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長度適中,既限制了她大幅度的移動,又不至於讓她完全無法動彈。
「這……這是甚麼?感覺到腳踝上冰涼的觸感和輕微的束縛感,雪檸的聲音有些驚慌。被剝奪視覺後又被羽毛玩弄得方寸大亂,任何未知的觸碰都讓她格外敏感。
「一個小裝飾,讓你更乖。」我簡單地解釋,手指沿著她的小腿線條向上撫摸,感受著肌膚的細膩和微微的顫抖。
腳踝被束縛的感覺,加上眼罩帶來的黑暗,極大地加深了她的無助感和依賴感。
她知道反抗無效,只能被動地接受我給予的一切。
而這種認知,反而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我重新俯身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我沒有急於進入,而是低下頭,吻上了她顫抖的唇瓣。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我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綿共舞。
我品嘗著她口中的甜蜜,也安撫著她因未知而緊張的神經。
她的束縛的雙手被我舉過頭頂牢牢地壓在床頭,她似乎顯得頗為情動,也許是因為剛才的羽毛讓她的身體重新燃起了慾火,於是對於我突然降臨的親吻開始瘋狂地回應著。
一吻結束,我們都有些氣息微亂。
我的唇沿著她的下巴、脖頸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胸前那對令人驚嘆的豐盈之上。
我沒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唇和舌頭去品嘗。
我含住一邊已經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舔舐、吮吸;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邊,用指尖揉捏、打圈。
「哈啊……別……同時……受不了……」雙乳同時被進攻,雪檸發出破碎的呻吟,腰肢難耐地向上挺起,試圖將更多送入我口中。
她的手死死地抓著頭頂的床頭欄桿,身體的敏感讓她自己都有些慌了——在你身邊時她這雙傲人的巨乳可沒少被玩弄,平日里就算被吸舔把玩,對她來說也不過是前菜調味而已,怎麼今天被舔兩下就爽成這樣?
我盡情享用著她胸前的柔軟和甘甜,感受著雪檸不同於平常的身體反應,心中不由得意起來——剛才的那根羽毛看來讓她渾身上下都癢透了,變得更加敏感,更加需要被撫慰。
我的吻繼續向下,滑過她微微起伏的小腹,舌尖在她可愛的肚臍周圍打轉,又引起她一陣陣細微的痙攣。
然後,我來到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密林花園。
那裡早已因為持續的撩撥而泛濫成災,愛液將萋萋芳草都打濕了,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不斷地收縮張合,一絲白濁仍掛在穴口——剛才因為刺激而不停痙攣的小穴似乎將我的精液全數都擠了出來。
我胡亂地用手擦了擦那濕漉漉的穴口,然後低下頭,將臉埋入那片溫暖潮濕的所在。
「呀啊——!不……不要舔那裡……」當濕熱柔軟的舌頭觸碰到她最敏感的核心時,雪檸發出了一聲近乎慘叫的驚呼!
