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那聲音之高亢淒厲,幾乎要刺破耳膜。

戒尺拍打在最敏感點帶來的、混合著尖銳痛楚的強烈刺激,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又像是點燃炸藥庫的最後一點火星,瞬間引爆了她體內積壓了整整五次、早已達到極限卻無處宣洩的所有慾望和快感!

她的身體如同被高壓電擊中般,猛地向上反弓成了一個誇張的弧度,脖頸後仰到幾乎斷裂的程度!

反銬在身後的雙手因為極致的痙攣而死死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雙腿瘋狂地蹬踹著,腳趾緊緊蜷縮。

她的雙眼翻白,瞳孔徹底消失,只剩下眼白。

嘴巴張大到極限,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粗重到可怕的喘息和喉嚨里「嗬嗬」的痰音。

大量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的小穴中噴湧而出,濺濕了大片地毯。

與此同時,她的後穴也因為極致的痙攣而猛地收縮,竟然將那顆肛塞「噗」地一聲擠出了一小截,白色的尾巴劇烈地顫抖著。

這不是普通的高潮。

這是在經歷了五次精准的「寸止」、精神被徹底摧毀、身體被逼到崩潰邊緣後,由一次混合著疼痛的強烈刺激所引發的、排山倒海般的、完全失控的絕頂高潮。

她的身體像癲癇發作般劇烈地抽搐、痙攣,持續了足足幾分鐘。然後,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轟然癱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客廳里,只剩下她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呼吸聲,以及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混合著情慾、汗水、眼淚和某種獨特腥甜的靡靡氣息。

我靜靜地看著她。此刻的她,狼狽到了極點,也美麗到了極點。

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黏在臉頰和脖頸上,貓耳歪斜,項圈下的鈴鐺靜止不動。

臉上布滿了淚痕、汗水和口水的痕跡,表情卻是一種達到極致釋放後的、近乎聖潔的空白。

她的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徬彿余韻未消。

我沒有立刻去碰她,而是讓她在地上癱軟了幾分鐘,讓那場驚天動地的高潮余韻在她體內慢慢平息。

然後,我才站起身,拿起之前準備好的、浸過熱水的柔軟毛巾。

我走到她身邊,單膝跪下。

先是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她頭上歪斜的貓耳發箍,解開了她頸間那個已經有些汗濕的皮質項圈。

然後,我找到毛絨手銬的鑰匙,將她反銬在身後的雙手解放出來。

她的手腕因為長時間的束縛和掙扎,已經留下了一圈明顯的紅痕。

我用溫熱的毛巾,極其輕柔地擦拭她臉上的淚痕、汗水和污漬。

然後是她的脖頸、胸口、手臂。

我的動作很慢,很細緻,徬彿在擦拭一件價值連城、卻又剛剛經歷了暴風雨洗禮的珍貴瓷器。

接著,我小心地、一點點地將那顆帶著白色尾巴的肛塞從她後穴中取了出來。

那個緊致的入口因為剛才極致的收縮和擴張,此刻還有些微微紅腫,在我取出肛塞時,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最後,我找到那根跳蛋的線,輕輕地將那顆已經停止震動、沾滿她愛液的粉色小玩意兒從她依舊濕滑泥濘的小穴中拉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我用一條乾淨的毯子將她裹住,然後打橫抱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軟,很沈,完全沒有任何意識。

我將她抱進臥室,放在已經鋪好乾淨床單的床上。

為她蓋好被子,只露出一張疲憊到極致、卻異常平靜安詳的睡顏。

我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

「晚安,我的小母狗。你做得很好。」

我知道,明天早上醒來,她或許會感到身體的不適和羞恥,但更多的,將會是對我更深層次的、無法割捨的依賴和迷戀。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臥室里安靜得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以及……身邊人細微到幾乎不可聞的呼吸聲。

我比雪檸先醒。

側過頭,看著枕邊那張恬靜的睡顏。

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深灰色的枕頭上,有幾縷調皮地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她的眉頭微微舒展,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因為睡夢而微微張著,露出一點點潔白的貝齒。

