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冰山校花女友 · 傾離 · 1 / 2
九月下旬的午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略帶潮濕的微涼氣息。
大學的課程因為教授突發身體狀況而臨時取消,這讓我的時間表出現了罕見的留白。
推開合租公寓大門的時候,我並沒有預料到這平淡的下午會演變成一場足以改變兩人命運的事故。
屋內很靜,靜得連窗外偶爾掠過的幾聲鳥鳴都顯得格外清晰。
我和方雪檸同住這間公寓已經整整一周了。
而在這間公寓里,我們的交集也僅限於「早安」與「晚安」,即便是在共用的廚房裡擦肩而過,她也只會輕輕點頭而已。
作為校花,她在學校里總是維持著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姿態,那頭漆黑的長髮總是被打理得一絲不苟,紫水晶耳墜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澤,徬彿任何靠近她的人都會被那股高冷的氣場凍傷。
不同於她的性格,這丫頭的身材卻極為火辣,168的高挑身材,模特般修長潔白的雙腿,以及那對任誰都無法忽視的、據說已經有G罩杯的巨乳。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平日里她好像都在偷偷觀察我。
無論是在廚房做飯、在客廳看電視、還是剛從浴室出來走回房間,只要是和她共存在這間出租房的時間,總覺得有道目光有意無意地向我這邊望過來,搞得我有時候很不自在。
我輕手輕腳地換上拖鞋,原本打算直接回臥室,卻無意間瞥見了客廳沙發上那一抹不協調的色彩。
方雪檸正蜷縮在客廳的米白色布藝沙發上。
與在學校時那個挺拔、冷傲的形象截然不同,此刻的她卸下了所有防備。
她並沒有換上那些繁復的校服,身上僅穿了一件極其輕薄的粉色細吊帶背心,搭配著一條極短的白色熱褲。
那件背心的布料甚至薄得有些透明,無法完全掩蓋她那令人驚嘆的身體曲線。
因為沈睡,她的長髮隨意地散亂在臉頰旁,原本總是編成麻花辮的長髮此刻如流動的月光般傾瀉而下,柔和地覆蓋在那飽滿挺拔的胸前。
那對傳聞中G罩杯的巨乳,即便是在熟睡中,也因為呼吸的起伏而不斷地擴張、擠壓著粉色的吊帶邊緣。
熱褲下那雙勻稱修長的美腿無意識地交疊著,腳踝處透著如雪般的瑩白,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微弱光線下,細膩得徬彿吹彈可破。
看著她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我的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平日里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校花,此刻竟像是誤入凡間、不知人間險惡的精靈,柔弱而又誘人。
為了不去打擾這份寧靜,我屏住呼吸,盡量放輕腳步,試圖繞過客廳。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在這個時候開一些惡意的玩笑。
我的腳後跟不小心碰到了門廊邊的一個裝飾花瓶,發出了一陣清脆且在安靜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的「咔噠」聲。
那一瞬間,我以為她會醒來,但我錯了。
或者說,她醒了,但並沒有完全清醒。不過我也沒在意,先回到了房間。
時間流逝,夕陽的余暉悄然拉長,屋內的光線逐漸黯淡。
我躺在臥室的床上,手中拿著一本沒看進去的教材。
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屋內卻依舊安靜。
然而,這份安靜在幾分鐘後被打破了。
客廳里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起初,那聲音很輕,像是甚麼布料摩擦的聲音,又像是貓爪抓撓地毯的聲音。
我疑惑地支起耳朵,那是……壓抑的喘息聲。
這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種極其不尋常的黏膩感,徬彿空氣中瞬間被注入了濃稠的情慾因子。
作為正值青春期的男生,我幾乎是瞬間就反應過來那是甚麼聲音。
我屏住呼吸,悄悄起身,赤著腳走到門邊,透過那條狹窄的門縫向外窺探。
客廳里,那一幕場景帶給我的視覺衝擊力幾乎讓我窒息。
方雪檸此時正半躺在沙發上,原本就清涼的裝束此刻顯得更加凌亂。
那件粉色吊帶背心的一側肩帶滑落,露出了大片圓潤白皙的肩頭。
她那只冰藍色的麻花辮此時已經散開,濕潤的發絲凌亂地粘在臉頰和脖頸上。
她的眼神迷離,紫色的瞳孔中徬彿蒙上了一層水霧,原本冷艷的面龐此刻因為快感而潮紅一片,那張平日里只會抿緊的薄唇,此刻卻微微張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
她的雙手正探入那件極短的熱褲之中,在私處那片泥濘之地瘋狂地律動著。
每一下揉弄,都讓她的身體如過電般猛烈顫抖。
她那傲人的雙峰隨著動作劇烈晃動,粉色的乳暈在背心的遮掩下隱約可見,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挺立、飽滿。
那一刻,她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渾然不知自己最私密的一面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
「嗯……啊……不……不可以……蘇離……會被發現的……」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似乎將某種幻想對象代入成了我。
