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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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沒有深入,只是在她的花核周圍輕輕地打轉、研磨,用一種極其溫柔、充滿耐心的節奏安撫著她的躁動。

「今天只用手,幫你放鬆一下。」我用指腹沾了些淫水,在她的花唇邊緣撫弄著,同時在她耳邊低語。

雪檸輕聲喘著,乖乖閉上了眼睛,順從地張開雙腿。

在我的指尖下,她很快就沈浸在了那種綿長而舒適的快感中。

沒有狂暴的衝撞,只有細緻入微的呵護,這種黏膩得近乎拉絲的親密,反而讓她在生理期前夕得到了最完美的安撫。

我一邊撫弄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說著些帶有明顯挑逗意味的情話,她露出極為滿足的笑意,充滿歡喜的眼中簡直要淌出水來。

我用指腹感受著她越來越火熱的花穴,和著那滑膩膩的浪水輕輕探入,找到了那片讓她既愛又怕的、帶有一片顆粒感的表面,然後開始微微用力,一下一下地挖弄著。

「噢——老公——」方雪檸G點被攻陷,反應終於強烈起來,將我的手臂抓的死緊,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我感受著她的小穴中強烈的收縮感,知道她快到了,於是加快了動作。

「——要…要來——唔————來了!!!…老公!!!————」方雪檸用額頭頂住我的頸窩,聲音帶著些哭腔,軟糯又勾人。

「噗嘰噗嘰——」

一陣黏膩至極的水聲傳入我的耳中,接著,些許透明的浪水向外噴灑而出,量不算太多,但足以打濕我的手指。

我沒有讓她的高潮持續太長時間,在她達到了頂點後立刻放緩了手上的動作,抽插了兩下後乾脆拔出來撫上她的外陰,輕柔地刺激著她的陰唇和敏感的花核。

方雪檸的小腳丫勾緊了片刻便放鬆下來,嬌軀微微顫抖著,呼吸慢慢地放緩,然後逐漸平靜下來。

「呼——真的…好舒服……而且完全不覺得累——」方雪檸低聲贊嘆道,同時撒嬌般抬頭親了親我,「——老公……你真的好會哦…」

「都是從你身上練出來的。」我得意地笑了笑。

「那我倒希望你能多練幾次…」方雪檸深情地盯著我,眨了眨眼。

突然,她的大眼睛咕嚕一轉,似乎有了甚麼主意,妖嬈地湊了過來,跟我咬耳朵:「老公我跟你說…前兩天我們去SPA的時候,那邊的小姐姐跟我說,現在有那種可以美膚的服務…就是…可以保持粉嫩的那種…她們說,做那方面的護理的話,以後哪怕做再多次,下面都不會變顏色呢…」

我挑了挑眉,笑道:「你才多大啊,就開始擔心這個了?」

不等她答話,我突然一下把她大腿掀起來,方雪檸驚呼一聲,倒在了沙發上。

「嘖——明明還嫩得出水呢,小水娃。」看著她那仍舊掛滿汁水的隱秘之處,我壞笑著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她的小穴。

「討厭!」方雪檸一臉嬌羞,目光中卻閃過一絲得色,欲拒還迎地伸手下來捂住了小穴,卻側著身子,把小屁股微微撅了起來,「老公,你可別再逗我哦——上次來三亞的時候就讓我忍了一路,搞得人家都難受死了…這次要是讓我再忍一個生理期,我可遭不住了…」

我不由一笑,這丫頭的動作明顯帶了些勾引的味道,但我哪能輕易遂了她的意?於是乾脆放過了她,轉而和她一道陷入沙發里。

她見自己的手段沒起作用,倒也不失落,反而窩進我懷中,頓了頓,又有點羞羞地道:「…那種護理,就是要趁著還沒變顏色的時候去做才有用呀…而且我們老是一天做好幾次的,還要被你用那些道具玩…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變得黑黑的…到時候你肯定就會嫌棄我的…」

我翻了翻白眼。這丫頭,又開始了。

「好啦好啦…想做就做唄,家裡又不差這個錢。」我無所謂地道,突然想起那天偷看到葉杳杳的身子,底下也是一片粉嫩,頓時明悟,「這玩意…不會是大嫂推薦你的吧?」

「唔——」方雪檸嬌羞地點了點頭,「她說——那個……大哥雖然不說……但能看出來他很喜歡……他們都結婚那麼久了,還是會經常很主動地給她舔……」

好傢伙,這個葉杳杳,還真敢說啊!

