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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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倏忽,白駒過隙,幾日愜意悠然的時光悄然流逝,這場海風相伴的舒心假期,也緩緩步入了尾聲。

朝夕相處的日子里,方雪檸漸漸褪去了初來時的羞怯拘謹,與我的家人們相處得愈發鬆弛自然。

面對我的一眾家人,她早已不復往日靦腆,遇事也不再局促垂首,也不會在楚楚、蘇綰綰等人的打趣調侃下羞得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如今的她落落大方,經常能夠從容接下眾人的玩笑與閒談,偶爾還能巧妙接話、俏皮回擊,三兩句話便能將對方噎得啞口無言,顯得靈動又聰慧。

這般溫柔機敏的性子,讓家中所有長輩都對她心生喜歡、格外偏愛,就連天不怕地不怕的蘇綰綰,竟也隱隱被她拿捏,在她面前不自覺收斂了幾分任性。

作為集團CEO的蘇婉清向來眼光獨到,早在科研峰會初見時,便留意到了方雪檸身上難能可貴的商業天賦,時常和我聯絡詢問她的學業情況。

而這些天相處下來,她更是細細知曉了雪檸的學業近況,在得知她這幾年始終以極高的績點成績穩居專業前列,年年獲得學校的一等獎學金,心中愈發賞識。

她趁著閒暇時向方雪檸表示,等明年大四進入實習期,希望她能來星輝集團擔任她的特別助理,發揮一下她在商業方面的天賦。

這樣做,不僅提供了她一個相當優越的就業機會,而且對她未來的個人發展將會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哪怕她真的不適合這個崗位,但一步入社會就成為了星輝集團ceo的個人助理,屆時她的履歷將會變得相當有分量。

突如其來的重磅機遇,頓時讓雪檸又驚又喜。

這份認可太過珍貴,讓她滿心雀躍,當晚甚至興奮得翻來覆去睡不著覺,結果被我又好好地「安撫」了一番,才累得昏睡過去。

相較於蘇婉清的雷厲風行,李靜秋的引導則更為溫潤治癒。

她知曉雪檸素來文靜內斂,不喜歡參與社團活動,便溫柔開導:「性子安靜不是缺點,但多走走、多看看世間百態,接觸不同的人和生活,你的心境與眼界都會變得不一樣。」

她將基金會幫扶西部偏遠山區貧困兒童的項目資料遞給雪檸。

一張張照片映入眼簾,破敗的校舍、衣衫單薄的孩子、澄澈又渴求知識的眼眸,深深刺痛了雪檸的心。

她看著看著,鼻尖發酸,眼眶悄然泛紅。

她此刻才真切發覺,自己的生活實在太過圓滿順遂。

她自幼衣食無憂,哪怕母親過世、父親冷漠,但也從沒有讓她在物質上缺少過甚麼。

而和我在一起後,又幾乎被我呵護得無微不至,再加上蘇家上下的長輩們更是待她親厚疼愛如自家孩子。

原來,這般優渥安穩的生活,卻是無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

雪檸抬眸看向李靜秋,聲音帶著些許哽咽,滿是真誠:「靜秋姨,我想幫幫他們。我現在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願意嘗試。」

李靜秋看著她眼底純粹的柔軟與善良,心中滿是欣慰,溫柔應允了她的心意,告知她後續可以參與基金會的線上公益項目,負責偏遠孩童的遠程課業輔導、基礎的項目資料整理等工作。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方雪檸始終認真又努力地融入我的家庭,她慢慢地成長蛻變著,一言一行都妥帖得體、溫暖動人。

