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婚夫妻般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林聰和蘇玥又在地鐵站碰頭，一路坐到公寓附近的車站。出站第一件事，還是購物。「不行啦，買不了那麼多。」「可這些遲早都要買的嘛。」「話是這麼說，可咱倆也拿不動啊。」這次蘇玥的購物清單長得嚇人。首先是她念叨許久的電飯煲。然後是浴室用的浴凳、水盆、防滑墊、浴鹽這些。還想添個泡茶的茶壺。咖啡濾杯和分享壺，或者乾脆來個咖啡機。床上太空，得買枕頭和蓋毯。床墊罩和床單用了兩次，該換套新的了。最好還能買台洗衣機和烘乾機。這麼一長串，顯然不可能一次買齊。「優先級呢？」「嗯……先買替換的床墊罩和床單吧。」「也是，之前那套都有幾處印子了。」「洗衣機呢？」「今天肯定不行，先用自助洗衣房吧。」「好吧。那接下來是電飯煲？」「嗯。剩下的就挑些小件，能拿多少算多少。」---車站旁的購物中心裡，沒有蘇玥心心念念的那個網紅家電品牌的電飯煲，最後選了款國產老牌子的暢銷型號。看她有點失落，林聰又買了台咖啡機哄她開心。剩下的，在之前的店裡買了同款不同色的床墊罩和床單，浴室用品只拿了浴鹽，最後去超市買了米、咖啡豆和午飯食材。---回到公寓，蘇玥又雀躍地鑽進廚房。「午飯交給我。林聰你負責換床品、洗衣服。」「行。我去附近的自助洗衣房，你看家。」兩人分工的樣子，真像對新婚小夫妻。雖然來這兒的初衷是「強姦練習」，但這樣過家家的日常，他們竟也漸漸樂在其中。………………午飯是咖喱飯。大塊土豆胡蘿蔔燉得軟爛的家常風味。之前蘇玥說過「咖喱用深煎鍋就能做」，這次算是親身示範。「真就一口鍋搞定……我以後也能學會嗎？」「要是連咖喱都做不了，就別想自己開伙了。下次想吃咖喱，可得你來做。」「嗯，我試試。」---飯後用新買的咖啡機煮了咖啡，兩人窩在客廳沙發上消食。蘇玥還準備了巧克力餅乾當餐後甜點，興致勃勃地聊起下次想做的菜。「咖喱之後，該輪到漢堡肉了吧。」「兒童套餐標配嘛。」「你不喜歡？」「喜歡！超喜歡！」「乖。」她笑眯眯地摸摸他頭髮，「現在的鍋能做嗎？」「沒問題。不過配菜的話……可能需要個小湯鍋？」「小湯鍋隨時能買。配菜指甚麼？」「比如胡蘿蔔蜜餞、鹽水煮西蘭花之類的。」「這些……用冷凍食品不行嗎？」「行是行，」蘇玥斜他一眼，「可甚麼都想用冷凍食品糊弄，冰箱很快會塞爆的。」「哦……也是。」「還有啊……冬天了，想吃火鍋。」「火鍋好啊！我也想吃！」---「火鍋確實不錯呢。」突然插進來的少女嗓音，把兩人嚇了一跳。循聲望去，餐桌對面不知何時站了個比蘇玥還嬌小的女孩。「誰？！」「夏姐？！」「林聰，下午好。」女孩歪了歪頭，「這麼快就把女朋友帶回來了？真不愧是外甥隨舅舅。」「你怎麼……」「怎麼進來的？你叔叔給了我備用鑰匙呀。說是‘幫忙照看這孩子’。」蘇玥看兩人熟稔的樣子，知道是相識。但林聰對這麼個小姑娘用「姐」稱呼，讓她很是困惑。這到底是誰？「呃，這位是……」「初次見面，秋元同學。我住隔壁1506，夏嵐。算是……林聰叔叔的實習助理吧。」「我是秋元玥，和林聰同校，高三……」看蘇玥一臉茫然，林聰反應過來，連忙解釋：「夏姐是大二學生。」「誒？！年上？！」「……這種反應我習慣了。不過你個子也不高嘛。」「啊，對不起！」「算了。」夏嵐擺擺手，忽然想起甚麼，「對了，秋元同學……你家親戚里有沒有叫‘雅姐’的女性？」「雅姐……是女性對吧？」「嗯，三十歲左右。」「可能有吧，不過就算有也是遠房親戚了。」「這樣啊。算了，當我沒問。」「那個……別站著了，坐吧？」林聰起身，「我去泡咖啡……啊，馬克杯只有兩個……」看兩人手忙腳亂，夏嵐抬手制止。「不用了，我馬上就走。就是來打個招呼——‘要用這屋子，至少先來問聲好吧？’畢竟住隔壁嘛。」「抱歉……」「還有，」她從口袋里掏出個小盒子，放在桌上，「在臥室發現了這個。」