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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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了一夜加一個白天的秋雨,終於在週四的午後,戀戀不捨地收了它的尾巴。

天空像是被洗過一般,呈現出一種澄澈的湛藍。

幾縷棉絮般的雲朵悠然地飄浮著,陽光穿過雲層,灑在濕漉漉的街道和樹葉上,反射出細碎的金色光芒。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新氣息,沁人心脾,一掃連日的陰鬱。

合租房的客廳窗戶開著,雨後微涼的清風帶著濕潤的氣息拂入室內,吹散了屋內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殘餘。

雪檸換上了一套適合外出散步的休閒裝束——一件淺粉色的連帽衛衣,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

她沒有刻意打扮,臉上也只塗了點潤唇膏,黑色的長髮在腦後簡單地扎了一個清爽的馬尾。

整個人看起來清純又充滿活力,與前兩天那個晚上,那副跪在地毯上、穿著黑色蕾絲內衣、眼神迷離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赤著腳,踩在客廳柔軟的毛絨地毯上,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轉身看向我,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帶著一絲雀躍。

「蘇離,雨停了!空氣好好啊,我們出去走走吧?去附近的公園?」她的聲音里帶著輕鬆和期待,徬彿只是一個普通的、想要和男朋友享受悠閒午後時光的女孩。

「好啊。」我放下手裡的書,站起身,「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正好把你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也吹一吹。」

我故意打趣她,看著她瞬間泛紅的臉頰,心情也跟著明朗起來。

「甚麼亂七八糟的想法……我才沒有呢!」她嬌嗔地瞪了我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她走到玄關,蹲下身開始穿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快點啦,再不出門太陽都要下山了。」

我們並肩走出公寓樓。雨後初晴的街道上行人不多,偶爾有車輛駛過,濺起細小的水花。空氣中那股濕潤清涼的感覺讓人精神一振。

中央公園距離公寓不遠,步行大概十五分鐘。

公園裡綠樹成蔭,雨後的草坪格外翠綠,帶著晶瑩的水珠。

人工湖的水面微微上漲,倒映著藍天白雲和岸邊的垂柳。

三三兩兩的市民在散步、慢跑,或者坐在長椅上聊天,享受著這難得的清新時刻。

雪檸很自然地伸出手,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動作已經嫻熟得如同呼吸一般,沒有絲毫猶豫或矜持。

我們沿著湖畔的小徑慢慢走著,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這份雨後的寧靜,以及彼此手臂相貼傳遞的體溫。

微風拂過湖面,帶來一絲涼意。雪檸將衛衣的帽子拉起,遮住了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眸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蘇離。」她突然輕聲開口。

「嗯?」

「我想起上次下雨了。」她偏過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眼神有些飄忽,「就是我因為淋雨生病了,你還給我煮粥喝的那次。」

那是我們關係發生重大轉折的節點。

她高燒不退,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在我面前露出了最脆弱無助的一面。

也正是那次,我們的關係開始急速升溫。

「那次你可沒少折騰我。」我故意板起臉,「病得糊裡糊塗的,還特別黏人。」

「我才沒有!」她立刻反駁,臉頰微紅,但隨即又軟了下來,將頭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不過……那時候真的覺得好安心。外面下著那麼大的雨,又冷又濕,但是有你在身邊,好像就甚麼都不用怕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回憶的柔軟。

「現在呢?」我側頭看著她。

「現在……」她抬起頭,對我展露出一個毫無保留的、燦爛的笑容,「現在更安心了。因為我知道,不管晴天雨天,你都會一直在我身邊。而且……」

她頓了頓,踮起腳尖,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調皮的狡黠說道:

「而且,現在的你,比那時候『壞』多了。可是……我好喜歡。」

說完,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飛快地退開,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只是那通紅的耳根和微微加快的腳步暴露了她的心情。

