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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班長的默默關注

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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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大概是早上折騰得太過頭了,到學校之後,整個人像灌了鉛一樣沈,眼皮重得抬不起來,困意一陣陣往上湧。上午的課我強打精神跟睡魔搏鬥,可眼皮還是不聽使喚地往下耷拉,好幾次差點一頭栽在課桌上。班主任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在我身上剮了好幾回。咕嚕嚕——好不容易挨到午休,肚子又開始抗議了。這身體還真是閒不住,我苦笑著搖搖頭。攤開早上和小雅一起準備的飯盒,我低著頭,悶聲不響地扒拉著飯菜。不過嘛,在教室這個角落安安靜靜一個人吃飯的,大概也就只有我了。抬眼四下一掃,周圍的同學三三兩兩湊在一塊,有說有笑,吃得熱熱鬧鬧。早就習慣了,也談不上甚麼寂寞不寂寞。尤其是像今天這樣,一大早就「神清氣爽」的日子,孤獨感更是無從談起。我有小雪,還有家裡那個可愛的妹妹呢。這麼想著,心裡反倒有點隱秘的滿足感。正望著窗外發呆,忽然——「陸天野,今天心情不錯嘛?碰上甚麼好事了?」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在耳邊響起,嚇得我手一抖,筷子差點掉地上。抬起頭,班長林書瑤正站在桌邊,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溫溫柔柔的笑。「啊,班長……」她就像我們班靜靜開在角落的一株梔子花。身段纖長,烏黑的頭髮規規矩矩地扎成馬尾。一副細邊眼鏡後面,那雙眼睛總是安安靜靜的,像兩汪沈靜的湖水。算不上多麼耀眼奪目,但那身清清爽爽、溫溫柔柔的氣質,讓班上好些男生私下裡都把她當成「班寵」,足以說明她招人喜歡。在班裡沒甚麼朋友、近乎透明的我,只有她,每次打招呼、說話,都跟對待其他人沒甚麼兩樣。對我來說,林書瑤是班裡唯一能說上幾句話的人,也是我心裡一點朦朦朧朧的好感寄託。「沒、沒甚麼,就是昨晚……睡得還行……哈哈。」總不能老實交代「一大早跟親妹妹滾了床單」吧。我趕緊打了個哈哈,想把話頭糊弄過去。林書瑤卻好像覺得有趣,抿著嘴輕輕笑了。「是嗎?可我瞧你上午的課,困得腦袋都快磕到桌子上了。」「呃,這個……哈哈……」原來都被她看到了。我臉上有點發燙,怪不好意思的。心裡又忍不住佩服:不愧是班長,連我這種小透明的上課狀態都留意到了。真夠負責的。要是……要是沒有小雪的話,我大概會鼓起勇氣跟她表白試試看吧。畢竟,她是唯一一個會這樣帶著笑、溫和地跟我說話的女生。像我這樣沒甚麼朋友、近乎孤僻的人,會產生點不切實際的幻想,也不算太奇怪吧。然後,大概會被她帶著歉意、但很明確地拒絕:「對不起,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再然後,我們之間這點僅有的、還算輕鬆的交談也會消失,連這份難得的不帶壓力的相處,都會變得尷尬。這麼一想,現在這樣反而最好。有漂亮的女朋友,也有能保持恰當距離、輕鬆說上幾句話的可愛班長。至少在明年分班之前,就這樣吧。這份小小的、平靜的日常,我得好好珍惜。「對了,陸天野,」林書瑤像是忽然想起來,「高校開放日的報名表,你還沒交吧?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她這話像一記悶棍敲在我腦門上。糟了!完全把這茬忘到九霄雲外去了!肯定還塞在桌肚裡!「啊!完了完了!」「噗,」她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又笑了,「那現在趕緊填一下?」原來她是特意趁午休過來提醒我的。我心裡頓時湧上一陣歉意,忙不迭地點頭:「對不起對不起,班長,又給你添麻煩了……」「沒事呀,」她擺擺手,笑容很真誠,「反正我也沒甚麼事。而且,跟你聊聊天也挺開心的。」看著她笑盈盈地說出這句話,我的心跳又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班長大概只是隨口一說吧。可配上她那張清秀溫婉的臉,這話的殺傷力就有點大了。真想提醒她:對男生說這種話,是很容易讓人想多的。(別自作多情,陸天野,清醒點。)我在心裡狠狠罵了自己一句,趕緊彎腰在桌肚裡翻找起來。* * *放學鈴一響,我幾乎是用跑的離開了教學樓。在學校待著也沒別的事,不如早點回家。「唉……」一進家門,我徑直走向小雅的房間,把自己摔在她那張小床上,攤成個「大」字。