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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隔音牆內的失控夜曲

琴房夜曲:薔薇與黑白鍵的契約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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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過後的瑟蘭公爵府,像一座被琥珀封存的陵墓。

湛藍河上的霧氣循著石階漫進琥珀區,將梧桐大道的煤氣燈光暈染成一團團昏黃的光斑。

公爵府三樓主臥的醫療鐘已經在兩個鐘頭前停止敲響,醫師團隊留下整排冷掉的藥碗與紗布,退至側翼的值班室內打盹。

整棟房子只剩下壁爐里炭火偶爾爆裂的聲響,以及黃銅傳聲管深處細微的金屬嗡鳴。

雙層隔音牆將外界的風聲、河聲、遠處霧港區酒館的醉鬧聲全數隔絕,唯有琴房,還亮著燈。

艾利安·諾爾沒有睡。

他坐在琴房那張胡桃木鋼琴前,黑色燕尾服的外套被隨手搭在譜架上,內裡只剩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口卷至小臂,露出蒼白而筋線分明的手腕。

鉑金色的長髮未束,微卷的發尾落在頸後,灰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比平日更深。

午後從黃銅管中竊聽到的對話仍在腦中反復震動——熱茶、琥珀金禮服、二等女官領口那枚胸針。

下周的皇后下午茶已經不是單純的禮儀考驗,而是一場被精准計算過的公開處刑。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琴蓋上敲擊著無聲的節拍,每一次輕叩都像在丈量對手的步伐。

門被推開的聲音很輕,卻沒有逃過他的耳朵。

伊莎貝拉·瑟蘭站在門口,沒有讓貼身女官跟隨。

她顯然是從臥房直接過來的,身上沒有白日那套用來武裝自己的琥珀金日間禮服與珍珠馬甲,只披了一件厚重的深酒紅色絲絨晨袍,腰間的系帶松松系著,露出一截雪白的頸項與鎖骨。

薔薇金色的長捲髮散落下來,未經梳理,發尾還帶著沐浴後的微濕,碧綠的眼眸底下有淡淡的青痕,顯示她已經整夜未眠。

她的腳上甚至沒有穿鞋,赤足踩在琴房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腳趾圓潤,指甲塗著淡淡的玫瑰色。

她看起來不再是下午在會客廳里那個以流言為刀、字字封喉的公爵繼承人,而是一個被監護權絞索勒得喘不過氣、不得不躲進唯一密室里尋求庇護的年輕女子。

【你還沒睡。】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鼻音,沙啞而慵懶,卻又刻意維持著傲慢的調子,【我以為琴師在獲悉明日的陷阱後,至少會假裝焦慮得彈幾個小時的琴。】

艾利安轉過身,目光落在她晨袍領口那片晃動的雪白上,隨即移開。

【焦慮對解決胸針沒有幫助。】他淡淡回應,手指仍搭在琴鍵上,【倒是你,瑟蘭小姐,赤腳在石板地上行走,不符合公爵千金的禮儀。黛安娜皇后若看見,會直接扣你儀態分數。】

【這裡沒有皇后,沒有議員,也沒有叔父。】伊莎貝拉走進來,反手將琴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門扣上,喀嚓一聲,黃銅門閂落下,整個空間徹底與外界隔絕。

她背靠著門,仰頭望向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吊燈,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晨袍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滑開,露出一截線條勻稱的小腿,【只有你和我,還有這面該死的牆。艾利安,彈琴給我聽。我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帳本、聽證會、還有那杯該死的熱茶。】

她的語氣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種近乎任性的請求。

艾利安沈默片刻,轉回琴凳,掀開琴蓋。

琴房內的空氣因為隔音而顯得格外黏稠,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交疊在牆面上。

【想聽甚麼?】他問。

【彈那首你曾在霧港酒館彈過的夜曲。】伊莎貝拉赤足踩過地毯,一步步走向鋼琴,每一步都讓晨袍的開衩更高一些。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刻意挑逗的顫抖,【那首讓水手們安靜下來的曲子。你當時彈得那麼壓抑,像是把所有想說卻不能說的話都壓在琴鍵底下。現在,這裡沒有竊聽,沒有女官,把你壓著的東西,彈出來給我聽。】

艾利安沒有再問,指尖落下。

琴聲起。

不是蕭邦,也不是任何宮廷樂譜上登記過的曲目,而是他即興的夜曲。

前四小節極慢,左手以極低的和弦鋪陳出一種潮濕而悶熱的基調,像霧港河底淤泥翻動的聲音,右手則以單音點綴,每一個音都帶著顫音,壓抑,克制,卻又在延長音處不自覺地加重力道,洩露出底下翻湧的慾望。