我笑著搖了搖頭,跟上她的步伐。

我們走過一座小小的石拱橋,橋下的溪水因為雨水而變得湍急,嘩啦啦地流淌著。

橋的另一頭有一片相對安靜的銀杏林,金黃色的葉子落了一地,鋪成一張厚厚的地毯,在雨後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我們走到一張被樹蔭半遮著的長椅旁坐下。

長椅還有些濕,但我們並不在意。

雪檸依偎在我身邊,腦袋靠著我的肩膀,看著眼前這片金黃的美景。

「時間過得好快啊。」她輕聲感慨,「感覺從那天晚上被你撞見,到現在,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很久,可是仔細算算,其實也沒多少天。」

確實,從那個尷尬又奇妙的「契約」之夜,到現在我們彼此身心交融、感情滿值,不過才一個月。

但每一天的相處,每一次的親密,都像是為這段感情刻下了深深的印記。

「覺得太快了嗎?」我撫摸著她的馬尾辮。

「不覺得。」她搖了搖頭,語氣肯定,「有些人認識一輩子,也只是泛泛之交。而有些人,只需要一眼,或者……只需要一個晚上,就知道是對的人。對我來說,你就是那個對的人。所以,快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一起。」

她的直白和堅定,總能輕易地觸動我的心弦。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說得對。」 我低聲回應,「不過,為了讓我們的關係更加……緊密,我還準備了一些能讓我們都更開心的『小玩具』。」

我故意用了「小玩具」這個含糊而引人遐想的詞。

果然,話音剛落,我就感覺到靠在我肩膀上的雪檸,身體微微一僵。

她緩緩抬起頭,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我,裡面瞬間燃起了熟悉的、混合著好奇、羞恥和慾望的火苗。

「小……玩具?」她的聲音有些發緊,「是甚麼……甚麼樣的玩具?」

「暫時保密。」我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等你身體徹底乾淨了,自然會知道。保證會讓你體驗到前所未有的……感覺。當然,前提是你要聽話。」

我這番曖昧不明卻又充滿暗示的話語,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雪檸體內那扇名為「情慾」和「臣服」的大門。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呼吸也明顯急促起來。

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牛仔褲的布料,雙腿也下意識地併攏、摩擦了一下。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冰山的痕跡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被馴服後的渴望和迫不及待。

「我……我一直都很聽話。」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每天都在數著日子……明天……明天應該就差不多了。蘇離……我……」

她似乎想說些甚麼露骨的話,但殘留的羞恥心和身處公共場所的理智,讓她硬生生地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但那雙眼睛里的哀求,已經說明瞭一切。

看著她這副因為我的幾句話就情動不已、卻又不得不強行忍耐的模樣,我的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和施虐欲。

這種在公共場合用言語輕易撩撥起她的慾望,卻又讓她無法發洩的掌控感,同樣令人著迷。

「死丫頭。」我捏了捏她泛著病態潮紅的臉蛋:「就這麼想被我虐待嗎?還是說——」我湊到她耳邊吹著氣說:「我的小雪檸,骨子裡就是個渴望被調教的小母狗?」

「唔——」雪乃害羞極了,難耐地把腦袋抵住我的肩頭,聲音帶了些許哭腔:「你別這樣——還在外面呢,我——我受不了…」

「別急。」我伸手,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好東西值得等待。等你準備好了,我會讓你知道,甚麼叫做真正的……快樂。」

「快樂」兩個字,被我刻意加重了語氣,賦予了更深層次的含義。

雪檸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嗚咽。

她將臉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里,雙手緊緊地環住我的腰,徬彿只有這樣,才能抑制住身體里那股洶湧澎湃的渴望。

「你……你太壞了……故意在這種時候說這些……」她悶悶的聲音從我頸窩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撒嬌般的控訴,「我現在……好難受……」

「難受就忍著。」我摟緊她,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這是對你的考驗。連這點慾望都控制不住,怎麼有資格接受接下來的『調教』?」

聽到「調教」這個詞,她又是一陣戰慄,但環抱著我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我……我會忍住的……」她小聲保證道,聲音里充滿了決心,「我會好好聽話……等你……給我獎勵……」