方雪檸見我聽得呆住,知道我終於被話題吸引,頓時得意一笑,繼續道:「…大嫂當時說得可神了,綰綰姐聽了還不信,非要當場看看大嫂那裡,我也開玩笑地勸她展示一下,讓我們看看效果…」

我吞了口口水:「…她給你們看了?」

方雪檸點了點頭,似乎是回憶起了那天的畫面,有點好笑地道:「…大嫂拗不過我們,只能半推半就地給我們展示咯…你別說,那地方確實是相當粉嫩呢,而且毛毛還特意修剪過,看來為了討大哥歡心,她可沒少花心思。」她嫵媚地瞥了我一眼,「本來…人家還想著和你做的時候拿來當做刺激你一下呢…結果沒想到,大嫂被你先一步看光了——」

我腦海中頓時再次閃過大嫂在沙灘上妖嬈的畫面,又想起這些天她一見到我就滿面羞紅地繞著我走的樣子,不由呼吸粗重起來。

方雪檸將小腦袋埋在我的胸口,聽見我驟然加速的心跳,輕輕咬了咬下唇,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緊接著的一番話險些讓我心神潰決:「而且…那天不只是大嫂給我們看了。為了做對比,綰綰姐的…我們也看了哦——她那裡真的好嫩哦,雪白雪白的,像個小肉包子一樣,而且一根毛毛都沒有,一看就是沒被人碰過的…」

我的呼吸猛地一滯,甚至覺得眼一黑!

蘇綰綰…竟然是白虎嗎——

我腦海裡頓時飄過蘇綰綰含羞帶怯地坐在床邊,張開腿展示她那白嫩嫩的包子穴的樣子…

——不對不對,我在想甚麼??

那是我親姐姐!怎麼能…

「死丫頭…你故意的是吧!」我只覺得渾身燥熱難堪,猛地將方雪檸抱起反壓在沙發上,惡狠狠地一口咬在她鎖骨上!

「噢——老公——痛!」方雪檸疼得輕呼一聲,嘴角卻勾著壞壞的笑,眼底漾開得逞的快意,顯然很滿意我此刻的反應,「——壞蛋,輕點咬嘛,人家…還沒說完呢!我…我當時沒忍住…就上手摸了一下…軟乎乎的,真的可愛死了…而且你別看綰綰姐平常在家裡風風火火的,真被我摸上,她羞得臉都紅了,還硬撐著說被我摸了要要反摸回來,結果——」

「結果甚麼?」我喘著粗氣,甚至覺得眼睛開始充血。這死丫頭,關鍵時刻還停下了!

我幾乎都能聽到自己「砰砰」直響的心跳聲,粗著呼吸一路從她的脖頸舔到耳垂,「——接著說。」

「——哦——老公——」方雪檸頓時也呼吸急促起來,眼神迷蒙一片,小手開始不老實地往我褲子里鑽進去:「——你知道的嘛,我…我這些日子越來越敏感了…結果…結果綰綰姐摸到我那裡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濕了…然後我也不服氣,就又返回去摸她…結果兩個人就摸得有點…動情了…哦——老公,你好硬哦…」

