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西宮
金雀歌 · 霧海旅人 暫不接稿 · 1 / 2
"戲偶豈堪真貴種?"
.........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樓也空空。"
446的腔調仍在菲娜腦子里回蕩。
恍惚間,她覺得還睡在洛蘭迪亞的閨房裡。
淡藍色的床幃拉著,外頭一片燦爛陽光,照得帳子里暖烘烘的,風裡有櫻花的香味,從窗縫里鑽進來,輕輕掀她的頭髮。
她在這暖意里躺得很舒服,舒服得捨不得醒。
她動了動嘴唇,喚莉澤。
"莉澤。"
沒人應她。
她的手在身側摸了摸。
被面很滑,卻不是洛蘭迪亞的細棉。
她的手指便停在被面上,不動了。
她知道,她早就知道了,只是不肯睜眼。
她閉著眼,把淡藍色的床幃、把滿帳子的陽光,又續了一會兒。
遠處有聲音漏進來。是莉澤,聲音壓得很低,又急又抖,似乎在爭甚麼,字句斷斷續續。
"怎麼能……"
"不行……"
這幾個字攪進她的幻覺里,攪得滿帳子的陽光都晃了晃。
痛,是隨後醒來的。
先是腿間。
那裡火燒火燎地疼,腫得厲害,一跳一跳的,像是塞了甚麼東西。
她試著並了並腿,並不上,那處腫得閉不攏,一碰就是撕裂般的疼。
每疼一處,昨夜就從那一處爬出來。
腿間一抽,她就記起自己扶著那東西,一點一點往下坐;腰一酸,就記起被扣著腰,一下一下地搗;手腕一擰,就記起兩只手被拉過頭頂,按死在床上;奶子被被面壓得發疼,就記起那只手,捏著她,捏得她叫出了聲。
那一夜從疼痛里一點一點爬出來,爬滿了她的身子。
然後她聞見了氣味。
空氣里有熏香,甜膩膩的,是殿里的;熏香底下壓著另一股味,腥的,羶的,從她自己的被窩里、腿間蒸上來。
是血,是精,是汗,捂了好久的味道。
她的臉上燒起來。
這一燒,比疼還厲害。
淡藍色、陽光、花香,都被衝散了,她只能睜開眼。
天花板是陌生的黑紅色,低低地壓著,壓得人喘不過氣。
她無神地看著那一片黑紅,一動不動,想哭。
但眼淚聚在眼皮底下,被她一點一點逼了回去。
哭是要力氣的,她沒有力氣。
哭給誰看呢。
她得把哭的力氣都省下來,留給一會兒——一會兒要做甚麼,她不知道,但肯定還有要用力氣的時候。
她太明白了。
這時候,莉澤的聲音大起來:
"一次又能怎麼樣!"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接上,平的:"不行。規矩就是規矩。"
是446。
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到床邊。
菲娜費勁地扭過頭去——渾身疼,扭個頭都費勁。
她看見莉澤——眼睛紅著,腮上還掛著淚,頭髮散了一縷,一隻手死死扯著446的袖口,把446往床邊拽,另一隻手指著她:
"你看看!你好好看看!殿下她……被你們……被你們折騰成甚麼樣子了……"
話到一半,莉澤看見菲娜睜著眼,於是後半截都卡在喉嚨里,臉上的怒全塌了下來。
她撲過來。
撲到一半又剎住——她不知道該碰哪兒。
殿下的胳膊上全是紅印子,胸口是青的,被子底下還不知道有多少傷。
她的手在菲娜身上方懸著,抖,這裡不敢碰,那裡也不敢碰,最後只敢虛虛地環住她的肩,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里。
"殿下……"她的聲音一下子就碎了,"你疼不疼?餓不餓?你想吃點甚麼,我去找,我去求他們……"
不等菲娜回答,她自己先哭了出來:"是我沒用。是我沒用。我昨晚……我……"
她昨晚按住了殿下的手。這個"我"字裡全是這個。她哭得渾身發抖,眼淚大顆大顆地淌進菲娜的頸窩里,滾燙滾燙。
菲娜抬起手,摸她的頭,一下,一下。
"我這不是在這嗎。"她說。聲音是啞的。
莉澤哭得更凶:"可是,可是……你都這樣了……你都這樣了……"
446站在床邊,看著。不說話,也不動。
菲娜由著她哭,手一下一下順著她的頭髮,把散下來的那一縷替她別到耳後,又用指腹去擦她臉上的淚。擦不掉。剛擦掉,新的又淌下來。
"好了。"菲娜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點笑,"哭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當受罪的是你呢。"
莉澤聽了,抬起臉,眼淚糊了滿臉:"殿下……"她想說點甚麼,嘴張了張,甚麼都沒說出來,反倒哭得更凶,"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哄我……"她越說越亂,越亂越哭。
菲娜輕輕嘆了口氣,抬起手——那只胳膊上全是紅印子,每抬一下都牽得疼——替她把臉擦乾淨,一點一點,擦得很慢。
擦完了,菲娜把目光往446那邊遞了遞,故意把語氣放得輕快:
"你們倆,趁我睡著,吵甚麼呢?"
