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公主鎖
金雀歌 · 霧海旅人 暫不接稿 · 2 / 2
莉澤沒接,死死別著眼,只看菲娜。
過了好一會,菲娜才擠出一個淒慘的笑,勉強打趣道:
"聽你這說法……這衣服,倒像是活的。"
446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它當然是活的。"
那一眼,讓菲娜渾身發冷。446說這話的時候,像在說一件人人都該知道的事。
"它想你高潮,一連十幾次,把你操到奄奄一息、噴到脫水,也是常有的事。"
其十一夜裡自己暈過去的樣子,極快地浮上來——被扇醒、再被操。她猛地別開眼。
"它不想你高潮,你就連自己的邊都摸不到。那塊布會死死擋住你的逼,你就算癢得發瘋,自己的手,碰都別想碰進去半寸。"
菲娜的手,下意識地往腿間收了收。
"但是,男人又不一樣。男人只要興致來了,把這塊布往邊上隨便一掰,就能直接捅進去操你。你護不住,你掰不動,他們隨便玩。"
一隻男人的手從她腿間伸過來、掰開那塊布的畫面,在菲娜腦子里一閃。她想不出更多,只覺後頸一涼。
"這衣裳,根本不是穿在你身上的。"446最後說,"是你,被當成發洩的母狗,死死鎖在了它裡面。"
"你最好祈禱,你的衣裳,是個性子溫良的。"
菲娜沒有祈禱。
她怕得渾身都在發抖,從指尖起,一路漫到肩膀。可她到底還是伸出了手,把那件衣裳抓了過來。
料子一入手,涼絲絲的,滑得要從指縫里漏出去。
她下意識地搓了搓,又捏了捏——這觸感她太熟悉了。
和她從前在洛蘭迪亞穿過的那些最上等的衣料相差徬彿,甚至還要更服帖幾分。
若是不看它的樣子,單憑這手感,她幾乎要以為這是件好東西。
比她貴重得多。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問:"怎麼穿?"
"先坐下,或者站穩。像穿褲子一樣,把兩只腳,分別套進下面兩個開口裡。"
"提上去,越過大腿,拉到腰。襠部要貼合。"
"再把上半身拉起來,兩只胳膊,穿過肩帶。"
"最後,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子理平。它要平服地貼著你的身子。"
聽起來不難。
菲娜走到桌邊,坐了下去。
她光著屁股,那一坐,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桌面是涼的,那股涼從臀肉底下一下子鑽進來,順著尾椎往上躥,躥得她後頸都麻了。
黑鐵盒就擺在她手邊,月光罩著她,她抱著一團黑衣裳坐在那裡,活像個等著人給她穿衣的木偶。
446並沒有靠過來,菲娜明白那意思。
自己穿。
她提起衣裳,把一隻腳套進去,再套另一隻。
料子圈住她的腳踝,涼的,滑的,像一道窄窄的水從她的腳背漫上來,她咬著牙撐了一下桌沿,站起來。
起身的那一下,她瞥見了桌面——一圈濕亮的水汽印,清清楚楚地印在那裡,一個圓圓的、屁股的形狀,還有一小塊,叫人不敢多看的、濕濕的印子。
月光落上去,亮晶晶的,她沒敢再看,低下頭,把衣裳繼續往上提。
提起來,布料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薄薄的一層黑,掠過膝蓋,掠過大腿。
提到大腿根,提不動了。
那根東西,就橫在她兩腿之間。衣裳的襠部垂著它,她提不上去,也繞不過去。它在那裡,等著她。
菲娜只得彎下腰,雙手把它捧了起來。
它是溫的。
這是最讓她頭皮發麻的一件事——它竟然是溫的,像剛從誰的身體里拿出來。
