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剛蒙蒙亮，秦如煙站在床邊表情焦急，捂著肚子，大腿緊閉，兩條小腿內八字微微顫抖，用力推我肩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肚子疼…」原來是要上大號了，恩許地點點頭示意她可以取出就想翻個身續上剛才的美夢，見我這副不當回事的慵懶態度女人一下急得要死，屁股扭過來衝著我：「你快弄出來，我憋不住了…！！」捏著底座嘗試往外拔發現裡面無比乾澀，稍微用力一拽就拉扯得肛道嫩肉發疼，看著母親眉頭緊蹙越來越難過的神態我也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把她拽過來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巨尻。揭開緊緊扣在屁眼的底座舌尖不停地舔舐縫隙用口水一點點浸透，邊舔邊搖動肛塞趁著軟肉蠕動出現的鬆動慢慢往外抽出，水晶器具一點一點重見天日眼看就要拔出來了，可她已經忍耐到極限再也等不了了，自己伸手捏住底座用力一拽「啵」的一聲，女人如釋重負快步跑去衛生間啪的一聲甩上門，那力道讓我擔心磨砂玻璃是否已經深受內傷…很快馬桶傳來抽水聲，我來到門外一擰。「你別進來！！！」得了！偶像包袱挺重，解大號還不讓人看！裡面稀裡嘩啦的水聲不用想肯定是她在清洗菊門，幾分鐘後終於出來了。低著頭視線不願與我交接，把堵在她屁眼裡一整夜的東西一把塞到我手裡，一溜煙爬回床上輕薄的夏被往上一拉蒙著頭全身裹在裡面跟個木乃伊似的縮在牆角…看著手中洗的乾乾淨淨還在滴水的肛塞搖頭一笑，撒了泡尿也爬上床渾身赤溜隔著被子緊緊抱住她，數次企圖揭開被子都遭到頑強抵抗以失敗告終。然而勞動人民的智慧是無窮的，眼珠子提溜一轉，裝作受涼似的打了兩個噴嚏，這一刻母愛的光輝具象化了，皇太后放棄閉關鎖國的落後思想撩開被角提出改革開放新政策…我等罪民哪還需要別人三請四邀？屁股一撅就拱了進去，柔嫩滾燙的女體立馬纏繞在我身上釋放溫暖，這份毫無保留的愛讓我無比確信她永遠都會是我最重要的女人。兩具肉體盤根交錯相互糾纏向對方傳遞著濃濃的愛意，只不過在幾次摸到女人屁眼附近時仍會緊張得如驚弓之鳥。知道她昨夜肯定沒能睡飽，畢竟屁眼裡塞著那麼個玩意兒任誰也不可能睡的踏實吧？稍微逗弄幾下就纏在一起安安穩穩睡了個回籠覺。醒來已經九點了，下了鍋掛面就著鹹菜母子倆隨便對付了一頓。等到中午時合上書本揉了揉眼睛，憋了一夜沒能發洩此時我已經有些壓制不住邪念了。挺著梆硬的大屌溜進廚房貼上正在洗菜的女人，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麼還穿了條長褲？？？手繞到前面從肚臍眼一路往下滑到褲襠底部一抹…手感不對！！！像隔了層厚厚的棉花，完全感覺不到那兩片軟嫩的褶皺和神秘的溝壑。「別鬧了！讓我先做飯。」早已將母親襠下視作私人花園，我不依不饒就要扒褲子探查清楚。細胳膊細腿的女人即便努力抵抗哪裡又能執拗得過我這頭蠻牛？褲子連著內褲被我往下一拉露出裡面被染成暗紅色的衛生巾…我當多大事呢！搞了半天就是月事來了…看她頰泛紅霞羞赧的樣子實在搞不懂這種正常的生理現象在這個年代為甚麼還能讓大多數女性感到羞恥？「先做飯哈」哈哈一笑捏著褲腰往上一提趕忙幫她穿好，在她幽怨羞澀的眼神下退了出去。