是第一天買的避孕套包裝盒。看來剛才他們聊得投入時，她順便「檢查」了臥室。「……啊。」「呃……」林聰和蘇玥的臉瞬間紅透。「用了兩個？不過這可能不是第一盒吧。」「是第一盒！」蘇玥脫口而出。「是嘛。知道避孕，還算懂事。別做讓人家女孩哭的事哦。」「……知道了。」「那我走了。打擾啦。」「沒、沒有，是我們該先去打招呼……」「行了。有事隨時找我。」「好，謝謝夏姐。」「對了，下次我會按門鈴的，放心。」---夏嵐把避孕套盒子留在桌上，轉身離開。關門聲響起後，兩人同時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蘇玥癱進沙發，「知道隔壁也是你叔叔的房子，可沒想到住著熟人啊！還有備用鑰匙……」「怪我，該先去打招呼的。」「不過，那麼可愛的女生住隔壁誒！」蘇玥眼睛亮起來，「大學生活看來不會無聊了。」「別調侃了，她算是……監督員吧。」兩人捧著冷掉的咖啡啜了幾口，慢慢平復心情。半晌，林聰碰了碰蘇玥的手。「去臥室？」「嗯……好啊。」林聰抓起桌上的避孕套盒子，走向臥室。蘇玥也跟著從沙發上起身。---◆　　◆　　◆夏嵐回到隔壁自己房間時，同居人正穿著運動套裝，窩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吃泡面。顯然是剛起床——及腰的長髮亂糟糟地披著，連梳都沒梳。「醒了啊，艾米姐。早。」「小嵐回來啦～去哪了？」「去隔壁跟林聰打招呼。」「隔壁？已經搬來了？」「沒呢。帶女朋友回來玩而已。臥室有避孕套。」「哇哦……不愧是五郎的外甥。」「誰說不是。」「不過……我好像從沒見五郎用過套。」「聽說對方可能有健康風險時他會用。」「也是，五郎看著隨性，其實挺謹慎的。」艾米吃完泡面，溜達到餐廳，把耳朵貼在牆上。「乾嘛呢？」「牆那邊是隔壁臥室吧？聽聽有沒有咯吱咯吱的聲音。」「別這樣！多丟人啊！」「誒——好奇嘛。」「這公寓隔音好得很，聽不見的！」「唔……可惜。」「比起這個，今天該打掃你自己的房間了吧？」「誒——難得週六誒——」「不行。我住這兒就是為了監督你的。」「你不是也要監督林聰嘛？對我可以放鬆點啦。」「目前看來，艾米姐你問題更大。」「哪有！帶女朋友回來‘做功課’的高中生才問題大吧？」「那事……我沒立場多說。」「啊，小嵐你高中時就開始當情人了嘛。」「艾米姐不也是！」---這兩個人——夏嵐和十和田艾米——都是林聰叔叔田沢五郎的情人。五郎為了改改艾米散漫的生活習慣，特意讓自己投資買的這間公寓，讓靠譜的夏嵐和她合租。夏嵐當時正想逃離控制欲強的父母，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林聰的女朋友在聊做飯呢。屋裡有咖喱味，中午應該是做了咖喱。艾米姐也別總睡醒就吃泡面，學學做飯嘛。」「手作咖喱啊，真好。還有剩嗎？」「別去蹭人家的！」「可我不會做啊。」「看菜譜就會了！」「小嵐你不也不會做！」「我……我忙嘛！」其實夏嵐也不擅長料理。她被一心要把女兒送進貴族學校的控制型父母養大，和考試無關的家務一概沒學過。打掃和洗衣還是在五郎的「約會屋」里練出來的，如今總算能應付日常。「啊！日常任務還沒清！」「清完記得打掃！」「知道啦——」結果那天，打掃大概又沒做成。雖然讓夏嵐來合租，但艾米的生活習慣並沒太大改善。---後來夏嵐向自己協助工作的秋元雅（Yukari）打聽，很快得到回復：秋元玥似乎是她的遠房表妹，不過從未見過面，幾乎算陌生人。聽說她在林聰那兒出入，雅姐還說「有機會想見見」。---◆　　◆　　◆林聰臥室里，蘇玥正在說明今天的「練習內容」。她穿著內衣盤腿坐在床中央，林聰只著內褲坐在床邊。今天蘇玥的內衣是套柔和的淺粉色。「今天開始‘強姦’練習。」「具體怎麼弄？」「我和雨薇商量了下，想了幾個在你能力範圍內、盡量像強姦的場景。」