看了我幾秒。
然後,出乎意料地,她輕輕點了點頭,動作很輕,卻無比清晰。
「……可以哦。」她說,聲音很輕,卻像驚雷炸響在我耳邊。
「誒?」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以?是說可以做?她同意了?
「真的?這是……亂倫啊。不好的事,違背倫理,被人知道我們會完蛋的。」我試圖確認,也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知道。」她伸出手,有些涼的手指輕輕拉住了我的手,將我拉近,聲音平靜得出奇,「所以,一起……當壞孩子吧。就當今晚,我們都不是好人了。」
最後那根名為理智、倫理、道德的弦,在她這句話出口的瞬間,「啪」地一聲,徹底斷了。灰飛煙滅。
「哈啊……小羽……!」我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
我將早已沾滿自己前液、也沾染了她愛液的、硬得發燙的性器,在她濕滑無比的腿間溝壑摩擦了幾下。
濕滑的愛液起到了最好的潤滑作用,讓進入變得毫不費力。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將那碩大發亮的龜頭,抵住她那裡——微微翕張、濕漉漉的、少女最私密的入口。
「我……進去了哦。」我預告著,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嗯。」她閉上眼,輕輕應了一聲,身體微微繃緊,是緊張,也是準備迎接。
心臟狂跳得像要炸開,擂鼓般撞擊著耳膜。全身滾燙,血液沸騰,頭暈目眩,世界徬彿只剩下我和她,以及即將到來的、禁忌的結合。
「哥哥……進來?」她微微睜開眼,眼神迷蒙,扭動了一下腰肢,發出無聲的邀請。
「小羽……!」我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用盡全力,將粗硬的龜頭擠開那緊致柔嫩的、從未被開拓過的入口,衝破那層薄薄的阻礙,長驅直入,直抵最深!
——噗嗤!噗嗤噗嗤!肉體被強行開拓、進入的沈悶聲響,混合著愛液被擠壓的聲音。
「嗯嗯嗯——!!!」她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痛苦的悲鳴,身體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低頭看去,我的性器已經整根沒入她體內,兩人的身體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結合處,一絲鮮紅正慢慢滲出,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顯得格外刺眼。
我傷害了她。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傷害了必須守護的、最重要的妹妹。撕裂了她的身體,也撕裂了我們之間原本純潔的兄妹關係。
這個認知讓我胸口一陣絞痛,幾乎窒息,強烈的罪惡感和心疼席捲而來。
「對不起……我馬上出來……」我慌張地想抽身退出,不想讓她承受更多痛苦。
她卻用盡力氣抱緊我,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用力搖頭,淚水滑落,滴在我肩膀上,滾燙。
「不要……別停……好不容易……才和哥哥……」她聲音哽咽,卻異常堅持,「疼……但是……別走……」
「小羽?」我僵住,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
她虛弱地笑了笑,那笑容帶著痛楚,卻也有種奇異的滿足。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撫我。
「我也一樣啊。一直都想……想和哥哥做。不是妹妹對哥哥,是女人對男人。」她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儘管聲音顫抖,儘管眼淚不停,「看著哥哥的時候,會心跳加速,會想靠近,會嫉妒將來站在哥哥身邊的女孩……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控制不了。」
明明應該痛得臉色發白,額頭冒汗,她卻堅強地、努力地晃動了一下腰肢,試圖適應體內的異物,也試圖給我回應。
「好不容易把第一次給了哥哥……是我願意的……不要半途而廢……」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每個字都像是用盡全力,「我不想……讓回憶停在疼痛里……」
「小羽……!」我喉嚨哽住,眼眶發熱。
我真傻。
這是她僅有一次的初體驗,是她慎重(儘管是在這種情境下)交出的第一次。
她忍著疼痛,說著願意,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退縮,讓這麼重要的回憶,只留下痛苦和遺憾?