大半個小時後餐桌上兩菜一湯兩碗米飯擺放整齊，氤氳漸散飯菜漸涼卻不見人影，緊閉的臥室門微微震動，女人屁股坐在地上嘴裡赫然塞著一根巨棒正被男人凶狠地把腦袋按在門板上粗暴抽插，口水痰液甩的到處都是，在她胸口淋濕一片，褲襠里花宮汩汩噴灑出大量淫液混著經血浸入衛生巾，屁眼不知何時又被那水晶器物塞滿…操弄口穴十來分鐘始終無法攀登到最高峰，男人拔出肉棍狠狠抽打女人憋得漲紅的臉頰似是責備她的無能。覺察到男人的不滿趕忙搶下正在揮舞的巨棒雙手一前一後死死攥緊快速擼動，唇瓣含住鋥亮的大龜頭舌尖圍著馬眼不停打圈，沒堅持兩分鐘柔弱的雙臂已經酸軟無力。低頭看著她微眯迷離的眼神，兩邊桃紅的臉頰隨著賣力吮吸已經凹陷，早就被嗦到酥麻的龜頭就在女人行將脫力的時刻猛然膨脹。「噗呲…噗呲…噗呲…………！」十幾股腥臊的濃漿在口穴里噴發，女人閉上眼睛如釋重負，靜靜等待龜頭完全停止搏動才輕輕一嗦把尿道里余留的精液盡數沒收。這才松開龜頭，兩片誘人的紅唇緊閉含著滿腔精液眯著媚眼挑釁地望著我做了幾下咀嚼的動作，慢慢地昂起頭，露出粉嫩的頸脖在我的審視下喉管蠕動咕嚕一聲吞咽下去，驕傲地吐出舌頭享受我的檢閱。早就聽聞有些女人會在經期慾望更甚，今日倒是在秦如煙身上得以驗證。這副淫媚模樣顯露出她也高漲的情慾，若不是月事在身恐怕就算我此刻躺在床上不動她也會像頭飢餓的雌獸騎到我的胯上將之連根吞下，屆時我縱是柳下惠轉世也難逃被她巨尻揉碎的命運。就在剛才臨界點到來的瞬間看她那一臉欠操的淫相恨不得捅進她騷屄最深處，只不過生物課早有教導，經期的女人身體更脆弱，如果不小心弄傷了她我無法原諒自己，因此澆滅了闖紅燈的衝動…不過今天這番順從的表現還是讓我特別高興，舉著胳肢窩就把她抱了起來走到餐桌那把結實的太師椅讓她端坐在我腿上，就這樣你餵我我餵你把一頓飯吃完了。中午淺睡了半個多小時就起來刷試題，中間母親為了下樓買醬油敲門進來申請取出異物被我嚴厲批評，悻悻然合上房門退了出去，沒一會就聽到她關門下樓了，幾次伸手想要去觸碰菊部的彆扭姿態被我站在陽台上一覽無余。答完最後一道題飯菜的香味已經飄來，早早地吃完晚飯就準備去學校上晚自習，出門前自然是費了一些功夫幫她取下肛塞，防止她有排泄的需求。「滴呤呤呤呤～～～～！！」所有同學都開始埋頭刷題，抬眼一看李玉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在教室里巡查了一圈，目光猝然相撞我輕輕一笑繼續刷題，她回應的微笑多了一絲複雜意味。第二節自習班主任兼數學老師的李玉英發了一套試卷下來，同學們都在奮筆疾書只有我心不在焉地幾次抬眼偷瞥坐在講台後面的未亡人，在那晚偶遇之前我都是有些怵她的，誰讓她平日里都是一副滅絕師太的樣子呢！見過她柔弱的一面後看待她的感覺已經變了，金絲眼鏡下面一張清瘦的臉，五官立體，鼻尖挺翹，頭髮簡簡單單地用黑皮筋扎在腦後沒有一點多餘的點綴，飽滿的胸脯即便故意穿著大一碼的工作裝也遮掩不住。只是家庭遭遇的變故加上擔任實驗班班主任的重擔壓得這位骨子裡和尋常女子一樣需要關愛呵護的女人總是眉頭緊鎖一臉嚴肅，清冷的氣質警示著生人勿進！以至於跟她朝夕相處在同一間辦公室對她仰慕已久的陳老師至今都沒敢正式表白。胡思亂想半天臨近下課才倉促答完試卷，交上講台之後撓頭懊悔有幾道根本不算難的題目我明顯答錯了！算了！明天等著挨罵吧！第三節自習李玉英在辦公室批閱試卷並沒有來教室巡視，這晚放學刻意繞到教師辦公室那側的樓道遠遠地瞅了一眼還在聚精會神批改試卷的女人。晚自習後的校門口各式各樣的小吃攤位、排擋人滿為患，技校的不良女生們穿著吊帶超短褲吸引了不少本校雛男隱秘的目光。