褪去了昨晚的瘋狂、崩潰與淚水,此刻的她,純淨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但我很清楚,這具看似無害的嬌軀下,隱藏著怎樣被開發、且完全臣服於我的慾望與靈魂。

我沒有立刻叫醒她,而是起身去廚房做了早餐,做完後又回到房間,靜靜地等她醒來。

時間悄然流逝,陽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大約上午十點半左右,雪檸的睫毛終於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起初,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徬彿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黑色的瞳孔在陽光的照射下,像兩顆黑色的寶石,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水霧。

她眨了眨眼,視線逐漸聚焦,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

四目相對。

下一秒,那雙剛剛還帶著迷茫的眼眸,瞬間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淹沒。

先是短暫的愣怔,然後像是昨晚所有記憶的碎片瞬間湧入腦海,她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迅速浮現出驚恐、羞恥、痛苦……以及一種更深層次的、近乎本能的依賴。

「蘇離……」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剛睡醒的乾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我懷裡,也沒有露出笑容,只是怔怔地看著我,徬彿在確認眼前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是昨晚那個將她推入地獄、又在她崩潰邊緣給予最終「解脫」的掌控者。

「醒了?」我伸手,將她臉頰邊的一縷亂發撥到耳後,動作極其自然,語氣也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徬彿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調教」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

我的觸碰似乎驚醒了她。

她猛地縮了一下肩膀,眼神慌亂地躲閃開,隨即又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對,趕緊又重新看向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淚水毫無徵兆地開始在她眼眶里積聚,迅速匯聚成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她的眼角滾落,沒入鬢發和枕頭裡。

她沒有發出哭聲,只是無聲地流淚。那副模樣,比昨晚崩潰大哭時更加令人心疼。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皺起眉頭,伸手想將她摟過來。

但她卻像受驚的小動物般,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這個動作讓她自己也愣住了,她看了看我停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然後猛地撲了過來,一頭扎進我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將臉深深埋在我的胸口。

「嗚……蘇離……蘇離……」她終於哭出了聲,不是昨晚那種尖銳淒厲的哭喊,而是壓抑的、充滿了委屈、恐懼和後怕的啜泣。

她的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著,徬彿要將昨晚積壓的所有情緒都宣洩出來。

「我在這裡,沒事了。」我抱緊她,手掌在她單薄的後背上輕輕拍撫,聲音放得極柔,「昨晚都過去了。你現在很安全。」

「我……我好怕……」她在我懷裡悶悶地哭著,斷斷續續地訴說著,「昨天晚上……我以為我要死了……真的……那種感覺……身體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難受……好難受……你為甚麼不給我……為甚麼一次又一次地停下來……」

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模糊不清,但每個字都帶著心有餘悸的顫抖。

「因為我要讓你記住。」我沒有回避,而是平靜地陳述事實,「記住你的身體屬於誰,記住你的快樂由誰給予,記住在最痛苦的時候,能帶你解脫的人是誰。雪檸,我要你完完全全地屬於我,不僅是身體,還有你的所有感受,你的恐懼,你的快樂,你的崩潰,都必須打上我的烙印。」

我的話直白而殘酷,卻也是她內心深處潛意識里渴望聽到的「答案」。

她需要這種極端的、不容置疑的佔有,來填補她原生家庭留下的巨大安全空洞。

果然,聽到我的話,她哭泣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但抱著我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徬彿在汲取我的體溫和氣息。

「可是……最後……真的好痛……」她抽噎著,回憶起戒尺落下那一瞬間混合著劇痛的極致快感,身體又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但是……又好奇怪……痛過之後……那種感覺……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那樣過……好像靈魂都飛出去了……」

她語無倫次地描述著那種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複雜感受,語氣中除了恐懼和後怕,竟然隱隱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回味?

