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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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狂風驟雨不知在何時已經悄然停歇,只剩下厚重的陰雲依然籠罩在城市的上空,將清晨的陽光阻擋在外。

合租房內顯得有些昏暗且異常安靜。

我從睡夢中醒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半。

平時這個時候,方雪檸早就已經起床洗漱完畢,甚至可能已經在廚房裡準備她那份精打細算的簡單早餐了。

但今天,外面卻沒有任何動靜。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在黑暗中發生的一切。

那突如其來的雷聲、她驚恐萬分撲進我懷裡的柔軟觸感、那個帶著些許生澀與慌亂的初吻,以及後來在微弱手機光線下,她紅著臉、用那雙白皙纖細的手為我套弄,最終被滾燙的精液濺滿雙手和胸口的極度艷麗的畫面。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晨勃帶來的些許躁動,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客廳里空蕩蕩的,浴室的門也敞開著,洗漱台上沒有水漬。我微微皺了皺眉,走到雪檸的臥室門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雪檸?你醒了嗎?今天上午有專業課,再不起床要遲到了。」

門內沒有任何回應。

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我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門沒有反鎖,應聲而開。

房間里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比平時更加濃郁的、屬於她的那種清冷薄荷與蜜桃混合的體香,但在這股香氣中,卻夾雜著一絲不正常的悶熱氣息。

我快步走到床邊。

借著從門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看到雪檸正整個人蜷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

黑色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發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蒼白的臉頰上。

她的雙眼緊閉著,眉頭痛苦地微微蹙起,每一次呼吸都顯得十分沈重且急促,嘴唇乾裂,失去了平日里那種嬌艷欲滴的水潤光澤。

「雪檸?」我輕喚了一聲,在床沿坐下,伸出手背輕輕貼上了她的額頭。

觸手的瞬間,一股驚人的滾燙溫度傳來。

她發燒了,而且溫度絕對不低。

想來也是,昨天下午在暴雨中淋了那麼久,雖然撐了傘但還是受了寒,晚上洗澡洗到一半又遭遇停電驚嚇,再加上後來那種劇烈的情緒波動和感官刺激,她那看似高挑實則嬌弱的身體終於扛不住了。

感受到我手背上帶來的些許涼意,處於半昏迷狀態的雪檸下意識地像只尋找熱源的小貓一樣,用滾燙的臉頰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帶著濃濃鼻音的呢喃:

「唔……冷……」

看著平日里那個總是用冷漠和堅強來偽裝自己、甚至在做那種羞恥「練習」時都要死鴨子嘴硬找藉口的冰山校花,此刻卻像個毫無防備的脆弱瓷娃娃般躺在這裡,我的心臟猛地揪了一下。

我立刻拿出手機,給輔導員發了請假信息,幫她也一並請了病假。隨後,我轉身去浴室擰了一把溫熱的毛巾,又去廚房翻找退燒藥和食材。

廚房裡,我淘了些大米,切了一點去腥的姜絲和極碎的瘦肉末,開始在砂鍋里熬煮容易消化的瘦肉粥。

隨著爐火的跳動,米香漸漸在公寓里瀰漫開來,驅散了清晨的那一絲清冷。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粥熬得軟糯濃稠。我盛了一小碗,端著溫水和退燒藥,重新回到了雪檸的房間。

我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伸手輕輕拍了拍她那裹在被子里的肩膀。

「雪檸,醒醒,起來吃點東西把藥吃了再睡。」

她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極其艱難地睜開了那雙深邃的瞳孔。

因為高燒,她的眼神顯得十分迷離和渙散,眼眶周圍泛著一圈惹人憐愛的微紅。

她看著我,似乎大腦還在遲鈍地運轉,過了好幾秒才認出我是誰。

「蘇……離……」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徬彿聲帶被砂紙打磨過一般,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虛弱,「幾點了……要上課……」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用手撐著床鋪坐起來。

但高燒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她的手臂剛一用力就軟了下去,整個人重新跌回了枕頭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別亂動,我已經幫我們倆都請過假了。你發燒了,今天必須在家裡好好休息。」

我趕緊傾身上前,一隻手穿過她的後頸和肩膀,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背,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床上扶了起來。

在扶她坐起的過程中,她那柔軟無骨的身體幾乎將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了我的手臂和胸膛上,那對驚人雙峰,毫無保留地壓在了我的手臂內側。

