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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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沒有躲開,反而微微張開雙腿,給了她更大的活動空間。

感覺到我的配合,方雪檸的膽子更大了。

那只黑絲玉足順著我的小腿一路向上,越過了膝蓋,來到了我的大腿內側。

這裡的神經更加敏感。

她的腳趾隔著褲子的布料,極其緩慢地、充滿暗示意味地揉捏著大腿上的肌肉。

圖書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不時有同學從我們的桌旁走過。

每當有人經過時,雪檸的身體就會猛地僵硬一下。

她會立刻停止腳上的動作,將臉埋得更低,死死地咬住下唇,連呼吸都屏住了。

那對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極度的緊張與恐懼。

但只要那個人一走遠,她的腳就會再次恢復動作,甚至比之前更加用力,徬彿那種差點被發現的恐懼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劑。

「呼……」

她微微張開嘴,呼出一口溫熱的氣息,略顯迷蒙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勾人。

她的腳還在繼續往上。

當那柔軟的腳尖終於觸碰到我雙腿之間那個已經完全蘇醒、硬得發疼的鼓包時,她的腳猛地頓住了。

隔著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個龐然大物的驚人尺寸和滾燙的溫度。

我看到她握著書本的雙手瞬間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眼眶里迅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臉頰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蘇離】:方雪檸同學,你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了。

我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和挑逗。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她的回復中透著一種快要崩潰的嬌媚。

【雪檸】:它……它好硬……明明只是用腳碰了一下而已……蘇離,你這個大色狼……

【蘇離】:是誰先挑起的火?如果在這裡擦槍走火了,你負責滅嗎?

看到這條消息,雪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那只踩在危險邊緣的腳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迅速穿回了皮鞋里。

她把手機反扣在桌面上,整個人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蝦米,趴在桌子上,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里,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知道,剛才那種程度的挑逗,對她來說已經是極限了。如果再繼續下去,她可能真的會在這張圖書館的桌子底下失控。

我深吸了幾口氣,努力平復著下腹部那股叫囂著的邪火,將注意力強行拉回書本上。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中午的下課鈴聲在校園裡響起。圖書館裡的學生開始陸陸續續地收拾東西去食堂。

雪檸也終於從臂彎里抬起頭。她的臉頰依然帶著未褪的潮紅,眼神水潤得讓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懷裡狠狠欺負一番。

她默默地收拾好書本,站起身。

在離開座位前,她走到我的身旁,微微俯下身。那一刻,那對G罩杯的驚人重量幾乎要貼上我的肩膀,清冷的薄荷香氣瞬間將我包圍。

「下午……我還有課。」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和隱秘的渴望,「晚上……早點回家。我在房間里……等你。這次……是真的‘練習’。」

說完,她根本不給我回應的機會,抱著書本,踩著那雙黑色小皮鞋,像逃跑一樣快步離開了圖書館。

看著她那包裹在百褶裙和黑絲中、因為急促走動而微微搖曳的誘人背影,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

冰山一旦開始融化,那洶湧而來的春水,絕對能將人徹底淹沒。

看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我的感覺自己的眼神也變得逐漸危險起來。

傍晚,我率先回到家中捯飭晚飯。畢竟那丫頭再怎麼勾人,我們也得先吃了晚飯再乾別的,飽暖才能思淫欲嘛。

廚房裡瀰漫著咖喱牛肉的濃郁香氣,鍋里的湯汁正在發出「咕嚕咕嚕」的沸騰聲。

自從中午在圖書館經歷了那場驚心動魄的桌底黑絲挑逗後,我整個下午的課都上得心不在焉。

腦海裡反反復復回放著的,全都是方雪檸那張強裝鎮定卻又紅透了的臉頰,以及她離開時那句軟糯中帶著命令口吻的「晚上在房間等我」。

晚餐時間,我們兩人相對坐在餐桌前。

方雪檸已經換下了白天那套讓人浮想聯翩的學校制服,穿上了她最常穿的那件粉色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熱褲。

