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夢影侵蝕
校花的復仇 · · 1 / 1
夜色已深,校園裡的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暈,將行人的影子拉得修長。鄧佳璇結束了女子田徑隊的魔鬼訓練,又順路在校門外打包了一份熱氣騰騰的小龍蝦和十幾串滋滋冒油的燒烤,全都是子豫愛吃的。她手裡拎著放著餐盒的紙袋,腳步輕快地掏出鑰匙打開了公寓的防盜門。推門而入的那一剎那,她習慣性地揚聲喊道:「子豫,我回來啦!還給你帶了你最愛吃的小龍蝦和燒烤——」客廳里整潔如常,被打理得纖塵不染。角落的音箱里,正流淌著安寧舒緩的貝多芬第五交響曲第二樂章,悠揚的交響樂在空氣中輕輕回蕩。安子豫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身上穿著一套寬松舒適的純棉家居服,長髮隨意地輓在腦後,正低頭翻看著一本厚厚的外文小說。聽到開門聲,她微微抬起頭,精緻的小臉上帶著一種安寧與柔和。茶几上擺著一盤剛剛切好的新鮮水果,旁邊甚至還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花茶。一切看似如此的平靜和「正常」。「你回來啦。」安子豫放下手中的書本,衝著鄧佳璇露出一個溫婉的微笑,眼神清澈而自然。田徑隊長換好拖鞋,快步走過去,將夜宵放在餐桌上,笑著打量著她:「子豫,下午你跟那個馬俊雄把話說清楚了嗎?談得怎麼樣?」安子豫神色如常地站起身,主動走過來幫她把塑料袋打開,語氣輕柔:「你別擔心我了。下午他來了,我們已經把事情安安穩穩地談妥了,以後我和他……再也不是男女朋友了。」「真的?」鄧佳璇一聽,懸著的一顆心瞬間落了地,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下來。她一把拉住安子豫的手,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由衷地為好友感到高興,「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們子豫這麼優秀,怎麼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那個馬俊雄本來就配不上你。太棒了,這簡直是個天大的好消息!」看著鄧佳璇那興奮而關切的模樣,安子豫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微妙神色,但表面上卻依然維持著那種完美的閨蜜情深:「嗯,多虧了你中午一直開導我。要不是你在背後支持我、提醒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走出來呢。你對我真好。」【的確不再是男女朋友關係了;現在的我和主人,有了全新的一種關係呢……】「傻瓜,咱們倆誰跟誰呀!」鄧佳璇豪爽地拍了拍安子豫的肩膀,隨後眼睛一亮,興奮地提議道,「為了慶祝你徹底擺脫水逆,重新回歸正常生活,今晚我們必須得慶祝一下!我記得你櫃子里不是還藏著半瓶紅酒嗎?走,把酒拿出來,今晚咱倆不醉不歸!」安子豫順從地應道:「好呀,聽你的。」廚房裡,暖黃色的燈光傾瀉而下。安子豫動作熟練地拿出了兩個乾淨的紅酒杯,將那半瓶紅酒啓封,酒液緩緩注入杯中,折射出誘人的暗紅色光澤。她端著托盤走向客廳,而鄧佳璇則在一旁專心對付著小龍蝦和燒烤。她無意間轉過頭,目光落在了客廳那扇通往陽台的巨大落地推拉門上。借著客廳柔和的燈光,鄧佳璇清晰地看到,在光潔明亮的玻璃窗中間高度,竟然留下了兩個圓圓的、略顯模糊的水汽印記,高度大概在成年人的腰部。那印記的形狀和大小,怎麼看都不像是尋常的手掌印或身體其他部位無意蹭上去的。這是甚麼?她眉頭微蹙,心裡犯起了一絲嘀咕。怎麼會有這麼飽滿圓潤的印記在玻璃上?難不成下午他們談事情的時候……不對啊,子豫不是說只是在客廳好好談分手的嗎?但那個痕跡,倒像是……「來,為我的‘重獲新生’乾一杯。」安子豫端著酒杯走過來,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甜美笑容,將其中一杯遞到了鄧佳璇手中。「乾杯!」田徑隊長拋開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與安子豫輕輕碰了碰杯。清脆的碰杯聲在安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悅耳。兩人在沙發上並肩坐下。幾杯紅酒下肚,微醺的紅暈悄然爬上了鄧佳璇白皙的臉龐。