半透明的棒身上裹著一層極細的魔絲,那魔絲底下,有甚麼東西在一下一下地搏動,沈穩,緩慢,像一顆活物的心臟。
它沈甸甸地臥在她掌心裡,微微地一脹,一縮,徬彿在呼吸,又徬彿在嗅她手上的氣味。
她捧著它,呆呆地看。
巨大,猙獰,比她在殿上見過的那一根還要駭人。
她大著膽子捏了捏——指腹陷進去,軟的,有彈性的,一鬆手又彈回來,和她自己的指腹一樣溫熱。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腿間。那處窄窄的,怯怯的,剛剛才被巴掌打過,還腫著。她又看了看手裡這根。
太大了。太粗了。
她的腿不受控制地往里並了並,隨即又分開——並緊了,更疼。
她抬起頭看446,眼睛里全是水汽,卻甚麼都沒說。
446沒接她的目光。她偏了偏頭,看向站在陰影里的莉澤。
莉澤從陰影里走了出來,眼睛紅得厲害,嗓子啞得幾乎聽不清:
"殿下……讓我來。"
446把衣裳下擺往上一撩,讓那根東西從菲娜手裡滑進了莉澤手裡。莉澤兩只手捧著它。
"掰開。"446的聲音從旁邊落下來。
菲娜抖著手,彎下腰,用兩根手指把自己的軟肉往兩邊掰開了。不是被掰開的,是她自己掰開的。
莉澤蹲了下去。
她蹲在菲娜的腿間,那張臉離殿下最私密的地方只有一掌遠。
她的呼吸撲上去,一下,一下,正吹在被掰開的那處。
菲娜整個人都繃緊了——那口熱氣噴在她最嫩的肉上,熱一下,涼一下,兩片軟肉被氣流拂得直打顫。
顫著顫著,竟又顫出一小股水來,順著菲娜的手指往下淌。
她羞得渾身都在燒,卻躲不開,只能站著,讓莉澤的呼吸一口一口全數噴在她那處。
然後,莉澤把那根東西,對準了。
推進去的一瞬間,菲娜才發現自己的身子有多濕。
那滑膩的水早就把她浸透了。
那根巨大的東西抵上來,壓著那兩片軟肉,緩緩地陷了進去——"滋"的一聲,很輕,很黏,在這樣靜的夜裡,清清楚楚鑽進三個人的耳朵里。
她恨,恨得渾身發燙——她的身子為甚麼要這麼濕,為甚麼偏要在這種時候,幫它進去。
她咬緊了牙。
那東西碾著進來的每一寸,都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點了一把火,那火順著她的脊背往上爬,爬得她兩腿發軟。
她把那聲就要衝出來的呻吟死死壓在喉嚨里,壓得渾身發抖。
莉澤的手也在抖。
她推一下,停一下,再推一下。
眼淚一滴一滴地掉下來,砸在那根半透明的棒身上,砸在菲娜被撐開的軟肉上——混著菲娜自己的水,一起被推了進去。
月光落在上面,那一滴一滴,亮得刺眼。
頭進去之後,就不必再掰了。
菲娜松開手,轉而按住莉澤的肩膀,用力地掐,指甲都陷了進去。
可她立刻又想起來,莉澤正弓著身子用力,她掐著她,只會讓她的手更抖。
於是她又強迫自己,一根一根地,松開了手指。
手空了。垂下去,無處可去,在月光里懸了半天。最後,她輕輕地抱住了莉澤的頭。
莉澤低著頭,把那一整根東西,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菲娜的整個上半身都俯了下來,壓在她的頭頂上。
那一對光裸的奶子壓著她的頭髮,軟沈沈地陷下去,乳尖碾進發絲里,一顫一顫的。
她閉著眼,低低地喘,那喘息一聲一聲,從她的頭頂上落下來。
莉澤能聽見。
聽見殿下的心跳,隔著頭髮和皮肉,一下,一下,擂在她的頭頂上;聽見殿下的喘息,壓得極低,碎得不成樣子。
殿下離她那麼近,近得就像小時候——殿下病了,她守在床邊,殿下的頭枕在她的膝上。
那時候她也是這麼近,這麼聽著殿下的呼吸。
可現在,她的手在殿下的身體里。
她不敢停,也不敢快,只把手裡那根東西,繼續往那個她最熟悉的身體里送。
莉澤睜著眼,從始至終都睜著眼。