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感太強了。
平時高高在上的校花,現在卻像是一隻在雨中淋濕的貓,為了排解生理的空虛,不得不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態。
那是極致的反差,是冷漠與墮落的碰撞。
看著她因為手指深入而帶來的痙攣,看著她因為達到高潮而繃直的雙腿,我的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就在她發出一聲尖細的悲鳴,身體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沙發上的那一刻,我因為太過震驚,手肘不小心狠狠地撞在了身後的門把手上。
「哐當——!」
聲音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方雪檸受驚般地猛地跳了起來,原本癱軟的身體在瞬間僵硬。
當她轉過頭,透過門縫與我那雙因為震驚而還沒來得及移開的眼睛對上視線時,那一刻,空氣徬彿徹底凝固了。
她臉上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慘白,隨即又迅速轉為那種幾乎要滴血的羞憤紅暈。
她的雙手還維持著剛才那種姿勢,身體甚至還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殘留著細微的痙攣,衣衫不整地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當場被抓獲的罪犯。
「你……你……」她顫抖著,聲音尖細,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你為甚麼……為甚麼會在家裡?!」
她慌亂地扯起一邊的背心肩帶,又拼命想把滑落的褲子拉好,但越是著急,動作就越是笨拙。
她那平日里冷靜、優雅的手指,此刻卻像是失去了控制。
看著她如此慌亂、無措,甚至連那雙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紫色瞳孔都盛滿了淚光,我的心中雖然仍有餘悸,但更多的是一種保護欲,以及一種莫名的……憐惜。
「我……老師停課了,我提前回來了。」我舉起雙手,試圖展示出自己沒有威脅的一面,聲音盡量平穩地說道,「我剛才本來在臥室睡覺,聽到聲音……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窺的。」
我並沒有說謊,雖然剛才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但那絕對不是我預謀的。
方雪檸死死咬住下唇,牙齒陷進肉里,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用那種既恐懼又羞恥的眼神盯著我,徬彿是在看一個即將會摧毀她生活的惡魔。
她那高挑的身材此時蜷縮成一團,試圖用僅有的衣物遮擋那早已被看光了的身體。
「你……」她似乎想說甚麼,但聲音卻哽咽住了。過了許久,她終於顫抖著開口,語氣卻變得異常怪異,「你……是為了威脅我吧?」
「啊?」我愣住了。
「你一定是打算以此作為把柄!如果不滿足你的要求,你就會把這件事說出去……我看的書里都是這麼寫的!你們男人……果然都是一樣的人渣!」她越說越激動,徬彿認定了我是那種卑劣的窺淫癖。
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恥而極度扭曲、卻又意外顯露出一種別樣脆弱美的臉,我竟然產生了一種想笑的衝動。
「方雪檸同學,請你冷靜一點。」我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走到客廳的餐桌旁坐下,並沒有看向她,「我剛才說了,我真的是提前回家補覺的。至於你剛才在做甚麼……那是你的自由,我沒有任何興趣去干涉,更不會以此作為威脅的手段。我有那麼閒嗎?」
我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誠懇而嚴肅:「女孩子有生理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完全理解。我發誓,這件事我會爛在肚子里。如果讓你感到不適,我願意承擔責任,但我絕對沒有要威脅你的意思。」
身後傳來了細微的布料摩擦聲,似乎是她在整理衣服。良久,她顫顫巍巍地問道:「你……真的不打算威脅我?」
我回過頭,看向她。此時她已經勉強套上了一件寬大的衛衣,將那令人窒息的身材遮得嚴嚴實實,但凌亂的發絲依舊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發誓,如果我要威脅你,我現在就會直接把這件事錄下來放到學校論壇上了,而不是坐在這裡和你解釋。」我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方雪檸愣住了,眼神中透著不確定與某種極度的困惑,這好像和她在書里看到的情節完全不一樣。
過了好久,她似乎才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她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像是為了掩飾尷尬,故作凶狠地揮了揮那細弱的手臂:「……哼,你要是敢說出去,我真的會宰了你哦!」
「我發誓。」我再次重申,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那晚,我們帶著無比複雜的心緒回到了各自的臥室。那一牆之隔,不再是單純的空間隔離,而是某種秘密的共犯契約。
