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愛的蘇

三天後的早晨九點，林聰和蘇玥在車站前碰頭，乘上開往他公寓方向的列車，一路直達。下車第一站，便是車站旁那座購物中心裡的家居城。「平底鍋，真的可以買？」「嗯，今天多備了些錢。」「那菜刀和砧板也……」「行，反正搬家後總要添的，預算內就好。」這天是為了滿足蘇玥「想在公寓的整體廚房裡做頓飯」的小心願，來置辦些最基本的廚具。原本也計劃搬了家再採購，林聰便向家裡申請了筆資金。林聰父母那邊，因著叔叔免費出借公寓，比預想的開支省了一大筆，手頭寬裕不少。聽兒子說要提前買些必需品，便大方地多給了些錢，囑咐「要買就買像樣點的」。當然，房租雖免，水電物業這些還得林聰自己負擔。「平底鍋要深型的……菜刀要大馬士革鋼的……砧板要彈性樹脂的……」蘇玥在貨架間穿梭，眼睛亮晶晶的，嘴裡念念有詞，「對了對了，還想煮意面，買個鍋吧！」「好。」「太棒了！」看她興致勃勃地挑選，林聰推著購物車跟在後面，把一件件她選中的商品放進籃筐。他望著她那副雀躍模樣，心裡忽然冒出個念頭：真像新婚夫婦在佈置新家。事實上，待會兒他們確實也要在床上做點新婚夫婦才會做的事。有好幾次，他都想乾脆就這麼表白，讓她做自己女朋友算了。可這段關係，初衷是為了「練習」，好去幫江雨薇完成那個荒唐的請求。現在向蘇玥表白，萬一被拒，不僅蘇玥這邊尷尬，江雨薇那邊的事也肯定黃了。就算蘇玥答應了，江雨薇的事恐怕也得作罷。明明甚麼都不做就能擁有兩個人，何必冒這個險？林聰雖算優等生，但到底是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在慾望面前，誠實得很。---最後，考慮到林聰一個人能拿的東西有限，只買了做一頓意面必需的幾件。待會兒要買的碗碟和食材，就由蘇玥分擔了。「暫時就這些吧。林聰，謝謝你啦。」「我一個人根本不知道挑甚麼好，多虧你幫忙。」「嗯，我都是按預算挑的性價比最高的。」之後，兩人又去挑了吃意面用的餐盤、刀叉筷子、烹飪用的夾子湯勺漏勺，連同做意面的食材，一起抱回了公寓。---一進門，蘇玥就迫不及待地拆開新廚具的包裝，開始在廚房裡忙活。雖然答應過要教林聰做飯，但今天她首要的願望，是獨自在這心心念念的整體廚房裡施展一番，所以掌勺大權全權交給她。「嗚哇——幹勁滿滿！」蘇玥舉著嶄新的菜刀，笑得眉眼彎彎。刀身上有著漂亮層疊花紋的大馬士革鋼刀，據說鋒利耐用還不易生鏽——當然，價格也相當漂亮。林聰只在遊戲里聽過「大馬士革」這詞，從不知道還有大馬士革菜刀。「攻擊力……+20？」「現在的話，一刀就能解決掉林聰你哦！」「別啊。」「沒辦法，試刀嘛，當然要用番茄啦。」「是嗎？」「電視購物節目的定番呀。鈍刀切番茄，番茄會爛掉的。」「嘿——」蘇玥從冰箱里拿出番茄，放在同樣是新買的黑色砧板上。這砧板是種叫「彈性樹脂」的塑料材質，有彈性不傷手腕和刀，不像木砧板吸水易滋生細菌，還能防止食材滑動——當然，作為砧板，價格也不菲。蘇玥將刀鋒輕輕向後拉，流暢地切下。刀刃確實如她所說，絲滑地嵌入番茄，看著都舒服。「好鋒利，好鋒利——」不只是刀好，蘇玥的刀工似乎也很嫻熟。大個番茄很快被切成約一釐米厚的片，換個角度再下刀，便成了整齊的一釐米見方小丁。接著，她用大鍋燒水，把培根切成細條，蟹味菇去根掰散，大蒜拍碎再切成末。水沸後放入長意面，同時深煎鍋里倒入橄欖油，下蒜末煸香，蒜色轉黃便加入培根翻炒。培根炒熟後放入蟹味菇，菇類變軟再加入番茄丁。撒上鹽、黑胡椒、香草碎和雞精調味。