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我腰部用力向上一頂,配合著她下沈的節奏。
「啊——!別,老公——太、太深了……」
她驚叫一聲,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猛烈侵入而向上彈起,又因為我的鉗制而重重落下。
我們之間立刻形成了一種激烈而默契的配合。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黑色的長髮在空中狂亂飛舞,胸前的波濤洶湧。
我則掌控著她的腰臀,引導著節奏,時而深入研磨,時而快速抽送。
這是完全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性愛的體驗。
以往,即使她再主動,也總是帶著些許生澀、試探,或者被情慾驅動下的半推半就。
但此刻,她的主動是如此的純粹、熱烈、且充滿了掌控欲。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引導、被呵護的初學者,而是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宣告她對我完全的佔有和依賴。
「啊——蘇離…你舒服嗎?我——我——哦…這一下頂到了…」
方雪檸我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反倒是加快了騎乘的速度。
她那濕漉漉的小穴不斷吞沒著我硬挺的肉棒,兩人肌膚間發出「啪嘰啪嘰」地擊打聲。
「寶貝,你今天真美。」我在她身下,有些痴迷地看著這個在身上舞動的女人,由衷地誇贊她。
「唔——你壞…壞蛋,油嘴滑舌——」雪檸被誇得有點害羞起來,但嘴角的那抹弧度怎麼也遮掩不上。
肉體激烈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她越來越失控的嬌吟和我的粗重喘息。
晨光在我們汗濕的、緊密交合的身體上跳躍,勾勒出情慾最原始、最動人的線條。
她的身體內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濕熱緊致,且異常敏感。每一次深深的進入,都能感覺到她內部肌肉的劇烈收縮和吮吸。
我們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
在我又一次凶狠的上頂中,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高亢到幾乎失聲的尖叫,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起來,甬道深處痙攣般地絞緊、噴湧出大量的愛液。
她被高潮衝擊得幾乎脫力,軟軟地趴倒在我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沈甸甸的豪乳緊緊壓著我,帶來驚人的柔軟觸感。
但她的內部依然在無意識地收縮著,吸吮著我。
我被她高潮時的極致緊致刺激得也到了極限。
我抱住她汗濕的、微微顫抖的身體,腰部進行最後幾次迅猛的衝刺,然後將火熱的慾望,盡數灌注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嗯……好燙……都進來了……」
她被內射的滾燙感刺激得又是一陣細微的顫抖,趴在我身上,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我們就這樣疊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將彼此的身體浸得濕滑。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屬於歡愛後的靡靡氣息。
過了許久,我們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我沒有退出,她也沒有動,就這麼靜靜地趴在我身上,聽著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
晨光越來越亮,房間里變得明朗起來。
雪檸像只饜足的貓咪,在我胸膛上輕輕蹭了蹭臉頰,找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她的手無意識地在我胸口畫著圈,黑色的長髮鋪散在我的身上和枕邊。
「偷襲我?」我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笑意。
「才不是偷襲……」她悶悶的聲音從我胸口傳來,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是……是合理利用資源。而且作為你的女朋友,我想甚麼時候要,就甚麼時候要。」
她這話說的理直氣壯。我忍不住低笑,胸腔的震動讓她也跟著微微晃動。
「說得對。我的女朋友,有隨時享用我的權利。」我摟緊了她。
我們又溫存了一會兒,感受著這份激烈情事後的寧靜與親密。身體依然緊密相連,那種被填滿和包裹的感覺,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與滿足。
就在我以為她可能又要睡著的時候,她突然輕聲開口,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情慾,反而帶著一種深思後的平靜,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