大病初愈後的她,胃口似乎恢復得不錯,正用勺子小口小口地舀著盤子里的咖喱飯。

氣氛原本很安靜,只有勺子碰到瓷盤發出的輕微聲響。

但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感覺她今晚的眼神有些飄忽,好幾次我抬起頭,都抓到她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帶著幾分審視意味的目光偷偷打量我。

「怎麼了?咖喱的味道不合胃口嗎?」我放下筷子,微笑著看著她。

雪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收回視線。

她挺直了背脊,將那對在粉色吊帶下呼之欲出的巨乳驕傲地挺起,臉上的表情瞬間恢復了那副高嶺之花的冰冷模樣。

「沒有,味道還可以。」她用紙巾極其優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後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寒意,「我只是在想,蘇離在學校里,似乎很受歡迎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受歡迎?我怎麼不知道?」

「今天中午在圖書館……」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對接下來要說的話感到一絲彆扭,但還是強撐著那副冰山的架子說了出來,「我看到隔壁桌有幾個女生,一直盯著你看。其中一個甚至還拿出了手機,似乎是想過來要你的聯繫方式。」

說到這裡,她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語氣里的酸味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作為你的合租室友,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大學里的女生心思都很複雜,我不希望我的室友在外面隨便招惹是非,把一些亂七八糟的麻煩帶回到這個家裡來。所以,以後在學校里,你最好收斂一點,不要隨便去看別的女生。」

聽著她這番冠冕堂皇的「室友警告」,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中午還有這種事?

我根本就沒注意到啊,畢竟當時的注意,全都被眼前這位冰山校花給吸引過去了!

不過,她這種明明是因為吃醋了,卻還偏偏要用這種冰冷、強勢的語氣,甚至搬出「室友」的名義來壓我的表現,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我手托著下巴,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目光深深地鎖住她那雙漂亮的眼睛。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有誰在看我啊。」我看著她,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認真,「因為在圖書館裡,除了你,我誰都沒看到。不管周圍有多少人,我的第一眼,總是只能看到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精准制導的甜言蜜語炸彈,瞬間擊潰了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冰山防線。

雪檸的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在了原地。

緊接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的脖頸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她那原本冰冷銳利的眼神,在短短一秒鐘內化作了一汪春水,慌亂、羞澀、以及一種無法掩飾的巨大喜悅在她的眼底瘋狂交織。

「你……你……」她結結巴巴了半天,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她只能猛地低下頭,用勺子狠狠地戳著盤子里的米飯,聲音細若游絲地嘟囔了一句,「花言巧語……誰、誰要你只看我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豪乳,卻徹底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感受。

晚餐就在這種極其黏稠、曖昧的氣氛中結束了。

飯後,我們各自回房間,然後輪流洗了澡。

晚上八點半。我擦乾頭髮,換上一套寬松的深灰色居家服,站在了雪檸的臥室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我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進來吧。門沒鎖。」

門內傳來了她略帶顫抖的聲音。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壁燈,顯得氣氛有些曖昧,空氣中瀰漫著她剛洗完澡後那種混合著沐浴露清香與她獨有體香的迷人味道。

雪檸正坐在床沿上。她穿著那件熟悉的粉色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熱褲,長髮被隨意地披散在腦後,發梢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水汽。

聽到我進來的腳步聲,她抬起頭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她變了。

如果說之前在進行「練習」時,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羞恥、抗拒和為了掩飾內心的死鴨子嘴硬;那麼此刻,在經歷了生病時的坦誠相待和圖書館的隱秘挑逗後,她眼神中的那股嬌媚與渴望,已經徹底壓過了羞澀。

她的臉頰依然紅撲撲的,但眼眸里卻閃爍著一種極其勾人的水光。

她微微咬著下唇,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一隻終於向主人露出肚皮、渴望被撫摸的小貓。

「我來了。」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已經因為體內開始蘇醒的燥熱而變得有些沙啞,「方雪檸同學,今晚的練習內容,你想好了嗎?」

