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時光如梭,轉瞬間又過去了幾天。

這期間,我們的戀愛還是如之前那般甜蜜,只不過和平常情侶稍有不同——方雪檸又經歷了一次寸止調教。

她這段時間一直有意無意地要提醒我一下,上次的調教是沒有達到最終目的的「半成品」——自從我告訴她我原本的計劃後,她時不時就會陷入那種對「高潮到崩潰後再被插入內射」的恍惚之中,然後紅著臉,用那雙剪水大眼睛不停地對我放電,然後時不時地用一些帶有明顯勾引的小動作或挑逗的話語來撩撥我的心弦。

我心裡清楚,以這丫頭在性事上的可塑性,在初次經歷過這種快感時必然會相當沈迷。

於是,我自然也就不吝嗇自己的手段,備齊了工具後,又再一次送她上了天堂。

然而,那天晚上她的表現比上次差多了。

當我用跳蛋對方雪檸第三次送到瀕臨高潮的臨界點時,她就有些扛不住一般地開始哭鬧起來,甚至還表現出了些許任性——我多次命令她不許碰我,但她還是爬過來抱住了我大腿。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有些忍不住,但為了調教的成果足夠好,我還是打了她一巴掌。

她當場就被打蒙了。

那一巴掌其實並不是特別重,只是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點紅印——我承認,對方雪檸我確實捨不得下狠手。

但這巴掌的羞辱性卻是十足的,方雪檸眼眸瞬間中滿是委屈,隨即嚶嚶抽泣起來。

我本以為這次要玩砸了,但沒想到卻在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和放縱,接下來,她竟然再次乖乖地趴了回去…

原來如此。

我幾乎瞬間就明白了,她的任性和哭鬧是故意的——她的肉體依舊飢渴難耐,她希望我能更多的懲罰她,讓她在痛苦積累極點時,再次衝上那個常人難以企及的極樂快感。

她比我想象的更…「完美」。

「不聽話,那就再來一次——」我立刻找回了狀態,冰冷地向她宣佈。

當跳蛋的震動和手指的刺激再次降臨,雪檸的身體只是條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她似乎已經麻木了,只是流著淚嗚嗚地咬牙低吟著,被動地承受著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累積。

然而我知道,這只是表象,身體的本能無法欺騙。

在震動僅僅持續了一分多鐘後,那種熟悉的、滅頂般的浪潮就再次從身體深處湧起,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這一次,在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她終於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了……主人……饒了我……雪檸錯了……雪檸再也不敢了……啊啊啊——!給我!給我高潮!主人給我——主人…打我——操我啊——」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瘋狂地捶打著地毯,身體扭曲成奇怪的形狀。

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將她逼到了瘋狂的邊緣,她就像一頭陷入絕境的母獸,發出絕望而淒厲的哀嚎。

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摧毀、只剩下本能乞求的模樣,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關掉了跳蛋,直接將它從肉穴中拔了出來。

「想要被操是吧,滿足你。」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巨物。

我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讓她保持跪趴的姿勢,臀部高高撅起。

然後,我扶著自己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她那因為剛才的刺激而微微張開、不斷收縮滴水的穴口。

「這次,不會讓你逃掉了。」我冷冷地說完,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20cm的肉棒突破了濕滑的甬道,以一種極其粗暴而深入的方式,瞬間填滿了她體內所有的空虛!

不同於跳蛋的震動,這是實實在在的、充滿侵略性和佔有性的填充與摩擦!

在經歷了四次「寸止」地獄、臉上被掌摑、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極度敏感和渴求的崩潰狀態下,這突如其來的、凶猛的插入,帶來的刺激是毀滅性的!

「嗚嗷——!!!」

雪檸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嚎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彈跳起來,卻又因為我的鉗制而被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眼睛瞬間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她大張的嘴角流出,滴落在地毯上,雙手無意識地向前抓撓,喉嚨里發出「嗬嗬」的、如同瀕死般的喘息聲。

我沒有絲毫憐憫,雙手緊緊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後入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

我的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最柔軟的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

她的內部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瘋狂地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死死地吸吮著我,帶來無與倫比的緊致感和快感。

我一邊保持著凶猛的節奏衝撞著她,一邊俯身,貼近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耳朵,用低沈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意識模糊的耳邊描繪著下一個「懲罰」:

「感受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填滿……下次,不會這麼簡單了。我會讓你……夾著跳蛋去學校上課。在上課的時候,偷偷打開遙控器,讓你在課堂上……當著所有同學和老師的面,偷偷地流水,偷偷地高潮……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我的話語如同最邪惡的詛咒,伴隨著身體凶猛的侵犯,雙重衝擊著她早已潰不成軍的理智。