我們在長椅上又坐了一會兒,直到夕陽西斜,將天邊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公園裡的遊人漸漸多了起來,嬉笑聲打破了之前的寧靜。

「回去吧,該準備晚飯了。」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嗯。」她這才從我懷裡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眼神卻比剛才更加水潤迷離。她站起身,很自然地重新輓住我的手臂。

回去的路上,我們依然沒有多說話。

但氣氛卻與來時截然不同。

來時的寧靜是溫馨平和的,而此刻的沈默下,卻湧動著滾燙的暗流。

雪檸輓著我的手心有些汗濕,她的身體時不時會無意識地貼近我,步伐也比來時快了一些,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回到那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私密空間。

夕陽將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濕潤的地面上交疊在一起。

回到合租房,關上門的那一刻,雪檸徬彿終於松了口氣。她靠在門板上,抬起那雙水光瀲灧的黑色眼眸看著我,胸口微微起伏。

「蘇離……」她喚道,聲音又軟又糯。

「嗯?」

「我……我去做晚飯。」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轉移注意力似的,脫掉外套,快步走向廚房,「今晚想吃甚麼?我給你做。」

「啊??」我連忙跟了上去,心中慌得不行:「不是——那甚麼,你怎麼突然想要做飯?」

好傢伙,這丫頭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要知道,她的廚藝我一向不是很看好——不是不努力,而是比起她在床上的表現,下廚方面她確實是天賦相當有限。

上次她煎個蛋都把鍋給煎糊了,害得我在廚房洗了半天;切菜更是讓我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的,生怕她切到自己手指…這樣的技術真的能做出來可以入口的東西嗎?

我陪笑著嘗試勸阻她,並且試圖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不是在嫌棄她的廚藝,但收效甚微。

方雪檸又主動湊上來親了我一口,然後柔柔地讓我去客廳等飯吃,她做好飯菜會來叫我,讓我乖乖等著就好。

我無奈地苦笑,顯然,我對她的一些挑逗和誘惑,在暫時找不到發洩口後,她開始從別的方面找機會想要向我獻殷勤,然而這個部分卻是我完全沒預料到的。

希望晚上不至於要用點外賣的方式填飽肚子——我心想。

……

生理期的最後二十四小時,對方雪檸而言,無異於一場漫長而甜蜜的酷刑。

從我昨天下午在公園長椅上,用那些含糊又充滿暗示的「小玩具」和「調教」撩撥她開始,她就徬彿被點燃了一根無形的引信。

那股從內心深處燃起的、混合著羞恥、渴望與徹底臣服的火焰,在她體內熊熊燃燒,卻因為生理期的尾聲而找不到宣洩的出口,於是她用一頓她親手料理的晚餐讓我狠狠地吃了一頓教訓。

週五一整天,無論在學校還是在合租房,她都顯得格外「不對勁」。

我們的專業會有一些一起上的課程,而在課堂上,她總是心不在焉,握著筆的手指會無意識地絞緊,黑色的眼眸常常失焦地盯著黑板,或者偷偷瞟向我這邊,眼神濕漉漉的,像兩汪隨時會溢出來的春水。

課間休息時,她會湊過來,假裝討論問題,身體卻有意無意地貼得很近,那股混合著蜜桃體香和淡淡情動氣息的味道,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腔。

回到合租房,她更是像一隻發情的母貓。

明明生理期還沒完全乾淨,但她走路時腰肢扭動的幅度比平時更大,那雙修長的美腿在居家短褲下晃得人眼花。

她會故意在我面前彎腰撿東西,寬松的領口下垂,露出大片驚心動魄的白皙和深邃溝壑;或者「不小心」將水灑在自己胸前,然後手忙腳亂地擦拭,讓那對G罩杯的豪乳在薄薄的衣料下劇烈晃動。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甚至每一次呼吸,都在無聲地吶喊、祈求、證明——她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乾淨,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場被承諾的、刻骨銘心的「調教」。

