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徹底臣服
校花的復仇 · · 1 / 1
中午時分,大學食堂二樓安靜的小餐廳里。精緻的木質隔斷將周遭的喧囂隔絕在外。鄧佳璇一邊用筷子撥弄著盤子里的清炒時蔬,一邊用審視而擔憂的目光打量著坐在對面、有些魂不守捨的安子豫。「子豫,」鄧佳璇放下筷子,身子微微前傾,「老實交代,你昨晚到底跟那個馬俊雄去哪了?我怎麼覺得你今天狀態怪怪的、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奇怪勁兒?連平時走路的姿勢都透著點風騷。」安子豫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上午在大堂里自己主動貼上去熱吻、送上自己的豐滿奶子供人品嘗、甚至主動跪地舔雞巴等淫蕩畫面。她雙頰瞬間滾燙,慌亂地垂下眼簾,掩飾著內心的驚恐:「沒……沒去哪啊,佳璇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沒睡好……」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從昨晚開始,似乎一切都不太對勁,完全不像是她自己。她只能對自己說,一定是受到了巨大打擊後,心態失常下的異常反應。「沒睡好是這個樣子的……嗎?」鄧佳璇眉頭微蹙,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子豫,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昨天撞見林宇那個渣男和袁佩琳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你一時受了刺激才賭氣答應了馬俊雄。可聽姐一句勸,林宇那傢伙說不定只是鬼迷心竅,只要你回頭服個軟,或者表現得溫柔一點,他遲早還是會回心轉意的。別為了跟袁佩琳賭氣,就把自己的一輩子搭在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身上。」兩人相識兩年,早已成為形影不離的閨蜜、無話不談的好友。鄧佳璇是體育特長生,為人做事比較直來直去,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安子豫把她當作姐姐一般;而鄧佳璇也早就喜歡上了這個溫婉可人的妹妹,一直對她照顧有加,保護她免遭狂蜂浪蝶的騷擾。聽著室友苦口婆心的勸解,安子豫咬了咬下唇,表面上機械地點了點頭,可她的內心深處,卻滋生出一種與室友截然相反、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瘋狂念頭。溫柔?有甚麼用?安子豫在心底想道。袁佩琳不就是靠著在男人面前極盡諂媚、搔首弄姿、像個婊子一樣下賤地討好林宇,才把林宇勾引過去的嗎?自己以前太端著、太高傲了,所以才輸得一敗塗地。既然林宇喜歡騷的、喜歡下賤的,那她就偏要變得更加騷浪,變成一個比袁佩琳還要淫蕩、像妓女一樣的婊子!只有用這種最徹底、最下賤的方式,才能徹底擊敗袁佩琳、把她踩在腳下,在這場情感的博弈中贏得徹底的勝利。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此刻她的思維邏輯已經被那場催眠扭曲得面目全非,甚至把墮落當成了正常的爭強好勝。鄧佳璇見她不說話,以為她聽進去了,便接著追問:「那你跟那個馬俊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真的確立關係了?」安子豫回過神來,敷衍地應付道:「我和他……也沒甚麼深厚的關係,就是昨晚那種場合下,一時來不及細想。」「那就對了,」鄧佳璇心中也覺得應該是這樣,安子豫不過是利用馬俊雄、在當時找回場子而已,「既然沒關係,那還是趁早把話說清楚。聽我的,今天下午就把他約出來,當面把關係斷乾淨。你這麼優秀,犯不著跟那種奇奇怪怪的男人糾纏不清。」安子豫心中劇烈交戰著。一方面,理智告訴鄧佳璇說得對,她應該跟馬俊雄一刀兩斷;可另一方面,她又下意識地不願意聽從,那種潛意識里對馬俊雄的絕對服從像藤蔓一樣死死纏繞著她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慌與不捨。但為了應付鄧佳璇,她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我今天就跟他把話說清楚。」下午,兩人一起回到了學校內那棟不對外開放、唯有極少數優秀學生才能申請入住的精裝雙人公寓。公寓環境優雅,兩室一廳,每人擁有各自獨立的臥室,中間共享一個寬敞精緻的小客廳。一進門,鄧佳璇便換下鞋子,再次不放心地叮囑道:「子豫,記住我中午說的話啊。