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這世上恐怕沒幾個女人能享受到那樣極致的高潮。雪檸,你的身體很有天賦,而且你很棒,堅持下來了。」

這句「你很棒」,像是一劑特效藥。雪檸的哭聲徹底停了下來。她從我懷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我,黑色的眼眸像被水洗過一般清澈。

「真的嗎?我……我做得很好?」她小心翼翼地問,像個等待表揚的孩子。

「嗯,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我肯定地點點頭,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所以,這是給你的獎勵。」

我捧起她的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帶任何情慾,只有滿滿的安撫、肯定和珍視。

我的舌尖輕輕掃過她微涼的唇瓣,然後探入她溫熱的口腔,與她的舌尖溫柔交纏。

我能嘗到她淚水的咸澀,也能感受到她從一開始的被動承受,到逐漸放鬆,再到最後生澀而笨拙地回應。

一吻結束,我們都有些氣息微亂。

雪檸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眼神里的恐懼和不安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安撫後的柔軟和更深沈的依賴。

「蘇離……」她輕聲喚我,雙手依然環著我的脖子,「你不會……不會因為昨晚那樣對我……就覺得我……很下賤,然後不要我了吧?」

這個問題,暴露了她內心最深的不安。她可以接受甚至沈迷於那種被絕對掌控的扭曲關係,但她害怕這會導致我對她的輕視和拋棄。

「傻瓜。」我嘆了口氣,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我怎麼會不要你?恰恰相反,昨晚的你,讓我看到了你全部的真實——你的脆弱,你的堅強,你的臣服,你的渴望。這樣的你,比任何時候都更讓我著迷,也更讓我想要緊緊抓住,永遠不放開。」

「真的?」她仰起臉,眼神亮晶晶的。

「真的。你是我的,方雪檸,從里到外,從頭到腳,都是我的。這個事實,永遠不會改變。」我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她將臉重新埋進我的頸窩,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像是融化了一般軟在我懷裡。

「嗯……我是你的……永遠都是……」她喃喃低語,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們在床上相擁著躺了一會兒,直到雪檸的肚子發出「咕嚕」一聲響,打破了寧靜。

「餓了?」我失笑。

「嗯……昨晚消耗太大了。」她紅著臉,小聲說道,語氣里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嬌憨,只是多了幾分格外的黏膩。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你再躺會兒。」我拍了拍她的背,準備起身。

不要!」她卻緊緊抱住我不放,「我要和你一起。我……我想先去洗個澡。」

她說著,松開了我,自己撐著坐了起來。然而,當她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時,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裡,一圈清晰的紅痕,如同鐐銬留下的印記,昭示著昨晚她雙手被反銬在身後、無助掙扎的事實。

她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迅速漲紅。

她猛地拉起被子,試圖遮住手腕,但動作牽扯到身體的其他部位,一陣強烈的酸軟和異物感同時傳來。

尤其是大腿根部、後庭以及小穴,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微腫和隱約的不適感,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

「這……這些……」她指著自己手腕的紅痕,又羞又急地看著我,眼眶瞬間又紅了,「還有……裡面……好奇怪……走路都……都感覺怪怪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控訴的意味,但那雙黑色的眼眸里,除了羞恥,我卻清晰地看到了一絲被徹底佔有、被打上標記後的、隱秘的滿足和安心。

這種矛盾的情緒讓她看起來格外誘人。

「這是你屬於我的證明。」我拉過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圈紅痕,語氣平淡,「至於身體的感覺,很正常。休息一兩天就好了。需要我抱你去浴室嗎?」

「不、不用!」她像是被燙到一樣抽回手,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我自己可以……」

她嘴上說著可以,但剛嘗試站起來,雙腿就一軟,差點跌坐回去。我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看吧,還是我幫你。」我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沒有再掙扎,只是將臉埋在我胸口,雙手乖乖地環住我的脖子。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酸痛,還是因為羞恥。

走進浴室,我將她放在防滑墊上。

「自己可以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洗?」我故意問道。

「不、不需要!你快出去!」她羞憤地推著我,把我趕出了浴室,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還上了鎖。

我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然後是花灑被打開的聲音,以及她因為碰到熱水而舒服地發出的一聲輕嘆。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了,裡面變得異常安靜。