看著她愈發從容美好的模樣,我心底滿是欣慰。

結束休假的倒數第二天。

我們吃完午飯,方雪檸幫著林曼妮和李靜秋收拾完餐具碗筷,然後被兩位阿姨笑著趕出了廚房,並告知她讓她好好歇歇,下午還要收拾返程的行李。

她只好出來,見我正在陽台的沙發上曬太陽,便一聲不響地窩進我懷裡,像只倦了的貓,把自己整個人蜷進我的臂彎里。

我看出她心情好像有些沈寂,猜測她可能是因為生理期將近,本來就有些鬱鬱不歡,再加上明天就要離開,怕是對這些將她當成女兒般照顧的長輩們頗為不捨。

我沒有多問,只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長髮。

「——蘇離,我…我有時真覺得,自己憑甚麼配得上這麼好的生活。」

她聲音悶悶的,從我的胸口傳上來,一開口便叫我有些意外。

「怎麼了?突然說這種話?」我疑惑道。

「沒甚麼…就是…就是回想起這些天的經歷,突然覺得自己,運氣好像有點太好了。」方雪檸半依在我懷中,用腦袋拱了拱我的脖頸,像只撒嬌的小獸,「你看啊…我母親雖然去世的早,父親又不太管我,可到底沒讓我在物質上吃過苦;然後,你再看看,我遇見你之後…都是過的甚麼樣的日子?」

她抬起頭,望向我的眼中亮晶晶的:「——堂堂星輝集團蘇家的少公子,風華正茂的年紀,長的還那麼英俊,卻從不出去沾花惹草,一心一意地就對我一個人好…我生病了,會餵我吃藥,甚至還會把飯菜端到我床上;我來姨媽了,會給我灌熱水袋,還會給我揉肚子按摩;我有甚麼擔心、有甚麼難過,都會第一時間來安慰我、開導我,還總是像現在這樣,抱著哄我…這種事說出去…恐怕都沒人能信的。」

她垂下頭,嘆了口氣:「…還不僅僅是這些…你的家人,對我也好的過分。曼妮姨手把手地教我怎麼做甜點、楚姨總喜歡拉著我聊八卦、婉清姨和靜秋姨給我提供的工作機會,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她們真的,對我好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去形容了。而且,蘇離…你知不知道,那天去免稅城購物,幾位阿姨給我花了多少錢?」

我搖了搖頭,除了那塊表是我買的,其他的我真沒注意。

那張黑卡是家裡的,關聯的是父親的直屬卡,家裡幾位夫人都有權限使用,目前還輪不到我去關心裡面的流水。

「…四十六萬。」她認真地望向我,一字一句道:「一共四十六萬。婉清姨給我買的La Prairie的護膚套裝,三萬多;曼妮姨買的那條Tiffney的項鍊,兩萬塊;靜秋姨帶我去試的那條裙子…就是說很襯我,能在正式場合穿出去的那條…也要三萬多塊錢…」

說到這,她眼眶已經微微泛紅,卻還是深吸一口氣,接著往下說著:「…楚姨給我買的那款香奈兒的包包…是店裡的展示款,人家本來是不賣的…那個包…要十一萬。然後…還有伯母…伯母說讓你給我挑塊表。」

她停頓了下,然後抬起手腕。

日光落在她雪白的腕間,一隻璀璨奪目的女士腕表正閃著光芒,淡粉色的錶盤溫潤間顯出一絲淡紫色,鑽圈的流彩在太陽下熠熠生輝。

那是我當時能在免稅城找到的最好的一款——江詩丹頓的縱橫四海限定款。

「…為了買下這塊表,你花了26萬。」方雪檸輕輕地說著,眼神微微散開,透著些許迷茫:「…而且我知道,如果當時免稅城有更貴的表,你一定還會花更多錢的,對嗎?」

我沈默了片刻,隨即攬緊了她:「…那是因為你值得。」

她搖了搖頭,深呼吸了一下:「…蘇離,你知道我每個月的生活費是多少錢嗎?」

我盯著她,再次沈默。

「不算房租、水電網這些雜七雜八的費用,我每個月的生活費是一萬塊錢。」方雪檸咬著唇,笑得有些黯淡:「曉雯她們知道我有錢,背地裡叫我‘小富婆’甚麼的,還經常開玩笑似得慫恿我請她們吃飯。蘇離…你知道嗎,我們大學里那些同學,條件好的,每個月能有兩到三千的生活費,而條件差的,可能頂多只有五百塊。五百塊啊…現在點個最便宜的外賣都要十幾塊錢呢,他們平常到底吃的是甚麼?雖然…雖然我平常很節儉,但是心裡還是覺得自己的家境已經很好了,比其他人要強太多太多了——」

