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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不幸

罪母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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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換了好幾種方式——用手快速套弄,用乳房夾住左右磨蹭,再用舌頭去舔底下的囊袋——可我的陰莖始終像條沒醒來的死蛇,軟軟地待在她手裡,只有被觸碰時最基本的生理反應,連半點充血的跡象都沒有。

兩個人就這樣赤裸相對。

她跪在我兩腿之間,嘴裡還含著我的東西,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睛里已經帶上了一點慌亂和難堪。

而我坐在床邊,看著自己那根無論如何都硬不起來的性器,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幾乎要燒起來的窘迫從胸口直衝頭頂。

兩個人就這樣赤裸相對,大眼瞪小眼。

她咬了咬下唇,決定直接試。

她跨坐上來的時候,動作有些笨拙。

雙手撐在我的小腹上,腰往下沈,試圖把那根軟軟的東西對準自己緊閉的縫隙。

陰唇被她用手輕輕分開,露出裡面一點濕潤的粉肉。

她握住我的性器,想把它塞進去,可前端剛抵上入口,就因為完全沒有硬度而滑到一邊。

她又試了一次,用手指把穴口撐得更開,把軟垂的龜頭按進去一點,可只要她一鬆手,它就又滑出來,軟軟地拍在她的大腿內側。

她把潤滑液被擠了一次又一次。

透明的液體塗滿她的會陰和我的柱身,弄得兩人下身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她喘著氣,額頭已經冒出細汗,雙手扶著我的東西,腰部上下試探,每一次都只能讓前端淺淺陷進一點,隨即因為支撐不住而滑脫。

軟肉在濕滑的穴口進進出出,發出細微的、近乎滑稽的水聲,卻始終無法真正進入。

尷尬像潮水一樣漫上來。就在這時,她忽然停了動作。像是明白了甚麼。

她從旁邊的書包里摸出一副細框眼鏡戴上。

鏡片反光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像是被切換了頻道。

之前的羞澀、主動、甚至那點少女的慌亂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近乎臨床的觀察者姿態。

「杜凡,」她開口,聲音依舊輕,卻清晰得像手術刀切開皮膚,「你硬不起來,不是因為我的身體不夠色情有吸引力,也不是因為技巧的問題。是因為你心裡裝著的人,不是我。」

我猛地抬頭。她推了推眼鏡,目光透過鏡片冷靜地落在我身上,像在觀察一份已經拆封的樣本。

「根據你這段時間的行為模式,可以清晰地看到兩條高度交織的心理線索。我分開說。」

第一,戀母情結的病理性固著。

正常的俄狄浦斯階段會在青春期前後逐漸解消,孩子會把對母親的力比多轉向外部客體。

但你沒有。

你對母親的身體產生了明確的、持續的性投射——你翻看她的貼身衣物、收集殘留的氣味、在幻想中反復將她性化。

這不是青春期的偶然好奇,而是力比多在俄狄浦斯期的停滯與回流。

你把母親同時放在了‘愛的客體’和‘性的客體’兩個位置上,並且拒絕讓這兩個位置分離。

結果就是,任何現實中的女性,只要無法完全重疊到‘母親’這個原型上,就無法真正激活你的性反應系統。

她頓了頓,語氣依然平緩。

「第二,強烈的綠母焦慮,或者說‘母親性權被剝奪’的創傷反應。當你察覺母親可能擁有其他性對象時,你的反應不是普通的擔憂或失落,而是暴怒、跟蹤式的關注,以及對‘她的身體正在被他人使用’的強迫性想象。這說明在你的潛意識結構里,母親的性並不屬於她自己。她的身體、她的注意力、她的性高潮,甚至她被插入時的聲音,都應當是你的所有物。一旦這個所有權被打破,你就體驗到一種近乎存在性的威脅——不是怕失去母愛,而是怕失去你對她性的壟斷。」

我的手指在身下緊緊攥住床單,指節發白。

「這兩條線索疊加後,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心理迴路。」她繼續說,像在完成最後的解剖,「你無法接受母親作為獨立女性擁有性慾,也無法接受自己對母親產生性慾這一事實被現實揭露。於是你的自我發展出一套高效的防禦機制:當面對任何非母親的女性時,性功能自動抑制。這不是器質性陽痿,而是心理性的選擇性功能障礙。你的大腦在保護那個‘只屬於母親的性幻想核心’,拒絕讓其他客體真正進入,以免那個核心被稀釋、被取代,或者被證明其實很廉價。」