「蘇離。」
「嗯?」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啊。」
她沈默了幾秒,似乎是在組織語言。然後,她微微撐起身體,低頭看著我。那張潮紅未退的絕美臉龐上,黑色的眼眸清澈而認真。
「昨天……見了你的父母,還有楚楚阿姨、婉清阿姨。」她緩緩說道,「我一直在想……你父親,他有這麼多位伴侶,生意又做得那麼大,按理說,應該會很複雜,很累吧?可是,為甚麼你們家的關係,看起來……那麼和諧?」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一個超出她認知範圍的難題。
「我從你媽媽眼裡,從婉清阿姨和楚楚阿姨眼裡,看不到任何……不滿,或者委屈。我看到的,是一種很自然的……眷戀,還有滿足。而且,昨天婉清姨說『我們家七七』時表現得那麼自然…她們是真的…真的當對方都是自家人。」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到的羨慕和淡淡的傷感,「可是,在我家裡,完全不是這樣。」
她頓了頓,將臉輕輕貼回我的胸口,聲音變得更輕,徬彿在訴說一個埋藏已久的秘密:
「剛開始的時候,爸爸和媽媽關係很好的。可爸爸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之後回家的次數就變得越來越少了,就算回來,也總是和媽媽吵架。媽媽去世後,他好像……更忙了。那個家很大,很空,也很冷。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像你們家那樣,很多人在一起,卻那麼溫暖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提起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
那個用冰山外殼保護自己的女孩,此刻在我面前,卸下了最後一絲防備,露出了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傷口和疑惑。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徬彿這樣就能驅散她記憶中的寒冷。
「雪檸。」我親吻著她的發頂,聲音溫柔而鄭重,「首先,我要說,我很抱歉你經歷過那些。那不是你的錯。」
她在我懷裡輕輕搖了搖頭。
我繼續道:「關於我家的情況……確實很特殊。這不是一種可以被簡單複製或理解的關係模式。它能夠存在並且和諧,我覺得有幾個原因。」
我思考著該如何向她解釋這個複雜的問題。因為我知道,除了幾個看起來正常的原因之外,那個最深層次的原因——方雪檸不知道是否能接受。
不過我沒考慮太久,想了片刻後,我還是決定先從正常一點的原因開始說起。
「第一,是坦誠和自願。我父親,還有媽媽、阿姨們,他們從一開始,就對彼此,對這種關係模式,有著超越常人的坦誠和共識。沒有人是被強迫、被欺騙、或者委曲求全的。他們是基於深厚的情感連接和彼此認同,自願選擇這樣的生活。這一點,至關重要。」 我緩緩說道,「第二,是尊重和界限。他們每個人都是極其獨立的個體,擁有自己的事業、愛好和空間。在一起時親密無間,但也會尊重彼此的獨立性。在家裡,他們有明確的分工和默契,不會越界,也不會讓對方感到被忽視。」
我感覺到雪檸在我懷裡安靜地聽著。
「第三,或許是……我父親的個人能力和情感付出的強度。」我斟酌著詞句,「這不是為他辯解,但客觀來說,要維繫這樣一段複雜的關係,需要付出遠超常人的心力、時間、以及情感。他必須在事業和家庭之間找到平衡,必須對每一位伴侶都給予足夠的關注、理解和愛。這很難,但他似乎做到了——至少在家人看來是如此。而媽媽和阿姨們,她們自身也足夠強大和成熟,能夠理解並回應這種高強度的情感需求,同時保持自我。」
「最後,」我低頭看著她,「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愛。不是佔有欲,不是控制,而是基於深刻理解和接納的愛。這種愛讓他們願意去包容這種特殊關係帶來的所有挑戰,去共同構建一個不同於世俗、但卻讓他們彼此都感到滿足和幸福的家。」
我頓了頓,撫摸著她的長髮:「所以,你看到的和諧,不是表面文章,而是無數坦誠溝通、相互付出、共同經營的結果。這需要特定的人,在特定的條件下,付出巨大的努力才能達成。它很美,但絕不容易,也絕非普遍。」
雪檸沈默了許久。晨光靜靜地流淌,房間里只有我們細微的呼吸聲。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她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釋然,「不是有錢有勢就能有溫暖的家,也不是人多就一定會混亂。關鍵……在於裡面的人,是不是真的彼此珍惜,願意付出。」
「對。」我肯定道,「家庭的形態可以有很多種,但溫暖的內核是相似的。我的家庭模式是特例,但內核和其他溫暖的家庭並無兩樣。我們只需要找到屬於我們自己的方式,去構建一個讓我們都感到溫暖和安心的小家,就夠了。」
「我們自己的……小家。」她重復著這幾個字,徬彿在品味其中的甜蜜。
然後,她抬起頭,黑色的眼眸濕漉漉的,卻亮得驚人,「蘇離,我們會有的,對吧?一個溫暖的,只屬於我們的小家。」