我應該讓她也感受到快樂,哪怕這快樂建立在背德和罪惡之上。
「對不起……小羽。」我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咸澀的滋味在舌尖化開,「我會好好做完的。會讓你舒服的。願意……相信我一次嗎?」
「……嗯。」她閉上眼,輕輕點頭,嘴角努力彎起一個微笑的弧度。
與此同時,奇跡般地,那一直緊箍著我、帶來疼痛般緊致感的肉壁,忽然放鬆了些,不再那麼僵硬抗拒,而是以一種溫柔而包容的姿態,輕輕包裹上來,濕熱的內壁開始輕微地蠕動、收縮,徬彿在適應,也徬彿在邀請。
顆粒狀的肉褶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將性器抽出一些,帶出更多混合著血絲的愛液。
然後,順從著本能和身體的渴望,再次深深撞入,這一次,動作放緩,卻進得更深,直抵花心。
——噗嗤!更深、更沈的聲音。
「嗚啊——!」她身體猛地彈起,像被電流貫穿,汗珠從額角飛濺。這一次的叫聲里,痛苦似乎減少了些,多了些別的、難以形容的顫音。
「啊……!頭好暈……哥哥……裡面……好滿……」她喘息著,眼神有些渙散,身體卻下意識地貼緊我。
「還痛嗎?」我停下,不敢再動,仔細看著她的表情。
「嗯……還有一點……麻麻的,脹脹的……但是……」她小聲說著,試探著,極其輕微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體內的性器摩擦過某處。
——咕啾。濕滑的內壁摩擦過的聲音。
「嗯……好像……不怎麼痛了。」她露出恍惚的、近乎夢幻的表情,嘴角軟軟地、不自覺地彎起,身體也放鬆了些許,「就是……感覺怪怪的,好奇怪……」
「反而……有點舒服?」我替她說出那個詞。
「……嗯。」她極輕地應了聲,把臉埋進我頸窩,耳根紅透。
「第一次……就能感覺到?」我有些驚訝。
「嘿嘿……」她在我頸邊發出悶悶的、帶著鼻音的笑,有點不好意思,「可能因為……經常自己弄吧……身體……好像知道該怎麼反應……」
半開玩笑、帶著點自嘲的語氣,是她平時會有的、試圖讓氣氛輕鬆起來的樣子。
正因如此,那股強烈的、令人脊背發涼的背德感和罪惡感,才更凶猛地湧上心頭,幾乎將我吞噬。
(——我在侵犯自己的親妹妹。我們在亂倫。)
爸媽慈祥的臉、他們期待的眼神、社會倫理的譴責、可能面臨的可怕後果……無數畫面和聲音在腦中閃過,讓我一陣強烈的暈眩和恐懼。
可身下傳來的、與她緊密結合的、無比真實而強烈的快感,又像惡魔的低語,誘惑著我沈淪。
「吶,哥哥。」她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打斷了我的混亂思緒。
她微微抬起頭,眼神清澈卻又帶著情慾的水光,認真地看著我,「裡面……舒服嗎?哥哥的……感覺怎麼樣?」
「誒?」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
她歪著頭,眼神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徬彿我的答案對她至關重要。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我的倒影。我用力點頭,無比肯定。
「舒服……舒服得快要死了。」我啞聲說,這是最真實的感受,「小羽裡面……又熱又緊,吸著我,像要把我魂都吸走。舒服得……雞巴都快掉了。」
「噗……」她沒忍住,哧哧地笑出聲,肩膀輕輕抖動,「甚麼嘛……哪有這樣形容的……好怪……」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儘管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也跟著扯了扯嘴角,想笑,心情複雜得要命。
明明是第一次做愛,對象還是自己的親妹妹,是禁忌的亂倫,氣氛卻在這一刻,詭異地輕鬆了一瞬,甚至有點……溫馨?
