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礦坑綁架
花蓮民宿戰神:夜梟教官與火辣女特務的極致逆襲 · · 2 / 2
凌夜也正看著自己的手機,民宿的海岸雷達回傳的畫面里,小發財車還停在礦坑口,但熱顯像上原本應該在搬貨的人形熱源消失了,只剩下兩個不屬於張泰體型的熱源在坑口徘徊。
【出事了。】凌夜的聲音瞬間從慵懶切換成閻王的冰冷,五維戰神的戰場領域在0.3秒內完成威脅排序。
【張泰被抓了,對方是蝮蛇,她在等我們。】他的古銅色拳頭無聲握緊,指節發出輕響,眼底那股厭倦權謀的疲憊被徹底的殺意取代。
【她敢動我兄弟,我就讓她這次爬不出去。】
林薇安沒有慌,她深棕色的長捲髮被她快速盤起,從紙箱底下拿出自己那套黑色作戰緊身衣,動作俐落地在器材行的更衣間里更換,雪白的肌膚在緊身衣的包裹下繃出火辣卻致命的曲線。
她把易容用的矽膠面具與赤門會女乾員的制服塞進背包,眼神恢復夜鶯九號的冰冷精准。
【我來當餌。】她對著鏡子快速調整聲線,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更尖細帶點越南腔。
【赤門會的女乾員有一半是台越混血,蝮蛇的手下不會每個人都認識彼此。我偽裝滲透進去,先找到張泰的位置,你從水道摸進來。礦坑的結構圖我剛剛駭進礦務局抓到了,最深的積水潭有條廢棄的排水涵洞可以潛入。】
越野車在海岸公路上狂飆,往慕谷慕魚的方向衝去。
車內沒有多餘的對話,只有林薇安快速敲擊鍵盤駭入監視器的聲音與凌夜調整夜視儀的金屬碰撞聲。
當車子停在離礦坑一公裡外的林道時,天色已經暗下來,山谷里的霧氣混著礦坑的寒氣往外冒。
林薇安戴上那張帶著雀斑的混血面具,脫掉風衣露出赤門會的灰色制服,大腿上的槍套里插著一把裝滿空包彈的格洛克,她對凌夜比了一個手勢,便像真正的赤門會乾員一樣,低頭快步走向礦坑口的守衛。
【幹甚麼去了這麼久?蝮蛇在裡面等得不耐煩了。】守衛只是瞥了她一眼,根本沒有細看面具的接縫。
林薇安用越南腔含糊地應了一聲,順利走進礦坑。
坑道里回蕩著水滴聲與張泰被水刑後虛弱的咳嗽聲,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揪住,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麻木的表情,直到看見潭中央被倒吊的張泰與坐在石頭上的阮綺蝕。
張泰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血水混著潭水在他身下擴散,但他還是透過腫脹的眼縫,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形。
即使戴著面具,林薇安走路時左腳會微微內八的習慣是她在夜鶯計劃里受傷後留下的,張泰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用盡力氣,對著林薇安的方向輕輕動了一下手指,那是特勤中隊的暗號:三長一短,代表【別管我,先殺頭目】。
林薇安的眼眶瞬間泛紅,卻強行壓下,她按照計劃把手伸向腰間,像是要遞交情報。
就在阮綺蝕不耐煩地伸手去接的瞬間,礦坑最深處的積水潭底無聲炸開一團水花。
凌夜從排水涵洞潛入,全身包裹在黑色潛水作戰服里,臉上戴著四目夜視儀,像幽靈一樣從乳白色的水里浮起,沒有帶起任何多餘的漣漪。
他在水中就已經完成彈道預判,手中的戰術刀在夜視儀的綠光里划出一道弧線,第一個守衛的喉嚨在無聲中被切開,身體軟軟倒進水里,連槍都來不及舉起。
第二個守衛察覺異樣剛要轉身,就被凌夜以巴西柔術的裸絞從後方鎖住,莒拳的寸勁直接震碎了他的喉結,整個過程不到三秒,潭水甚至沒有大幅晃動。
阮綺蝕終於察覺不對,她猛地站起,暗紅色短髮甩動,雙槍瞬間出鞘指向水面。
【閻王!】她尖叫,聲音里混雜著恐懼與亢奮。【你果然來了!我就知道你會為了這條狗來!】
回答她的是林薇安撕掉面具的動作。
林薇安一把扯下矽膠面具,深棕色長捲髮散開,露出那張冷艷絕美的臉,黑色緊身衣在潭水的反光里勾勒出她前凸後翹的曲線,她手中的格洛克已經抵住阮綺蝕最近那名手下的太陽穴,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空包彈的火光在近距離爆開,趁對方眩暈時一個肘擊砸昏了他。