她們構思的是「綁架監禁現場施暴」的設定。這樣既能在公寓里營造氛圍，只要蒙住眼睛、林聰不出聲，就能製造出「被身份不明的犯人侵犯」的情境。「我和中海同學雖然沒同班過，但她認得我嗎？」「班級工作里，和學生會一起做過事吧？」「有過幾次。」「那雨薇可能記得你。最好別讓她認出臉和聲音。」「明白。」「今天是練習，只蒙眼睛、綁手。」蘇玥從包里掏出眼罩和捆扎帶。眼罩是睡眠用的，捆扎帶是戶外或行李打包用的三釐米寬尼龍帶，魔術貼固定，用起來方便。先讓蘇玥雙臂交叉，用捆扎帶纏住手腕。再戴上眼罩。「這樣行嗎？」「實戰的話嘴也要堵，但那樣就沒法指導了。今天先這樣。」蘇玥向後倒進床褥。雙手被縛，眼罩蒙面，只著內衣的少女。這畫面確實透著犯罪氣息。而且……有種淫靡的誘惑。「請吧，隨你喜歡。」「真的可以？」「都第三次了，流程總該熟了吧。」「嗯。」「既然是‘強姦’，不用太溫柔。不過雨薇是第一次，可以害怕，但別弄太疼。」「要求真高……」「稍微有點疼可以接受。還有，第一次進入時，再疼也請忍忍。」「行。」既然說了「不用太溫柔」，林聰直接雙手抓住她胸部，用力揉捏起來。「啊，等等——」「怎麼了？」「像剛才那樣隔著內衣揉，確實有強姦感……但雨薇萬一認真起來穿了貴的‘戰袍’，蕾絲勾破或者鋼圈變形就糟了。還是脫掉內衣比較好。」「有道理。」「會解內衣扣嗎？」「我試試。」手繞到她背後，摸索著解開搭扣。第一次嘗試，竟意外順利。接著把前面的罩杯往上推，雪白的雙峰完全暴露。親手解開、親手讓它們裸露——這過程讓他心頭微癢。「解開了嘛。」「不過手綁著，沒法從胳膊上完全脫下來。」「就讓內衣掛在手腕那兒吧。那樣更‘像’。」「也對。」把蘇玥的胳膊往上抬，讓捆住的手腕和脫下的內衣堆在她頭頂。再次抓住裸露的乳房時，手指深深陷入那團柔軟。胸部的觸感，真是會上癮。「啊………………嗯…………嗯……」起初只是隨意揉捏，享受那份飽滿。過癮後，才加入她教過的、能提升敏感度的揉法。「……嗯……………嗯……不錯嘛………………知道……怎麼摸……讓人舒服…………粗暴的時候……可以……再用力點……」「這樣？」「……啊……對……就那樣…………呵呵……真像……被襲擊了……」「繼續了。」「嗯……………像要……把我吞掉……那樣……」手指深深陷入乳肉，揉捏擠壓，同時低頭含住小巧的乳尖。用舌尖彈撥，偶爾用力吸吮。「……啊……………嗚……啊、啊……………嗚嗯……」「怎麼樣？」「舒服……………再……再多點……」明明動作粗暴，反應卻比溫柔對待時更激烈。能和想被強姦的雨薇聊得來，看來蘇玥骨子裡也喜歡被粗暴對待。用力吸吮乳尖，揉捏另一側乳房，空出的右手隔著內褲摩擦陰蒂。蘇玥的聲音立刻大了起來，白皙的身體難耐地扭動。「啊、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嗚嗯……………好……好舒服………………」「原來喜歡粗暴的？」「嗯……溫柔的……也喜歡…………但……被激烈地……索求……感覺……」「你也有強姦幻想？」「實際被強姦……不想…………但自己來的時候……妄想……強姦啊……痴漢啊……挺多的……」「妄想的對象是熟人嗎？」「熟人太尷尬了…………都是小說漫畫里的……女主角，或者說……代入受害者。林聰你呢？」「我也覺得熟人尷尬……」「那我呢？」「……蘇玥你……呃……初體驗之後……有兩三次……」「呵呵……那以後我也用你當素材好了。」「那我得更賣力才行。」「嗯，盡情來吧。」雖然「強姦」的氛圍淡了，但林聰還是順從慾望，貪婪地索取她的身體。用力吸吮乳尖，用舌尖彈撥。把乳房揉得變形，轉著圈擠壓。隔著內褲摩擦陰蒂，按壓，甚至把手指探進縫隙。「……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嗯……………啊…不行…不行……………嗚…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被這麼粗暴對待就要高潮了？