或許,這就是我和小羽之間獨有的、扭曲卻又無比堅實的羈絆和距離感。
一起長大的、分享過無數秘密的、最重要的妹妹。
無可替代的血緣,此刻卻成了將我們緊緊捆綁在一起、共同墜落的鎖鏈。
「小羽,」我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一起舒服吧。忘記別的,就現在。」
「……嗯。」她閉上眼,輕輕應道,手臂環上我的背。
不知是誰先開始,或許是我們同時,腰肢開始了緩慢的、試探性的律動。
我抽送,她迎合。
黏膩的汁液隨著動作不斷溢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身下的床單早已濕得一塌糊塗,冰冷黏膩,但誰在乎。
現在,世界里只剩下彼此身體交合的感覺,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和渴望,只想更多地感受對方,只想一起沈溺,一起到達快樂的頂點。
「哈啊……小羽……!」我加快了些速度,撞擊變得有力。
——啪啪啪啪!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開始有節奏地響起。
「嗯……!哥哥……!」她跟著我的節奏呻吟,聲音甜膩。
有節奏的撞擊中,她小巧的胸脯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划出誘人的弧線。
我本能地伸出手,握住了那一邊的柔軟,掌心傳來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我揉捏著,感受著那青澀卻飽滿的觸感。
「嗯……哥哥喜歡……胸部?」她喘息著問,眼神迷離。
「只要是你的……哪裡都喜歡。」我如實回答,低頭吻了吻她的鎖骨,「眼睛,鼻子,嘴巴,脖子,胸,腰……每一處。」倒不是特別偏好胸部,但她的胸像剛剛成熟的、柔軟的水蜜桃,又像蓬松的棉花糖,手感好得驚人,怎麼揉都不膩,頂端那粒小小的硬起更是敏感。
大概是喜歡吧,喜歡她的一切。
「小羽呢?被揉舒服嗎?」我一邊動作,一邊問她,想聽她的聲音,想確認她的感受。
「那種事……別問啦……害羞……」她苦笑著皺眉,把臉偏向一邊,耳根紅得滴血。
「嗯……胸部還好……就是有點脹……但尖尖那裡……有點……」她斷斷續續,聲音細若蚊蚋。
「這裡?」我會意,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一邊挺立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捻動、揉搓。
「嗯啊……!那裡……舒服……別……」她陰道猛地收緊,夾得我倒吸一口涼氣,強烈的快感竄上脊背。
「那就多來點。」我啞聲道,一邊繼續捻弄揉搓那敏感的乳尖,一邊腰身用力,更深更重地撞擊。
「啊……!哥哥……慢點……嗯……」她呻吟著,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更熱烈的反應,腰肢擺動得更主動,內壁收縮吮吸得更有力。
她的反應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強烈,呻吟聲也越來越甜膩放蕩。
完全看不出是剛失去處女、應該疼痛不適的女孩,倒像個食髓知味的小妖精。
「嗯……啊……做愛……好厲害……」她半張著嘴,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上的光影,無意識地呢喃,「和想象中……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追問,動作不停。
「不知道……就是……整個人都飄起來了……腦子里空空的……只有感覺……」
「啊……!輕飄飄的……要飛起來了……哥哥……」她斷斷續續地說著,手臂無力地搭在我肩上。
「要高潮了?」我感受到她內壁開始不規則地痙攣、收縮。
「可能……嗯……好舒服……比剛才自己弄的時候……舒服多了……」她誠實地說出感受。
「比自慰舒服?」我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癢癢似的扭動身體,像要躲開那氣息,卻又更貼近我,嘟囔道,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一絲撒嬌:
「當然啊……因為……是和最喜歡的哥哥嘛……真的在……做愛……不是幻想……」
「……小羽。」愛意在瞬間決堤,混合著慾望、佔有欲和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將我徹底淹沒。
我扣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不再保留,不顧一切地衝撞起來,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次次重擊花心,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
——啪啪啪啪!