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被束縛的腳踝帶動著銀色鏈條,發出清脆的「嘩啦」聲響,「不行…髒的!別舔——主人——嗚嗚——」
「沒事的,不髒,放鬆點。」我一邊用舌頭在她的陰蒂上畫圈,一邊將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里,「不要忍,想洩的時候就洩出來。」
大受刺激的方雪檸嗚咽著哭叫起來,被羽毛逗弄到敏感無比的陰蒂在我的口舌刺激下再次脹大,似乎終於找到了能讓它發洩的途徑,「主人——啊——主人饒了我——別一直…別一直舔那裡…我受不了了——」
然而,我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不容她逃脫。
我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蛇,在她濕滑的甬道口和充血的陰蒂之間來回遊走,時而深入淺出地探索,時而集中火力攻擊那顆已經腫脹到極致的莓果。
我能品嘗到她愛液獨特的甜腥氣息,也能感受到她內部肌肉瘋狂的痙攣和收縮。
「不行了……要去了……主人……我要到了……」在持續的、精准的口交刺激下,雪檸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
她哭喊著求饒,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但我沒有讓她立刻解脫。在她即將抵達頂點的前一刻,我停了下來,抬起頭。
「啊——!為甚麼……你騙人——給我啊……」極致的癢意和快感的中斷讓她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身體瘋狂地扭動,被束縛的腳踝徒勞地踢蹬著。
我欣賞著她這副被情慾折磨得快要瘋掉的模樣,然後直起身。
那根早已堅硬如鐵、青筋虯結的巨物再次展現在她面前時,即使她看不見,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熱和壓迫感。
我沒有立刻進入,而是再次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今晚,我們慢慢來。好好感受。」
說完,我扶著自己滾燙的龜頭,抵在了她那早已濕滑泥濘、不斷收縮的穴口。然後,腰身緩緩向前推進。
不同於以往的凶猛插入,這一次,我進入得極其緩慢,幾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向前推進,讓她清晰地感受著那粗壯的異物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甬道,如何填滿每一寸褶皺,如何最終抵達到最深處柔軟的花心。
「啊……好……好滿……進來了……」緩慢的進入帶來的充實感異常清晰,雪檸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內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絞緊,歡迎著我的入侵。
但是,不同於她的期待,當我完全進入後,我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靜止不動,讓她適應這份極致的飽脹感。
我們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過了一會兒,我才開始動作。
不是迅猛的衝刺,而是緩慢的、磨人的抽送。每一次進入都相當緩慢,並且不是完全插入,而是針對她那塊陰道壁上的G點挑逗似的摩擦。
這種緩慢而磨人的節奏,反而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部每一寸的緊致、溫熱和痙攣,帶來一種不同於激烈性愛的、持久的快感。
「嗯……啊……別……主人你快一點,別……別老是磨那裡——」雪檸的呻吟也變得綿長而甜膩,像個小勾子似得攝人心魄。
她身體緊緊繃著,似乎對我的挑逗行為頗為難耐,雙手無意識地在我背上抓撓。
「怎麼,這樣不舒服?」我仍然頑固地繼續磨著她。
「不…不是——」方雪檸煩惱地搖了搖頭,咬著嘴唇,臉上泛起了一股病態的潮紅,「舒服…但是好癢——啊——主人…求你,給小母狗來幾下…來幾下狠的——」
我知道這丫頭應該是被那十足的癢意折磨的上頭了,心中也不由難耐起來,挺起肉棒狠狠地撞入她的花心!
「是這樣嗎?!」
「噢————」方雪檸仰起了脖子大聲喊道,「對!對!主人——操我——操死你的小母狗——」
不過,在狠狠地發洩了幾下後,我立刻又停下了剛才的深抽猛插,重新改為了那讓她癢得發瘋的G點摩擦。
「唔——壞蛋!」方雪檸被我折騰得腦袋亂甩,身體開始敏感地打擺子,同時扭動著想要避開我的研磨,「——別這樣…不要——再磨下去我會…我會——」
「你會怎麼樣?」我好奇地抽插著,對著那片愈發腫起的G點又狠狠頂了兩下。
「啊呀————」方雪檸纖腰猛地抬起,「不行不行…我…我會尿出來——」
我心中大動,眼中閃出危險的意味:「好啊,尿出來,尿給我看。」接著挺動肉棒繼續猛搗她的G點。
「啊——不——不要——」方雪檸瘋狂地搖腦袋,「主人!你….你…讓開…我——啊!啊!不——不行了我…我要尿了——真的要尿出來了!!」
我感受到她的小穴狠狠地收縮了幾下,知道她高潮到了,連忙狠狠地給了她G點兩下,隨即一下子拔了出來!
「尿出來吧,小騷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雪檸渾身一陣抽搐,然後猛地折起,一大股浪水嘩啦嘩啦地噴射而出!!!