嘶——

我腦海裡瞬間就腦補出了方雪檸和蘇綰綰兩人那帶著點桃色意味的打鬧玩笑,以及相互之間去摸對方私密位置的香艷畫面。

我的肉棒在她手中頓時挺翹得堅硬無比,龜頭上甚至開始滲出了一些透明液體。

方雪檸也感受到了我的變化,不由嬌嘆一聲,手上動作更為放肆。

這死丫頭實在太懂得怎麼勾引我了,她甚至沒有直接去擼我的肉棒,而是熟練地褪下了包皮,用手指蘸著點前列腺液,開始用指腹摩挲著我的龜頭和系帶的連接處。

我頓時難耐地弓起了腰——並非是被刺激的,其實她的手法讓我問相當舒服,但肉棒硬挺挺地頂在褲子里,又被我壓在她小腹上,那被壓抑著的脹痛感著實讓我有點難受。

「——然後呢?」我喘著氣問她。

「然後?…然後就沒有啦。」她回答道。

我聞言一愣,抬起頭望向她,卻見她滿臉促狹之意,眼神又媚又惑,又帶著點挑釁的味道,就差把「快來收拾我」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死丫頭,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我又好氣又好笑,抓著她的手就要抽出來。

「——哎呀,老公——你…你就給我啦——這麼硬著不難受嘛?就一次!一次就行了!」她嘟著嘴,開始往下拽我的褲子,嬌俏的模樣中帶了點幽怨:「真是的,現在做愛還要人家求你才肯給的嘛?再說了,人家那是正規SPA,大嫂還在旁邊看著,我們怎麼可能玩得太過分…而且我們又不是真百合,就是平常玩鬧而已嘛——」

「那她濕了沒?」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啊?」方雪檸被我問得一愣,隨即明白了在問甚麼,不由咬了咬嘴唇,眼神迷離地用雙腿纏上了我的腰間,那一片濕潤火熱一下子抵上了我的堅硬。

「濕了——濕得可厲害了——老公,進來嘛,操綰綰,綰綰好想要——」

我腦袋「轟」地炸開了!

「——小賤人,這是你自找的。」我再也按耐不住,瞪著紅紅的眼睛,挺腰順著她那濕滑的小穴就插了進去!

「哦————!!」方雪檸嬌呼一聲,瞬間的填滿讓她猛地抖了一下,隨即露出極為滿足的笑意——她總算是得償所望了。

儘管被這小妮子挑逗的慾火旺盛,考慮到她生理期將近的身子不能折騰太過,我仍然還是放緩了動作,只是緩慢地淺淺插入,時不時對她已經有些腫脹下墜的小花蕊研磨一二。

方雪檸頓時又是痛苦又是舒爽,子宮口的下墜讓她的身子變得有些敏感,雖然我的動作已經極盡溫柔,但全部頂入還是讓她感到些許疼痛,只不過,我並非一股腦兒地頂她的花心,而是將重點目標幾乎全部轉移到了她的G點,粗大的龜頭稜一下一下狠狠地磨著她那片泛起一粒粒小疙瘩的癢筋,直將她磨得整個人抖個不停,很快就開始喘著粗氣開始求饒。

「——別…哥…老公…主人…別一直碰那兒啊——」她有些難挨地扭動著身子,一口氣換了三個稱呼,顯然,我的這番操作確實是把她刺激的有點受不住了。

「這個時候求饒,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我冷笑一聲,磨得更加用力。

「——哎——哎——哎呀——別!!」方雪檸目瞪口呆,嬌軀扭動躲閃,卻被我死死把著,不由開始難耐地放聲叫喊起來,「啊——!啊——!老公——你…你…饒了我——哎呦…這一下好酸——哎呦——酸死我了——不行——受…不…了…了…呼——呼——」

方雪檸苦苦挨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開始拼命地深呼吸,似乎是想把那股難以忍耐的癢意壓下去,卻沒想到讓她本就敏感至極的身子對我的抽插反應得更為明顯,小肉穴兒內一圈一圈地開始箍上我的肉棒,一收一縮間,那十足的肉感交融和充沛的汁水潤滑,直將我二人刺激得開始一起發起抖來。