「會的。」我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一點濕意,語氣無比堅定,「我保證。」
她笑了,那笑容如同穿透冰層的第一縷陽光,純淨而燦爛。她重新趴回我身上,緊緊抱著我,徬彿抱住了整個未來。
我看著懷中展露出恬靜笑顏的雪檸,手指輕輕梳理著她黑色的長髮。
感受著她對我毫無防備的信任,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促狹的念頭,想要試探一下這座曾經清冷高傲的冰山,在徹底融化後,底線究竟在哪裡。
我決定要把那個最深層次的原因告訴她。
「雪檸,」我低下頭,嘴唇貼著她小巧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神秘的誘惑,「既然你那麼好奇我家為甚麼能這麼和諧,那……我再告訴你一個關於我們家的秘密吧。一個除了家裡人,誰也不知道的秘密。」
聽到「秘密」兩個字,雪檸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她從我懷裡抬起頭,黑色的眼眸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甚麼秘密?」
「那是我小的時候,大概七八歲吧。」我看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有一天晚上,我和二哥在走廊里打鬧,不小心撞開了一扇沒有關嚴的房門。那是父親的私人休息室。」
雪檸屏住了呼吸,顯然被我的故事吸引了。
「我們偷偷往裡面看了一眼。你猜,我們看到了甚麼?」我故意停頓了一下。
「看到了甚麼?」她緊張地追問。
「我看到我媽,還有婉清姨、楚楚姨她們幾個,全都在那個房間里。」
我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沈,帶著一絲回憶的畫面感:「她們沒有穿衣服,而且……擺出了一些極其羞恥、甚至可以說是屈辱的姿勢。而我的父親,就坐在她們面前。他當時的眼神非常冷酷、嚴厲,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審視著自己的奴隸。」
雪檸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紅唇微張,顯然被這個極具衝擊力的描述震驚了。
對於她這樣從小接受正統教育、甚至有些保守的千金小姐來說,這種畫面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極限。
「當時我和哥哥都嚇壞了,以為父親在懲罰她們,嚇得根本不敢出聲。」我繼續說道,手指若有若無地划過她敏感的後頸,「但是,當我們仔細看的時候,卻發現……情況完全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不……不是懲罰?」雪檸的聲音微微發顫。
「嗯。雖然父親的態度極其強硬和粗暴,但母親和阿姨們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痛苦或抗拒。」我直視著她顫動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揭開謎底,「相反,她們的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迷戀。那種被徹底掌控、被完全支配的狀態,讓她們顯得極其開心,甚至可以說是……極度的滿足和沈淪。」
我感覺到趴在我身上的雪檸,身體猛地僵直了。
「所以,你明白了嗎,雪檸?」我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強迫她與我對視,「這就是我們家能夠保持絕對和諧的另一個關鍵答案——絕對的統治,和絕對的沈淪。當一個人願意交出自己所有的尊嚴和選擇權,任由另一個人全盤接管時,那種毫無保留的臣服,能帶來最純粹、最堅不可摧的相互信任。因為在那種狀態下,她們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防備,只需要服從,就能獲得極致的安全感。」
說完這段話,我靜靜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反應。
按照常理,一個出身富貴、曾經高冷矜持的女孩,在聽到這種近乎變態的「家庭秘辛」時,大概率會羞憤交加,大罵我變態,甚至覺得我的家庭三觀扭曲。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沒有。
雪檸愣愣地看著我,那張絕美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帶著脖頸和胸前的大片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那對巨乳劇烈地起伏著,摩擦著我的胸膛。
但她的眼神里,卻沒有絲毫的厭惡或抗拒。
相反,在那層濃濃的羞恥之下,我清晰地捕捉到了一絲強烈的好奇,以及……一種正在瘋狂滋長的、隱秘的慾望。
對於雪檸來說,她的原生家庭雖然富裕,卻冰冷得沒有一絲人情味。
母親早逝,父親冷漠,她從小就生活在一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環境中。
為了保護自己,她只能竪起堅冰般的防禦,強迫自己獨立、冷清。