你現在就給那個馬俊雄發信息,約他下午過來,當面把話說絕了。正好我待會兒要去體育場帶女子田徑隊訓練,傍晚才能回來,你們談事情也方便。」在鄧佳璇一再的催促和注視下,安子豫只得硬著頭皮掏出手機,點開與我的對話框,指尖顫抖著編輯了一條信息發送出去:【馬俊雄,下午五點,來我宿舍公寓,我有話要對你說。】此時此刻,在某個房間里,我正將一個美貌少婦死死壓在身下瘋狂衝刺,對方臉上呈現出不正常的潮紅,一對碩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那雙修長的雙腿緊緊盤在我的腰間,渾身香汗淋灕,嘴裡發出一聲聲高亢而放浪的嬌喘:「啊……主人好棒……用力操我……操死這個騷貨……」就在這翻江倒海般的激烈抽插中,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震動聲響了一下。那是安子豫發來的微信:【馬俊雄,下午五點,來我宿舍公寓,我有話要對你說。】正被我操得渾身酥軟、神魂顛倒的美婦根本沒注意到。她雙眼迷離地翻著白眼,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沈浸在極致的快感中,還在不停地大聲哀求著:「主人……別停……操死母狗……母狗好爽啊……」我瞥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隨手將手機扣過,繼續把全部精力傾瀉在身下這個主動送上門的騷貨體內。鄧佳璇站在一旁看她發送成功,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運動背包換上運動鞋:「行,那我先去體育場了,你別心軟啊!」伴隨著關門聲,鄧佳璇離開了公寓。看著緊閉的防盜門,安子豫長舒了一口氣。然而,隨著指針逐漸轉向五點,安子豫坐在自己客廳的沙發上,內心陷入了極其痛苦的拉鋸戰。在潛意識中那道精神枷鎖的作用下,她對馬俊雄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敬畏與服從,那種「想要徹底侍奉主人」的本能,讓她在面對「分手」這個詞時,感到萬分痛苦與抗拒。她甚至好幾次拿著手機,猶豫著想要撤回信息,取消五點的見面。就在她猶猶豫豫、心煩意亂之際,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鄧佳璇發來了一條文字信息:【子豫,加油啊!長痛不如短痛,一定要把話說清楚,千萬別被他三言兩語給騙了!我在訓練場盯著呢,晚點訓練完回去給你帶好吃的。】此時的她完全不知道,這條信息會給她帶來甚麼下場。安子豫強打精神,放下手機,決定看看書轉移視線,靜待馬俊雄的到來。下午五點整。門鈴準時響起。安子豫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玄關處拉開房門。我如約而至,站在門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安子豫甚至沒有讓我坐下。剛一進門,美麗的校花便冷臉抱著雙臂,臉上帶著一絲決絕,急切地開口說道:「馬俊雄,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我們……」我豈會等她真的把「分手」這兩個字說出口,當即邁前一步,眼神玩味地打斷了她,沈聲吐出了那句直擊靈魂深處的暗語:「子豫,別著急,慢慢說,我的【性奴女友】。」伴隨著這句話的落下,安子豫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雙眼閃過一絲困惑,但緊接著在短短一秒鐘內瞬間失去了焦距,原本緊繃冰冷的俏臉徹底呆滯下來,整個人僵在原地,失去了所有的動作與自主意識。我最喜歡看這些自視甚高的女人,前一秒鐘還在自信滿滿地發表著傷害貶低別人的話語,下一秒鐘就被輕易變成一個任我擺布的人形玩偶;尤其是安子豫,我之前為了接近她佈局,不得不扮演她的舔狗,著實讓她得意了一陣子,然而此刻一切偽裝都已經毫無必要。我牽起她自然下垂的手,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看著她那雙眼失去焦點、面部失去表情,無神地凝望著前方的樣子,開始了新一輪層層遞進的深度洗腦:「安子豫,你能聽到嗎?」「能聽到……」「林宇和袁佩琳那樣背叛你,你甘心嗎?」安子豫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機械而堅定地回答:「不甘心……恨他們……」「那你覺得自己各方面是不是都比袁佩琳強?」「是……我比她強百倍……」「既然你比她強,為甚麼林宇還是選了她?那是因為袁佩琳懂得在男人面前賣弄風騷、極盡諂媚,對嗎?」「對……她懂得賣弄風騷……取悅男人……」「子豫,你想要徹底報復他們嗎?