她微微前傾,鏡片反著光。

「所以你今晚硬不起來,不是意外。是你的心理結構在忠實地執行它的程序。你已經沒辦法真正愛上別的女人,也沒辦法對別的女人產生完整的、不被母親影子乾擾的性反應了。除非——」

她停頓了很長一秒,聲音更輕,卻更清晰——「除非那個女人,能暫時成為她。」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倫理與實驗的邊界,然後輕聲說:「……不妨,把我當成你的母親試試。」

話音剛落。

我那根一直軟垂的雞巴,明顯地、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血液迅速湧入,柱身在短短十幾秒內充血、膨脹、抬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硬度來得又快又凶,像是終於找到了被允許釋放的出口。

她看著它的變化,眼神複雜,卻沒有再多說一句分析的話。

只是重新跨坐上來。

這一次,進入得異常順利。

緊致的內壁一層層包裹上來,又熱又軟,卻因為她有意的收縮而顯得格外吮吸。

我聽見自己從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喘。

雙手猛地握住她的腰,指節發白。

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重疊上另一個人的影子。

一個更成熟的身體,更深的乳溝,更熟悉的、帶著奶香和情慾的味道。

楊菲的臉在眼前晃動,卻不斷被另一個輪廓覆蓋——媽媽的眉眼,媽媽的嘴唇,媽媽被情慾浸濕時微微張開的表情。

我開始動,動作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恨不得整根沒入最深處。

她明顯感覺到了變化。

為了讓我更入戲,她開始配合著表演。

聲音變得更軟,帶著刻意的、屬於成熟女性的喘息。

她俯下身,乳房沈重地壓在我胸口,嘴唇貼近我的耳廓,用幾乎氣音的方式叫我:「凡凡……慢一點……媽媽受不了……」

這兩個字像電流一樣劈進腦子里。

我的動作瞬間失控。

雙手從她的腰移到豐滿的乳房上,用力揉捏、抓握,把乳肉擠出指縫。

下身瘋狂地向上頂弄,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會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她被頂得不斷往上逃,又被我按回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凡凡」,「媽媽在這裡」,「射給媽媽」。

我完全沈進去了。

眼前的身體已經不再是楊菲。

是媽媽被我按在身下,是媽媽的腿纏著我的腰,是媽媽的內壁在高潮時瘋狂絞緊。

所有被壓抑的、對母親的性幻想,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我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進入,一手抓著她的頭髮,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像是要把這些年所有見不得光的慾望,全部射進這個被我當成母親的身體里。

她被我送上了一次劇烈的高潮。

楊菲的身體痙攣,內壁一陣陣近乎疼痛的收縮,愛液被搗出白沫,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我也在強烈的、近乎痛苦的快感里射了出來,全部內射在最深處。

射的時候,我聽見自己低啞地、不受控制地叫了一聲:

「媽……」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去,又多又濃。

事後,她軟軟地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大幅度地晃動,乳尖還殘留著被我又吸又咬後的紅腫。

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全是濃重的霧氣和細小的水珠,有幾滴順著鏡框往下淌。

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有的被汗水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雙腿還保持著微微分開的姿勢,我的陰莖從她體內退出的時候,帶出一大股混濁的白濁,順著她的會陰和大腿根往下淌,在淺色的床單上迅速洇開深色的痕跡。

空氣里全是精液、愛液和汗水混合後的腥甜味。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這才後知後覺地驚慌起來。

看著自己還半硬的性器上拉著的絲和一絲絲血跡,看著那些正從她紅腫的穴口往外溢的白色液體,聲音發顫:「我沒戴套……還內射了怎麼辦?你不會……?」

她側過頭,眼睛還有些失焦,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已經迅速恢復了那種異常的平靜。甚至連喘息都在刻意往下壓。

「沒關係,我提前吃過藥了。」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她伸手把歪掉的眼鏡扶正,鏡片上的霧氣被她用指腹隨便擦了兩下,動作隨意而高效。

然後她就那樣躺著,看著天花板,胸口的起伏漸漸平緩。

停頓了大約兩秒,她用幾乎像蚊子叫一樣的音量,補了最後一句:「謝謝你啊,杜凡。我得到了很好的心理學數據。看來我的畢業課題……有著落了。」

我僵在原地。

精液還在從她腿間往外流,她卻已經開始用一種近乎整理實驗記錄的平靜,重新把呼吸調整均勻。

眼鏡後面的眼睛里,高潮留下的水光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完成了關鍵驗證步驟後的滿足。