自從跟妹妹突破了那層界限,我的生活重心好像就徹底歪了。沒有社團活動,跟小雪見面也不頻繁,無處發洩的精力,自然而然就全傾注到了妹妹身上。沒辦法,那種滋味……一旦嘗過,真的很難戒掉。作業早就胡亂寫完了,我衣服也脫了個精光,就等著她。可小雅還坐在書桌前,對著作業本埋頭苦幹,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都沒有。這等待的時間,簡直磨人。我在床上翻來覆去,弄得床板吱呀響。「……哥,你煩不煩?擋著光了,還扭來扭去的,惡心死了,一邊去。」她頭也不抬,聲音里滿是不耐煩。「嘖,真無情。早上不知道是誰,叫得那麼……」我故意拉長語調。「……」小雅直接把我當空氣,筆尖划在紙上的沙沙聲更急促了。閒著也是閒著,我開始在她房間里瞎轉悠。走到床腳,看見一團揉得皺巴巴、塞在角落的運動服。這傢伙,明明自己總嚷嚷換下來的衣服要趕緊扔洗衣機。「餵,林小雅同學,你的運動服,又忘洗了吧?」我拎起那團布料。「啊……忘了。」她這才瞥了一眼,語氣敷衍。我捏著那件帶著她體溫和淡淡汗味的運動服,鬼使神差地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是小雅身上特有的,混合著一點點汗意的、微甜的少女體香。這味道莫名地……有點上頭。「我靠!陸天野你變態啊!!」小雅猛地轉過頭,一臉見了鬼的表情,耳根卻有點紅。「誰讓你磨磨蹭蹭的。」我晃了晃手裡的衣服。「超級——惡心!你給我安分點!!」她氣得瞪圓了眼睛。看她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我踱步到她書桌旁,從後面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小雅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只把頭偏過來一點。我把臉埋進她柔軟蓬松的馬尾辮里,深深吸了口氣。頸窩那裡傳來一股很乾淨、甚至有點像小嬰兒身上的奶香氣,混合著她洗發水的淡香。「唔……好像有點甜甜的,牛奶味。」我含糊地說著,伸出舌頭,在她耳後那塊細膩的皮膚上輕輕舔了一下。「呀!」她像被電到一樣渾身一激靈,猛地扭過身,「你神經病啊!」同時,「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我臉上。不疼,真的。反而,她手掌拍過來的熱度,和她因為氣惱而微微發紅的臉頰,讓我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快點行不行,我快憋死了。」我聲音有點啞。再次被晾在一邊,我百無聊賴地倒回她床上。手裡還攥著那件運動服。我把布料捂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那殘留的味道。然後,另一隻手滑了下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那處,開始上下擼動。房間里響起黏膩的、有節奏的「噗啾、噗啾」聲。嗯……聊勝於無吧。「……陸天野!你、你在我床上幹甚麼呢!?」小雅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惱。「都……都怪你太慢……」我喘著氣,動作沒停。「你簡直……變態得沒救了!」她聽起來像是徹底無語了。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我這邊動靜小了,她冷冰冰、硬邦邦地甩過來一句:「敢弄髒我床單,我殺了你。」「……」我動作一頓,訕訕地縮了縮脖子。看來她是真不信任我。小雅明顯加快了速度,筆尖幾乎要在紙上擦出火星子,然後重重地嘆了口氣,把筆一扔。「煩死了!都怪你在這搗亂,我效率低得要命!行了行了,趕緊的!」她說著,開始利索地脫校服外套。我也湊過去幫忙,手指蹭過她溫熱的手臂皮膚。趁她低頭解襯衫扣子,我飛快地湊近她的臉,想去親她的嘴唇。她反應極快,頭一偏,躲開了。「說了不行。」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拒絕,甚至有點生氣了。我不死心,轉而把臉埋進她剛脫掉外套、只穿著單薄棉質短袖的腋下,鼻尖蹭著那柔軟的側肋。「嗯!?你乾嘛——!」她怕癢地縮起身子,我趁機一把將她抱起來,轉身壓倒在床上。「哎呀!陸天野你……混蛋!又來硬的!」她在我身下掙扎,拳頭不輕不重地捶在我肩膀上。嘴上抱怨著,可她的身體反應卻很誠實。呼吸明顯亂了,胸口起伏著,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心跳得很快。皮膚也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微微出汗。