雪檸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張地攥著身下的床單。

「我……我查過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顫音,「用……用手的階段……已經算是熟練了。為了應對以後……以後可能發生的所有情況,我們需要進入下一個階段。」

她頓了頓,眼神微微躲閃了一下,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本來……資料上說,接下來應該是用嘴的。但是……」她咬緊了牙關,似乎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就已經讓她羞憤欲絕,「但是那個實在太下流了!我……我現在還做不到把那種東西放進嘴裡……」

「沒關係,練習本來就是要循序漸進的。」我輕聲安撫著,心裡則對自己得的捧哏拍案叫絕。

「可是……我也不能讓你白期待一場。」方雪檸似乎覺得真的挺合理,突然抬起頭,那雙水潤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我。

接著,在我的注視下,她緩緩地抬起雙手,抓住了那件粉色細吊帶背心兩側纖細的肩帶。

「既然嘴不行……那,我們先用這裡來進行第二階段的練習吧。」

伴隨著她微微發顫的話語,她將那兩根細細的肩帶從白皙圓潤的肩頭褪下,然後雙手交叉,揪住衣擺,往上一掀。

那件粉色的吊帶背心被她徹底脫下,隨手扔到了旁邊的地板上。

「轟」的一聲。

我感覺自己腦海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在這一刻被徹底燒斷了。

失去了布料的束縛,那對尺寸誇張的驚人雙峰,如同兩只脫困的白兔般,毫無保留地彈跳出來,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那是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震撼。

我發誓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大的,以後也未必能再見到第二個……這就是天賦怪的實力嗎?

那兩團巨乳的體積大得驚人,即使她此刻是坐著的姿勢,依然呈現出一種極其飽滿、沈甸甸的水滴形狀。

肌膚白皙得晃眼,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因為重力的拉扯,胸部下方的弧度顯得極其驚心動魄。

而在那兩座雪山的頂端,兩點嬌嫩的、如同櫻花花瓣般的粉色乳暈正微微充血。

因為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那兩顆小巧的乳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縮、挺立起來,宛如兩顆誘人的紅豆。

「看、看夠了沒有……」

察覺到我那極具侵略性、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的視線,雪檸羞恥得渾身發抖。

她下意識地想要用手臂去遮擋,但那對巨乳實在太大了,她纖細的手臂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反而因為擠壓,在雙臂之間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雪檸,你……好美。」我本想直接誇贊她的身材驚人,但又覺得有點唐突,於是由衷地發出一聲贊嘆。

聽到我的誇獎,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想要遮擋的雙手慢慢放了下來。她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聲音軟糯得快要拉出絲來:

「那……你還不快點把它拿出來……」

我沒有再猶豫,一把扯下居家褲的抽繩,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那根早已在黑暗中蘇醒、硬得發疼的20cm巨物瞬間彈了出來,青筋暴起,散髮著滾燙的熱氣,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清液。

看著那根猙獰的龐然大物,雪檸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即使已經用手幫我解決過兩次,但每次看到這個尺寸,她依然會感到一種本能的恐懼與深深的渴望。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跪直了身體。那雙白皙修長的雙腿在床沿上分開,上半身微微前傾,主動朝著我靠了過來。

她伸出那雙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涼的小手,一左一右地托住了自己那對沈甸甸的豪乳。

然後,她將那道深邃的溝壑對準了我的肉棒,緩緩地壓了下去。

「嘶——!」

當那滾燙的、堅硬的柱身被兩團極其柔軟、細膩的嫩肉徹底包裹住的那一瞬間,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快感瞬間傳遍了我的全身,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雪檸的胸部實在太大了。

即使不用刻意擠壓,那兩團豐乳也足以將我的肉棒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其中,甚至連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

那種被極致的柔軟和驚人的彈性死死夾住的感覺,簡直比最頂級的名器還要讓人瘋狂。

「這樣……夾得緊嗎?」她抬起頭,眼眸里滿是求知慾和隱秘的情慾。她一邊問著,一邊用雙手用力地將兩邊的乳房往中間擠壓。

「很緊……非常舒服。」我仰起頭,雙手下意識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得到我的肯定,雪檸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她開始嘗試著上下套弄。