想要把袁佩琳狠狠踩在腳下,讓林宇後悔得跪在你面前痛哭嗎?」「想……我要報復他們……我要讓他們後悔……」「很好。要想徹底贏過他們,你就必須拋棄那些無聊的高傲。你不僅要屬於我,還要成為我最完美、最騷浪的專屬玩物,這樣一來你才證明瞭自己,可以在任何事情上勝過任何人,明白嗎?」安子豫的呼吸漸漸急促,呆滯的眼底被強行刻印上了一層病態的渴望,她斬釘截鐵地回答:「我要做主人的美麗性奴……我要比袁佩琳更騷、更浪……」在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重構下,她原本對分手的抗拒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渴望徹底將自己獻給主人的狂熱。我滿意地結束催眠道:「接下來當我拍手的時候,你會恢復清醒;你不會記得被催眠過,但此時你的想法會深深刻入心底,誰也改變不了。明白了嗎?」「明白……我要成為性奴……誰也改變不了……」是時候了,我拍拍手:「醒過來!」安子豫的雙眼逐漸恢復清明,趁她來不及做任何動作,我淡淡地問道:「子豫,你叫我來,是有甚麼話想跟我說嗎?」美麗的校花眨了眨眼,眼底的清冷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魅惑與順從。她千嬌百媚地看了我一眼,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哦,是啊……人家有東西要給你看呀。俊雄你先在客廳坐一會兒,乖乖等我哦,知道嗎?我的主……不,男朋友。」臥室里,安子豫站在全身鏡前。在潛意識的驅使下,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抗拒,反而帶著一種朝聖般的虔誠與亢奮,緩緩褪去了家居服。她精心換上了一套極其惹火的紫色成套蕾絲內衣,若隱若現的春光將她曼妙絕倫的身材勾勒得淋灕盡致;外罩一件輕薄透明的銀色絲質吊帶睡裙,隨著動作搖曳生姿;足蹬一雙十公分高的黑色細跟紅底高跟鞋,將她原本就修長筆直的極品美腿襯托得愈發挺拔修長。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連接到藍牙音箱上,隨著一段節奏迷離、帶著濃烈異域電子風格的音樂緩緩流淌開來,安子豫推門面對著在客廳里端坐沙發上的我,正式開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支脫衣艷舞。音樂由舒緩轉為低沈的重低音。安子豫背依著臥室門,隨著節拍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她雙手撫摸著自己高聳的胸口,十公分的高跟鞋在地毯上踏出清脆而誘人的聲調,時而雙腿大開著蹲下,用魅惑的眼神看著我,時而緩緩轉過身晃動著翹臀,回望的勾人眼神中帶著一種被解放後的野性與勾魂攝魄的媚態。隨著音樂的節奏漸漸加快,進入副歌部分,安子豫的動作也愈發大膽和狂野。她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踩著貓步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我。她一邊隨著鼓點瘋狂地搖晃著飽滿的臀部,一邊伸出纖細的手指,當著我的面,極其緩慢地將身上那件透明的銀色絲質睡裙的肩帶一點點往下滑落,露出一側圓潤迷人的香肩和白皙如雪的肌膚,然後在一個鼓點到來時,忽地甩手將睡裙扔在地上。此時的她,除了蕾絲內衣、吊帶襪和高跟鞋外,已經完全赤裸了;現在的樣子反而比赤裸的樣子更加動人百倍。開發催眠程序之後的我,享受過多少女人已經數不過來了;然而此刻看到安子豫,我忽然意識到,這才是我目前打到的、最美麗的獵物。心裡不由得暗想這個舞曲怎麼這麼長,還要多久才結束。「咚、咚、咚……」重低音如同捶擊在心臟上。安子豫徹底放開了自我,她將雙手順著修長的雙腿一路向上撫摸,最後停留在豐滿的大腿根部,伴隨著急促的呼吸,口中發出貓兒般的嬌喘。她旋轉著身體,長髮在空氣中划過優美的弧度,高跟鞋在地毯上踏出的節奏越來越急。她猛地彎下腰,托起自己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雪白玉峰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我的眼前,雙眼迷離地衝我拋了個媚眼,紅唇輕啓,似乎在說:「主人……好看嗎?人家跳得好不好嘛……」很多人見過她參加禮儀比賽時儀態萬千的樣子,然而我敢說,自己才是唯一一個有幸欣賞她艷舞的人。音樂進入最高潮,安子豫徬彿不知疲倦般,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雙臂高舉,將自己誘人的身體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燈光下。