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一如往昔。
在學校里,她依舊是那個高冷的校花,我們在走廊偶遇,她甚至會下意識地躲開我的視線,耳朵尖卻紅得像要滴血。
而我也信守承諾,從未在任何場合提及那天的半個字。
這種「心照不宣」的平衡,直到一周後的深夜被打破。
那是週二的深夜,窗外的雨又開始下了。門外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徬彿是在做劇烈心理鬥爭後的敲門聲。
我打開房門,方雪檸站在門口。
她換上了一身簡單的家居服,長髮垂落在肩頭,紫水晶耳墜在昏黃的燈光下搖曳。
她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局促地抓著衣角。
「……那個。」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謝謝你……幫我保守了那個秘密。」
「沒關係,小事。」我平靜地回答。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瞳孔中閃爍著某種我看不懂的光芒。她似乎在進行某種極其艱難的抉擇,終於,她鼓起勇氣,語出驚人:
「既然我們已經共擔了秘密……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甚麼?」
「我……」她深吸了一口氣,臉頰瞬間漲得通紅,指著我的下體,聲音顫抖卻堅定,「我……能摸摸你的那個嗎?」
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你……你在說甚麼?」
「我是說……因為我的秘密被你看了……太不公平了!」她像是為了說服自己,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羞恥與決絕,「如果不公平的話,我會一直提心弔膽的!所以……所以只要你讓我摸一下,抵消掉你的……窺視罪,我們就扯平了!」
「這邏輯……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啊?」我簡直哭笑不得,但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一種荒謬的、卻又帶著極致誘惑的張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害,算了。真的只能摸摸哦。」我最終還是妥協了。拜託,這可是校花,誰能抵抗這種誘惑?
她走上前,那雙細嫩的手顫抖著解開了我的褲子。當那沈甸甸的、毫無保留的巨物彈出的那一瞬間,方雪檸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好……好大……」她喃喃自語,瞳孔地震般盯著那根物件,臉色蒼白得像紙,又瞬間紅得像火,「這……這怎麼可能……」
就在她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她似乎意識到了甚麼,又立刻改口道:
「我……我只是……因為將來要交男朋友,所以必須提前‘練習’一下!對!就是練習!你不要想太多,更不要亂碰我!」
雖然氣氛很曖昧,但我更想笑了。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而曖昧的光線將我們兩人的影子長長地拉扯在牆壁上。
窗外細密的雨聲黏糊糊地敲打著玻璃,徬彿將這間臥室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
我低頭看著半蹲在身前的方雪檸。
她那雙精緻無暇的玉手正死死地攥著我的褲腰,手背上的青筋因為極度的緊張而微微凸起。
長髮滑落到胸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抖。
從我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過去,她那件粉色細吊帶背心的領口因為她前傾的姿勢而敞開得更大,那對驚人的G罩杯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沈甸甸地垂掛著,深邃的乳溝宛如一條無底的深淵,晃得人眼花繚亂。
她那原本冷漠高傲的俏臉此刻紅得像要滴出水來,緊緊咬著的下唇幾乎失去了血色,眼神中充滿了羞恥、慌亂,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狂熱。
「你、你那是甚麼眼神……」
方雪檸的聲音有些發顫,卻拼命想要維持平日里在學校那副冷靜的口吻,
「我都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了……只是為了‘公平起見’,你難道還想拒絕嗎?還是說,你在看我的笑話?」
我嘆了口氣,並沒有立刻退縮,而是微微後仰,雙手撐在床沿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審視著她。
「方雪檸同學,你不覺得這個邏輯很荒謬嗎?」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感,「你所謂的練習,說到底不過是你自己給自己找的遮羞布吧。而且……」
我頓了頓,語氣沈了下去:「你如果不喜歡我,我不能這樣給你看。更不可能讓你摸。」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方雪檸脆弱的防線上。
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僵住了,握著我褲腰的手指猛地一緊,那雙紫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我。
他……他在說甚麼?