「呃……不……主人……我……呃呃……噢——」方雪檸想要哀求,但已經進入高潮狀態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語言系統,讓她根本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同時,因為我言語的刺激,她的小穴內部收縮得更加厲害,愛液如同泉湧。

「想拒絕?不行。你的身體,你的課堂,你的高潮……一切都是我的。」我加重了衝刺的力道和速度,讓龜頭每一次都能吻上她已經軟爛得幾乎沒有彈性的子宮口,「現在,感受我……全部給你!」

「嗬——嗷——主…主…人——」方雪檸開始渾身劇烈地打顫,脖子用力地仰了起來,我看到她眼淚鼻涕口水已經失控地糊了一臉,那根讓我銷魂過無數次的小香舌被動地吐出,正懶散地蕩在小嘴外面。

她渾身上下開始泛起了艷麗的桃紅色,如雪的肌膚配上那一抹瑰麗的粉就好似雪山上的晚霞,讓人無比著迷而沈醉。

「小騷貨——給我接好了!」

終於,在最後一次凶狠的貫穿中,我將腫脹到極致的龜頭死死頂入她宮口最深處,然後,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盡數噴射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檸也發出了一聲拉長到極致的、徬彿靈魂都被撞出軀體的尖叫!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反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頂點!

原本就因為痙攣而拼命吸吮著我的小穴更是收縮到了極致,大量的愛液混合著我的精液從我們交合處被擠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我一手掐住她的纖纖細脖,一邊射一邊繼續抽插著,感受著這無與倫比的極樂境界。

然而就在我被她小穴裹吸得極為舒服、射得正爽時,她突然猛地打了個擺子,上半身垮塌似得栽了下去,那火熱到極點的小穴使勁絞了我一下,然後完全鬆弛下來。

緊接著,一股熱乎乎的暖流伴隨著帶著茶香的異味嘩嘩地從她胯下噴出,一下一下擊打在我大腿間和地板上——她失禁了。

我終於射完,扶著她的屁股緩緩退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濁液的愛液和失禁的尿液。

她像破敗的娃娃一樣趴在地毯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的微微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她雙眼空洞,還帶著紅印的小臉貼在地板上,瞳孔渙散,淚水無聲地流淌。

臉上滿是汗水和口水的痕跡,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和佔有的、奇異的美。

我抱起她軟綿無力的身體,走向浴室。

在溫水的衝刷下,為她清理滿身的狼藉。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順從地任由我擺布,眼神依舊有些失焦。

我知道,這一次的「補完」調教,再次在她身心深處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而那個關於「夾著跳蛋上課」的預告,將會成為懸在她頭頂的、既恐懼又隱隱期待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

時間回到眼前,在那次「補完調教」後的第三天的清晨。

雪檸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穩,比我醒得還早一些。當我睜開眼睛時,她已經不在床上。廚房裡傳來細微的動靜,還有煎蛋的香氣。

我起身走出臥室。

雪檸正穿著那套粉色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熱褲,站在灶台前。

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加小心翼翼,神情專注得近乎僵硬。

黑色的長髮在腦後扎了一個低馬尾,露出纖細的脖頸。

「早。」我走到她身後,很自然地環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連握著鍋鏟的手指都收緊了。她微微側過頭,對我露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早,蘇離。早餐馬上就好。」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和平時晨起時的慵懶放鬆截然不同。

這些天她一直是這樣,在經歷了那般讓人絕望的高潮,又被我告知要她會被進行那種讓人羞恥無比的調教後,她顯得一天比一天緊張,每天早上都會醒得很早,直到發現我並沒有要進行調教的意思後才會放鬆下來。

只是,在那份焦慮之間,我也能感受到她那緊張得微微發抖的嬌軀中所蘊含的不僅僅是害怕,還帶有著一絲絲興奮的顫抖和對危險的期待。

不過就目前的形勢而言,我覺得不能再繼續這樣拖下去了。

她如果每天都這樣睡不好,身體遲早會被拖垮的。

目前已經臨近期末,我不能因為兩個人的情趣小遊戲而把學業給荒廢了。

是時候來一場狂野的玩樂,讓這個深陷泥潭的小妮子徹底地放縱一下了。

我沒有立刻提及我的想法,只是松開了她,走到餐桌旁坐下。

雪檸很快將兩份煎蛋和烤好的吐司端了上來,還有兩杯溫熱的牛奶。她在我對面坐下,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神躲閃,幾乎不敢看我。