「——真爽啊寶寶,以後我每次操你都要先這麼玩一會兒。」我一邊操她一邊贊嘆。

「——不…不要…我會…死…嗚——」她已經被刺激得情難自已,眼淚汪汪地喘個不停,突然被我一下磨得狠了,哎呦一聲,柳腰幾折,一大股浪水瞬間湧了出來,「噗噗」噴在沙發上。

「誒呦,寶貝尿床了哦。」我壞笑著取笑她道。

「哼——你就…啊!你就…笑我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哦——哥哥,這下好——再給我——我還要多一點——哦!這樣到裡面——好像更舒服呢——」

「小饞貓,這麼貪吃,小心來姨媽了痛死你。」我玩著她的大奶子,揉捏成各種形狀。

「我…我才不怕…反正有哥哥陪我…不行就…吃點止疼藥唄…哦~哥哥用點力嘛…這樣慢慢的…有點不上…不下的…」她有些欲求不滿地扭動著腰,渴求我進入得更深更快。

「又是避孕藥,又是止疼藥的,當自己藥罐子啊?」我沒好氣地拍了下她的屁股,換來一聲驚叫。

這丫頭自從上次說吃藥後,就真的準備了短期避孕藥每天服用。

這東西的效果確實不錯,她服用後幾乎沒有任何不適的症狀,同時也讓我們倆幾乎沒了後顧之憂,情到濃處便能隨時開戰。

只不過藥物畢竟是藥物,而且影響的是身體機能,我總是對她一直吃這種藥有一點憂慮。

不過作為處方藥,開藥的醫生說這玩意確實不用太擔心,要擔心也應該擔心它其實不是百分之百避免懷孕。

「——止疼藥也是常規手段嘛,我同學來姨媽疼的要死要活,不吃的話根本挺不過去的——」方雪檸似乎對我突然轉移注意力有點不滿,一邊回應著我,一邊摟過我親吻起來:「唔——哥哥不要分心嘛——認真點…人家剛才…都快要來了的…」

我頓時有些不知道說甚麼好了,這丫頭做愛一上頭,就有些不管不顧的。

我隱約覺得,她最近又任性了不少,而且開始有些有意無意地對我使小性子,甚至明目張膽地挑釁我、勾引我——這裡面必然有生理期臨近所帶來的情緒波動,但肯定也有她自己的主觀意圖——她是在提醒我,如果我對她太溫柔,她是會蹬鼻子上臉的。

看來,不僅僅是蘇綰綰需要被立規矩,我家這只小母狗,也要給她立立規矩了。

我冷笑一聲,將她翻了個身,將她擺成了小貓趴伏的跪姿,然後從她身後再次進入。

「噢——」方雪檸頓時仰起頭來,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我不再收著力,而是每一下都進入到底,這個姿勢本就插得深,再加上她今天的子宮口有些下墜,是而讓我的龜頭下下都能採住她的花心子。

「噢——哦——哈啊——哈啊——」原本還一直試圖用言語勾引我的小丫頭,這時卻被我操的縮成了一團,不停地發出迷亂不堪的浪叫,顯得頗為投入,「我——我的天——好——舒服啊——操我——哥哥操我——」

我用手纏住她的長髮,將她緩緩扯了起來,冷聲道:「賤人,你叫我甚麼?」

方雪檸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這是…

「對…對不起…主人…小母狗錯了…」她聲音顫抖著,緩緩吐出幾個字,目光中透出一絲帶著恐懼的興奮。

她的小穴開始猛地收緊,層層疊疊的嫩肉毫無羞恥感地包裹上來,將我的肉棒死死攥住。

「你這兩天很得意是吧?」我沒理會她的認錯,繼續扯著她的頭髮,下體開始狠狠撞擊她的屁股:「只要不順心就跟我哭鬧,想要做愛了就跑來引誘我,挑釁我,甚至用我大嫂和我二姐來誘惑我…好,很好,你的膽子,比我想得要大得多。」