我分開她修長白皙的雙腿,俯身下去。那裡早就濕得一塌糊塗。我用舌尖找到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凸起,不輕不重地撥弄、吮吸。「啊……嗯!別……別碰那裡……」她立刻軟了腰,聲音發顫。「……餵,小雅,」我故意停了一下,貼著她耳邊,用氣聲問,「你平時……上完廁所,真的擦乾淨了嗎?」「哈!?你……你突然說甚麼鬼……啊嗯!」她羞惱的話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打斷,腰肢猛地向上彈起,痙攣般抖動。我不再廢話,舌頭和手指並用,集中攻擊那最敏感的一點。沒幾下,小雅就繃緊了身體,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哭喊,達到了高潮。「啊啊啊啊——!!!」她雙眼失神,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地抽搐。我直起身,將早已脹痛不已的硬挺抵到她嫣紅濕潤的唇邊。「……臭死了,拿開。」她別開臉,嫌棄地皺起鼻子。我不管,用那濕漉漉、發亮的頂端在她柔軟的臉頰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水痕。「幫幫忙,嗯?」我聲音低啞。「不要……惡心……」她緊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我又蹭了蹭她的嘴角。她僵持了幾秒,最終還是極度不情願地、微微張開了唇。「啵」的一聲輕響,被溫熱濕潤完全包裹的觸感瞬間襲來。她生澀地、略帶抗拒地用舌頭舔舐著冠狀溝,然後嘗試著含得更深。「呃……!好……好舒服……」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呻吟,快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就在瀕臨爆發的邊緣,我猛地抽了出來。「……想進去。」我盯著她迷蒙的眼睛。「……變態。」她罵了一句,可眼神卻濕漉漉的,帶著未散的情慾。我分開她的腿,腰身一沈,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直抵最深處。「啊——!!」結合瞬間的飽脹感和撞擊帶來的刺激,讓小雅仰起脖子叫出聲。我扣住她的腰,開始由慢到快地衝撞。寂靜的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拍打、和愛液被攪動發出的黏膩水聲,噗嗤、噗嗤……格外清晰響亮。小雅很快就被拋上了更高的浪尖,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迎合,指甲陷進我背部的皮膚,在又一次更劇烈、更綿長的高潮中尖聲哭喊:「啊啊啊——!!!」她眼神渙散,嫣紅的嘴角,一縷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淌了下來。看到那抹水光,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某種壓抑已久的衝動猛地炸開。我低下頭,近乎粗暴地舔掉了那縷唾液。咸澀中帶著她獨有的微甜。就在那一瞬間,一個被反復拒絕、卻在此刻變得無比強烈的念頭攫住了我——我想吻她。想嘗嘗她嘴唇的味道,想堵住她所有的呻吟和抗議。「嗯……!不……不行……!」察覺到我的意圖,她慌亂地別開頭,用手推拒我的胸膛。我抓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輕易地按在枕頭兩側,然後不管不顧地,對著她緊抿的、微微顫抖的唇瓣壓了下去。她死死咬著牙關,抗拒著我的入侵。我用舌頭反復舔舐她的唇縫,試圖撬開,她卻像蚌殼一樣閉得緊緊的。我眉頭一皺,舌尖轉而滑向她小巧的鼻尖下方,在那片敏感的皮膚上輕輕掃過。「……!?」她猝不及防,驚訝地微微吸了口氣,嘴唇下意識張開了一條縫。就是現在!我猛地撬開她的齒關,舌頭長驅直入,纏住了她試圖躲閃的軟舌。「嗯唔!?……嗯!」我用嘴唇牢牢封住她的,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舌頭在她溫熱的口腔里肆意翻攪,舔過上顎,划過牙齦,糾纏住她無處可逃的舌尖,強迫她與我交換著混合了彼此氣息的唾液。這個吻帶著不容反抗的掠奪意味,還有一絲……越界的背德感。小雅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因為缺氧,還是因為憤怒,或者兩者皆有。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僵硬地顫抖著。