「結果…你們一家人…一天就給我花了四十多萬…我們…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啊…」她的話語有些亂了,眼角已經滲出了淚珠,突然低下了腦袋,微微啜泣起來,「…這種…這種事,我以前,連想都不敢想…我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你…為甚麼…我到底憑甚麼…憑甚麼被你看上…她們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我突然覺得有點心疼,又有點無奈。

這丫頭甚麼都好,就是容易鑽牛角尖地胡思亂想,再趕上生理期將近,情緒自然被放大了幾分。

我本想像往常一樣半開玩笑地哄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種時候,玩笑反而輕佻了。

我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替她拭去眼淚,認真地望著她:「雪檸,我問你一個問題。」她抽噎著,淚眼朦朧地看我。

「你配得上嗎?」我說,「你先把‘蘇離的女朋友’這個身份忘掉,單說你這個人——你配得上別人對你好嗎?」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你聽好。」我把她往懷裡按了按,讓她的耳朵貼住我的心口,「你覺得,是因為你運氣好,才讓這麼多人把你捧在手心上愛護你,可你有沒有想過,這些東西為甚麼偏偏落在你頭上?曼妮姨教你做甜點,雖然東西並不難做,但是你學得用心,記得住她隨口提的每一句要點;楚姨愛拉著你聊天,是因為你從來不嫌她絮叨和八卦,每次都捧著臉聽得津津有味;婉清姨和靜秋姨把工作機會給你,是看中你的能力和心境,覺得以你的成績和天賦,配得上她們給你的機會。她們疼你,不是因為你是‘蘇離的女朋友’,是因為她們看見了方雪檸這個人。」她在我懷裡僵了一下,眼淚慢慢止住了,痴痴地望著我。

「至於我——」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你總說是我照顧你,可你忘了嗎?上次我重感冒,燒到三十九度,是誰逃了半天的課跑來照顧我?我昏昏沈沈地說想吃粥,你熬糊了一鍋又一鍋,最後端到我面前的,是你自己嘗過、覺得‘勉強能入口’的那一碗。你守了我一宿,第二天頂著兩個黑眼圈去上課。雪檸,你覺得,這是‘配不上’的人會做的事嗎?」她埋在我懷裡不說話,只是用力地縮了縮身子。

「你剛才說,你運氣好。」我頓了頓,「可你知道嗎,我在二十歲這個時間段遇見你,能經歷你最青春,也最動人的歲月,簡直就是我八百年修來的福氣…我才是運氣好的那個啊。」我捧起她的小臉蛋,在她梨花帶雨又含羞帶怯的注視下,用指腹從她的面頰滑至頸肩,再滑落到鎖骨,不由嘆道:「…真是奇了怪了,怎麼會有女孩子長得這麼漂亮,卻還一天到晚自怨自艾胡思亂想的?像你這個長相和身材的女孩,一般在外面都能把那些男生忽悠得找不著北才對。」

她怔了怔,終於破涕為笑,抬手輕輕捶了我一下:「……油嘴滑舌。長得好看又不能當飯吃…而且等我以後老了,就沒這麼好看了啊…」不過,她對自己的外貌一向很有自信,此刻被我一番安撫,心情到底是不那麼差了。

我捉住她的手,順勢把她的五指扣進掌心,拇指摩挲過她腕間那圈細細的鑽光:「以後別再說甚麼配不配的。那四十六萬,只要是花在你身上,我每一分都覺得值,而且你絕對配得上,甚至還遠遠不止。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

我眨眨眼,「那就把自己養得漂漂亮亮的,長命百歲地陪著我。這就是最划算的回報了。」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把臉重新埋進我懷裡,悶悶地說:「……蘇離,你這個人,真的很會哄人。」,「是只哄你一個人。」午後的陽光斜斜地鋪進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成一團。

她在我懷裡賴了很久,久到睫毛上最後一點淚光都被曬乾了,才小聲開口:「……下午,你陪我收拾行李。」,「好。」,「不許嫌我磨蹭。」,「好。」,「……還有,你以後不許再花那麼多錢。」我笑了一聲,把她抱得更緊了些:「這個,我盡量。」

