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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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清晨,三亞的陽光依舊按時穿透了雲層,將金色的光輝灑滿了半山別墅。

晨間的陽光有些晃眼,我被照的一陣迷蒙,耳邊傳來一些碎碎雜音,仔細聽去,卻是一陣壓抑在喉嚨深處、細碎而痛苦的嗚咽聲。

我猛地睜開眼,轉頭看向身側。

方雪檸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煮熟的蝦米,雙手死死地捂著小腹。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細吊帶背心已經被冷汗浸濕,緊緊地貼在肌膚上。

她臉色蒼白如紙,嘴唇失去了血色,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雪檸?」我立刻坐起身,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她沒有發燒,但入手的觸感卻是一片冰涼。

「蘇離……」聽到我的聲音,她艱難地睜開眼睛,眼眸里蒙著一層痛苦的水霧,「肚子……好痛……」

生理期如期而至。

或許是因為從寒冷的北方驟然來到熱帶,氣候的劇烈變化導致了內分泌的波動;又或許是因為昨天的貪戀肉慾,又被我施了重手懲罰過的原因。

這一次的痛經,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別怕,我在這。」我掀開被子下床,沒有絲毫遲疑,「等著我。」

我轉身下樓,徑直走進了廚房。

清晨的廚房空無一人,曼妮阿姨還沒起床。

我熟練地找到生薑和紅糖,切片、加水、熬煮。

看著鍋里翻滾的紅褐色液體散髮出辛辣而溫暖的香氣,我的思緒不禁有些飄遠。

男人的愛體現在絕對的支配與佔有,但同樣也體現在這種細緻入微的、將對方視為珍寶的日常呵護中。

沒有日常的「甜」,那些殘酷的「調教」就成了無源之水。

我不僅是那個在床上將她逼入絕境的主人,更是她生病脆弱時唯一的依靠。

只不過,昨日種種又一幕幕翻湧上來。

一想起她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心中便免不了一陣難以按捺的心疼,可轉念,又想到她那因為計謀得逞而得意勾起的嘴角,以及明知經期臨近卻仍貪戀歡愉,到頭來此刻卻因痛經而蜷成一團,受盡苦楚,我又不由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再聰慧,再藏著心思,說到底,也不過是個二十歲的少女。

那張容顏清冷絕美,像覆著一層不化的薄冰,可冰層之下,卻總會時不時露出幾分淘氣與狡黠,偶爾還會冒出小惡魔似的性子,愛捉弄人。

這份鮮活,才是她最純真的底色。

我雖有些氣她不知分寸,心底卻也真切地深愛著她。

她應對旁人時,機敏通透,聰慧靈動的時候;胡思亂想時,失意落寞、暗自傷懷的時候;溫存繾綣之時,柔聲哄我、滿眼溫柔的時候……一幕幕,都刻在心上。

在外人眼中,她身段容貌、性情談吐,幾乎樣樣出類拔萃。

可唯有我知曉,她私底下藏著不少細碎的小毛病:廚藝實在算不上好,還有點笨手笨腳;不大擅長打理日常起居,經常弄得房間亂七八糟;一旦沾到床便懶得起身,還總愛撒著嬌支使我幫她做這做那。

可我愛的,恰恰就是這樣的她。無限趨近圓滿,卻又留著一點細碎的瑕疵,叫人又憐惜,又放不下。

放下回憶,我端著熬好的紅糖姜茶回到臥室時,雪檸依然保持著那個痛苦的姿勢。

我去浴室用開水燙了條熱毛巾,然後回房間將熱毛巾墊在她的睡衣下,貼在冰涼的小腹上。

溫暖的觸感讓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緊皺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

「起來喝點紅糖水。」我坐在床邊,將她上半身扶起來,靠在我的胸膛上。

她像個失去自理能力的孩子,乖巧地張開嘴,就著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將那碗略帶辛辣的紅糖水喝了下去。

「好點了嗎?」我放下空碗,用紙巾擦去她額頭上的冷汗,然後重新躺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我的大手覆在那塊熱毛巾上,隔著毛巾為她輕輕揉按著小腹。