而我早已不再為這種風景停留，一路穿行過了馬路在巷口照常往里瞅了一眼是老闆在吧台里窩著，搖了搖腦袋把那道前凸後翹的身影甩了出去…徑直回到家秦如煙乖巧地跪在門口，上前彎腰吻住紅唇兩條舌頭忘情糾纏，慢慢有些累了掐著纖腰扶她起身。忽地摟緊我脖子用力一蹬兩條修長玉腿夾在我腰間，得虧我反應夠快兩手一托兜住了那兩坨肥軟的臀瓣。何曾見過母親如此大膽的舉動？？？撲朔迷離的眼絲、哼哼唧唧地急促呻吟把她難以抑制的慾望完全暴露在兒子面前：「好難過…想要……。」「乖啊，得等幾天才行呢！」「可是我…下面空蕩蕩的…好想吃…」「不行！聽話，你乖一點，忍一忍！」女人急得要死帶著哭腔：「求求你～～～！！！要我～～～～～～！！」見我還是沒有動作，眼角流下幾滴水珠：「求你了！！！癢死了～～～～！好人！好老公！！！快要了我～～！！！！」月經期間雌激素消退驅動性慾的雄性激素掌控了女人的身體，看樣子不給她灑灑水降降溫是不行了，三兩步扔到床上，礙事的針織衫掀到鎖骨處，露出肉色的奶罩，急不可耐的女人熟練地解開掛扣希望我不要在這些細枝末節上耽誤時間，只要集中火力對她最瘙癢的深處猛攻就好。一把攥住跳脫出來的兩只玉乳使勁揉搓，含住兩粒蓓蕾賣力嗦弄輕咬。「好漲啊～～～嗯～～～哼哼～～～哦輕點～～～！！」意亂情迷的母親臉上難耐的神情並沒有緩解多少，翻身坐正把她摟過來躺靠在懷裡，雙手繞到胸前環扣住一隻乳肉根部，像牧民擠奶牛那樣使勁一點點收緊前推，整只奶子像氣球被充滿氣又被擠扁，膨脹到極限時我擔心會不會被捏爆…擠到乳尖時圓圓的肉粒被粗暴捏扁，那架勢不擠出奶汁絕不肯善罷甘休！兩坨奶子肉被輪番催乳至多只能算是緩解了一點深處的瘙癢，女人一手向上掛在我頸後，昂著頭不斷用眼神挑逗我的意志，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探進褲襠抓住盤龍巨根，大拇指還不斷地撥弄冠溝環肉，企圖激怒它好讓燥熱的騷屄得償所願。眼看這種程度的刺激遠遠不夠我也來了火氣，翻身下床摞起雙腿一把扯飛內褲，抓住小腿一抽把她整個肥臀拽到床外，看了一眼被經血染紅的屄口，跪在地板上使出十八般武藝猛攻桀驁的陰蒂肉芽，還抽空把中指插進母親口中攪弄舌頭被她抓住手腕含在嘴裡吮吸，把整根手指當成縮小了幾十倍的雞巴服侍，悶聲哼唧了五分鐘後女人輕微抽搐來了一次陰蒂高潮，趁機抽出濕滑的手指摸上屁眼褶皺從小嘴頂著正在高潮宮縮的阻力一寸一寸擠了進去，整根中指消失在她的屁眼裡，不作休整開始極速摳挖快活得她嗷嗷直叫！「哦哦～～！！！好～～～！別停～～！啊～～～」括約肌收縮絞得手指都快麻木了連忙借助枕邊閃閃發光正欲立功的肛塞，沒有一下子插到底，讓直徑最寬的中段停留在肛口小幅度地極快頻率抽插，殘影下屁眼始終處於擴張到極限的狀態被塞子來回刮蹭，這樣的玩法竟有奇效？！！！「哈？！！啊啊啊～～～！！！美啊～～～！！！！用力～～別停啊啊～～～～～死了～～！！！！哦哦哦～～～！！！！」她極為受用地發出一連串停不下來的舒暢淫聲，沒兩分鐘弓起的腰肢就垮了下來，大口大口快速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屁眼傳來的觸感已經不再緊致甚至用軟爛來形容更為貼切。在她兩腿打擺臀肉顫抖中拔出塞子，撐開到硬幣大小的屁眼張著小嘴吐息，粉嫩的肛肉外翻久久不能閉合，花宮噴灑出粘稠的淫汁混著經血和屁眼溢出的少許腸液從股溝淋下灑在地板上糊成一灘…這兩波取巧的高潮顯然只是飲鴆止渴不夠酣暢淋灕，但多少也緩解了秦如煙適才洶湧的欲潮。