果然有強姦幻想吧？」「呀啊啊啊………………………因為是林聰嘛…………因為是林聰…………才去的……」兩人都沈浸在這氛圍里，樂在其中。「嘴真甜。那，去吧。」林聰說著，用手指捏住了那顆硬挺的肉豆。瞬間，蘇玥身體一顫，抵達高潮。「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她身體繃直，腰背弓起，腳尖繃緊。維持這個姿勢，劇烈顫抖了好幾次。林聰欣賞著她高潮的模樣，脫掉自己的內褲。等她的痙攣平息，立刻抓住她的內褲邊緣往下扯。「久等了——這就侵犯你。」「不要啊啊啊——」「騙人。」嘴上這麼說，安全措施還是仔細做好。蘇玥蒙著眼，看不見他的動作。林聰掰開她的大腿，擠進她腿間。濕漉漉的陰唇微微張開。他瞄准中間的入口，一口氣頂到最深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哇……直接滑到最裡面了……」依然緊窄，但比前兩次順暢太多。一方面是習慣了，另一方面也是愛液量多，起了潤滑作用。「濕成這樣，一點都不疼了吧？」「嗚嗚嗚————」蘇玥只是嗚咽，說不出話。但陰道一縮一縮地絞緊，身體微微痙攣。說不定……光是進入就讓她小小高潮了一次。「糟了……今天一槍未發，感覺快憋不住了。」「……啊嗚……」「射一次應該很快能來第二次，先讓我解決吧。」不等蘇玥回應，他便開始擺動腰部。沒有試探。直接以射精為目標，用力衝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到底是高級床墊，怎麼折騰都不吱呀。恰到好處的彈性反而讓腰部動作更省力。蘇玥嬌小白皙的身體被撞得直晃。渾圓的乳房蕩出誘人的乳波。M字分開的雙腳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張開。半張的唇間隨著撞擊漏出甜膩的呻吟。愛液似乎分泌得更多了，進入時順滑無比，抽出時陰道壁像要吸住他似的——舒服極了。再加上那不規律的收縮，簡直要命。林聰喊出「要射了！」的同時，陰莖爆發了。第一股精液勢頭猛烈，之後又斷斷續續噴射了好幾次。腰眼酥麻，快感幾乎要把他融化。「嗚嗯嗯嗯嗯嗚嗚嗚嗚嗚………………」蘇玥也再次劇烈痙攣著抵達高潮。情緒激蕩的林聰抱住她親吻。蘇玥也用手腕——雖然被綁著——環住他的頭，伸出舌頭回應。兩人唇舌交纏。蘇玥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林聰的射精也尚未完全停止。………………---如他所言，陰莖很快恢復了精神。換好新的安全套，再次進入蘇玥體內。這次是後入——既然是強姦，少不了這個姿勢。兩人都想試試。林聰雙手扶住跪趴著的蘇玥的臀，緩緩擺動腰部。蘇玥手腕被綁，只能用手肘支撐，臀部因此翹得更高，臀型格外誘人。從背後看，腰臀的曲線比正面更分明。明明是小巧可愛的體型，後入的視覺效果卻異常色情。常聽說有「胸派」和「臀派」之爭，看來這臀部的魅力確實不輸胸部。伸手揉捏，觸感柔軟，但和胸部的彈性不同。蘇玥臀部也算豐滿，揉起來手感十足。「……啊……………啊……………啊……………啊……………啊……」隨著腰部撞擊的單調節奏，蘇玥漏出輕柔的呻吟。速度還慢，談不上「強姦」氛圍。第一次嘗試後入，兩人都想先享受這個姿勢本身。即便如此，這種犬式性愛比起正常位的面對面，確實更有單方面侵犯的背德感，甚至帶點施虐意味。「感覺……比正常位更……肉慾？或者說，獸慾更滿足……」「……懂…………我也覺得……像被雄性……侵犯……」林聰抓住蘇玥的細腰，逐漸加快速度。臀部與胯骨相撞，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每撞一下，蘇玥的臀肉便蕩開波紋，視覺上傳遞著那份柔軟。