因為是第一次嘗試這種方式,她的動作顯得十分生澀。

她只能依靠上半身的起伏,帶動著那對被擠壓得變了形的G罩杯巨乳,在我的肉棒上緩慢地摩擦。

肌膚與肌膚之間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因為沒有潤滑,起初的幾下摩擦帶來了一絲微微的阻力。

但很快,我頂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以及她因為過度緊張和興奮而在乳溝間滲出的細密汗珠,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層天然的潤滑劑。

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順暢。

那飽滿的龜頭一次次地從她深邃的乳溝中破繭而出,甚至直接擦過了她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下巴。

而那兩顆挺立的粉色乳頭,則在上下摩擦的過程中,不斷地刮蹭著柱身敏感的神經。

「哈啊……好硬……好燙……」

雪檸的呼吸徹底亂了。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布滿了迷亂的情潮。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凌亂地飛舞。

「雪檸……」

「嗯?」方雪檸放慢了速度,疑惑地抬起頭來看向我。

「你知道嗎,我們倆其實很合拍。」我喘勻了氣,突然壞笑地對她說。

「為…為甚麼突然說這種話?」方雪檸又有點害羞。

我低下頭,笑著道:「好在方雪檸同學的乳房大到這種程度,而我的肉棒也配得上你的尺寸,否則的話,今天的練習肯定不會成功的。」

方雪檸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樣露骨而色氣的用語,大眼睛中瞬間閃過一絲飽含情慾的迷亂,呼吸頓時亂了許多:「你…你閉嘴。」

我低頭看去,只見她那條白色的熱褲襠部,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被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徹底浸透。

那雙跪在床單上的白皙大腿,正因為體內那股無法排解的空虛感而抑制不住地顫抖著、相互摩擦著。

「雪檸,你的腿在抖。」我故意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壞笑著說道。

「嗚……閉嘴!不許看!」她羞憤欲絕地嬌嗔了一聲,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像是為了報復我那挑逗般的話語一樣,雙手猛地用力,將那對豐乳夾得更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這只是……只是練習!是為了讓你以後的女朋友……啊!」

她那句死鴨子嘴硬的藉口還沒說完,就被我突然的一個挺腰動作撞碎成了一聲甜膩的嬌呼。

「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能…」我喘著粗氣,心中突然有點不爽:「你就不能不提你那個練習?」

方雪檸見她的傲嬌起了反作用,不由又有點慌,但不知怎麼的,眼中竟閃過了一絲明亮——他…他不喜歡聽我說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心裡愈發興奮的她,隨即繼續加快了動作,那對驚人的雙乳包裹著肉棒,在前列腺液不斷地潤滑下,發出了下流又淫蕩的黏膩聲線,直讓兩人都徹底陷入這場迷亂之中。

在那種極致的緊致與柔軟的包裹下,在強烈的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下,我也顧不得她到底在胡思亂想甚麼,感覺到自己已經逼近了臨界點。

下腹部的肌肉開始瘋狂地痙攣。

「雪檸……我要射了!」我喘著粗氣,大聲警告道。

聽到我的話,雪檸的動作猛地頓了一下。

但她並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害怕地躲開。

相反,她的那雙漆黑瞳孔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渴望。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雙手不僅沒有松開,反而將那對豪乳擠壓到了極限,將我的肉棒死死地卡在乳溝深處。

「射啊……射在我身上……」她仰起頭,雙眸中充滿了慾望,發出了一聲近乎哀求的呢喃。

「呃啊——!」

伴隨著一聲低吼,那根被擠壓到極限的巨物猛地一顫。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同火山噴發般,瘋狂地激射而出。

大量的精液澆灌在她那白皙細膩的頸脖上、精緻的鎖骨上。

甚至有幾股強勁的濁液直接飛濺到了她的下巴和臉頰上,順著她那絕美的下頜線緩緩滴落。

由於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所謂的「練習」,方雪檸眉間的媚意並沒有消退,即便被射了一身,卻沒有立刻停下動作,而是仍然緩慢而堅定地用手把著那對豐碩的乳肉,開始繼續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