「林聰，嘗嘗咸淡。」她舀起一勺醬汁遞過來。林聰張嘴含住，番茄的酸甜、培根的咸香和香草的芬芳在口中漾開。「好吃！」「咸淡呢？」「我覺得剛好。」「我嘗嘗。」她用同一個勺子也嘗了一口。明明連吻都接過、更親密的事也做過了，間接接吻本不該在意，可這場景實在太過「家常」，太過「夫妻」，林聰心頭莫名一跳，暖暖的，又有點慌。蘇玥似乎從他微妙的表情里讀出了同樣的心思，含著勺子，臉頰也悄悄紅了。「呃……味道剛好。……餵，你是不是該說點甚麼？」「……啊……將來肯定是個好妻子。」「真說出來反而好害羞——！」「明明是你讓說的，自爆了吧！」笑鬧間，培根蟹味菇番茄意面便做好了。不愧是喜歡料理的人，蘇玥手腳麻利，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兩人在餐廳一起吃了飯，碗碟分工洗好，回到客廳沙發上，捧著飯後茶歇口氣。「下次得買個電飯煲，想做點下飯菜。」「好啊，選電飯煲也得你幫忙。」「那當然。我要把這廚房染上我的顏色！」「手下留情……」茶喝得差不多了，正題也該開始了。「那個……今天也可以嗎？」「練習嘛，持之以恆才能進步。」「聽說第一次之後會痛？」「完全不會。痛只有當天那一下，第二天就只剩點異物感了。」「那異物感現在……」「早就沒啦。」「那……開始？」「嗯。」林聰湊近，蘇玥閉上眼等待。雙唇相觸，彼此的手自然地環上對方的腰背。「想就在這裡推倒你。」「不行——去床上。」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挪步進了臥室，飛快地脫掉外衣。林聰只剩內褲，蘇玥也脫了胸罩，只留底褲。和上次一樣，蘇玥歡呼著撲上床，林聰隨後跟上。「先復習一下上次的內容。」按照仰躺著的蘇玥的指示，林聰重復了上次的愛撫。先從乳房開始，輕輕握住，溫柔揉捏。依舊那樣柔軟，頗有分量，揉起來手感極佳。他忍不住嘴角上揚，費了好大勁才繃住表情。「這個……是多大罩杯？」「E哦。」「嘿——算大的吧？」「比平均大一點而已。雨薇可是有G呢。」「啊……她那裡確實很……顯眼。」「哦？觀察得挺仔細嘛。」「沒、沒有，是她太醒目了，又是前學生會長……」「噗，算了算了。」閒聊間，手上的動作沒停。感覺差不多了，便進入下一階段——握住乳房，轉著圈揉捏。上次做這個時，蘇玥的聲音就開始變調。這次也是，她的呼吸很快變得粗重起來。「舒服嗎？」「……嗯，很好……」俯視著身下嬌小白皙的裸體，那帶著青澀弧線的少女身軀。此刻，他能獨佔這身體，能將自己的慾望傾注於此——光是這麼想著，下身就已硬得發疼。「要吸了哦。」「……嗯。」乳暈和乳頭顏色淺淡，小巧，凸起不過五毫米左右。和未脫稚氣的蘇玥很相配，很可愛。他將整個乳尖含入口中，像要把它吸出來般吮吸。「……啊…………………啊、…啊、……………嗯……」蘇玥閉著眼，眉頭微蹙，漏出的聲音越來越甜膩。看來很舒服。意識到自己的愛撫能帶給她快感，林聰更興奮了。想看她更失態的模樣，他抬起頭，改用手指捏弄起乳尖。「啊、啊、啊…………………太……刺激太強了……」「啊……抱歉。」停下動作，蘇玥卻淚眼汪汪地抗議：「乳頭很敏感的，要更溫柔點……」「可這裡最舒服，對吧？」「是沒錯啦……我教你，照做。」「這樣？」他再次捏住乳尖揉弄。「別那麼用力捏。」「呃……這樣？」「再輕點。」「……這樣？」「啊，對，就這力度……保持這樣，輕輕捻動……」「……這樣？」「啊…對、對……很好…繼續……啊…啊……」蘇玥重新閉上眼，沈入快感。林聰這次格外小心，細緻地繼續乳頭的愛撫。