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滴滴～～～滴滴～～～滴滴～～～」鬧鐘第二次響起才強忍著困意爬起來，看一眼還睡得沈沈的秦如煙輕輕揭開內褲檢查沒發現問題我抓緊時間洗漱就往學校跑去，在校門口買了兩個包子邊走邊啃，好巧不巧一身灰色工作裝的李玉英騎著車從我身邊經過回頭瞪我一眼怒氣沖沖地：「趙志偉！還不搞快點？！馬上都打鈴了！」正在意淫她那兩瓣把自行車座墊完全夾進幽谷不見天日的大屁股，幻想著自己要是那個座墊就好了…被這一聲厲喝驚醒。見我態度端正立刻小跑了起來才算滿意，屁股一扭一扭的往前騎去。看她這態度就知道今天日子不好過了，一時間憂愁起來，轉念一想昨晚已經做足了功課，今天就算她有意刁難我也完全可以應付。第二節正是數學課，鈴聲還沒響李玉英就走了進來把昨晚那一摞試卷交給數學委員發下來，發到我手裡時幾個不出預料的地方醒目的紅叉滲著森森寒氣，教室里鬧哄哄的只有我心裡冰涼。「112」看著這卑微的數字，有些羞恥地瞄了一眼講台，誰知道那冷艷寡婦正瞪著我！！！心裡一萬只草泥馬！！趕緊收回目光坐正身姿簡直不能更乖巧了。鈴聲很快響起，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的李玉英清了清嗓子：「全班最高分程偉，142」瞬間響起了激烈的掌聲！第一名果不其然是那個書呆子數學委員！「這張卷子考的都是基礎知識，除了最後一題發散思維有點難度之外根本就不應該丟分，有些人連三次求和公式都能搞錯，平時上課到底有沒有好好聽講？！！」即使眼睛盯著黑板沒與她對視也感受到了她那股冷冽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趙志偉！你來說說三次求和公式是怎麼寫的？」我唰一下站起來大聲回答：「(a+b)^2=a^3+3a^2b+3ab^2+b^3，(a-b)^3=a^3-3a^2b+3ab^2-b^3」「余弦定理？」「c^2=a^2+b^2-2abcosC，其中a、b、c為三角形的邊長，C為對應的角度」……接連問了幾個問題被我對答如流，沒找到理由發飆的小寡婦憋得臉色難看，深吸一口氣調整狀態又找其他同學的麻煩去了。……鈴聲響起，有驚無險地度過這節課，哪知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剛走出教室的女人又回身喊道：「趙志偉！到辦公室來！」在一眾同情的目光中我慷慨赴義般跟了出去，一路跟在後面賊兮兮地眼睛始終盯著她藏在褲子底下一扭一扭的屁股。空曠的辦公室里只有陳老師在準備教案，其他幾位不見蹤影。「你怎麼回事？送分題都能做錯？」「昨天其實有點發揮失常，那幾題我都會的」「我當然知道！」說著扭頭瞥了一眼還在埋頭備課的陳老師，壓低聲音道：「你昨晚心不在焉的胡思亂想甚麼？」原來昨晚偷窺她全都被發現了…「我……」見我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當我跟其他男孩子一樣只是情竇初開，礙於師生身份只是稍微點醒，不願在這個話題過於糾結。「你其他幾科成績都不錯，千萬不能讓數學拖了後腿！知道嗎？」「我知道了，李老師！」「我這還有張卷子，晚自習你過來拿，寫好給我」「好…」中午到家剛踏上門口就聞到紅燒仔雞的香味，這是我從小到大最喜歡的一道菜，心中一暖！進屋秦如煙依舊跪在老地方，與以往不同的是她臉上精神奕奕的神采。女人總是這樣默默付出，為丈夫、為孩子，她們不怕辛苦，怕的是自己的付出不為人所知，在脆弱的時候沒有人來關愛。昨夜引導她釋放完心底的苦悶讓她感受到來自男人極致的溫柔，徬彿幫她找回了剛剛結婚時對人生充滿期待的那種開心。「哦！好好吃！」吐掉嘴裡的雞骨頭對母親的廚藝贊不絕口，她臉上笑開了花，把另一根雞腿也夾給我。