「呃……啊……」我不僅低吼出來。

這無比刺激的動作也使得我的噴發根本沒有停下,反而肉棒中的存量被她不斷榨出,高潮的余韻被拉的漫長起來。

終於…在我射完的瞬間,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兩人劇烈交織的喘息聲。

方雪檸依然保持著那個跪坐的姿勢,胸前那對驚人的豪乳上掛滿了濃稠的白色液體,散髮著一股強烈的、屬於男性的麝香氣味。

她有些呆滯地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淫靡不堪的畫面。

幾秒鐘後,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蘸了一點沾在鎖骨上的精液。那種黏稠、滾燙的觸感,讓她的身體再次不可抑制地顫慄起來。

她抬起頭看著我,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冰山臉龐,此刻已經被情慾和男人的濁液徹底玷污。

但她的眼神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透著一種極致的滿足與痴迷。

「好燙……好多。」她微微喘息著,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滴出水來,「蘇離……第二階段……我做得好嗎?」

看著她這副浪蕩卻又極力維持著「正經」藉口的模樣,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想要立刻將她按在床上狠狠貫穿的衝動。

「完美。」我喘著氣,伸手輕輕抹去她臉頰上的一滴白濁,「方雪檸同學,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這種事而生的。」

聽到我這句直白露骨的誇獎,雪檸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她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極度的羞恥,猛地扯過旁邊的薄被擋在胸前,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到了床角。

「變、變態!下流!」她咬著牙罵道,但那雙水潤的眼睛里卻滿是掩飾不住的情意。

我喘著氣微笑著,看著她好似一隻被主人嚇到的小貓,儘管縮回了牆角,但滿滿的安全感和對性事的好奇,會吸引她再次靠過來。

方雪檸輕輕咬著下唇,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會讓那些掛在上面的精液發生令人面紅耳赤的反光。

「黏糊糊的……」

待情緒漸漸冷靜下來,她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聲音里帶著大病初愈後特有的軟糯,以及情慾尚未完全平息的嬌媚。

她抬起頭,那張平日里總是冷若冰霜的臉龐,此刻紅得徬彿要滴出血來。

她看了看自己滿是狼藉的胸口,又看了看我,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掙扎。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朝著我伸出了那雙纖細白皙的手臂。

「蘇離……」

她咬了咬牙,聲音細若游絲,徬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樣,「抱我……去浴室清洗一下。我……我現在腿有些軟,走不動了。」

看著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連別人多看一眼都會散髮出極寒氣場的冰山校花,此刻卻赤裸著上半身、頂著滿胸的精液,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向我求助,我感覺自己剛剛才釋放過一次的下腹部,竟然再次竄起了一股邪火。

「好。」

我沒有穿上褲子,只是隨手扯過一張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那根依然半硬著的巨物,然後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哎呀!」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驚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

因為她上半身是赤裸的,當她貼進我懷裡的那一刻,那對沾滿了我精液的G罩杯豪乳,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了我深灰色的居家服上。

那些黏稠的液體瞬間滲透了布料,將我們兩人的身體緊緊地黏合在一起。

那種驚人的柔軟彈性和滑膩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物,瘋狂地刺激著我的感官。

我抱著她走出臥室,穿過走廊,走進了狹小的浴室。

浴室里的空氣還帶著一絲微涼。

我將她輕輕地放在洗漱台旁邊的防滑墊上,然後轉身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噴湧而出,很快就在狹小的空間里升騰起一層朦朧的白色水汽。

方雪檸猶豫了片刻,乾脆把下身的熱褲也脫了,但極其羞澀的她還是將雙臂抱在胸前,試圖遮擋住那片淫靡的風景。

但在她那誇張的尺寸面前,這種遮擋顯得極其徒勞。

「把手放下來,不然怎麼洗得乾淨?」我試了試水溫,拿著花灑轉過身,聲音低沈地命令道。

雪檸的身體微微一顫,死死地咬著下唇。在水蒸氣的氤氳下,她那雙美麗的眼睛顯得格外濕潤。

她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乖乖地、極其緩慢地放下了雙臂,將那對布滿白濁的驚人雙峰再次完全展露在我的面前。

