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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前夫的陰影來襲

第七年,我們把彼此弄丟了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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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硯聲沒有停,反而將食指也一起探入,兩根手指在緊窄的蜜穴里緩緩抽插、勾弄,指腹反復揉弄著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

每一次勾弄,都帶出一大股淫水,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咨商所里格外淫靡。

他的拇指同時按上頂端那顆腫脹挺立的陰核,輕輕畫圈、按壓。

【說出來,以晴,告訴我,修言有多久沒有這樣讓你舒服過了?】他在她耳邊引導,手指的律動越來越快,蜜穴深處的肉壁開始劇烈痙攣絞纏。

【說你想要我,說你在這裡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沈以晴的大腦已經被快感燒得一片空白,溫柔的陷阱讓她誤以為這就是被理解。

她哭著搖頭,花穴卻誠實地越絞越緊,淫水一股股湧出來,弄濕了他的整只手。

【好久了……他好久沒有……梁硯聲……我……我想要……】

話音未落,梁硯聲的手指猛地加快,狠狠頂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沈以晴發出一聲又長又顫的嬌啼,蜜穴深處猛地噴出一大股溫熱的透明潮吹,澆在他的手指與掌心,整個人在診療椅上劇烈顫抖、癱軟如泥。

乳房隨著喘息劇烈晃動,雪白的小腹不斷抽搐,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椅面上,狼藉一片。

她靠在椅背上失神地喘息,眼角有淚,卻分不清是快感還是被溫柔誘哄後的墮落。

梁硯聲抽出手指,將沾滿她蜜汁的指尖放進自己口中輕輕含了一下,眼神溫柔得像在品嘗甚麼珍貴的東西。

【以晴,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而同一時間,信義區的畫廊已經拉下鐵門。

六點四十分,天色剛暗,展間里只留了幾盞軌道燈,慘白的光打在牆上那幅暗紅油畫上,讓整個空間顯得既空曠又壓抑。

蘇黎站在畫前,背對著門。

她已經換下襯衫裙,只穿了一件黑色緞面吊帶短洋裝,長度剛好蓋住臀部,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沒有穿絲襪,腳上還是那雙細跟高跟鞋。

黑色長直發及腰,雪膚紅唇,在燈光下像一尊危險的雕塑。

紀修言推門進來的時候,蘇黎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你來了。】

紀修言穿著深灰襯衫與剪裁西褲,無框眼鏡後的眼神比平常更沈。他反手把門帶上,發出沈重的聲響。【蘇黎,這裡是畫廊……】

【所以才刺激,不是嗎?】蘇黎轉過身,紅唇勾起一抹冷艷的笑,慢慢朝他走來。

每走一步,吊帶短洋裝的下擺就輕輕晃動,隱約露出大腿根部那條黑色蕾絲底褲的邊緣。

【在這裡,你太太看不見,梁硯聲也看不見,只有那些畫看著我們。你不覺得,那些畫布上的眼神,比人更誠實嗎?】

她走到他面前,指尖輕輕撫上他襯衫的領口,像那晚在酒店一樣,一顆顆解開他的扣子。

紀修言的呼吸變重了,男根在西褲里硬挺起來,脹得發疼。

他應該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扣住了她纖細的腰。

【你知道我為甚麼選你嗎,紀修言?】蘇黎踮起腳尖,紅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嬌媚卻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殘忍溫柔。

【因為你在床上看我的眼神,和你看設計圖時一模一樣,專注,卻又害怕出錯。你太想當一個好丈夫,好到連渴望被崇拜都不敢承認。】

這句話像針一樣扎進紀修言心裡最隱蔽的地方。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蘇黎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冰冷的白牆上,黑色短洋裝被他粗暴地推到腰間,露出雪白圓潤的雪臀與那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底褲。

底褲中央早已濕透,緊緊勒進飽滿的花瓣間,透出粉嫩的色澤與黏稠的水光。

紀修言扯開自己的皮帶,解開西褲扣子,釋放出那根早已脹到發紫、青筋盤繞的陽具。

滾燙的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前液,他一手扶著蘇黎的腰,一手拽開她濕透的底褲邊緣,對準那個不斷開合、湧出蜜汁的淫穴,狠狠直刺到底。