她的嬌軀不停顫抖著,時不時的抽搐一下,伴隨著一大股一大股的液體潮吹出來,把我們的下體和身下的床單全部打濕!
我透過那蕾絲眼罩能看到,她的眼睛又翻白了——看來,這波相對溫柔的調教並沒有讓她的快感減弱,反而因為另辟蹊徑的癢意刺激,讓她汲取到了更多之前沒有獲得過的快感。
在她的潮吹終於結束後,我再次進入了她。
而這一次,我沒有再折磨她,而是開始恢復了緩慢而深入的抽插,肉棒一下一下重重直插到她的花心,讓她的身體充斥著肉體的快感,也讓那還未降下的高潮重新被拉起。
不似剛才那敏感到極點而被引發出的高潮,這次的插入方雪檸沒有再求饒,而是用力地喘息著,並且開始主動挺動嬌軀配合我的抽插。
看來剛才那波潮吹雖然讓她洩的很爽,但心中那股未能澆滅的癢意還在折磨她,而她現在急需的,就是用肉體的快感把那股奇癢給消融掉。
我們就以這種緩慢的節奏纏綿了許久,變換了幾個姿勢——從傳統的傳教士,到側臥的後入,再到讓她趴跪著,我從後面進入,但始終保持著緩慢而深入的基調。
每一種姿勢都讓她從不同的角度感受著被填滿和摩擦的快感。
快感如同溫水煮青蛙,一點點累積,等到察覺時,已經如同潮水般洶湧。我能感覺到她內部的收縮越來越劇烈,我的腰眼也開始發麻。
「主人……我……我又要……啊……」方雪檸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邊緣,她的聲音又帶上了哭腔。
這一次,我沒有中斷。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進行最後幾次有力的衝刺,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她顫抖的宮口。
「寶貝,看著我。」我在最後關頭,伸手摘下了她的眼罩。
突然恢復的光線讓她有些不適應地眯了眯眼,但黑色的眼眸還是迅速對焦,與我的目光緊緊糾纏。
在那雙紅紅的、被情慾徹底浸染的眼眸中,我看到了全然的依賴、迷醉和毫無保留的愛意。
「張嘴。」我命令道,同時腰部狠狠向前一頂,將自己送到了最深處!
與此同時,我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就在滾燙的精液即將噴射而出的瞬間,雪檸如同接收到指令般,下意識地仰起頭,張開了紅潤的嘴唇——
下一瞬,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如同小型的噴泉,一股接一股地,盡數射在了她潮紅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嘴唇、甚至有些濺到了她挺翹的鼻尖和長長的睫毛上!
「唔……!」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濃郁雄性氣息的液體衝擊得閉上了眼睛,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嗚咽。
一些精液流進了她的嘴裡,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與此同時,因為剛才持續的、高質量的性愛,她也達到了一個強烈的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大量的愛液從空蕩蕩的小穴中湧出,再次浸濕了床單。
我喘息著,看著身下這副淫靡而美麗的景象——她臉上和胸口沾滿我的精液,眼神迷離,身體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腳踝上還扣著那條細細的銀鏈。
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和佔有感充斥了我的胸腔。
過了一會兒,我才緩緩退開,解開了她腳踝上的鏈扣。她似乎耗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和身上的精液也顧不上擦拭。
我的床是沒法睡了——床單大片大片地濕透,連被褥都遭了殃。
於是我乾脆將她抱起,兩個人去了她的臥室——那間我第一次被她以「練習」為藉口進行了口交和乳交的小房間。
在將她放在床上後,我拿來溫熱的濕毛巾,仔細地為她清理臉上和身上的狼藉,動作溫柔。
她也乖巧地任由我擺布,只是用那雙水潤的黑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事後的慵懶和滿足,當然,也滿含羞澀——她把我的床全給尿濕了。
「多大人了,還尿床。」我一邊給她擦身子一邊取笑她。
她羞惱地打了我一下:「還不是你使壞!」