那種沈甸甸的重量感和極致的彈性,在這一刻顯得尤為鮮明。

因為發燒,她的體溫極高,那種隔著布料傳遞過來的滾燙熱度,讓我的手臂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繃了起來。

我強忍著心底泛起的那一絲不合時宜的漣漪,拿過兩個枕頭墊在她的背後,讓她能舒服地靠坐在床頭。

「來,先喝點溫水潤潤嗓子。」我端起水杯,湊到她的唇邊。

方雪檸沒有像平時那樣因為這種親密的餵水動作而露出羞憤的神情,或者說出「我自己來,你不要靠這麼近」之類的藉口。

生病徹底瓦解了她那層冰山外殼,她現在就像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完全依賴著大人的小女孩。

她乖乖地微微張開乾裂的嘴唇,就著我的手,小口小口地咽著溫水。幾口水下肚,她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然透著不正常的潮紅。

我放下水杯,端起那碗還在冒著熱氣的瘦肉粥,用勺子舀起一小勺,放在唇邊輕輕吹了吹,直到溫度適宜,才遞到她的嘴邊。

「吃點東西,胃里有東西才能吃藥。」

方雪檸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是一種長久以來獨自硬扛一切、突然被無微不至地照顧時所產生的不知所措與深深的眷戀。

她沒有說話,只是極其溫順地張開嘴,將那勺粥含了進去。

她的咀嚼動作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味著這份久違的溫暖。

我就這樣耐心地,一勺一勺地餵著她。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勺子偶爾碰到瓷碗發出的清脆聲響,以及她因為發燒而略顯沈重的呼吸聲。

每一口咽下,她的目光都會在我的臉上停留片刻。

那種平時總是帶著防備和冷傲的眼神,此刻卻變得像水一樣柔軟,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痴迷。

大半碗粥下肚,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我沒有勉強她,將退燒藥剝出來遞到她嘴邊,又餵她喝了口水把藥片咽下去。

「好苦……」藥片滑過喉嚨,她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這種帶著點嬌氣和委屈的語氣,放在平時那個要強的方雪檸身上,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良藥苦口。等燒退了,晚上給你做糖醋排骨。」我笑著安慰她,放下碗筷。

看著她整個人因為高熱而泛出不正常的潮紅,我微微皺了皺眉。

「你體溫太高了。我幫你用濕毛巾擦一下臉和脖子吧,除了藥物,物理降溫也很必要。」

我沒有徵求她的同意,因為我知道如果讓她自己選擇,她那殘留的羞恥心肯定會作祟。我直接拿起剛才準備好的溫毛巾,坐到床邊。

方雪檸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最終,她並沒有躲開,而是緩緩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不安的陰影。

她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單,指節微微泛白,徬彿在忍受著某種極大的羞恥。

我用溫熱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額頭、臉頰,將那些黏在臉上的黑色發絲撥到耳後。

毛巾帶來的溫熱濕潤感讓她舒服地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接著,毛巾順著她修長優美的天鵝頸一路向下,來到了她精緻的鎖骨處。

這裡的肌膚因為高燒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粉紅色。

我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過度向下偏移。

但那件粉色的細吊帶實在太低了,而且因為她靠坐的姿勢,領口微微敞開。

每一次毛巾的擦拭,都會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那飽滿胸部上方的嬌嫩肌膚。

那種驚人的柔軟觸感,哪怕只是指尖的輕輕擦過,都像是一股電流般直擊我的心臟。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我的擦拭,雪檸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那對沈甸甸的G罩杯在吊帶的包裹下劇烈地起伏著,甚至連那兩點原本隱藏在布料下的凸起,也因為這種親密的接觸和溫度的刺激,而悄然挺立了起來,將薄薄的棉布頂出了兩個明顯的輪廓。

「唔……蘇離……」

她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甜膩、軟糯的輕哼,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我這邊傾斜了一下。

那是一種在極度虛弱和毫無防備的狀態下,身體對親密接觸產生的本能反應。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收回手,將毛巾扔進旁邊的水盆里。