……

午後的三亞,陽光熾烈得徬彿能融化一切。海風穿過高大的椰子樹,發出沙沙的聲響,為這棟半山別墅帶來了一絲難得的清涼。

方雪檸在整理完行李後有些疲憊,而且身體略微感到不適,想來應該是生理期快到了的原因,於是被我哄著在臥室睡著了,而我則獨自一人來到了別墅二樓的半開放式的露台上。

巧的是,大哥正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單一麥芽威士忌,目光深邃地望著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穿著一件質地精良的深色亞麻襯衫,袖口微微捲起,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沈穩與掌控力。

聽到我的腳步聲,他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倒了杯威士忌推給我。

「坐。昨天在沙灘礁石那邊,看得還盡興嗎?」

他第一句話就單刀直入,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我微微一愣,隨即坦然地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這些天,我們每次遇到大哥大嫂時,葉杳杳都羞紅了臉不敢看我,和方雪檸的溝通也不像之前那麼自然。

而我一想到那天在沙灘上偷看到大哥大嫂的激情表演,再加上那天晚上方雪檸媚著嗓音在我耳邊喘出的那句「全射在杳杳裡面」時,我幾乎毫無抵抗力地一股腦兒全射在她體內的表現,再見大嫂時,也覺得相當尷尬。

我早已隱約猜出,他們當時一定是察覺到了我和方雪檸的存在,否則之後大嫂的態度也不至於這麼羞澀不堪。

「大哥的感知能力,一如既往的敏銳。我還以為我和雪檸藏得很好。」我沒有否認。在這個家族里,男人之間的某些默契是不需要遮掩的。

「海風的方向把你們的聲音送過來了。」大哥輕晃著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微微一笑,「杳杳這兩天羞得要死,都不太敢見你們。」

我笑了笑,沒有接話,等待著他的下文。我知道他特意找我單獨喝酒,絕不僅僅是為了調侃我昨天的偷窺。

「小離,你從小就聰明,在很多事情上甚至比我還要理智。但在調教女人這件事上,你畢竟才剛開始。」大哥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眼神變得認真而深邃,「我看雪檸那丫頭現在的狀態,眼裡已經容不下其他任何男人了。但是,你要記住,極致的施壓和懲罰,只是為了打破她們外在的堅硬外殼,建立絕對的信任和服從。」

他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

「真正能讓這種關係長久、且讓她們甘之如飴的,是日常的寵愛。你不能讓她覺得,她只是一個發洩慾望的工具。你要讓她明白,懲罰本身就是一種恩賜,而你日常給予的溫柔、庇護和尊重,才是她安心承受那些羞恥和痛苦的底氣。」

我靜靜地聽著。大哥的話與我這段時間以來的摸索不謀而合,但由他這位經驗豐富的「過來人」總結出來,顯得更加透徹。

「放心吧,大哥,我都明白。她們…是我們的愛人,這點我很清楚,這些手段,不過是些能調劑我們感情的調味劑而已。說實話,對雪檸我其實很少用那些…反倒是她,相比之下,我倒覺得她更希望我對她下手‘狠’一點。」我笑著搖了搖頭。

「這孩子…」大哥也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想起了甚麼,「…總之你能明白就好。在這方面,老二的天賦也不比我們差,甚至玩得更花。這小子在國外,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但每一個都對他死心塌地、服服帖帖的,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他就是把‘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套玩到了極致,不過他屬於那種‘人在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浪子,不像我們,是要把人一輩子拴在身邊的。」

說到這裡,大哥皺了皺眉,眼神里閃過一絲寵溺和無奈:「倒是咱們家的那兩個女孩子,對這套把戲一竅不通。樂瑤還好,雖然冷漠得過了頭,但起碼自己不會吃虧…你再看綰綰,唉…她都乾得甚麼事?有像她這麼談戀愛的嗎?」

聽到大哥吐槽蘇綰綰,我差點笑出聲來。

蘇念安無奈地瞥了我一眼,隨即嘆了口氣:「回去後我要跟爸和靜秋姨說說了,以後對這丫頭要嚴加管教,絕不能再放任她亂來。不然哪天真被人佔了便宜,咱們家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我不由贊同地點了點頭。

