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金雀
金雀歌 · 霧海旅人 暫不接稿 · 1 / 2
衣服是一件一件脫的。
先是金飾。腰鏈解下來,耳環摘下來,一樣一樣,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446蹲下去,解開了她腿間那根勒了一夜的繩。繩子抽走的那一瞬,她腿間一空,那處麻了一夜的癢,一下子全湧了上來,衝得她腿軟。
不知誰的手,解她的裙帶。白裙從肩上滑下去,堆在腳邊,白得發灰。她的身體露出來,先是肩,再是背,再是全部。
最後,她光著,站在滿殿的燭火里,站在皇帝的眼前。
莉澤一旁垂著頭,眼睛不敢往上抬,只盯著殿下的腳,盯著那堆脫下來的衣裳。
皇帝方才吩咐過:一會兒,讓莉澤接住菲娜的處子血。莉澤聽懂了,又像沒聽懂,但她手裡被塞了一塊帕子,白的,新的,接血用的。
菲娜站在那兒,等著皇帝撲上來。
她早就想好了,這最壞的一夜,無非是被壓在這床上,被那個滅了她國家的人撕開、糟蹋、蹂躪。
她預想過,預想過很多遍,預想得連疼都提前疼過了,所以她並不害怕。
菲娜·馮·洛蘭迪亞,準備好了。
"來。"
皇帝說。
只有一個字。
菲娜沒動。她站在那兒,不解。她看著皇帝,皇帝也看著她,眼裡帶著一點笑。
於是皇帝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轉向了莉澤。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莉澤。示意甚麼,菲娜不知道,莉澤也沒看懂。主僕兩個,一跪一站,僵在殿里,誰也沒動。
皇帝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甚麼。
"你們倆,"他問,"可知如何交合?"
殿里靜了。
交合。
這兩個字菲娜聽過,在書上,在戲文里,模模糊糊的,她隱約知道那是男女之間的事,但從沒有人給她講過那究竟是甚麼。
她看的書里,寫的從來都是,男人撲上去、撕開衣服,女人疼、驚叫....... 然後,就結束了。
她張了張嘴,答不出。
莉澤的頭垂得更低了。她也答不出。
皇帝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答,長長嘆了一口氣。
"446。"皇帝說,"教教她們。"
446走上前來。
"交合,"她說,"便是將男人的肉棒,插進女人的屄里。"
她的聲音不輕不重,像在報一件器物的用法。
她還伸出手,左手五指攏成一個環,右手並起兩根手指,伸進那環里,一進一出,比得又穩又准,一記是一記。
菲娜依舊迷茫,446只得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
她的手伸向菲娜的腿間。菲娜本能地想躲,兩條腿並了並,還沒併攏,就被446的手指分開了。
"已經濕了。"446說。
菲娜聽不懂這句話,她的腦子還停在那兩根手指和環上。
446沒有再解釋,她的手指掰開那兩片嫩肉,菲娜整個人抖了一下,那處暴露在空氣里,涼絲絲的。
然後,446的食指抵上去,往里,輕輕刺了一下。
"像這樣。"她說。
那一下只進去一個指節,菲娜整個人往後彈,喉嚨里滾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又死死咽了回去。
她懂了。
不是聽懂了,是身體懂了。
她的腿間,那根手指剛剛進去過的地方,跳了一下,似乎在渴求著甚麼。
原來是這樣。
今晚就是要把那東西,從這裡插進來。
她的臉,從耳朵根開始一路燒下去,燒到脖子,燒到胸口。
莉澤跪在一旁,從頭到尾看著。
她的眼睛越睜越大,身子卻越縮越緊。
她看見446的手指刺進殿下的身體,那一瞬間,她的腿也跟著並緊了。
原來,殿下今晚要被這樣。
原來,"幫",是幫這個。
446瞅了她們一會,似乎是在確認她們完全理解了,然後才站起身,走到皇帝腿邊,指著:
"你今晚要吞進去的,便是主人的龍根。"
菲娜這才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進殿那會兒,皇帝站起來,敞袍底下晃著個甚麼,她只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眼,此刻避無可避,她只能看。
那東西竪在皇帝腿間,黑的,發著亮,上面盤著一條一條的筋,從根上一直凸到頂。
它比446那兩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
它在跳。
不是她看錯,它真的在跳,隨著皇帝的心跳,自顧自地跳著,直挺挺地指著她。
今晚,要把這東西,整個地從那裡插進去。她的小穴,她自己知道的,那麼小,小到她從前自己都不敢碰。這麼大的東西,怎麼可能進得去。
"插……插進去?"她的聲音抖得不成句,"不可能的……太大了……"
皇帝聽她這麼說,又笑了。
他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去,落在她並緊的兩條腿上,落在她還在發抖的膝蓋上,最後回到她臉上。
"大?"他說,這兩個字念得輕,念得有趣。
他往床里挪了挪,把兩條腿張得更開。那東西便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然後立得更高,脹得更大,直挺挺地等著。
"自己坐上去。"皇帝說。
啊。原來"來",是這個意思。
是"你自己來",他是要她自己爬上去,自己坐上去,自己把自己送進去。
她光著,站著,沒動。
腳釘在地上,膝蓋發軟。
屈辱從腳底板往上爬,爬過腿,爬過小腹,爬到喉嚨口,堵得她喘不上氣。
她寧可皇帝用強,寧可被按著、被撕開、被糟蹋——那些她都能忍。
