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和妹妹的淫亂日常
我的性冷淡高冷校花女友 · · 1 / 1
結果,我們變得頻繁地交纏在一起。最初幾天那種類似罪惡感的東西,早已消失得乾乾淨淨,如今已成了我們生活中習以為常的例行公事。就像刷牙洗臉一樣自然,成了每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融進了我們呼吸的節奏里。如果在懂事之前、孩童時代,身邊就有一個可以毫無顧忌發生關係的對象,人肯定會毫無節制地沈溺其中,無法自拔。那種毫無隔閡的親近感,那種無需前奏的默契,一旦嘗過就再也回不去了,只會越陷越深,像掉進了甜蜜的沼澤。實際上,我們就是如此。一回到家,書包還沒放穩,眼神就對上了,然後在其中一人的房間里迅速搞定作業,筆跡潦草地划過紙面,心思卻早已飄到了別處。作業本一合,兩人就心照不宣地倒在床上,瞬間變成只憑本能行事的野獸。早上也是,鬧鐘響起後的混沌里,抓住上學前那一點點短暫得可憐的、從被窩到出門之間的縫隙時間,半夢半醒間也要摸索著彼此,來上匆匆忙忙卻又必不可少的一髮。今天也是這樣。在玄關送走說著「路上小心」的爸媽,聽著門關上的咔噠輕響,轉身回到還殘留著早餐氣息的客廳的瞬間,甚至還沒來得及對視,我和小雅的手就已經像被磁石吸引般,幾乎同時伸向了彼此的校服。動作熟練得可怕,也急切得可怕。襯衫的紐扣幾乎要被扯掉般地、粗暴地解開,裙子和褲子被隨手、胡亂地扔到沙發深色的絨布靠背上,堆成一團。啪的一聲輕響,小雅胸罩後搭扣的金屬鈎松脫,那對似乎隨著每一次親密接觸而日益柔軟、輪廓愈發清晰的乳房,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哥,今天也精神得很嘛。」她的聲音帶著剛起床不久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你也是啊。」我回應著,聲音同樣有些低啞。只剩單薄內衣的我們立刻緊緊相擁,皮膚貼著皮膚,幾乎沒有縫隙。她的身體溫熱,帶著剛脫離被窩的暖意。冰涼的晨間空氣從窗戶縫隙鑽進來,舔舐著裸露的肌膚,激起細小的顆粒。但彼此的肌膚很快交換了熱量,那點涼意迅速被驅散,擁抱的中心充滿了舒適而私密的暖意,像一個小小的、只屬於兩人的溫室。我雙手包裹住小雅光滑的、帶著少女特有彈性的臀部,用力揉捏,感受著掌心下飽滿的弧度和肌膚細膩的觸感。她輕輕哼了一聲,更緊地貼過來。然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鼻尖蹭過她微微汗濕的皮膚,深深吸入那混合著淡淡汗味、洗發水清香和她自身獨特甜香的複雜氣息。這味道讓我安心,也讓我興奮。「嗯……唔,好癢啊,哥……」她縮了縮脖子,聲音里帶著笑意和一點點撒嬌的意味。小雅也把臉埋在我胸前,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然後,柔軟濕潤的舌頭開始游走,像探索領土的小動物,帶著好奇和親暱。舌尖像小鳥啄食般,一下下輕舔著我胸前的凸起時,一陣尖銳又酥麻的快感猛地竄過脊椎,讓我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背肌。「……唔,小、小雅,乳頭……別……」我吸著氣,聲音有點變調。那地方太敏感了。「嘿嘿。」她發出惡作劇得逞般的輕笑,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哥,已經硬邦邦了呢。」說著,她隔著那層薄薄的、幾乎沒甚麼遮擋作用的棉質內褲,準確無誤地一把攥住了我胯間早已硬挺膨脹、將布料頂出明顯輪廓的物事。五指收攏,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哇啊!?」我猝不及防,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倒抽一口冷氣。「啊哈哈,好厲害。」她感受著手心的硬度,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硬邦邦的,戳得人手心都疼。」「住手……!要失控了!」我抓住她的手腕,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拉開,那種被包裹的觸感讓人貪戀。「誒——,那快點做嘛?」她歪著頭,用那種天真又誘惑的語氣催促,「哥,要遲到咯?再磨蹭下去的話。」妹妹像個小惡魔般仰頭看我,嘴唇微微嘟起,眼底閃著促狹的光。我下意識瞥向牆上的掛鐘。時鐘的指針不緊不慢地走著,顯示距離我們通常出門的時間,確實還有整整三十分鐘。不算寬裕,但也絕不算緊張。「沒事。」我定了定神,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時間還夠。足夠我們……好好來一次。」「唔——。」她拉長了語調,假裝思考,然後踮起腳,湊近我的耳朵,熱氣呵在耳廓上,「那,不好好讓我舒服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哦。