「今天有幾節課?」我喝了一口牛奶,狀似隨意地問道。

「上、上午兩節專業課,在第三教學樓。下午……下午沒課,本來想去圖書館……」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嗯。」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甚麼。

早餐在一種異樣的沈默中結束。

雪檸收拾碗筷時,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徬彿在拖延時間。

當她終於磨蹭著洗好碗,擦乾手,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黑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忐忑和哀求。

她已經注意到我的態度不對了——我平日里都會對她很親暱,總是愛抱抱她或者親親她。

她知道,到現在為止,只有一種情況會讓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突然改變——調教的時候。

我從餐桌旁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沒有後退,只是仰著頭,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

「東西準備好了嗎?」我問道,聲音平靜無波。

雪檸的身體又是一顫。她咬了咬下唇,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

過了一會兒,她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粉色硅膠材質的橢圓形物體,以及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遙控器。

那個跳蛋比我上次用過的要小巧精緻得多,幾乎只有一節手指大小,顏色也更貼近膚色,顯然是精心挑選的「隱蔽款」。

她早就知道我的打算,所以她一直都準備著,哪怕她其實真的很害怕。

她將東西遞給我,手指冰涼。

我接過跳蛋和遙控器,檢查了一下。跳蛋表面光滑,開啓後震動幾乎無聲,遙控器有效距離標明有十五米,足夠我在課堂上任何角落操控。

「去換上。」我命令道,將跳蛋遞還給她,「記住,從現在開始,直到今天放學我檢查之前,它必須一直在裡面,不許拿出來。遙控器在我這裡。我會根據你的表現……決定甚麼時候,給你甚麼樣的‘獎勵’。」

我的話語如同最後的宣判。

雪檸的臉色更白了,她接過那小小的、卻重若千鈞的「刑具」,手指緊緊攥著,指節泛白。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恐懼,有羞恥,但最終,都化為了認命般的順從。

她轉身走回臥室,關上了門。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待。大約十分鐘後,臥室門再次打開。

雪檸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上了在學校里的標準裝束——高領的白色針織長袖上衣,下身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包裹著透肉的黑色褲襪,腳下是一雙黑色的小皮鞋。

黑色的長髮依舊扎著低馬尾,臉上化了極其淡雅的妝容,試圖掩蓋住眼底的不安。

她看起來和往常那個清冷優雅的校花沒有任何區別,任誰也不會想到,在她那端莊的裙擺之下,隱秘的腿心深處,正埋藏著一個即將被遙控開啓的、令人羞恥的小玩意兒。

她走到我面前,垂著眼,聲音細如蚊蚋:「……換好了。」

「感覺怎麼樣?」我問。

「有、有點奇怪……」她的臉頰泛起紅暈,雙腿不自覺地併攏了一些,「能感覺到……在裡面。」

「習慣就好。」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輕輕撫過她裙擺下的大腿,能感覺到黑色褲襪下肌膚的微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記住,這是對你的考驗。也是對你是否真正屬於我的證明。走吧,別遲到了。」

我沒有給她任何安慰或鼓勵,只是用平淡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雪檸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帶有些許焦慮和不安,不過她知道,已經到了這步,她沒得選。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

上午08:50,第三教學樓,302教室。

方雪檸坐在教室中間靠窗的位置。

這是她習慣的位置,既能看清黑板,又不會太引人注目。

教室里已經坐了大半的學生,嘈雜的交談聲、翻書聲、還有教授提前調試多媒體設備的細微電流聲混雜在一起。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平時一樣。

攤開筆記本,拿出筆,目光看似專注地落在講台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掌心沁出的汗水幾乎要打濕筆桿。

那個小小的異物存在於身體最深處,帶來一種持續的、微妙的飽脹感和異物感。

它很安靜,沒有震動,但這反而更讓她不安。

就像頭頂懸著一把不知道何時會落下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著她的神經。

她直到我一定在附近,但不知道我在哪裡。早上到了學校後,我就跟她分開了,我去圖書館還書,而她去上課。

其實——

我就在她教室的後門,通過窗戶看著方雪檸焦慮地四處打量著,面帶微笑。

看著她在課堂上分心的樣子,我猜測她肯定在想:蘇離會不會已經在某個角落,拿出了遙控器?他會不會……現在就要開始?