噗嗤!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響、愛液被攪動飛濺的水聲、床墊彈簧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還有我們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和甜膩呻吟,在寂靜的房間里奏響一曲禁忌的交響樂。
「啊——!哥哥的……好厲害……頂到了……!」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線條,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像浪尖上的小船,隨著我的撞擊劇烈起伏。
「你裡面……也吸得好緊……每次抽出來都像有吸盤吸著……進去又咬得這麼緊……」我喘息著,感受著那極致緊致濕熱的包裹,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理智的防線。
每次抽出,濕滑緊致的肉壁都像有生命般依依不捨地吮吸輓留;深深撞入時,又被溫柔而熱烈地緊緊包裹、擁抱。
簡直像她本人一樣,外表溫柔乖巧,內裡卻有著難以想象的熱情和執著。
就像小羽本人,溫柔,羞怯,卻又在認定的事情上異常堅持,充滿愛意。
「小羽……!好舒服……要死了……」我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我也……好舒服……哥……感覺好強烈……要化掉了……」她臉上掛著痴痴的、慵懶而滿足的笑,眼神渙散,腰肢卻本能地、努力地迎合著我抽送的節奏,尋求著更緊密的結合。
我們已經完全沈浸在純粹的、動物性的性愛中,忘記了身份,忘記了倫理,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和給予彼此快樂的渴望。
「哈啊……小羽……!要射了……忍不住了……!」我感覺到腰眼發酸,睪丸收緊,那股熟悉的、強烈的射精預感像海嘯般襲來。
我用上最後的理智,上氣不接下氣地預告。
「可以哦……射進來……哥哥……我也要去了……一起……」她用力點頭,眼神迷離卻帶著鼓勵,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背,指甲無意識地抓撓。
意識快要融化,變得模糊。
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射精的念頭,以及想要在她體內釋放、與她共同抵達頂點的強烈渴望。
感覺好像忘了甚麼重要的事——比如避孕,比如後果——但此刻,管他呢,甚麼都無法阻止。
——噗嗤噗嗤噗嗤!咕啾!撞擊變得更快更重,幾乎失去節奏,只剩下本能地衝刺。
「啊啊……!射了……!小羽……接住……全部給你……!」我低吼著,腰身猛地一沈,將性器深深抵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嬌嫩的花心。
然後,緊繃的弦斷了。
脊背竄過一陣強烈至極的、貫穿全身的酥麻感,腰眼酸軟,幾乎要跪不住。
睪丸劇烈收縮、蠕動,一股股熾熱濃稠的精流從根部奔湧而上,通過尿道,從馬眼激射而出,盡數灌注進她身體深處,那緊致濕熱的甬道最裡面。
「嗚啊——!!!」我控制不住地發出低沈的吼叫,身體痙攣般顫抖,持續射精的快感強烈得讓我眼前發黑。
「嗯嗯嗯——!!!」同時,她也迎來了猛烈的高潮。
她全身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腳趾死死蜷縮,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哭泣的甜美呻吟。
陰道劇烈地、有節奏地痙攣、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絞緊、榨取著我敏感至極、正在噴射的性器,帶來疊加的、滅頂般的快感。
「啊……啊啊……」我流著口水,意識渙散,持續射精的感覺像被拋上雲端,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只能本能地緊緊抱住她,將每一滴精液都注入她體內深處。
「嗯……!嗯——!」她緊緊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發出滿足的、細小的嗚咽。
漫長而激烈的高潮漸漸退去,像潮水緩慢離開沙灘。
我們脫力地癱軟在一起,像兩尾離水的魚,大口喘著氣,渾身汗濕,黏膩不堪。
我的性器還半硬著,留在她體內,不願退出,依舊能感受到她內壁細微的、余韻般的悸動和收縮。
我們就這樣深深結合著,誰也不願先分開,徬彿這一刻的緊密相連,能暫時抵擋外界的風雨和內心的罪責。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粗重未平的喘息聲,還有情慾過後特有的、慵懶而滿足的寂靜。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體液和汗水混合的、淫靡又親密的氣息。