「好了,擦乾了。你趕緊躺下睡一覺,發發汗就好了。」我的聲音也因為極力壓抑著內心的躁動而變得有些沙啞。

我站起身,準備端著托盤去廚房清洗。

就在我轉身的那一瞬間,一隻滾燙、柔軟、卻又沒甚麼力氣的小手,突然抓住了我居家服的衣角。

我停下腳步,回過頭。

方雪檸依然靠在床頭上,眼眸里蓄滿了水汽,徬彿隨時都會滴落下來。她死死地抓著我的衣角,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那個曾經在學校里對所有男生都不屑一顧的冰山校花,那個總是用「為了公平起見」來掩飾自己內心渴望的女孩,此刻卻像是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孩子。

「……別走。」

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要聽不見,帶著濃濃的哭腔和祈求。

「我不走,我只是去把碗洗了,馬上就回來。」我柔聲哄著她。

但她卻固執地搖了搖頭,抓著我衣角的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順勢滑落,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手心很燙,但那種柔軟的觸感卻讓人無法拒絕。她將我的手拉向她,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徹底愣住的動作。

她將我寬大的手掌,輕輕地貼在了她那滾燙、緋紅的臉頰上。

「不要走……」她閉上眼睛,像是一隻眷戀著主人溫度的貓咪,用臉頰輕輕地在我的掌心裡蹭了蹭,聲音里透著一種讓人心碎的軟弱,「你的手……很涼,很舒服。而且……我害怕。我怕一閉上眼睛,醒來的時候……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裡。

我大概知道她的背景,畢竟這麼出色的女子,在學校里傳言多如牛毛也是常事。

方雪檸家庭雖然富裕,但母親早逝,她一直用那副冰冷的外殼來保護自己,極度缺乏關愛與安全感。

那對紫水晶耳墜是她唯一的寄託,而節儉則是她獲取掌控感的方式。

她害怕失去,害怕受傷,所以乾脆拒絕一切靠近。

直到我的出現,不僅撞破了她的秘密,還在這些日子的相處中,一點一點地用那種不容拒絕的溫柔,強行擠進了她封閉的世界。

現在的她,在病痛的折磨下,終於卸下了所有的偽裝,將自己最脆弱、最真實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嘆了口氣,放棄了去廚房的念頭,重新在床沿坐了下來。

「好,我不走。我就在這裡陪著你。」

我反手握住她那只滾燙的小手,將它包裹在我的掌心裡。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撫摸著她那頭黑色的長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得到我的承諾,方雪檸緊繃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她順著我的力道,緩緩地滑進被窩里,但那只握著我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反而十指緊扣,死死地抓著。

藥效開始發揮作用,強烈的困意席捲了她。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綿長,那對在被子下依然顯眼的飽滿輪廓,隨著她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著。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依然緊緊抓著我不放的臉龐,心中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保護欲。

這個女孩,用最冰冷的外殼,包裹著最熾熱、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靈魂。而現在,這顆靈魂,正在一點一點地向我徹底敞開。

窗外的陰雲似乎散去了一些,一縷微弱的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兩人緊緊交握的手上。

在這個安靜的上午,沒有所謂的「練習」,也沒有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感官刺激,只有兩顆心在病榻旁,以一種最純粹、最深刻的方式,悄然貼近。

——————

午後的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

厚重的陰雲終於被風吹散了一些,幾縷微弱而柔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然溜進了這間瀰漫著薄荷與蜜桃甜香的臥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靠坐在床頭的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沿邊。

原本只是想守著方雪檸,等她出汗退燒,卻沒想到在那種安靜祥和的氛圍中,伴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加上昨晚雷雨夜的折騰,我也抵擋不住洶湧而來的困意,就這麼握著她的手,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識在一片混沌中漸漸蘇醒。脖頸因為長時間保持著彆扭的姿勢而傳來一陣酸痛感。

就在我準備睜開眼睛、活動一下僵硬的身體時,一種極其輕微、卻又無比清晰的觸感,突然降臨在我的右側臉頰上。

那是一種極其柔軟、帶著微熱濕潤的觸碰。

伴隨而來的,是一股濃郁得徬彿能將人融化的、屬於方雪檸特有的體香。

幾縷冰涼柔順的發絲垂落在我的鼻尖上,帶來一陣讓人心尖發顫的酥癢。

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一瞬。大腦在零點幾秒內迅速做出了判斷——那是嘴唇的觸感。

方雪檸,這個在學校里被所有人仰望、永遠用冰冷外殼將人拒之門外的冰山校花,此刻正趁著我熟睡,偷偷地親吻我的臉頰。

我強忍著立刻睜開眼睛的衝動,保持著均勻的呼吸,感受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在我的臉頰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鐘,然後才帶著一絲戀戀不捨的意味,緩緩地離開。