我將花灑的水流調得柔和了一些,溫熱的水柱傾瀉在她的鎖骨和胸口上。

「唔……」溫水帶來的舒適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那些黏稠的精液在溫水的衝刷下,開始慢慢溶解、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流淌而下,滴落在浴室的瓷磚上。

我擠出一些帶有蜜桃和薄荷清香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豐富的泡沫,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雙手覆上了她那對沈甸甸的豪乳。

「嘶——」當我的手掌真正貼上那片肌膚時,那種驚人的滑膩與柔軟,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沐浴露泡沫的潤滑下,我的雙手在她的胸部上幾乎沒有任何阻力地滑動著。

我用指腹輕輕揉搓著她鎖骨上殘留的痕跡,然後順著那優美的弧度一路向下,托起那兩團驚人的重量,用掌心在上面打著圈按摩。

「哈啊……蘇離……你、你洗得太用力了……」

雪檸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在溫水和泡沫的雙重刺激下,她那兩顆原本就挺立著的粉色乳頭變得更加敏感。

當我的掌心不經意間擦過那兩點嬌嫩時,她整個人都會不可抑制地戰慄起來,雙腿不安地在防滑墊上摩擦著。

「不用力怎麼洗得掉那些味道?」我故意湊近她的耳邊,看著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低聲說道,「方雪檸同學剛才可是把我夾得很緊呢,精液都滲進皮膚紋理里了。」

「嗚……閉嘴……不許再說了……」她羞憤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抓住洗漱台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浴室里的溫度越來越高,水聲、泡沫的擠壓聲、以及她那甜膩軟糯的嬌喘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極其淫靡的交響樂。

我仔細地幫她清洗著每一寸沾染了痕跡的肌膚,感受著那對G罩杯在我的手中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直到她胸前所有的白濁都被徹底洗淨,只剩下沐浴露的清香和被熱水熏蒸出的粉嫩色澤,我才拿起花灑,將她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好了,洗乾淨了。」我關掉水龍頭,扯過一條浴巾,準備幫她擦乾身體。

然而,就在我轉過身的那一刻,雪檸的目光卻直直地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因為剛才那種滑膩的清洗過程,以及浴室里極其曖昧的氛圍,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著的肉棒,此刻已經再次完全蘇醒。

那驚人的尺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青筋暴起,散髮著一股極其強烈的侵略氣息,甚至因為充血過度而微微地上下跳動著。

雪檸看著那根猙獰的巨物,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清晰的吞咽聲。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再次燃起了一團名為「渴望」的火焰。那種在乳交中並未得到徹底滿足的空虛感,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她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種極其重大的決定。她沒有接過我遞過去的浴巾,而是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雪檸?」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剛才的練習……還不算完整。」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對剛剛洗淨的驚人豪乳劇烈地起伏著。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根肉棒,聲音顫抖卻又帶著一種死鴨子嘴硬的執拗,「書上說……為了應對未來男朋友的各種需求,第二階段的練習,必須……必須包含那個……」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整張臉紅得像是一隻煮熟的螃蟹。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松開了我的手,緩緩地、極其生澀地在濕漉漉的防滑墊上跪了下來。

狹小的浴室里,她那渾圓的臀部坐在了腳跟上,那對沈甸甸的水滴形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仰起頭,那張絕美的冰山臉龐此刻正處於我雙腿之間的位置,距離那根滾燙的巨物只有不到十釐米的距離。

「雪檸,你確定嗎?」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種事情,對你來說可能太勉強了。」

「我……我可以的。」她咬著牙,眼神中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倔強,「既然是練習,就不能半途而廢。我……我不想被你看扁。」