但她的內心深處,比任何人都渴望被緊緊抱住,渴望有一個絕對強大的存在,能夠讓她卸下所有沈重的偽裝,不用再辛苦地權衡利弊,不用再害怕被拋棄。
而我剛才描述的那種「絕對的統治」,那種只需要徹底放棄自我、完全沈淪就能換來極致安全感的模式,對她這種極度缺乏安全感、且已經對我付出了所有真心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劑致命的毒藥。
「絕對的……統治……」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字,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拉出絲來。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徬彿在想象著那個畫面。
「覺得變態嗎?」我故意壓低聲音,用略帶侵略性的目光掃視著她半裸的身體。
「有點……」她誠實地回答,卻並沒有從我身上移開,反而將身體貼得更緊了。
她那雙水潤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光芒,「可是……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如果是被你那樣對待……」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那急促的喘息和已經開始微微扭動的腰肢,已經說明瞭一切。
我心中一動,知道這顆種子已經成功地種進了她的心裡。
「既然你覺得可以接受,那我們……要不要試一試?」我突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呀!」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胸口。
我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抓住她的雙手,將它們高高舉過頭頂,單手死死地按在枕頭上。
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那對驚人的G罩杯,用力地揉捏起來。
「從現在開始,我的話你必須遵守。」我收起了之前的溫柔,刻意換上了一種冷酷而嚴厲的語氣,就像我記憶中父親看母親她們時的那種眼神,「明白了嗎?」
雪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面對我突然轉變的強硬態度,她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慌亂。
但很快,這絲慌亂就被一種奇異的興奮感所取代。
那種被完全壓制、無法反抗的感覺,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和快感。
「明、明白了……」她咬著顫抖的嘴唇,順從地回答。
「叫我主人。」我繼續施加壓力,手指捏住她一顆已經充血挺立的粉色乳尖,用力一扯。
「啊!」她痛呼出聲,眼角瞬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極度的羞恥感讓她拼命想要偏過頭去,但在我冰冷的注視下,她還是屈服了。
「主……主人……」她屈辱地喊出了那個稱呼,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哭腔,但她那泥濘不堪的下半身,卻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了床單上。
我知道她已經進入了狀態。
因為剛剛才被我內射過一次,加上她今天似乎到了生理期的日子,我不打算再進行粗暴的插入。但我有別的方法讓她徹底體會「沈淪」的滋味。
我松開她的雙手,命令道:「跪起來。用嘴清理乾淨你剛才弄出來的東西。」
雪檸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那根雖然已經發洩過一次、但依然半硬著、上面還沾滿了她的愛液和我殘留精液的肉棒。
如果是以前,她絕對會羞憤地拒絕這種要求。
但現在,在「絕對統治」的心理暗示下,她只是稍微猶豫了片刻,便爬了起來。
她乖乖地在床上跪直了身體,即使牽扯到酸痛的大腿肌肉,她也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她那對沈甸甸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身前晃動,白襯衫可憐巴巴地掛在手肘處。
她低下頭,黑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腿間。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像一隻聽話的小狗一樣,極其仔細、極其卑微地開始舔舐著我那一片狼藉的柱身。
「滋……咕嘰……」
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她努力地克服著心理上的羞恥,將那些混合著濁液的味道一點點吞入腹中。
她不時抬起眼眸,用那種楚楚可憐、又充滿渴望的眼神偷偷看我,似乎在確認我的表情是否滿意。
「做得很好。繼續。」我冷冷地誇獎了一句,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微微用力按壓,迫使她含得更深。