「嗯……好多了……」雪檸將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貪婪地汲取著我身上的溫度。

在這個脆弱的時刻,她感受到了比平時更加深刻的安全感。她知道,無論她變成甚麼樣,無論她多麼狼狽,我都會穩穩地接住她。

「蘇離,你真好……」她閉著眼,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虛弱,滿是繾綣依戀,「我以後…一定很乖很乖,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傻丫頭。」我知道她還在後怕,昨夜我冷硬的模樣一定把她嚇壞了。指尖緩緩梳理著她柔軟的長髮,一點點撫平她緊繃敏感的情緒。

「——唔。」她眯起了眼睛,貪戀地倚在我懷裡,緊繃了許久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

我環著她,輕柔地替她按揉了一會兒,才哄著她躺好休息,自己起身去整理行李箱與換洗衣物。

三亞和北方的氣溫相差懸殊,我們的航班又是夜間抵達,下了飛機就得立刻換上厚實的毛衣外套。

小丫頭這兩天身子不舒服,更挨不得凍,我便連她的暖寶寶也一起取出來,專門放在一個袋子里。

方雪檸坐在床上,呆呆地看著我收拾東西,突然地又紅了眼睛,低聲道:「我們…真的要回去了啊。」

我回過頭,見她情緒又泛起波瀾,連忙走上前將她攬進懷裡安撫:「沒事的,別哭,還會再見的。等下個學期結束,我們就要準備開始實習了,到時候我帶你回江城,去看看我真正的家好不好?我爸媽,幾位阿姨們、大哥大嫂、還有綰綰,他們都會在的。」

她沈默了片刻,眼底依舊盛著委屈和不捨,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白天的時間過得很快,方雪檸身體本就不舒服,卻捨不得錯過和眾人最後的相聚時光,執意下樓,和大家一同聚餐閒談。

眾人看出來她是在硬撐,幾番勸她回房間休息,她卻不肯,仍舊一直黏在蘇綰綰和葉杳杳身邊。

三個年級稍近的女孩總是更能聊到一塊兒,葉杳杳也因為幾天時間的緩衝,能夠稍顯坦然地和方雪檸聊天了,甚至會主動悄聲和她開點帶顏色的玩笑,相處更為自然和親暱。

蘇綰綰則相當好奇葉杳杳懷孕的事情——她也是剛剛知道的,為此還埋怨大哥竟然一直瞞著她。

蘇綰綰手肘輕輕碰了碰葉杳杳,壓低聲音:「嫂子,說實話,我聽到你懷孕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大哥藏得也太深了,居然一點口風都沒跟我透。」

葉杳杳臉頰微微發燙,抬手輕輕撫了撫小腹,彎起唇角:「也是才確定沒多久,怕太早說出來,萬一不穩,反倒讓大家跟著擔心。」

方雪檸聞言,眼神軟了幾分,小聲問道:「那……會不會很辛苦?之後有沒有好好調理身體?」

「還好,目前還算平穩。放心吧,我孕期反應很小,本來還以為會吐的很厲害。」葉杳杳笑了笑,側頭看向蘇綰綰,「倒是你,別總怪你大哥,他這段時間一直小心翼翼,比我還要緊張。」

方雪檸頓時想到了在沙灘上偷窺到的那一幕,狡黠地笑了起來,湊到葉杳杳耳邊說了句甚麼。

葉杳杳的臉一下子紅了,輕輕打了她一下,小聲嘀咕道:「你這丫頭…還好意思說!」隨即向我的方向瞥了一眼,見我還在一旁和大哥閒談,這才放下心來,低聲輕啐,「你們倆…真是兩個小壞蛋。」

方雪檸頓時捂嘴嬌笑。

蘇綰綰還沈浸在生寶寶的話題上,疑惑地瞧了瞧笑得賊賊的方雪檸,隨即撇撇嘴,卻也忍不住彎了眼:「就算他緊張,也不能瞞著我呀。我還想著,以後小傢伙出生,我要當小姨,提前準備好多小玩意兒呢。」

她說著,忽然轉頭看向方雪檸,眨了眨眼,「雪檸,等以後我們有空,一起挑嬰兒衣服好不好?軟軟小小的,看著就可愛。」

方雪檸愣了一下,隨即淺淺笑起來:「好啊,我很想看看。」

葉杳杳看著她們,輕聲打趣:「說不定再過幾年,就輪到你們啦。」

方雪檸耳尖瞬間泛紅,微微低下頭,指尖不自覺捻了捻衣角,沒有答話,嘴角卻悄悄揚著。

生寶寶…我嗎?