沒有事後的溫柔,沒有對「內射」的絲毫慌亂,甚至沒有對剛才那段把她當成母親的性的任何情緒殘留。

只有數據。我看著她微微紅腫的嘴唇、還沾著汗的鎖骨、以及腿間那片狼藉,忽然覺得從頭頂到腳底都涼了下來。

原來如此。

她的暗戀、她的主動脫衣、她的口交、她的「把我當成你的母親試試」,全部都是為了收集樣本。

而我剛才那發自肺腑的、把她當成親媽瘋狂抽送的失控,不過是她畢業課題里最完美的一組定性數據。

連這場被我當成「母親」的性,都只是數據。

楊菲過了一會兒才爬起來。

她完全赤裸著,乳房隨著動作沈甸甸地晃了晃,腿間還殘留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從書包里拿出平板,盤腿坐在床上,屏幕的光照亮她還帶著潮紅的臉。

她把細框眼鏡重新戴好,整個人又回到了那種冷靜的觀察者狀態。

「第一個問題。」她一邊打字一邊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實驗記錄時的平穩,「在把我代入成你母親的過程中,你腦海裡出現的具體視覺意象有哪些?請盡量詳細描述。」

我還處在高潮後的恍惚和被欺騙的震驚之中,跪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像被漿糊填滿。

她問了兩句,見我沒甚麼反應,便嘆了口氣,把平板往旁邊一放。

下一秒,她的聲音忽然徹底軟了下來。

那種軟,不再是實驗性的模仿,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真實的、成熟女性獨有的母性光輝——溫柔、包容、無條件的接納,像是把一個受了驚嚇的孩子重新擁進懷裡。

「凡凡……」

那聲呼喚又輕又軟,帶著刻意卻極自然的、屬於母親的溫柔。

她移動過來,把我的頭攬進她的腿間,讓我枕在她柔軟、溫熱的大腿上。

隨即俯下身,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乳房,把那顆還微微紅腫的粉嫩奶頭,直接、耐心地塞進了我嘴裡。

「乖,含著。像小時候一樣……媽媽在這裡,哪兒也不去。」

溫熱的乳肉壓在我臉上,奶頭抵著舌面,帶著淡淡的咸味和她自己的體香。

她用另一隻手輕輕梳理我的頭髮,指尖一下一下地穿過發絲,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活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聲音繼續保持著那種母性的、安撫的語調,低低的,帶著一點縱容的沙啞:

「跟媽媽說說,剛才你都想到了甚麼?媽媽的身體哪裡讓你最硬?你是不是一直想這樣對媽媽?」

被含著奶頭、被她用這種聲音引導的瞬間,我那根剛剛射過的雞巴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所有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塌了。

她沒有停在表面的問題上。她開始一層層、耐心地往下挖,聲音始終溫柔得像在講睡前故事,卻精准地觸碰到每一個可能的敏感點。

「凡凡小時候……爸爸不在,是不是一直跟媽媽睡?晚上睡著了,會不會不自覺地往媽媽懷裡鑽,把臉埋在媽媽胸口?」

「媽媽洗澡的時候門開著,你會不會偷偷看?看到媽媽的乳房、肚子、下面的時候,心跳是不是特別快?有沒有想過伸手去摸一摸?」

「有沒有過半夜醒來,聞到媽媽枕頭上的味道就硬了?把臉埋進去,一邊聞一邊自己動手……最後是不是射在媽媽枕過的地方?」

「媽媽是不是很少拒絕你的靠近?是不是太慣著你,讓你覺得她的身體本來就該對你敞開?換衣服不關門,洗澡後只裹一條浴巾就出來,有時候還會故意問你‘幫媽媽擦背好不好’……」

她一邊問,一邊用空著的手握住我的雞巴,有一下沒一下地套弄。

掌心的溫度、乳肉的柔軟、母性的嗓音,混在一起,把我再次推向某種近乎催眠的狀態。

我像被徹底打開了一樣,含糊卻不受控制地把一切都說了出來。

我說起小學三年級父母離婚後,家裡只剩下我們母子。

媽媽總是把我抱在腿上寫作業,胸部軟軟地貼著我的後背,有時候她會低頭親我的頭髮,聲音懶懶的:「凡凡真乖……」我說起初中時她換衣不關門,我路過會故意多看兩眼,她只是笑著說「看就看唄,又不是外人」;我說起高中有一次夢遺,醒來發現自己把臉埋在她枕過的枕頭裡,精液已經弄髒了枕套,卻不敢告訴她;我說起自己如何在她的縱容里,一點點把「母親」和「女人」的界限模糊掉——偷偷收集她穿過的內衣,把臉埋進去聞殘留的味道;在她洗澡時故意「路過」,記住她身體的輪廓;在夜晚幻想她被自己壓在身下,一邊叫「媽」一邊射精。