「…啊、…啊、…啊、…………嗯！」「繼續？」「這次……試試用手指……彈一下……」「……這樣？」「對對……很好……舒服……」他用食指輪流輕彈兩顆挺立的乳尖，其餘手指則揉捏著乳肉。蘇玥開始扭動身體，弓起背脊，做出難耐的動作。那模樣既色情又嫵媚，讓人難以自持。早已勃起許久的下身，前端滲出大量清液，把內褲都打濕了一片，很不舒服。林聰停下手，脫掉內褲。順便瞥了眼蘇玥腿間，發現她的底褲也濕了一小塊。「幫你脫掉？」「……嗯。」他捏住底褲兩側，蘇玥配合地抬起腰，讓他順利褪下。性器和底褲襠部之間，甚至拉出了銀絲。「可以舔嗎？」「不要啦——！」「上次拒絕的時候，不是說‘下次開始’嗎？」「不對啦——是‘下次以後’！所以……再往後點也行啦。」「那這次也可以嘛。」「話是這麼說……」看她態度曖昧，林聰決定「強攻」。他猛地將臉埋進她腿間，對著陰蒂輕輕吸了一口。「啊……！…………唔————！…………不行…不行！」嘴上說不要，抵抗卻微弱。大腿只是輕輕夾住他的頭，那觸感反而很舒服。她的雙手搭上他頭頂，卻沒有推開的意思。對陰蒂的愛撫上次已有經驗，能讓蘇玥高潮。這次，他改用舌尖實踐。「…啊、…啊、…啊……」果然是弱點，甜美的呻吟開始從蘇玥唇間溢出。夾著他頭部的大腿漸漸松開，腿分得更開。搭在他頭頂的手，開始難耐地蠕動，撫摸起他的頭髮。感覺像是……用愛撫「征服」了她，讓她「明白」了甚麼。這念頭讓他興奮不已，充滿成就感和征服欲。他下定決心，要這樣讓她到達頂點。他將舌尖探入縫隙，上下滑動。愛液粘稠，纏繞舌端，能嘗到淡淡的酸味。「…啊………………不行…嗯、…………啊、啊、………嗚嗚……」雖然還漏出「不行」的字眼，但她已完全脫力，毫無抵抗。林聰抱住她豐滿的大腿，故意發出嘖嘖水聲，繼續舔舐那稚嫩的私處。「不要啊啊啊………………太羞人了………………別發出聲音呀………………啊、………啊、………啊、………啊、…………………… …不行…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去也沒關係。」「真是的……我明明是……教人的一方呀……」「學生的技術進步，老師該高興才對。」「這哪是……技術呀……」「那是甚麼？」「……嗚………那裡…只是比較…敏感而已啦……」「那就是洞察弱點的觀察力？」「嗚嗚……算了…就當是吧……」看來真是弱點。蘇玥的身體已開始微微顫抖。最後，林聰將舌尖移回陰蒂，快速撥弄彈動。「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蘇玥的腰猛地向上彈起，懸在空中細細抽搐。相當激烈的高潮場面。維持著這個狀態「啊…啊…」了幾聲後，約莫三十秒，她才咚地落回床上。然後「哈…哈…」地喘著粗氣，用怨懟的眼神看向林聰，小聲嘟囔：「色狼……」---到了這一步，早已滲出大量清液、瀕臨爆發的林聰，如果現在插入，恐怕撐不了一分鐘就得繳械。於是他決定用已經濕滑的蘇玥的性器摩擦發洩——也就是所謂的「素股」。他將勃起物對準她的縫隙，讓背麵筋絡嵌合，緩緩前後擺動腰肢。得益於清液和愛液的潤滑，滑動順暢，那柔軟有彈性的陰唇觸感極佳。「……不進來嗎？」「快射了，想先來一髮。」「……這樣啊。」「這樣舒服嗎？」「……嗯。……硬的…摩擦著…很舒服。」「能……用大腿夾緊點嗎？」「嗯，可以。」大腿的壓迫感襲來，快感更甚。林聰將她兩條大腿一並抱住，享受那份柔軟與彈性。「摩擦的速度、角度，這樣行嗎？」「再…慢一點…可能更好。……角度…偶爾…擦到陰蒂…那樣…」「這樣？」