「唔……咳咳……」她被頂到了喉嚨,發出難受的乾嘔聲,但雙手卻死死地抓著床單,不敢有絲毫退縮,強迫自己忍受著這種窒息的快感。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確實容易讓人上癮。
看著這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在我面前放下所有的尊嚴,只為了討好我而努力,我的慾望再次被徹底點燃。
就在我準備讓她換個姿勢,用那對G罩杯來服侍我時,我突然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低頭一看,只見她剛才跪坐過的白色床單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抹刺眼的殷紅。而她那泥濘的私處,也正緩緩滲出幾絲鮮血。
生理期到了。
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心疼。
我立刻松開了抓著她頭髮的手,將她從腿間拉了起來。
「怎麼了……主人?是我做得不好嗎?」方雪檸有些惶恐地看著我,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水漬,以為自己惹我生氣了。
「不是。」我嘆了口氣,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柔,伸手扯過床頭的紙巾,幫她擦了擦嘴角,「你來例假了。自己沒感覺嗎?」
聽到這句話,雪檸愣了一下,隨即感受到了小腹處傳來的一陣隱隱的墜痛。
她低頭看了看床單上的血跡,又看了看自己滿是狼藉的下半身,那股被「調教」壓制下去的羞恥心瞬間回籠。
「哎呀!弄、弄髒了……」她慌亂地趕緊拿紙去擦,聲音里帶著哭腔,「我真是——哎呀……我沒注意日子……都怪我……」
「傻瓜,這有甚麼好道歉的。」我將她抱進懷裡,用被子將她裹好,「肚子疼不疼?剛才做那麼激烈,肯定很難受吧。」
「有一點……」她靠在我懷裡,感受著我態度的轉變,那種「絕對統治」帶來的刺激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戀人細心呵護的溫暖。
她突然明白了我剛才那番舉動的意義。
我不僅可以給她那種極端掌控帶來的安全感,更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給予她最溫柔的包容。
這才是真正的、牢不可破的羈絆。
「你先躺著別動,我去拿乾淨的衣服和衛生巾,順便搞個熱水袋給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起身下床。
看著我忙前忙後的背影,雪檸裹著被子,黑色的眼眸里滿是柔情。
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她都心甘情願地為他沈淪。
……
生理期的到來,像是一道強制拉下的閘門,暫時阻斷了我的肉棒在雪檸體內馳騁的路徑。
然而,這道物理上的阻隔,卻絲毫未能冷卻她內心深處那團被「絕對統治」理念徹底點燃的慾火。
相反,我們之間的關係反而變得更加黏稠、親密,甚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扭曲甜美。
傍晚,夕陽的余暉將臥室染成一片曖昧的橘紅。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紅糖姜茶的甜香,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女性生理期特有的微弱血腥氣。
雪檸穿著那件熟悉的粉色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熱褲,腰間搭著一條薄薄的羊絨毯,小腹上還貼著我剛給她換上的暖寶寶。
她像一隻慵懶而嬌弱的波斯貓,整個人軟綿綿地蜷縮在我的懷裡,後背緊緊貼著我的胸膛。
我的一隻手從她的衣擺下探入,寬大的手掌覆在她平坦且微微發熱的小腹上,以一種緩慢而均勻的節奏,順時針為她揉按著,緩解著那陣陣襲來的墜痛感。
「唔……好舒服……」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嚨里發出細碎的輕哼,腦袋向後仰起,在我的頸窩處親暱地蹭了蹭。
「肚子還很疼嗎?」我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她黑色的發絲,輕聲問道。
「被你揉著,就不怎麼疼了。」她轉過頭,那雙水潤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她咬了咬下唇,原本因為疼痛而略顯蒼白的臉頰上,漸漸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蘇離……」
「嗯?」
「其實……我有點不爽。」她嘟起嘴,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嬌嗔和一絲隱秘的欲求不滿,「明明今天早上……氣氛那麼好。我都已經準備好要被你——那個了,想要看看自己到底能變成甚麼樣……結果,偏偏這個時候來例假。把一切都打斷了。」