一邊深吻著她,我一邊重新開始抽送,動作比之前更重、更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咕咚!咕咚!咕咚!「嗯咕……!嗯、唔唔……!!」我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模擬著下身侵犯的節奏。每當我的舌苔刮過她敏感的上顎,她緊窒的內部就會條件反射般狠狠收縮一下,絞得我頭皮發麻。我配合著這節奏,腰部發力,撞擊得更狠、更重。咕啾!咕啾!噗嗤!噗嗤!「嗯啊……!哈、嗯唔……!停……停下……!」她的抗議和呻吟全被堵在喉嚨里,只能化作破碎的嗚咽。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落。我變本加厲,吮吸著她的舌尖,將她甜美的津液盡數吞下,腰部的擺動越來越狂野,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床上。啪!啪!啪!啪!「嗯咕唔……!!呀!嗯、嗯唔唔唔——!!」小雅的脊背反弓成一道驚人的弧線,原本推拒我的雙手,不知何時緊緊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我抵著她身體的最深處,一邊繼續那掠奪性的深吻,一邊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的、宣告般的低吼:「……要射了……小雅……接好……」「不……不要……放開……嗯啊啊啊啊——!!」滾燙的激流終於衝破閘門,一股接一股,猛烈地灌注進她身體最深處。同時,她內部也再次劇烈地痙攣、收縮,將每一滴都貪婪地吸納。咕啾噗!咕啾噗!噗嗤!噗嗤!「呀啊——!!去了……要去了嗚嗚嗚——!!」小雅的身體像驚濤駭浪中的小船,劇烈地顛簸、顫抖。在最後一股熱流注入的同時,我也最後一次,深深地、徹底地吻住她顫抖的唇,將兩人共同攀上頂峰的最後一聲嗚咽也堵了回去。「嗯…………嗯唔唔唔唔…………」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緩離開她的嘴唇,兩人之間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哈啊……哈啊……哈……」我撐起身體,低頭看她。小雅還在失神地大口喘息,眼淚糊了滿臉,眼神渙散沒有焦點。她就那樣直直地、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好幾秒,她的瞳孔才慢慢聚焦,轉向我。那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後是翻湧的羞恥、憤怒、以及……某種被徹底侵犯後的冰冷。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右手,用盡此刻僅剩的力氣,「啪」的一聲,清脆地扇在我臉上。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滅了我所有事後的饜足和恍惚。「……滾出去。」她的聲音很輕,嘶啞,卻像淬了冰的刀子,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徹骨的怒意和失望。「小、小雅,對不……」我想道歉。「呃啊——!」話沒說完,小腹上結結實實挨了一腳。我毫無防備,直接被踹得滾下床,後背撞上冰涼的地板,悶哼一聲。我狼狽地坐在地上,抬頭看她。小雅已經蜷縮起身子,背對著我,只留給我一個顫抖的、單薄的背影。「……出去。」她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更低,更冷。我愣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好像都涼了。我乾了甚麼?我強行吻了她。在她明確拒絕、反復強調、甚至為此扇過我耳光之後,我還是被慾望衝昏了頭,用最粗暴的方式,奪走了她一直小心守護的「初吻」。不只是作為哥哥失格。我簡直……就是個混蛋。沈重的、冰冷的悔意,像巨石一樣砸在胸口,悶得我喘不過氣。可事到如今,說甚麼都晚了。我看著那個背對我的身影,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默默地,我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亂套上,然後像逃一樣,輕輕帶上了她房間的門。現在的我,連面對她怒氣的勇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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