喜歡?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喜歡這個才認識一周的傢伙……可是,如果不是因為心底里那種莫名其妙的期待,我為甚麼會做出這種瘋狂的舉動?
如果他拒絕了,那我算甚麼?
她臉上那層冰霜徹底粉碎,羞憤與慌亂在她的眼眶里打轉,隱約有水汽在匯聚。
她死死地瞪著我,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委屈和哭腔:「你、你胡說甚麼……這只是練習!和喜不喜歡有甚麼關係!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嗚,明明是你先看光了我的……」
我直視著她那雙滿是動搖的眼睛,語氣異常認真:「那不一樣。看光你是意外,而現在的行為是主動的。方雪檸,看著我,如果只是普通的合租室友,你會做這種事嗎?承認吧,你如果不是對我有一點好感,或者說,如果不認定我的心意,這個‘練習’根本沒有存在的可能。」
我的話語如同一柄利刃,剝開了她最後的偽裝。
她那要強、死鴨子嘴硬的性格讓她無法直接承認「喜歡」,但她臉上那近乎絕望的紅暈和避開我視線的動作,已經出賣了她所有的內心活動。
她急促地喘息著,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紫水晶耳墜在發絲間瘋狂晃動。
她閉上眼睛,徬彿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聲音低得像是在對自己妥協:「你這個……惡劣的傢伙。明明知道我是因為……因為……」
她沒有說下去,而是用行動代替了回答。她閉著眼睛,顫抖著手,將我的褲子徹底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一直被布料束縛著的20cm巨物瞬間彈了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與猙獰的青筋,毫無防備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方雪檸在巨物彈出的那一瞬間嚇得縮了縮脖子,甚至有些狼狽地往後跌坐在地上。
她睜開眼,當她那雙漂亮的瞳孔近距離看清那根長度與粗度都遠超常理的猙獰之物時,她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怪物,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
「騙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尺寸……」她咽了咽口水,原本就有些乾澀的喉嚨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她甚至不敢去碰,只是指尖顫抖地懸在半空中。
我看著她那副又害怕又好奇的模樣,心裡升起一絲異樣的滿足感。
「不是說要練習嗎?只是看著可沒法練習。」我輕聲提醒她。
方雪檸深吸了一口氣,徬彿是要奔赴戰場的士兵。她閉著眼睛,試探性地伸出右手,用那柔軟無骨的指尖,輕輕碰了碰那滾燙的龜頭。
「呀!」觸碰到那堅硬且灼熱的觸感時,她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了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但很快,她咬了咬牙,再次伸出手,這一次,她用整個手掌,生澀地握住了柱身。
因為尺寸實在太大,她那一雙小巧的女孩子的手,竟然只能勉強握住其中一截。
那種滑膩、溫熱卻又帶著極強侵略性的熱度順著她的手心傳遍全身,方雪檸的身子猛地一顫,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間有些發軟,那只粉色的背心在她的動作下劇烈晃動,G罩杯的柔軟幾乎要貼在我的膝蓋上。
她睜開眼睛,強忍著內心的羞恥,開始用最生硬的動作上下套弄著。她的力道很不均勻,有時太輕,有時又因為緊張而捏得太緊。
「唔……方雪檸同學,稍微放鬆一點手上的力道,順著皮褶滑上去。」我握住她的手腕,引導著她進行生硬的練習。
「我、我知道!用不著你教……」她死鴨子嘴硬地反駁,可她的動作卻乖乖地順從了我的引導。
隨著套弄的繼續,那根肉棒在她的摩擦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頂端的腺體開始分泌出晶瑩的黏液,沾滿了她的手心。