平日里雷厲風行、在田徑場上像個女漢子一樣的她,此刻在酒精的作用下,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離。安子豫體貼地幫她剝了一隻小龍蝦,語氣真誠地說道:「真的謝謝你。這幾天如果不是你一直陪在我身邊、照顧我、開導我,我可能真的撐不過去。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對我最重要、最親密的人。」聽著安子豫這番情真意切的話語,鄧佳璇的心頭猛地一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滾燙熱流順著胸口蔓延開來。她轉過頭,借著酒勁,深深地凝視著安子豫那張精緻動人的臉龐。兩年來的朝夕相處,安子豫的溫柔、善良、才華與美麗,早已一點一滴地鐫刻在了她的生命里。她一直以為這只是單純的閨蜜情深、姐妹情誼,可直到這一刻,當酒精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她才恍然驚覺——自己對眼前這個女孩的感情,或許早已遠遠超出了普通閨蜜的界限。那是一種隱秘的、熾熱的、卻又被世俗道德死死壓抑在心底深處的愛意。你好美啊……「子豫……」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中閃爍著複雜而深情的光芒,「你知道嗎?只要能看著你好好的,我做甚麼都願意。你對我來說……不僅僅是閨蜜。」安子豫端著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輕聲笑道:「當然啦,因為我們是最親密的人呀。以後無論我生命中有甚麼好東西,我都一定會跟你這個最親密的閨蜜好好分享的,無論是生活上的快樂,還是……其他任何東西,我們都要分享。」鄧佳璇微微一愣,只覺得安子豫後半句話聽起來似乎有些別樣的深意,但酒精已經開始侵蝕她的大腦,讓她無法細想。隨著幾杯紅酒接連下肚,酒量向來不錯的體育明星終於不勝酒力,眼皮越來越沈。在安子豫溫柔的勸酒聲中,鄧佳璇最終靠在沙發扶手上,徹底醉了過去,沈沈地睡了過去。看著沈睡中的女田徑隊長,安子豫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此刻本不該出現的、極致的平靜與冷漠。她緩緩放下酒杯,轉頭看了一眼客廳里那台依舊在低聲播放著古典音樂的音箱,眼神中閃爍著被深度催眠後的絕對服從。那首交響曲的主題,不正是【命運】嗎……---日子似乎在表面上恢復了平靜。安子豫徬彿真的從失戀的陰霾中走了出來,每天按時上課、看書,生活豐富而規律。而另一邊,林宇和袁佩琳這對渣男浪女則在朋友圈里瘋狂秀恩愛,兩人甚至結伴去外地旅行,林宇在朋友圈里的措辭也越來越肉麻,甚至開始有意無意地用「女王大人」來形容袁佩琳,字裡行間充滿了諂媚。這些動態偶爾也會刷到鄧佳璇的手機上。每次看到,她都會忍不住在心裡翻個白眼,暗自冷笑:袁佩琳這種出賣閨蜜、重色輕友的貨色有甚麼了不起的?林宇也是個瞎了眼的渣男,真把這種貨色當寶貝。比起英俊的馬俊雄可真是差遠了……等等,馬俊雄?鄧佳璇猛地一驚,自己怎麼突然想起馬俊雄了?自從幾天前安子豫跟馬俊雄「分手」之後,她本該再也不會想起這個男人。可是,不知從甚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硬生生地擠進了她的腦海裡。下午的陽光灑在大學的田徑場上,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汗水的混合氣味。鄧佳璇穿著一身運動裝,手裡拿著秒錶,正在帶領女子田徑隊進行高強度的耐力訓練。「快!最後一組!誰要是敢偷懶,今天加罰五圈!」她吹著哨子,大聲激勵著手下的隊員,直到他們轟然應諾。鄧佳璇在田徑隊員的心中,無疑是神一般的存在,她的經歷無人不知:鄧佳璇來自一個普通的山區小鎮,幼年曾經學過拉丁舞、民族舞,本想走藝術路線;然而天賦難掩,小學運動會她就在跳高比賽中奪冠,被體育老師一眼相中,轉而開始練跨欄。12歲進入體校,每天6點起跑、500次跨欄練習;15歲拿到省青少年賽冠軍,17歲進入國家隊,幾年間就爆紅網絡……她這個全國體育明星擔任學校田徑隊長,無異於殺雞用牛刀,每個隊員都以能被她訓練為榮。鄧佳璇本就身高腿長、膚白貌美,又有頂尖的運動天賦,在網絡爆紅後還超級會賺錢、帶貨賺到盆滿鉢滿。她態度謙和,直率爽朗,用粉絲的評價來說,簡直是天生吃網絡這碗飯的。此刻,鄧佳璇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田徑場邊緣的那條林蔭小路。