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周日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將臥室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我是被一陣極其輕柔、卻又無比熟悉的觸感喚醒的——那是一種溫暖、濕潤、帶著些許酥麻的吮吸感,從身體最敏感、最本能的地方傳來,如同微弱的電流,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蔓延,逐漸驅散了沈沈的睡意。

我低哼一聲,眉頭無意識地蹙起,尚未完全清醒的身體已經先一步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在那濕潤溫暖的包裹中變得更加堅硬、灼熱。

我緩緩睜開沈重的眼皮。

臥室里光線明亮,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然後,我看到了她。

方雪檸。

她正側伏在我的胯下,黑色的長髮如同海藻般鋪散在床鋪和我身上,有幾縷調皮地貼在她白皙的臉頰和脖頸上。

她微微低著頭,黑色的眼眸半闔著,眼神專注而迷離,嘴唇正包裹著我因為晨勃而硬挺著的肉棒的頂端,粉嫩的舌尖靈活地、一下下地舔舐著冠狀溝和敏感的馬眼,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細微卻精准的快感。

她沒有像上次那樣直接騎乘上來,而是選擇了更溫柔、也更充滿挑逗意味的方式。

她越來越喜歡用這種晨間的性事來喚醒我了。

看到我醒來,她的動作微微一頓,黑色的眼眸抬起,與我的目光對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被抓包的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親暱和淡淡的渴求。

她沒有停下,反而微微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舌頭快速地在龜頭上來回地騷弄,然後將肉棒深深含入,喉嚨吞咽,將那不斷滲出的透明體液捲入口中。

「唔——親愛的,你醒啦——」她含糊不清地說道,聲音因為嘴裡的動作而顯得格外甜膩沙啞。

「嗯……」我笑著摸了她的小腦袋,感受著發絲的柔順,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寶貝,你越來越會舔了,好舒服。」

她得到了我的誇獎,眉眼帶上了些許得意,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口交技術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確實突飛猛進,不再是當初那個齒感重重、笨拙生澀的新手。

她能靈活地控制舌頭的動作,深淺有度地吞吐,時不時還會故意用牙齒輕輕刮過敏感的系帶,帶來一陣混合著輕微刺痛的極致快感。

最特別的是,她開始逐漸掌握我的敏感位置,會在我逐步攀入高峰時抓準時機,用舌頭和嘴唇讓我難以抵抗地陷入更強烈的快感中。

比如說現在。

眼看著我的呼吸漸漸粗重,手從撫摸她的腦袋逐漸變成抓住了她的秀髮,方雪檸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口中那條小舌頭好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在吸吮的同時卷上了龜頭,並調皮地舔入了我敏感的冠狀溝裡,在裡面一下一下重重地挖弄著。

「哦——寶…慢點…」我一下子被刺激得仰起頭來,敏感而刺激的感覺讓我有些難耐地想要躲開。

「哥哥乖,別亂動。」她伏在我的下體按住了我,一隻手箍緊了我肉棒的根部,另一隻手則執起了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放鬆點——想射的時候不要忍,都射給小雪檸——」說罷,便再次張口將肉棒含入,並開始加快她的吞吐速度。

快感迅速累積。我能感覺到腰眼開始發麻,那股熟悉的、想要釋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就在我即將抵達臨界點的前一秒,雪檸似乎有所感應,她停止了吞吐只是含著龜頭,小舌頭開始不斷繞著龜頭畫著圈,同時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快速套弄起來。

「寶貝……要射了。」我低喘著提醒她。

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含住,一雙杏眼死死盯著我,拼命向我放電,同時喉嚨放鬆,做好了接受的準備。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般噴射進她溫熱的口腔深處。

「唔——」

方雪檸被射的頓了一下,卻沒有放鬆,而是媚眼如絲地看著我,仍然緊緊閉著嘴唇,小手一下一下緩慢有力地擼動著棒身。

我死死扣著她的手,爽得有些魂游天外,只覺得自己要被這個小妖精吸乾了。

「呼——呼——」我做著深呼吸,盡量不讓自己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而斷片——那也太丟人了。

