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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鄭秀雲的性事

改嫁第四部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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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雲下了班,去菜市場買了一斤排骨、兩條鯽魚、一把青菜、兩塊豆腐,。李衛國今天回來,但她知道化肥廠那趟長途車經常晚點,果然今天中午才接到他同事捎的口信,說車到了,人先回廠裡交單子,晚上到家。她把菜拎回家,把排骨燉上,鯽魚殺了醃在盤子里,豆腐泡在涼水里,青菜一片一片擇乾淨。灶台上的火苗舔著鍋底,骨湯咕嘟咕嘟冒著泡,廚房裡瀰漫著一股濃白的蒸汽。她站在灶台前,拿勺子撇著湯上的浮沫,耳朵卻一直竪著聽樓道里的動靜。天擦黑的時候,樓道里終於響起了那種沈重的、一步能跨兩個台階的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把勺子放下,門就被推開了。李衛國站在門口,穿一件化肥廠工裝,肩膀上挎著個帆布包,臉被曬得黑了一層,下巴上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見她就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媳婦兒!」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兩步跨過來,一把把她從灶台邊撈起來。她整個人被他的胳膊箍住,腳尖差點離地,手裡的勺子還舉在半空中,勺里的湯晃出來灑在灶台上,呲的一聲冒起一小股白煙。他的胸膛貼著她後背,又硬又燙,像一塊剛從爐子里夾出來的鐵板。他把鼻子埋進她頭髮里,胡茬扎在她耳根上,聲音又悶又啞:「想死我了。」鄭秀雲被他箍得肋骨生疼,卻一點也不想掙脫。她偏過頭躲他的胡茬,嘴角已經翹起來了,卻偏要嘴硬:「你還沒洗手。」「不洗。」「排骨燉好了,魚還沒蒸——」「等會兒再吃。」他把她轉過來,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的腳尖就離了地。她比他矮了大半個頭,每次他這麼一提,她整個人就掛在了他身上,兩只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拖鞋啪嗒掉了一隻。她低頭看著他,他仰頭看著她,兩個人貼得太近,鼻尖碰著鼻尖,她的圍裙蹭髒了他的工裝,他衣服上那股機油味、汗味、長途汽車上的煙味一股腦湧進她鼻子里。「先吃你。」他說。鄭秀雲在學校里是出了名的利索人。音樂教室的黑板她擦得最乾淨,手風琴的鍵鈕她擰得最緊,學生上課搗亂她一個眼神掃過去全班鴉雀無聲。同事都說她脾氣好、有耐心,連最難管的學生到她手裡都服服帖帖的。她從來不大聲說話,不跟人紅臉,笑起來兩個酒窩淺淺的,怎麼都不像一個會在床上發瘋的女人。可她男人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她被他扛在肩上穿過客廳,兩只拳頭砸在他後背上跟砸門板一樣,嘴裡叫著「你放我下來你個土匪」。他三步兩步跨進臥室,把她往床上一撂,整個人陷進褥子里彈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翻身,他就像座山一樣壓了上來。他一手撐著床板,一手去扯她的襯衫扣子,指頭粗得扣眼都塞不進去,扯了兩下沒扯開,直接攥住衣領往兩邊一撕,扣子噼里啪啦蹦了一床,有一顆彈到床底下去了。「新買的襯衫!」她捶了他一拳。「明天給你買十件。」他把她的內衣往上推,兩只奶子從蕾絲邊里彈出來,被他一隻大手抓了個滿把。她奶子不算大,但挺,白得跟發好的面團似的,被他揉得變了形。他俯下身一口叼住她的奶頭,舌尖裹著乳尖打轉,吸得嘖嘖有聲。她渾身過電一樣彈了一下,腳趾在床單上蜷緊了又松開,嗓子眼裡漏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輕點——你屬狗的啊!」「屬狼的。」他抬起頭,下巴上沾著她的口水,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像兩粒燒紅的煤球,「一個星期沒碰你了,今晚你別想睡了。」他說完又埋下頭去,換了一邊奶頭繼續吸。一邊用嘴吸著,另一邊用手指捻著,拇指和食指夾住那顆已經硬起來的小紅豆來回搓,越搓越硬,越搓越翹。鄭秀雲的奶頭平時藏在內衣里,小小的,顏色淺淺的,一顆花生米大的肉珠珠,一被他吸就整個脹起來,變得又紅又亮,像剛從熱水里撈出來的。他現在嘴裡含著一個,指腹搓著一個,兩種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衝上她腦門,她覺得自己的魂都快被他吸出去了。她的手插進他頭髮里,揪著他又粗又硬的發茬,嘴裡含含糊糊地叫著「別吸了別吸了」,屁股卻在床單上不自覺地蹭著,兩腿之間已經濕了一片。