我知道,她大概正在面對自己身體上那些更「隱秘」的痕跡。

後庭被開拓的異樣感,小穴的輕微紅腫,以及全身各處可能存在的、因為昨晚激烈掙扎和痙攣而產生的酸痛。

果然,過了好一會兒,浴室的門被輕輕拉開了一條縫。

雪檸探出半個腦袋,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蒸騰著熱水帶來的紅暈,眼神躲閃。

「蘇離……」她小聲叫我。

「嗯?洗好了?」我走過去。

「那裡……後面……還有點不舒服……」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臉幾乎要埋進胸口,「還有……你……你昨晚用的那些東西……洗乾淨了嗎?」

她指的是肛塞和跳蛋。看來羞恥心讓她連直接說出那兩樣東西的名字都覺得困難。

「放心,我已經徹底消毒清洗過了,收起來了。」我答道,「後面不舒服是正常的,第一次被開拓都會這樣。晚上睡前我再幫你塗點藥膏。」

聽到「第一次被開拓」和「塗藥膏」,雪檸的臉更紅了,但眼神中的不安卻消散了不少。她點了點頭,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我拿來吹風機,讓她坐在床邊,幫她吹乾那頭濕漉漉的黑色長髮。

暖風嗡嗡作響,我的手指穿梭在她柔軟的發絲間。

她安靜地坐著,微微低著頭,像一隻被順毛的貓咪,享受著這份事後的溫情。

吹乾頭髮,我找出一套乾淨的居家服給她——依然是那套保守的粉色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熱褲。

她穿上後,整個人看起來清爽了許多,只是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縱慾後的慵懶和脆弱。

「走吧,去吃飯。我煮了粥,還有你喜歡的煎蛋。」我牽起她的手。

她乖乖地跟著我走進客廳。

陽光灑滿整個房間,昨晚那片狼藉的地毯已經被我收拾乾淨,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

我們坐在餐桌旁,安靜地吃著遲來的早餐。雪檸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粥,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依賴和安心。

吃完了早餐,我扶著方雪檸到客廳坐下——今天這個樣子,我倆想要再去學校上課恐怕是相當困難了。

我一邊發信息給同學讓他們幫我和雪檸請病假,一邊心裡計劃著,如果以後再要做這類調教,恐怕得好好看看日子合不合適才行。

白天的日常變得簡單而平淡,午後的陽光透過陽台的玻璃門,將客廳的一半區域烘烤得暖洋洋的。

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檸檬味清潔劑的氣息——上午我清理了一下昨晚的「戰場」,並簡單做了打掃。

雪檸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身上蓋著那條熟悉的淺藍色薄毯,手裡捧著一本專業書,但眼神卻沒有聚焦在書頁上,而是有些失神地望著窗外搖曳的樹影。

她的身體依舊疲憊,尤其是大腿根部和小腹深處,那種被過度使用後的酸軟感,讓她連挪動一下都覺得費力。

手腕上的紅痕已經消退了不少,但指尖輕輕觸碰時,還是能感受到一絲細微的異樣,徬彿在無聲地提醒著昨晚發生的一切。

她的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不再哭泣,也不再恐懼,只是變得異常安靜和黏人。

從上午開始,她就幾乎一直待在我觸手可及的範圍內,要麼靠在我身上,要麼讓我牽著她的手,徬彿只有通過身體的接觸,才能確認那份「絕對佔有」的安全感是真實存在的。

就在我們享受著這份劫後餘生的寧靜時,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寂靜。

鈴聲是雪檸手機的默認鈴聲,尖銳而單調。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徬彿被驚醒般,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了茶几上那個閃爍的手機屏幕上。

當看到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名字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有疏離,有無奈,還有一絲幾乎看不見的、早已熄滅的期待。

來電人:父親。

「要接嗎?」我看著她的反應,輕聲問道。

雪檸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她伸出手,有些費力地夠到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並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餵?爸爸。」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里那種清冷平靜的語調,聽不出任何波瀾,徬彿只是在接一個普通的工作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低沈、透著公事公辦意味的聲音,即使隔著一段距離,我也能隱約聽到一些片段:「……最近怎麼樣?……錢夠不夠用?……學習別落下……注意身體……」

雪檸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簡單地「嗯」一聲,或者回答一句「知道了」、「還好」。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卻越來越空。