「……啊、…對…對，……好舒服………嗯……」「我這邊也快了，要射了。」「嗯……射給我…掛在我身上……」蘇玥甜膩的聲音成了觸發器，精液猛地噴射而出。從她肚臍到胸前溝壑，畫出一道白濁的直線。但一部分因為勢頭過猛，濺到了她臉上。蘇玥「呀」地輕叫一聲，但這已非林聰能控制，脈動的肉棒又朝她的臉補射了幾發……「哎呀呀，濺到臉上了啦——」「啊啊……對不起，沒想到勢頭這麼猛……」林聰慌忙用紙巾擦拭蘇玥的臉。蘇玥「嗚嗚」地可愛哼唧著，任他擦拭。---重整旗鼓。這次林聰自己戴好套，瞄准蘇玥的入口。「真的沒問題？不痛？」「不試試怎麼知道，不過應該沒事。」確認過後，他緩緩挺腰推進。因為足夠濕潤，龜頭順利地滑入。「可以…可以…就這樣慢慢來…………啊，那裡…停下。」「還是痛？」「不是啦。現在龜頭頂到的地方，是G點。」「啊，就是很舒服的那個點？」「對對，上次沒餘力，這次好好教你。」「謝謝。摩擦這裡就行？」「嗯，試試看。」那是入口附近、靠近腹部一側有些粗糙的部位。因為勃起而有些上翹，尋常抽插龜頭就能擦到。「……啊、……感覺不錯…不過………能再…用力點頂到嗎？」林聰調整角度，讓龜頭更用力地抵住那一點。「啊…啊…啊…啊、………………很好…很好…………………摩擦方式…就這樣。………………嗚………能再…快點嗎？………………………啊啊…就是那樣…………………很好……………要去了…可能……」看來很舒服，他便保持這樣繼續。蘇玥閉著眼，身體放鬆，似乎完全交給了快感。隨著他腰部的動作，乳房微微顫動，吸引著他的目光。「…啊、…啊、…啊、……………唔————！」蘇玥身體微顫，陰道緊緊收縮了一下。不算激烈，但似乎是輕微高潮了。等她的顫抖平息，林聰才問：「在裡面高潮了？」「……嗯……去了哦……」「剛才那樣比較好？」「……嗯……對我來說是。……個人差異…應該有的。」「江雨薇不一定覺得舒服？」「……唔……雨薇她也…用G點自慰的，…大概沒問題。」「你這不算洩露他人重大隱私？」「要保密哦……。……但是，…實戰有用的情報…對吧？」「那倒是。」他抽出陰莖查看。依然勃起，套子表面濕潤，但不見紅色。「可以繼續嗎？剛才那樣只進去一半，想進到最裡面。」「嗯，可以哦——」得到許可，他再次緩緩插入。愛液比剛才更多，進入得更順暢。越過G點，向更深處探去。「到最裡面了。」「…嗯…感覺得到。」「痛嗎？異物感呢？」「不痛，但異物感還是……不過…不難受，沒關係。」「可以動嗎？」「可以哦——」他抽出腰，讓陰莖退出一半左右，再推回深處。抵達盡頭後，再向後拉。他觀察著蘇玥的表情和反應，謹慎地重復這個動作。「……………嗯、……………嗯、……………嗯、……………嗯、」「還好嗎？」「嗯，………反而…被摩擦著…挺舒服的……」「OK，繼續了。」比起刺激G點，現在腰部的擺動幅度更大。因此，乳房也隨之蕩漾出更明顯的波浪。這極具實感的景象，讓他真切意識到自己在做愛，心頭湧起喜悅。情緒逐漸高漲，腰部的速度也加快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很好、…………………越來越…舒服了… ……………好舒服、………………就這樣…繼續……」（感覺很好，很好。）（我在和蘇玥做愛。）（我在讓她感受快感。）（我自己也舒服極了。）他不禁伸手，抓住了晃動著的乳房。即便如此，蘇玥仍毫無抵抗，帶著迷醉的表情繼續喘息。他揉捏著E罩杯乳房的柔軟，享受著腰肢擺動時陰莖帶來的快感。抽出時被吸吮的感覺，收縮時被緊箍的感覺，都舒服得難以言喻。