李衛國吸夠了奶子,松了嘴,把她那條藍裙子往上一撩,連內褲帶褲襪一把扯到膝蓋。他把她兩條腿掰開,掛在自己肩膀上,低下頭對著燈光看了看她腿心裡那團水光粼粼的嫩肉,咧嘴一笑:「操,流這麼多水。」「你出差七天了你試試。」鄭秀雲拿胳膊擋住眼睛,臉紅到脖子根。李衛國把她的腿從肩膀上拿下來,自己坐在床沿上,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往自己腿上一放。她騎在他大腿上,裙子堆在腰間,兩條光溜溜的腿夾著他的腰。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一隻手扶著那根已經硬了一路的肉棍,龜頭從工裝褲的褲門裡頂出來,脹得發紫,馬眼上掛著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她低頭看了一眼,罵了一句「你出差在外頭是不是光想這個了」,他嘿嘿一笑,說「在化肥車上顛了一路,顛得它一直硬著,旁邊坐了個老頭一直看我,我也顧不上了」。「你就吹吧你。」她話音剛落,他那根滾燙的肉棒就抵在了穴口上。他龜頭很大,頂在她兩片陰唇中間蹭了兩下,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滑溜溜的。她的嫩穴一個星期沒被開墾,緊得跟處子似的,穴口那圈嫩肉被龜頭頂得微微陷下去,他還沒怎麼用力,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兩只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肩窩里。「你慢點——」「慢不了。」他掐著她的腰往下一按,自己腰往上猛頂,滋的一聲,整根大肉棒破開層層嫩肉一捅到底,龜頭重重撞在花心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又尖又顫,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在學校里,她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那根東西太大了,太燙了,撐得她裡面每一寸嫩肉都被繃得緊緊的,陰道口的嫩皮箍在他莖身上,拔出來的時候翻出來一圈粉紅色的肉,插進去的時候又跟著塞回去,帶出一股黏稠的白漿,順著他的卵蛋往下淌,把工裝褲的襠部洇濕了一大片。「你裡面——操——緊死了——」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兩只手掐著她的胯骨開始往上頂。她的身子在他的頂撞下上下顛著,奶子甩得像風裡的兩只布袋,奶頭在空中划出兩道褐紅色的弧線。她想找個著力點,伸手去夠床頭,夠不著,去扶他的肩膀,他肩膀太寬抓不住,最後只能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肩窩里悶聲叫著。「衛國——衛國——慢點——頂到底了——」「到底了?」他低頭咬著她耳朵,「還沒到——再往里頂頂——」他說著又是一記深頂,龜頭擠開了她花心深處那團軟肉,扎進子宮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里。她渾身劇烈一顫,連腳趾頭都抽筋了,兩只手在他後背上亂抓,指甲划出好幾道紅印子。她下面被操得又酸又脹又麻,嘴裡已經顧不上甚麼矜持了,甚麼話都往外冒——「好深——捅到肚子里了——啊啊——輕點輕點——不行了——」「在學校彈琴不是挺斯文的嗎?」李衛國掐著她的腰,鼻尖頂著她鼻尖,啞著嗓子說,「數學課上那麼凶,四年級那幫小崽子怕你怕得要死,他們知不知道他們鄭老師在床上叫成這樣?」「你——你閉嘴——啊——別停——快——快點——」「到底要慢還是要快?」「快——快——操我——用力——」她說出「操我」這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愣了一下。她在學校從來不說髒話,連學生說句「他媽的」她都要罰站,可現在她騎在自己男人身上,奶子甩著,腰扭著,嘴裡喊出來的全是她從沒說過的話。她覺得害臊,可身體又騙不了人,越害臊越興奮,越興奮下面水越多,水越多他插得越滑溜,他插得越滑溜她就越忍不住想叫。惡性循環。李衛國聽著她叫,眼珠子都紅了。他把她的腿從他腰上掰下來,讓她跪在床上,雙手撐著床板,從後面頂了進去。這個姿勢他最喜歡——她小巧的身子被他從後面圈住,整個屁股剛好嵌進他小腹里。她屁股不算大,但是圓,肉嘟嘟的,被他撞得啪啪響,臀浪一波一波的。他從後面伸手繞到她胸前撈住兩只晃蕩的奶子,一邊揉一邊操,嘴貼著她後脖頸子喘粗氣。「秀雲——你這屁股——我一出差就想——又圓又翹——」「你——你別說了——啊啊——那裡不行——別碰那裡——」她的手撐不住了,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枕頭裡,屁股翹得更高了。他順勢跟著趴下去,整個人壓在她後背上,胸膛貼著她的脊背,從後面又深又重地操她。她的小巧身子幾乎被他完全覆蓋住,只露出兩只腳丫子在亂蹬。她趴在枕頭裡悶聲浪叫,聲音被棉花濾得又軟又黏,跟泡在蜜罐子里似的。「衛國——我要到了——快點——」李衛國把她翻過來,兩個人重新面對面。