聽到她如此直白、甚至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抱怨,我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的後背,讓她不滿地扭動了一下腰肢。
「這麼想被我欺負?」我停止了揉按她小腹的動作,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上滑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一把罩住了她其中一團沈甸甸的柔軟,惡劣地揉捏了一下,「連生理期都不想放過自己?」
「哎呀!」她撒嬌似的扭了扭身子,並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將身體更加用力地向後靠,主動迎合著我的撫摸,「因為……那種感覺真的…真的有點讓人上癮嘛。只要一想到你早上看我的那種眼神……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我的身體就會變得好奇怪,裡面會一直流水……」
她越說聲音越小,但話語中的露骨程度卻讓人咋舌。
這丫頭果然不一般,在向我獻出第一次的那天直接和我做了六次,我當時就知道她在性事上的接受能力肯定遠超一般女生。
只是沒想到,她對於調教的接受度也如此之強,早晨只不過是牛刀小試,就已經讓她不再覺得臣服於我是一件羞恥的事情,甚至將其視為一種極致的享受和愛意的表達。
「別急,我的小母狗。」我湊到她耳邊,刻意使用了那個帶有強烈侮辱性和支配意味的詞彙,滿意地感覺到她渾身的肌肉在瞬間繃緊,呼吸驟然變得急促,「等你生理期過去,身體完全乾淨了。我會給你準備一場刻骨銘心的『調教』。我會把你綁起來,蒙上你的眼睛,用你從未體驗過的方式,一寸一寸地開發你的身體,直到你哭著求我停下來,或者……求我給你更多。」
這番充滿畫面感和施虐意味的許諾,在安靜的臥室里如同炸開的驚雷。
雪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眼眸瞬間濕潤了。
極度的期待和戰慄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轉過身,跨坐在我的腿上,雙手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將滾燙的臉頰埋進我的頸窩,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帶上了哭腔:
「我記住了……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主人……」
那一聲軟糯的「主人」,徹底宣告了她靈魂的臣服。
接下來的兩天,雖然無法進行實質性的插入,但我們探索了更多邊緣的親密方式。
週二的夜晚,她甚至主動提出用大腿內側和胸部為我服務,即使小腹還有些隱隱作痛,她也固執地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取悅我,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而在白天的校園裡,我們依然是那對形影不離、羨煞旁人的情侶。
雪檸的「冰山校花」人設在面對外人時依舊堅挺,但只要我的手牽住她,或者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座冰山就會瞬間融化成一汪春水。
這種強烈的反差萌,讓無數暗戀她的男生心碎一地,也讓我在校園裡的「仇恨值」直線上升。
但我毫不在意。因為我知道,這具看似清冷高貴的身軀,未來在夜晚的臥室里,將會如何毫無尊嚴地跪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
……
週三的下午,天空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合租房的客廳里,光線有些昏暗。
我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一些課程作業。
雪檸則穿著一件寬松的針織衫,光著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趴在我的後背上。
她的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黑色的長髮垂落在我的胸前,正百無聊賴地看著我敲擊鍵盤。
突然,被她扔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屏幕亮了起來。
雪檸懶洋洋地伸出一隻手,將手機撈了過來。解鎖屏幕後,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眸里閃過一絲怒意。
「曉雯這傢伙…我真是服了。」她沒好氣地嘟囔了一句,將手機屏幕遞到我面前,「你看她跟我說甚麼。」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偏過頭看去。
微信的聊天界面上,曉雯發來了長長的一段話:
「雪檸,在乾嘛呢?這幾天都沒怎麼見你在群里說話。週末聚會之後,大家其實都挺震驚的。真沒想到你男朋友居然是星輝集團的少爺!你瞞得也太緊了吧!難怪你看不上顧宇辰呢。說起來,顧宇辰這兩天都沒來上課,聽說一直在喝酒,估計是被打擊得不輕……」