那不是一個女兒接到父親電話時應有的反應,更像是下屬在聽領導交代工作。

通話持續了不到三分鐘。

「嗯,我知道了。爸爸你也是,注意休息。再見。」最後,她用一句禮貌而生疏的告別結束了通話。

放下手機,客廳里重新陷入沈默。雪檸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坐著,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徬彿靈魂被抽離了一般。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肩膀微微垮了下來。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然後轉過身,像尋求庇護的雛鳥一樣,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裡,雙手緊緊地環住了我的腰。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她摟住,手掌在她單薄的背脊上輕輕撫摸著。

「每次都是這樣……」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悶悶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問錢夠不夠,問學習,問身體……從來不會問問我開不開心,有沒有交到朋友,或者……有沒有想他。」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細細的針,扎在人心上。

「那個家,很大,很空,也很冷。以前媽媽在的時候,偶爾還能有點聲音。媽媽走了以後,就只剩下我和一大堆不會說話的房間了。」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徬彿在汲取溫暖,「蘇離,謝謝你。」

「怎麼又謝我?」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沒有啦——只是想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真正的家。」她抬起頭,黑色的眼眸水潤潤的,裡面沒有了剛才的空洞,只剩下滿滿的依賴和愛意,「這裡雖然小,但是很溫暖。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安心。這才是家該有的樣子。」

「有我在的地方,就永遠是你的家。」我收緊手臂,鄭重地承諾。

她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後的第一縷陽光,純淨而明亮。

她在我懷裡賴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想起了甚麼,突然說道:「晚上我來做飯吧!雖然我知道,我做得可能不是很好吃……但是,我想為我們的小家做點事情。」

看著她眼中躍躍欲試的光芒,我苦笑著搖了搖頭,但這次,我沒有拒絕。

這是方雪檸向我表達愛意的方式,我不能拒絕她。

「好,我給你打下手。」我笑著應道。

傍晚時分,廚房裡響起了鍋碗瓢盆的交響曲。

方雪檸的廚藝依舊生疏,但切菜的動作在小心翼翼間變得漸漸有些熟練,炒菜時儘管被油星嚇得往後跳,也堅持著一定要自己把它炒完。

她做得很認真,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專注。

我在旁邊幫她遞調料,處理一些她搞不定的步驟,偶爾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看著她笨拙卻可愛的樣子。

晚餐很簡單——米飯,一道有些焦糊的番茄炒蛋,一道味道偏淡的炒青菜,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味道實在算不上好,但我吃得很香。

雪檸自己嘗了一口青菜,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好淡……好像鹽放少了。」她有些沮喪。

「沒關係,你進步已經很大了。」我夾了一大口放進嘴裡,「而且,只要是你做的,我都覺得好吃。」

這句話讓她重新開心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吃完飯,我們一起收拾了碗筷。

然後像往常一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雪檸沒有選擇自己常看的綜藝或動漫,而是挑了一部節奏舒緩的愛情電影。

她脫掉拖鞋,整個人蜷縮進我懷裡,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將毯子拉過來蓋住我們兩人。

電影情節平淡溫馨,畫面柔和。

客廳里只開了壁燈,光線昏暗。

我們誰也沒有認真看劇情,只是享受著這份親密無間的寧靜。

雪檸的手無意識地玩著我睡衣的扣子,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我的手臂和胸前,散髮著淡淡的蜜桃香氣。

電影進行到一半,男女主角經歷磨難後重逢,在雨中深情擁吻。背景音樂煽情而動人。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靠在我懷裡的雪檸,突然輕輕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遲疑和羞赧:

「蘇離……」

「嗯?」我應了一聲,目光依舊落在電視屏幕上。

「我……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的手指停在了我的扣子上,語氣變得有些扭捏,「昨天晚上……你那樣……調教我。我……我最後都那樣了……可是,你好像……沒有……沒有自己……」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在疑惑,為甚麼昨晚那場以她為中心的、極盡折磨的調教,我作為主導者,卻沒有進行任何實質性的插入和發洩。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

她正仰著臉看我,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好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大概是因為主動提起這種話題而感到不好意思。