【蝮蛇,你的對手是我。】她的聲音不再偽裝,冰冷如刀。【動我家人,你找死。】
凌夜已經從水里躍上鋼架,單手將倒吊的張泰托住,戰術刀割斷束帶。
張泰沈重的身體落進他懷裡,凌夜觸到他大腿上那個還在滲血的刀口與被水泡得發白的皮膚,眼底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
【泰哥,撐住。】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快速從腿包里拿出止血帶與戰術繃帶緊緊纏住張泰的傷口。【回家了,別睡。】
張泰勉強睜開眼,看到凌夜那張緊繃的臉,居然還能笑出來。
【老大……別擺那張死人臉……老子……老子沒說半個字……那個箭頭……你看到了吧……老子就說……只有你看得懂……】他每說一個字就咳出一口水,古銅色的臉因為失溫而發白,卻還是死死抓著凌夜的手臂。
【別……別讓嫂子受傷……】
阮綺蝕看到這一幕,眼中的病態迷戀徹底扭曲成嫉妒的火焰。
她尖嘯一聲,不顧林薇安的槍口,整個人像毒蛇一樣彈向凌夜,泰拳的頂膝直撞他的側腰,同時雙槍在極近距離連續擊發。
凌夜抱著張泰無法閃避,只能以肩背硬吃了一記膝撞,悶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半步。
他的戰場領域在積水潭的幽暗裡發揮到極致,0.3秒內預判了阮綺蝕下一髮子彈的彈道,抱著張泰側身讓子彈擦著肩頭飛過,岩壁上濺起火星。
【滾開!】凌夜將張泰輕輕放在林薇安腳邊,轉身迎向阮綺蝕。
積水沒過腳踝,每一步都帶起沈重的吸力,但他的馬步卻穩如磐石。
阮綺蝕的雙槍被林薇安一槍打掉一支,她乾脆丟槍改用泰拳的肘擊與纏絞,暗紅色短髮在空中划出危險的弧。
凌夜不退反進,以莒拳的寸勁迎擊,拳頭在接觸她膝蓋的瞬間爆發出短促而恐怖的力量,喀嚓一聲脆響,阮綺蝕的右膝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折,她慘叫著跪進冰冷的潭水里,乳白色的水瞬間被她的血染紅。
【上次斷你面具,這次斷你腿。】凌夜居高臨下看著在水里抽搐的阮綺蝕,聲音冷得像潭水。
【再有下次,我斷你脖子。回去告訴魏聿謙,想玩綁架,就別只綁一個廚子,下次我會直接把你的礦坑連人一起炸平。】他沒有殺她,不是不能,而是不屑,這種蔑視比殺了她更讓阮綺蝕崩潰。
她趴在水里,看著凌夜抱起張泰、林薇安持槍斷後的背影,眼中的痛苦慢慢被更濃稠、更病態的崇拜取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嘴裡卻發出近乎呻吟的低喃。
【凌夜……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得到你……就算斷了腿……我也要爬回你身邊……】
三人衝出礦坑時,山谷的夜霧已經濃得像紗。
林薇安的外套披在張泰身上,凌夜背著這個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每一步都走得很穩,儘管他的肩頭還在滲血。
張泰趴在他背上,意識半昏半醒,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念著。
【老大……那批角鋼……還在車上嗎……別浪費了……】凌夜眼眶發熱,卻只是用更緊的力道托住他,啞聲回答。
【在,都在,回去就給你焊成新的床,你他媽給我好好活著睡上去。】林薇安走在最後,持槍警戒著礦坑的方向,眼淚無聲滑過她冷艷的臉,卻被海風迅速吹乾。
遠處,礦坑深處傳來阮綺蝕手下慌亂的呼喊與引擎發動聲,而更遠的台北方向,魏聿謙的私人手機正因為追蹤失敗而再次響起,這一次,紅色的警示不只是民宿的座標,而是整個花蓮海岸的防禦網已經被徹底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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