她的嗓子是啞的,聲音反倒發飄,她自己也聽出來了,於是又補了一個笑。
莉澤一下子慌了,抓著她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趕緊松開,捧起來揉,整張臉漲得通紅,眼睛躲著,不敢看她,"沒、沒吵甚麼……"
菲娜笑:"沒吵甚麼?都嚷到殿外頭去了。"
莉澤答不上來,扭頭去看446。那一眼又急又恨,又帶著點求。
446便開口了。她站在床邊,手垂著,被扯皺的袖口也沒去撫。她不看莉澤,也不看菲娜,眼睛平著,把話一句一句擺出來:
"你已經開苞,破了身子,便不是處女,是女奴了。按規矩,除了那身黑裳,不能再穿別的。所以昨天那身白裙,不能再穿了。"
菲娜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回事。她強笑道:"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穿就穿吧。"
莉澤欲言又止:"殿下……那衣服……"
"怎麼?那衣服怎麼了?"
"你的衣裳,現在在西宮。得你親自去取。"
菲娜臉上的笑,僵住了。然後,一點一點,白了下去。
"現在?"她的聲音輕得發飄,"現在……去取?"
"是。"
菲娜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子的邊緣,露在外面的鎖骨,光著的肩頭。她現在全裸著。她要這樣,光著身子,穿過半個帝宮?
"就不能……拿過來嗎?"她的聲音抖起來,"我在這裡穿。"
"不能。"
"那,裹條被子……"
"不行。"446說,"除黑裳外,女奴身上不能有任何遮擋。別說被子,一張紙都不行。"
一張紙都不行。
殿里靜下去。菲娜頹唐地坐在床上,坐了半天,一動不動。
眼下天剛剛擦黑,宮道上鋪著月光,士兵舉著火把來回巡邏。如果她光著身子到外面去,士兵們回過頭來,看見她,看見她光著的身子——
他們的眼睛會落在她身上。
先是奶子,再是腿間。
有人會笑,有人會走近,火把的光會一寸一寸地照過來,照得她無處躲。
她會被圍在中間,光著,在月光底下,被他們看,被他們——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的十指把被面攥得發白,攥得指節咯咯響。有甚麼冰冷的東西從她的心口往外滲,滲到指尖,滲到腳底。
她不願。
她把被子拉到胸口,兩只手死死攥著被沿,指節發白。
她想問,能不能再等一等,等天再黑一點。
可她知道,問了也是"不行"。
446只會念那兩個字,那兩個字肯定是皇帝的意思,再問也是沒有結果的。
她只能掀開被子。
先撲上來的是涼氣。
緊接著,是殿里的燭光。
燭光落在她光著的身子上,從奶子,到小腹,到腿間,一處不剩。
她身上的傷被照得清清楚楚:胳膊上的紅印子,胸口的青,腿根的紅腫。
她坐起來——腰不能用,她先側過身,用胳膊一點一點把自己支起來。
被子從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下,她的奶子垂著,紅著,腫著,奶頭上還留著牙印。
莉澤撲過來,又剎住。她伸出手,想扶她,想給她披點甚麼,可那只手在半空僵了一僵,終究還是縮了回去。她知道了。一張紙都不行。
菲娜朝她笑了一下。
"走吧,我們回西宮。"
三人出門的準備並不繁復,饒是如此,真踏出殿門的時候,天也已經黑透了。