就在幾分鐘前,她眼角的余光分明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馬俊雄正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手裡拿著幾本書,慢悠悠地順著林蔭路走過。僅僅是看到那個背影,她的心跳就莫名其妙地漏跳了半拍。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渴望湧上心頭。鄧佳璇竟然鬼使神差地臨時起意,黑著臉衝著隊員們喊道:「全體都有,加練十組!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停!」隊員們頓時一片哀嚎:「啊?隊長,今天已經夠狠了怎麼還要加練啊……」「少廢話!執行命令!」她嚴厲地訓斥完,見隊員們都低頭跑步不敢再多言,趁無人注意立刻轉身,像做賊似的小跑著脫離了訓練場,借著灌木叢的掩護,鬼鬼祟祟地一路小跑,悄悄地尾隨在馬俊雄的身後。看著馬俊雄一路向前,竟然走進了學校那座平時她根本不會涉足的百年老圖書館,鄧佳璇也遠遠吊在後面,鬼鬼祟祟地跟了進去。坐在圖書館角落里的馬俊雄安安靜靜地翻看著文獻,而幾排書架之外的鄧佳璇則雙手托著腮,透過書架的縫隙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奇怪……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長得這麼帥?」她在心裡暗暗嘀咕。以前只覺得這個男人奇奇怪怪的,可現在看著他沈靜的側臉,竟然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英氣與沈穩。尤其是那種無論面對甚麼事情都雲淡風輕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莫名地感到心安。如果……如果能被這樣一個堅實寬厚的懷抱抱在懷裡,一定會很幸福?這麼讓人信任的男人……為了他去做任何事情,一定都很開心吧……一個極其荒謬、甚至讓鄧佳璇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從心底最深處冒了出來。*我在胡思亂想些甚麼東西?!她猛地搖了搖頭,拍了拍自己滾燙的面頰,試圖把這些羞恥的畫面甩出腦海。那可是子豫剛甩掉的男人!她怎麼能對閨蜜的前男友產生這種齷齪的心思?這太變態了!可是,無論怎麼在心裡警告自己,那種強烈的渴望非但沒有消減,反而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她甚至想道:其實……也不能怪馬俊雄。子豫本來就是為了氣林宇才答應他的,馬俊雄才是最無辜、最可憐的那一個。他被子豫拿來當擋牌救場,現在無緣無故又被甩了,心裡肯定難過死了……一個聲音在鄧佳璇的腦海裡不斷回響:你應該補償他。去當他的女朋友,成為他的專屬性奴,任由他肆意蹂躪、狠狠疼愛……只要能讓他開心,你甚麼都願意做的,不是嗎?「瘋了……我真的是瘋了……」她咬著下唇,看著遠處的馬俊雄,眼神中充滿了掙扎與迷茫。良久,她強行勒住腦海中那些荒誕綺麗的念頭,像逃跑一樣,依依不捨地轉身逃出了圖書館,回到了田徑場。鄧佳璇並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轉身離開圖書館的那一刻,原本正低頭看書的馬俊雄緩緩合上了手中的文獻。---我坐在木質書桌前,眉頭微微蹙起,面色顯得有些奇怪,似乎在強忍著某種體內的悸動與亢奮。幾秒鐘後,我才像是終於完成了甚麼事,長舒了一口氣,低聲自語道:「看來,潛意識暗示的效果比想象中還要完美,鄧佳璇最近的進展真是越來越快了。」我當然早就知道高挑健美的田徑隊長一直在跟著我。隨著話音落下,原本被寬大桌台和陰影死死遮擋住的書桌底下,竟然悉悉索索地傳出一陣輕微的響動。緊接著,安子豫那張精緻絕美的臉龐從桌子底下探了出來,順勢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衫。此刻的安子豫,一身清涼的辣妹裝短裙背心,膝蓋通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痕跡,白皙的臉頰帶著滿足的潮紅。她抬起眼眸,眼神中滿是被徹底馴服後的狂熱與痴迷,用沙啞而溫順的聲音彙報道:「主人……鄧佳璇每天晚上睡覺做夢都在呼喊著您的名字,說她深愛著主人,為了主人願意付出一切呢……」我滿意地摸了摸安子豫的頭髮,淡淡地笑道:「很好,看來她已經徹底淪陷了。既然如此,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說罷,我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黑色頭盔和優盤遞給她;這個頭盔的兩側帶有全包耳機、前端則看起來像是個VR頭盔。