「嘿嘿……超級舒服。」過了好一會兒,她率先開口,聲音還帶著情慾的沙啞和一絲軟糯。
她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饜足的貓,聲音里帶著滿滿的笑意和毫不掩飾的快樂,「從來沒這麼……舒服過。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嗯……」我應著,還沈浸在余韻和複雜的情緒里,「和自慰完全不一樣。根本……沒法比。」這是大實話。
自慰後的空虛和此刻充盈身心的、奇異的滿足感(儘管夾雜著罪惡),天差地別。
「當然啦。」她理所當然地說,手指無意識地在我背上畫著圈,「一個人,和跟最喜歡的人……怎麼會一樣。」
明明是射精後,生理上或許該有點空虛,可心裡卻沒有。
只有滿溢的、近乎融化的幸福感,以及一種「終於得到」的踏實感,當然,還有沈重如山的罪惡感在深處蟄伏。
但這片刻的溫存和親密,足以讓人暫時忘卻一切。
「嘿嘿……嘿。」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在安撫,又像在表達親暱,軟軟地笑著,聲音里透著心滿意足。
劇烈運動後,她臉色紅潤,泛著健康的光澤,鼻尖還有細密的汗珠,眼睛亮晶晶的,比最近那副蒼白虛弱、病懨懨的樣子好太多,簡直像換了個人,充滿了生氣和活力,甚至有種驚心動魄的艷麗。
「我們倆……說不定超合得來。」她忽然說,語氣帶著點驚奇和欣喜,「身體……好像天生就知道該怎麼配合對方。」
「因為是兄妹吧。」我悶聲道,說出一個可能的原因,「血緣相近,也許……身體信號也相似?」
「可能哦——」她拉長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反正……我覺得特別好。跟哥哥……最好了。」
汗水讓我們的皮膚黏膩地貼在一起,濕漉漉,滑溜溜,並不舒服,可此刻卻不覺得討厭。
反而想永遠這樣黏著,這樣緊密相連,徬彿分開就會失去這份好不容易得來的溫暖和契合。
心和身體都契合得驚人,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這契合,是祝福,還是詛咒?
「哥。」她忽然叫我,聲音變得認真了些。
「嗯?」我微微撐起身體,看向她的臉。
「我啊……覺得活著真好。」她輕聲說,眼神清澈地看著天花板,嘴角帶著淡淡的、真實的微笑。
「誒?突然說甚麼……」我嚇了一跳,心裡一緊,怕她又鑽牛角尖,想到不好的地方。
她哧哧笑起來,側過臉看我,眼睛彎彎的。
「不是想死啦……別緊張。」她安撫地拍拍我的手臂,「就是……嗯,或許也有那個意思?但不是消極的那個意思。」她組織著語言,慢慢說道,「以前覺得活著好累,好麻煩,覺得自己是負擔,找不到意義。但是剛才……和哥哥在一起的時候,腦子里甚麼亂七八糟的都沒有了,只有感覺,很純粹的感覺。然後我就想,能感覺到這麼強烈的快樂,能跟最喜歡的人這麼親密……活著,好像也不是那麼壞的事。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她自顧自點點頭,像是在確認自己的感受。
「我……很沒用吧。」她的語氣低落下去,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我的頭髮,「給爸媽,還有哥,添了好多麻煩。不能上學,要花錢看病,還要大家擔心我,照顧我。這樣的自己……討厭得不得了。有時候看著鏡子,都覺得裡面那個人好陌生,好討厭。」
「沒人覺得是麻煩。」我立刻反駁,語氣肯定,「爸媽是心疼你。我是你哥,照顧你是應該的。別瞎想。」
「因為哥太溫柔了。」她看著我,眼神柔軟,「總是替我著想,從不怪我。」
不是溫柔。
是真的不覺得是麻煩。
看到她痛苦,我比自己受傷還難受;能陪著她,哪怕只是聽她說說話,我都覺得是種安慰。
因為小羽是重要的妹妹,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能支持她,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對哥哥來說,都是最重要的事。
「這次做愛……讓我明白了。」她輕聲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輕鬆,也有點不好意思,「原來我……也不是完全沒用。我也能……讓哥哥這麼快樂。我也能……幫上哥哥的忙,哪怕是這樣……奇怪的方式。」她說著,臉又紅了,但眼神很亮,「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還有點價值,不是只會拖累人的累贅。」
我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間熱了,視線模糊。
她竟然是因為這個……因為覺得自己「有用」,能「幫上忙」,才覺得活著有了意義?