蘇綰綰,你可悠著點吧,再任性下去,要是老爸真的發火把你月供停了,你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不過說真的,雪檸這姑娘,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大哥收了笑意,側頭看向我,語氣沈緩又真誠,「原生家庭虧欠她應該有的親情,所以我們都能看出來,她心裡一直缺乏安全感。可她…明明受過委屈,卻沒有因此變得尖刻防備,反而愈發能夠共情別人。今早我聽說她和靜秋姨聊慈善基金會工作的事,她看著外表清冷,內裡卻保有一份柔軟的善意。」

大哥似乎想到了甚麼,點頭繼續道:「…在她這麼出色的外表下,仍然能保有這樣純粹的內心,這本身就是相當難得的。小離,你的眼光不錯,她跟你合得來,也適合咱們這個家。」

來自大哥的肯定,讓我心中湧起一絲自豪。我舉起酒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

「謝謝大哥。我會照顧好她的。」

我們二人又喝了幾口,我又想到大嫂和我們之間的尷尬氣氛,不由摸了摸鼻子道:「…那甚麼…大哥,那天沙灘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蘇念安笑著輕輕揮手,笑容中帶著些若有若無的邪氣:「都過去了,就不用拿出來說了。」隨即他低著嗓子,笑道:「怎麼樣,你嫂子的身材,還不錯?」

我頓時大為尷尬,連忙擺手:「…不是…大哥,我…」

蘇念安搖頭道:「又沒怪你,緊張甚麼?」他拿著酒杯,又抿了一口,繼而默默地看著我,「…杳杳她…有這方面的特質。她骨子裡,其實是想要被人看到的那種人。」

「啊?」我差點沒反應過來,隨即意識到大哥在說甚麼:「你是說…嫂子有點…那個…暴露癖?」

「對。只不過我們以前玩這種戶外調教的遊戲,都是在比較安全的環境下進行的。」蘇念安點了點頭,「而前些天被你們撞見,是我們第一次真的被人看見。雖然確實是意外,但你知道,在我告知她我們的遊戲被你們看到後,她那晚上回家後要了幾次嗎?」

我沈默著搖了搖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五次。」他衝我比了個手勢,然後笑出了聲:「整整五次。我真的是…我們結婚四年了,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能幹。」

我也笑了,雖然笑的還是有些窘迫。和大哥談關於他和葉杳杳的閨房秘事,總讓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但一想起那天在沙灘上,葉杳杳那副完全不堪採摘的嬌弱模樣,再和大哥口中所說的「一晚上要了五次」的情況聯繫起來,可想而知,大嫂在得知自己在戶外被調教和做愛的畫面被人看到後,心理到底受了多大的刺激。

「…你嫂子…懷孕三個多月了。」

蘇念安冷不丁地又拋出了顆重磅炸彈,我頓時被他整得又是一懵。

「…那天晚上,她雖然羞得滿臉通紅,但身體的慾望讓她不停地纏著我要。」蘇念安笑道:「…我又怕傷了她的身體,只能想法子,盡量溫柔地一次次去滿足她…」

「——不是,你等會兒!」我連忙打斷他:「嫂子懷孕了??這麼大的事,你…你怎麼不跟我們說啊?而且——她懷孕了你還帶她到戶外去做那種事??」

蘇念安無奈地瞥了我一眼:「這不就告訴你了嗎?而且我媽她們早都知道了,只不過沒跟你們幾個小輩說而已。」

他執起酒杯,又跟我碰了一下:「…杳杳的工作壓力很大,得知懷孕消息時我們雖然都很開心,但在被告知前三個月內不能行房後,她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很好。要知道,我們之間的遊戲本身就是發洩她壓力的主要手段和途徑,而這條路突然被堵住了,她一時間哪裡能適應得了?也就是這幾天出來度假讓她心情好了點,之前在家時,她發脾氣的次數,漸漸比我們結婚這幾年加起來的次數還多了。」

說著,他又衝我笑了笑:「所以,不要在意這些,小離。杳杳那天睡著的時候,臉上露出的是那種很久很久都沒露出過的,心滿意足的笑。光這一點,我就得謝謝你。」

我被他一連串的話語整得哭笑不得,只能執杯再飲。

怪不得…明明那天大哥在對大嫂進行sp調教時還玩得很嗨,結果之後真正進入正題時卻那麼的溫柔…原來,是在護著腹中的胎兒。

不過,既然大哥都沒介意,那我好像也沒必要一直繃著,就當佔了個天大的便宜唄。

不然還能怎麼著呢?