她一邊跳著,一邊踉蹌著撲向沙發,整個人如同水蛇一般纏了上下來。舞蹈在一聲高亢的音符中落下帷幕。此時的安子豫早已香汗淋灕,胸口劇烈起伏,黑色的蕾絲內衣將她襯托得如同魅魔一般。她順勢跨坐在我的腿上,雙腿大張,主動迎合著我,眼中閃爍著對接下來狂歡的無限渴望。她伸出溫熱的小舌頭,學著視頻里那些下流的姿勢,笨拙而熱烈地吻上了我的嘴唇,雙手則迫不及待地拉開我的褲鏈,將那根早已脹得硬邦邦的物什釋放出來。我再沒法忍耐,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隨手在沙發上墊了個厚實的坐墊,將她重重地壓在身下。「嘶……」當那一層象徵著純潔與高傲的處女防線被硬生生頂破時,安子豫渾身劇烈地一顫,原本迷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劇痛。她嬌小精緻的眉頭緊緊蹙起,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晶瑩的淚珠瞬間奪眶而出,順著精緻的臉龐滑落:「疼……主人……好疼啊……」我立刻俯下身,溫柔而堅決地捧住她的臉頰,沈聲下達了催眠暗語:「【性奴女友】」聽到這句話,安子豫的雙眼再次瞬間失焦、呆滯當場,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我趁機在她耳邊下達指令:「從現在開始,你感覺不到小穴的疼痛,痛苦會轉化為快感。醒過來!」伴隨著暗語的落下,僅僅一秒鐘後,安子豫痛苦的表情驟然凝固。緊接著,她的雙眼再度被極致的迷離與痴迷所填滿。淚水還在眼角掛著,但她的嘴角卻綻放出病態而歡愉的笑容,剛才撕裂般的痛苦瞬間轉化為了洶湧的快感。「啊……不疼了……好舒服……主人太棒了……」她徹底放飛了自我,再也沒有了校花的矜持。我和她在沙發上盡情地糾纏著。我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進行毫無保留的狂野抽插。每一次重重的頂撞,都讓沙發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讓安子豫美麗的雙乳幻化出一片蕩漾的乳光,也讓校花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伸展。在激烈的撞擊中,她雙眼迷離地看著我,身體劇烈顫抖著嬌聲呢喃:「主人……我騷不騷……啊……我有袁佩琳那個賤人騷嗎……求主人狠狠調教我……」我一邊加重了腰部的力道,一邊低頭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極度扭曲的俏臉,戲謔地笑道:「你比她更騷,她憑甚麼和你比。」聽到這話,安子豫徬彿受到極大的鼓舞一般,興奮得渾身戰慄,口中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對……啊……我贏了……嗯……我是主人的騷母狗……嗚嗚……我是最下賤的婊子……」隨後,她又主動拉著我的手,一路來到客廳那扇通往陽台的落地窗前。此時太陽逐漸西沈,夕陽的余暉將窗外染上一抹昏黃的晚霞,而窗內卻是一片滾燙。安子豫俯身向前、扶著玻璃窗,雙腿卻伸直撅起翹臀,雙腳依然死死踩著那雙十公分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踮起腳尖、鞋尖緊繃,將小腿肌肉拉扯出一條極其誘人的優美線條。她雙手撐著冰涼的玻璃窗,腰肢向下塌陷,呈現出一個極其妖嬈、卻又淫靡至極的母狗身姿。我從身後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直接挺身而入。「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讓安子豫的身體劇烈前傾,飽滿的胸部在玻璃上狠狠壓扁,留下了兩道清晰可見的圓形水汽印記。冰涼的玻璃與體內滾燙的摩擦形成了強烈的感官反差,刺激得安子豫渾身酥麻。她一邊哭泣著享受著這種極致的背德感,一邊回過頭來,用迷離的眼眸凝視著我,瘋狂索吻:「主人……啊……傍晚外面隱約有人在看……好刺激……嗯……子豫是您的賤貨婊子……求主人用大雞巴填滿我……」她的聲音沙啞而充滿誘惑,回過頭來主動索吻,舌尖纏繞著我的舌頭,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溢出,滴落在冰冷的窗台上。我雙手加緊了對她腰部的掌控,速度越來越快,將她整個人撞得向前滑行。