今天一整天都會找你麻煩。」她威脅的語氣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撒嬌的邀請。我被她這副模樣逗得心裡發癢,忍不住湊近臉,想直接用嘴唇堵住那張說著大膽話語、又無比誘人的小嘴。想嘗嘗那抹了無色唇膏的柔軟,想用吻讓她安靜下來,或者發出更動聽的聲音。但就在我的嘴唇即將碰到她的前一秒,小雅卻噗地一下,動作敏捷地把臉扭開了,只留給我一個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那個,不行。」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不容商量的堅決。「哈?」我愣住了,維持著湊近的姿勢,有點反應不過來,「為甚麼啊?都到這地步了,衣服都快脫光了,連吻一下都不行?」一股說不清是失落還是困惑的情緒湧上來,我不由得洩了氣,肩膀垮了下來。接吻難道不是比我們現在做的所有事都更簡單、更普通嗎?對我的疑問,小雅沒有立刻回答。她扭捏了一下,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垂落的一縷頭髮,然後才抬起手,把食指輕輕按在自己柔軟飽滿的下唇上,像是要守護甚麼珍貴的寶物。她的眼神飄向別處,聲音細細的:「哥啊,初吻對女孩子來說,可是超級、超級重要的哦?是像……像公主的魔法一樣的東西。」她試圖用誇張的說法來強調。「哼——」我拖長了音調,心裡卻有點不以為然。明明連最親密、最深入的交合都做過了無數次,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彼此探索熟悉,卻還對接吻這種「表面功夫」的對象如此執著,甚至設立了奇怪的門檻。雖然這麼想,但當她轉回頭,用那雙異常清澈、異常認真的黑眼睛看向我時,裡面沒有玩笑,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那眼神讓我所有反駁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好像我如果再追問下去,就真的是個不解風情、破壞幻想的笨蛋了。「嘿——,這樣啊。」最終,我只能幹巴巴地應了一聲,移開視線。「就是這樣!」她像是得到了確認,用力點了點頭,臉頰更紅了,聲音也稍微大了一點,但隨即又低下去,變成近乎呢喃的自語,「……所以,接吻要更……更浪漫一點的場景,和心裡那個理想的對象才行。不能這麼……隨便。」小雅紅著臉低語,手指依然按在唇上,徬彿那是一個需要被鄭重對待的儀式開關。看著她這副模樣,我心裡那點小小的鬱悶忽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無奈和縱容的柔軟情緒。算了,她願意保留這點小小的、或許有點幼稚的堅持,就由她去吧。反正,我們擁有的已經夠多了。沒辦法。吻不行,那就用別的地方補償好了。我低下頭,把臉重新埋進她胸前,目標轉向妹妹那對彈力十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徬彿下一秒就要從內衣邊緣跳脫出來的柔軟胸脯。「好吧,那……這邊將就一下。」我含糊地說著,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張嘴含住了頂端那粒已經悄然挺立起來的粉嫩蓓蕾。「嗯!?」小雅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身體立刻繃緊了。我啾地一聲,用力吸吮,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舔舐那敏感的尖端,偶爾還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小雅的身體猛地一顫,像過電一樣,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接著,我的舌頭不捨地離開已經濕潤紅腫的乳尖,開始向下滑行。舌尖掠過她胸前細膩的肌膚,滑過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平坦胸腹,掠過那截纖細得不可思議、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感受著肌肉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觸感。然後,繼續向下,來到微微隆起、線條柔和的小腹。最後,我將臉湊近那雙腿之間、一切隱秘的源頭——那中心處微微鼓起的肉縫。很近,近到能感受到那裡散髮出的、比別處更高的體溫和潮濕的水汽。「你這兒,毛真少啊。光溜溜的,像小孩子一樣。」我觀察著,隨口評論道。確實,比起大多數同齡女孩,甚至比起我記憶里幾個月前,那裡都顯得格外乾淨稀疏,只有些許柔軟細短的絨毛,襯得肌膚更加白皙剔透。「……哥你才多到沒必要呢。」她立刻不服氣地回嘴,聲音因為敏感部位的暴露而有些發顫,「黑乎乎的一大片,跟熱帶雨林、跟叢林似的,走路會不會刮到褲子啊。」