總不能也讓他們來偷看我和方雪檸做愛吧…那也太奇葩了。

再說我也捨不得我家寶貝被別人看,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方雪檸,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那…大嫂那邊…」我試探著問道。

「沒事,反正明天假期結束咱們各奔東西,恐怕有段日子要見不著面,她慢慢就放鬆了。」蘇念安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多半還會很想念你們。」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只希望大嫂真的會不再介意。

只不過…她那副撩人的嬌軀和不堪承歡的風姿,只怕是很難從我腦海中逝去了。

……

待我回到房間時,方雪檸已經起床,她自己的行李已經收拾完畢,此時正在幫我收拾著要帶回去的其他物件。

她見我回來,立刻欣喜地湊上來,黏著我問我上哪去了。

我則將剛才在二樓露台和大哥聊天的細節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包括他對她的欣賞,以及大嫂在得知被我們看到她被調教後的反應。

方雪檸聽著我的敘述,先是因為得到大哥的認可而開心激動,後來在聽到大嫂的事情後,又立刻羞紅了小臉,低眉垂眼間顯出一絲好奇神色。

「…怪不得…大嫂這幾天看到我臉色都有點不對,好像總想從我這邊看出點甚麼事情似的,我還當她在八卦我們倆之間的事情呢…」方雪檸囁喏著說著,轉而又有點不好意思,「…沒想到…大嫂竟然會喜歡那樣玩啊。暴露…被人看見,會激動成那樣的嗎…」

方雪檸的臉色漸漸泛出一絲嫣紅——不是害羞的紅,而是有些帶著情慾的潮紅。

她有些焦躁地在我懷中扭了扭,隨即又捂住了小肚子,秀眉微蹙著,似乎覺得有些不舒服。

我一看就知道,這丫頭體內那股M屬性又開始發作了,而且如今漸漸精通於閨房之樂的她,還在渴求著新的知識與刺激。

加上她馬上就要來例假了,體內激素的急劇變化讓她的小腹開始出現輕微的墜脹感,身體也莫名地有些躁動。

在生理期前夕,女人的身體往往極度敏感,既渴望親密,又容易感到疲憊。

尤其是方雪檸這種對情感需求相當高、平常又特別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在這段時間更加容易受到情緒上的影響,變得煩躁、愛哭。

我有些心疼她,於是不再接她的話,而是伸出寬大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覆上了她的小腹,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均勻的力度,輕輕地揉按著。

「唔……」雪檸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像只尋找熱源的小貓,往我懷裡拱了拱。

「是不是快來了?肚子不舒服?」我柔聲問道。

「嗯……有一點點漲……」她閉著眼睛,享受著我掌心的溫度,「蘇離,你真好……」

我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手掌不知疲倦地為她揉按著小腹。

這種毫無情慾色彩、只充滿純粹呵護的舉動,讓方雪檸又舒服又放鬆,身子漸漸鬆弛下來。

她睜開眼,水汪汪的眸子看著我,突然湊上來,主動吻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起初很輕柔,但很快就變得熱烈而纏綿。她的舌尖試探著撬開我的牙關,帶著一絲生理期前特有的急躁和渴望,與我緊緊糾纏。

她的雙手攀上我的肩膀,身體不斷地向我貼近。我能感覺到,即使隔著小內褲,她腿心那片區域也已經變得溫熱濕潤。

「蘇離……我想要……」一吻結束,她氣喘吁吁地靠在我的唇邊,聲音沙啞地哀求道。

「就要來例假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理智地拒絕了她,手掌依然停留在她的小腹上,「否則會讓你身體不舒服的。」

「可是……我很難受……」她扭動著腰肢,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折磨著她,顯然還在被剛才的話題影響著,「就一次……好不好?我不怕疼……」

我看著她這副難耐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

「聽話。」我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

我將手從她的小腹移開,順著她修長的雙腿滑下,將她的內褲分到了一邊,然後探指輕柔地撫摸著那片濕潤。

「哦……」方雪檸輕嘆一聲,摟緊了我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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