找了條乾淨內褲換了片乾淨衛生巾給尚未清醒的女人穿好，肚子搭上薄被，舉手摘下剛才被我甩飛勾在吊燈上的那條蕾絲褻褲扯掉濕透的衛生巾揉成一團塞進她還在呢喃不止的嘴裡，今晚我要好好研習數學以應對明天極大可能遭受的鞭笞，絕不能讓母親淫惑的聲音擾亂心神。花了二十分鐘把晚上做錯的題目知識要點、運用的公式、解題思路全都復習了一遍，門外響起輕輕的拖地聲，沒多久端著一杯熱牛奶進來坐在我的床邊，沈浸在題海裡我連她一直靜靜地伏在椅背上未曾離開都不知道。11點半左右思緒總算回到軀殼扭頭才發現她正含笑慈愛地望著我，眼底閃爍著慾望的火苗沒有被人察覺…「累了吧？！?牛奶都冷了」「嗯，一起洗澡吧！」溫涼的牛奶咕嚕咕嚕一口灌下隨手拉上窗簾牽著秦如煙淋了個鴛鴦浴，期間她蹲在地上十分仔細地幫我清洗疲軟的大屌，又討好似的舔嗦龜頭讓它勃起到最大限度，握住大棒子左搖右晃各種角度仔細端詳，第一次見它似的不知道在丈量甚麼，搞得我一頭霧水。直到最後花灑噴出來的水溫漸漸變涼才舔舔嘴唇依依不捨地鬆手。膩歪了一會回臥室躺下，一晚上累死不少腦細胞，困意席捲而來須臾入夢。奇奇怪怪的夢境里不知過了多久，我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一個凹凸有致看不清面孔的黑色人影跪在我胯間，肆意把玩腿間梆硬的器物，突然一張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朝龜頭一口咬去…「！！！！！！！！！！」瞬間驚醒，趕忙低頭查看。「臥槽？？！！！！！甚麼鬼東西？！！」床尾被褥內高高聳起兩座山峰中間一條狹長的山谷，剛剛受到驚嚇我本能地抬腳就要踹，突然響起來屋裡只有我和母親兩人，立刻平復一下砰砰亂跳的心掀開被子。不是秦如煙還能是誰？？？！！！！昏暗的夜燈下她媚眼如絲撅著巨尻把龜頭嗦得油光水亮的，小手身後捏著肛塞學我先前那樣操弄屁眼，見我已然醒來她更來勁了，丟掉肛塞就跨坐在鐵硬的雞巴上，衝我魅惑一笑，旋即用力往下一墮，擠進去大半只龜頭！！！胡鬧嘛這不是？！我連忙起身托住肥臀不讓他繼續下沈：「怎麼這麼心急？」「我不知道，一晚上都想要。一點都睡不著…」「會弄壞的，下次不許這樣了知道嗎？」我有些嚴肅地教訓她弄得她有些委屈：「我就想試試的，要是我。。我能吃得下，你就…你就可以用我了…」來不及感慨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她又倔強地把屁股用力一砸，只覺得龜頭衝開了一層屏障拱進了一處壓力巨大的熾熱空間，滾燙的膣道壁肉全方位包裹收縮擠壓闖進來的粗大冠狀物，屁眼原本似菊花綻放的褶皺紋理被拉扯到極限死死咬住龜頭冠溝緊緊繃著，徬彿再前進一寸就會崩碎。後庭前所未有的撕扯帶來巨大疼痛止不住落淚哀嚎：「啊？！！！好疼～～～～！是不是破了～～～？！！」我立刻冷臉對她不老實的動作執行了懲罰，用力抽打肥臀十數下扇得她尻肉亂顫紅痕稜稜屁眼夾得越來越緊，實際上也是存心幫她轉移注意力，淡化開肛帶來的疼痛感。「聽話！別再往里弄了，心疼死我了！」「嗚嗚嗚！～～～～！！我好沒用～～！！！」「乖哦！今晚已經很厲害了～！以後我們再慢慢來好不好？」指尖輕蘸結合處沒發現血跡我才稍微安了安心，心想這小浪蹄子真是被淫欲衝昏頭腦失了智，如此膽大妄為…秦如煙疼得齜牙咧嘴面容扭曲還在抽泣，將她側身放平躺下，嘗試拔出肉棍，好不容易箍緊冠溝環肉的屁眼剛剛適應這種程度的擴張又要再經歷一次破瓜的陣痛。「寶貝！忍著點～～！一下就好了！」