清理完畢,我將她摟進懷裡,蓋好被子。她在我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沈沈睡去。
我擁著她,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軀體,知道今晚這場和以往風格完全不同的調教性愛讓這丫頭相當滿足,再次鞏固了我們之間的親密與依賴。
窗外的夜色寧靜,又是一個饜足的夜晚。
明早還得去洗床單…或者,乾脆扔了算了。我心裡想著。
————
第二天,我們相伴醒來。
在方雪檸羞澀的注視中,我去把我床上那套被褥和床單全都撤換了下來,她則嘟著嘴幫我換上了新的床單和被套——她還是對昨晚自己的表現相當害羞。
不過,就在我打算把那團床單拿去丟掉時,方雪檸的那股節儉勁兒又開始作祟。
她一把奪回了床單和被罩,一邊數落著我的浪費行為,一邊向浴室走去——她覺得洗一洗還能繼續用呢。
你又無奈又好笑,只能隨她去,然後自己去廚房做早餐。
半小時後,就在我們坐在餐桌旁,享受著陽光和食物時,我的手機在茶几上震動了兩下,屏幕亮起。
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我放下牛奶杯,走過去拿起手機。雪檸也好奇地抬起頭,看向我。
消息來自一個備注為「曼妮阿姨」的聊天窗口。
我點開,是一段不算短的語音消息。
我直接點開了公放,熟悉而溫婉的女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響起:
「小離,起床了嗎?我剛和你婉清姨、楚姨她們喝完早茶,聊起你了。這學期快結束了吧?馬上寒假了,有甚麼打算嗎?你爸爸今年冬天好像要去北歐談個項目,過年都不在家。我們幾個商量著想去三亞那邊的別墅住一陣子避避寒,新年前會回江城,楚楚、靜秋和婉清新年都還有工作要做。」
「三亞那邊安靜,私密性也好,不會有外人打擾,你要不要考慮下,帶你的小女朋友一起過來玩玩?曼妮阿姨上次沒到你們那邊去,都還沒好好跟雪檸那孩子聊過呢。你問問雪檸的意思,要是她也來,我們正好多準備點她愛吃的東西。對了,綰綰這丫頭也吵著要去,你們也很久沒見了吧?正好帶雪檸過來,她們年紀相近,應該能相處得來,你好好考慮一下。」
林曼妮阿姨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和而富有條理,話語間透露出對我生活的關心,以及對雪檸的接納和善意。
她沒有擺出任何豪門貴婦的架子,就像任何一個普通長輩在邀請晚輩和他的女朋友一起度假。
只不過——二姐也去?我感覺自己的頭突然有點痛。
我放下手機,看向餐桌旁的雪檸。
她顯然也聽清了語音的內容,此刻正微微睜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驚訝,有好奇,有一絲受寵若驚,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茫然。
關於我的家庭,她知道那是一個特殊而龐大的存在,我的母親和幾位阿姨都是各自領域里極為出色的女性,她們與我父親的關係也超乎常人的理解。
但對於雪檸這樣一個從小在冷漠單親家庭長大、習慣了簡單人際關係的女孩來說,「大家庭」這個概念本身,就帶著一種陌生而略帶壓力的光環。
尤其是,這次邀請意味著,她將不再是遠遠地觀望,也不是像上次那樣只是簡單地跟我的家人吃頓飯就結束,而是要真正地走入那個圈子,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和我的母親以及阿姨們共同生活一段時間。
這對於性格內斂、羞恥心強、且並不是很擅長交際的她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你都聽到了。」我走回餐桌旁坐下,看著她的眼睛,「是我們家長輩的邀請。你怎麼想?」
雪檸咬著下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衣的下擺。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小聲問道:「你……你想去嗎?」
「我?我無所謂。」我聳聳肩,「主要看你的計劃。寒假……你是打算回家,還是留在學校這邊?」
我問出了關鍵問題。
雪檸和父親的關係冷淡疏離,那個「家」對她而言並無多少溫暖和吸引力。
但按照常理,寒假這種長假,大多數學生還是會選擇回家。
雪檸的眉頭微微蹙起,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黑色眼眸里的光芒變幻不定。
回家?