她不能閉——她要看著,要對準。
她的淚不停地掉,一滴一滴砸下來,砸在那肉棒上,又跟著那根東西一起,被推進殿下的身體里。
直到那肉棒頂到了最深處,頂上花心——
"嗯……"
一聲嗚咽,從菲娜咬死的牙關裡漏了出來。她整個人劇烈地一顫,險些站不住。
塞完了。
那東西沒有鑽,沒有動,也沒有像446說的那樣化開。
它就那麼堵在她身體里,脹著,撐著她。
菲娜站在原地,喘著氣,兩條腿止不住地發軟。
莉澤還蹲在那兒,額頭抵著自己的手背,肩膀一聳一聳的,哭得沒有聲音。
好半天,菲娜才重新抓住衣裳的兩側,咬著牙,把那一半提過腰去。
布料貼著腿根收緊,把肉棒又往上頂了一頂,太過刺激的感覺險些讓她兩腿一軟倒在地上。
她再把上半身拉起來,兩條胳膊穿過肩帶——肩帶勒進肩頭,把她的胸托起來,兩片胸襯正正地扣在她的乳上,壓著她被磨紅的乳頭。
最後,她用手把腰上、腹上、屁股上的褶皺一道一道理平,從下往上。
掌心隔著一層薄布,從腿根撫到腰,從腰撫到小腹。
撫到小腹的時候,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那裡有一塊硬的。
隔著一層薄薄的料子,她摸到了自己小腹上被頂起來的一小塊,硬硬的,硌著她的掌心。
她知道那是甚麼。
那根東西此刻就在她身子里,深得能從肚子上摸出它的形狀。
它太大了。
其實沒甚麼好撫平的,這衣服太熨帖了。
她又想起量體那一天,那根軟尺像毒蛇一樣舔舐過她的秘處。這衣服當然熨帖了。她身上每一寸,都是被人一寸一寸量過的。
莉澤還在哭。她的哭聲壓得很低,斷斷續續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菲娜不敢看她,只低頭把最後一點褶皺理平。
終於穿好了。
菲娜站在月光里,從頭到腳,一件不缺。她等。等那一下劇痛,等身體里那根東西作亂,等這身衣裳露出它的真面目。
可甚麼都沒有。衣裳只是貼著、勒著、磨著她的乳頭,有點緊;身體里塞著那根東西,有點脹,又有點……她不願想那個字。
除此之外,它似乎……就只是件有點勒的普通衣裳。
"嗯。"446圍著她繞了一圈,"穿得不錯。"
這是446第一次誇獎她,菲娜心裡,忽然冒出一點說不清是甚麼的東西。
這點東西並沒有醖釀多久。
因為446又開口道——
"那就啓動吧。"
菲娜的心,一下子又提起來了。
446沒有立刻動手。
她繞著菲娜走了半圈,手輕輕拂過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肢,菲娜頭一次知道446的手這麼軟,拂過之處,像是電流過了一下。
手拂過她的後腰,在腰眼停住了。菲娜感覺到,那只手摸到了那枚扣子,很輕,很慢,像在摸一個活物的頭。
她敲了敲那扣子,震動從腰眼傳進來,癢癢的。
"心形扣,這是衣裳的心臟、開關、眼睛。"446的聲音從菲娜背後升起來,"你餵血,它便會發光。"
菲娜本能地想回頭去看。可她剛一動,身體里那根塞著的東西就把她拽住了,脹脹地頂了她一下。她連回頭這個動作,都已經做不完整了。
另一隻手按上了她的肩,不輕不重,把她按回原處。
"看甚麼?"
"你這一輩子,都看不見它。"
446頓了頓,又說:
"這扣子的光,一個人一個樣,跟著性子來。火烈的人,是紅的;溫軟的人,是橘黃的。"
說完,她松開按著菲娜肩頭的手,往後退了一步,轉過身去,把背露給了她。
"我的,是紫色。"
月光落下來。
菲娜看見了446後腰上的那枚扣子——心形的,位置和她身上這枚一模一樣,正嵌在腰窩正中。
那枚扣子亮著,是淡淡的紫,亮得不急不緩,像一堆燒過的灰燼里,還剩著的一點火星。
她忍不住想——那自己呢?自己會是甚麼色?