知道我下一步的動作女人如臨大敵眼神驚懼，腰肢扭曲雙手勾上我脖子把臉湊過來：「你輕點弄～～～我怕～～」在她紅唇上輕輕一印，開始慢慢地往外拔，無奈咬得太緊，隨著我收胯的動作，細嫩的肛肉被翻出來一圈，龜頭卻還困在裡面沒被放行，一狠心強行拔出龜頭，嚯！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冠溝把肛內細嫩媚肉連帶著刮了出來，粉粉嫩嫩的惹人憐惜。「啊！！！疼死了～～～！嗚嗚嗚嗚～～～！！！」腸液和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順著臀瓣淋到床單上，雞蛋大小紅通通的軟爛屁穴口像嬰兒小嘴嗷嗷待哺，直到我把塞子抵進去讓它咬住方才止住「啼哭」。幫母親穿好內褲，起身去清洗淋濕我屌毛的經血，回來時她還側躺在那下體一抽一抽的，刻骨銘心的疼痛總算是衝散了她的肉慾，老老實實躺那邊回想片刻前那恐怖的撕裂感心有餘悸。見識到母親瘋狂的愛欲之後第一反應是心疼，心疼她苦苦煎熬這麼多年，把這種百爪撓心的瘙癢深深藏在心底無數個日夜，直到今夜才徹底在兒子面前袒露，所幸現在母子倆已經打破人倫，餘生就由我來好好疼愛她。爬上床揉揉她肥碩的屁股，面對面躺下，溫柔地問：「這麼多年憋的很辛苦吧？」她望著我深邃的眼睛，裡面蘊含的深情徬彿像星辰大海般永恆，眼淚不爭氣地滑落無比心酸地點點頭：「嗯～～～嗚嗚嗚～～！」心裡的委屈被兒子共情，積壓多年的苦楚終於爆發一下撲進我懷裡淚珠斷了線一般，順著臉頰簌簌滾落：「嗚嗚～～我～～～～我～～～～我不是～～～～」情緒激動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我只能一直輕拍後背親吻她流下的淚珠。憋了一口氣總算很費力地說了一句完整的話出來：「我不是壞女人！！」我知道她想說的是自己不是放蕩的女人。「我知道啊！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最好的媽媽！」「我一直都能忍住的，就怪你那天晚上偷偷弄我，弄得我好舒服，後來我就忍不住了」確實如此，以前她甚至沒有達到過真正的陰道高潮，經歷我帶給她的那種極度誇張的子宮高潮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那種快感能把世界上最清心寡慾的女人拽進淫欲深淵，我不認為有甚麼女人能夠抵抗得住。委屈發洩出來之後情緒明顯好多了，順著她的話繼續哄她：「我那不也是急著孝順你嘛！」秦如煙擺著一副防賊的表情幽幽地說：「你掐著人家那樣死命地弄算哪門子孝順啊？還說要…要弄死人家…你就是想欺負我…」這種程度的譏諷根本破不了我的防禦，壓根不打算跟他掰扯繼續厚著臉皮：「萬幸孩兒心思敏捷、體察入微、善解人意這才救母上大人於幽悵」母親見我不僅不認賬還一副居功至偉的模樣被逗得不行了，滿臉淚痕笑著說：「壞蛋！我以前都不知道能那麼快活！」「等你好了天天都讓你快活」「不行不行！我哪裡吃得消！」想到每次挨完操都要紅腫幾天的小屄她腦袋搖成撥浪鼓。「那只要你想了就來找我，不要再憋著了好不好？」「嗯啊！」傾訴完情話再扒開屁股溝檢查確認一下並沒有出血拉傷的情況，想著她今晚已經受這麼大苦了就打算取出塞子，不曾想她自己卻不願意，說已經不覺得疼了堅持要讓自己盡快適應。盯著珠圓玉潤彈性十足的肥臀又揉了幾把贊嘆這大概就是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