如果是袁佩琳在這裡就會認出,這就是我特製的VR催眠頭盔。「從今天開始,公寓里的音樂更換為這個優盤里的加密催眠曲,並在她每天晚上睡著後給她戴上這個頭盔,直到早晨再幫她摘下來。」安子豫接過頭盔時那心不在焉,眼神卻還在我的襠部飄來划去;我見狀,忍不住戲謔地問她:「怎麼,看你這副樣子,是不是一直在等著挨操?」我乖巧的校花性奴坦然地抬起頭面對著我,眼神中閃爍著坦然和渴望:「是的,主人。我早就無心看書學習了,只想每天都撅著屁股被主人狠狠地操弄。」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那要是白天在天台做愛的話,怕不怕被路過的人看見?」被強大的催眠力量扭曲了思維的安子豫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痴迷地說道:「完全不會……越是這種刺激的地方,越是當著別人的面,人家才覺得越騷浪、越興奮呢。」我滿意地拉起她的手:「走吧,我的【淫蕩女友】,現在我們就去天台,操死你這個騷貨。」安子豫牽手走在我的背後,微眯的美眸里發出讓人心旌動搖的誘人光芒。---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鄧佳璇感覺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甚麼,只覺得那種對馬俊雄的渴望非但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淡去,反而如同毒癮發作一般,一天比一天猛烈,以至於每天晚上都要夢見馬俊雄,甚至跟他顛鸞倒鳳,這些夢是如此的逼真,以至於她做著做著,自己就迎來了一系列迭起的高潮。白天,她上課時走神,訓練時發呆,滿腦子都是馬俊雄的身影。她終於忍無可忍,決定順從自己內心的呼喚。經過一番打聽,她得知馬俊雄平時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高端中式茶樓會所兼職打工。下午時分,這家名為「湛山精捨」的茶樓古香古色,檀香裊裊。剛結束訓練、穿著運動短褲和運動背心、隨意地披了件運動帽衫的鄧佳璇,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那扇雕花木門。店裡假山橫斜、綠植盆栽映著竹輪流水,顯得頗有情趣。前台是個三十出頭的美麗少婦,妝容精緻、面容秀美,身著古典的繡花旗袍,下著肉色絲襪的美腿,顏值毫不遜色於鄧佳璇本人。此刻美婦見有人進來,笑著問道:「您好,請問幾位?」江南口音,軟糯甜美。「我……我找人。找馬俊雄。」鄧佳璇的聲音有些飄忽,白皙的臉頰泛著一層不自然的紅暈。美婦聽聞有人不是來喝茶、而是來找在此「兼職打工」的我,卻絲毫也沒有奇怪的神色,反而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下鄧佳璇,隨即身姿裊娜地把她帶到了會所內部一間極其私密、隔音極好的VIP包間門前。推門進去,只見馬俊雄正穿著茶樓的工作服,手裡拿著茶具,正低頭整理著桌上的紫砂壺。聽到推門聲,我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鄧佳璇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原來是大明星啊。怎麼,今天有空來這裡喝茶?」包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古樸的檀香味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鄧佳璇只覺得雙腿有些發軟,原本在體育場上、社交媒體里雷厲風行的她,此刻在馬俊雄面前卻變得扭扭捏捏、局促不安起來。她反手將包間的木門輕輕反鎖上,咬著下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走到桌前,絞著手指,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不是來喝茶的。馬俊雄,我有些話想問你……你,你現在有女朋友嗎?」我放下手中的茶壺,慢條斯理地走到手足無措的鄧佳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徬彿帶著某種能看穿一切的魔力:「哦?鄧隊長甚麼時候對我的感情生活這麼感興趣了?我有沒有女朋友,跟你有關係嗎?」「我……」鄧佳璇不自覺地被我逼得連退了兩步,後背貼在了冰冷的牆壁上。