「看來,那晚的『降維打擊』效果很顯著。」我淡淡地笑了一下,並沒有將這些雜音放在心上,「這有甚麼的,她好像就是想隨便跟你聊聊,你怎麼好像不太開心?」
雪檸冷笑了一聲,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著一邊說:「你不覺得她是在替顧宇辰抱不平嗎?這麼喜歡多管閒事。甚麼叫『被打擊的不輕』?難道還要我再去勸慰他一下嗎?你說她是不是腦子壞了,搞不清楚和誰是朋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編輯好的消息發送了出去。我瞥了一眼,只有簡短而冷漠的一句話:
「我和蘇離相處的很好,至於別人的事,與我無關。」
發送完畢後,她直接將手機調成了靜音,隨手扔回了茶几上。
「真是煩死了。」她重新趴回我的背上,雙臂緊緊地環住我的脖子,將臉頰貼著我的側臉,聲音變得軟糯而依戀,「蘇離,我越來越覺得,外面的世界好無聊。那些人帶著面具互相試探、攀比,虛偽透了。只有在你身邊,在這個小小的房子里,不用再偽裝自己,才讓我覺得真的好放鬆。」
「那是因為只有在這裡你不需要戴面具。」我笑著放下電腦,轉過身,將她從背後拉進了懷裡:「好了,別不開心了,曉雯應該真的沒別的意思,她是你的好朋友,別這麼想她。」
她順勢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雙腿環住我的腰。那件寬松的針織衫領口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深邃的溝壑。
「是啊,不需要面具。」她低頭看著我,眼眸里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在你面前,我甚麼都不用裝。你知道嗎,上次你用那種眼神看我的時候,我真的覺得——好像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獻給你,然後全身心地等待你的垂憐。我只要你…蘇離,我只想要你。」
她的表白直白而熱烈,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這幾天因為生理期的煎熬和對「調教」的期待,似乎快要把她的理智燒沒了。
「既然這麼乖,那今晚……就給你一點獎勵吧。」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指尖若有若無地向那神秘的幽谷探去。
雖然還在生理期,但今天是第三天,量已經明顯減少。
無法進行粗暴的插入,但對於「調教」這件事,性愛的插入本身就是最可有可無的一環——我有無數種方法讓她感受到我的掌控。
「甚麼獎勵……」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的手掌迎合。
「去洗個澡。然後,只穿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出來。」我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今晚,用你的嘴和奶子,把我伺候舒服了。」
「是……主人……」她紅著臉,眼神迷離地應了一聲,立刻從我腿上爬起來,乖乖地走向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浴室的門開了。
雪檸走了出來。
她按照我的命令,脫去了所有外衣,身上只穿著一套極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
那件黑色的半罩杯胸罩根本包裹不住她那對G罩杯的巨乳,大半個雪白的半球都裸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顫巍巍地晃動著,蕾絲邊緣勒在軟肉上,勒出誘人的凹陷。
下半身是一條幾乎只有幾根細帶組成的黑色丁字褲,雖然墊著護墊,但依然掩蓋不住那神秘地帶的誘惑。
她赤著腳走到我面前,在沙發旁的地毯上跪了下來。黑色的長髮被她隨意地撩到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主人……我準備好了……」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乞求和渴望。
我解開皮帶,釋放出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巨物。
雪檸的眼睛一亮,立刻像一隻餓極了的小獸般撲了上來。
她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托住自己那對巨大的乳房,用力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充滿肉感的深溝。
「等等。」我制止了她撲向我的行為。
方雪檸連忙停下,望向我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我允許你開始碰我了?」我低頭冷聲問她。
方雪檸頓時愣住,隨即身體開始泛出病態的紅艷,哆嗦著說:「沒…沒有,對不起,主人…」
「這是第一次,我就饒了你。」我冷冷道:「下次再犯,別怪我扇你。」
「唔——」方雪檸渾身一顫,看向我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恐懼。
但隨即我發現,她的眼神中除了有些害怕,在其深處竟開始透露出一絲莫名的悸動和——期待?