她年紀尚小,還沒認真想過這些事,可心底其實早有定論,甚至一直覺得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戀愛,結婚,生子…和蘇離在一起,這些事情,不是本就應該做的嗎?

一邊的蘇綰綰聽了,倒是滿臉抗拒,連連擺手:「得了吧,生孩子那麼痛,我可受不了…」

我在一邊聽到了,忍不住嗤笑:「你可拉倒吧,就你那母老虎的樣子,能嫁得出去再說。」

蘇綰綰暴怒:「——蘇離!!你給我閉嘴!!還有,誰允許你偷聽我們講話的!!!」

一個枕頭應聲飛來,而我對於這陣勢卻早已習慣,熟練地一個低頭就閃了過去。

……

離別的時刻,總是帶著一絲淡淡的傷感。

短短幾天的三亞之行,於方雪檸而言,無異於一場夢幻般的旅行。

她在這裡不僅體驗了溫柔而浪漫的感官刺激,更重要的是,她在這裡獲得了一個大家庭毫無保留的接納與寵愛。

傍晚,蘇家的親屬們都已經在一樓客廳里等候了。父親的私人飛機明日抵達,除了我倆以外,其他人今晚仍會留宿此處,隔日一同返回江城。

我和方雪檸拎著行李箱下了樓,和大哥大嫂、陳宇、蘇綰綰這幾位同齡人打了招呼,而幾位夫人也陸續從房中走出,每人都拿了點東西,說是要送給方雪檸作為離別禮物。

「雪檸啊,這幾盒燕窩和阿膠你帶著,回去了記得自己燉點喝。女孩子生理期要注意補氣血,別仗著年輕就不當回事。」曼妮阿姨將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塞進我的行李箱里,柔聲叮囑,眼底滿是疼惜。

「謝謝曼妮阿姨……這幾天給您添麻煩了,您還教我做那麼多好吃的……就是我太笨了,怎麼都學不好…」雪檸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些發顫,眼眶微微泛紅。

「這有甚麼的,廚藝這東西,學得會就學,學不會就拉倒,我不也一直學不會?反正小離會做就行了,以後都讓他做唄。」楚楚阿姨走過來,給了雪檸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今天穿著一身酒紅色的休閒西裝,依然美艷動人。

她湊到雪檸耳邊,用只有她們倆能聽到的聲音促狹地低語,「——其實,會不會做飯的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回去以後,記得多穿阿姨給你挑的那些衣服!就你這身段,保管把小離迷得眼裡再也容不下旁人。」

雪檸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但也只能羞澀地點了點頭。

林曼妮在一旁沒好氣地瞪了楚楚一眼,「你淨教些邪門歪道的東西!」

楚楚哈哈笑道:「這叫揚長避短!」

蘇婉清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過來拍了拍雪檸的肩膀,語氣篤定:「雪檸,星輝集團的實習崗位我會讓人給你留著。好好完成學業,我期待看到你在職場上的表現。」

「我一定會努力的,婉清阿姨!」雪檸站直了身體,認真地保證道。

另一邊,李靜秋微笑著,遞過來一本包裝精美的散文集,裡面夾著一張手寫的書簽:「有空多看書,保持內心的平靜。基金會那邊的線上志願者工作,等開學了隨時歡迎你加入。」

方雪檸看著那張書簽,鼻尖一酸,眼眶又熱了幾分。

蘇小雅站在一旁,手上拎著個大袋子,笑眯眯地接話道:「我們雪檸成績這麼好,根本不需要擔心啦,等到了公司里肯定也是個女強人!來,你們把這些東西帶上,路上餓了也能吃點——」