感受著對方身上散髮出的男性壓迫感,她內心的防線瞬間崩潰了一大半,索性心一橫,抬起頭,鼓起勇氣直視著我的眼睛,紅著臉說道,「我……我覺得你挺好的。子豫她不懂得珍惜你,那是她的損失。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話剛出口,鄧佳璇自己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竟然主動向閨蜜的前男友表白,這在以前是她做夢都不能想象的事情!我看著面前女孩那副羞澀、慌亂卻又志在必得的模樣,心中冷笑一聲。時機已經完全成熟了。我緩緩伸出右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她光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與此同時,一段早已準備好的催眠暗語從我口中清晰而低沈地吐出:「【性奴運動員】。」當這個暗語落入耳中的瞬間,鄧佳璇只覺得大腦深處轟的一聲巨響,徬彿有一道無形的枷鎖轟然閉合。她雙眼之中的慌亂與羞澀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底的呆滯與空洞,接著整個人僵在原地,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意識,宛如一尊精緻的木偶。我拉著她走到包間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開始對眼前的體育女神進行新一輪徹底的思想重構與深度洗腦。「鄧佳璇,你看著我。」我的聲音徬彿帶著某種催眠的魔力,直擊鄧佳璇的靈魂深處。她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機械地回答:「是……我在看……」「你仔細想想,你這段時間為甚麼會無緣無故地關注我?為甚麼會勸安子豫跟我分手?」「我……我不知道……」在催眠狀態的引導下,鄧佳璇的邏輯開始被強行扭曲:「不,你知道。好好想一想,你不希望我跟安子豫在一起,才勸她離開我的,對嗎?」「是的……我不希望她和你在一起……」「而你喜歡我,想跟我在一起,成為我的女朋友,對嗎?」「是的……我喜歡你……」「那麼,再重新想一下,你為甚麼要勸安子豫離開我呢?」我循循善誘,開始用編織的虛假邏輯纏繞可憐的、失去思考能力的女運動員。「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我嫉妒子豫能擁有你,我想要把你搶過來,想要讓你成為我的男人……」鄧佳璇組合上面兩個事後,逐漸形成了我希望她形成的思想;她的語氣機械而堅定,將腦海中被強行植入的邏輯當成了自己的真心話。我冷笑一聲,繼續加碼引導:「既然你喜歡我,想要得到我,那今天你來這裡找我,是為了甚麼?」「我……我今天是來表白的。」鄧佳璇呆滯的臉上泛起了一絲病態的潮紅,「我想要把我的全部都交給你,求主人……求你收下我,讓我做你的女朋友……」「哦?是女朋友?還是奴隸?」短髮的女運動員呆呆地思考了下:「是女朋友……是奴隸……」「很好。」我看著她逐漸被徹底改造成型的思想,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輸入道:「既然你想成為我的奴隸,那我就勉為其難,接受你這個奴隸。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所有話都會被你當作天經地義的真理,明白嗎?」見她呆呆地點頭,我打了個響指,下達了蘇醒的指令:「醒過來吧。」鄧佳璇的長睫毛微微顫動,雙眼漸漸恢復了清明。當清醒過來的一剎那,她看向馬俊雄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田徑隊長對普通男人的審視,而是一種混雜著極度羞澀、崇拜與渴望的熾熱情感。在催眠力量的影響下,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何時坐在我身邊的沙發上。「馬……俊雄……」她雙腿併攏,雙手緊緊抓著單薄的運動短褲,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剛才在催眠狀態下被灌輸的思想,此刻已經全部變成了她清醒後的真實記憶。她真的以為是自己不知廉恥地暗戀閨蜜的男友,才主動設計讓他們分手的。「怎麼?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要當我女朋友嗎?」我好整以暇地看著鄧佳璇,戲謔地笑道。