我看到她好像哆嗦了一下,然後夾了夾腿。

這丫頭,緊張成這樣。

教授開始講課了。

是枯燥的專業理論。

我知道,平時方雪檸能很快進入狀態,但今天,那些術語像水一樣從她耳邊流過,完全無法進入大腦。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半身那個小小的東西上,以及隨時可能降臨的「懲罰」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十分鐘,二十分鐘……跳蛋依舊安靜。

就在她稍微有些松懈,以為我可能暫時不會行動,或者只是想用這種心理壓力折磨她時——

一股極其細微、卻絕對無法忽視的震動,突然從身體內部傳來!

最低檔!

我看到教室里的方雪檸,頭猛地低了下去。

「嗯……」

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不受控制地逸出了雪檸的嘴唇。

她猛地咬住下唇,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桌沿,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

震動很輕,但在極度緊張和敏感的身體狀態下,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劇烈的漣漪。

她也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細微的震顫正精准地摩擦著她體內最敏感的某一點,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向上竄。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拼命低下頭,讓黑色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自己異常的臉色。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徬彿要蹦出來。

不能動……不能出聲……不能被看出來……

她在心裡瘋狂地告誡自己,身體卻因為那持續不斷的、細微卻惱人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腿間迅速變得濕潤,一股熱流湧出,浸濕了底褲,甚至可能滲透到了褲襪上。

這種在公共場合、在課堂上被迫發情的感覺,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震動持續了大約一分鐘,然後停下了。

方雪檸如同虛脫般,輕輕吐出一口氣,緊繃的身體稍稍放鬆。但下一秒,更大的恐懼攫住了她——這只是開始。

果然,過了大約五分鐘,當教授背過身在黑板上寫板書時,震動再次傳來。

這一次,不再是低檔。直接跳到了中等強度!

「唔!」

更強的震動讓方雪檸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不得不死死地用手捂住嘴,將幾乎衝口而出的驚呼咽了回去。

身體內部像是被通了電,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試圖緩解那要命的刺激,卻只能讓摩擦變得更加劇烈。

汗水從她的額頭滲出,打濕了鬢角的碎發。

她雙眼迷蒙,視線開始模糊,只能看到教授模糊的背影和黑板上跳動的字跡。

耳朵里嗡嗡作響,幾乎聽不見教授在講甚麼,只有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那令人崩潰的「嗡嗡」聲。

不行了……要去了……在這種地方……

就在她感覺小腹收緊,那種熟悉的、滅頂般的快感即將席捲而來時,震動再次戛然而止。

又一次……在臨界點被強行中斷!

極致的空虛焦躁和幸存般的慶幸瞬間淹沒了她——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在上課中的課堂里高潮會發生甚麼事。

她趴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黑色的馬尾因為汗水而貼在脖頸上。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被她強行忍住。

她不敢抬頭,怕被別人看到自己這副狼狽不堪、情動難耐的模樣。

接下來的整節課,如同身處地獄。

那顆折磨人的跳蛋時不時地、毫無規律地就被遙控一下。

有時是低檔的長時間撩撥,有時是中高檔的短促強力刺激,而且每次都在她即將抵達高潮的邊緣精准關閉。

雪檸被折磨得快要瘋掉。

她的身體因為反復的刺激而極度敏感,愛液早已泛濫成災,將底褲和褲襪浸濕了一大片,冰涼黏膩地貼在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精神在極致的羞恥、恐懼和無法宣洩的快感中反復拉扯,瀕臨崩潰。

她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甚至嘗到了血腥味,才能勉強抑制住想要尖叫和扭動的衝動。

課間休息的十分鐘,對她來說是難得的喘息機會。

她幾乎不敢離開座位,趴在桌子上假裝休息,實際上是在平復自己狂亂的心跳和呼吸。

她能感覺到周圍同學投來的目光,有關切,有好奇,但更多的是一種「校花今天好像不太舒服」的尋常猜測。

沒有人知道她正在經歷甚麼。

第二節課,折磨變本加厲。

遙控的頻率開始變得更高,檔位切換也更頻繁。

有一次,當方雪檸正在回答教授一個簡單問題的時候,高檔位突然被開啓!