「小雅…你這都給孩子們帶的甚麼啊!」李靜秋接過那個袋子打開來瞧,不由苦笑搖頭,「你給他們拿這麼多零食乾嘛!這些——這些平常店裡也買得到啊!」

「哪有,這些好多都是三亞這邊的特產呢!」蘇小雅不服氣地把那些琳琅滿目的包裝以一個拿出來展示,如數家珍般地指著那些零食道:「吶,這個是芒果乾,這個是椰子酥,這個是魷魚絲——」

蘇綰綰也好奇地湊過來,伸手拿起一隻做工考究的檀木首飾盒,盒子表面雕著淺淡的海棠花紋:「姑姑,這個盒子看著好精緻,裝的甚麼?」

蘇小雅挑眉笑了:「是一串南海珍珠手鍊,挑的正圓強光珠,我在這邊珠寶店一眼看中的。不是那種浮誇款式,日常戴剛好,配裙子好看。」

蘇綰綰捧著盒子掂了掂:「哇,姑姑出手這麼大方!雪檸戴上肯定特別襯氣質。」

「那是自然,送給我們雪檸的禮物,可不能馬虎。」蘇小雅笑得得意。

方雪檸瞪大了眼睛,連忙擺手:「姑姑…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蘇小雅立刻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佯怒道:「怎麼,楚楚她們幾個送你那麼貴的東西你都收了,輪到姑姑買的就不收了?怕不是嫌我挑的不和你心意?」

方雪檸被她這番話噎得面紅耳赤,瞧著那檀木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頓時有些窘迫,連忙求助似地望向我。

「拿著吧。」我還未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林七七已經走了過來,替她接過了那個檀木盒,輕輕塞進她的懷裡。

她依舊穿著簡單的休閒裝,眉眼澄澈,氣質乾淨得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女。

她走到雪檸面前,沒有說太多客套的話,也沒準備甚麼禮品,只是輕輕地抱了抱她。

「小離就交給你了。」林七七眨著一雙清亮的大眼睛,嗓音清冷如初雪,一向空靈的語調里,難得透出幾分溫柔的漣漪:「要是想家了…就隨時到江城來,我們都很歡迎你。」

聽到這句話,雪檸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於決堤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臉頰滑落。

在這個家裡,她沒有感受到任何因為身份背景差異而帶來的輕視,也沒有遇到那些想象中的豪門恩怨和勾心鬥角。

她感受到的,只有純粹的善意、包容,以及將她視為家人的溫暖。

「嗚嗚……謝謝……謝謝大家……」雪檸哭得像個終於找到了歸宿的孩子,她不停地鞠躬道謝,「我……我真的很開心……謝謝你們接納我……」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長輩們都有些心疼地圍上去安慰。

「哎喲,這孩子,怎麼哭成這樣了。」楚楚拿紙巾幫她擦眼淚,「等空了就回來,到時候阿姨開車,帶你好好逛逛!」

「是啊,以後見面的機會多著呢。」林曼妮也笑著附和,「下次來江城,阿姨教你做我們江城的特色菜。」

在長輩們一言一語的安慰和對未來的美好邀約中,雪檸的情緒才漸漸平復下來。

她紅著眼睛,緊緊地牽著我的手,跟隨著我踏上了前往機場的專車。

中午十二點,飛機準時從三亞鳳凰機場起飛。

隨著飛機不斷爬升,窗外的熱帶海島風光逐漸被厚厚的雲層所取代。機艙內安靜平穩。

雪檸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這幾天的情緒大起大落,加上生理期的疲憊,讓她在飛機平飛後不久,就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倦意。

她將座椅靠背調低,然後自然而然地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累了就睡一會兒吧。要飛三個多小時呢。」我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嗯……」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蘇離……我好像做了一場很長、很美的夢。現在夢醒了,我們要回去了。」

「這不是夢。」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聞著她發絲間淡淡的蜜桃香氣,「那些人是真實的,那些承諾也是真實的。你已經…是我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聽到我的話,雪檸的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微笑。她往我懷裡鑽了鑽,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手臂,徬彿生怕我跑掉一樣。

在萬米高空平穩的飛行中,她伴隨著飛機引擎微弱的轟鳴聲,沈沈地睡了過去。我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