「你注意到了?」我勾起嘴角,手指繞起她的一縷長髮把玩著,「其實,我本來是打算繼續的。」

「繼續?」她眨了眨眼。

「嗯。在你被那個『寸止』折磨到崩潰,哭著求死的時候。」我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回憶的意味。

「我原本的計劃是,用戒尺『懲罰』過你之後,在你被那一下刺激得徹底失神、身體最敏感也最空虛的時候,直接進入你,填滿你,然後……在裡面射精。讓你在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感混合中,被徹底標記。」

我的描述直白而露骨,伴隨著話語,昨晚那未曾實施的場景徬彿在眼前展開——她癱軟在地、意識模糊的身體,被我粗暴地從後面進入,在她那剛剛經歷了驚天高潮、內部依舊痙攣抽搐的甬道里瘋狂衝撞,直至將滾燙的種子盡數灌注……

雪檸的身體隨著我的描述,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臉頰上的紅暈迅速加深,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我能感覺到她靠在我大腿外側的臀部肌肉都繃緊了。

「在……在那種時候……插進來……還……還要射在裡面?」她喃喃地重復著,聲音發顫,黑色的眼眸里迅速蒙上了一層水霧,那裡面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混合著強烈羞恥、後怕、以及……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渴望的複雜光芒。

僅僅是想象那個畫面,就讓她剛剛平息下來的身體,再次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腿間似乎又開始變得濕潤。

昨晚那場混合著劇痛的極致高潮記憶,與這個更具侵略性和佔有性的「假設」畫面重疊在一起,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她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期待那個未曾發生的版本。

在那種意識幾乎剝離、身體完全敞開的極限狀態下,被粗暴地進入、填滿、甚至內射……那種被徹底征服、打上烙印的感覺,讓她光是想一想,就感到一陣戰慄般的快感。

「可惜,我低估了你身體的敏感度。」

我遺憾地嘆了口氣,指尖輕輕刮過她滾燙的臉頰,「沒想到只打了那一下,你就高潮到失禁暈過去了。完全失去了意識。對一具沒有反應的身體做那種事,就沒意思了。所以,只好放過你了。」

我的解釋,帶著一種「未盡興」的惋惜。

而這種惋惜,聽在雪檸耳中,卻更像是一種對她「表現不佳」的「責備」,以及一種……對她身體承受能力的「肯定」。

「對、對不起……」她下意識地道歉,身體卻更緊地貼向我,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是我……是我太沒用了……承受不住……」

「沒關係。」我低頭,湊近她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聲音帶著蠱惑,「下次,我會調整好力度。然後把沒做完的部分……給你補上。」

「補上」這兩個字,讓雪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猛地轉過頭,黑色的眼眸濕漉漉地看著我,裡面充滿了驚惶、羞澀,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期待。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甚麼,但最終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將滾燙的臉頰重新埋進我的頸窩里,雙手死死地抱住我。