白色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從手套里伸出的指尖。
月光底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剛剛擦洗過的身子,白得像一尊從水里撈起來的瓷器。
白色,是純潔的顏色。
金色嗎?菲娜又想。她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髮。那一把被扎成馬尾的金髮從她指縫里滑過去,涼涼的,滑滑的。金色,是她頭髮的顏色。
看著她的樣子,446發出一聲極輕的笑,笑散在夜裡,涼涼的。
"顏色其實不重要。"
"男人不關心你是個甚麼性子。左右到了床上,都是塊肉罷了。"
菲娜的手僵在發梢上,慢慢地垂了下來。
"這扣子真正的用處——"446的指尖又在那枚扣子上停了一下,"它會亮,它會閃。亮得越多,閃得越快,就是這衣裳操你操得越狠。"
"但你看不見它。你不需要看見它,你挨操就行了。"446說,"這是給男人看的。他們看了,就知道你正在出水,你已經準備好了。"
菲娜的臉,一下子燒透了。
原來她的身體,是這樣方便的東西,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濕了、騷了、欠操了。原來她的身體,每一毫每一寸,都是些取悅男人的東西。
"取血吧。"446繞回她面前,從袖子里取出一件東西,遞了過來。
素銀簪子。
菲娜認出了它。
這支簪子,昨夜在她的頭髮上別過;更早些時候,她曾把它抵在自己的咽喉上,保下了莉澤。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接了過來。指尖在簪子上停了一下。
扎下去比想象的更容易,只是輕微的一疼,比剛才、比昨夜、比她曾經受過的,將要經受的,都輕得多了。
血珠湧了出來。
她把手伸到背後,去摸那顆心,碰到了,是硬的、溫的。
她還沒來得及把手指按到扣子上去,衣裳先動了。
腰後的料子自己貼了上來,隔著薄薄一層布,一口咬住了她的指尖。
緊接著,一股被抽的疼順著那根手指竄上來——不是扎的疼,是抽的疼,像有根細管子插進她的血管里,一下一下地往外抽。
抽得她眼前發白,半邊身子都涼了下去。
她的手一松。
"當啷。"
簪子掉在地上,清脆地響了一聲,滾了半圈,停住了。
屋裡靜得嚇人。三個人都沒動。那一聲像把甚麼砸碎了,碎了的渣子還在地上,誰也不敢碰。
446彎下腰,把簪子撿了起來,隨手放到梳妝台上,就擱在那面銅鏡旁邊。一句話都沒有。
菲娜看著它。它就在那裡,離她不過幾步遠。可她不能再拿了。她梳馬尾辮,不再需要簪子了。
衣服松開了她,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指尖上只剩一個白點。
然後,衣裳動了。
先是從上到下,收縮了一遍。
像一雙手從她的肩膀開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摸下去,摸過她的乳、她的肋、她的腹、她的腰、她的屁股,一直摸到她的腿根。
這是這件衣裳第一次"摸"她。
涼絲絲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活物似的溫存。
接著,它活了。
貼著乳尖的那層料子一點一點地磨起來,磨得她乳頭又疼又癢;貼著她身子的每一寸都像在輕輕地吮,吮她的汗,吮她的氣,把她整個人往衣裳里吸。
莉澤別過了臉,又強迫自己轉回來。她不能替,只能看著。
就在這時候,菲娜感覺到,身體里那根一直堵著她的東西,忽然化了。
像冰化成了水。
溫的。
那一大股暖流在她身體里散開,順著她的深處往下流,所過之處,酥麻一片。
那脹著的、撐著她的感覺,一下子空了。
空得她兩條腿發軟,甚至有那麼一瞬,她以為是自己失禁了,驚得猛地夾緊了腿。
可她沒有。