一邊說著這些互相拆台、帶著親密狎暱的討厭話,小雅一邊卻伸出手,五指插進我的短髮里,非常溫柔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我的頭髮和後頸。這種口是心非的溫柔,比任何直白的情話都更讓人心動。我不再說話,用動作回應。我讓她配合地分開雙腿站好,自己則屈膝跪在她面前的地板上,視線與她最私密的地方平齊。潮濕的、帶著獨特酸甜氣味的女性氣息立刻變得濃郁,毫不客氣地搔弄著我的鼻腔,鑽進我的大腦。光是聞到這味道,感受到這近在咫尺的誘惑,我胯間早已昂首的肉棒就不由自主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堅硬灼熱,又脹大了一圈,被內褲勒得有些發疼。我伸出舌頭,試探性地滑過那道微微綻開的粉嫩裂縫。果然,愛液早已充沛地滲出,將整個部位浸得濕漉漉、亮晶晶的,像沾滿晨露的花朵。舌尖嘗到微咸而滑膩的滋味。我找到頂端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核,用舌尖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呀嗯——!」小雅的喉嚨里立刻漏出一聲又高又細、帶著哭腔般的呻吟,雙腿猛地一軟,差點沒站穩。「啊,啊嗚……!那裡,不行……!太、太刺激了……哥……」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腰肢下意識地想要向後躲閃,逃離這過度的快感。我早有準備,立刻伸出雙手,牢牢抓住小雅那已經微微顫抖、試圖躲閃的柔軟腰肢,手指陷入她腰側的軟肉里,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她的皮膚細膩微涼,在我滾燙的掌心下輕輕戰慄。我的舌頭開始認真地工作,沿著裂縫上下舔舐,時而包裹住陰蒂輕輕吮吸,時而探入淺淺的入口攪動。每一下動作,都能引發她身體的劇烈反應,也能感覺到更多的透明愛液從她身體深處被引動、被榨取出來,汩汩地湧出,順著她微微分開的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蜿蜒流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我跪著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看來差不多了。她濕潤的程度和身體的反應告訴我,前戲已經足夠,甚至有些過度了。我忽然起了惡作劇的心思,想看看她更失控的樣子。於是,我稍微用力,將舌尖繃緊,像一個小小的鑽頭,朝著那不斷開合、吐露著蜜液的陰道口,用力地、堅決地頂了進去。「嗯嗯!?不,哥,等等,那種……!不能進去……!」小雅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驚慌和更多的羞恥,身體掙扎的幅度變大,但腰被我死死固定住。我不理會她語無倫次的抗議,舌尖在裡面淺淺的甬道里模仿著性交的動作,來回抽送,甚至壞心眼地轉動、攪動,模擬著更深入的侵犯。這似乎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小雅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限,每一塊肌肉都僵硬如石,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徬彿喘不過氣。「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嗚嗚嗚——!!不行了,哥……我……!」她尖叫起來,聲音撕裂了早晨的寧靜,帶著徹底崩潰的快感和無助。下一秒,噗咻——!一股溫熱的、量多得驚人的激流猛地從她體內噴射出來,毫無預警地、劈頭蓋臉地澆在我的鼻子、嘴唇和下巴上。液體微咸,帶著更濃烈的、屬於女性的獨特甜腥氣味,瞬間麻痹了我的嗅覺和思考。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衝擊的力道。潮吹了。「哈……啊……哈、啊……」她張著嘴,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喘息著,胸口大幅度起伏。她雙腿大張著,膝蓋不住地、明顯地顫抖,幾乎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原本站直的腰身現在完全軟了,塌了下去,全靠我抓著她腰的手和她自己最後一點意志力在勉強維持站姿,整個人搖搖欲墜。我松開她的腰,轉而用更穩妥的姿勢,溫柔地托住她的背和腿彎,將她有些發軟、像沒了骨頭的身體橫抱起來。她很輕,在我懷裡小小的一團。我走了兩步,將她輕輕放在客廳中央那張寬大、冰涼的玻璃面矮桌上。玻璃的涼意讓她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又癱軟下去,眼神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太過分了啦。」