「好熱……而且,變得更大了……」方雪檸的呼吸開始變得甜膩和斷續,她的紫色瞳孔死死盯著手掌中不斷變化的肉體,體溫也在迅速上升。
那種在安全環境下探索禁忌的快感,正在一點點蠶食她冰冷的外殼。
她那修長的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在熱褲的包裹下不安地摩擦著。
因為是好感度較低的初期階段,她雖然對這種探索感到新奇與刺激,但強烈的羞恥心依舊佔據了上風,讓她不敢做出任何跨越手交階段的舉動。
「……今天,今天就到這裡為止!」還沒等我有甚麼反應,方雪檸就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一般,猛地松開了手,紅著臉慌亂地站起身。
因為起得太急,她差點踩到自己滑落的藍色外套。
她用衣袖胡亂地擦了擦手上沾染的透明粘液,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丟下一句:「這……這算是完成了第一步的練習。你、你不許胡思亂想!」
說完,她便拉開房門,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逃回了自己的臥室,留下我一個人在房間里,看著自己還沒完全發洩出來的下體,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爾滴落的水珠,在窗框上砸出清脆的聲響。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泥土的潮濕與微涼,讓這個九月下旬的早晨顯得格外清冷。
我比平時起得稍早了一些。
昨晚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場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夢,閉上眼徬彿還能感受到方雪檸那雙柔軟、冰涼的手掌貼在自己滾燙肌膚上的觸感。
我掀開被子翻身下床,洗漱完畢後,決定去廚房做頓早餐——這不僅是為了填飽肚子,更是為了給昨晚那場荒誕的「練習」降降溫,用日常的煙火氣來修補兩人之間那層有些微妙變形的室友關係。
從冰箱里拿出培根、雞蛋和吐司,我擰開了燃氣灶。
「嗤啦——」
當黃油在平底鍋里緩緩化開,散髮出濃郁的奶香時,厚切的培根被平鋪進鍋底,瞬間發出了令人愉悅的油脂滋滋聲。
煙薰肉的香氣隨著熱氣升騰,瀰漫了整個開放式廚房。
我用鏟子熟練地翻動著培根,又在旁邊磕了兩個雞蛋。
蛋清在滾燙的油脂中迅速凝固,邊緣泛起一圈金黃酥脆的焦邊,蛋黃則像一輪溫潤的橘色暖陽,在鍋心微微顫動。
就在我將烤好的吐司從麵包機里夾出來,準備倒牛奶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帶著些許遲疑的腳步聲。
我轉過頭。方雪檸正站在臥室門前。
她顯然是剛醒來不久,那頭漂亮的長髮並沒有像平時那樣扎成單側的長麻花辮,而是如瀑布般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和後背。
她身上依然穿著昨晚那件粉色細吊帶背心和白色熱褲,只是在外面套了一件略顯寬大的天藍色針織開衫,將她那誇張的G罩杯雙峰稍微遮掩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隨著她的呼吸,那飽滿的弧度依然在開衫的衣襟下若隱若現,下擺處露出的白皙美腿在清晨的微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的眼神里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朦朧,但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那些許迷糊立刻被一種混合著尷尬、警惕與無措的複雜神情所取代。
她那雙深邃的紫色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一步,退回自己的安全區。
「早啊。」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朝她打了個招呼,將熱好的牛奶放在餐桌上,「剛做好早餐,要一起吃點嗎?我做了雙人份的。」
方雪檸的身體僵了僵。
她站在那裡,死死地咬著下唇,兩只手有些局促地揪著開衫的衣角,那對紫水晶耳墜在發絲間輕輕晃動。
她看著餐桌上正冒著熱氣的煎蛋和培根,又看了看我,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惡……為甚麼他能表現得這麼自然?