鄧佳璇羞恥得快要哭出來了,咬著牙,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一把撲進馬俊雄的懷裡,聲音細若蚊吶卻無比堅決:「是!我就是喜歡你!我不管子豫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表白的,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吧!」溫香軟玉入懷,我順勢摟住她的腰肢。鄧佳璇練體育多年,身材高挑勻稱,肌肉線條緊致而充滿爆發力,尤其是那種英氣勃勃的氣質,別有一番風味,是我從來沒有品嘗過的類型。我的大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下,肆意地揉捏著她飽滿的臀肉,直到她渾身劇烈地一顫,口中發出一聲難耐的嬌喘,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肩膀。「想要我做你的男人嗎?」我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道,聲音沙啞而危險,「那就用你的實際行動來證明,如果你喜歡,現在就在這裡滿足我。」窘迫羞澀的鄧佳璇環顧四周,雖然包間私密,但一想到這可是公共會所的VIP包間,隨時可能有人敲門進來,她骨子裡殘存的一絲矜持還是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和抗拒。緊緊咬著下唇,她面色為難地搖了搖頭:「不……不要在這裡……我的第一次,怎麼能隨隨便便在這個地方……可是……」她看著我褲襠處高高隆起的帳篷,眼神中滿是掙扎與矛盾。突然,像是做出了某種巨大的犧牲一般,膝蓋一軟,嬌軀一扭,順勢跪倒在了沙發上。「不能在這裡做……我,我用嘴伺候你……」她顫抖著伸出雙手,笨拙而急切地拉開我的褲鏈。當我那一根滾燙堅硬的龐然大物彈跳出來時,饒是心理已經被催眠扭曲,還是忍不住被青筋凸起的大雞巴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猶豫了片刻,主動張開嘴,將那火熱的堅挺深深地吞入了溫熱的口腔中。「嘶……」我舒服地靠在沙發上,雙手自然地按在她的腦後。包間里頓時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堂堂大學女子田徑隊的王牌隊長、社交媒體上的網紅達人,此刻卻像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跪在地上賣力地吞吐著,笨拙地學著討好的動作,舌尖仔細地舔舐著我的每一處敏感點,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溢出,將胸前的運動背心打濕了一大片。「唔……咕嘟……」她極力克服著喉嚨的異物感,生怕伺候得不夠好。幾分鐘後,我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我一把揪住鄧佳璇的齊肩秀髮,迫使她抬起頭來,伴隨著低沈的咆哮,一股腦地將滾燙的精液全部噴射在了她的臉上和張開的嘴裡。「咽下去。」我居高臨下地命令道。鄧佳璇沒有任何抗拒,喉嚨艱難地上下滾動,硬生生地將滿滿一口濃稠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之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殘漬,眼神中不僅沒有絲毫屈辱,反而閃爍著一種極度滿足的光芒:「俊雄,你開心就好……我只想讓你開心……」看著仰望著我、眼神痴迷的女運動員,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而殘忍的笑意。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有趣。為了徹底擊碎這個高傲正直、身家優渥、名滿全國的天之驕女的心理防線,我為她量身定制了一套更加墮落的第二人格。在每天晚上VR頭盔的深度催眠與低頻震動植入中,她的潛意識深處被強行構築了一個截然相反的自我——一個別無所長、只有一身媚肉,且沈迷於性愛、離不開男人大雞巴的母狗「佳佳」。平時這副人格處於沈眠狀態,但只要聽到特定的暗語,這個放蕩的母狗「佳佳」便會徹底接管這具健美高挑的身體。我走到沙發旁,俯下身,貼在鄧佳璇的耳邊,用出了那個新設定的喚醒暗語:「【淫蕩運動員】。」伴隨著暗語的落下,鄧佳璇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的雙眼開始恢復神色,然而那與平常的清澈又不同,而是一抹極致的痴迷、痴態與空洞。