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自白
罪母 · · 2 / 2
下午五點半,我收拾東西下樓。外面還沒下雨,天色卻陰得厲害。我正打算直接去停車場,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杜阿姨!」
我心口猛地一緊,隨即又像被甚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托了一下,漫起一點說不清的甜意。
李貞小跑著過來,額前的碎發被汗水貼在皮膚上,T恤胸口有一小片濕痕。
他笑著說剛才在三樓收尾,好不容易趕下來,問我要不要一起走一段。
我們並肩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路上他講了兩件臨時工里的趣事,我聽著,不知不覺把白天的煩躁都拋到了腦後。
就在快到停車場入口的時候,天空忽然暗了暗,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砸了下來。
起初還只是零星幾點,三秒之後就成了傾盆暴雨。
我們幾乎是狼狽地衝進旁邊的屋檐下,可已經晚了。
白襯衫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涼意從肩膀一直滲到腰側。
我低頭一看,裡面那件米黃色的胸罩輪廓清晰地透了出來——兒子總說這件老土,顏色舊,款式也保守。
此刻它卻像故意要引人注目一樣,在濕透的白襯衫下完整地顯出形狀,甚至連罩杯邊緣的縫線都隱約可見。
我的臉瞬間熱了起來。
余光里,我感覺到李貞的視線在我胸口停了一下,很快又移開,再移開,卻總是忍不住再瞟回來。
他耳朵尖有點紅,喉結滾動了一次,假裝去看外面的雨勢,可余光還是一遍遍落回來。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緩解尷尬,最終只擠出一句乾巴巴的玩笑:「看來今天運氣不怎麼樣,衣服全毀了。」
他連忙應著,聲音比平時低了些。
雨越下越大,停車場就在五十米外,可這五十米足夠把人澆成落湯雞。我看著他被淋濕的肩膀和貼在身上的T恤,忽然開口:
「我家就在附近,順路。你上去洗個澡換身乾衣服吧,不然真要感冒了。」
他明顯愣了一下,下意識擺手:「不用不用,阿姨,我跑回去就行——」
「你是凡凡的朋友,」我打斷他,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這有甚麼不好的?車上有毛巾,先擦一擦。」他說了兩聲「麻煩」,最終還是點了頭。
車上開了暖風,雨刮器快速擺動。
我們都沒再多說話。
他坐在副駕駛,濕透的褲子貼著大腿,偶爾側過頭看外面,又很快收回視線。
我能感覺到那種克制的、小心翼翼的注視,像有實質的溫度,一下下掃過我濕透的側影。
到家的時候,雨還沒停。我把拖鞋遞給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先洗。毛巾在架子上,洗完把濕衣服放進洗衣籃就行,我幫你丟洗衣機。」
他應了一聲,進了浴室。
水聲很快響起來。
我站在客廳,用乾毛巾胡亂擦著頭髮,然後走到鏡子前開始卸妝。
臉上的粉底被雨水衝花了,口紅也花掉一塊。
我一點一點擦乾淨,看著鏡子里自己微微發紅的臉頰,心跳還是有些快。
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久到我都卸完妝、換好家居服,他那邊還在響。
後來是吹風機的聲音。
我走到浴室門口,把凡凡常穿的那套乾淨T恤和短褲放在門外,敲了敲門:「衣服放這兒了。濕的直接丟洗衣籃,別客氣。」
裡面悶悶地應了一聲「謝謝阿姨」。
又過了幾分鐘,門開了。
他穿著凡凡的衣服走出來,頭髮還帶著濕意,臉頰因為熱水和吹風而微微發紅。
看著比平時更年輕,也更拘束。
他反復道謝,說天好像有要停的意思,自己先回去了,不麻煩我。
我送他到門口,看著他撐著傘消失在雨幕里,忽然覺得心裡輕鬆又愉快,像是剛剛做了一件很自然、卻又隱秘地滿足的事。
關上門,屋裡重新安靜下來。凡凡今天沒有說要回來。
我站在客廳中央,感受著那種難得的、只屬於自己的空曠,忽然很想洗個澡。把這一身被雨水浸透又風乾的黏膩感徹底衝掉。
浴室的門沒有關嚴。
我伸手推開,準備進去,卻在邁步的瞬間停住了。
洗衣籃就放在洗手台旁邊。
最上層,整整齊齊地放著一條紫色的棉質內褲。
那是我昨天晚上換下來的。
因為回來得晚,有些累,隨手丟在籃里,打算今天再一起洗。
它本該皺巴巴地躺在其他髒衣服中間,可此刻卻被單獨放在最上面,褲腰朝上,襠部朝外,像是被人刻意擺過。
而在那片原本淡紫色的布料中央,有一灘已經半乾的、乳白色的黏液。
氣味很淡,卻足夠清晰——帶著一點點腥甜,像腐爛的花朵,又像甚麼更原始的東西。
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聞過這種味道了。
可身體卻比腦子更快地認出了它。
精液。
李貞用我的內褲自慰了。
而且把精液直接射在了我的內褲上面。
第一秒是空白的驚恐。
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總是叫我「阿姨」、幫忙時從不多說一句話的孩子,竟然在我的浴室里,拿著我穿過的內褲,做了這種事。
