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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被窺視的夜

微醺夜色,淪陷予你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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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前一步,踮起腳,伸手拿掉他指間那支沒有抽的煙,扔進一旁的威士忌杯里,煙頭髮出細微的嘶聲。

因為害怕,就要把我推回那個金絲籠里嗎?

陸琛,你看著我。

她不等他回答,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個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沒有試探,沒有酒氣的調情,只有滿滿的、不顧一切的宣告。

她的舌尖帶著雨水的涼意與她獨有的甜,直接撬開他的唇齒,勾住他的舌,用力吸吮,發出曖昧的嘖嘖聲。

陸琛一開始還想克制,雙手僵在身側,但在她柔軟的唇瓣與急促的呼吸下,那份克制瞬間崩塌。

他低吼一聲,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己,舌頭強勢地探入她的口中,糾纏、舔舐,帶著煙草的苦與蘭姆酒的甜,吻得又深又凶,像是要將這幾天的焦躁與恐懼全部透過這個吻發洩出來。

安雅識趣地將吧台的燈光全部調暗,只留下一盞最角落的鎢絲燈,又將爵士樂的音量轉大,鼓點沈悶而黏稠。

她對著陸琛比了一個手勢,指了指後巷的小門,那裡有一條更窄、更暗的逃生通道,外面的跟蹤者拍不到。

然後她自己拿起一把傘,推開正門走了出去,刻意大聲地與那個雨衣男人擦身而過,用身體擋住對方的鏡頭,為他們爭取時間。

後巷比酒吧內更冷,雨還在下,空氣里全是潮濕的青苔與垃圾桶的淡淡酸味,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唯一的燈光是遠處公寓漏出來的微光。

紀言希被陸琛半抱半推地帶進後巷最深處的陰影里,那裡堆放著幾個空酒箱,形成一個天然的屏障,外面的人完全看不見。

雨水順著屋檐滴落,滴在兩人的風衣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一關上那扇小鐵門,紀言希就主動將自己的黑色風衣脫下,隨手扔在酒箱上,露出裡面那件墨綠色的絲質洋裝。

雨氣讓布料更貼合在她身上,胸前兩團酥胸的形狀被完整勾勒出來,乳頭因為寒冷與興奮而挺立,在薄薄的絲質下頂出兩點明顯的凸起。

她沒有等陸琛動作,自己伸手將洋裝的細肩帶往兩側拉下,墨綠色的絲綢順著她雪白的肌膚滑落,堆在腰間,上半身幾乎全裸,只剩下一件墨綠色蕾絲胸衣,薄薄的蕾絲根本包不住她飽滿的乳房,大半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出,乳頭粉嫩,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

你不是說害怕成為我的牢籠嗎?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卻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嬌媚,雙手撐在潮濕的牆壁上,主動挺起酥胸送到他面前,那你就用身體告訴我,你到底想不想要關住我。

她抓起陸琛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左邊的酥胸上,讓他滾燙的掌心完全覆住那團綿軟的乳房,指腹正好壓在她硬挺的乳頭上,粗糙的指腹與細嫩的乳尖摩擦,立刻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喘,花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蜜汁,瞬間濡濕了底褲。

陸琛的眼神徹底暗了下去,所有的理智與恐懼都在這一刻被慾望燒成灰燼。

他不再是那個溫柔詢問是否同意的紳士,而是一個被逼到絕境、只想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她屬於自己的男人。

他大手用力收緊,狠狠抓揉著那團柔軟的酥胸,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肉,拇指與食指隔著蕾絲用力捻弄那顆敏感的乳頭,捻得她又痛又麻,快感直竄向小腹。

別挑釁我,言希。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俯身一口含住她另一邊的乳頭,隔著蕾絲用力吸吮,舌尖勾著乳頭打轉,嘖嘖的水聲混著雨聲,格外色情。

你知道後果的。

紀言希被他又揉又吸,雙腿早已發軟,蜜穴內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將墨綠色的蕾絲底褲徹底浸透,黏膩地貼在粉嫩的陰戶上,甚至能看見那條細細的肉縫被布料勒出的形狀。

她不再滿足於胸前的刺激,主動伸手探向陸琛的褲頭,拉開他黑色長褲的拉鍊,將那根早已滾燙堅硬的粗大男根掏了出來。

那根陽具熱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飽滿而泛紅,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線下發著水光。

她用自己同樣滾燙的掌心握住,上下套弄了兩下,然後撩起自己的裙擺,將已經濕透的蕾絲底褲往旁邊用力撥開。

雨水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與她蜜穴中不斷湧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讓她的整個陰戶看起來晶亮而泥濘,花瓣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肉壁與不斷翕動的穴口,一股甜腥的雌性氣味在潮濕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進來。

她踮起腳,雙手勾住他的脖頸,用自己的濕透的蜜穴去摩擦他滾燙的龜頭,讓兩人的體液混合,發出黏膩的聲響,不要在外面,在這裡,現在就填滿我,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那句話徹底擊碎了陸琛最後的防線。

他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一手抬起她一條腿,讓她整個人掛在自己身上,背部抵著冰涼潮濕的牆壁。

冰與火的極致反差讓紀言希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便對準她泥濘不堪的騷穴,狠狠地直刺到底。