晚上十點半,飛機終於落地。

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凜冽刺骨的寒風呼嘯著灌入廊橋。從三亞三十度的溫暖驟然降至零下幾度的嚴寒,這種巨大的溫差讓人瞬間清醒。

雪檸凍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縮起了脖子。

我立刻將臂彎里那件厚重的米色長款羽絨服披在她的身上,幫她拉好拉鍊,戴上帽子,又將自己的羊絨圍巾解下來,嚴嚴實實地繞在她的脖子上,只露出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走吧,回家。」我攬著裹得像個小企鵝一樣的她,拖著行李箱走出了機場大廳。

坐上出租車,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光禿禿的樹枝以及街道上裹著厚重冬裝的行人,三亞的陽光和沙灘徬彿真的變成了一個遙遠的夢境。

但當出租車停在我們那棟熟悉的公寓樓下,當我掏出鑰匙,擰開那扇防盜門時,一種腳踏實地的歸屬感瞬間包裹了我們。

合租房裡因為幾天沒人居住,空氣顯得有些冷清,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灰塵味。

還好,北方的供暖基本不需要擔心,室內還是溫暖如春天一般。

「呼……還是家裡好。」雪檸脫下厚重的羽絨服,掛在玄關的衣架上,環顧著這個面積不大、甚至有些簡陋的合租房,語氣里卻充滿了回到巢穴的安心。

這裡沒有那大大的玻璃幕牆,沒有無邊框的恆溫泳池,也沒有那白細的沙灘和無垠?的大海。

但這裡,是我們這段深情的關係的發源地,是承載了我們無數次瘋狂交歡與溫情相擁的絕對私密空間。

在這裡,她不需要面對任何長輩的審視,不需要維持任何完美的表象。在這裡,她只是我的方雪檸,是我的專屬戀人。

「先收拾行李,還是先休息一會兒?」我將兩個大行李箱推到客廳中央。

「先收拾吧,不然晚上看著亂糟糟的睡不著。」雪檸輓起袖子,想要展現她賢惠的一面。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吧。」我趕緊讓她去一邊休息,「你放東西我從來都找不到,還是別在這給我添亂了。」

方雪檸嘟了嘟嘴:「哪有!我放的位置都是固定的啊——哎哎哎,我來幫你好啦!你告訴我放在哪我再去放!」

我們打開行李箱,開始分門別類地整理物品。

這是一個充滿生活氣息的、瑣碎而溫馨的過程。

「這幾盒燕窩我先放到廚房的櫃子里,明天早上燉給你喝一點。」方雪檸拿著曼妮阿姨送的禮盒,像個精打細算的小媳婦一樣規劃著。

「那是給你補氣血的,我不喝。」我笑著把她拉回來。

當打開另一個行李箱時,一堆堆衣服露了出來。這裡面大部分都是楚楚送的,盡是些用料輕薄的晚禮服。

在三亞時我見方雪檸在楚楚的慫恿下試穿過幾件,小姑娘只覺得太過暴露,臉頰漲得通紅。

可在我看來倒也尋常——晚禮服嘛,星輝辦的頒獎典禮上我見過不少女明星穿的更暴露,搔首弄姿的,目的也顯而易見,就為了博個大新聞。

那堆衣服中最顯眼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真絲連衣裙,鈎織用了相當繁復的手法,疊花綿綿密密的,看起來十分華貴典雅,正是李靜秋在免稅城專門為方雪檸挑選的那件。

另外,還有一件衣服特別抓我眼球——我們在商場買的那套水手比基尼「戰袍」。

看到那件情趣內衣般的泳衣,雪檸的臉瞬間紅了。她做賊心虛地想要把它們趕緊塞進衣櫃最底層。

「藏甚麼?」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件水手比基尼的細帶,輕輕一扯。

「哎呀……還給我……」雪檸羞惱地想要搶回來,卻被我順勢拉進了懷裡。

「在三亞,這套衣服可是立了大功的。」我貼近她的耳邊,低聲調笑著,腦海中浮現出她在水中被我貫穿,甚至被我奪了小菊花時那副淫靡的模樣,「等過幾天你生理期徹底結束了,在咱們家的浴室里,再穿一次給我看,嗯?」