她躺在床沿上,兩條腿被他架在肩膀上,他從上面壓下來,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雙手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他。他眼睛里有血絲,是坐長途車熬的;嘴唇乾裂了,是化肥廠那破路上風吹的;額頭上全是汗,有幾滴正好滴在她鎖骨中間那道淺淺的凹窩里,熱乎乎的,順著鎖骨往下淌到胸口。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拇指擦過他乾裂的嘴唇,那動作跟剛才在床上胡搞的野勁兒判若兩人——輕輕的,柔柔的,像在課堂上拿手帕給一年級的小孩子擦鼻涕。「你瘦了。」她說。他只覺得自己心頭猛地一燙,像被她那根手指捅了一下。他咬著牙把所有的力氣都使上,整根肉棒在她嫩穴里又快又猛地衝刺,囊袋啪啪啪地拍著她會陰,床板被撞得咚咚響,床頭櫃上擺著的那個相框被震倒了——是他倆去年過年照的,照片里他穿工裝她穿碎花裙子,兩個人都笑得傻乎乎的。他現在沒笑,他在流汗,咬著牙往她身體深處頂。她在他身下已經到了頂點,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裹著他的莖身痙攣,花心深處一股滾燙的淫水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她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癱在床上,嗓子眼裡飄出來一串支離破碎的哼叫。「衛國——啊——到了——到了——死了——」他感覺到她裡面一波接一波地吸他,裹他,他後腰一麻,嗓子眼裡滾出一聲低吼,整根肉棒埋在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宮頸口,一股滾燙的濃精噴了她一肚子。射了好幾下,每一下都又猛又長,好像要把這一個星期攢的全灌給她。她被他射得又抽搐了一下,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一條腿從床沿上滑下來,腳趾點在地上,腿肚子還在打顫。屋裡安靜下來。灶台上的排骨湯還在咕嘟咕嘟冒著泡,蒸汽把鍋蓋頂得一下一下的。客廳里的老式擺鐘當當地敲了八下。樓道里傳來樓下李廣福老爺子看電視的聲音,裡面正在放黃梅戲,咿咿呀呀的,模模糊糊的。李衛國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翻下來,仰面躺在床墊上。鄭秀雲側過身把臉埋進他汗濕的胸口,能聽見他心臟在裡面咚咚咚地跳,跳得比剛才操她的時候還快。他一隻手搭在她汗津津的脊背上,大手從她肩胛骨一路摸到她的屁股,又摸回來,像在摸一件失而復得的東西。「秀雲。」他說。「嗯。」「飯好像涼了。」她愣了一下,然後拿拳頭捶了他胸口一下,說「還不是你害的」。他嘿嘿笑了一聲把她摟緊,下巴擱在她頭頂上。她在他懷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把腿搭在他腿上,腳趾蹭著他的小腿肚,閉上眼睛長長地吐了口氣。「你下次出差能不能別一個星期?三天就行了。」「好。」「你上回也說好。」「這回是真的。」「真的?」「真的。」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沒戳穿他。她知道下次還是七天,還是十天,化肥廠那破採購就這德行。可這一刻他是熱的,她是滿的,頭頂上還飄著排骨湯的香氣,她覺得這日子也不算太差。躺了一會兒,她推了他一把:「起來。」「乾嘛?」「把湯端下來,鍋要燒乾了。」「你端。」「我腿軟。」他看了她一眼,她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掛著剛才高潮沒褪乾淨的潮紅,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兩個奶頭上還亮晶晶地沾著他的口水。她就這副樣子躺在床上,兩條腿夾著被角,口氣卻恢復了鄭老師的冷靜——鄭老師正在給他分配家務。他嘿嘿笑著爬起來,光著身子去廚房端湯。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她正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胸口,燈光照在她後背上,背上有一道他剛才操得太猛留在她腰上的紅手印。他忽然覺得那紅手印挺好看的。鄭秀雲躺在床上的時候,跟白天判若兩人。白天她是鄭老師,扎馬尾辮,穿的確良襯衫,抱著手風琴教學生唱《小燕子》,音調准、節奏穩、笑容恰到好處,全校老師都說她脾氣好。只有李衛國知道,她一到床上就變了一個人——叫得比學生唱歌還響,甚麼葷話都敢說,小巧的身子能掛在男人身上顛一整晚。這兩個鄭秀雲中間隔了一道門,門裡面是只有他一個人能看的,門外面是全世界都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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