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老闆調教成母狗的那幾年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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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鄭穎下播。

虎魚後台彈出今日數據:禮物流水兩萬七,峰值人氣四萬二。

數字很漂亮,可她盯著提現比例欄,胃里像吞了碎玻璃。

七成歸公司,到她手裡不足四千,這還是公司給她推流下少有的情況。。

她扯掉耳機,仰面靠回電競椅,後頸酸得像是被人用拇指按了一整天。

鏡子里那張臉依然好看——高鼻梁,薄唇,眼尾微挑,不笑時像在俯視誰。

只是眼下青黑遮不住,粉底浮油,鎖骨下方被抹胸鋼圈壓出兩道紅痕。

鄭穎抓起手機,屏幕上有三條未讀。

一條是虎魚管理員阿明:「穎姐,陳總說你明天直播把領口再低點,別放貼紙。」第二條是大學閨蜜小鹿:「週末出來嗎?別把自己熬沒了。」第三條來自置頂:周嶼。

「寶,我煮了粥,你回來我給你熱。」

她盯著最後那條看了半分鐘,才回:「快到了。」

周嶼,她談了三年的大學男朋友。

兩人畢業留在這座城市,鄭穎做主播,周嶼在一家小公司做平面設計。

去年周嶼查出腎病,做了一次大手術,之後不能累著,也不能斷藥。

鄭穎沒告訴他,他每個月的進口藥費、營養針、復查費,幾乎佔掉她到手收入的一大半。

她不敢停播,更不敢解約。

陳厲深捏著的不是她的合同,是她給周嶼續命的那點錢。

凌晨一點四十,鄭穎回到兩人合租的公寓。

客廳亮著一盞暖黃小燈,周嶼歪在沙發角落等她,腿上搭著一條薄毯,臉色白得像沒醒透。

聽見開門,他睜眼笑:「今天怎麼樣?」

「還行。」鄭穎把包放下,湊過去親了他額頭一下,「你傻不傻,說了別等我。」

「不等你,我睡不踏實。」周嶼拉著她的手,「去洗個澡,我把粥熱一下。」

鄭穎進了浴室,脫掉裙子。

熱水衝下來,她低頭看自己左肩,下午開會時被陳厲深拍過的地方還留著幾道暗紅指印,熱流一澆,又麻又脹。

她想起陳厲深那張臉,滿臉橫肉,單眼皮耷拉著,下巴疊著肉,笑起來像殺豬的彌勒佛。

又想他拍她肩膀時湊近的那句:「小鄭,續約的事,得好好談。」聲音很輕,像肉乎乎的老鼠從頸後爬過。

鄭穎閉著眼把沐浴露打出沫,搓到奶子和腿根時,指甲不自覺地用了幾分力。

陳厲深今天握她手的時候,掌心全是老繭,力道大得像要把她骨頭捏碎。

那種被熊掌裹住的感覺,到現在還殘留在指縫里。

她衝掉泡沫,裹上浴巾出來。

周嶼已經把粥端到床頭櫃上,又倒了一杯溫水。

鄭穎說:「你先睡,我吹個頭髮。」其實她是怕他看見自己肩上的指印。

周嶼沒多問,躺回被子里,看著她:「明天幾點直播?」

「晚上七點。」

「我下班給你帶奶茶。」

「好。」鄭穎點頭,聲音發澀。

周嶼睡下後,鄭穎坐在洗手間鏡前吹頭髮。暖風烘得臉發燙,滿腦子都是陳厲深今天在季度會上的樣子。

季度會下午兩點。

鄭穎作為優秀員工發言。

她穿黑色的修身西裝,裡面是件煙灰色高領內搭。

她不想露,可陳厲深坐在第一排,翹著腿,嘴裡叼著牙簽,眼睛從她上台起就沒移到別處。

那道視線像兩條黏糊糊的蛞蝓,從她的臉爬到脖子,又爬到胸口,停在她說話時微微起伏的乳峰上。

鄭穎能感覺到,但她不能低頭看,只能挺直背,把聲音壓得平穩。

會後,她正收拾平板,陳厲深主動走過來。

他一身黑襯衫,胸肌厚得布料快要崩開,肚子也有,把襯衫下擺頂起一個硬實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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