沒有任何緩衝,沒有任何前戲的試探,就是最直接、最粗暴的貫穿。

狹窄的蜜穴被瞬間撐開到極致,粉嫩的肉壁被迫向兩側擠壓,緊緊絞住那根滾燙的陽具,穴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圓環,淫水在進入的瞬間被擠出,濺在兩人的大腿上。

啊,好滿,好燙。

紀言希仰起頭,長捲髮散亂地貼在牆上,紅唇大張,發出又痛又爽的嬌啼。

後巷的寒冷讓她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但體內那根肉棒的熱度卻足以將她整個人融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男根的每一寸輪廓,龜頭狠狠頂在她花心最深處的軟肉上,碾磨著那個最敏感的點,讓她的蜜穴不受控地劇烈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吸吮著他。

陸琛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大手掐住她的臀瓣,開始在這條無人的後巷中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到底,發出響亮而黏膩的啪啪聲,混著雨水滴落的聲音與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酥胸隨著他的頂撞而劇烈晃動,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划出淫靡的弧線,墨綠色的洋裝被推到腰間,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陣陣肉浪。

太深了,要被你頂穿了,啊,那裡,別磨那裡。

紀言希語無倫次地嬌喘著,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用力掐進他結實的背肌,在黑襯衫下留下深深的痕跡。

她的蜜穴內淫水泛濫,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晶亮的蜜汁,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往下流,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滴落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與雨水混在一起。

恐懼與快感在此刻完全交織,牆外的世界是沈聿禮的監視與家族的枷鎖,牆內的陰影卻是唯一能讓她放縱呼吸的所在。

這種禁忌的、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她的感官被放大到極致。

陸琛的每一次頂撞都像是在宣告主權,每一次深吻都像是在驅散她心頭的寒意。

她不再是那個被動承受的公主,她主動擺動起自己的腰肢,迎合著他的節奏,讓那根粗大的陽具在自己的騷穴內轉著圈地研磨,尋找那個能讓她靈魂震顫的角度。

給我,全部給我。

她哭喊著,眼角因為高潮的逼近而滲出淚珠,卻是甜膩而滿足的,灌滿我,讓我帶著你的味道回去,這樣我就不怕了。

那句帶著哭腔的索求讓陸琛徹底失控,他將她翻過身,讓她雙手撐在酒箱上,雪白的翹臀高高翹起,蜜穴從後面完全暴露出來,穴口因為剛才的激烈抽插而微微張開,不斷往外吐著白沫與淫水。

他從後面再次狠狠貫入,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龜頭直接頂開了她子宮口的軟肉,紀言希發出一聲尖銳到近乎失聲的嬌啼,整個人被頂得往前一聳,酥胸壓在冰涼的酒箱上,乳頭被粗糙的紙箱表面磨得又痛又爽。

他俯身咬住她雪白的後頸,像野獸標記伴侶一般,大手繞到前方,用力揉捏著她晃動的酥胸,下身則以一種近乎懲罰的速度狂抽猛送,囊袋拍打在她濕透的陰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要去了,要去了,要被你弄壞了。

紀言希的蜜穴深處突然一陣劇烈的痙攣,肉壁瘋狂地收縮絞緊,一股滾燙的淫水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陸琛的龜頭上,整個人癱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靠著他的支撐才沒有滑落在地。

陸琛在她高潮的絞弄下,也低吼一聲,將那根滾燙的肉棒死死抵在她最深處,將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深深灌入她的騷穴,精液又多又濃,瞬間填滿了她酸麻的子宮,甚至因為灌得太滿而從兩人還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沿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與雨水、淫水混合成一幅極其香艷狼藉的畫面。

高潮後的後巷只剩下兩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與雨滴持續落下的聲音。

陸琛沒有立刻抽出,而是緊緊抱著她,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堵住那團白濁,不讓它流出太多。

紀言希全身癱軟地靠在他懷裡,墨綠色洋裝凌亂不堪,酥胸半露,上面布滿了吻痕與指印,雙腿間一片泥濘,白濁與蜜汁混合的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滲,順著大腿滴落。

她卻沒有感到任何羞恥,反而轉過頭,主動尋到他的唇,深深吻住,嘗到彼此口中咸腥的氣味,眼神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我不後退。她靠在他耳邊,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顫抖與沙啞,卻無比清晰,一字一句地說,你也不准後退。我們已經沒有路可以退了。

陸琛抱緊她,將臉埋進她被雨水與汗水浸濕的長捲髮中,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一種終於下定決心的沈啞,好,不退了。

就算要對抗整個台北,我也陪你。

兩人在陰影中緊緊相擁,體溫透過濕透的衣料互相傳遞,像是兩個在寒雨中互相取暖的亡命之徒。

他們以為這條後巷足夠隱密,卻沒有看見,在巷子另一頭的轉角處,那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已經悄悄調整了相機的角度,長焦鏡頭透過雨幕,對準了酒吧後門那扇半掩的鐵門,雖然沒有拍到最關鍵的畫面,卻清晰地拍下了紀言希被陸琛抱在懷中、衣衫不整地從後巷走出的那一瞬間,以及她脖頸上那枚新添的、鮮紅的吻痕。

快門聲在雨聲中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足以成為撕開午夜結界的第一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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