面對那個冰冷空曠的大房子?
還是……去一個完全陌生、充滿「大人物」、但必然也會有我的陪伴、有溫暖、有愛的地方?
過了半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很輕,但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堅定:「我……我不想回家。那個家……沒甚麼好回的。」她頓了頓,抬起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和詢問,「如果……如果我跟你去三亞的話……會不會……給你添麻煩?我……我不是很會應付長輩,而且……你們家……好像很……」
她沒找到合適的詞來形容,但意思很明顯。她怕自己表現不好,怕給我丟臉,也怕在那個環境里感到格格不入。
「不會添麻煩。」我伸手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語氣肯定,「我媽那人你見過的,她和你一樣不擅長交際,但是其實人很好。而且婉清姨和楚姨上次見你都對你印象不錯,再加上曼妮姨和靜秋姨都是特別溫柔的性子,我想她們一定不會為難你,更不會用世俗的眼光來評判你。至於會不會應付長輩……」我頓了頓,「做你自己就好。她們見過的‘特別’的人和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而且,有我在。」
最後四個字,像是一顆定心丸。
雪檸眼中的緊張和茫然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支持、被保護的安心感。
她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帶著釋然的笑容。
「嗯……那……那我去。」她做出了決定,「我也想……多瞭解一點你的家庭。」
「好。」我拿起手機,給林曼妮回了條語音:「曼妮姨,我們商量好了,寒假我和雪檸一起去三亞。具體時間我們定下來再告訴您。麻煩您告訴我媽一聲。」
發送完畢,我將手機放到一邊。雪檸似乎還沈浸在剛才的決定中,眼神有些飄忽,似乎在想象著即將到來的三亞之行。
「別想太多。」我拍了拍她的手,「就當是一次普通的度假。那邊環境很好,私密性也強,我們可以有很多時間獨處。」
「私密性強」、「很多時間獨處」這幾個詞,似乎觸動了雪檸的某根神經。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帶上了一絲羞澀和……隱隱的期待。
在三亞那樣的熱帶環境,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別墅里……會發生甚麼呢?
她不敢深想,但心底卻不由自主地泛起漣漪。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關於寒假和三亞的瑣事,比如大概的時間安排,需要帶些甚麼東西等等。
雪檸也漸漸放鬆下來,開始對這次旅行產生了一些積極的憧憬。
寒假三亞之行……確實是個不錯的安排。
既能避開方雪檸那個冰冷的家,也能讓她更深入地接觸我的家庭環境,這有助於她未來更好地適應和融入。
而且,正如我對她說的,那邊私密性強,環境優美,確實很適合我們……進行一些更深入、或許也更放鬆的相處。
不過,在那之前,還得先應付完接下來的期末考試。
以及,需要找個合適的時間,和雪檸更詳細地聊聊關於我家庭的一些具體情況,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
寒假的三亞之行已經提上日程,但在那之前,必須先跨過期末考試這座大山。
雪檸雖然平時成績不錯,但面對繁重的專業課,依然不敢掉以輕心。
她換上了那套去學校的「標準裝備」:高領的長袖白色針織上衣,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一雙包裹著纖細美腿的透肉黑絲褲襪。
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的米色羽絨服。
即使在寒冬,她依然維持著那份清冷優雅的校花氣質,只是在看向我時,那黑色的眼眸里會不自覺地流露出冰雪消融般的溫柔。
我們吃過早餐,背著裝滿課本和復習資料的書包,頂著寒風走出了公寓。
大學圖書館裡早已人滿為患。
期末季的氛圍總是壓抑而緊張的,空氣中瀰漫著咖啡的味道和書頁翻動的沙沙聲。我們運氣不錯,在三樓的一個角落里找到了兩個相鄰的空位。
雪檸脫下厚重的羽絨服搭在椅背上,從書包里拿出厚厚的專業書和筆記本,很快就進入了學習狀態。
她側著頭,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綰在耳後,露出一段修長白皙的脖頸。
白色的針織衫緊緊貼合著她上半身的曲線,將那驚人的G罩杯勾勒得淋灕盡致,即使是在這充滿學術氛圍的圖書館裡,也依然是一道極其惹眼的風景線。
我坐在她旁邊,翻開自己的資料,但視線卻時不時地越過書本,落在她身上。