月光鋪在宮道上,一片青白,人走在上面,影子又淡又長。
446走在最前頭,莉澤跟在最後,菲娜被護在中間。
前後有人擋著,左右卻全空著。
夜風從兩側灌進來,貼著她的身子走:從奶子上滑過去,繞過腰,鑽進腿間,一處不剩。
她打了一個寒戰,整個人縮了縮。
月光落在她身上。
她這輩子第一次知道,月光是有重量的,壓在她的奶子上,壓在她的臀上,壓得她渾身沒有一處不是亮的。
她不敢低頭看自己,可她知道自己是甚麼樣子:頭髮是金的,散在背上,月光一照,成了銀白色,風一吹,掀起來又落下;皮膚白得發青,胳膊上的紅印子、胸口的青紫,被照得清清楚楚;兩條腿光著,筆直修長、白皙瑩潤,一直光到大腿根。
她甚麼都沒穿。
月光底下,她甚麼都遮不住。
光著身子走路,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沒有衣裳托著,她的奶子沈得厲害,走一步,就往下墜一下,彈起來,再墜。
那兩點被夜風一擦就立起來了,硬硬地翹著,每走一步,就跟著上下躍動,划出兩條小小的弧。
她想含胸壓住它們,越壓,它們越挺,奶頭從她指縫里頂出來。
她管不了它們。
她的臀也跟著步子顫,兩瓣臀肉一顫一顫的,她自己都感覺得到。
她試過用兩只手遮。
一隻手捂奶子,根本捂不住兩塊蹦跳的軟肉;兩只手都去捂奶子,腿間就涼絲絲的。
她又把手放到腿間去遮,摸到滿手滑膩,羞得渾身一僵——那只手放在那兒,拿不是,放也不是。
她最後只能側過身子,一隻胳膊橫抱在胸前,把奶子壓癟在胳膊下,兩條腿死死並著,小步小步地挪。
這樣走,奶子是遮住了,可她並著腿挪的樣子,比不遮還引人看。
她想把自己藏起來。
縮起肩,佝下背,把身子折成小小的一團。
可她再縮,月光也找得到她。
她的影子投在宮牆上,清清楚楚:奶子的輪廓,散亂的頭髮,一步一步,晃著。
她回頭去看,身後只有月光。
她想把自己變小,變小,小到月光照不見。
可她越縮,越覺得自己滿身都是眼睛。
每走一步,大腿就磨一下。
昨夜留在她身體里的東西被一步一步擠出來,熱的,從她的屄里往外淌,混著新流出來的水,順著大腿根往下,風一吹,涼颼颼的。
結痂被磨開,癢,疼,一步一滑。
月光下,她大腿內側有一道亮痕,從腿根蜿蜒到膝蓋。
她自己低頭看見了,臉上燒起來。
皇帝留的東西,她走一路,流一路。
這副淫蕩的樣子,哪怕是妓女都不會如此。
如果有士兵看見她:火把舉過來,光落在她身上,他們的眼睛會先落在奶子上,再落到腿間。
有人會笑,有人會走近。
他們會把她拖走,拖到沒人的地方,按在牆根,一個接一個地……她想得越細,身子越熱。
那熱從腿間燒起來,酥酥的,麻麻的,一圈一圈漫開,漫過小腹,漫過心口。
她想完了,才發現心中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兩條腿發軟。
她猛地掐斷了預想,不敢再想下去。
而且,莉澤還在旁邊。
她光著的臀,光著的腰,都在莉澤眼裡,她的侍女跟得那麼近,近得連呼吸都是輕的。
她回頭去看。莉澤正低著頭,不敢看她,也不敢看路,只盯著自己的腳尖。
"莉澤。"她勉強維持著聲音的平:"你走前面。"
她不要莉澤再看了。她寧可身後沒人,寧可就那麼光著,把背和屁股都交給夜風,讓風看,讓月亮看。至少,莉澤不用再看了。
只是,莉澤還沒應聲,光先到了。