她緩過一口氣,才用帶著哭腔、沙啞無力的聲音控訴,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突然那樣……太過分了……」「很可愛啊,小雅。」我真心實意地說,低頭看著她癱軟在桌上、渾身泛著粉紅、布滿細密汗珠、還在微微痙攣的身體,「你剛才的樣子,特別可愛。」我迅速褪下自己身上最後那點束縛——早已被撐得變形、前端濕了一小片的棉質內褲。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早已脹大到發紫,青筋盤繞,前端的小孔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徹底進入了蓄勢待發的戰鬥狀態。我上前一步,將那滾燙堅硬的頂端,抵在她雙腿之間那片已然濕得一塌糊塗、泥濘不堪、仍在微微收縮張合的蜜穴入口。僅僅是這樣的接觸,就傳來一陣滑膩膩的、無比真實又無比淫靡的活生生觸感,讓我尾椎骨一陣發麻。小雅似乎恢復了一點神智,她側過頭,看向牆上的鐘,聲音依舊虛弱:「……還有,時間夠嗎?」她還在擔心上學遲到的事,儘管身體還沈浸在高潮的餘波里。我跟著瞥了一眼時鐘,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嗯——,」我沈吟著,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五分鐘做完,再花五分鐘一起衝個快澡,然後換衣服出門……時間還綽綽有餘,完全夠用。」實際上可能有點趕,但我不想讓她分心。「……哼,」她輕輕哼了一聲,轉過臉來,雖然依舊喘息急促,胸口起伏,但那雙被情慾衝刷得濕潤迷蒙的眼睛里,卻重新燃起了一點挑釁的火花,直直地看著我,「哥你連五分鐘都堅持不了吧。每次……都那麼急。」她清楚地知道我的弱點,並且毫不客氣地指出來。真是的,這個嘴上不饒人、卻又可愛到讓人想狠狠欺負的妹妹。「正合我意。」我被她的挑釁激起了好勝心,也懶得再維持甚麼從容的假象,「那就看看,五分鐘內,是誰先求饒。」說完,我不再拖延,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然後腰身緩緩沈下,將蓄勢待發的兇器,對準那早已準備就緒、濕滑無比的入口,堅定地推進。噗滋——!伴隨著清晰無比的、濕漉漉的擠壓聲,碩大的龜頭輕易地撐開柔軟溫熱的膣壁,擠開層層疊疊的嫩肉,向深處進軍。無論已經這樣插入過多少次,一年來幾乎每日不輟,我依然無法習慣、也無法抵御這最初瞬間襲來的、貫穿脊椎的強烈快感。那是一種被完全包裹、被熱情接納、被緊密吸附的極致愉悅,每次都新鮮得讓人戰慄。像撥開一條溫暖、狹窄、無比緊致的產道般,我感受著那些滑膩的、富有彈性的褶皺熱情地纏繞上來,又被我堅定地、一寸寸頂開、碾平。直到最深處,龜頭頂端「咚」地一聲,結結實實地撞上一處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墊——那是她的子宮口。每一次,這裡都是我們結合的終點,也是快感的巔峰之一。「唔嗯嗯嗯嗯——!!」就在我撞到底、完全進入的這一個階段,小雅已經無法抑制地、提前迎來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向上反弓起來,脖頸仰起,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高亢的悲鳴,腳趾緊緊蜷縮,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剛剛才經歷了一次劇烈潮吹的身體,竟然這麼快就又達到了頂峰。我停在裡面,感受著她高潮時陰道內壁瘋狂地、有節奏地收縮擠壓,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按摩我的龜頭和莖身,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我低頭看著她在桌上扭曲的、被快感淹沒的美麗軀體,忽然低聲喃喃自語,像是感嘆,又像是遺憾:「啊……這種時候,真想接吻啊……」如果能吻住她呻吟的唇,分享她此刻的顫抖,該多好。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小雅即使在高潮的迷亂中,依然條件反射般地、努力眯起被淚水模糊的眼睛,惡狠狠地朝我瞪過來,即使沒甚麼力氣,也清晰地傳達出無聲的警告和拒絕:想都別想!我被她這副明明爽到失神卻還堅守「原則」的模樣逗得想笑。好好好,知道了,不親就不親。我深吸一口氣,轉換心情,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體的動作上。開始了正式而有力的活塞運動。腰身大幅度地後撤,直到龜頭幾乎完全退出那濕熱的巢穴,只留一個頭部卡在入口,然後,積蓄力量,猛地、一鼓作氣地撞回去,重重地夯擊在最深處。啪嗤!啪!愛液被激烈擠壓、飛濺出來的粘稠水聲,混合著肉體碰撞的沈悶聲響,在空曠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不斷回蕩,刺激著耳膜。