她聽得很認真,偶爾會追問更細的細節,聲音始終保持著那種溫柔的、母性的包容:

「那時候媽媽的乳房是不是已經很軟了?你有沒有想過含著它睡覺?」

「媽媽穿睡衣的時候,領口會不會開得很低?你會不會盯著看很久?」

「有沒有過一次,媽媽喝醉了或者太累了,讓你幫忙脫衣服?你碰到她身體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你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媽媽有性衝動的時候……是幾歲?當時在做甚麼?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壞,卻又停不下來?」

「後來有沒有更過分的幻想?比如想把媽媽按在床上,從後面進去,一邊叫她‘媽’一邊射在最裡面?或者想看她被別人碰,卻又嫉妒得發狂?」

她問得很慢,很耐心,像是在哄一個把秘密藏了很久的孩子把所有東西都吐出來。

乳肉壓在我臉上,奶頭被我含得有些紅腫,唾液把周圍的皮膚弄得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始終輕輕梳理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繼續用溫柔卻堅定的節奏給我打飛機。

掌心的溫度、乳肉的柔軟、母性的嗓音,混在一起,把我再次推向高潮。

這一次射得沒有剛才多,卻更綿長。

精液一股股濺在她的小腹和乳房下沿,有的甚至彈到了她的下巴。

她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確認最後一組生理反應已經被完整記錄,隨即用指腹把濺到下巴的精液輕輕抹掉,動作自然得像在幫孩子擦嘴角的飯粒。

射完之後,兩人都安靜下來。

她關掉平板,把它塞回書包最底層。

然後重新把我的頭按回她胸口,讓我繼續含著那顆已經有些紅腫的奶頭。

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我的頭髮,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動作緩慢而有節奏,活像在哄一個做了噩夢的孩子。

就在這溫柔的安撫持續了大約半分鐘後,她忽然停頓了一下。

我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微微亂了一拍。

抬眼時,透過還含在嘴裡的乳肉縫隙,看到她的表情——那種冷靜的、實驗者的面具徹底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沈迷的母性。

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處閃著濕潤而狂熱的光,嘴角帶著一絲既溫柔又扭曲的笑意。

那不是表演,那是真的。

她此刻身上的母性沒有半分是假的,像是某種更深、更暗的慾望被徹底喚醒,讓她心甘情願地沈進「母親」這個角色里,再也分不清邊界。

她輕輕把我的頭從胸口推開一點,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真正的母愛與病態交織的溫柔:「凡凡……想不想看看自己來的地方?」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自己慢慢向後靠,把身體調整成一個更敞開的姿勢。

雙腿緩緩抬起,膝蓋向外大大分開,呈一個標準的、毫不掩飾的M字。

大腿內側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光,腿根處還殘留著剛才被我內射後的狼藉——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混濁的白濁與透明的愛液正一股股、汩汩地往外湧,順著會陰和臀縫往下淌,在床單上又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伸出雙手,輕輕托住我的後腦,引導著我的臉往下埋。

「來……靠近一點。媽媽給你看。」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臉被她按進那片濕熱、腥甜的區域,鼻尖幾乎貼上那兩瓣還在輕輕顫動的軟肉。

眼前是楊菲——不,是媽媽——那處剛剛被我狠狠使用過的私處。

紅腫、濕潤、還在往外吐著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穴口微微外翻,裡面隱約能看到一點嫩紅的內壁。

我痴迷地盯著,眼睛一眨不眨,徬彿真的在看自己生母的私處。

腦海裡有甚麼東西徹底崩塌又重組——我開始相信,自己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這個柔軟、潮濕、被精液灌滿的洞,就是我最初的來處。

她的聲音更輕了,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用一種給小孩子講故事的、極度溫柔耐心的語調,開始科普:「看見了嗎,凡凡……這是媽媽的大陰唇。」

她用手指輕輕捏住外側那兩瓣稍厚、還帶著一點細軟絨毛的軟肉,往兩邊微微拉開,「平時會把裡面保護起來,只有在被寶寶弄濕、弄開的時候,才會這樣露出來。」,「裡面這層薄一點的,是小陰唇。」

