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礦坑綁架
花蓮民宿戰神:夜梟教官與火辣女特務的極致逆襲 · · 1 / 2
花蓮的晨光是被海風推上岸的。
七星潭的浪在礁岩上碎成白沫,陽光從太平洋那頭斜斜切進海境民宿的落地窗,在亞麻床單上烙出一道金線。
凌夜醒得比林薇安早,他側躺著,手臂還環著她赤裸的腰,掌心貼在那道已經結痂的粉色疤痕下方,確認天穹晶片的封裝處沒有再發燙。
懷裡的女人睡得很沈,深棕色長捲髮散在他的胸口,雪白的後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前一晚那場肆意又溫柔的纏綿讓她的眼尾還留著淡淡的紅,整個人像是終於把長年緊繃的弦松開,徹底交給了這個男人。
門外藤編小幾上的海鮮泡面早已涼透,張泰沒有敲門,只在凌晨五點時又換了一碗熱的,留下一張用油性筆寫的字條貼在木門上:【老大,嫂子,慢慢睡,車子我加滿油了,無人機我放回棚里,今天風大別往斷崖走。】字跡歪歪扭扭,還畫了一個憨厚的笑臉。
林薇安起來時看到字條,忍不住把臉埋進凌夜的胸口輕笑,冷艷的五官在晨光里顯得柔和得不像那個代號九號的夜鶯。
【張泰這個管家比國安局的後勤還可靠。】她聲音還帶著昨夜哭啞的沙,手指輕輕划過凌夜胸口的舊彈痕。
【你當年怎麼把這種活寶從特勤中隊挖來的?】
凌夜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南海那次撤僑,他背著斷了腿的我走了三公里山路,嘴裡還不停罵我欠他一輩子酒錢。命是他撿回來的,我不把他綁在身邊,誰綁?】他把林薇安散落的發絲撥到耳後,指腹在她頸側停留。
【今天你跟我去市區補給,生物凝膠跟抗排斥藥快用完了,張泰說要再叫一車防彈鋼板跟水泥,地下室的牆還要再加厚一層。】
林薇安點頭,她已經換回那套黑色作戰緊身衣,外面套上米白針織衫,長髮束成俐落的馬尾,氣質瞬間從昨夜那個主動跨坐的火辣女人切回觀察敏銳的特務。
只是當凌夜伸手幫她調整衣領時,她還是會下意識地往他掌心蹭一下,像確認溫度的小貓。
兩人下樓時,張泰正蹲在院子里焊最後一塊鋼板的接縫,迷彩背心被汗水浸透,手臂上的刺青在陽光下發亮,看到他們下來立刻咧嘴露出白牙。
【嫂子氣色好多了嘛!】張泰把護目鏡推到頭頂,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眼睛卻不敢亂瞟林薇安鎖骨下若隱若現的吻痕。
【老大,市區那間醫療器材行我已經打過招呼,你們報我的名字會便宜兩成。對了,慕谷慕魚那邊廢礦坑口有批之前建商丟下的角鋼,便宜得像廢鐵,我等一下開小發財去拖回來,剛好拿來加固坑道入口。放心,我一個人就行,你們去約會吧。】
凌夜原本想讓張泰一起去,但張泰堅持要趁颱風真正來之前把工事做完,凌夜也就沒有多說。
越野車駛離海岸公路時,張泰還站在坡道上揮手,黝黑的臉上全是笑,那是退役後重新找回歸屬感的老兵才有的踏實。
林薇安從後照鏡里看著他,輕聲說了一句。
【他笑起來很像我小時候在收容所里,那個會偷偷給我多一顆糖的警衛。】凌夜沒有接話,只是握緊了她的手,越野車往花蓮市區的方向加速,海風被遠遠拋在身後。
他們沒有發現,在中央山脈支線的廢棄林道里,一輛消光黑的廂型車已經停了整整一夜。
車窗貼著厚重的隔熱紙,車內的空氣混著煙味與消毒水的氣味,阮綺蝕把腿翹在方向盤上,暗紅色短髮被山風吹得有些凌亂,唇下那顆美人痣在陰影里顯得格外妖異。
她戴著單邊的戰術耳機,耳機里傳來手下壓抑的回報聲。
【蝮蛇,目標民宿只剩那個壯的,閻王跟夜鶯九號十分鐘前離開,往市區去了。無人機棚關著,海岸雷達轉向內陸,空檔大概四十分鐘。】
阮綺蝕的舌尖緩緩舔過下唇,眼底竄起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自從在民宿被凌夜一拳震碎防毒面具、膝蓋差點被莒拳寸勁廢掉之後,她每晚做夢都是那個男人古銅色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與那雙夜梟般的眼。