她雙眸中徬彿泛起了一層桃紅色的水霧,往日國家隊運動員身上那種英氣、清高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離不開男人、全心全意渴望被凌虐的下賤母狗人格。「主人……」她嬌軀輕顫著倒在沙發上,主動脫去了運動短褲,雙腿不由自主地大張開,毫無保留地將最羞恥、最私密的部位袒露在空氣中。她的聲音甜膩得能掐出水來,「佳佳聽到主人的聲音……身體就忍不住發燙了……」聽到這嬌軟卑微、充滿自甘墮落意味的台詞,我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征服欲直衝頭皮。這種將高高在上的體育明星徹底調教成滿心只有大肉棒和精液的母狗,帶給了我無與倫比的快感。「怎麼,幾天不見,骨頭又癢了?」我冷笑著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這個徹底淪為肉慾奴隸的女人從沙發上粗暴地拽了起來。「是的……佳佳是主人專用的下賤母狗……」佳佳不僅沒有半點惱怒,反而像條真正的發情母狗一樣,滿臉享受地將臉頰貼在我的大腿上蹭來蹭去,兩條修長健美的雙腿極其自然地盤在我的腰間,整個人像藤蔓一樣纏了上來,「求主人快操佳佳……佳佳的騷穴這幾天癢得直流水,滿腦子都是主人的大雞巴……」她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雙眼迷離朦朧,透著一股真正的「鄧佳璇」以前從未有過的嫵媚神色。然而,這種如泣如訴、楚楚可人的嬌態對我沒有起一絲憐惜的作用,只會更加瘋狂地刺激著我的獸慾。我獰笑著將她反手壓在了身後的真皮茶几上,沒有絲毫的前戲和憐惜,伴隨著一聲粗暴的衝撞,直接挺身而入,破開了緊窄溫熱的肉道。「啊——插進來了……主人插進來了……」佳佳猛地仰起頭,雙眼翻白,口中爆發出極其銷魂蝕骨的浪叫,「好大……主人的大肉棒把佳佳的騷穴填滿了……啊啊……要死了……」這個第二人格被設定為少年失貞、沈迷性愛,因此雖然仍有落紅,但被「佳佳」人格主宰的鄧佳璇感覺不到絲毫疼痛,反而將所有的撕裂與撞擊全部轉化為洶湧澎湃的浪潮。她雙手死死抓著茶几邊緣,長長的指甲在木面上刮擦出刺耳的聲響,口中的淫詞浪語連綿不絕:「用力操佳佳……把母狗的賤穴狠狠操爛……對!就是這裡……頂到子宮了……哈啊……」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高傲正直、光芒萬丈的明星女運動健將,此刻卻變成了這副毫無尊嚴、滿腦子只有交配的母狗模樣,我心頭升起一股極度變態的暴虐與征服欲。我雙手掐住她的細腰,腰部瘋狂地加速,每一次挺送都伴隨著沈悶而淫靡的肉體撞擊聲。整個VIP包間里充斥著激烈的交合聲、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她那一聲高過一聲的甜膩嬌喘。奇怪的是,外面的工作人員也似充耳不聞,根本沒人前來一探究竟。「啊……啊……受不了了,主人快點……好主人,母狗快不行了……要被大肉棒操死了……真舒服啊,母狗願一輩子讓你乾……」佳佳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她的肉體隨著雞巴插穴的節奏劇烈起伏著,靈巧而淫蕩地扭動著肥臀迎合著,激情淫穢地浪叫著:「主人你的大龜頭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好舒服……母狗要丟了……」她勉力翻過身來,嬌軀好似慾火焚身一般,手臂緊緊地摟抱著我的脖子,兩條修長健美的大腿緊緊纏繞著我的腰身。大雞巴瘋狂插穴帶給她無與倫比的極致快感,舒服得使她幾乎發狂,她把豐滿的大肥臀猛扭猛搖。看著眼前這個萬眾矚目的體育健兒,此刻卻徹底淪為一條離不開男人精液的下賤母狗,我不禁全身一陣狂顫,雞巴終於再也忍不住,我拼命地把大雞巴深深地插進了鄧佳璇騷屄的最深處,然後對準她的子宮口瘋狂地噴射了大量的滾燙精液。在我盡情噴射精液的時候,她的身體像觸電般痙攣著劇烈顫抖起來,高亢的嘶喊不停地從她的嘴裡傳出來,雙腿死死盤著我的腰,雙手死死摟緊我的脖子,徹底沈淪在精液灌滿的極樂世界中。鄧佳璇和安子豫,一個是全國聞名的體育明星、一個是氣質清冷的校花女神,兩個本應成為一對的天之嬌女,如今已雙雙淪為慾望的奴隸。她們的思想與記憶、完美的肉體,都已經成為我乖巧精美的玩具,再也無法擺脫我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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