她剛要松出那半口氣,它又出現了。
一萬根極細的絲,在她身體的最深處收攏,一根纏著一根,重新編成那根東西。
她能感覺到那些絲在動,涼絲絲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絞著、纏著、收緊——然後,硬邦邦地撐開來。
比剛才塞著的時候更硬,更大,頂得更深。
然後,它開始動了。
起初是慢的。
一下,一下,像試探,像一條活物在她身體里認路。
接著就快起來,越來越快,越來越深,每一下都頂在她最要命的地方,頂得她整個人都跟著晃。
那不是要讓她舒服——那是餓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吃到了嘴,飢渴的,貪婪的,恨不能把她從里到外吃乾。
菲娜漲紅了臉。
那紅從耳根燒起來,一直燒到眼尾。
她的臉泛起桃色,水光在眼裡打轉。
可她把嘴唇咬得死緊,一聲都不肯出。
她的身體在一下一下地跳,被那東西頂得一抽一抽的,兩條腿軟得直打擺子。
她忽然想起那夜,446隔著門說:"很難受……也很舒服。"當時她不明白,此刻她終於懂了。
難受是真的,身體被撐開、被頂弄、被攪得發麻發酸;可那股從最深處往上爬的東西也是真的,熱得發燙,癢得發慌——她認得,那是舒服。
難受和舒服,原來真的可以同時是真話。
她強挺著,站住了。
沒有人叫她動。
她自己抬起腳,走向那口黑鐵盒。
盒子里還剩最後一件,圍裙。
她需要手裡有點甚麼,需要有一件事做,好讓自己不當著莉澤、不當著446的面癱下去。
她拿起圍裙。
每走一步,那東西就頂得更深;每一步,她都分不清自己在數的是步子,還是身體里那一下一下的頂送。
從桌前到鏡前,不過幾步路,她走得像是十年。
她走到鏡前,側過身,把圍裙的系帶繞過腰後。手指穿過系帶的時候,她的指尖擦過了那枚心形扣。
溫的。
那扣子是溫的,像她身體的一部分。衣裳是溫的,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
她把系帶從扣環里穿過去,系好。
借這一側身,她看見了鏡子里自己的背後。
一點藍光。
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恍惚。
那藍,太像洛蘭迪亞的天了——那種晴天的、一眼望不到頭的藍。
她幾乎要以為,是故國的天掉下了一小塊,落在了她的身上。
然後,她才看清那是甚麼。
那枚心形扣,亮著。
通透的藍,明淨的藍——是天空的顏色,是風的顏色,是寶石的顏色。
她這顆"心",正在她背後劇烈地閃。
一閃,一閃,跟著她身體里那東西抽送的節奏。
它頂一下,那藍光就亮一下;它頂得越狠,那顆心就亮得越亮。
她的心,正在被操中發光。
她緩緩地,正過了身子,面向那面銅鏡。
鏡子里,先出現的是一件衣裳。
那件她在446身上看過無數遍的黑裳,此刻正裹著她——裹著她的胸,裹著她的腰,裹著她的屁股,每一道曲線都被它勒得分明。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在鏡子里,找到自己的臉。
她想起那一夜,也是在這裡,她站在鏡前問:"我美嗎?"那時的鏡中是一幅靜畫,美得陌生,美得不像真的。
今夜,鏡中則是另一幅畫。
下賤得不像真的。
發箍箍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乾乾淨淨地露出來。
她這才明白,這發箍箍住的不是頭髮——是讓她逃不掉。
逃不掉那些目光,如今,也逃不掉她自己的目光。
她被迫看著鏡中那張臉。
桃紅的,濕的,眉眼間全是她自己都不認得的神色。
那神色,叫騷、叫浪。
那夜鏡中那張臉不是這樣的——那夜的臉,是白的,靜的,下巴微微抬著,還是"寶石公主"的驕傲。
此刻,那張臉正對著她,眼睛濕漉漉地眯著,嘴唇半張,一聲一聲地喘。
月光穿過窗紙,落在銅牌上,568微微亮了一下,像是一枚黃金耳墜一樣。