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無意識地刮擦出刺耳而興奮的聲響,她整個人宛如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在晚霞的余暉中任由我肆意玩弄,直到她達到一次高潮,雙腿不自覺地顫抖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夜幕漸漸低垂,窗外的天色由昏黃轉為深邃的墨藍,大學城的路燈次第亮起。而公寓客廳里的狂歡卻遠未停止。我們又回到了沙發上。我安坐在沙發中央,雙腿大張。安子豫順從地轉過身,背對坐在我的身上,然後雙手撐著我的大腿,腰肢緩緩下沈,將那根滾燙堅硬的物什一點點全部吞沒進自己已經被開發得紅腫的小穴中。「啊……好漲……好深……乾死母狗了……」她踩著高跟鞋的腳尖點地,整個人的重心全靠雙腿和腳尖支撐。隨著我的雙手托住她的豐滿臀肉開始向上發力,她便順著這股節奏,屁股瘋狂地搖擺、上下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體碰撞聲;每一次抬起,她胸前那兩團飽滿的大白兔便在空中劇烈地上下拋飛,划出誘人的波浪。在激烈的顛簸中,安子豫突然轉過身,面對著我,將自己上半身徹底壓了下來。她將那雙沈甸甸、飽滿誘人的巨乳直接餵進我的嘴裡,任由我啃咬、吮吸。而她套著黑色吊帶襪的修長雙腿則掛在我的腰側,腳上的高跟鞋在鞋里晃晃悠悠、搖搖欲墜,整個人散髮著一種極度墮落與放縱的美感。在這長達數小時、跨越黃昏與深夜的狂歡里,我和她從臥室的大床到客廳的飄窗和沙發,試遍了各種令人血脈僨張的姿勢。最後,我將她帶回了臥室,一把將她按倒在床頭,揪著她那頭凌亂的長髮,讓她呈跪趴的姿態跪在床頭。我站在床邊,沒有絲毫憐惜,從身後對著她那濕潤泥濘的小穴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最後衝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床架劇烈的搖晃。安子豫雙手死死抓著床頭櫃的邊緣,指節泛白,整個人徹底失去了理智。她一邊放浪地尖叫著,一會兒模仿著下流視頻里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一會兒又羞恥而興奮地嬌喊著「爸爸」。「爸爸……用力……操我……我是最賤的母狗……爸爸的大雞巴好舒服……」在最後精神與肉體的雙重高潮衝擊下,安子豫的聲音已經完全嘶啞。伴隨著她一聲聲撕心裂肺的高呼,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體內的媚肉瘋狂地收縮夾緊。而我則順勢將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全部狠狠地內射在她體內最深處。雲收雨歇。安子豫猶如一具被徹底玩壞、卻又滿足到極致的精美玩偶,癱軟在凌亂的大床中央。她雙眼無神地翻著白眼,精緻的小臉上一片潮紅,嘴角掛著一絲痴痴的笑意,白皙的嬌軀上、大腿根部以及小腹上,到處都是汗水,而白灼的精液順著小穴兀自湧出,甚至還在順著腿縫緩緩流淌。我直起身子,神清氣爽地穿好衣服,順手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安子豫的手機。解鎖後,我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赫然顯示著鄧佳璇不久前發來的微信,以及白天的聊天記錄——原來,正是這位高挑英氣的室友鄧佳璇在背後不斷勸說安子豫跟自己分手。看著這些信息,我冷笑了一聲,心中暗暗盤算:「有趣,本來我還沒打算改造你,想不到你居然送上門來……恰好沒試過運動女孩,就嘗嘗這個口味。」想到這裡,我回到客廳,從褲兜里掏出了隨身帶著的一個黑色優盤。走到宿舍的客廳角落,將優盤直接接入了宿舍公寓自帶的立體聲音箱中,並將音量調至一個恰到好處、既不引人注意又剛好能傳遍整套公寓的分貝。伴隨著輕輕的按鍵聲,客廳里緩緩流淌起一首悠揚、古典而舒緩的維也納交響樂。交響樂古樸華麗,恰似安子豫的優雅;然而,在這層動聽的古典音樂底層,卻隱藏著被我精心錄制並加密過的催眠潛意識代碼。那低頻的振動帶著某種奇特的精神頻率,不斷在空氣中回蕩,核心的暗示指令不斷向四周擴散:「我愛馬俊雄……」「我絕對信任馬俊雄……」「我為馬俊雄可以做任何事……」「馬俊雄是我的主人……」做完這一切,我滿意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過去的安子豫,又轉頭看了一眼客廳茶几上擺著的相框里、安子豫和鄧佳璇擁抱在一起對著鏡頭比出手勢的開心笑容,心裡想道:「乖子豫,很快你就有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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