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人世界教老婆接吻後被舔乳頭
愛囚 · · 1 / 1
徐縈從浴缸里出來的時候,頭髮已經吹乾了。西捷然用浴袍把她裹起來,從背後把她抱出浴室。外面的房間換過一遍。地毯上那片深色的水痕沒有了,換成了另一張,深淺一致,看不出接縫。沙發上的那一層蕾絲和抱枕全換掉了,新的還帶著一點漿過的硬。茶几條上多了一小瓶白色洋桔梗,插得很低,花頭幾乎貼著水面。她剛才搭在椅背上的裙子不見了,衣架上換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餐車不在,地上那點水全收了。空氣里有很淡的橙子味,混著洗過的木質地板味。門鈴響了兩下。進來的是一位女醫生,私人的,白大褂,口罩下半張臉看不出來,站位規矩,進門先換鞋,把手提箱放在門邊的矮幾上。她做了二十來分鐘檢查。聽心肺,量血壓,按了按她的腕脈,再讓她坐到床邊,把被養得有些起了紅疹的地方看了一遍。「有點紅腫,摩擦引起的。」她把一次性手套脫下來卷好,「不是感染,沒有破損,沒有分泌物異常。」「嚴不嚴重。」「不嚴重。」她把手提箱打開,從裡面取出一支小管,「這支凝膠早晚各一次,薄薄一層塗在外側,塗了三天就好。別用熱水衝,別用沐浴露,清水擦掉即可。」「嗯。」「另外,這幾天清淡飲食。鉀已經補上了,血清鉀復查如果穩定,一周後再看一次。」她停了一下,看向站在窗邊的人。「西先生,這幾天的頻率要控制一下。」「好,麻煩了。」西捷然沒有反駁。醫生走後,徐縈把浴袍的帶子系到一半,回頭看他。「你被醫生說了。」「嗯。」「你剛剛那個表情。」「甚麼表情。」「像被班主任抓住的學生。」「你少說兩句。」他走過來,從她手裡把帶子接過去,替她系好,「我這是為了誰。」西捷然把人帶去沙發上坐著,自己在她腳邊蹲下來,拿過那條新的毯子,先把她的腳裹上。徐縈低頭看他的頭頂,那頭橘棕色的頭髮剛洗過,發根還翹著。「小捷哥哥。」「說。」「今晚……我們不回去嗎?」「我想和你二人世界不行嗎。」「可是……」她的手指在毯子邊上搓了搓,「秦澤哥他們在家裡,這樣把他們丟在家裡是不是……」「他們會不高興的。」「誰不高興。」西捷然抬起頭,眼睛里裝著笑意,「你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我不敢。」「我幫你問。」「不要!」徐縈按住他要拿手機的那只手,「你別打。」「那我們就住在這裡。」他把她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在自己的掌心裡揉了兩下,「你聽,外面風這麼大。」「風大……?」「你想啊,風大吹感冒了怎麼辦,你身體還在恢復。」西捷然坐到她旁邊,把腦袋擱到她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過來,「我明天一早還要去公司拿東西,來回兩小時,來回兩小時我在車上幹甚麼。」「睡覺。」「睡不著。」他把臉埋進她的頸側,「我捨不得走。」「你別撒嬌……」「我就是要撒。」他的聲音悶在她領口裡,「老婆今晚讓我撒一次。」徐縈被這麼壓著,往旁邊挪了半寸躲不開,只能伸手在他頭髮上輕輕按了一下。「那……就今晚。」「嗯。」「就今晚。」「嗯,就今晚。」他抬起頭,眼睛彎了彎。電視屏降下來,西捷然挑了一部動畫,馴龍高手,片頭音樂一起來,龍從屏幕側面探出頭,展開翅膀。徐縈靠在他懷裡,腳搭在沙發扶手外面,被毯子蓋著,只露出一點腳趾。兩個人一開始都看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她的眼神慢慢就飄了。窗外是安海的夜景,從江對面一直鋪過來,玻璃塔的燈亮得很密。她盯著那片燈看,胸口那處開始發熱。一隻雀鳥從她額頭那處飛出來,依從主人的心願,誰也無法看見。它先在落地窗外停了一秒,穿過玻璃飛遠了。徐縈的身體在西捷然懷裡軟下去,眼睛還睜著,她靠著西捷然,呼吸放得又輕又勻。雀鳥飛過梧蔭路的梧桐頂。它沿著江一路往西,飛過橋,飛過環湖大道,最後鑽進了城西那圈燈光最淡的地方。鋼與玻璃的森林在夜裡換了另一副樣子,寫字樓的燈一格一格地滅下去,工地的塔吊停著不動,高架上車燈的河流在底下緩慢地淌。