圖書館裡暖氣開得很足,她那雙穿著黑絲褲襪的修長雙腿併攏著,微微斜放在桌下。
透肉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勻稱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泛著一種微弱的、誘人的光澤。
經過這段時間的「細水長流」,我深知如何在日常生活中維持她那根緊繃的神經。
我沒有說話,只是在桌子底下,將自己的腳伸過去,用鞋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腿肚。
雪檸的身體明顯地僵了一下,握著筆的手頓在半空中。她沒有轉頭,但臉頰上迅速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我沒有收回腳,而是變本加厲地用鞋尖順著她的小腿線條,緩緩向上滑動,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感受著她緊繃的肌肉。
「別鬧……」她終於忍不住了,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用那種帶著一絲嗔怪和羞澀的語氣小聲警告我。
黑色的眼眸里水波流轉,哪裡有半分冰山校花的清冷,分明是一隻被撩撥得心癢難耐的小貓。
「我沒鬧,不小心碰到的。」我學著她上次挑逗我的樣子胡說八道,腳下的動作卻更加放肆,甚至輕輕蹭了蹭她的膝蓋內側。
雪檸咬了咬下唇,在公共場合極強的羞恥心讓她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悄悄地把腿往旁邊挪了挪,試圖躲開我的「騷擾」。
但桌下的空間有限,她根本無處可逃。
這種在安靜肅穆的圖書館裡,在眾多埋頭苦讀的同學眼皮底下進行的隱秘調情,帶來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背德感和刺激感。
我能看到雪檸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白色的針織衫下,胸口的起伏加快了。
見好就收。我沒有繼續折磨她,把腳收了回來,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書本上。
雪檸輕輕吐出一口氣,徬彿如釋重負,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重新拿起筆,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書本上,但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看進去了幾行字。
上午的時光在安靜的復習中度過。大約十一點多的時候,雪檸遇到了難題。
她眉頭緊鎖,筆尖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畫著圈,盯著書本上的一道複雜的專業課大題,半天沒有進展。
「卡住了?」我湊過去,低聲問道。
「嗯……」她有些沮喪地點了點頭,指著書上的題目,「這個模型的推導過程,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怎麼都算不出後面的結果。」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這道題確實有些難度,涉及了幾個跨章節的知識點。
「我看看。」
我將椅子往她那邊挪了挪,兩人靠得很近,幾乎肩膀挨著肩膀。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氣,混合著紙張的墨香味,讓人心神蕩漾。
我拿過她的草稿紙,開始在上面列出幾個關鍵的公式,一步步地為她拆解推導過程。
「你看這裡,這個假設條件在引入的時候,你需要考慮邊界情況。如果把這個變量代入進去,再做一次偏導……」我壓低聲音,耐心地給她講解著。
雪檸起初還認真地看著草稿紙上的公式,但聽著聽著,她的注意力似乎發生了偏移。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了我的側臉上。從她那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我講話時一張一合的嘴唇,以及清晰的下頜線。
我講完了一個關鍵步驟,轉過頭想問她聽懂了沒有,卻正好撞上她那拉絲般的眼神。
她的眼眸中倒映著我的影子,裡面沒有了對難題的困惑,只有滿滿的迷戀和一種幾乎要溢出來的渴望。
「看甚麼呢?我臉上寫著答案嗎?」我好笑地用筆桿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
「哎呀……」方雪檸如夢初醒般捂住額頭,臉瞬間紅透了,像個被老師抓包開小差的小學生,「沒、沒看甚麼……你繼續說……」
「剛才講到哪了?你復述一遍。」我故意板起臉逗她。