「……笨蛋。」

一聲極其微弱、輕得徬彿像是一聲嘆息的呢喃,在我的耳邊響起。

那聲音里沒有了平日里的冷淡與防備,只剩下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柔情與依賴。

感覺她似乎退開了一些距離,我這才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視線聚焦的瞬間,我看到雪檸正跪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前傾。

那件粉色的細吊帶背心因為她前傾的姿勢而垂落,領口處敞開大半,豐碩的乳肉在重力的拉扯下,呈現出一種極其誘人的水滴狀弧度。

深深的乳溝裡還殘留著些許退燒後發出的細汗,在微弱的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看到我突然睜開眼睛,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雙深邃瞳孔驟然放大,徬彿一隻正在偷吃小魚乾卻被主人當場抓獲的貓咪。

「你……你醒了?!」

她慌亂地往後縮了縮身子,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那層驚心動魄的緋紅從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精緻的鎖骨處,連那對紫水晶耳墜都在因為她身體的輕顫而劇烈晃動。

「嗯,剛醒。」我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直起身子,揉了揉酸痛的脖頸,然後自然地伸出手,將掌心貼上了她的額頭。

肌膚相觸的瞬間,不再是清晨那種駭人的滾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潤細膩的正常體溫。

「太好了,燒已經退了。」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感覺身體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方雪檸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四處亂飄,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她似乎在極力判斷我剛才到底有沒有察覺到那個偷吻。

發現我神色如常後,她才暗暗松了一口氣,但臉上的紅暈卻絲毫沒有褪去。

「已經……沒事了。」

她低下頭,雙手絞著身上的薄被,聲音細若游絲:「謝謝你……蘇離。你……一直守在這裡嗎?」

「當然,你抓著我的手不放,我怎麼走得開?」我半開玩笑地舉起那只之前被她死死握住的手晃了晃。

聽到這句話,方雪檸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整個人都縮進被子里。

但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用冰冷的言語來反駁或者找藉口。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眼眸里閃爍著某種極其複雜、卻又無比堅定的光芒。

房間里陷入了一種極其寧靜而溫馨的沈默。

過了許久,雪檸緩緩地抬起手,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觸碰著左耳上那枚一直佩戴著的紫水晶耳墜。

那枚耳墜在微光下折射出深邃而神秘的漆黑光暈。

「蘇離……」她輕聲喚了我的名字,聲音里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與脆弱,「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很奇怪?」

「怎麼會這麼想?」我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她。

「明明家庭條件並不差,卻總是對超市裡的打折標籤斤斤計較;明明在學校里裝出一副對誰都不屑一顧的冰山模樣,背地裡卻……卻不知廉恥地拉著你做那種……那種下流的‘練習’……」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漸漸泛起了一圈微紅,「甚至在生病的時候,還要像個膽小鬼一樣死死抓著你不放。」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傾聽著。我知道,這是她那層冰山外殼徹底融化後,將最柔軟的內心向我敞開的時刻。

「其實……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紫水晶,聲音開始微微顫抖,「我家裡雖然有錢,但那個所謂的家,冷得就像一個冰窖。沒有人在乎我今天開不開心,沒有人在乎我生病了難不難受。他們只在乎我有沒有維持住‘方家大小姐’的完美體面。」

她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漆黑眼眸里已經蓄滿了淚水。

「這對紫水晶耳墜,是媽媽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她告訴我,無論遇到甚麼,都要堅強。」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滑落,砸在粉色的吊帶上,暈開一朵深色的水花,「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害怕一旦我對別人投入了感情,一旦我習慣了某種溫暖,最後卻又要眼睜睜地看著它消失。那種被拋棄的無助感……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所以我把自己封閉起來,我用冷漠來趕走所有人。我拼命地節儉,去算計每一分錢,因為只有看著那些確實被我掌控在手裡的東西,我才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安全感。直到……」

她直視著我的眼睛,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不斷湧出。

「直到你撞破了我的秘密。直到你用那種不容拒絕的方式,強行闖進了我的生活。你給我做飯,你在雨中給我撐傘,你在停電的時候抱緊我……甚至在我生病的時候,一直守在我的床邊。」