這種毫不掩飾的誘惑和焦灼,讓我心中的施虐欲和掌控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我偏偏故意晾著她。

白天對她那些明顯的暗示視若無睹,晚上吃飯時也只是和她聊一些無關緊要的日常話題。

我能看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和更深的渴求,這讓我更加堅定了今晚要好好「懲罰」她的決心。

終於,當時鐘指向晚上八點,窗外夜色漸濃。

我坐在客廳那張寬大的深灰色沙發上,雙腿隨意地交疊。

客廳只開了一盞光線昏黃的落地燈,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也將房間的大部分區域籠罩在曖昧的陰影里。

雪檸剛剛洗完澡出來。

她穿著一套新的、但同樣保守的淺黑色棉質睡衣,長袖長褲,包裹得嚴嚴實實。

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發梢還在往下滴著水珠。

她站在客廳與走廊的交界處,有些局促不安地看著我,黑色的眼眸里充滿了期待、緊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過來。」我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異常清晰,也異常冰冷。

她身體微微一顫,立刻順從地走了過來,在距離沙發還有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跪著。」我抬了抬下巴,指向我腳邊的地毯。

沒有猶豫,甚至沒有任何遲疑。

她徬彿早已預演過無數次這個動作,「噗通」一聲,雙膝併攏,直挺挺地跪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濕漉漉的頭髮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上,睡衣的領口因為跪姿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她微微垂著頭,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又像一個準備接受加冕的信徒。

我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用目光從上到下、一寸一寸地掃視著她。

這種沈默的審視比任何言語都更具壓迫力。

我能看到她的肩膀開始微微發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那對驚人的飽滿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我看的出來,她其實很想立刻撲過來尋求我的撫慰,但我對她的警告讓她不得不跪在原地——沒有得到我的指令之前,她不可以碰我。

「知道今晚要做甚麼嗎?」我終於開口,聲音依舊沒甚麼溫度。

「知……知道。接受主人的……調教。」她的聲音很小,帶著顫抖,但卻異常清晰。

「很好。」我點了點頭,彎腰,從沙發旁邊提起一個事先準備好的、黑色的、不起眼的帆布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雪檸猛地抬起頭,黑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那個手提包,瞳孔因為極度的好奇和緊張而微微收縮。

她的身體前傾,徬彿想要看清裡面是甚麼,但又不敢逾越規矩。

我沒有賣關子,伸手進去,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拿了出來,擺放在光潔的玻璃茶几上。

首先是兩瓶不同質地、標注著外文說明的潤滑油,一瓶透明如水,一瓶乳白黏稠。

接著,是一副毛茸茸的、粉白色的、帶著可愛鈴鐺的毛絨手銬。

一個黑色的、帶有貓耳朵的發箍。

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項圈前面掛著一個亮晶晶的小鈴鐺。

一把光滑的、約莫三十公分長的檀木戒尺。

一個無線遙控的、粉色硅膠材質的跳蛋。

一根尺寸中等、仿真度極高的黑色硅膠假陽具。

最後,是一個帶著毛茸茸白色長尾巴的、粉色肛塞,尾巴的末端還有一個可愛的小絨球。

當最後那件帶著長尾巴的肛塞被拿出來,輕輕放在茶几上時,我明顯聽到雪檸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目光死死地釘在那堆「刑具」上,臉上血色盡褪,又迅速被一片驚人的潮紅所取代。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甚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雙黑色的眼眸里,羞恥、恐懼、震驚、以及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瘋狂地交織著,幾乎要將她吞噬。

她大概猜到了會有一些「玩具」,但絕沒想到會是如此齊全、如此……具有指向性和侮辱性的一套組合。

尤其是那個肛塞和假陽具,完全超出了她以往的認知邊界。

「看清楚了?」我拿起那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在手中把玩著,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雪檸艱難地將目光從茶几上移開,看向我,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液。