「你……你腦子里就不能想點別的……」雪檸羞得把臉埋進我的胸膛,眼神中卻透出一絲渴望和期待,最後只能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小小聲地「嗯」了一聲。

整理完行李,時間已經半夜十二點了。

雖然很是困倦,但我們又覺得有些飢腸轆轆,兩人一合計,乾脆叫了附近一家半夜也開門的熱騰騰的牛肉火鍋外賣。

當外賣送到,我們在客廳的茶几上支起電磁爐。紅油鍋底翻滾著,冒出誘人的香氣和白色的蒸汽,瞬間驅散了北方冬夜的寒冷。

我們並肩坐在沙發上,吃著熱騰騰的火鍋,電視里隨便放著一部綜藝節目作為背景音。

「蘇離,這塊牛肉煮好了,給你。」方雪檸將一塊燙得剛剛好的肥牛卷夾到我的碗里。

我吃下牛肉,看著她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臉頰,心中滿是寧靜。

「其實……雖然三亞很好,別墅很豪華,大家對我也很好……」雪檸放下筷子,突然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道,「但是,回到這裡,和你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吃火鍋,我才覺得最真實、最放鬆。」

「因為這裡是我們的領地,你在這裡,不用設防。」我攬住她的腰,將她抱緊了一些。

「嗯。」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眸里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蘇離,明天我就要把下學期的專業課資料找出來提前預習了。婉清姨給了我那麼好的機會,我絕對不能讓她失望。我要變得更優秀,才能一直站在你身邊。」

看著她從一個封閉自我的孤獨少女,變成現在這個有著明確目標、充滿鬥志的女孩,我知道,我們的感情和我家人的接納,已經令她有了新的目標。

夜宵後,我們一起洗了個熱水澡。

因為她生理期的緣故,再加上時間已經相當晚,我們只是簡單地清洗了一下,並沒有進行任何其他舉動——除了睡覺,我們已經提不起任何其他的興致了。

躺在熟悉的床上,蓋著柔軟的棉被,旅途的疲憊感頓時如潮水般湧來。

雪檸習慣性地蜷縮在我的懷裡,一條腿搭在我的腰上,像一隻歸巢的倦鳥。

「晚安,我的寶貝。」我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我的主人。」她在半夢半醒間,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懂的專屬稱呼,給予了我最深情的告白。

窗外,北方的寒風依舊在呼嘯,但這個小小的合租房裡,卻溫暖如春。

我們的三亞之行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同時,我依舊期待著未來,真正把她帶回蘇家時的那一刻。

……

從三亞那個溫暖如春、充滿奢華與寵愛的熱帶天堂,重新回到北方這座被凜冬籠罩的城市,巨大的溫差和環境的落差,並沒有讓我們的感情產生絲毫的降溫。

相反,在經歷了我們家的徹底接納後,方雪檸對我的依賴變得更加深刻而溫柔。

之後的連續幾天,我們都在整理行李、超市採購、置辦年貨等充滿了煙火氣的平淡日常中度過。

方雪檸的生理期逐漸結束了,但身體還在恢復,我克制著自己的慾望,沒有去碰她。

然而,對於目前已經對性愛和調教食髓知味、且身體已經被我開發得敏感無比的方雪檸來說,我那點到即止的親密和刻意保持的若有若無的距離感,足以讓她的身體積攢起可怕的渴求和慾望。

一周後的清晨,我是被一陣極其清晰、濕滑且帶著強烈吸吮感的快感弄醒的。

臥室里的暖氣很足,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偶爾有寒風拍打著玻璃。而我的被窩里,卻是一片滾燙的春意。

我緩緩睜開眼。雪檸已經完全跨坐在了我的腰腹之上。她甚至已經把自己脫得精光,全身赤裸,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她閉著眼睛,眼眸被長長的睫毛掩蓋,臉頰上泛著動情的潮紅。她微微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甜膩得拉絲的嬌喘。

最要命的是,我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因為晨間生理反應而堅硬如鐵的巨物,此刻正毫無阻隔地、直接與她那溫熱、層層疊疊的甬道緊密相連!