她突然伸出雙手,猛地撲進了我的懷裡。

「唔!」

我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一下,連忙伸出雙臂緊緊地接住她。

她將臉深深地埋進我的頸窩,雙手死死地環抱著我的脖子,放聲大哭起來。

那是壓抑了十幾年的委屈、孤獨和恐懼,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她那對沈甸甸的G罩杯毫無保留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

因為她劇烈的抽泣,那兩團驚人的柔軟在我的胸前不斷地起伏、變形。

即使隔著衣物,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驚人的彈性和她滾燙的體溫。

但我此刻心中沒有任何旖旎的念頭,只有深深的心疼。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我一手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一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長髮,聲音低沈而溫柔,「雪檸,你不用再偽裝了。以後,有我在。你不需要再用冷漠來保護自己,也不需要再害怕失去。因為我不會走,我會一直陪著你。」

「嗚嗚……蘇離……你保證……你不許騙我……」她在我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眼淚很快就浸濕了我肩膀處的衣衫。

「我保證。」我低下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吻了一下。

這個擁抱持續了很久。

直到她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一陣陣輕微的抽噎。

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曖昧,身體微微一僵,然後紅著臉從我的懷裡退了出來。

她胡亂地用手背擦著臉上的淚痕,那雙紅腫的眼睛看起來像是一隻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對、對不起……弄髒了你的衣服。」她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臉去,試圖找回一點平時的矜持。

「沒關係。」我笑著站起身,「既然燒退了,也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肚子應該餓了吧?早上答應過你的,晚上給你做糖醋排骨。你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乾爽的衣服,我去做飯。」

聽到「糖醋排骨」,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蘇離。」

「嗯?」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沒……沒甚麼。」她似乎有甚麼話想說,但臨出口,又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臉紅紅的。

「快起來吧。」我微微笑了笑,沒有追問。

其實我知道她想說甚麼,但是不急,我想等她自己說出來。

……

晚上的時間流逝得格外溫馨。

吃過晚飯後,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城市的霓虹燈透過窗戶映照在客廳的地板上。

雖然雪檸的燒已經退了,但大病初愈的身體依然帶著幾分虛弱的慵懶,她顯然不想這麼早回房間睡覺。

「要看部電影嗎?」我拿著遙控器,轉頭看向正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方雪檸。

「好啊。」她點了點頭。

我挑了一部經典的懸疑驚悚老電影,然後從臥室里拿了一條寬大的羊絨毯子,走回沙發旁。

方雪檸今天洗完澡後,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粉色細吊帶和白色熱褲。

雖然款式依舊,但因為洗去了病容,她的皮膚顯得更加白皙通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我坐到她身邊,將毯子展開,蓋在兩人的腿上。

客廳里的主燈被關掉,只剩下電視屏幕閃爍的微光。老電影的畫面帶著一種特有的膠片質感,懸疑的配樂在安靜的公寓里回蕩。

隨著劇情的推進,電影里的氣氛變得越來越緊張。當屏幕上突然閃過一個驚悚的畫面,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尖叫時,身旁的方雪檸渾身一顫。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沒有任何猶豫地往我這邊縮了縮,雙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左臂,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呀……」她發出一聲極其短促的驚呼。

我轉過頭,看著靠在肩膀上的那個小腦袋。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帶來一陣熟悉的清香。

在這個姿勢下,她那傲人的G罩杯被緊緊地夾在她的身體和我的手臂之間。

即使隔著毯子,我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團柔軟是如何在我的手臂外側被擠壓得變了形。

每一次呼吸,那沈甸甸的重量都會在我的肌膚上摩擦出一種令人心猿意馬的溫度。

但我沒有動,任由她抱著我的手臂。

過了好一會兒,電影里的驚悚橋段過去了,但雪檸並沒有松開手,也沒有把頭從我的肩膀上移開。

她就這樣安靜地靠著我。

借著電視機微弱的光線,我看到她的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恬靜、放鬆的微笑。

那是一種徹底卸下防備後,在最信任的人身邊才會露出的表情。

「蘇離……」她的聲音很輕,徬彿怕打破了這一刻的寧靜,「謝謝你。」

「謝甚麼?」

「謝謝你……沒有推開我。」她閉上眼睛,臉頰在我的肩膀上輕輕蹭了蹭,像是一隻終於找到了主人的流浪貓,「現在的感覺……真好。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我微微側過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上。