一團跳動的火光從宮道的拐角那邊漫過來,沈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446立馬回過頭,低低地一聲:"跪下。"
三個人立馬矮下去,藏進牆根底下的陰影里。
菲娜跪得急,兩只手撐在地上,身子伏下去。
等她跪穩了,才發覺自己是甚麼姿勢:手撐地,腰塌著,圓潤飽滿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著,兩條腿大敞,大腿根部那女子最私密之處,兩片白嫩紅腫的軟鮑微微敞了口,瑩潤的粉紅色從細縫里顯露出來。
涼氣鑽進那道細縫里,那兩片軟肉受不住,一縮,一張,她自己都感覺得到。
她的屁股撅得太高,小穴正對身後,像是在無聲地發出邀請,若有一個男人站在後面,掏出肉棒,正好抵在小穴上,輕輕一挺,就能頂進她的花心。
她跪著,屁股撅著,露出小穴,臉朝著士兵來的方向。這樣子,任誰看了,都只會當她是從哪爬出來,跪在路邊,等著那些兵來用。
她想換個姿勢。可她一動,牆上的影子就動;光已經掃過來了。她只能跪著,一動不動。
她的皮膚本來在月光下就白得發光,火光一照,只會更亮。
頭髮更是金的,火光一映,亮得扎眼。
這樣的身子,在黑暗裡是藏不住的。
哪怕只有一點光,那光也會找到她,貼在她的皮膚上,反射起來,明晃晃,想看不見都難。
好在士兵們沒有走近。他們只是草草把火把一揮,往這邊照了一下,火光潦草地掃過牆根,三個模糊的黑影,跪成一團。
士兵們腳步都沒停。
"誰?"
446的聲音低低的:"回軍爺,是賤奴幾個。"
"賤貨,大半夜跪在這裡做甚麼?"
"主人罰跪,不到天亮,不許起身。"
"晦氣。走走走。"一個說。
但有個人多看了一眼,那目光越過火光,落在菲娜身上。
菲娜的後背一涼——那火把再往前一尺,光就會落滿她的背;那目光再低一寸,就會看見陰影里跪著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
她的汗亮晶晶的,她的身子白晃晃的。
再近一點,肯定會被發現的。
她連呼吸都不敢。她把臉埋下去,幾乎貼到地上。她的身子在抖,抖得膝蓋磕著石板,發出極輕極輕的響。
他們會圍上來,把她按在宮道的石板上,一個接一個地,狠狠地操她。
她跑不掉,喊不出。
她的屄會被操爛,奶子會被捏爛。
他們乾這種事,連問都不會問一句。
這麼想著,她的大腿內側不自覺地磨了一下,又磨了一下。
那兩片軟肉磨在一起,肉貼著肉,滑膩膩的,又麻又癢。
腿心有甚麼東西冒出來,一絲一絲,是快感,混著怕,混著羞,從她的小穴里往外滲,順著大腿根往下爬。
她越是怕,那裡越熱。
那人終究沒說甚麼,跟著走了。
火把的光遠了。腳步聲遠了。宮道重新靜下來,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菲娜還跪著,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莉澤伸手來扶她。那只手摸上她的胳膊,才發現是涼的,全是汗,仍在微微的顫。
菲娜想站起來。
腿一軟,又跪了回去。
這時候她才發現,自己腿間濕得厲害,水正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已經淌到了膝蓋。
不是皇帝留在她身體里的那些。
是新流出來的,熱乎乎,被風一吹,一片濕涼。
她的屄濕透了。
經了這一遭,菲娜說甚麼也不肯再走宮道了。
她的兩條腿還在抖,腿間濕淋淋的,風一吹,涼得她打擺子。