說完,她伸出那雙剛剛洗淨、還帶著微涼水汽的小手,極其小心翼翼地、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根粗壯的柱身。

當她的雙手觸碰到那滾燙的肌膚時,她明顯地瑟縮了一下。但是隨即,她就徬彿習慣了一般,臉上開始逐漸恢復之前的那種嫵媚而迷蒙的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不斷顫抖的陰影。然後,她緩緩地湊上前,微微張開了那張嬌嫩紅潤的櫻桃小嘴。

當那飽滿的、滲著一絲前列腺液的龜頭,第一次觸碰到她那柔軟溫熱的唇瓣時,我們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悶哼。

「唔……」

雪檸的嘴巴實在太小了。

她極其艱難地試圖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含進去。

但因為極度的緊張和缺乏經驗,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控制自己的口腔肌肉。

就在她試圖將肉棒往嘴裡送的那一刻——

「嘶——!等、等一下!」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繼續向下的動作。

一種極其尖銳的刺痛感從龜頭處傳來。

她那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因為緊張而沒有完全張開,直接重重地刮擦在了我最敏感的冠狀溝上。

那種「齒感極重」的摩擦,簡直就像是用一把帶著細齒的小刀在神經上輕輕地鋸,痛覺中夾雜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刺激。

聽到我的痛呼,雪檸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猛地松開了嘴,滿臉驚慌失措地抬起頭看著我。

「對、對不起!我……我弄痛你了嗎?」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漆黑的瞳孔里滿是自責和慌亂,「我……我是不是太笨了?書上明明說只要含住就可以了,可是它……它太大了,我的嘴巴根本張不開……」

話說,這丫頭到底看的甚麼書……我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那點疼痛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將她狠狠欺負、揉碎在懷裡的狂熱施虐欲。

「沒關係,第一次都是這樣的。」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松開她的肩膀,雙手捧住她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頰,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那被撐得有些發紅的嘴角,「雪檸,聽我的。把牙齒盡量收起來,用嘴唇包住牙齒,然後用舌頭去感受它。不要急著往下吞,慢慢來。」

雪檸吸了吸鼻子,乖巧地點了點頭。

她重新閉上眼睛,按照我的指示,努力地將嘴唇向內捲起,包住那兩排鋒利的牙齒。

然後,她再次湊上前,極其緩慢地、試探性地伸出了一條粉嫩生澀的小舌。

那條溫熱濕潤的舌尖,像是一條膽小的幼蛇,在空氣中試探了一下,然後輕輕地舔舐在了那顆飽滿的龜頭上。

「呃……」

這一次,沒有了牙齒的刮擦,那種極其柔軟、濕熱的觸感,瞬間化作一股強烈的電流,直擊我的大腦皮層。

感受到我的反應,雪檸似乎找到了一點竅門。她開始用舌尖沿著冠狀溝的邊緣,極其生澀地舔舐、畫圈。

她的動作依然很笨拙,甚至毫無章法可言。

但正是這種極度的生澀,這種冰山校花為了一個蹩腳的「練習」藉口,跪在狹小的浴室里強忍著羞恥為我口交的畫面,帶來了任何熟練技巧都無法比擬的心理刺激。

「啾……滋……」

浴室里開始回蕩起那種極其淫靡的水聲。

她慢慢地嘗試著將龜頭完全含進嘴裡。因為嘴巴太小,她的小嘴被撐得鼓鼓的,看起來竟然有一絲莫名的可愛。

但即使她已經很努力地用嘴唇包住牙齒,在上下套弄的過程中,那兩排牙齒依然會時不時地磕碰到柱身。

那種時不時傳來的、輕微的疼痛感,就像是某種極其高明的調情手段,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

痛覺與快感在腦海中瘋狂交織,讓那根肉棒在她的嘴裡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唔……嗯……」

雪檸的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悶哼聲。因為肉棒實在太長,她根本無法深喉,每次稍微深入一點,就會頂到她的咽喉,引發一陣本能的乾嘔。

她的眼角已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我的大腿上。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鼻腔里呼出的溫熱氣息不斷地噴灑在我的陰毛和根部。