可"自己坐上去"五個字,她從沒想過。
皇帝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怎麼?事到臨頭,倒是猶豫起來了。"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商量:
"不如,我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
菲娜的後背一下挺直了。
放她回去,莉澤怎麼辦。
她穿的衣、跳的舞,一夜忍到現在的所有,怎麼辦。
皇帝說"放你回去",放的不是她,是莉澤的死路。
她轉過頭,看了莉澤一眼。莉澤也正望著她,眼睛紅著。只這一眼,菲娜就把目光收了回來。
她的手,被握住了。
莉澤跪著,兩只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裡。那手抖得厲害,涼的,全是汗,可她攥得死死的,不松。
菲娜邁著發軟的腿,一步,一步,朝那張床走過去。床很大,錦被堆著,熏得又暖又香。她光著身子走到床邊,抬腿,爬了上去。
她跪行到皇帝的兩腿之間,正對著他。
皇帝躺著,看著她。
那東西竪在他兩腿之間,一跳,一跳,正對著她的臉。
她跪在那兒,能看清那東西的每一道筋,能看見它每跳一下,皇帝的小腹就跟著繃一下。
她畏縮地看著它,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再伸出去。最後,她的指尖碰了上去。
燙的,比她想的熱。
她的手指剛一碰,那東西就彈了一下,像條被驚動的毒蛇,從她指尖底下掙了一下。
她嚇得縮回手,那東西晃了晃,重新立直,脹得更大。
皇帝從喉嚨里吐出一口氣,長長的,舒爽,尾音拖得很長。
她紅著臉,扭動著身體跨過皇帝的腰,調整位置,讓翹臀對著那東西,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頭碰上了她的肉,燙了她一下。
她整個人一僵,停住了。
那處是濕的、軟的,被她的汗蒸得發燙,一碰上那東西就自己滑開。
她咬著牙往下坐——
那東西從她腿間滑走了,擦著那道縫,滑到一邊。
"位置不對。"446在旁邊說。
菲娜又試了一次。她用手扶著那東西,讓它抵著自己,往下坐。又滑走了。
"位置不對。"
"位置不對。"
"位置不對。"
菲娜的汗一層一層地出,胳膊在抖,腿在抖,連呼吸都在抖。
她的腿間濕得厲害,滑得厲害,她越急越對不准。
她忽然委屈得更厲害——受辱,原來也這麼難。
她想快點結束,想把這最壞的一夜趕緊過完,可她連被糟蹋這件事,都做不好。
這時候,她的手又被握住了。
還是莉澤。
莉澤不知甚麼時候也爬上了床,一隻手攥著她的手,另一隻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抖得厲害,可還是把她的身子扶正了,把她的花心,對準了那東西。
菲娜開始往下坐。
那東西的頭抵上來,分開她的軟肉,進入嬌嫩的腔道里。她感覺到自己的肉,一點一點被那東西撐開。進去了,一點點。
就一點點。她疼得整個人僵住,下不去了。那處被撐開的痛,從腿間炸開,竄遍全身,大腿內側繃得發抖。
莉澤的身體也僵住了。她扶在菲娜腰上的手,不敢動,也不敢放。
菲娜的俏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和掙扎的神色,但最終還是屈服了。
她閉上眼。
閉眼前的一瞬,她看見皇帝的臉,看見他那雙眼睛,正盯著她,帶著笑。
兩行淚,從她的眼角滑下來,落在皇帝的胸口。
她扭了扭腰,最後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用力,坐了下去。
她感到自己身體里,有甚麼東西,被撕開了。那痛讓她眼前發白,喉嚨里滾出半聲慘叫,被她自己咬碎了,咬得滿嘴血腥。
她發出一聲淒慘的痛呼,緊接著,血,處子血,從她身體里流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
莉澤抖著手,把帕子遞上去,接住了。
血落在白帕子上,紅得發亮。
菲娜坐在皇帝身上,一動不動。
那東西還埋在她身體里,一跳,一跳。
她兩條腿大張著跨在皇帝腰側,大腿內側繃得發白,細密的抖從腿根傳到腳趾。
那處被撐到了極限,疼和脹絞在一起。
她張著嘴,喘,喉嚨里沒有聲音。
皇帝摸了摸她的臉,有些疼惜。
然後他開口喚446。
"唱個曲吧。"
聞言,446目光在皇帝、菲娜、莉澤間徘徊了幾下,開腔。
是婉轉,又略帶哀愁的曲子:
"亂世殺人千千萬,舉國獨女我存。"
"滿園金玉沒泥淖,新牆收我舊身,"
"命薄當天罰,命貴當天殺……"
皇帝閉著眼聽了一會兒,才睜開,看向菲娜,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
"動。"
菲娜的腰動了。
她撐著皇帝的胸口,慢慢抬起一點身子。
肉棒從她身體里抽出來一截——抽得艱難。
她那處太緊了,兩片嫩肉死死箍著那東西,被帶著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紅的軟肉。
那圈軟肉絞得死緊,一抽出來,血和著水就跟著湧出來,順著那東西往下淌。
她又坐下去,那東西重新沒進去,整根沒入。
她太緊了,緊得那東西每進一分,都要硬生生擠開她的嫩肉,她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喉嚨里就哽一聲。
她的動作很慢,慢得每一寸都拖出漫長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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