昨晚明明發生了那種事情……我的手到現在好像都還殘留著那種滾燙的、硬邦邦的觸感……一想到這裡,手指就忍不住發麻。
但是,如果我現在逃回房間,豈不是顯得我輸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挺直了脊背,試圖找回平日里在學校那副冷傲的校花架子。
她踩著拖鞋,慢吞吞地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動作優雅卻透著顯而易見的僵硬。
「……早。」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清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柔,「既然你已經做好了,那為了不浪費食物,我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這只是……作為室友之間的正常社交,你不要誤會。」
看著她那副明明害羞到不行、卻還要死鴨子嘴硬找藉口的模樣,我心裡暗笑,表面上卻只是體貼地把餐刀和叉子遞到她面前。
「嗯,我知道。吃吧,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我們相對而坐,餐桌上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沈悶,只剩下餐具碰撞盤子時發出的輕微聲響。
雪檸用叉子輕輕戳著盤子里的煎蛋,小口小口地吃著,眼神始終飄忽不定,一會兒盯著窗外的殘雨,一會兒盯著自己的牛奶杯,就是絕對不與我的視線產生任何接觸。
我注意到她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摩挲著,想起昨晚她用這只手握住我那根20cm的巨物套弄時的生澀與慌亂,忍不住在心裡升起一絲異樣的情緒。
「那個……昨晚,睡得還好嗎?」我試圖打破沈默。
聽到我的問題,方雪檸的手猛地一抖,叉子上的培根差點掉回盤子里。
她那張原本就因為熱牛奶的蒸汽而有些紅潤的俏臉,在瞬間漲紅到了耳根。
她抬起頭,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紫色的瞳孔里滿是羞憤的波光。
「你……你是故意的嗎?蘇離!」
她咬著牙,壓低聲音控訴道,「怎麼可能會睡得好……我回去之後,洗了三次手!整整三次!可手心裡還是覺得有一股……一股奇怪的溫度。而且,你那個東西……為甚麼會那麼誇張?這根本不符合人體解剖學!」
聽到她這番充滿學術氣息卻又極其羞恥的抱怨,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
雪檸氣得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那對G罩杯在粉色吊帶的包裹下顫顫巍巍地晃動著:「你這個沒有羞恥心的傢伙!明明昨晚還用那種話來……來強迫我承認……」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羞得把頭埋得低低的,幾乎要貼到牛奶杯上了。
我收起笑意,看著她因為羞澀而微微顫抖的肩膀,語氣溫柔了下來:「抱歉,方雪檸同學。我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昨晚我說的那些話,是我的真心話。我只是希望我們之間能誠實一點。既然是‘練習’,至少要在雙方都心照不宣的前提下進行,而不是讓你覺得自己在被威脅。」
雪檸聽著我的話,頭埋得更深了。過了許久,她才用極其細微、像蚊子哼一樣的聲音哼了一聲:
「……笨蛋。反正……反正以後不許再說那種話了。」
她雖然還在嘴硬,但語氣明顯軟化了許多,原本緊繃的肩膀也漸漸放鬆了下來。
這種日常的溫情和我的體貼,也許正在一點點化解昨晚越界行為帶來的尷尬與防備。
吃完早餐後,雪檸主動提出要洗盤子。
我沒有拒絕,只是靠在水槽旁的灶台邊看著她。
她輓起開衫的袖子,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腕,認真地清洗著每一個盤子。
清晨的陽光終於穿透雲層,灑在她那頭冰藍色的長髮上,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暈。
這一幕溫馨得讓我甚至有種我們已經是新婚夫妻的錯覺。
收拾完一切後,我們一起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雪檸抱著一個抱枕,蜷縮在沙發的一角,打開了電視,卻並沒有看進去,只是無意識地換著台。
我坐到她身邊不遠處,遞給她一杯剛泡好的大麥茶。
她接過茶杯,熱氣氤氳了她的雙眼,她看著我,臉上終於露出了這幾天來最自然、也是最輕鬆的一個微笑。
「蘇離……今天在學校,不許主動找我說話。」她喝了一口茶,輕聲說道,眼神卻溫和地看著我,「如果被其他人看到我們走得很近,會很麻煩的。在學校里,我們還是……普通的合租關係。」
我知道這是她最後的一點冰山偽裝與矜持,便笑著點了點頭。
「遵命,方雪檸同學。」
看著她嘴角那抹轉瞬即逝的弧度,以及她雖然冷淡卻不再排斥我靠近的坐姿,我知道,我們之間的羈絆,已經深深地扎下了根。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聲剛剛響起,原本只是陰沈的天空徬彿突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傾盆大雨毫無預兆地傾瀉而下。
豆大的雨滴砸在教學樓的玻璃窗上,發出密集的「劈啪」聲,整個校園瞬間被籠罩在一片白茫茫的水霧之中。
我站在教學樓的門廊下,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慶幸自己早上出門時因為看了天氣預報而順手在包里塞了一把寬大的黑傘。