第二秒,驚恐還沒來得及變成憤怒,就被另一種更尖銳的東西刺穿了。
我伸出手,指尖觸到那灘白濁。
它已經有些涼了,黏稠,拉出細細的絲。
我本該立刻把內褲扔進洗衣機,用最高溫去燙,用最濃的洗衣液去洗。
可手指卻違背了所有理智,慢慢抬起來,送到唇邊。
舌尖試探著碰了一下。
咸的,帶著一點苦,還有那種屬於年輕男性的、濃烈的腥味。
我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猛地擊中。
膝蓋發軟,呼吸忽然亂了。
腦子里有一個聲音在尖叫「你在幹甚麼」,可身體卻已經不聽使喚。
我把更多的精液刮到指尖,再次送進嘴裡,用舌頭仔細捲走,像在品嘗某種被禁止了很久的東西。
味道並不好。
可它讓我的小腹猛地收緊,讓腿根處瞬間湧出一股熱意。
我關上門,把門反鎖上。背靠著門板,慢慢滑坐到冰冷的瓷磚上。手指還沾著殘留的精液,我卻已經把那條紫色的內褲拿了起來。
它還帶著他的溫度,和那種濃烈的味道。
我盯著襠部那灘白濁,看了很久,然後慢慢站起來,把家居服的褲子褪到腳踝,連同自己原本乾淨的內褲一起踢開。
赤裸的下身接觸到空氣,涼意讓我打了個輕顫。
我把那條髒內褲重新穿上。
布料被精液浸濕的部分冰冷而黏膩,剛貼上外陰的瞬間,我幾乎站不穩。
那些半乾的白濁被我自己的體溫重新捂熱,慢慢化開,順著陰唇的縫隙往里滲。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它的存在——黏的、滑的、帶著另一個男人氣味的東西,正緊貼著我最私密的地方。
我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
手指從褲腰伸進去,隔著被精液浸濕的布料,輕輕按上已經開始發腫的陰蒂。
太敏感了。
只是輕輕一碰,大腿就劇烈地抖了一下。
我咬住下唇,另一隻手撐著洗手台,開始隔著那層髒布緩慢地畫圈。
精液被摩擦得更開,和我自己湧出的愛液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水聲。
布料很快濕透,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每一處軟肉的形狀。
我把內褲的襠部故意往上提,讓那灘最濃的精液正好壓在陰蒂和尿道口之間,然後用兩根手指隔著布料用力按壓、揉弄。
快感來得又急又凶。
像是有甚麼東西從脊椎一路燒到小腹,又從那裡炸開。
我仰起頭,喉嚨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完全忘了控制音量。
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布料被磨得發熱,精液的味道混著自己的騷甜,在狹小的浴室里瀰漫開來。
不夠,不夠,還不夠。
我把內褲扯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已經濕軟的穴里。
內壁立刻絞緊,貪婪地吸吮。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溫熱的軟肉包裹,每抽送一次,就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
另一隻手再也顧不上撐著台面,轉而握住自己的乳房,隔著家居服用力揉捏,拇指反復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
太久沒有被碰過了。
這具身體像是突然被打開了某個塵封的開關,所有的空虛、壓抑、以及對那個年輕身體的隱秘渴望,全部湧了上來。
我想象著李貞站在這個浴室里,拿著我的內褲,快速套弄自己的樣子——他會不會一邊聞著上面的味道,一邊低聲叫我「阿姨」?
會不會射出來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我穿著濕透的白襯衫、胸罩輪廓清晰的樣子?
這個念頭讓我的手指猛地加快。
三根手指已經完全沒入,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響亮的水聲。
我把沾滿自己愛液和殘餘精液的手指送到嘴邊,再次舔乾淨,然後繼續往更深處摳挖。
拇指死死按著陰蒂,快速摩擦。
高潮來得很突然。
小腹劇烈痙攣,內壁一陣陣絞緊,透明的液體從指縫間噴濺出來,弄濕了瓷磚和自己的小腿。
我尖叫出聲,聲音在浴室里回蕩,卻完全無法停止。
身體還在一波接一波地抽搐,我只能軟軟地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一邊發抖,一邊繼續用手指緩慢地抽送,把余韻一點點延長。
直到腿軟得再也使不上力氣,我才停下來。
那條紫色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襠部已經完全濕透,混合著精液和我自己的愛液,顏色深得幾乎發黑。
我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耳朵里全是自己過快的心跳。浴室里滿是情慾過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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