「看……看清楚了,主人。」她的聲音乾澀沙啞。

「現在,我命令你。」我用項圈輕輕敲了敲茶几的玻璃面,發出「叩叩」的輕響,「自己戴上貓耳和項圈。然後,用這副手銬,把你的雙手銬起來。」

我的命令清晰而冷酷,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雪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自己戴上這些象徵「寵物」和「所有物」的飾品,還要自己銬住自己……這比被動接受更加考驗她的羞恥心和服從度。

但她只是猶豫了不到三秒鐘。

那雙被情慾和臣服徹底浸染的黑色眼眸里,最後一絲掙扎也消失了。

她伸出手,因為緊張而指尖發顫,率先拿起了那個黑色的貓耳發箍,深吸一口氣,將它戴在了自己黑色的長髮上。

黑色的貓耳與她清冷的氣質形成一種詭異又誘人的反差。

接著,她拿起了那條皮質項圈。

冰涼的觸感讓她脖子上的肌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笨拙地將項圈繞過自己修長的脖頸,「咔噠」一聲,扣上了鎖扣。

那個亮晶晶的小鈴鐺垂在她的鎖骨下方,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細微的聲響。

最後,她拿起了那副毛絨手銬。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雙手極其艱難地、反手將手銬的兩個環分別套在自己的手腕上。

因為角度問題,她試了好幾次才成功扣上。

當「咔」的一聲輕響傳來,她的雙手已經被那副粉白色的、毛茸茸的手銬牢牢地反銬在了身後。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轉回來,跪好。

黑色的貓耳,頸間的項圈和鈴鐺,反銬在身後的毛絨手銬……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平日冰山校花的模樣,活脫脫就是一隻等待主人寵幸、或者懲罰的、性感的寵物貓。

「姿勢很難看。屁股翹起來,腰塌下去,頭低下來,額頭貼地。」我毫不留情地繼續下達指令。

雪檸嗚咽了一聲,但還是乖乖地照做了。她努力地塌下腰,將那渾圓翹臀高高撅起,形成一個極其羞恥的、邀請般的姿勢。

然後她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冰涼的地毯上。這個姿勢讓她全身的曲線暴露無遺,尤其是那飽滿的臀部和因為反銬雙手而更顯挺翹的胸部。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已經完全向我敞開的、微微顫抖的嬌軀。我拿起那瓶透明的潤滑油,擠了一大坨在手上,搓熱。

然後,我一把扯下她的睡褲和內褲,手指毫無預警地按在了她臀縫中間那個隱秘的、從未被開發過的褶皺處。

「啊!」她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一顫,身體瞬間繃緊。

「放鬆。或者,你想讓我用更粗暴的方式?」我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對、對不起……主人……」她帶著哭腔道歉,強迫自己放鬆緊繃的臀肌。

我的手指沾著冰涼的潤滑液,開始在那個緊致的入口周圍緩緩打圈、按壓。

我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因為陌生和恐懼而劇烈收縮,但又在我的按壓下不得不一點點放鬆。

過了幾分鐘,我感覺差不多了。我拿起那個帶著白色長尾巴的粉色肛塞,將它的頭部也塗滿了潤滑液。

「自己用手,扒開。讓我看到入口。」我命令道,將肛塞遞到她臉側。

這個命令比之前任何一個都要羞恥百倍。

雪檸整個人都僵住了,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嗚咽。

她不是不想做,而是雙手正在被反銬著,即便努力地向後去試圖摸向自己的屁股,卻因為姿勢的關係夠不太到。

「主、主人……手……手銬……」她泣聲道。

看著她徒勞地掙扎、嗚咽,我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廢物。」我冷斥一聲,狠狠抽了一下她白嫩的屁股,發出「啪」地一聲巨響。

「啊——」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讓方雪檸頓時疼得整個人彈了一下,頓時驚叫出聲,隨即嗚咽著抽泣起來。

「嗚嗚——對不起主人,我…我真的夠不著…嘶——涼!」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時,我已將沾滿潤滑液的肛塞頭部,抵在了那個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的褶皺中心。