第一站是城中心。秦澤的書房在最裡面那間。燈亮著一盞,台面上攤著兩份文件,旁邊是一杯沒有動過的茶。他坐在椅子上,眼鏡還架在鼻梁上,鏡片被燈照出一小塊亮,把人擋在後面。他把夾在中間的一頁翻過去,翻紙的手指壓了一下。他今晚看得很慢。第幾行的時候停下來,抬手把眼鏡摘了,揉了揉兩邊太陽穴。那副細邊的方框眼鏡懸在指間,一張臉從鏡片後面露出來,冷白,金瞳在台燈下縮了一線。雀鳥在窗外的樹梢上停了一分鐘,他重新把眼鏡戴上,翻開下一張紙。第二站是城南。周執玉在院子里。夜風把整排竹葉吹得向一邊倒,他站在牆根那盞燈下面,面前支著一個畫架,手上拿著筆,白襯衣的袖子卷到肘,白髮被風掀起來一縷。他抬頭看一眼天,把筆尖壓在畫的某一處,慢慢拖長一條線。站著的時候背很直,整個人被燈線描出一條很薄的邊。雀鳥在圍牆上面停了一會兒,又飛走了。第三站是濱江。路馳在跑步。耳機在耳朵上,黑T恤貼著背,汗把發尾糊住了。他跑得很穩,一步接著一步,從燈下面經過的時候,右眼下面那顆淚痣被燈一晃,一閃就過去了。他跑過一段,又折回來,接著跑。第四站是醫院。法羅蘭在值班室。白大褂掛在門後面,裡面是一件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上。他坐在辦公桌前,桌角擺著雙人婚紗照相框,邊上有一支鋼筆,面前攤開一本厚書,邊角磨白了。窗外的路燈斜著切進來,把他的金髮照出一層淺金。他翻頁的時候抬眼看了看牆上的鐘,又低下頭。雀鳥化作光點消失不見,少女空洞的眼眸重新對上了焦。屏幕上的畫面已經走到中段,龍趴在礁石上,一個人站在它面前伸手。「寶寶。」「嗯?」「剛才演到哪兒了。」徐縈愣住,她的視線停在屏幕上,腦子里一片空。她確實一直在看屏幕,可剛才那半個小時里,她甚麼都看不見。「演到……他們……」「他們甚麼。」「他們……在礁石那裡。」「這是半分鐘以前。」西捷然把遙控器按了暫停,「剛才我問的是前一段。」「我、我沒看清。」「你眼睛盯著屏幕,怎麼會沒看清。」「我看別的地方去了。」「看哪兒。」徐縈的耳根慢慢紅了。「看外面。」她說,「外面燈挺好看的。」「哦。」西捷然把遙控器放到茶几上,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下巴與自己對視,他從上面看她,眼睛里帶著一點笑。「看得這麼入神啊。」「嗯……」「那我得罰你。」「罰甚麼。」「親。」他的手落到她後頸上,輕輕朝自己的方向壓了壓,明明他才是發號施令的那人,卻是要獻出自己的姿態。輕輕揚起臉,唇瓣微張,紅艷艷的舌頭在齒間挪動,「來。」徐縈往前挪了一點,湊過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碰完就想離開這個危險的距離。西捷然沒讓她退,搭在她後頸那只手收緊半分,把她整個人往回帶。「你這也叫親。」「我……」「我給你演示甚麼叫親。」他把鼻尖壓在她的鼻尖上,「先張嘴。」「嗯……?」「舌頭。」她愣了一下,隨後把那截舌尖送出來。西捷然看著那一點軟粉色,喉結動了一下。他的行為變得更加溫吞,用自己的唇覆上她的下唇,稍稍往里,壓住那截軟肉。然後他停下來,一動不動。她被吊在那兒,眼睛睜著,不知道要做甚麼。「繼續。」「怎麼繼續。」「用你舌頭碰我。」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下面輕輕一壓,「別躲。」徐縈把舌尖往前送了一寸,碰到他的牙齒。他依舊沒有回吻,就這麼含著她的下唇,等她自己找。她找到了,先在他齒緣上蹭了一下,試著往里探。剛過那道關,她就繃不住,腮幫發酸,口水開始從嘴角往外滲。「唔……」她想含回去,被他用手指壓住下巴,不許她合。「怎麼還沒學會接吻。」「我沒有……」「那你現在幹甚麼。」「我想……」「想甚麼。」她貼過去,蹭到他的鼻尖,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落在自己的下頜上。「想親我?」「嗯……」「說清楚。」「想親你。」她把聲音放軟,眼睛往上抬,「小捷哥哥,我想親你。」西捷然這才把那只手從她下巴上挪開,兩根手指並起來,探進她的唇縫。他先壓住她的舌頭,將那一截壓在底下不動,隨後指腹從根部慢慢地一路往上推,推到極處才松開,看它自己彈回。