我感受到她的恐懼隨著性愛的慾望渾身蔓延開來,逐漸在我胯下抖得不成樣子,於是操弄得更加用力,同時繼續道:

「——方雪檸,你是不是以為有了長輩們的撐腰,以後就可以不用把我當回事了?還是我這些天對你太溫柔了,讓你忘了到底誰做主?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主人?嗯?!」

方雪檸聽出我話語間的冷意,一下子恐慌起來,趕忙轉過頭來試圖安撫我:「——不是的,主人,我沒有那個意思——」

「跪好了!我讓你轉過來了嗎??」我瞪了她一眼,隨即狠狠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啪」地一聲,響徹房間,甚至帶著些回聲,雪白的臀兒,瞬間多了個鮮紅的掌印。

「嗚————」方雪檸被打得眼淚都出來了,卻不敢違抗,趕緊又乖乖趴好,小穴內更是縮得死緊,同時一股淫液湧了出來,打濕了我的下體。

「賤貨,被打也有感覺?等回去了換個鞭子抽你試試。」我冷笑著羞辱她。

方雪檸一下子瞪大了眼,似乎是聯想到了自己被鞭子抽屁股的那個畫面,頓時呼吸急促,口中劇烈地喘息起來,「主人——我…我真的沒有…不是不是,我以後…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

她一邊嬌喘一邊啜泣著,顯得可憐又淒美,也不知道是爽哭的還是被我嚇哭的。

這幾天我們雖然甜蜜至極,但其實,那種隱隱被她拿捏著的感覺,總讓我覺得相當不對勁。

這丫頭真的很厲害,總能抓到我心裡最癢的地方,然後以一種得逞的姿態勾引我陷入被她預設好的陷阱中。

甚至,她還能恰到好處地偽裝成一副自己仍然處於被我掌控著的姿態,然後暗自享受著她賜予我快樂的那份成就感。

不得不說,這份聰穎和機智實在是令人贊嘆。

但對我來說,她的行為令我相當顧忌和不安。

不過現在,看著她在我胯下低眉垂眼的樣子,那種熟悉的掌控感又重新回到了體內,我頓時覺得氣順了不少。

「小賤人,這幾天真是給你臉了,給我等著,等回家了我再好好收拾你。」我冷聲道。

「…是…小母狗是主人的…請主人懲罰…唔——對不起主人——小母狗要…要高潮了——」方雪檸連聲音都開始打顫了,雖然嚇得發抖,但體內那股渴望被虐待的基因又開始作祟,我能清晰地從她小穴內的濕滑和緊致程度,感知到她此刻有多麼激動和渴望。

然而,我沒打算就這樣饒了她。

眼看著她抖得越來越厲害,即將瀕臨高潮之際,我果斷拔出了肉棒,然後站起了身。

「睡覺。」我沒有任何解釋,而是直接下達了指令。

「——不要!!!」方雪檸沒想到我會這麼狠,她急切地轉過身,下意識地就想要撲到我懷裡,「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

我冷冷瞪了她一眼:「皮癢了?找抽是嗎?」

她一下子定在原地,愣愣地看著我。

她能感覺到,我這樣對待她已經不僅僅是調教——我是真的對她有點生氣了。

當初被我掌摑的記憶一下子浮了上來,她不由縮了縮脖子,只覺得體內那原本已經呼之欲出的高潮快感,在失去了肉體的刺激下,開始逐漸回落,而伴隨上升的,則是一種被加劇了的恐慌和經期即將到來的焦躁感。

巨大的不安開始籠罩她的心房,眼見我連抱都沒抱她就起身準備返回床上,她終於繃不住了,追上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大哭起來:「——蘇離,你不要生氣,我…我不敢了,真的,我以後都乖乖聽話——我…再也不胡思亂想了——你別這樣,我害怕——嗚嗚嗚——求你…別不理我————」

「你害怕?我覺得你玩的挺開心的嘛。」我冷笑道,「要不乾脆我們倆換換,以後我叫你主人?還是乾脆叫你女王大人?」

「我——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蘇離…你別這樣——」方雪檸死死抱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我——我只是想讓你開心…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生氣的——嗚嗚——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低下頭,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小臉,面上冷漠,其實心裡心疼的要死。

她是我最愛的人,而她,眼裡也從來只有我一個人。我怎麼捨得讓她怕成這個樣子?