琴房的雙層牆將琴聲牢牢鎖住,聲音在密閉空間內共振,透過地板與黃銅管,嗡嗡回蕩在兩人的胸腔里。

伊莎貝拉在琴聲中走到鋼琴側面,停在艾利安身後。她沒有坐到對面的沙發上,而是伸手,緩緩解開了晨袍腰間的系帶。

厚重的絲絨順著她雪白的肩頭滑落,無聲堆疊在地毯上。

晨袍底下,她只穿了一件極薄的象牙白絲質襯裙。

襯裙的肩帶細如絲線,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飽滿挺翹的酥胸被薄紗托起,頂端兩點粉嫩的乳頭透過絲料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裙擺只及大腿中部,緊貼著她穠纖合度的曲線,腰線收得極細,往下便是渾圓挺翹的雪臀與一雙修長筆直、肌膚如牛奶般光滑的長腿。

絲料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與她薔薇金色的長髮交相輝映,香氣是剛沐浴後的薔薇與暖暖的體香,混雜著一點點焦躁的汗味,甜膩得讓人頭暈。

艾利安的琴聲在她解開晨袍的瞬間,出現了一個極細微的錯音,左手和弦晚了半拍。

但他立刻以一個更重的顫音掩蓋過去,灰藍色的眼眸卻已經抬起,從琴蓋的反光中望見她。

【瑟蘭小姐,】他的聲音比琴聲更低,帶著琴師被打亂節奏後的不悅與更深的渴望,【這不是安撫焦慮的穿著。】

【我不需要安撫焦慮的穿著。】伊莎貝拉繞到琴凳前,雙手撐在鋼琴邊緣,俯身靠近他。

她的碧綠眼眸在近距離下銳利而濕潤,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帶著甜香,直接拂在他微涼的臉頰上,【我需要被安撫。艾利安,他們要在所有人面前用一杯熱茶毀了我,讓我像個笨拙的村姑一樣當眾出醜,好奪走我父親用一生打下的鐵路與爵位。我整天都在計算、微笑、威脅,連握著父親的手都在發抖。我現在不想當公爵繼承人,不想當沙龍的棋手。】

她的指尖划過他襯衫的領口,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點在他鎖骨上,然後一路下滑,落在他放在琴鍵上的手背。

【我只想當一個女人。一個被她的私人伴侶用手指弄到哭出來的女人。】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貴族千金特有的傲慢與此刻全然交付的羞恥,兩種矛盾的情緒讓她的臉頰泛起艷麗的潮紅,【別用琴鍵安撫我,用你的手指。像你按琴鍵那樣,按我。】

琴聲停了。

最後一個和弦的余韻還在隔音牆內嗡嗡震動,艾利安的手卻已經離開黑白鍵。

他轉過身,仰頭看著跨立在他面前的伊莎貝拉。

她的襯裙因為俯身而緊繃,胸前的乳溝深邃誘人,兩顆乳頭已經硬硬地頂起絲料,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她的雙腿分開,絲質裙擺根本遮不住腿心,隱約可見一抹更深的陰影。

長久以來壓抑的驕傲與渴望,在這個絕對私密、絕對安全的密室里,終於被那句露骨的邀請徹底點燃。

艾利安不再是那個在舞會上保持距離、在契約上斟酌字句的落魄琴師。

他的灰藍眼眸暗下來,裡面翻湧著霧港街頭的屈辱、被誣陷的怒火、以及對眼前這個敢於以身體為籌碼的女子,積攢已久的佔有欲。

【如你所願,小姐。】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伸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抱起,轉身壓向鋼琴。

象牙白的襯裙在翻轉間捲起,伊莎貝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後背已經貼上冰涼的琴蓋,長髮如瀑布般散開在黑色的烤漆上,襯得肌膚更加雪白。

艾利安單膝跪在琴凳上,身體覆上去,將她困在自己與鋼琴之間。

他的襯衫領口散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與胸膛,鉑金長髮垂落,掃過她的臉頰。

【你確定?】他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唇,呼吸交纏,卻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以一種琴師調音時的精准,審視著她的反應,【在這裡失控,明天在沙龍上,你的聲音會啞,眼神會軟。黛安娜一眼就能看出你昨晚做了甚麼。】

【讓她看。】伊莎貝拉的雙手攀上他的肩,碧綠眼眸中閃著挑釁與渴求,雙腿主動纏上他的腰,將絲質裙擺徹底掀至腰間,露出底下那條同樣是象牙白的絲質小褲。

小褲的布料已經被腿心的熱意浸得半透,隱約可見粉嫩花瓣的輪廓與一小片深色的濕痕,【就是要讓她看見,我被我的伴侶弄得有多透。這才是恩愛眷侶該有的樣子,不是嗎?艾利安,別再像個紳士,用你彈琴的手指,讓我閉嘴。】

這句話徹底斬斷最後一絲理智。

艾利安低吼一聲,不再壓抑,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粗暴而深入,舌頭直接撬開她的唇齒,糾纏住她柔軟的舌尖,用力吸吮,帶著濃重的佔有與懲罰意味。

伊莎貝拉被吻得發出嗚咽,雙手緊緊抓住他襯衫的後背,指甲隔著布料陷入他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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