「雪檸……不用太深,就這樣含著前端就好……」我喘著粗氣,雙手不由自主地插進了她那頭黑色的長髮中,輕輕地按壓著她的後腦勺,引導著她的節奏。

「唔…哈…是這樣嗎…」她慢慢地退出含入的部分,然後用嘴唇包裹住最前端的龜頭,在我的引導下,用舌頭在上面一邊打圈一邊吸吮,同時,放在柱身上的小手也開始不老實地上下搓弄起來。

「嗯…」我頓時舒服地仰起了腦袋:「做得好…好女孩。」

方雪檸在聽到我的誇獎後,流露出了喜悅的神色,手口的動作頓時更加賣力。

由於長時間張著嘴,她的嘴角開始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那些晶瑩的口水混合著我分泌出的清液,順著她的下巴和我的柱身不斷地滴落,將浴室的防滑墊弄得泥濘不堪。

「滋……咕嘰……啾……」

水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我低頭看著她。

那對巨乳隨著她頭部的起伏,在我的腿間劇烈地晃動著。

那張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臉龐,此刻已經被情慾和男人的器官徹底佔據。

她的眼神迷離而渙散,徬彿已經完全沈浸在了這種奇特的快感之中,甚至連那句「只是練習」的藉口都忘在了腦後。

「嘶……雪檸……你的舌頭好軟……對,就是那裡,輕輕刮一下……」

我的理智開始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崩潰。那種齒感極重的摩擦,加上口腔內部極致的溫熱濕潤,讓我下腹部的痙攣變得越來越頻繁。

「唔……嗯……好燙……」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即將到達臨界點。

她不僅沒有停下來,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突然加快了吸吮的速度。

她那雙小手死死地握住根部,嘴巴用力地裹緊了那顆碩大的龜頭,舌尖開始瘋狂地舔舐著馬眼的位置。

「不行……雪檸,我要射了!快松口!」

我大聲警告道,雙手用力地想要將她的頭推開。我不想第一次就直接射在她的嘴裡,那對她來說可能太過於刺激了。

但雪檸卻固執地抓住了我的大腿,死死地咬著牙關,不僅沒有松口,反而將肉棒含得更深了一些。

那雙水潤的眼眸里,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索求和獻身精神。

「呃啊——!」

在那種極致的緊致與吸吮下,我再也無法控制。

伴隨著一聲低吼,下腹部的肌肉猛地一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色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直接噴射在了她那嬌嫩生澀的口腔深處。

「唔!咳咳……」

突如其來的滾燙液體和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觸發了她的嘔吐反射。

她猛地松開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因為她松口的時機,後續噴射出的精液直接澆在了她的嘴唇、下巴,甚至有幾股飛濺到了她的鼻尖和臉頰上。

方雪檸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

雖然嘴巴因為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而躲開,她的手卻依然沒有停止,仍然不停地套弄著肉棒,似乎相當擔心我射的不夠痛快。

精液噗嗤噗嗤地連續射出,幾乎澆了她一身,而那張絕美的臉上,也已經掛上了白色的濁液,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有吞咽下去的精液,順著下頜線緩緩滴落。

狹小的浴室里,再次瀰漫起那股濃烈的麝香氣味。

她呆呆地看著我,漆黑的瞳孔中滿是震撼與迷離。

幾秒鐘後,她竟然伸出那條粉嫩的小舌,極其緩慢地、充滿誘惑地舔了舔嘴角那絲白色的濁液。

「好奇怪的味道……」她微微喘息著,聲音軟糯得徬彿能拉出絲來。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極致的反差嬌媚,「蘇離同學……這次的口交練習……我及格了嗎?」

看著她這副浪蕩樣子,口中所謂的「練習」甚至已經完全找不回最初的傲嬌語態,反而帶上了些許調情的意味。

我忍不住伸手將她從地上拉進了懷裡,兩人重新回到了淋浴下。

「滿分。方雪檸同學,這樣的練習,麻煩以後給我多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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