沒有任何的阻擋,那種極致的緊致、滑膩,以及內部軟肉瘋狂蠕動絞吸的觸感,被放大了無數倍,如同一道強烈的電流直擊大腦。

「寶貝,裡面咬得好緊,好燙。」我聲音沙啞地開口,雙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腰側的軟肉。

聽到我的聲音,雪檸的動作微微一頓,她睜開眼,雙眸水光瀲灧,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愛欲和沈迷。

「老公……你醒啦……」她微微顫抖著,軟糯地喚了一聲,俯下身,將那對豪乳壓在我的胸膛上,兩點嫣紅的乳尖在我的肌膚上蹭過,帶來一陣酥麻,「我…我裡面都乾淨了…唔——好熱——這幾天…想死我了……」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

在三亞的最後一次性愛,我因為置氣,結果在她高潮的邊緣強行停止,然後又因為她生理期的來臨,連續讓她忍了好幾天。

以這丫頭對性愛的沈迷,這番延遲滿足的等待,足以讓她想做愛想到發瘋。

但我還想再逗逗她。

我抬手托住她的豐臀,強行放緩了她套弄的速率,改為了極淺極慢的抽插。

「別…別這樣,壞蛋——」她立刻嬌聲抗議起來,試圖用力坐回去,卻被我輕而易舉地又托起來,不由在我身上撒嬌般地扭來扭去,「給我——給我嘛,老公——」

她的聲音簡直酥到了骨子裡,連喘息都帶著些欲求不滿。

「叫聲好聽的,讓我滿意了,就給你。」我壞笑著道。

「討厭…」方雪檸咬著唇兒,飛了個媚眼給我,「…好哥哥,給人家嘛——」

「…不行,不夠騷。」

「唔——主人,快點,用力操小母狗——」

「又不是在調教,別敷衍我。」

「親愛的——」

「寶寶——」

「老公——」

她又一連換了好幾個稱呼,聲音膩得徬彿要拉出絲來,但我還是搖頭,表示不滿意。

「——你這個人!人家渾身上下都給你玩遍了,又開始嫌這嫌那的——」方雪檸可愛地皺了皺鼻子,臉上一副氣鼓鼓的表情,突然眼睛咕嚕一轉,似乎又有了甚麼主意。

只見她低下頭來,湊到我的耳邊,用軟糯又黏膩的嗓音輕聲喘道:「——爸爸…快點…來操乖女兒…女兒下面癢得要瘋了——」

我頓時渾身一僵,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丫頭,真的越來越懂怎麼撩男人了!

我放開手,慾望開始在雙眼中匯聚,死死地盯著她:「小騷貨…自己動。」

雪檸嫵媚地瞥了我一眼,發出一聲得逞的輕笑。她重新直起腰,雙手撐在我的腹部兩側,開始以上下起伏的姿勢,急促地套弄起我的肉棒。

「噗嗤……咕嘰……」

肉體直接碰撞和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下沈,她都極力將我吞沒到最深處,柔軟的花蕊被粗暴地頂開;每一次抬起,又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

她體內的溫度高得驚人。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壁上每一寸褶皺的收縮,感覺到她是如何貪婪地想要將我絞緊、榨乾。

「啊啊……好燙……好深……爸爸……操得女兒太舒服了……」她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大奶子隨著劇烈的動作上下彈跳,划出驚心動魄的肉浪。

她的眼神迷離渙散,嘴角邊掛著浪蕩而痴迷的微笑,完全沈浸在騎乘性愛帶來的快感中。

我欣賞著她這副為我發浪的淫蕩模樣,在她的動作再次變得遲緩、體力即將耗盡時,我猛地扣住她的腰肢,反客為主地向上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啊!——啊!——啊!!——乾死我了——爸爸乾死我了——乾死女兒了!!」

我每頂一下,她就配合著喊出聲來,嬌媚的嗓音飽含放縱。

「小賤人,喜歡被爸爸操麼?」我喘著粗氣,狠狠往上懟著。

「喜歡——啊!——喜歡死了!騷女兒…就喜歡…被爸爸操!」

「…被爸爸的甚麼操?」

「被…爸爸的…大雞巴操!」

「操哪裡?」

「操——操女兒的騷逼——噢——舒服死了——」

「自己連起來說!」我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掀起一陣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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