「自己說,『請主人用肛塞填滿賤奴的屁股』。」我施加了一點壓力,冰冷堅硬的觸感讓她渾身一激靈。

極致的羞恥和身體被侵犯的恐懼,讓雪檸的理智在崩潰邊緣徘徊。但更深層次的、對絕對服從的渴望和對我的迷戀,最終壓倒了這一切。

「請……請主人……用、用肛塞……填滿……賤奴的……屁股……」她斷斷續續地、帶著濃重哭腔,一字一句地復述了出來。

每說一個字,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

「乖。」我獎勵般地摸了摸她戴著貓耳的頭,然後手腕用力,緩緩地將那顆粉色的頭部,推進了那緊致無比的甬道之中。

「嗚——!好……好奇怪……脹……」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感和飽脹感讓她痛呼出聲,身體本能地向前躲閃,卻被我另一隻手牢牢按住了腰肢。

我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直到那顆肛塞完全沒入她的體內,只留下那根毛茸茸的白色長尾巴,俏皮地垂在她的臀縫之間,隨著她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淚無聲地滑落。後穴被填滿的異物感無比清晰,時刻提醒著她正在經歷的屈辱。

但這還沒完。

我拿起那個粉色的跳蛋,同樣塗上潤滑液。然後,我分開了她那雙因為羞恥而死死併攏的腿。

「不……主人……等一下…我……」察覺到我的意圖,雪檸下意識地想要攏雙腿,卻被我用膝蓋頂住。

「你再敢反抗一下試試?」我瞪了她一眼,方雪檸頓時嚇得縮了縮脖子,又趕緊乖乖趴好。

我冷笑一聲,將那顆跳蛋的頭部,抵在了她因為緊張和之前的刺激而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自己吸進去。」

她被我嚇唬了一下,頓時得乖的不行,在我發出指令的瞬間就開始向後挪動屁股,想要把跳蛋吃進去,可嘗試了半天卻不得要領,只能讓那顆跳蛋在蜜穴的入口處來回滑動。

「我……我做不到……」方雪檸急的幾乎要哭出來。

「做不到,今晚就到此為止。」我作勢要收回跳蛋。

「不要!」她尖叫一聲,徬彿「到此為止」比被侵犯更讓她難以接受。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再次將小腹用力收縮,試圖將那跳蛋吸入體內。

她再次試了幾次,終於,在那濕潤的甬道和她的努力下,那顆跳蛋緩緩滑入了她的身體深處,只留下一根細細的線控開關垂在外面。

我拿起遙控器,按下了開關。

最低檔。

「嗡——」 一陣極其細微、但無法忽視的震動,從她身體內部傳來。

「嗯……啊……」雪檸猛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震動直接刺激著她最敏感的G點和內壁,帶來的快感直接而強烈。

而由於後庭肛塞的塞入,整個小穴被壓迫得更為緊致,使得她將那份振動的快感感受得更加清晰,於是,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

我將檔位調高一檔。

震動加強。

「呃……主人……好……好奇怪……」她的喘息聲更加急促,臉頰潮紅,眼神迷離。

前後兩個穴道同時被異物填滿,一個帶來陌生的飽脹感,一個帶來強烈的震動刺激,雙重夾擊之下,她的理智正在飛速流失。

我觀察著她的反應,在她似乎開始適應這個強度,身體扭動幅度加大,蜜穴開始大量分泌愛液時,將檔位調到了最高檔!

「啊啊啊——!不行!太……太強烈了!主人……饒了我……」最高強度的震動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那要命的快感,但被填滿的穴道和反銬的雙手讓她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反而更像是在主動迎合。

大量的愛液從她腿間湧出,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臉頰貼著地毯摩擦,黑色的長髮凌亂不堪,貓耳歪斜,項圈上的鈴鐺瘋狂作響。

她張大嘴,發出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嗚咽和求饒,黑色的眼眸徹底失神,只剩下純粹的情慾。

我能看到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限,小腹劇烈起伏,乳頭隔著睡衣都硬挺地凸起。這是高潮即將來臨的徵兆。