結果,我好不容易從那高潮的雲端緩過勁來時,卻沒想到她還有後續服務——當我終於射完後,她細細地吮了吮我慢慢疲軟下來的肉棒,抬起身子滿含笑意地盯著我。

接著,她慢慢地撩起頭髮,讓我看清楚她那天鵝般優雅的脖頸。

只見她那雪白的肌膚、精緻的鎖骨、高聳的乳峰和脖子連成一片,完美的身材簡直讓人驚嘆,這世間竟有如此精緻而美麗的軀體。

「咕嘟——咕嘟——」她的喉部在動,那是她吞咽的動作。

我心頭一凝,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這個死丫頭,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照這樣下去,恐怕早晚得把我吸乾。我被她撩的又有些上火,不由心中想著。

「早安……禮物。」她輕聲說道,然後湊過來,在我唇上印下一個帶著淡淡腥羶味的吻。

我沒有拒絕這個吻,反而加深了它,直到我們都有些氣息微亂才分開。

「寶貝,你越來越會了。」我撫摸著她的臉頰道。

「嗯——」方雪檸有點害羞,但更多的是得意:「怎麼樣,喜歡嗎?」

「相當喜歡。」我將她擁在懷裡,「——不如說,我真的愛死你這張小嘴了。」

「嘻嘻——」方雪檸被我哄得十分開心,在我懷中笑顏盡展。

我們又膩了一會兒,隨即我問她上午有甚麼安排。

「上午……想去圖書館。有個課題的參考文獻需要查一下。」她想了想,說道,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認真的光芒,「下午……暫時還沒想好。你呢?」

「我陪你一起去。」我起身下床,「正好我也有些資料要查。」

方雪檸的眼睛亮了一下,顯然對我的陪同感到開心。

她也跟著起身,洗漱,換上了一套適合去圖書館的、稍顯正式的休閒裝——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內搭淺灰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直筒牛仔褲。

黑色的長髮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一個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線條,看起來清爽又富有學術氣息。

我們簡單吃了早餐,然後一起出門,步行前往學校圖書館。

周日的圖書館人比平時少一些,但依然有不少勤奮的學生。

我們找了一個靠窗的、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

雪檸立刻投入到了她的課題研究中,攤開筆記本和幾本厚厚的專業書,神情專注,時而蹙眉思考,時而快速記錄。

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那專注的側臉顯得格外動人。

我坐在她對面,處理著自己的事情,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這種寧靜的、共同進步的相處模式,讓我感到一種別樣的滿足。

這與之前那種極致的掌控和刺激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安心。

時間在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中悄然流逝。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雪檸似乎遇到了難題,眉頭緊鎖,咬著筆桿,顯得有些困擾。

「怎麼了?」我輕聲問道。

「這個概念……有點繞。這幾個學者的觀點好像有衝突,我在想怎麼整合進我的框架里。」她指著書上一段複雜的論述,苦惱地說。

我湊過去看了看,那確實是一個比較前沿且存在爭議的理論點。

我結合自己的知識,給她梳理了一下幾個主要流派的異同,並提供了幾個可能的切入角度。

雪檸聽得很認真,黑色的眼眸隨著我的講解而轉動,不時提出疑問。我們低聲討論了一會兒,她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神重新變得明亮。

「我好像明白了!謝謝你,蘇離!」她開心地小聲說道,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繼續吧。」我摸了摸她的頭。

中午,我們在圖書館的咖啡角簡單吃了三明治和咖啡。雪檸一邊吃,一邊還時不時地在手機備忘錄上記下剛才討論的要點,學習熱情高漲。

下午,我們沒有繼續泡在圖書館。

雪檸提議去學校附近的商業街逛逛,她想買一支新的繪圖筆和幾本專業相關的課外書。

我們並肩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她像只出籠的小鳥,興致勃勃地逛著文具店和書店,仔細挑選著商品,偶爾會拿起某樣東西徵求我的意見。

看著她臉上煥發的光彩和比以往更加開朗的神情,我知道,昨晚那番關於「平衡」的談話起了作用。

她並沒有因為我們的特殊關係而徹底封閉自己,反而開始嘗試在「小家」的安全感與「外面」世界的探索之間尋找平衡點。

買完東西,我們在一家安靜的甜品店坐下休息。雪檸點了一份提拉米蘇和一杯奶茶,小口小口地吃著,心情很好的樣子。

「蘇離。」她突然開口。

「嗯?」

「下周……我們系里有個學術沙龍,是請一位業內的專家來做分享,主題挺有意思的。」她咬著勺子,有些猶豫地說,「我……我想去聽聽。但是……可能會遇到一些同學和老師……」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我知道,這種半正式的學術社交場合,對她來說仍是一個小小的挑戰。