這認知讓我心疼得無以復加。
「不用那麼想……」我聲音哽住,深吸一口氣,「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夠了。你存在本身,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不需要你做甚麼,不需要你‘有用’。你就是你,是我妹妹,這就夠了。」
「哥……」她喚我,聲音也帶了哽咽。
然後,她微微抬起頭。
柔軟溫熱的觸感,帶著她特有的清甜氣息,輕輕貼上我的嘴唇。
濕潤,甜美,有些笨拙地貼著,沒有更多的動作。
意識到那是小羽的嘴唇時,我腦袋「轟」地一下,像有煙花炸開,熱浪席捲全身,心跳如擂鼓。
她很快退開一點點,臉頰緋紅,眼睛亮得驚人,帶著點惡作劇得逞般的羞澀和得意。
「嘿嘿,親到了。」她小聲說,像偷吃到糖的孩子。
「餵……」我找回自己的聲音,有點乾澀,「那是初吻誒。」我的初吻,在這樣一個混亂、背德、卻又奇異地美好的夜晚,給了自己的妹妹。
「我也是啊。」她理所當然地說,眼睛彎成月牙,「所以,是彼此的初吻。很公平。」
她露出那種惡作劇得逞般的、帶著點小狡黠的笑容,像極了從前那個元氣滿滿、活潑開朗、會偷偷在我書包里放糖果捉弄我的她。
那個因為生病而黯淡了許久的靈魂,似乎在這一刻,重新煥發出了一點耀眼的光芒。
她伸出雙臂,溫柔地抱住還有些怔忡的我,把臉貼在我胸口,聽著我尚未平復的心跳。然後,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滿足和期待:
「以後……也要多做哦。我還想……更多地幫上哥哥。想讓哥哥更快樂。那樣……我也會很開心,很幸福。」
「……小羽。」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著她發間清新的香味,心裡五味雜陳。
啊啊,真是……小羽還是太不會「活」了。
明明可以更輕鬆一點,不要總想著「價值」,不要總把自己放在「付出」和「有用」的位置上。
像我一樣,得過且過,自私一點,多為自己想想,也行啊。
但,那就是小羽。
比誰都溫柔,聰明,認真,總是為別人著想,甚至到了苛責自己的地步。
我作為哥哥,必須支撐她,保護她,讓她活得輕鬆些,讓她明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意義。
如果說,和我做愛,這種禁忌的、背德的親密關係,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價值」,能成為她黑暗世界里的一絲光亮和救贖,那麼……我就有回應的義務。
這大概就是……奪走妹妹第一次、將她拉入這罪惡深淵的我,必須承擔的責任吧?
用我的陪伴和「需要」,來填補她內心的空洞。
亂倫是不對的。
是違背倫常的大罪。
內心的罪惡感和恐懼不會消失,只會隨著時間沈澱,變得更加沈重。
想到爸媽知道後的反應,想到可能面臨的千夫所指,我就心虛得不得了,後背發涼。
可我,愛她愛得不得了。
這份愛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混雜了親情、愛情、佔有欲、保護欲,複雜而濃烈,無法剝離。
我無法想象沒有她的生活,無法接受她屬於別人。
哪怕這份愛是扭曲的,是罪惡的,我也……無法放手。
「哥……」她在我懷裡動了動,仰起臉看我,眼神里有一絲不確定和小心翼翼的試探,「已經不想和我做了嗎?覺得……我這樣很討厭?很下賤?」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今晚這一切發生之時,在我看清自己內心之時,早已決定。無法回頭,也不想回頭。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後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
「……下次,」我頓了頓,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緊繃,「戴套吧。」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這代表著還會有「下次」,代表著這種關係將繼續。
她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毫無陰霾的笑容,像得到了最想要的禮物。
然後,她靦腆地、甜甜地笑了,把臉深深埋進我懷裡,用力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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