這不是調教,這是在洩憤。

我心裡其實清楚,就她那些小手段、小試探,雖然讓我產生了一些危機感,但說實在的,她所把握住的那些,又有哪個不是我心裡中意和期待的?

蘇綰綰和葉杳杳,方雪檸在見到她們後,竟然只用了幾天時間,就感知到我對她們有異樣的情愫。

她向我不斷地撒嬌,不斷地確認,然後在獲得我足夠的信任和期許下,開始嘗試逐步掌握我的喜好,然後再一點一點去琢磨,去發掘,尋找一些能夠引起我興趣和快感的新樂趣。

我相信,她的本意是好的。

但她選擇的方式,卻讓我相當警惕——她在嘗試掌握我的快感來源,目的顯而易見——她篤定我放不下她,便想要更進一步,握住主導權。

而現在,我用這種帶有調教底色的方式逼她服軟,其實有些卑鄙。

因為我也知道這是她的弱點和軟肋,只要我擺出這般姿態,她一定會立刻停止所有的嘗試,重新回歸那個以蘇離為主的方雪檸。

說到底,是我不夠她聰明,或者說,這場博弈里是我本事不夠,輸給她了。

我嘆了口氣,糾結了片刻,終究心軟,俯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

她就像只被雨淋濕了的小貓,縮著身子抽噎著,怯怯地看著我,似乎在確認我是不是還在生氣。

我瞥了她一眼,她連忙收回目光,把頭埋進了我懷裡。

她的洞察力,實在敏銳得驚人。

「方雪檸,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聰明得過了頭?」我緩步走向大床,輕聲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很樂意讓你看到我的內心,可這不代表我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的底線。」

方雪檸漸漸止住了哭意,連忙重重地點頭:「對不起,蘇離…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是說不讓你調皮。」我將她安放在床上,隨即自己也躺了上去,摟住她依然顫抖不已的嬌軀:「你想要做壞事的時候,確實讓人很著迷,但…也讓我覺得很危險。以後,我們也許可以先溝通一下,否則,有些試探一旦越界,便是無法輓回的傷害。」

「好…好的…我以後…會乖乖的。」方雪檸話語間仍舊帶著嗚咽,然後抬起頭看向我:「…蘇離,你不生氣了,好不好?」

她的哄勸方式有些生澀和笨拙。也難怪,我們倆還從來沒吵過架,她根本沒有哄我的機會。

「好,我不生氣了。」我回答。

「唔——」方雪檸得到了我的答案,頓時放心不少,但她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卻又一下子說不上來,於是只能僵著身子靠在我懷裡,茫然不知接下來該做些甚麼。

我感受到了她殘留的不安。這個小丫頭本就缺乏安全感,現在又被我嚇得跟個鵪鶉一樣,也不知道就此一事,她能不能長長教訓。

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我終於笑了笑,然後收緊了懷抱,輕輕地順撫著她的長髮:「好了好了,不怕了,我真的不生氣了。」

窗外夜色靜謐,房間里只剩下她淺淺的呼吸聲。

她遲疑片刻,小心翼翼伸出手臂,環住我的腰,把臉頰貼得更緊,鼻尖蹭著我的衣襟,悶悶地小聲呢喃:「那——你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你打我罵我我都不怕,我…最怕你不理我。」

我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應下:「好,不會了。睡吧,我陪著你。」

她安下心,緩緩闔上眼,緊繃許久的身體,終於在我的懷抱里慢慢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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