她的指尖順著內側那兩片更嫩、顏色更深的肉瓣滑動,把它們也緩緩掰開,露出更深處的結構。

指尖沾著精液與愛液,拉出細細的銀絲。

「它們很敏感……剛才被你撞得又紅又腫了。」,「這裡……」她用一根手指點了點上方那顆已經微微充血、從包皮里探出一點的小核,「是陰蒂。媽媽最舒服的地方。寶寶要是用舌頭輕輕舔,媽媽會抖得很厲害。」,「再往下一點,這個小小的洞,是尿道口。媽媽尿尿的地方。」

她的聲音始終保持著那種母性的、講解式的溫柔,卻因為正在被兒子般的目光死死盯著而微微發顫。「最後……這裡。」

她用兩根手指把穴口徹底掰開,讓那個剛剛被我內射過的、還在往外咕啾吐著白濁的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穴口一張一合,又擠出一小股混濁的液體,直接滴在我的下巴上。

「這是媽媽的陰道口……寶寶,你就是從這裡出來的哦。」我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

熾熱的鼻息一下下噴在那片濕淋淋的私處上,吹得那些還掛在穴口的精絲微微晃動。

眼睛死死盯著被她自己掰開的小穴,看得近乎痴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近乎野獸的低喘。

腦海裡反復回蕩著那句話——「寶寶你就是從這裡出來的」——我幾乎要相信了。

這個溫暖、潮濕、還含著我精液的洞,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眼睛死死盯著被她自己掰開的小穴,試圖往更深處看。

在陰道深處、約莫自己手指能勉強探及的位置,隱約能看到一圈顏色稍淺、微微凸起的環形結構——那是她的宮頸。

此刻它因為高潮而顯得比平時更接近入口一些,周圍的穹窿里積著厚厚的、乳白色的精液,正隨著她內壁的輕微收縮緩緩流動。

那些精液有一部分正沿著宮頸口的邊緣往外溢。

「看到了嗎……」她的聲音發顫,卻依然保持著那種給孩子講解的溫柔,「最裡面那一圈,是媽媽的子宮口……寶寶小時候就是在更裡面的地方慢慢長大的。現在你射進去的東西,都積在那裡了……」

她的身體開始明顯地顫抖。

大腿內側的肌肉輕輕抽動,被掰開的穴口收縮得更頻繁,又擠出一小股愛液混著精液。

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卻還在努力維持著那副溫柔母親的語調,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壓抑不住的快感:「看清楚了嗎……凡凡……這就是媽媽的身體……你小時候就是從這裡鑽出來的……現在又回到這裡來了……」她一邊說,一邊繼續用手指輕輕撐開自己,讓我看得更清楚。

指尖偶爾會碰到自己敏感的內壁,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輕輕一顫,發出細微的、帶著母性沙啞的輕哼。

她在享受。

享受被自己「兒子」用如此熾熱、痴迷的目光盯著最私密的地方,享受用這種近乎亂倫的方式,把最原始的母性與性慾徹底混合在一起。

我的臉埋得更深,鼻尖幾乎要陷進那兩瓣濕軟的肉里,熱氣不斷噴在她還在往外流精的穴口上。

她的顫抖越來越明顯,聲音也越來越軟:「乖……再看一會兒……媽媽給你看個夠……」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多久,直到我聽見她開口。

「睡吧,凡凡。」她用氣音說,聲音里帶著一種真摯的、幾乎能讓人信以為真的母愛,「媽媽在這裡。甚麼都不用說了……媽媽知道,也原諒你。睡吧。」

我順從的躺了下來,我閉上眼睛,重新含著她的乳頭,鼻腔里全是她年輕卻被我強行賦予母性的體香。

雞巴軟軟地貼在她的大腿上,上面還殘留著精液和她愛液混合的黏膩。

就這樣,兩個人赤裸著,以一種詭異而溫馨的姿勢,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只剩我一個人。

窗簾被拉開了一道縫,冷白的陽光斜斜照在凌亂的大床上。

她的衣服、書包、平板、眼鏡,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像從來沒有出現過。

空氣里只剩下情事後的腥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

床單中央是一大片已經乾涸的精斑,顏色發黃。

而在精斑的邊緣,刺眼地印著一抹鮮紅。

「血。」

新鮮的、屬於處女的血,被精液稀釋後,呈現出一種近乎詭異的粉紅與猩紅交織的痕跡。

有的地方已經乾透,有的地方還保持著潮濕的暗色。

我坐在床邊,看著那抹紅,腦子里一片空白。

雞巴上還殘留著她昨晚用手幫我射出來的觸感,嘴裡似乎也還留著她奶頭被含久後的淡淡咸味。

可人已經徹底不見了。

只留下這張被精液和處女血共同弄髒的床單,證明昨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場簡單的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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