餓狼撲食般把一桌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充分尊重了她的勞動成果。飯後她一直在客廳跟以前的朋友們煲電話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對啊，這陣子在F縣伺候兒子讀書呢！」「現在懂事了，可乖了！學習都不要人操心了！」「哈哈，好，等學校放假回家再約」……看到她那麼開心不像過去那樣常常悶悶不樂我心裡也很欣慰，輕嘬一口臉蛋自己回屋午休了。雲捲雲舒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當當…」「進」「李老師」李玉英抬眼見是我來了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卷子遞給我交代道：「好好寫！」接過試卷一眼就看出來不是批量復印而是用鋼筆純手寫的！老師的用心良苦可見一斑，心中頗為感動誠摯道謝：「謝謝老師！我一定好好做題！」回到教室，排空雜念進入到一種忘我的境界仔細審題，連中間兩次鈴聲響起都沒有意識到，寫完最後一題第二節自習已經開始了，看著這份李玉英為我一個人開的小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地在最後畫了一個寓意明確心形…輕手輕腳從座位上溜出去把試卷送到李玉英辦公桌上，她正在批閱另一個班級的作業「放著吧，快回去自習」「嗯，老師辛苦了！」十點半，晚自習已經放學很久了，李玉英獨自一人還在辦公桌前坐著，面前攤著一張試卷。138！這可是她自己精挑細選涵蓋所有知識點匯總在一起的試題，幾乎沒有常規的送分題，可以說含金量是相當的高，有不少題都是很有迷惑性的。「倒是還不錯！」說著又翻面看著那不確定到底是何意味的愛心，神色複雜心裡不知在想些甚麼…「咕嚕咕嚕…」正昂著頭猛灌牛奶視線透過窗戶又見到對面小樓天台那道曼妙身影，可惜好景不長，背對著我晾完最後那件超大碼的奶罩就消失在樓道。「唉！怎麼早沒看到呢？！」帶著懊悔又復習了一會，洗洗弄弄剛要醖釀睡意就聽到：「小偉！來我這睡好不好？」深情難卻啊簡直了！剛爬上散髮著母親體香的床立馬就拱進我懷裡「怎麼了？」「沒事，就是想抱抱，明天我要去買車票了…」原來是擔心放假幾天回家之後就不方便這樣親暱了。「就放三天，快得很」這幾天全校都在通過各種渠道打探消息，據可靠消息來源確定了高二高三都是只放三天。「那也要熬三天呢！我都不想回去了。」「哈哈那哪行啊！說好了要回去看看我奶的。」「嗯，我曉得的」「你剛才喊我甚麼的？」「啊？老公！對不起啊」……氣氛旖旎，香艷的畫面在再次上演，肌肉健碩稜角分明的男人渾身赤裸盤坐在床上，通體雪白嬌嫩的女人只有腿間掛著一條蕾絲內褲跨坐在男人粗壯的大腿上，乳峰尖端的兩粒蓓蕾貼在男人胸口，三角區隔著內褲壓住男人早就硬如鐵棍的巨根，紫紅紫紅的大龜頭把女人肚皮都抵的凹陷了進去，女人不停地上下扭動好通過輾磨乳頭用陰蒂刮蹭鐵硬的巨棍來取悅自己。四目緊閉兩條舌頭交纏不休，互相在對方身上胡亂摸索，想要將對方身上每一寸的觸感牢牢記住。「嗯嗯～～～！嗚～～吼～～～～哼嗯～～～～！！！」幾分鐘過後女人動作慢慢變得無力，但是粗重的鼻息表示她正處於攀登的關鍵時期，男人主動承擔起責任，開始聳動胯部，大屌擦著陰蒂快速抽插，頻率越來越快，柔軟的肚皮承受了龜頭所有的衝擊，被撞得淤紅一片。「哦哦～～齁齁～～～！！啊～～～～？！！」就在女人到達巔峰的一刻身體本能地扭動錯位，導致男人極為凶狠的一雞巴捅到小腹膀胱處，激流噴射而出浸濕臨睡前方才換上的衛生巾，生生地隔著肚皮給她肏尿了，內褲下貪吃的陰蒂已經被操的紅腫軟爛癱在一邊，就像被暴風雨摧殘了一整夜的花朵。