周圍沒有帶傘的同學們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抱怨著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有的則頂著外套衝進了雨幕中。
我撐開傘,走進了雨中。
初秋的暴雨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雨水打在傘面上,順著傘骨匯聚成水流傾瀉而下。
校園裡的積水很快沒過了鞋底,我小心翼翼地避開水坑,朝著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遠遠地,透過朦朧的雨幕,我在校門口那處略顯狹窄的避雨亭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方雪檸。
她今天穿著那套標誌性的學校裝扮——一件純白色的高領長袖針織上衣,搭配著黑色的百褶短裙和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色褲襪。
那件白色的針織衫雖然款式保守,但因為材質貼身,反而將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
高聳的雙峰將胸前的布料撐得緊繃繃的,徬彿隨時都會將針織衫的紋理撐破。
長髮被整齊地編成單側的長麻花辮垂在胸前,紫水晶耳墜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冷冷的光澤。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裡,雙手抱在胸前,試圖抵御空氣中瀰漫的濕冷。因為沒有帶傘,她顯然被困在了這裡。
就在我準備走過去的時候,一個穿著名牌夾克、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男生撐著一把透明雨傘湊到了她的身邊。
男生臉上帶著自認為迷人的微笑,似乎在向她搭訕,並示意可以送她回家。
隔著雨聲,我聽不清他們在說甚麼,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雪檸的反應。
她微微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甚至連看都沒有正眼看那個男生一眼。
她那張精緻如無暇工藝品的臉上,瞬間覆蓋上了一層生人勿近的冰霜。
她只是冷冷地搖了搖頭,薄唇微啓,吐出了幾個字。
那冰冷的氣場,即使隔著十幾米的雨幕,都能讓人感到一陣寒意。
那個男生碰了一鼻子灰,尷尬地撓了撓頭,只能灰溜溜地撐著傘離開了。
看著這一幕,我忍不住在心裡暗笑。
這個在學校里冷若冰霜、將所有追求者拒之門外的冰山校花,誰能想到昨晚在我的臥室里,會紅著臉、笨拙地用那雙白皙的手握著我的巨物進行所謂的「練習」呢?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我在寒冷的雨天里感到了一絲異樣的燥熱。
我加快腳步,踩著積水走到了避雨亭下,將傘微微向前傾斜,擋住了正朝她飄去的雨絲。
「方雪檸同學,在等雨停嗎?」我裝作只是碰巧路過的樣子,語氣平淡地開口。畢竟她早上剛囑咐過,在學校里要保持距離。
聽到我的聲音,雪檸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轉過頭,當看清是我撐著傘站在她面前時,她臉上那層厚厚的冰霜徬彿遇到了暖陽,瞬間出現了裂痕。
她那雙原本冷漠的眼眸里,飛快地閃過一絲驚喜與安心,但隨即便被她強行壓抑了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地看向地面,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紅暈,與剛才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判若兩人。
「……蘇離。」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因為寒冷而產生的微顫,「我……早上出門太急,忘記看天氣預報了。」
「這雨一時半會兒停不了,一起走吧。」我將黑傘往她那邊遞了遞,「雖然傘不算特別大,但擠一擠應該淋不到。」
她猶豫了一下,似乎在顧忌周圍可能存在的視線,但一陣夾雜著雨水的冷風吹過,讓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最終,她還是妥協了,小心翼翼地邁開包裹在黑絲中的雙腿,走進了我的傘下。
傘下的空間確實有限,為了不讓她的肩膀淋濕,我下意識地將傘大半部分都傾斜到了她那邊,而我自己的左半邊肩膀則暴露在了雨中。
「……靠得太近了。」她低聲嘟囔了一句,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拉開距離。
我們並肩走進了暴雨中。
雨水砸在傘面上的聲音震耳欲聾,徬彿將我們與整個世界隔絕開來,形成了一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私密空間。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我的鼻腔中滿是她發絲間散髮出的那種清冷的薄荷與某種不知名花香混合的氣息。
因為路面濕滑且積水嚴重,她走得有些跌跌撞撞。在一個較大的水坑前,為了避開飛濺的泥水,她本能地往我這邊靠了靠。
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感覺到了手臂上傳來的驚人觸感。