再碰上一隊兵,她不敢保證自己還能跪得住——不,她肯定跪不住。
她會被發現,會被拖走,會被按在石板上,一個接一個地……
她不敢想。她把"宮道"兩個字從腦子里抹掉。
莉澤扶著她,沒說話,只轉頭去瞪446,那一眼很重。
446便開了口:"這邊有片偏殿,早就廢了,巡夜的不往那邊去。我們可以從那邊穿過去。但是——"
"就走那邊。"菲娜打斷她。
她不想聽"但是"。只要不碰見人,爬,她也願意爬過去。
446猶豫了一下,但沒再說甚麼,轉身帶路。
偏殿的廊道又窄又長。
兩邊是牆,頭頂是檐,月光漏不進來,黑得只能瞧見446的半個背影。
這裡果然沒有兵,靜得能聽見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可這裡也沒有躲的地方。廊道筆直,一眼望得到頭。真要迎面撞上人,連個轉身的牆根都沒有。
如果對面來了一個人……菲娜不敢再想下去了。她推了推446:"走快些。"
446反而停住了。
腳步聲。
有腳步聲從廊道那一頭來,一步,一步,不緊不慢。是個男人,鞋底磕在石板上,響得沈。
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菲娜的臉剎那間就白了,身子抖起來,想往446身後躲,又立馬反應過來——躲不住。
這廊道一覽無余,她光著身子,能往哪兒躲。
"上去。"446的聲音貼著牆根,又低又急,"快撐上去。"
菲娜抬頭。
廊頂。
她練過舞的身子比腦子先動——她抓住頭頂的橫梁,把自己提了上去,兩條腿高高叉開,一隻腳蹬住一面牆,整個人撐在了半空。
這廊道窄得剛好,她的兩只腳,剛剛夠頂住兩面牆。
但廊頂橫梁交錯,抵著她的背和腰,她只能兩手抓住身前的梁,把身子伸平了。
這麼一來,她整個人橫懸在廊道半空,兩只奶子沈甸甸地往下垂著,隨著夜風一彈一彈地晃;兩條腿大敞著,屄整個暴露出來,懸在比來人頭頂高不出幾分的位置。
黑暗把聲響都放大了。她看不見那人,只能聽:腳步聲近了,停住。就停在她的正下方。
那人戴著帽子,帽頂和她的陰唇之間,只隔著一線。
風從廊道里穿過,那人頭一動,那風就變一變,一絲一絲,吹在她的屄上,吹得那兩片軟肉發涼。
那人的呼吸往上蒸,混著酒氣,熱乎乎的,撲在她的腿心。
她拼命把身子往上挺,廊梁的木條陷進她的臀肉里,陷下去,把兩瓣雪白的屁股壓出一道又深又紅的溝。
菲娜咬著牙,兩條腿死死蹬著牆,不敢松,也不敢再動。
"甚麼人?"下面的人開口了,聲音粗糲,帶著酒味。
"回軍爺。"446的聲音從下面升起來,"西宮的女奴,出來領罰的。"
軍官沒有馬上說話。但菲娜感覺到了另一件事——她腿間有甚麼東西,正在往下墜。
皇帝留在她身體里的精,混著她自己流出來的水,被這懸著的姿勢一擠,全在往洞口聚。
有一坨已經積在了陰道口,下面就是那頂帽子。
如果墜下去,落在他的帽子上——那畫面自己鋪了開來:白濁的一坨濃精,砸在帽子上,濺開;軍官抬手一抹,仰起頭,看見的是兩條大敞的腿,一張滴著精的屄,兩個水袋般的奶子,一個光著身子的女人,懸在頭頂。
何等的淫賤!她堂堂洛蘭迪亞的公主殿下,在男人身上擺出這種姿勢,最騷賤的女人都乾不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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