「想去就去。」我平靜地說,「需要我陪你去嗎?」

「可以嗎?」她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有些遲疑,「可是,你可能對那個話題不感興趣,那不是你的專業……」

「陪你本身就是我感興趣的事。」我打斷她的顧慮,「而且,多瞭解一些你專業領域的東西,沒甚麼不好。把時間和地點發給我。」

雪檸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嗯!謝謝你,蘇離!」

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我心中也泛起一絲暖意。

保護她的羽翼,讓她能夠安全地飛翔,或許比單純地將她鎖在精緻的籠中,更能帶來長久的滿足感。

傍晚,我們提著購物袋回到合租房。

雪檸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精神很好。

她主動系上圍裙,準備做晚飯,說是要「慰勞」一下陪她學習逛街的我。

晚餐時,她興致勃勃地跟我分享著今天在圖書館的收穫,以及逛書店時看到的一些有趣的書。

她的聲音輕快,眼神明亮,整個人散髮著一種鮮活的氣息。

我安靜地聽著,偶爾附和幾句,享受著她這份難得的、充滿活力的分享。

晚飯後,我們一起看了部電影。雪檸靠在我懷裡,看著看著就有些昏昏欲睡。今天對她來說,無論是腦力還是體力,消耗都不小。

「困了就睡吧。」我關掉電視。

「嗯……抱我去……」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她又在撒嬌了。

我笑了笑,將她抱起來走進臥室。為她蓋好被子,她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

月光透過窗戶,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比起最初那個用冰山外殼保護自己、內心卻孤獨脆弱的女孩,現在的她,似乎正在一點點地打開自己,嘗試著在依賴我的同時,也去觸碰更廣闊的世界。

如果以我父親的視角來看,我這些操作或許確實帶著年輕人的青澀和直接,遠不如他當年那般圓融高明、潤物無聲。

他能在給予極致掌控的同時,讓他的女人們心甘情願地在外界綻放光芒,並且彼此之間維持著微妙的平衡與和諧,那確實需要更深的城府和手腕。

但我有我的人生,雪檸也有她的特質。

我們正在以我們的方式,構建屬於我們的獨特關係。

這種關係里有極致的佔有和臣服,也有逐漸萌發的鼓勵與支持;有令人窒息的快感與痛苦,也有平淡溫馨的日常與陪伴。

或許幼稚,或許青澀,但至少目前看來,它正在朝著一個健康且牢固的方向發展。

至於那些可能出現的「小麻煩」——比如某些不開眼、試圖追求校花的小男生——我其實並不太擔心。

一方面,雪檸現在的心完全系在我身上,她對那些膚淺的追求只會感到厭煩;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很享受在某些必要的時刻,以某種方式宣示主權。