「…啊、…啊、…啊、…啊、…啊、……………………很好、…很好、 ………………胸也…很好、…………………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我也快射了。一起吧。」「嗯、…………一起…一起……」「要摩擦G點嗎？」「這次…要深處。………用深處…頂我……」他照做，將龜頭抵在最深處，用徬彿要壓進去的力道衝撞。「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蘇玥尖叫起來，陰道以驚人的力量猛然收縮。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直擊陰莖，精液再也抑制不住地迸發。噗嚕嚕嚕————————！噗嚕嚕，噗嚕，噗嚕。「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跳…在裡面跳…………好厲害…這個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嗯嗯…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蘇玥腰肢向上彈跳，劇烈地痙攣抽搐。比上次更誇張的高潮場面。林聰等她稍稍平靜，才緊緊抱住赤裸的她。事後拔出陰莖查看，套子前端鼓脹得有些滑稽。---公寓的浴室和廁所分開，還附帶兼作洗衣間的更衣區。上次時間緊只衝了淋浴，這次則放了一浴缸水打算一起泡。浴缸稍大，足夠容納兩人。浴室有窗，能望見外面。若是夜深，大概能邊泡澡邊欣賞夜景。此刻已近黃昏，窗外街道漸暗，性急的霓虹燈已開始閃爍。互相衝淋，洗去身上沾染的各種體液，然後浸入浴缸。林聰先坐進去，蘇玥便坐進他腿間，背靠在他懷裡。林聰雙手交疊放在她小腹前，蘇玥則將頭倚在他左肩。「好舒服的浴缸——」「是吧。比現在家裡的浴室寬敞。」「嗯，我家的浴室也比這個小。」洗發水沐浴露和浴花是買了，但其他浴室用品還沒置辦。凳子、水盆、防滑墊這些，得盡快備齊。「浴室用品之外，還想買點入浴劑呢。」「那樣更有氣氛。」悠閒聊著天，林聰的手又開始揉捏蘇玥的乳房。「剛才還沒揉夠呀？」「就輕輕揉揉，感受一下觸感。」「真是的，色狼——」在水中有浮力，感覺比平時輕些。但柔軟度和飽滿的握感依舊。能如此輕易地把玩真實的乳房，在抓娃娃機前遇見她那一天，是絕對想不到的。「……嗯、…………………………嗯、…………………………啊…」「舒服？」「舒服是舒服啦……」「舒服是舒服啦……然後呢？」「……別…動歪心思哦。……要是想去拿套套…另當別論。」「啊，對哦。……那太麻煩了。該在浴室也備一個的。」儘管如此，林聰的下身還是誠實地完全勃起了。結果，還是讓蘇玥在浴缸里用嘴幫他解決了一次。---◆ ◆ ◆當晚。蘇玥用手機給好友江雨薇發了消息。蘇玥：不得了！做愛，超舒服的！江雨薇：真的？不是說剛開始需要時間才能覺得舒服嗎？蘇玥：我和他情況特殊，一開始就很舒服。江雨薇：我可不想聽你們秀恩愛。蘇玥：不是秀啦！是想說，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也能讓雨薇你舒服。江雨薇：那我還挺期待的。大概甚麼時候能安排？蘇玥：下周怎麼樣？江雨薇：行啊。下周前半段是我的安全期。蘇玥：打算讓他內射？江雨薇：安全期的話可以。那樣更像強姦嘛。蘇玥：明白了。我跟他協調一下，看下周前半段哪天方便。江雨薇：謝謝。拜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