「嗯……都聽你的……」她悶悶的聲音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情動的顫意。

我能感覺到,她貼著我大腿的臀部,正在微微地、不安分地磨蹭著。毯子下的身體溫度明顯升高了。

這個原本平靜溫馨的夜晚,因為這段關於昨晚的對話,再次被染上了一層隱秘而滾燙的慾望色彩。

雪檸的身體雖然疲憊,但她的心,或者說她深層的慾望,已經被徹底喚醒,並且對那種極致的、被完全掌控和佔有的體驗,產生了難以自拔的沈迷。

電影的後半段,我們誰也沒有再看進去。

雪檸一直像只不安分的小貓一樣在我懷裡輕輕扭動,時不時抬頭用那種水汪汪的、充滿渴求的眼神看我一眼,然後又羞澀地埋回去。

她的呼吸始終有些急促,身體的輕微顫抖一直沒有停止。

我知道,她在忍耐,也在期待。期待身體恢復後,那場「補完」的調教,會以怎樣的方式降臨。

而我,也很期待。

夜漸深,窗外的城市燈火點點。

我們相擁在沙發上,聽著彼此的心跳和逐漸平復的呼吸。

慾望的暗流在平靜的表面下湧動,連接著我們,也將我們捆綁得更加緊密。

……

週一的清晨,我是被身體深處傳來的、熟悉的、溫暖緊致的律動感喚醒的。

意識還沈浸在混沌的睡夢中,但下半身那被濕滑甬道包裹、有節奏地擠壓吮吸的快感,卻無比清晰地沿著脊椎一路炸開,直沖天靈蓋。

我低哼一聲,沈重的眼皮艱難地掀開一道縫隙。

臥室里瀰漫著晨光特有的清冽氣息。

窗簾沒有拉嚴實,金色的光束斜斜地切進來,照亮了床上交疊的人影,以及空氣中飛舞的、被陽光照亮的微塵。

然後,我看到了她。

方雪檸。

她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披散下來,有些凌亂地垂落在她光裸的肩頭和胸前,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微微晃動。

她的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比天邊的朝霞還要艷麗。

那雙平日里清冷或嬌媚的黑色眼眸,此刻半闔著,眼神迷離而渙散,長長的睫毛被細密的汗珠濡濕,黏在一起。

她微微張著紅潤的嘴唇,急促地喘息著,香甜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胸膛上。

而她身體的最深處,正緊密地、濕漉漉地包裹、吞吐著我那根晨勃的巨物。顯然,她已經這樣「忙活」了好一會兒。

看到我醒來,她起伏的動作微微一頓,黑色的眼眸聚焦了一瞬,與我的目光對上。

那一瞬間,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被抓包的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帶著濃濃情慾和愛意的坦蕩。

她沒有停下,反而咬住下唇,腰肢用力,以一個更深、更用力的下沈,來回應我的蘇醒。

「老公早——」 她的聲音沙啞甜膩,帶著濃重的喘息。

「死丫頭。」我又好氣又好笑:「又偷襲我?怎麼,身體恢復好了?」說著,手探入了她的睡衣,用力地捏緊了她那豐碩的乳房。

「唔——」方雪檸隔著衣服抓住了我握住她乳房的手,下體的扭動開始變得更為主動:「壞蛋——昨天晚上說那樣的話…我都沒睡好——我…我一直想著那個…在那個高潮下被你插入,還射在裡面的樣子…結果我都濕得把床單弄髒了——」

「…小騷貨。」

我笑了笑,雙手抬起,握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手指嵌進那柔軟的肌膚里,開始配合她的節奏發力。

「啊——老公,操我…操你的小騷貨!」方雪檸被我猛地向上頂入並且一頓抽插,頓時更是情動難耐,抓緊了我的手配合著搖擺起雪白的屁股,不斷套弄我堅硬的肉棒,騷水好像不要錢似得拼命流出,把我的下體打濕了一大片,「啊——啊——操…我…好爽啊老公****」

我看著她在身上拼命騎乘的樣子心中也是火熱萬分,昨晚沒能發洩的慾望變得更為強烈,雙手猛地掐死她那纖細的腰肢,大力地挺動起來。

我們形成了激烈的默契——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黑色的長髮在空中狂亂飛舞,胸前的波濤洶湧。

我則掌控著她的腰臀,引導著節奏,時而深入研磨,時而快速抽送。

這是那高強度「調教」後的第一個早晨。

她的身體顯然還沒有完全從昨日的透支中恢復,動作間能感覺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酸軟和滯澀。

但她的熱情和投入卻絲毫沒有減退,甚至因為身心被徹底打上烙印,而呈現出一種更加忘我、更加沈淪的狀態。

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

「啊啊啊啊啊****」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上頂中,她毫無徵兆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甬道深處痙攣般地絞緊、噴湧出大量的愛液。

她在我身上不斷顫抖著,淫水咕嘰咕嘰地從往外冒,小穴開始瘋狂地吸絞著我的肉棒,就好像要把我吃掉似的。

我被她高潮時的極致緊致刺激得也到了極限,於是挺身抱住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身體,腰部進行最後幾次迅猛的衝刺,然後在最後一次插入時深深頂到最裡面,將火熱的慾望,盡數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喔

……

好燙……都進來——都射進我裡面來——」

她被內射的滾燙感刺激得又是一陣細密的顫抖,趴在我身上,在我耳邊嬌啼著祈求。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晨光越來越亮,房間里變得明朗起來。