比如,開著那輛黑色G63,在眾人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中,接走我的女孩。

——————

時間如同指縫間的流沙,悄然滑過了一個月。

暮秋的涼意已被初冬的寒冷取代,校園裡的梧桐樹葉開始枯黃,大片大片的落葉下將校園都染成了金黃色。

對於我和雪檸而言,這一個月的生活,也在一種既定的軌道上平穩運行,表面平靜,內裡卻湧動著某種暗流。

雪檸確實在改變。

她開始主動參加系里組織的學術沙龍和讀書會,甚至鼓起勇氣在一次小型研討會上提了一個頗有見地的問題,得到了教授的贊許。

她不再完全回避同學間的邀約,偶爾會和幾個關係尚可、志趣相投的女生一起逛街、喝下午茶,或者討論課業。

她的社交圈雖然依舊不大,但不再是一片空白。

每天晚上,當她結束一天的活動回到家,總會第一時間撲進我懷裡,像只急於邀功的小貓,眼睛亮晶晶地向我「彙報」她今天做了甚麼,遇到了甚麼人,有甚麼收穫。

她會詳細描述沙龍上聽到的有趣觀點,或者吐槽某個同學無傷大雅的糗事,又或者展示她新買的、覺得好看的小物件。

每當這時,我都會放下手中的事情,認真傾聽,然後毫不吝嗇地給予誇獎。

「很棒,能提出那個問題說明你真的吃透了材料。」

「這條項鍊很適合你,眼光不錯。」

「和同學相處得越來越好了,我的雪檸真厲害。」

這些簡單而真誠的肯定,總能讓她開心得眉眼彎彎,黑色的眼眸里盛滿星光,然後心滿意足地靠在我懷裡,享受著這份被認可和寵愛的感覺。

她的自信心,在這種正向的反饋中,如同被細心澆灌的幼苗,一點點地生長起來。

然而,這種日益豐富的「外界」生活,並未削弱她對我的依賴,反而讓「家」和「我」在她心中的分量變得更加明確和特殊。

這裡是她所有勇氣和嘗試的起點與歸宿,而我,是她最堅實的後盾和最親密的分享者。

只不過,在這看似和諧圓滿的日常之下,雪檸似乎開始感到一絲……不滿足。

這一個月里,我們的親密接觸並未減少,甚至因為雪檸逐漸恢復的體力和日益增長的信賴而變得更加自然和頻繁。

但所有的性愛,都停留在「普通而溫柔」的範疇內。

我會在夜晚擁她入懷,進行緩慢而深入的纏綿;會在清晨接受她以口或騎乘方式的喚醒服務;會在氣氛恰好的午後,於沙發上進行一場不疾不徐的親密。

每一次,我都極盡溫柔,以她的感受為先,確保她獲得充分的高潮和滿足。

但,也僅此而已。

沒有束縛,沒有命令,沒有那些令她恐懼戰慄卻又在事後回味無窮的「調教」手段。甚至連稍微粗暴一些的言語或動作都很少出現。

我徬彿真的變成了一個耐心體貼、只專注於給予她舒適快感的完美戀人。

起初,雪檸似乎很享受這種純粹的溫柔。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當她的身體和精神都逐漸適應了這種平穩的節奏後,一種隱秘的渴望開始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她開始在一些細微之處表現出異樣。

比如,在一次事後溫存時,她會忽然用指尖輕輕划過我的後背,留下幾道不輕不重的紅痕,然後抬起那雙水潤的黑色眼眸怯生生地看著我,徬彿是想看看我會不會被她那幼稚的手段惹生氣。

又或者,在我進入她的時候,她會故意收緊內部的肌肉,以一種近乎挑釁的力度絞吸我,同時用那種混合著羞怯和渴望的眼神瞟著我,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帶著鈎子般的呻吟。

最明顯的一次,是上週五晚上。

我們在浴室共浴,溫熱的水流衝刷著我們的身體。

雪檸背對著我,讓我幫她塗抹沐浴露。

當我的手掌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撫上那挺翹圓潤的臀部時,她忽然轉過身,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踮起腳尖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蘇離……你最近……好像對我太溫柔了……」她的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身體也若有若無地在我身上磨蹭,「有時候……我會想起以前……你對我‘壞’一點的時候……」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暗示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

還有昨晚,在我們相擁著準備入睡時,她忽然在我懷裡小小地嘆了口氣,用那種帶著一絲幽怨的語氣小聲嘟囔:「是不是因為我太乖了,所以……你覺得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樣管教我了?」

這些小心翼翼的試探、暗含誘惑的勾引、以及略帶埋怨的撒嬌,無一不在傳達同一個信息——她開始懷念,甚至渴望再次體驗那種被絕對掌控、在痛苦與快感邊緣徘徊的極致感受。

一個月的「清淡飲食」,已經讓她那被深度開發過的身心,開始想念「重口味」的刺激。

而我,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我並非沒有察覺她的渴望,也並非真的打算永遠將她置於這種溫吞水般的親密模式中。

恰恰相反,這一個月「普通而溫柔」的性愛,既是對她身心健康的保護,也是一種蓄意的「冷卻」和「吊胃口」。

讓那種對被調教的渴求在她心裡自己慢慢發酵、膨脹,直到她幾乎要按捺不住,主動流露出跡象。

現在,火候差不多了。

看著懷中正因為今晚的親密而微微喘息、臉頰潮紅,卻又在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期待的雪檸,我知道,是時候了。

今晚的性愛依舊溫柔。

我們剛剛結束一場酣暢淋灕但節奏平緩的纏綿。

雪檸趴在我身上,黑色的長髮汗濕地黏在肩頭和我的胸膛上,那對驚人的G罩杯豪乳沈甸甸地壓著我,帶來柔軟的觸感。

她微微喘息著,黑色的眼眸半闔,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高潮余韻。

我伸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和光滑的脊背。她的皮膚因為情慾而泛著淡淡的粉色,觸手溫熱細膩。