「主人——求…求你,讓我為你…為你乳交——」
方雪檸知道我想聽甚麼,但我沒想到,還不等我開口要求,她就主動說出了這段她平常根本就不可能說出口的話。
我呆了呆,隨即微笑:「好乖的小母狗,看來真是想得狠了。」我將雙腿分開,並向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方雪檸得到了許可,終於露出了明媚的笑意,趕緊上前來將我的肉棒埋入那道深溝之中。
「唔……好燙……」她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瞬間將我的柱身緊緊包裹。
她稍微適應了一下,便開始上下聳動著肩膀,利用胸部的軟肉對我進行著高強度的摩擦。
黑色的蕾絲在白皙的肌膚上划過,粉色的乳暈因為摩擦而充血挺立,不斷地擦過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電流。
「夾緊一點。太松了。」我靠在沙發上,冷冷地命令道。
「是……對不起,主人……」她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將兩團乳肉擠壓得徹底變形,幾乎要將我的肉棒完全吞沒在白花花的肉海裡,「這樣……這樣可以嗎?」
「勉強及格。」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用嘴。」
她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松開雙手,張開紅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顆已經脹大到極限的龜頭。
她現在的口交技術已經爐火純青。
舌尖靈活地挑逗著敏感的馬眼,溫熱的口腔內壁緊緊地吸附著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極其色情的「嘖嘖」水聲。
她努力地放鬆著喉嚨,試圖將那20cm的長度盡可能多地吞入腹中,即使被頂得眼角泛淚、不斷乾嘔,也沒有絲毫退縮。
「咕嘟……吸溜……」
她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仰視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討好和臣服。
我只覺得肉棒和龜頭被她吮的硬得發痛,她那柔軟的舌尖不停地圍繞著龜頭上的敏感點打轉,時不時重點照顧一下龜頭稜和冠狀溝,有時還會輕輕鑽一下尿道口,直爽的我頭皮發麻。
「唔——主人的肉棒,好好吃——請主人全都射給小母狗,雪檸小母狗想要主人的精液——」
這丫頭顯然是發現了她的小嘴讓我有多銷魂,於是開始更賣力地吸吮起來,同時口中更是發出陣陣勾人的呻吟。
這種視覺、觸覺和聽覺的三重刺激,讓我的理智迅速崩塌。
「我要射了。全部咽下去。」
「唔——主人射給我——」
雪檸聽到我的命令,臉上顯出欣喜的神色,一雙小手開始快速地擼動柱身,舌頭在龜頭系帶下飛快地滑動舔舐,接著用嘴唇裹著龜頭使勁一吸!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後腦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瘋狂地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嗚——!」她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嗆得渾身一顫,但她牢記著我的命令,死死地閉緊嘴唇,喉嚨艱難地蠕動著,將那些濃稠的濁液一口一口地強行咽了下去。
直到我完全釋放完畢,抽出肉棒,她才終於癱軟在地毯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一絲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高聳的黑色蕾絲胸罩上,顯得淫靡至極。
「表現不錯。」我俯下身,用拇指抹去她嘴角的殘液,將她從地毯上抱了起來,「再忍耐兩天。等你徹底乾淨了,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享受,甚麼是真正的調教。」
雪檸靠在我的懷裡,雖然還在咳嗽,但臉上卻綻放出了一個極其滿足和期待的笑容。
「我等著……主人徹底弄壞我的那一天。」
窗外的秋雨依然在下,但在這間小小的屋子里,慾望的火焰,卻燃燒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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