頸上,紅繩項圈勒著喉嚨。腦後,馬尾隨著身體一蕩一蕩,跟著她的身子跳,徬彿在等一隻手,從後面把它握緊。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子。
那夜白裙,今夜黑裳。
黑裳裹著她,緊得像是貼著她畫的。
胸被托起來,兩團肉擠出一道深深的溝;腰被勒成細細的一把,連肚臍的形狀都透出來;屁股被繃得圓鼓鼓的,一動,就是一波肉浪。
那夜裹著她的是白裙。
白的,松的,乾乾淨淨。
如今這一身黑的,把她從頭到腳,勒成了一個給男人用的形狀。
絲襪裹著兩條腿,薄薄的一層黑貼著她的肉,把腿型勒得清清楚楚;襪口的白蕾絲咬進腿根,咬出一圈鼓出來的軟肉。
右腿上,那道黑皮環箍著她的大腿根,箍得那樣低,那樣下賤——像一個記號,向所有看見它的人說明:這雙腿,是敞開的。
隨著她的身子打晃,那圈皮環在大腿上滑上滑下,蹭得她又麻又癢。
圍裙的白布從腰間垂下來。
她看見那白布底下,洇開了一片深色,濕的,正順著她的腿根,慢慢地往下泅,一直泅到絲襪上。
她的水。
她的身子,在自己往外淌水。
她受不住了。
她喘起來。
那喘一聲一聲,壓不住,從她咬著的唇縫里漏出來;呼出的熱氣噴在鏡面上,蒙出一小片白霧,又慢慢散開。
汗珠從她的鬢角滾下來,滾過她的臉,滴進她的鎖骨窩里;乳溝裡也是汗,亮晶晶的一片。
她的奶子隨著身子一顫一顫地跳,乳尖在料子底下磨得通紅,頂著兩點形狀,又疼,又癢。
小腹上,那薄薄的料子底下,有甚麼東西一下一下地鼓起來,頂著她的肚子,鼓起又平下。
她的身子跟著一跳,一顫,兩條腿抖得打晃。
她漸漸站不直了。
她並緊了腿。
可兩條腿剛一合攏,大腿根那圈皮環和蕾絲就咬得更深,身體里那根東西,反而被夾得更緊了——它像受了鼓舞似的,頂得又深又快。
她的腰塌下去,幾乎要跪到地上。
她的手指,抖著,往腿間探去。
她想擋一擋。
想捂住那處,想讓它停下。
可她隔著圍裙,隔著那層窄窄的布,指尖怎麼也碰不進去半寸——她自己的身子,她自己,竟連碰都碰不到了。
她的腿在抖,抖著抖著,就分開了。
她明白了。她只是塊肉,她只能挨操,這副身子,已經不是她的了。
她的腿先動了。等她回過神來,人已經背對著銅鏡,雙手撐在鏡台上,腰塌著,屁股高高地翹著。
然後,她回過了頭。
鏡子里,正正地映著她的身後。渾圓的屁股,頂得高高的。她看見了——那處濕亮亮的,張著,紅腫著,被頂得一縮一縮的。
一縮一縮的,不停地噴著水。
那是她的。
她羞得渾身的血都往臉上衝。
可她躲不開——鏡子就在那裡,那畫面就在那裡。
那夜鏡中映的是她的臉,美得陌生;今夜鏡中映的是她的身後,浪得陌生。
她被迫看著,看著那根看不見的東西,一下一下,操進她的身體里。
它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她的身子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奶子甩著,馬尾蕩著,汗珠子甩出去,砸在鏡面上。
她的呻吟終於壓不住了,一聲,又一聲,又哭似的,又爽似的。
她分不清了。
突然,那東西重重一頂,頂進了最深處。
菲娜的眼前,全白了。
她的身子繃成了一張弓,腳尖踮起來,渾身僵了那麼一瞬。
然後,一股水從她腿間噴了出來,噴在鏡子上,順著鏡面往下淌。
她抽搐著,一抽,一抽,喉嚨里發出瀕死似的聲音。
高潮。
接著,她的腿一軟,整個人從鏡台上滑了下去,癱倒在地上。
她蜷在地上,身子還在一下一下地抽。那衣裳還裹著她,那根東西還在她身體里,還在動,沒有停。
莉澤站在鏡後,渾身都在抖,她把嘴唇咬出了血,始終沒有出聲。
那夜,殿下問"我美嗎",她還能說:"美,殿下,美極了。"今夜,她甚麼也說不出了。
菲娜側過頭,看見鏡子里,映著她背後那一點藍,像一顆心,在跳。
那點藍沒有停,反而閃得更快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