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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合軌

罪母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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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的邊緣深深勒進腰側和臀肉,將那一小片已經濕透的布料更緊地貼在私處。

幾根陰毛從褲腰邊緣探出來,黑色的、細細的、微微捲曲。

胸罩的肩帶有一邊已經滑落到手臂上,我隨手把它拉回去,又因為汗濕而再次滑落。

我在原地站了幾秒,強迫自己把呼吸調整平穩,才推開了門。

他還站在不遠處,背靠著牆壁,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

視線在看見我的瞬間又不受控制地掃過我的身體——從滑落的肩帶,到被蕾絲勾勒出形狀的乳房,再到被濕意浸透的內褲前端——隨即猛地移開,像是被燙到一樣。

我假裝甚麼都沒發生,徑直走向廚房,赤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腰肢扭動時,內褲後面的布料被臀肉擠出淺淺的褶子,大腿根部那條細細的勒痕若隱若現。

空氣里還殘留著剛才那點淡淡的氣味,混合著我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

「你今天怎麼回來了?不是說這周不回來嗎?」我一邊倒水一邊隨口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要不要我給你做點早餐?還是你自己解決?」他也拿了杯子,走到飲水機旁。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一米多。

水倒得有些滿,差點溢出來。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次次落在我身上,又一次次逃開,像是有甚麼東西在他腦子里反復打架。

就在這時,他忽然側過頭,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

「媽,你脖子上被蚊子咬了吧?最近蚊子越來越多,我回頭買點蚊香回來。或者驅蚊液也行。」

那幾道被李貞反復吸吮、甚至輕輕啃咬過的紅痕,在領口上方清晰可見。

顏色比周圍白皙的皮膚深一些,邊緣還有一點點細小的淤血,看起來確實有幾分像被叮咬後用力撓過的痕跡。

我抬手摸了摸,指尖在那片微微發燙的皮膚上輕輕按了按。

觸感讓我想起昨晚李貞低頭埋在我頸窩里、用力吸吮時的濕熱和刺痛,下身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

語氣卻盡量隨意,像在說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可能吧。昨晚睡得沈,沒感覺到。蚊子這東西真煩人,叮完還不留個痛快。你要是買驅蚊液,記得選無味的,我怕辣眼睛。」說完我又喝了一口水。

喉結輕輕滾動,透明的水珠順著嘴角滑到下巴,再落到鎖骨上,最後滾進那道被蕾絲胸罩擠出的深深乳溝裡,消失不見。

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跟著那滴水珠移動,最後停在我胸口,停留的時間比剛才更長了一些。

他迅速移開眼睛,低低應了一聲「知道了」,端著杯子幾乎是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門在他身後關上的瞬間,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站在原地,手裡的水杯微微發燙。

下身那條被愛液浸濕的蕾絲內褲,還緊緊貼在皮膚上,隨著我細微的動作摩擦著已經敏感的陰蒂。

剛才差點被兒子看見的,遠不止身體那麼簡單——還有屏幕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以及我自己已經徹底沈淪的、屬於他最好的朋友的慾望。

我把水杯放下,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遮住脖子上那些顯眼的紅痕。然後像往常一樣,打開冰箱,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

當天晚上,凡凡打籃球回來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門開的瞬間,一股混合著汗水和夜風的味道湧進來。

他穿著那件被汗浸濕的白色球衣,頭髮貼在額頭上,臉頰還紅著,手裡拿著籃球,直接丟在玄關的鞋架旁。

「回來了?」我從廚房探出頭,正在把最後一道菜盛進盤子里,「先去洗澡,晚飯好了。」

他「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往浴室走。

而是站在客廳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幾秒——準確地說,是停留在我的脖子上。

我今天特意把頭髮放下來,散在肩頭,試圖遮住那些已經有些發紫的吻痕。

可再怎麼遮,靠近鎖骨的位置還是會露出一點邊緣。

他的視線就黏在那裡,像是在確認甚麼。

我裝作沒察覺,把菜端到桌上,隨口問:「今天打得怎麼樣?贏了沒?」

「贏了。」他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終於挪步往浴室走。水聲很快響起來。

我坐在餐桌前等他,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指尖觸到那片微微凸起的、還帶著觸痛的皮膚,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李貞昨天留下這些痕跡時的畫面——他低頭埋在我頸窩,一邊用力吸吮一邊低聲說「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當時覺得刺激,現在卻只覺得麻煩。

浴室門開了。

他換了乾淨的T恤和短褲,頭髮還滴著水,坐到對面。

我把排骨往他碗里夾了兩塊,像往常一樣問他學校的事、球友的事。

他答得簡短,吃得也心不在焉,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眼神卻時不時抬起來,落在我的領口和頸側。

終於,在我夾起一塊青菜的時候,他忽然開口了。

「媽。」

「嗯?」

「你今天……去哪了?」

筷子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我抬眼看他。他正盯著我,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探究,像是在等一個答案,又像是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空氣忽然變得有些緊。

「去哪了?」我重復了一遍,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平常,「今天下午去公司處理了點事,晚上順便去超市買了點菜。怎麼了?」,「公司?」他放下筷子,身體往椅背一靠,聲音不重,卻帶著明顯的懷疑,「你不是說最近項目不忙嗎?而且……你脖子上那些,真的是蚊子咬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

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緊,卻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平靜。

我伸手把散落的頭髮撥到耳後,故意讓那幾道紅痕暴露得更明顯一些,然後輕描淡寫地笑了笑:「不然呢?還能是甚麼?你最近是不是想太多了?蚊子叮完我會撓,撓完就成這樣了。你小時候被叮得更誇張,我還得給你塗花露水呢。」他沒說話,只是看著我。

目光從我的眼睛移到脖子,再移回眼睛。

那種沈默比任何質問都更讓人心虛。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下身甚至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不是因為慾望,而是因為被兒子用這種眼神盯著的、近乎被看穿的恐懼。

「真的只是蚊子?」他再次問,聲音低了一些。

我放下筷子,認真地回視他,語氣里甚至帶上了一點做母親的無奈:「凡凡,你今天怎麼了?是打球輸了還是跟同學吵架了?怎麼忽然盯著我的脖子問東問西的。蚊子咬的就是蚊子咬的,不然你想聽我說是甚麼?被外星人抓走了?」他被我這句略帶調侃的話堵得愣了一下,耳根又紅了紅,最終只是「……沒甚麼」地低聲回了一句,重新拿起筷子。

可那之後,他吃得更慢了。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仍時不時落在我身上,帶著沒有被完全說服的疑慮。

而我自己,則一邊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一邊在心裡反復告誡自己——不能慌,不能露出破綻。

李貞留下的痕跡已經夠麻煩了,如果再讓凡凡起疑,後面的日子只會更難熬。

晚飯在一種微妙的沈默中結束。

他主動收拾碗筷,我則回到臥室,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把頭髮重新放下,徹底遮住脖子。

然後我拿出手機,看著李貞剛剛發來的消息:「今晚想你了。明天還能見嗎?」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只回了一個字:「再說。」

把手機扣在床上,我仰頭靠著床頭,輕輕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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