就在她身體弓起,喉嚨里發出瀕臨極限的尖銳鳴叫,眼看就要被這強烈的震動送上天際的瞬間——

我拇指一動,精准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關閉鍵。

「嗡」聲戛然而止。

所有強烈的刺激瞬間消失。

「呃……啊……?」

雪檸的身體猛地僵住,維持著一個極其扭曲的、即將到達頂點的姿勢,喉嚨里那聲即將爆發的高潮吶喊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途。

極致的快感如同退潮般瞬間撤離,留下一種難以言喻的、徬彿從雲端被狠狠拽落的空虛和焦躁。

她茫然地睜大了眼睛,瞳孔渙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幾秒鐘後,那被強行中斷、無處宣洩的快感轉化為一股更加強烈的、燒灼般的渴望和痛苦,席捲了她的全身。

「嗚嗚……為甚麼……停下來……主人……給我……求求你……給我……」她終於明白了我的意圖,崩潰地哭喊起來,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地毯上瘋狂扭動、摩擦,試圖靠自己尋找到一絲慰藉,但前後被填滿的異物卻讓她所有的努力都變成了更深的折磨。

「這就受不了了?」我蹲下身,用戒尺輕輕拍打著她因為扭動而不斷晃動的臀瓣,發出「啪啪」的輕響。

「我說過,要給你一場刻骨銘心的調教。這才是剛剛開始。今晚,我會讓你記住,你的高潮,你的快樂,你的一切,都由我主宰。我不給你,你就只能像現在這樣,難受著,渴望著,直到……我滿意為止。」

我的話如同最殘酷的判決,讓方雪檸徹底癱軟在地。

她不再掙扎,只是趴在那裡,發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哭泣,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而不停地輕微抽搐。

那根白色的尾巴隨著她的抽泣而無助地晃動。

我知道,她的意志,正在被我一點點地擊碎、重塑。

我坐在沙發上,平靜地看著她。

「才一次就哭成這樣?」我打破了沈默,「今晚會很漫長。來,讓我們繼續。」

聽到「繼續」兩個字,雪檸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驚恐的嗚咽。她試圖搖頭,但被銬住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

我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拇指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

最低檔的震動再次從她身體深處傳來。

「嗯……不……」她發出一聲抗拒的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剛剛被強行中斷的快感余韻還未完全散去,新的刺激接踵而至,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瞬間被點燃。

她的腰肢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試圖從這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中汲取一絲慰藉。

我耐心地等待著,觀察著她身體的每一絲變化。

當她似乎開始沈浸在這種低強度的、持續的撩撥中,喘息逐漸加重,臀部扭動的幅度加大時,我將檔位調高。

加強的震動讓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哈啊……主人……慢一點……」

我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任由那強烈的震動持續刺激著她最敏感的點。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小穴內部被那小小的器械攪得天翻地覆,愛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咕嘰」水聲。

後穴被肛塞填滿的異物感,此刻徬彿也變成了另一種奇怪的、令人難堪的充實。

就在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眼神開始渙散,喉嚨里溢出那種熟悉的、瀕臨極限的嗚咽時——

「啪。」

我再次關閉了開關。

「啊啊——!」

又一次,在距離頂峰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被狠狠拽落。

雪檸的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發出一聲更加淒厲、更加絕望的哭喊。

這一次,被中斷的痛苦比上次更加清晰,更加難以忍受。

那種即將爆發卻又被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覺,讓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酸痛。

「為甚麼……為甚麼又……」她淚流滿面,側過臉,用那雙被淚水徹底浸濕、寫滿不解和痛苦的黑色眼眸望向我,「主人……雪檸做錯了甚麼?雪檸很聽話……求求你……給我……給我高潮吧……真的好難受……」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如果是平時,我或許會心軟。

但此刻,我的心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以及一種看著精美器物在自己手中逐漸出現裂痕、最終完全按照自己心意破碎重塑的、殘酷的愉悅感。