得到滿足的女人沒有忘記有功之臣，翻身下來一口吞下龍頭，使出渾身解數報答恩人，然而無論她怎麼努力也只能含進去一小截，男人如今射精的閾值很高，這種程度的刺激根本不足以達到高潮。靈光一閃想起以前在A片里見過的一種體位，翻身下床拿一隻枕頭墊在床沿把女人拖過去仰著頭懸吊在床外，嘴巴和喉嚨連成直線。跪在地板上雞巴的高度正好從女人小嘴捅進去直抵喉管，低頭看著龜頭狀的凸起在女人喉嚨里進進出出，依靠這種深喉口交的刺激一下一下逼近臨界點，正拼命往更深處操著女人好似感覺到男人的爆發即將來臨一隻手抓住根部狂擼，另只手攥住卵蛋像轉保健球那般揉捏，即使被龜頭塞滿口腔插得呼吸困難連連乾嘔也不肯鬆手，死也要把男人的性器牢牢掌控。此時只求最後那爆炸快感的男人眼神猩紅面目凶狠雙手掐住女人紅透了的脖子緊緊箍住，感受著雞巴在口穴里穿行，越操越快！！越操越狠！！！「呼～～～～！！！！你這張小嘴老子一輩子也操不夠～！！喝～！！！」終於盆底肌一麻只感覺下體一道電流竄過，男人發出一陣野獸般低吼，雞巴頭捅進喉管卡在裡面猛然膨脹馬眼大開激射出一股股濃精，大部分直接灌進了胃袋，有一些從鼻孔嗆出…本就被操得頭暈目眩處於窒息邊緣的女人聽見兒子大逆不道的騷話不僅沒有一點氣憤，反而興奮得岔開兩腿褲襠里尿孔又不爭氣地呲出一股清流，整個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尿騷味。男人沈浸在極樂中完全沒注意到女人臉色漲得烏紫，眼仁上翻，堵在嗓子眼的雞巴頭還在陣陣抖動。「嗚嗚嗚～！！！！」極為困難地發出幾聲嗚鳴卻根本沒能把男人喚醒，最後還是靠著猛嗦一口敏感的龜頭才把男人激靈得一哆嗦。慢慢緩過勁來的女人看著懸在她面門上終於疲軟下來的巨屌心裡滿是自豪，徬彿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使命就是供這唯一的兒子洩欲，若是做不到就是不可饒恕的罪過…數學課上，兩道題被李玉英寫在黑板上全班一起鑽研，正是我昨晚有些拿不准的兩題，我一直在觀察她的神情，只是她似乎徹底無視了我的存在，不再對我特別關照，甚至整節課都沒有與我交接過眼神，看著她比平時更冷漠的表情知道她是用這種方式把正確的解題思路傳授給我，我猜測是想以這種冰冷的態度把我對她萌生的情愫盡早扼殺。兩天時間匆匆而過，節前最後一個下午，母親如約在學校大門口門衛室邊上等我，雙手提著一隻背包挺翹地站在那不停地張望著，在茫茫人海中看到我的時候喜笑顏開，甜美的像個熱戀中的女孩。我把背包接了過來，並不重，裡面只有一些她貼身的衣物。解放了雙手的秦如煙親暱地貼上來攬住我的胳膊，車站在另一個方向十分鐘腳程，所以我們早就計劃好不回出租屋放了學就直接出發。候車室的氣味一言難盡，母子倆一直待在室外等候，遠遠地望到大屏我們的班車開始檢票了才一溜煙竄了過去，上了車發現她買到的票雖是連號但並不是同一排的連座，於是只能厚著臉皮：「大嬸！您看我女朋友今天身子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跟您換個座位我好照顧她？太謝謝您了！！」那老大媽見世間竟還有如此關愛女性的男人直誇「好好好！！」秦如煙低頭掩笑也是夫唱婦隨連聲道謝暗地裡卻在掐我腰窩…車窗外風景漸變，城裡的車水馬龍早已甩在身後，一眼望去只有大片大片的田野，偶爾經過一些小鎮集市會有乘客到站下車。顯然在人前她還是做不到對我唯命是從，一路上我好幾次不老實的動作全被女人抵擋，只有一次貼著後背把手探鑽進去確認了水晶玩具還老老實實地塞在屁眼裡。F縣到我家D縣其實不遠，城際大巴也就一個小時的車程，途中停了七八次很快就到站了，從車站門口叫了一輛本地特有的三輪馬自達2塊錢就到了我家樓下，母子相視會心一笑，都換上一副歸心似箭的表情。