多虧了這一年多來和妹妹幾乎每日不斷的、密集的性愛練習,當初那個面對女性身體手足無措、動作笨拙僵硬、完全靠本能亂衝亂撞、幾分鐘就丟盔卸甲的童貞男生,早已脫胎換骨。我暗自想著,現在的腰技,雖然談不上甚麼高超技巧,但至少節奏、力度和持久力都還算可控,多少也能算是「能看」的水平了吧?至少,能讓小雅每次都哭喊出來。我一邊有意識地調整呼吸,用深長的吸氣吐氣來平復過於急促的心跳,試圖控制住那隨時可能噴薄而出的射精慾望,一邊保持著穩定而逐漸加快的節奏,將堅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打樁般夯入她身體最深處。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結實。「啊、啊、啊啊!哥、哥、好、好快……!慢、慢一點……啊!」小雅剛剛從高潮中緩過一點,又被這連續猛烈的衝擊帶上了新的浪尖,她斷斷續續地哀求著,但身體卻誠實地更加迎合,臀部無意識地微微抬起,方便我更深入地進入。「快、快一點,才好吧……!你、你不是喜歡嗎……!」我也喘息著回應,動作不僅沒有減慢,反而因為她的反應而更加興奮、更加用力。腰部擺動得像是安裝了馬達。啪、啪、啪!啪!肉體與肉體毫無隔閡地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加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亮,在客廳里奏響一曲原始而狂野的樂章。桌面的玻璃似乎都在微微震顫。小雅像是再也無法承受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掙扎,雙手胡亂地抓撓著冰涼的玻璃桌面,留下模糊的水痕。伴隨著近乎尖叫的、拔高到破音的呻吟,她又一次達到了頂峰,而且這次的高潮似乎比剛才更加劇烈、更加綿長。「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哥……!」她蜷起腳趾,腳背繃直,全身的肌肉都繃緊然後釋放,完全沈浸在快感的漩渦里,那副全身心享受、徹底放棄抵抗的姿態,既無比煽情、淫靡,又透著一股純真而脆弱的可愛,矛盾地交織在一起,讓我更加瘋狂。整個陰道徬彿真的有了獨立的意志和生命,在我射精之前,就自顧自地開始了高潮後的痙攣和收縮,一下、又一下,強勁地、有節奏地「唧咕、唧咕」地箍緊、放鬆,像一張濕熱的、會呼吸的小嘴,拼命吸吮擠壓著裡面的入侵者,不放過任何一點刺激。妹妹白皙的肌膚上早已浮起一層細密的、珍珠般的汗珠,在晨光下閃著微光。她的眼神渙散,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空洞地望著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嘴唇微張,溢出透明的涎水。雙腿間,被我的先走液和她自己源源不斷的愛液弄得一片狼藉、泥濘不堪的秘裂處,隨著我的抽插不斷開合,發出更加響亮的「噗嘰、噗嘰」水聲,甜膩而淫靡的香氣混合著汗味、體液味,瀰漫在空氣里,濃得化不開。「啊啊啊……唔……小雅……!不行了……我也……」膣壁那些柔軟褶皺的蠕動和擠壓,像無數只小手在同時按摩我最敏感的部位,這種被從內部「服務」的感覺,比單純的緊致更讓人難以抵擋。執拗的、持續的刺激積累著,我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極限正在飛速逼近。每一下全力的撞擊,都讓我向爆發的邊緣滑近一步。而理應身處高潮余韻中、暫時失去反應能力的小雅,卻在我的每一次深入時,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再次顫抖,喉嚨里漏出新鮮的、細微的、像是被頂出來的呻吟。這種無意識的反應,比任何有意的迎合都更讓人興奮、更讓人難以自持。我忍不住了。猛地停下抽插的動作,俯下身,將她汗濕的、微涼的身體緊緊、緊緊地抱進懷裡,兩人的胸膛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她胸前那兩顆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和我同樣挺立的乳頭互相擠壓、摩擦,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奇異的快感,讓本已高漲的慾望火上澆油,進一步放大、沸騰。「要、要射了……!小雅,我……!」我貼著她的耳朵,用嘶啞的、幾乎不成調的聲音宣告。最後的時刻,我甚麼也顧不上了,忘情地、本能地、瘋狂地挺動腰身,做著最後也是最激烈的衝刺。大腦一片空白,甚麼道德、甚麼理智、甚麼時間,全部被拋到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和想要與她融為一體的渴望。「小、小雅,喜歡……!最喜歡了……!」在失去思考能力的前一刻,我憑著本能吼出了心底最直接的情感,儘管這情感複雜得連我自己也未必完全明白。「嗯……唔……哥……!我也……啊——!」她似乎也聽到了,在迷亂中給出了含混的回應,手臂無力地環上我的脖子。