「會的。」我輕聲回應道。

毯子下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的體溫在狹小的空間里交融。

雖然沒有任何過火的肢體接觸,也沒有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練習」藉口,但那種靈魂深處的羈絆和相互依偎的寧靜,卻比任何激烈的性愛都更加讓人沈醉。

這一晚沒再發生甚麼曖昧的事,看完電影,我們各自回到了房間。

方雪檸大病初愈,我也起不了甚麼太色情的念頭,畢竟在現在的我看來,「嘗試一下40°C的感覺」只是一個梗而已。

或者……是甜蜜戀人之間才能有的玩笑。

第二天的早晨,連日來的陰雨終於徹底散去,久違的陽光穿透了雲層,將整個校園鍍上了一層溫暖的亮金色。

早上醒來時,方雪檸已經不在合租房裡了。

餐桌上放著一份用保鮮膜精心罩好的三明治和熱牛奶,旁邊還壓著一張字跡清秀的便簽:「我上午滿課,先去學校了。早餐記得吃。——方雪檸」。

看著那張便簽,我忍不住笑了笑。

經過昨天那場病榻前的交心與擁抱,她那層厚厚的冰山外殼顯然已經對我徹底融化。

雖然因為害羞,她今早選擇了「落荒而逃」式的提前出門,但這份充滿生活氣息的早餐,卻真真切切地傳遞著她那份傲嬌背後的依賴與關心。

上午十點半,我結束了第一節專業課,抱著幾本厚重的參考書,走進了學校的中心圖書館。

圖書館裡安靜得只能聽見翻書聲和筆尖在紙上摩擦的沙沙聲。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傾灑進來,空氣中瀰漫著舊紙張特有的油墨香氣。

我穿過一排排高大的書架,目光在自習區搜尋著空位。

就在這時,我的視線被靠窗區域的一個身影牢牢地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無論放在哪裡都絕對無法被忽視的存在。

方雪檸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裡。

她今天恢復了那套標誌性的學校裝扮——一件純白色的高領長袖針織上衣,搭配著黑色的百褶短裙,以及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連褲襪。

那件白色的針織衫款式極為保守,甚至連一寸多餘的肌膚都沒有露出來。

但在她那傲人身材撐托下,原本普通的毛線紋理被撐得緊緊的,徬彿隨時都會崩裂。

沈甸甸的雙峰擱在自習桌的邊緣,因為重力的擠壓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她那頭黑色的長髮被整齊地編成單側的長麻花辮,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墜在陽光下閃爍著清冷的光澤。

她正低著頭,神情專注地看著面前的一本厚重的學術期刊。

那張精緻如無暇工藝品般的臉龐上,覆蓋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冰霜。

周圍有不少男生的目光都在有意無意地往她那邊瞟,甚至有幾個人躍躍欲試想要過去搭訕,但都被她身上散髮出的那種高嶺之花般的極寒氣場給勸退了。

這就是她在學校里的常態——完美、清冷、無懈可擊。

看著她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我的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她在沙發上像只小貓一樣依偎在我懷裡,以及前天晚上在黑暗中,她紅著臉、雙手沾滿我滾燙精液時那副嬌媚入骨的模樣。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

我沒有刻意走過去打擾她,而是在隔著兩條過道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翻開自己的參考書開始溫習。

畢竟她曾說過,在學校里要保持距離,我不想給她帶來困擾。

然而,就在我坐下不到五分鐘後。

我感覺到有一道視線越過書架和人群,落在了我的身上。我抬起頭,恰好撞進了那雙深邃迷人的瞳孔里。

雪檸已經從書本中抬起了頭,正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著我。

當我們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時,她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一抹淡淡的緋紅迅速爬上了她的耳根。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

但這一次,她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把頭轉過去裝作沒看見。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心裡做出了某種極大的決定。

她合上面前的期刊,將桌上的文具一一收進筆袋,然後抱起那摞厚厚的書本,站起了身。

在周圍幾個男生驚訝和失望的目光中,這位冰山校花邁著包裹在黑絲中的修長雙腿,徑直穿過過道,朝著我所在的方向走來。

我的心臟開始加速跳動。她這是要幹甚麼?在學校里主動靠近我,這完全打破了她自己定下的「規矩」。

伴隨著一陣清冷的薄荷與蜜桃混合的香氣,雪檸走到了我的桌前。

她沒有說話,只是紅著臉,將書本放在了我正對面的空位上,然後拉開椅子,極其自然地坐了下來。

「方雪檸同學?」我壓低了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故作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坐過來了?不是說在學校里要保持距離嗎?」