【啊——】蘇黎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嬌啼,緊致的蜜穴被堅硬的男根瞬間貫穿、填滿,每一道褶皺都被燙熱的陽具熨平、撐開到極限。

滾燙的龜頭重重頂撞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讓她腳尖瞬間踮起,高跟鞋差點從腳上滑落。

【好深……紀修言……就是這樣……用力……】

紀修言像是被那聲嬌啼徹底點燃,雙手死死扣住她雪白的臀肉,開始狂抽猛送。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貫入到底,撞得她雪白的臀肉泛起肉浪,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滋噗滋的水漬聲。

蜜穴里的淫水被高速的抽插帶出來,濺在牆上與兩人的大腿上。

蘇黎的兩團酥胸在吊帶下劇烈晃動,乳頭挺立,隨著撞擊不斷摩擦著冰冷的牆面,帶來一種痛與爽交織的快感。

【你比你想的更渴望被崇拜,紀修言。】蘇黎在劇烈的快感中回頭,眼底有淚光卻也有得逞的笑意,紅唇微張,不斷洩出破碎的呻吟。

【看著我……看著我在你身下變成這樣……你不是也硬得更厲害了嗎?】

紀修言被她的話刺激得更加失控,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架在自己臂彎,讓那根男根能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直抵花心最敏感的點,逼得蘇黎的嬌喘變成哭喊,花穴深處的肉壁開始劇烈痙攣絞纏,最終尖叫著達到高潮,蜜穴噴出一大股溫熱的淫水,澆在他的龜頭上。

而他也低吼著,將滾燙的白濁盡數灌入她痙攣的蜜穴深處,兩人維持著交合的姿勢劇烈喘息,黏稠的白濁混著透明的淫水緩緩溢出,順著蘇黎的大腿內側流下,在白色的展間地板上留下一小灘狼藉的水跡。

晚上九點,安和路的公寓。

沈以晴比紀修言早十分鐘到家,她在浴室匆匆沖洗,想把梁硯聲留在她身上的薰衣草味與蜜汁味衝掉,卻發現越洗,那種被手指反復揉弄至潮濕顫抖的記憶就越清晰。

她換上一條乾淨的棉質睡裙,心跳卻還是快得不正常。

紀修言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畫廊特有的淡淡油畫顏料味與一股陌生的麝香味。

沈以晴幫他接過外套,指尖卻碰到外套口袋里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下意識掏出來,是一張折起來的黑色卡紙,上面用紅色口紅印了一個鮮艷的唇印,旁邊是蘇黎娟秀卻張揚的字跡。

【今晚很棒,你在牆前失控的樣子,比任何一幅畫都讓我心動。——黎】

沈以晴的腦袋轟地一聲,血液瞬間衝上頭頂,手抖得連卡紙都拿不住,掉在地板上。

花穴深處那股還未完全退去的潮濕感瞬間變成冰涼的羞恥與憤怒。

【紀修言,這是甚麼?】她的聲音尖銳得連自己都陌生,第一次對著這個結婚七年的男人大聲嘶吼。

【你跟蘇黎又私下見面了?你們不是說好不私下聯絡的嗎?你把我當甚麼?】

紀修言看著地上那張卡紙,臉色瞬間變白,卻又很快被一種被戳破的惱怒取代。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與梁硯聲的對話框,重重摔在餐桌上。

【那你呢?沈以晴,你跟梁硯聲的訊息又算甚麼?下午三點,咨商所,很適合聊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哪了嗎?你坐在他的診療椅上被他弄到潮吹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兩人的聲音在狹小的公寓里炸開,像兩把刀互相捅進對方最痛的地方。

沈以晴看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句好,我三點過去,眼淚瞬間湧出來,卻又被憤怒燒乾。

紀修言看著那張唇印卡紙,胸口那股嫉妒與佔有欲燒得他眼睛發紅。

信任帳戶的餘額在這一刻徹底透支,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沒有人再說話,只有兩人劇烈的喘息聲在潮濕的空氣里交織。

婚姻那層名為遊戲與拯救的外衣,在這一晚被徹底撕碎,露出底下早已從身體的交換燒向情感背叛的血肉模糊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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