「這、這個問題……呃啊!」正在組織語言的雪檸,被體內突如其來的強烈震動刺激得聲音陡然變調,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

她猛地彎下腰,雙手撐住桌子,才沒有當場軟倒。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詫異地看向她。

教授也停下講解,推了推眼鏡:「方雪檸同學,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沒事!對不起教授!」雪檸滿臉通紅,幾乎要將臉埋進胸口,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我剛才有點……岔氣了。」

她胡亂找了個藉口,然後在震動停止後,強撐著站直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將那個問題回答完。

坐下時,她感覺自己的內衣都被汗水浸透了,雙腿軟得如同麵條。

上午的課程,終於在雪檸生不如死的煎熬中結束了。

當教授宣佈下課時,她幾乎是癱軟在椅子上,連收拾書包的力氣都沒有。

同學們陸續離開,教室里漸漸空了下來。

她靠在椅背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因為剛才持續的刺激而微微顫抖。

腿間一片泥濘濕冷,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折磨而漫長的一上午。

我沒有出現,沒有過去抱抱她,也沒有告訴她她表現的有多棒。

因為調教還沒結束。

————

下午14:30,大學圖書館,三樓自習區。

方雪檸選擇了一個靠牆的、最角落的位置。這裡偏僻安靜,不容易被人打擾,也……不容易被人察覺異樣。

她攤開書本,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身體的敏感度經過一上午的「錘鍊」,已經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僅僅是安靜地坐著,那個沈默的跳蛋帶來的異物感,以及回憶中各種震動頻率帶來的刺激余韻,就讓她心慌意亂,坐立不安。

我從遠處的書架後觀察著她,看到她時不時地抬頭看向圖書館入口的方向,又或者緊張地環顧四周,不由笑了笑。

這丫頭——只要不擺出那副冰山的架子,其實還是相當可愛的。

時間緩慢地流逝。

圖書館裡很安靜,只有翻書聲和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但這種安靜,對方雪檸來說更像是一種凌遲。

每一秒的平靜,都可能是下一次風暴來臨前的鋪墊。

我取出手機,給她發了條短信。

「圖書館三樓,東側角落,第三個書架,第二層,從左數第七本書。去把它借出來。現在。」

沒過多時,只見她的手機屏幕亮了,隨即被她打開,然後臉色開始慢慢變得蒼白,然後再次轉頭到處查看著。

她知道了,我就在這裡。只不過我藏的還算比較好,圖書館又相當大,她完全沒找到我的位置。

她自然不敢違抗我的指令,咬了咬牙,立刻站起身。

動作稍微大了一點,腿間濕滑的觸感和異物的存在感自然更加清晰。

她強忍著不適,按照我短信的指示,走向圖書館東側角落。

那裡確實有一排書架,比較老舊,擺放的多是一些冷門的專業書籍,平時很少有人過來。她找到第三個書架,看向第二層。

從左數第七本書……是一本硬殼精裝、看起來很厚重的《××理論源流考》(某個極其冷僻的哲學分支)。

書脊上落了些灰,顯然很久沒人動過。

她伸手去拿。書比想象中更沈。當她費力地將那本厚書從緊密排列的書叢中抽出來時,因為用力,身體內部不可避免地擠壓到那個跳蛋。

「唔……」她悶哼一聲,差點脫手把書摔在地上。

就在她勉強拿穩書本,準備轉身去借閱台時——

「嗡——!」

體內的跳蛋,毫無徵兆地再次啓動了!而且,直接就是最高檔!

「啊!」

雪檸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手中的厚書「砰」地一聲砸落在地板上,在寂靜的圖書館裡發出沈悶的巨響!

她自己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而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連忙用手扶住了冰冷的書架。

最高檔的震動如同最凶猛的電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在經歷了上午的反復撩撥和中斷後,她的身體早已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這毫無保留的全力輸出,幾乎立刻就將她推向了崩潰的邊緣!

強烈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從下半身炸開,衝向四肢百骸!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黑色的長髮因為身體的劇烈顫抖而散落下來。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阻止那即將衝口而出的、足以驚動整個圖書館的尖叫。

愛液如同失禁般瘋狂湧出,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浸濕了褲襪。

不行……絕對不行……在這裡……會死的……

就在她感覺意識都要被這滅頂的快感衝散,身體繃緊到極限,即將迎來一個恥辱的、在公共場合的無聲高潮時——

震動,再次精准地停止了。

「嗬……嗬……」

雪檸像一條瀕死的魚,靠著書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極致的空虛和中斷而劇烈地抽搐著。

淚水終於控制不住地決堤而出,混合著汗水,滑過她通紅滾燙的臉頰。

她渾身脫力,幾乎要順著書架滑坐到地上。

好在這個老舊的區域內並沒有甚麼人,在她強忍著快感時,沒人注意到那聲異響和她的異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找回一絲力氣。

她顫抖著彎腰,撿起那本掉在地上的厚書,抱在懷裡,如同抱著一個燙手山芋,又像是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不敢看周圍是否有人注意到她的異樣,低著頭,腳步虛浮地走向借閱台,辦理了借閱手續。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