這種被絕對力量碾壓的恥辱,對她這種從實驗室逃出來的改造戰士而言,不是恐懼,而是更深的迷戀。
她要證明自己不是只能被打敗的玩物,她要抓一個凌夜在乎的人,逼他正眼看她。
【四十分鐘夠了。】她聲音甜膩卻冰冷,皮衣下的雙槍槍套輕輕碰撞。
【把那頭熊給我活捉,別弄死,我要親自跟他聊聊。記得,留活口才能讓閻王來求我。】
慕谷慕魚的廢棄大理石礦坑在導航上甚至沒有名字,只有一條被芒草淹沒的碎石路。
張泰把小發財停在坑口,哼著軍歌把角鋼一根根往車鬥上搬。
礦坑深處傳來滴水的回音,岩壁上還留著日治時期開鑿的支撐木架,空氣潮濕陰冷,與外頭的艷陽形成強烈對比。
他搬到第三趟時,後頸忽然感受到一陣細微的風壓,那是受過訓練的人才分辨得出的消音器腳步聲。
張泰的反應很快,幾乎在轉身的同時就抄起一根角鋼橫掃,但對方顯然早有準備,兩名穿著灰色作戰服的赤門會乾員一左一右以泰拳的低掃踢擊他的膝彎,另一人從後方用沾滿乙醚的毛巾死死摀住他的口鼻。
張泰壯碩如熊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硬是用頭槌撞碎了一人的鼻梁,血濺在岩壁上,可吸入的藥劑還是讓他的視線快速模糊。
他在徹底昏過去之前,用盡最後力氣將手腕上的求救手環狠狠砸向岩壁,讓手環的定位晶片彈進碎石縫里,同時用指甲在角鋼上刻下三道只有特勤中隊才懂的箭頭記號,箭頭指向礦坑最深處的積水潭。
再醒來時,冰冷的水已經淹到他的胸口。
廢礦坑最底部的採集潭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常年積水混著石粉呈現詭異的乳白色,水溫低得像刀。
張泰被倒吊在潭中央的鋼架上,雙手被束帶勒得發紫,赤裸的上身布滿被水刑折磨後的水痕,嘴裡還塞著一塊破布。
阮綺蝕就坐在潭邊一塊突出的大理石上,黑色皮衣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深邃的鎖骨與腿側槍套,暗紅色短髮滴著水珠,她正用一把蝴蝶刀輕輕拍著張泰的臉。
【士官長,別硬撐了。】她的語氣像情人低語,刀尖沿著張泰手臂上的刺青慢慢划,划出一道不深卻持續滲血的口子。
【我知道你是閻王最聽話的狗,狗最忠心了對吧?只要你告訴我,天穹晶片解密到幾 percent了?那個雲端備份的節點在哪?我可以讓你少喝幾口這裡的水。這水可是泡過屍體的,味道很特別。】她說著就示意手下把張泰的頭狠狠壓進水里。
乳白色的積水瞬間灌入鼻腔與口腔,張泰的身體劇烈抽搐,束帶在鋼架上磨出刺耳的聲音。
十秒、二十秒,直到他快要窒息前的瞬間才被拉起來,破布被扯掉,他猛烈咳嗽,吐出的水混著血,卻還是咧嘴笑了,聲音嘶啞卻帶著軍人的痞氣。
【操……你這女人香水擦太濃……嗆得老子想吐……】他喘著氣,眼神卻死死盯著阮綺蝕身後岩壁上那個被他刻下的箭頭記號。
【想知道節點?去問你爹啊,問老子乾嘛?老子只會修水管跟煮泡面,解密那種高科技的東西……你去找我嫂子啊,她胸大腦子也好,不像你……只有胸大……】
這句帶著羞辱的玩笑徹底點燃了阮綺蝕的怒火,她一腳踹在張泰的腹部,讓他整個人在鋼架上晃蕩,潭水濺起大片水花。
【嘴硬?】她冷笑,蝴蝶刀直接刺進張泰大腿外側半寸,再快速拔出,血瞬間染紅乳白色的水。
【我最喜歡嘴硬的男人了,慢慢玩才有意思。繼續灌,直到他肯說那個女人的易容工具放在哪。】
同一時間,花蓮市區的醫療器材行裡,林薇安正把最後一盒生物凝膠放進紙箱,指尖忽然停在空中。
她的戰術平板發出極輕微的震動,那是張泰的手環離線前的最後定位,位置顯示在慕谷慕魚礦坑,訊號卻在十分鐘前斷掉。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是本能地抬頭看向凌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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