「蘇離……」她含糊地喚了一聲,在我胸口蹭了蹭。

「嗯?」我應道。

「沒甚麼……」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把話說出口,只是將臉埋得更深,徬彿在掩飾自己的情緒。

我無聲地笑了笑,手指順著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過腰窩,最後停在她那依舊濕潤微腫、因為剛剛被內射而有些飽脹的穴口邊緣,輕輕按了按。

「呀……」她敏感地瑟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輕哼。

「最近,好像有點不乖。」我忽然開口,聲音不高,語氣也與往常無異,但用詞卻讓懷裡的雪檸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抬起頭,黑色的眼眸有些愕然地看著我,似乎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總是用那種眼神看我,說些似是而非的話,還在床上耍小心思。」我繼續用平淡的語氣陳述著,指尖在她敏感的入口處若有若無地畫著圈,「小母狗,是不是安逸日子過久了,忘了規矩了?」

「小母狗」這個久違的、帶著強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稱呼,如同驚雷般在雪檸耳邊炸響!

她的瞳孔瞬間收縮,臉頰上的潮紅迅速褪去,又轉而變成一種更深的、混合著恐懼、羞恥以及……難以抑制的狂喜的漲紅!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期待!

「主……主人……」她幾乎是本能地、帶著哭腔喊出了那個稱謂,雙手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膚里,「我……我沒有……我只是……」

她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否認還是該承認,巨大的驚喜和突如其來的「審判」讓她方寸大亂。

「沒有甚麼?」我打斷她,手指加重力道,按進那濕滑的甬道,感受著她內部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劇烈的收縮,「看來,是需要好好提醒一下,誰才是你的主人,誰才有資格決定給你甚麼,不給你甚麼。」

我的話語冰冷而肯定,徹底撕開了這一個月溫情脈脈的面紗,露出了底下從未改變過的、絕對的掌控本質。

雪檸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但她的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揚起,形成一個奇異的表情。

她拼命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是將滾燙的臉頰貼上我的胸膛,發出小貓般的嗚咽:「對不起……主人……雪檸錯了……雪檸不該……不該貪心……」

「知道錯了就好。」我將手指抽出,帶出些許濁液。

我拍了拍她的臀部,「去,把客廳茶几下面第二個抽屜里的東西拿出來。然後,回來跪好。」

我的命令清晰而明確。

雪檸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期待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從我身上爬起來,甚至顧不上擦拭腿間淋灕的狼藉,就那麼光著身子,腳步有些虛浮但異常堅定地走向客廳。

我能聽到抽屜被拉開的聲音,然後是片刻的寂靜。

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回來。

她的手裡拿著兩樣東西——一條黑色的、看起來柔軟但結實的絲綢束縛帶,以及那個熟悉的、裝著各種「小玩具」的黑色絨布收納袋。

她走到床邊,將那兩樣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邊,然後退後兩步,在冰涼的地板上,以一種極其標準而馴服的姿勢,雙膝併攏,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黑色的長髮披散在她光裸的肩頭和胸前,黑色的眼眸低垂,望著地面,長長的睫毛因為激動和緊張而不住顫動。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那副模樣,與一個月前那個在「調教」中崩潰哭泣的女孩如出一轍,卻又似乎多了些甚麼——一種認命般的期待,和深植於骨髓的臣服。

我拿起那條絲綢束縛帶。黑色的綢緞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手,伸出來。併攏。」我命令道。

雪檸順從地抬起雙手,手腕並在一起,伸到我面前。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我用束縛帶,一圈一圈,仔細而牢固地將她的雙腕纏繞、捆綁在一起,在背後打了一個結實而優雅的結。

絲綢的觸感柔軟,但束縛感卻清晰無比。

「今天,想玩點不一樣的。」我低聲開口,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雪檸的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她微微吞咽了一下,喉間發出細微的咕嚕聲。

她沒有問「甚麼不一樣」,只是用那雙水汪汪的黑色眼眸望著我,眼神里混合著好奇、羞澀和一絲隱隱的興奮。

我直起身,打開了那個裝著諸多情趣用品的袋子。

裡面整齊地擺放著幾樣東西:一副黑色的真絲眼罩,邊緣綴著柔軟的蕾絲;一根潔白柔軟的羽毛,尾端鑲嵌著一顆小小的、溫潤的珍珠;還有一條細細的、銀色鏈條,兩端各有一個小巧的、可以調節鬆緊的皮質環扣。