片刻後,我倆轟然倒下,重新躺回了床上。

雪檸像只饜足的貓咪,在我胸膛上輕輕蹭了蹭臉頰,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的手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她小小聲地道。

「嗯?明白甚麼?」你疑惑道。

她可愛地皺了皺鼻子:「怪不得你爸爸有那麼多女人,她們還都那麼……和諧。」

我挑了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你一定……是繼承了你爸爸的手段。」

她抬起頭,黑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著我,裡面沒有嫉妒,沒有不滿,只有一種近乎崇拜的、深刻的理解,「這種讓人……根本沒辦法離開你,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的手段。被這樣對待過……眼裡心裡,怎麼可能還容得下別人呢?」

她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感慨,徬彿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她沒有用「調教」、「掌控」這樣的詞,而是用了更中性的「手段」。

但這句話里蘊含的,是她對自己徹底沈淪狀態的清醒認知,以及對我支配能力的絕對認可。

我忍不住曬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我還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我有些不確定。這算是天賦嗎?還是說——我在刻意去學習父親?

在我和二哥偷看的那天晚上,他的表情、他的行為、他的態度…

我是在——模仿他?

我沒有繼續說下去,雪檸也沒再追問,看到我似乎在回憶,不由溫柔地笑了笑,重新趴回我懷裡。

時間又過了兩天。

這短短兩天的恢復期,我們的生活看似回到了「正常」的戀人軌道,但內裡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雪檸對我依賴,已經超越了普通熱戀情侶的範疇,達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絕對信賴和服從的程度。

我們之間沒有出現許多情侶在熱戀期後常見的極限拉扯、爭吵或冷戰。

相反,我們親密得不合常理。

無論我提出甚麼要求——哪怕只是隨口說一句「想喝你倒的水」,她都會立刻放下手裡的事情去執行,並且會仔細觀察我的表情,確認我是否滿意。

她的注意力無時無刻不聚焦在我身上。

我說話時,她會專注地看著我的眼睛;我沈默時,她會猜測我是不是累了或者不高興;我哪怕只是微微蹙一下眉,她都會緊張地詢問是不是她哪裡做得不好。

她徬彿失去了獨立判斷和拒絕我的能力,一切都以我的意志和反應為最高准則。

這種極致的關注和順從,固然讓我感到了巨大的滿足感和掌控感,但偶爾,也會讓我心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這麼做,對雪檸真的好嗎?

我知道,她的反應很大程度上是那次近乎摧毀她意志的「調教」帶來的後遺症。

我的烙印,確實已經深深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心裡,讓她在恐懼與快感的交織中,形成了對我絕對的心理依賴。

她甚至在一次日常的親密後,蜷縮在我懷裡,用那種帶著滿足和疲憊的語調輕聲說:「蘇離,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真的。」

她說這話時,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一絲一毫的勉強或表演成分。她是真的這麼認為,也隨時準備這麼做。

第三天下午,我們都沒有課。

雪檸提議去超市買點食材,晚上她來做飯——雖然她的廚藝依舊沒有甚麼長進,但她樂此不疲,把這視為經營我們「小家」的重要部分。

在超市裡,她輓著我的手臂,仔細地挑選著蔬菜和肉類,不時回頭問我喜歡哪種。

她的姿態自然親暱,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

誰能想到,這個看起來清冷優雅、對男友溫柔依賴的美麗女孩,在私密的臥室里,會是那樣一副徹底臣服、任由索取的模樣?

結賬時,收銀台旁邊的貨架上擺放著各種品牌的安全套。

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

雪檸順著我的視線看去,臉頰微微一紅,但並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說話。

她只是輕輕捏了捏我的手臂,然後將挑選好的食材一樣樣放到傳送帶上。

她知道,雖然這幾天是安全期,但以我們現在的性愛頻率和我喜歡內射的習慣,長期來看避孕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

但她從不會主動提起,也不會反復強調「不想懷孕」。

她將這件事的決策權完全交給了我。

如果我要內射,她會接受;如果我覺得需要採取更穩妥的措施,她也會乖乖配合。在她看來,這是屬於我的權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