聽到我的調侃,雪檸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慌亂地翻開書本,把臉埋在書後,只露出一雙羞憤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邊的陽光……太刺眼了。」她咬著牙,用一種極其生硬且毫無說服力的藉口反駁道,「而且,這個位置本來就是空的,圖書館又不是你家開的,我為甚麼不能坐?你……你不要想太多,只是為了看書而已。」

看著她這副死鴨子嘴硬的傲嬌模樣,我忍不住在心裡暗笑。

明明已經無法忍受在同一個空間里卻要和我裝作陌生人的距離感,偏偏還要找這種蹩腳的理由。

「好,好,只是為了看書。」我順著她的話點了點頭,不再逗她,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參考書上。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坐著,中間隔著一張寬大的自習桌。

周圍依然是來來往往的同學和安靜的學習氛圍。

在外人看來,我們只是兩個恰好拼桌的陌生同學,沒有任何交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我完全沈浸在書本的內容中時,突然,我感覺到自己的左側小腿處,傳來了一種極其輕微的、異樣的觸感。

那是一種柔軟的、帶著絲滑質感的摩擦。

我愣了一下,身體微微一僵。

自習桌的下方是一個封閉的空間,有擋板遮擋,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桌子底下發生了甚麼。

我微微低下頭,用余光瞥向桌下。

只見雪檸那只穿著黑色連褲襪的右腳,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從那雙精緻的黑色小皮鞋里褪了出來。

那只包裹在半透明黑絲中的纖細玉足,正悄無聲息地越過中線,伸到了我的這邊。

黑絲的尼龍材質在我的牛仔褲布料上輕輕摩擦著,發出極其微弱的「沙沙」聲。

她的腳尖微微繃直,隔著褲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試探性地戳弄著我的小腿肚。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我猛地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方雪檸。

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端莊、清冷的坐姿。

雙手捧著那本厚厚的學術期刊,目光專注地盯著書頁,臉上的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徬彿桌子底下那只正在肆意挑逗的腳根本不是她的一樣。

如果不是看到她那逐漸泛紅的耳根,以及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胸部,我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這丫頭……瘋了嗎?這裡可是圖書館!

我強忍著心頭的震驚和下腹部開始竄動的邪火,伸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在桌子底下盲打了一條微信發了過去。

很快,對面的雪檸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她依然保持著看書的姿勢,只是用余光瞥了一眼屏幕。

【蘇離】:你在幹甚麼?

幾秒鐘後,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雪檸】:沒幹甚麼呀。看書。

【蘇離】:那桌子底下那只腳是誰的?

【雪檸】:……腿有些酸,伸展一下而已。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你,我道歉。

看著屏幕上那句理直氣壯的回復,我簡直哭笑不得。她不僅沒有把腳收回去,反而變本加厲。

那只穿著黑絲的腳順著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尼龍材質包裹下的腳趾靈活地勾住了我的褲腿邊緣,一點一點地將寬松的褲管往上撩起。

當她那溫熱的、隔著一層薄薄黑絲的腳底板,直接貼上我小腿裸露在外的肌膚時,我們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嗯……咳咳。」雪檸的喉嚨里溢出一聲極其微弱的輕哼,但很快就被她用咳嗽聲掩蓋了過去。

她的腳心很軟,溫度透過黑絲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她開始用腳趾在我的小腿骨上畫著圈,那種酥麻的觸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竄上了大腦。

我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拿起手機。

【蘇離】:方雪檸同學,你的伸展運動,範圍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這一次,她回復得很快,字裡行間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羞恥與隱秘的興奮。

【雪檸】:……這是補償。昨天你照顧了我一天,我……我只是想稍微報答你一下。你如果不喜歡,可以躲開。

補償?報答?用這種在公共場合、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桌底挑逗的方式?

我看著她那張強裝鎮定的冰山臉,心裡很清楚,這根本不是甚麼報答。

這是她那被壓抑了二十年的強烈性慾,在經過昨天和我幾乎零距離接觸後,開始產生的一種極其危險的探索欲。

她正在享受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背德感,危險,但是充滿刺激。

這個丫頭……體內可能蘊含著連她自己都沒發覺的隱藏屬性……

不過,既然她都不怕,我又有甚麼好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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