她那飽滿的酥胸,隔著白色的針織衫,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的右臂上。
那種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伴隨著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體溫,在這冰冷的雨天里顯得格外鮮明。
隨著我們前行的步伐,那團柔軟在我的手臂上不斷地發生著形變、摩擦。
雪檸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在剎那間變得急促起來。
我能感覺到她貼著我的手臂在微微發抖,但出乎意料的是,她並沒有立刻彈開。
她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發絲遮住了她紅透的耳根。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試圖用那副冷淡的表情來掩飾內心的慌亂與那一絲隱秘的悸動。
……碰到了……可是如果躲開的話,就會被雨淋到。
而且……而且他把傘都傾向我這邊,他的肩膀都濕了……我、我只是為了避雨,絕對不是故意要貼著他的……對,只是避雨而已。
她那自欺欺人的內心戲幾乎全都寫在了那雙閃爍的紫色瞳孔里。我沒有戳破她,只是放慢了腳步,配合著她的節奏。
「對了,家裡冰箱好像空了。前面路口有一家生鮮超市,要不要順路去買點今晚和明天的食材?」我轉頭看向她,提議道。
聽到「食材」兩個字,雪檸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她那富家千金的背景下,卻隱藏著極其節儉的性格,對於掌控生活開銷有著一種近乎執念的愛好。
「去超市?好啊。」她點了點頭,語氣也變得自然了一些,「剛好今天是週三,那家超市的豬肉和部分蔬菜應該有晚間折扣。如果不去的話,就太虧了。」
看著她一本正經地算計著折扣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笑。這個樣子的她,褪去了冰山校花的光環,反而充滿了鮮活的煙火氣。
十分鐘後,我們走進了燈光明亮的生鮮超市。
超市裡的冷氣很足,剛從雨中進來的我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收起滴水的雨傘,甩了甩左肩上的水珠。
雪檸注意到了我濕透的半邊肩膀,眼神中閃過一絲歉意,但她並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給了我。
「……擦擦吧。要是感冒了,還要花錢買藥,很不划算。」她別過臉,用一種極其生硬的藉口掩飾著自己的關心。
「謝謝。」我接過紙巾,心頭一暖。
推著購物車,我們穿梭在琳琅滿目的貨架間。
雪檸走在前面,那件白色的高領針織衫在超市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耀眼,黑色的百褶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包裹在黑絲中的雙腿筆直而修長,引得路過的幾個大叔頻頻側目。
但她對周圍的視線渾然不覺,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貨架上的價格標籤上。
「蘇離,你看這個。」她指著冷鮮櫃里的一盒五花肉,像個精打細算的小妻子一樣對我說道,「這個雖然貼了八折的標籤,但它的單價其實比旁邊那個大包裝的還要貴每百克5元。商家總是喜歡玩這種文字遊戲,不能上當。」
「原來如此,方雪檸同學真厲害,這都能算得這麼清楚。」我由衷地贊嘆道,順手將她推薦的五花肉放進了購物車。
聽到我的誇獎,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細微卻又無比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她收斂了回去。
「這、這是常識。只有笨蛋才會被商家的折扣標籤騙到。」她輕哼了一聲,轉身走向蔬菜區。
在蔬菜區,她認真地挑選著番茄和土豆,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蔬菜的表皮,檢查著新鮮度。
我推著車跟在她的身後,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看著她因為彎腰而使得那驚人的胸部曲線更加突出,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強烈的日常同化感。
這種感覺很奇妙。
在學校里,她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在深夜的臥室里,她是羞澀生疏、探索著禁忌的合租室友;而現在,在這個充滿生活氣息的超市裡,她就像是一個與我相戀多年的妻子,在為了我們共同的晚餐而精打細算,畫面實在是美的有點不太真實。
就在這時,我們同時看中了一盒新鮮的香菇。
我伸出手去拿,而她也恰好在同一時間伸出了手。
我的手背不經意間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的手很涼,皮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我們兩人的動作都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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