知道我們娘倆今天回家，父親趙明強推掉了酒局和麻將局，一家三口出去下了頓館子，攏共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父親鬼鬼祟祟回了幾次短信，還藉口撒尿出去接了個電話。母親心中明鏡兒似的只是已經不在乎了，更何況現在從心底已經把自己當做兒子的女人了。父親靠在床頭翻著雜誌，手機就放在伸手可得的近處，時刻關注著隨時都可能會振動，秦如煙下車前就被兒子命令禁止與丈夫有任何肌膚之親，即使月事在身有名正言順的理由拒絕同房，但是親親抱抱的還是難以推脫，況且屁眼裡還夾著見不得光的東西，所以一晚上都在客廳看電視，她實在不方便和丈夫離得太近以免暴露。我給好基友李文博發了短信約好明天下午到母校打籃球就回臥室自習了，苦逼的高中哪有假日…11點半，寫完作業靜悄悄地來到主臥門口，門內傳來父親熟悉的鼾聲，床頭燈昏暗的光線從門縫透出說明床上的女人還未入睡。「咔！！！」把手擰開房門被推開一道縫隙，女人一驚扭頭看到門外一張冷冽陰沈的臉，下意識地往床邊挪了挪，臉上是一種犯錯後乞求原諒的表情，盡量與熟睡的丈夫隔開了一段距離。在一道森寒的眼神示意下揭開被子一角褪下睡褲掰開肥厚的屁股瓣露出屁眼裡的肛塞，男人檢查無誤後悄然退去。女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生怕男人心有不滿再乾出甚麼驚天動地的事。一大早一家人整整齊齊出發，本就溺愛我的奶奶聽說我學習進步很大高興的合不攏嘴直把我往天上誇：「我家小偉天生就是念書的苗子！哈哈」……中午母親搭把手燒了幾個菜，臨走時奶奶硬是塞了幾百塊錢給我還交代想吃啥就買著吃別捨不得花錢。我執拗不過她老人家笑嘻嘻接下：「哈哈奶奶要保重身體啊！等我下次放假再回來看您！」剛跟奶奶告別完準備回家，父親神色有些焦急的樣子：「我就先不回家了，工商局王副局長那邊有個牌局，前幾天飯局上剛認識正好過去熟悉熟悉…」秦如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我見勢挺身而出善解人意道：「那可是好機會啊！您快去忙吧，我跟我媽倆自己回家沒事」……一張歐式的兩米大床，床頭掛著一幅裝裱精美的婚紗照。女人屁股抵在床頭躺著，雙腿高高竪起搭在牆上，披頭散髮肩膀微微抬起臻首後仰，喉嚨處顯現一根粗壯的棍狀物進進出出…男人跪在女人頭頂保持著極佳的角度不知操弄了多久，女人是照片里的女人，男人卻不是那個男人…在父親的床上這樣淫辱他妻子的口穴給了我極大的刺激比平時更早地來到了臨界點。「呼呼呼～～～～！！！吁～～！！！！喝！～～！！」死死盯著那張照片，挺胯的頻率越來越快。「趙明強！你看我在操誰？！！」一股股濃精噴出嗆得女人止不住咳嗽，酡紅的臉頰被嗆出的精液玷污白裡透紅。溫柔的女人翻個身撅起屁股趴在男人胯下，看著漸漸疲軟懸吊在腿間的巨莖吐出香舌開始舔舐，像侍女在伺候國王沐浴那樣無微不至。最後女人叼住巨大龜頭嗦乾淨最後一滴精液脖子一扭挑釁地看向照片里的男人，蔑視的眼神徬彿在譏諷這才是真正的男人！汗如雨下，連續幾次胯下運球銜接一個標準的後仰跳投，所有人看著籃球唰地應聲入網。「志偉！阿姨來了！！」順著李文博的目光我瞅過去，秦如煙不知道甚麼時候坐在了觀眾席，正笑嘻嘻地衝我揮手：「趙志偉，你好帥啊！！！」一副中學女生花痴的模樣我直接懵逼了，朝她揮揮手繼續打球。「哈哈不用管她，繼續！」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只要我拿球得分觀眾席上的「拉拉隊」都會使勁給我加油：「好棒啊！！」「真厲害～～～～！！」「趙志偉你太帥啦！！！」……打完球猛灌了一瓶農夫山泉，約好明天繼續就各自回家了，路上母親也不嫌棄我一身臭汗，就貼在我胳膊上緊緊輓著乖巧極了，回到家裡伺候我好好洗了個澡，那待遇比起達官顯貴也差不了太多了。