「……啊……啊……啊……啊……啊……嗚……好厲害……」「怎麼樣？」「舒服……超級舒服……快去了……」「作為強姦練習呢？」「現在……這個激烈度……就行…………足夠……被侵犯的……感覺了…………深處……可以……再用力點……」「……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對…對對……舒服！」「好，繼續。我也到極限了，一起吧。」「嗯……………來……來……來……」林聰腰部的速度更快了。結合處的聲音越發響亮。蘇玥持續發出「啊啊啊啊啊」的尖叫。陰道里溢出的愛液渾濁白膩，抽出時吸吮感強烈。深處被頂到時，那緊致的收縮更是舒服得難以言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深處……好厲害……頂到了……好舒服…………啊啊啊啊啊……林聰……林聰…………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蘇玥的腰肢上下抽搐，陰道以驚人的壓力絞緊。這極致的快感讓林聰再也忍不住，精液噴湧而出。第一波綿長而猛烈，幾乎讓人腰軟。之後又像間歇泉般，一股接一股地釋放。………………---兩人一起泡了浴鹽澡。之後林聰查看手機，發現夏嵐發來消息：「方便的話，帶你女朋友一起過來吃晚飯？」「怎麼說？」「人家好意邀請，去吧。」「好，我回一下。」---半小時後，四人在門口會合——林聰、蘇玥、夏嵐，以及夏嵐那位大學生室友。一行人去了附近的中餐館。---◆　　◆　　◆林聰是第一次見夏嵐的室友。她叫十和田艾米，也是受叔叔照顧的大學生。比夏嵐大兩歲，但因為留過一級，現在是大三。而且……身材好得驚人。是那種瘦卻巨乳的類型。雖然只穿了衛衣和牛仔褲，但胸前的隆起實在醒目，整體卻又很苗條。及腰的黑長直發隨意披散，美得像模特。聊起來發現她說話隨和，容易親近。夏嵐則時常提醒或勸誡她。嬌小卻靠譜的夏嵐，與身材火爆、性格軟萌的艾米——真是奇妙的鄰居組合。另外還得知，蘇玥保送的大學和夏嵐就讀的是同一所。也就是說，四月起蘇玥就是夏嵐的學妹了。雖然專業不同。「能保送進我們學校，秋元同學成績很好吧？」「只是比較注意成績和操行分……」「小嵐也是保送的呢。看她就知道是優等生吧？」「確實有那種感覺。」「我的事就別提了。」聊著聊著，點的菜上桌了。四人都聽了艾米的推薦，點了排骨面——湯麵里加了炸豬肋排。「我第一次吃排骨面。」「我也是。」「很好吃哦。」「被艾米姐帶來吃過幾次，確實會想定期來吃。」---之後便是邊吃面邊聊，邊啃排骨邊聊。三個女生一台戲，林聰幾乎插不上話。「誒？！沒在交往？！」「是呀～沒告白呢～」「這不行啊林聰！光做不負責可不行～」「等等！這事我們私下聊！」被女生們半開玩笑地圍攻，關於「交往」的話題，林聰決定回去路上再和蘇玥談。………………---回程的地鐵上。「那個……剛才說的……」「嗯？甚麼？」「就……沒告白之類的……」「啊，那個啊，場面話啦，別在意。」「怎麼可能不在意……」「那，要和我交往嗎？」「想是想……可雨薇的事……」「是吧～所以先保留？」「嗯，明白了。」林聰說「想是想」時，蘇玥的表情明顯亮了一下。或許是他自作多情，但他覺得蘇玥也喜歡自己。不過蘇玥沒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幫雨薇‘實踐’的日子，定在下週二怎麼樣？週一是返校日。」「下週二……好快。」今天是週五，只剩四天了。「一直練習也沒意義嘛。趕不上畢業就白搭了。」「也是。那……今天的練習算合格了？」「嗯，我覺得沒問題。不過後天得彩排一下。明天我有家事。」「行啊。彩排？」「和實戰一樣，會堵住嘴。到時候……盡情侵犯我吧。」「……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