最後一下,我用了全身的力氣,最深、最重、最狠地刺入,龜頭死死抵住她嬌嫩的子宮口,徬彿要鑿穿那層柔軟的屏障。然後,緊繃的堤壩徹底崩潰,滾燙的、濃稠的精液以驚人的壓力和流量,一股接著一股,激烈地、毫無保留地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灌注進那溫暖的巢穴。「嗯啊——!」「呃啊——!」每一次精液的噴射,都伴隨著我身體的劇烈顫抖,而小雅的身體也同步地、敏感地隨之痙攣、收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射出的每一股熱流衝擊她內壁時,她腹部細微的震動和陰道內更激烈的絞緊,這感覺透過我們緊密相連的部位,直接傳達到我的大腦,讓射精的快感加倍、綿長。「哈啊……哈啊……哈啊……」「哈……哈……」不知過了多久,徬彿有一個世紀,又徬彿只有幾秒。激烈的噴射終於停歇,只剩下細微的余顫和滿溢的飽脹感。我們依舊緊緊擁抱著,胸口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心臟如擂鼓般瘋狂跳動,然後逐漸同步、逐漸放緩。我們劇烈地喘息著,貪婪地吞咽著空氣,額頭頂著額頭,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喘息稍微平復後,我們才稍稍分開一點距離,在極近的距離里對視。她的瞳孔依舊有些渙散,但慢慢有了焦距,裡面倒映著我同樣狼狽不堪的臉。看著她被極致快感衝刷得迷離、濕潤、泛著動人紅暈的眼眸,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紅腫濕潤的唇瓣,一個念頭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來。我覺得現在或許可以。在這樣親密無間、共享了巔峰之後的脆弱時刻,在氣氛最柔軟、最不設防的此刻,那個被拒絕多次的請求,也許能被接納。我輕輕地將臉重新湊近小雅的臉,動作緩慢而小心,帶著試探。我用手指溫柔地撥開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粘在皮膚上的幾縷黑髮,露出她光潔的額頭和完整的眉眼。我的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因為喘息而微微開啓的嘴唇上,那抹紅色濕潤而誘人。這次一定要,趁著這份余韻和親密,奪走那從未允許我品嘗的柔軟。我的嘴唇緩緩落下,距離在一點點縮短,已經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溫熱氣息。「不行。」然而,就在幾乎要碰觸到的瞬間,那只熟悉的小手又抬了起來,掌心穩穩地、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抵住了我的下巴和嘴唇,用力將我推開。她的聲音已經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但拒絕的意味依然清晰堅決,沒有半分動搖。「……也是呢。」我停下動作,沒有再試圖靠近,只是就著這個被推開的姿勢,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有點無奈、又有點釋然的笑容。早就該知道的。她的堅持,不會因為任何情況而改變,至少現在不會。小雅不再看我,手臂撐著冰涼的玻璃桌面,有些艱難地、搖搖晃晃地坐起身,然後雙腿發軟地試圖站到地上。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顯然沒有完全從激烈的性愛和高潮中恢復過來。「……不快點去衝個澡,收拾一下,就真的糟了。」她低聲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提醒我。然後,她勉強站穩,拖著依舊無力的雙腿,腳步虛浮、踉踉蹌蹌地,朝著浴室的方向挪去,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帶著曖昧水漬的腳印。強烈的、掏空身體般的倦怠感,和那種讓大腦皮層都在嗡嗡作響、麻木又愉悅的極致余韻,讓我的雙腿也像灌了鉛一樣沈重,膝蓋發軟,不住地輕微顫抖。但我深吸幾口氣,用手撐著同樣冰涼(現在應該被我們捂熱了)的桌面,咬咬牙,勉強站了起來,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架後重組了一遍。然後,我邁開還有些虛浮的步子,追隨著前面那個心愛的、固執的、讓我欲罷不能的妹妹的背影,走向同樣瀰漫著水汽和溫暖的浴室。牆上的掛鐘,秒針不知疲倦地走著。它的指針,此刻不偏不倚,正指向距離我們通常必須出門的時間,還有最後短短五分鐘的位置。滴答,滴答,時間在流逝,而我們的生活,和這背德的親密,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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