「你沒有做錯甚麼。」我俯身,用指尖抹去她臉頰上的一滴淚珠,動作輕柔,語氣卻冰冷如霜,「恰恰是因為你太聽話了,所以我更要讓你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你的快樂,是我給予的恩賜,而不是你應得的東西。現在,第三次。」

遙控器再次被按下。

這一次,我沒有再循序漸進。直接跳過了低檔,調到了中等偏上的強度。

「呀啊——!」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雪檸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叫。

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雙腿拼命蹬踏著地毯,試圖抵抗那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但被反銬的雙手和被塞住的雙穴讓她的掙扎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肌膚上迅速泛起了一層情動的粉紅,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脖頸滲出。

她的睡衣胸前,兩點凸起已經清晰可見。

她張大嘴,如同離水的魚般艱難地喘息著,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混合著淚水,將地毯浸濕了一小片。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要死了……雪檸要壞掉了……」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理智已經被快感衝擊得七零八落。

就在她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瞳孔完全失焦,那聲宣告極限的尖叫即將衝破喉嚨的瞬間——

「啪。」

世界再次歸於寂靜。只有她粗重得可怕的喘息聲,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呃……嗬……嗬……」她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身體維持著那個扭曲的姿勢,僵直了足足好幾秒,然後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下去。

眼淚無聲地瘋狂湧出,她已經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我的「調教」遠未結束。

「還有兩次。」我宣佈道,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審判。

第四次。

當震動再次傳來時,雪檸的身體只是條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認命般的空洞。

快感依舊強烈,甚至因為反復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濕得一塌糊塗,愛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和地毯上。

但她的精神似乎已經游離於身體之外,只是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然而,身體的本能是無法欺騙的。

在震動持續了一分鐘後,她的腰肢又開始無意識地擺動,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如同小動物哀鳴般的聲音。

當那熟悉的、滅頂般的快感再次席捲而來時,她那空洞的眼神里,終於又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光芒——那是渴望,是對釋放的絕望祈求。

然後,再次被無情掐滅。

「嗚……」這一次,她連像樣的哭聲都發不出來了,只是像壞掉的娃娃一樣趴在那裡,全身不住地發抖,淚水浸濕了臉頰下的地毯。

第五次。

當我按下開關時,雪檸的身體連最基本的抽搐反應都幾乎消失了。

她只是靜靜地趴著,徬彿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

只有那依舊劇烈的喘息和胸口瘋狂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震動持續著。

快感如同鈍刀子割肉,一點點地凌遲著她早已崩潰的神經。

她能感覺到身體深處傳來的、一陣強過一陣的痙攣和空虛感,那種被吊在半空、上下不得的痛苦,已經超越了生理的範疇,開始侵蝕她的靈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那最後的臨界點即將到來的前一刻,她不知從哪裡湧起最後一絲力氣,極其艱難地、如同夢囈般,從滿是淚水和唾液的口中,擠出了破碎的哀求:

「主人……你殺了我吧……求求你……讓雪檸死掉吧……太痛苦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絕望。

那雙曾經清冷高傲的黑色眼眸,此刻只剩下徹底的空洞和死寂,徬彿真的已經放棄了所有生的希望,只求一個解脫。

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摧毀的模樣,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想死?」我放下遙控器,拿起那把光滑的檀木戒尺,走到她身邊蹲下,「可以。我滿足你。」

我用戒尺的頂端,輕輕撥開她那早已泥濘不堪、因為反復的刺激而微微紅腫外翻的陰唇,露出了那顆已經充血腫脹到極致、呈現出深紅色、如同熟透莓果般的嬌嫩陰蒂。

那顆小小的肉粒,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以及即將到來的「懲罰」,而敏感地顫動著。

「不……不要碰那裡……」察覺到我的意圖,雪檸殘餘的羞恥心讓她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的抗議。

但我沒有理會。

我揚起手中的戒尺,然後,對準那顆戰慄的莓果,用力且極其堅定地拍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的、帶著肉感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徬彿來自靈魂最深處、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銳慘叫,猛地從雪檸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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