晚上秦如煙簡單炒了兩個菜吃完一起窩在沙發看了會電視膩歪一陣我就回屋看書了。約莫10點鐘大門外響起沈重的腳步，父親醉醺醺地進門扶著牆摸進主臥倒頭就呼呼睡著了，身上一股難聞的酒氣和熏人的香精味，擱以往秦如煙怎麼說也會端盆水過來替丈夫擦擦身子清洗一番，今天卻無動於衷，因為她已經聽到兒子開門闖進來的動靜了，看見門口男人胯間那條已經昂首請戰的巨龍，女人跪在地上拼命搖頭乞求著能被放過。然而男人一步步逼近，猙獰巨龍杵在她眼前，滾燙！堅硬！那凌厲的氣勢根本不容違抗！「你弄快一點…」見男人臉色冷酷無情威不可犯不敢再做多餘的抵抗，張開小嘴從卵蛋開始伺候，好幾天沒被疏通管道的秦如煙聞著兒子大屌散髮的天然雄性氣味不知不覺間夾緊了大腿根，花露從蜜穴口滲出。眼神中沒有了最開始的抗拒，慢慢被飢渴的火焰充斥。含著龜頭嗦動的力度越來越大，故意發出「啵啵」的聲音，此刻情慾上漲她也顧不得會不會吵醒丈夫了，男人被吮得一陣酥麻再也忍耐不住，拉起女人一把推倒在床上扯住內褲就往下扒，一副要發狂的樣子把女人從迷亂中驚醒趕緊抓住蕾絲布條。「不行啊！！還沒乾淨！！！」男人充耳不聞繼續拉扯內褲，那力道險些直接把蕾絲撕破。「別怕！我不進去！」見男人原來沒有失去理智於是安下心來任他擺弄，蕾絲內褲被扯下掛在一隻腳踝上，衛生巾還印著淡淡的血跡，女人腰部以上躺在床上，雙腿彎曲抬起自己抱著膝蓋。男人跪在地上看著那撮稀疏的陰毛撥弄幾下，露出下面充血挺立迎戰的陰蒂，握住布滿青筋的大棒把龜頭壓在肉粒上開始左右刮蹭，強壯的手臂像發動機似的不知疲倦，幾分鐘過後女人在一段極度忍耐後終於露出舒暢的神情，雙腿繃緊微微痙攣，方才還不服氣的陰蒂已經被碾成一粒爛肉歪在一邊…男人還沒能釋放女人自己先來了一波高潮，氣呼呼舉起大屌往下一砸。龜頭狠狠砸到正極度敏感的肉粒上「啊啊！！！？？？！要死了～～！！」「嗞～～～～～～」一聲尖叫伴隨著一股尿液呲到男人的卵袋淋了一地，吃痛的女人清醒過來見男人一臉不滿，翻個身屈膝側躺在床上，小手摸到屁眼拔出肛塞：「這裡給你…」雙目赤紅的男人盯著那微微閉合的屁穴挺槍一捅，龜頭再度突破屏障闖進那個絞殺力度極強的空間。女人眉頭一皺忍耐了過去，這次明顯比第一次感受好多了，被肛塞長時間開發現在吞食一個龜頭已經不會覺得疼了。肛道內的軟肉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龜頭緊緊箍住，爽得男人差點當場繳械，趕緊集中精力固守精關，過了好一會兒適應了之後才嘗試往更深的地方探索，大概只往深處捅進去一截手指的時候女人急忙喊停再也承受不起了，看樣子還需要慢慢開發…握住雞巴根部把龜頭一下又一下地插入、拔出，屁眼根本來不及閉合就又被撐開，用肛口最緊湊的那道彈性十足的環肉不斷刮蹭龜頭冠溝，兩人在這樣的刺激下不斷積攢快感，十分鐘後女人率先投降，被撐到極限的屁眼猛烈收縮幾乎要勒斷龜頭，男人被刺激得放鬆了對力道的控制一個不小心往里深深一插硬生生破開了先前緊閉如銅牆鐵壁的膣道。「啊啊～～！？？？～！疼～～！！！嗞～～～～～！！！！嗞～～～～！！！！」女人尖叫著瞬間失禁，尿液不受控制地往外噴灑，回過神一看居然強行捅進去半條巨龍…龍頭膨脹激射濃精，所幸女人肛穴高潮帶來的極致快感沖淡了被捅破膣道的疼痛。但即便如此也還是止不住下體劇烈顫抖，感受到屁眼深處被巨龍塞滿的脹痛和撕裂感扭過頭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全是驚恐！一寸一寸拔出大屌，一大股濃精順著屁股瓣淋到地板上跟尿液混在了一起，心裡暗自可惜浪費了，欣賞著屁眼嫩肉隨呼吸不停蠕動，幽深的洞口久久沒能閉合還在往外流出精液，鼾聲如雷的趙明強不知道他的妻子就在身旁被別的男人操爛了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