再做一遍,這次更慢,指節按著她舌面的中段往回拖,拖到她舌根發酸,眼淚都逼出來。指縫里全是她滲出來的口水,從指根往下滑,糊在他手腕上。「唔嗯……唔……」「你舌頭怎麼這麼軟。」「嗚……」「我要是再往深處壓,你會不會乾嘔。」「會……」「那你自己說,怕不怕。」「怕。」「怕你還往我這兒湊。」他把兩根手指稍微往里壓了一點,只壓半分就停住,看著她睫毛髮抖,「看見沒有,你都不躲。」她的眼角掛著水,肚子貼在他胸口一起一伏,說不出話。「乖。」他把手指從她嘴裡退出來,兩指上拖出一條長長的亮絲,在他指縫之間斷了,「現在再試一次。」這一次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唇,慢慢往里推。舌尖擠開她的齒關,先在上顎上掃了一圈。她被這一下掃得整個脊背酥下去,兩只手從他背上滑下來,直接抓到了沙發墊。他的舌頭卷著她的往自己嘴裡帶,帶進去又松開,等她追出來,再從齒緣上把那一截咬住,輕輕磨。徐縈一開始的節奏亂得沒有章法,撞上來就往後躲,含住了又松開。她被帶歪了幾次,腮幫里全是喘不完的氣,聞得到他身上那點橙子的甜味,嘗得到他嘴裡的溫度。後來她自己試著把舌頭往里送,送得不太對,撞在他的牙齒上,磕了一下,嘴裡泛出一點鐵味。西捷然被她這一下弄得肩膀都抖了,抬手按住她的後腦,把她拉得更近。兩個人吻了很久,分開的時候,她嘴角掛著絲,下唇上留著一道淺淺的齒印,眼睛濕著,看人的時候視線也晃動著。「會了嗎?」「還有點不會。」「那就練。」他往後靠,把浴袍的領口往兩邊撥開,露出底下一段胸膛。燈從側面打過去,看見清楚的鎖骨,正中間那條線往下延伸,兩邊各有一道很淡的陰影,男性的兩顆小粉豆子看起來像未發育的小女孩。西捷然對著她輕輕挑了下眉,「看甚麼?」徐縈吞咽了一下,「我想……」「想甚麼?」「想舔。」西捷然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眼睛先彎,臥蠶跟著鼓起來。「那你來。」徐縈低下頭去,先貼上的是他的鎖骨下面。那一小塊皮膚熱熱的,還帶著剛洗過澡的皂味。她伸出舌頭,從下往上拖了一小段,拖到鎖骨窩里,停住繞著那一小塊骨頭打了個圈。她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一會兒重一會兒輕,磕到他胸口上還停了一下。「你是舔還是找東西?」「別說話……」她往下移了一點,含住胸側那塊皮肉,用舌面壓上去,壓一下退開,再壓一下。她又試著用牙關輕輕合了一下,合得不重,牙齒在他皮膚上滑過去,留下一個很淺的濕印。西捷然的呼吸變了,他本來是想逗她,這會兒笑意早收起來了,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去,五指按在她的肩胛上,掌心整個貼住。「左邊一點。」「嗯……」「對……」「這裡……?」「再往上。」她照做了,舌尖在他胸口上滑來滑去,滑過的時候帶著一層水光。他低頭看她,頭頂的碎發毛茸茸的,因為用力而微微皺起的眉看起來格外可愛,只可惜看不見那雙總在說話的眼睛,都被她纖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甚麼都沒做對,可她每舔一下,他的呼吸就亂一次。「徐縈。」「嗯?」「你要再這樣舔下去。」「嗯?」「今晚別想睡了。」她抬頭,把臉從他胸口挪開。兩個人的視線對上,徐縈愣住了,剛想說甚麼,他已經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許道歉。」「唔……」「也不許說不許。」「唔嗯……」西捷然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臉對著臉。他身上那件浴袍早就散開了,胸口上留著一片亮亮的濕印。他抬手把那片濕痕按了按,慢慢抹開,抹到沒被舔過的地方。「看。」他把手抬起來給她看,「誰弄的。」「我……」他把她拉近,吻不斷落在這張略顯稚嫩的臉上。屏幕那邊,馴龍高手停在一幀畫面上,那條龍張開著翅膀,一直沒有動。房間里剩下的聲音只有兩個人的呼吸。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