我拿起那副眼罩為她帶上。黑色的真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蕾絲邊緣增添了幾分浪漫和神秘。

雪檸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的世界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只剩下聽覺、觸覺、嗅覺,以及被剝奪視覺後放大了無數倍的期待感。

失去視覺讓她顯得有些不安,身體微微扭動著,胯下濕漉漉地一片,也不知是她的水還是我射進去的精液。

黑色的長髮襯著黑色的眼罩,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反差,顯得她的臉更加小巧精緻,也多了幾分無助的誘惑。

我沒有立刻去碰她,而是拿起那根潔白的羽毛。羽毛的觸感極其柔軟輕盈,我用尾端的珍珠輕輕划過她裸露在外的鎖骨。

「哦……」突如其來的、冰涼而輕柔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她本能地想躲,卻又硬生生忍住了,身體微微繃緊。

我沒有停下,用羽毛的尖端,如同最輕描淡寫的筆觸,沿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滑過她胸前那對豐盈的輪廓。

「嗯……」更敏感的區域被觸及,雪檸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扭動地更加劇烈,胸口的起伏也變得更加明顯。

我惡作劇般地將羽毛在她一側的乳尖上停留、打轉,感受著那小小的凸起迅速變得堅硬。然後,又移到另一側,如法炮製。

「主人……別……好癢……」她帶著哭腔哀求,卻因為身體被綁住,只能無奈地扭動。

我沒理會她的求饒,羽毛繼續向下游走。划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臍周圍畫著圈。然後,一路向下,來到了她雙腿之間。

當羽毛的尖端輕輕掃過她腿心最敏感的區域時,雪檸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啊!不行……那裡……別……」

極致的癢感和細微的刺激,混合著剛剛被內射的快感和此刻被剝奪視覺的無助,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最深處的火苗。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小穴開始一開一合地收縮,將我原本射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擠出來。

我倒是真沒想到,這個羽毛竟然這麼好用。

玩心大起的我,隨即命令道:「別動,再敢動一下,今天就到此結束。」

方雪檸渾身一震,口中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主人…我不動了,你別走…」隨即死命地掐著大腿,讓自己不再亂動。

見她如此聽話,我心中更是升起一絲虐待的慾望。

我拿起那根羽毛,另一隻手撥開她的陰唇,將那顆仍然有些腫大的陰蒂暴露出來,「好好感受一下這份求而不得的刺激,寶貝。」

還不待她反應,我便用那根羽毛對著陰蒂掃了上去。

「唔——————」

方雪檸嬌軀猛地一抽,一陣陣酥麻感和極其熬人的癢意頓時讓她想要趕緊躲開,卻又因為我讓她不准動的指令拼命忍住。

不過我並沒有因為她的乖巧就手下留情。

羽毛的尖尖一下一下開始掃過那顆敏感至極的小紅豆。

每掃過一下,方雪檸都抖得更加厲害,小穴徒勞地開合收縮著,似乎想要緊緊抓住甚麼東西卻求而不得。

「不要——不要這樣主人!我——我好癢————」方雪檸死死咬著牙,雙腿不停地發抖,兩行淚珠在蕾絲眼罩下順著面頰留下。

那貓抓似得癢意讓她簡直要崩潰,最敏感的部位被如此細密地摩擦著,而她卻沒有掙扎的權力,這簡直是最折磨人的酷刑。

不過這玩意的功效也就僅限於此了。

比起更能讓陰蒂感受到刺激的跳蛋或按摩棒,這根羽毛也只是能讓她被那股癢意折磨得更難受,卻遠遠達不到高潮的臨界點。

當然了,如果我有足夠的耐心在這用這根羽毛玩弄她半個小時,她一定會大哭著求我乾死她。

我將那根羽毛丟到了一邊,然後拿起那條細細的銀色鏈條。

「到床上來。」我下達了指令。

方雪檸已經被我玩弄的有些氣喘吁吁,剛想起身,結果渾身一軟又坐到了地上——那根羽毛給她帶來的折磨似乎有點超出她的想象。

她又深呼吸了幾下,然後再次起身,乖乖地爬到了床上,然後躺下。

鏈條很輕,幾乎沒有甚麼重量感。

我將一端的皮質環扣,輕輕扣在了她右腳纖細的腳踝上,調整到合適的鬆緊,既不會勒痛,又無法輕易掙脫。

另一端,則扣在了床尾的雕花欄桿上。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