「講到……講到那個偏導……」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實在編不下去,只能可憐巴巴地看著我,「對不起……我剛才走神了……」
看著她這副委屈又可愛的模樣,我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我嘆了口氣,重新把草稿紙拉過來。
「再講最後一遍,認真聽。要是再走神,晚上回去可是有懲罰的。」我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威脅。
「懲罰」兩個字,讓雪檸的身體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隱秘的興奮。
她立刻端正了坐姿,像個乖巧的小學生一樣,連連點頭。
這一次,她聽得格外認真。在我的點撥下,她很快就理清了思路,順利地解出了那道難題。
「算出來了!真的是這樣!」她看著草稿紙上最終的結果,興奮地小聲歡呼,眼睛亮晶晶的。
「算你過關。」我看了看手錶,「十二點了,去吃飯吧。」
我們收拾好東西,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常去的簡餐館。
外面的寒風依舊凜冽,但餐館裡暖意融融。我們點了一份雙人套餐,熱騰騰的飯菜驅散了身上的寒氣。
「呼……期末復習真的好累啊。」雪檸捧著熱茶杯,輕輕嘆了口氣,但眉眼間卻透著一種充實感。
「堅持幾天,考完試就可以放鬆了。」我給她夾了一塊排骨,「到時候,帶你去三亞吹海風。」
提到三亞,雪檸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昨天在得知要和我母親、阿姨們一起度假時,她還有些緊張,但經過一晚上的消化和我的安撫,期待已經完全壓過了顧慮。
「嗯!我要趕緊把這幾門專業課復習完,絕對不能掛科。」她揮了揮小拳頭,給自己打氣,「對了,蘇離,三亞那邊冬天真的很熱嗎?我是不是要多帶幾件夏天的衣服?」
「白天會比較熱,可以穿短袖裙子,晚上可能需要加件薄外套。泳衣別忘了帶,別墅里有私人泳池。」我笑著提醒她。
「泳、泳衣……」雪檸的臉微微一紅,顯然是聯想到了一些不太純潔的畫面。在只有「家人」的私密別墅里,穿著泳衣……
「怎麼?沒有合適的?下午復習完,我們去商場挑幾件?」我提議道。
「好、好呀。」她小聲答應著,低頭扒飯,試圖掩飾自己的羞澀。
吃過午飯,我們又回到了圖書館,繼續下午的奮戰。
下午的復習效率很高,或許是對未來假期的憧憬給了她動力,雪檸幾乎沒有再遇到甚麼卡殼的地方。
大約四點半的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長時間的高強度腦力勞動讓雪檸顯得有些疲憊。
她放下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然後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沒有繼續看書,而是合上資料,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圖書館裡依舊很安靜,周圍的同學都在埋頭苦讀。我們就這樣靜靜地依偎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體溫。
沒有激烈的肉體碰撞,沒有變態的調教懲罰,只有在繁重學業壓力下的相互扶持和陪伴。
這種平淡而溫馨的日常,像一杯溫熱的白開水,雖然寡淡,卻能妥帖地滋潤乾涸的靈魂。
我知道,雪檸對我的依賴,不僅僅建立在那些極端的快感和恐懼之上,更建立在這些日復一日、點點滴滴的陪伴和保護之中。
我不僅是她身體的主宰,也是她精神的港灣。
「累了?」我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
「有點……」她閉著眼睛,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在我肩膀上蹭了蹭,「不過,和你在一起,覺得很安心。」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去商場買衣服,然後吃頓好的犒勞一下自己。」我幫她把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
「好。」她睜開眼,紫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們收拾好書包,走出了圖書館。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校園裡的路燈亮起,昏黃的燈光在寒風中顯得有些淒冷。
但我牽著雪檸的手,卻感覺無比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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