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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腿交之後的舔逼,又要被妻子親自推給其他女人

愛囚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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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縈先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唇剛碰上去,他就偏過頭,把那一下接在了唇角。他把她從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一隻手落到她背上。吻得很慢,先壓上唇,等她自己松開,再換著去含下唇,含住一半就退出來,等她把舌尖追過來,再含著收進去。舌尖抵開齒關,往里探,卷住她躲避的那截,往自己這邊帶,帶得她下巴一整個塌下來,喉嚨里滾出一聲很輕的嗚咽。他一覺出她呼吸亂了就退開一點,等她喘勻了再進去。懷裡的人比一個月前輕了一大截。他抱著她的時候,指腹底下的那根背骨,隔著薄薄一層衣料硌得清清楚楚。分開的時候她的唇亮著,眼下那層淡淡的青還沒退下去。「小捷哥哥。」「嗯。」「你這幾天沒有工作嗎。」西捷然的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聲音從胸腔里透出來。「我上車那天,只跟經紀人打了一個電話。」他捏著她一縷發尾繞在指上,「我說接下來幾天的活兒全停。」「他沒問你為甚麼嗎。」「問了。我說回頭再說。」「那你就一直沒再理他。」「對。」「電話不會被打爆?」「會。」他把那縷頭髮往指根里再繞了一圈,「所以靜音了。」徐縈靠在他胸口,睫毛投出兩道影,眼白里還有一點沒退乾淨的血絲。「可是我前兩天在網上看到,你的粉絲說,你巡演結束之後還有一個訪談節目。」「看到了。」「你不去嗎。」「不去。」她的手指在膝上絞起來,「你要賠錢吧。」「賠。」西捷然低下頭,鼻尖在她額頭上蹭了一下。「嗯。」「這個節目要多少有多少。」他的手落在她背上,從兩片肩胛骨中間往下滑,一直落到腰上面那一截,那地方薄得能摸到骨頭,「你現在這樣,我上台坐在燈底下,讓人問我最近在寫甚麼歌。你說我坐那兒能說甚麼。」「我乖乖的。」她急了,「我按時吃藥,一天三頓都吃,你讓我吃甚麼我吃甚麼。」她又停了一下,聲音低下去。「真的。」「你不用乖。」徐縈抬起頭。「我不是為了看你表現才留下來的。」西捷然把她的臉往上抬,「我不去就是不去。節目組我讓經紀人去賠違約金,賠就賠了。」「那是你很重要的工作。」「沒有你重要。」徐縈還想爭,他低頭把她的口堵住了。這一次她貼得太近,先覺出他身上的變化,隔著褲子抵在她腰側,又硬又燙。她的呼吸也跟著變了。西捷然退開,靠到沙發背上仰了一次頭,壓著那口氣,頸側的筋繃起來。過了兩秒才開口。「回我房間。」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一隻手托著臀,一隻手護在她後背。她兩條腿自然盤上去,勾在他腰側,兩條胳膊繞在脖子上。她太輕,輕到他抱起來幾乎不用費力。走廊不長,腳步聲壓在地毯上,聽不見。他一路低著頭看她,看她靠著頸側時微微張開的唇,看她的睫毛尖一下一下掃過自己的衣領。他的房間在東側那一間,門推開,裡面是淡淡的橙子味。窗簾拉著,只留了床頭一盞燈。床很大,鋪著深灰的床品,她躺下去的時候人陷進去一小塊。「腿並住。」「為甚麼。」「聽話。」他把她的家居裙從腰往下推,「你今天不能。」「我可以。」「你不可以。」他把她的兩條腿並在一起,膝彎摁住,把自己的褲子從腰上褪下來。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的呼吸停了一下。柱身往前面翹著,龜頭比柱身更粗大,前端那一顆沒有一點秀氣的樣子。青筋一根根從根部鼓到冠溝底下,最前面那一小截已經被前液洇亮了。他先用手心把柱身在她腿縫上蹭了兩下,把自己那點前液蹭開。再伸手往下,從她兩片已經濕透的肉唇之間抹了一把,把那手的滑膩帶上來,塗在她大腿內側。「嘖,這麼多。」「是你先親我的。」「是我。」他認了,「所以我負責。」他把柱身塞進那條腿縫,往前推到根底,再退出來。兩片大腿內側的軟肉把他夾在中間,肉貼著肉,熱度跟小穴里差不多。每推一次,龜頭就從她大腿根上滑過去,滑得腿根發癢。她的腿被他的重量壓著分不開,只能往中間再並一點,並到他覺得那處更緊。西捷然低著頭看那個地方。他那根東西夾在她腿縫里進進出出,柱身蹭得發亮,從根部一直亮到龜頭上的小口。她把一隻手抬起來,摳著他腰側,另一隻手按在嘴邊,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腕。「別咬。」「嗯……嗯嗯……」他往下壓了一寸,腿縫夾得更緊,吐出來的氣全落在她臉前面。她的手從嘴邊拿下來,改去抓床單。磨了一陣,他停下來,從腿縫里抽出去,那只手握著柱身快速套了幾下。抽出來的那根又紅又亮。他跪在她身上,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壓著往下,一下一下打在她的小腹上。白濁一股一股落在那塊軟肉上,第一股打在肚臍上面一點,後面幾股掛在皮膚上,順著那道淺淺的弧度往兩側淌。徐縈躺在那兒,小腹一片濕熱。她胸口起伏得很急,穴里空著一直在往外湧水,伸手去抓他的腕子。「小捷哥哥。」「嗯。」「我要。」「今天不行。」他往下退,膝蓋分到她大腿兩側,把她的兩只膝彎往床墊上按,腿心整個敞開來。他先低頭在她大腿內側親了一下,從外側一路親到腿根,快碰到那處的時候繞開,去親另外一邊。兩側各親到第三遍,她的腰開始自己往上抬。「別急。」「嗚……」「我還沒開始。」他把她的胯按回去,兩只手掌從外側扶住她的小腹,兩只拇指分開那兩片肉唇。肥嘟嘟的,沒有毛,淺淺的粉,被泡得發亮。「怎麼還這麼小。」「你別看……」「我偏要看。」他的臉往下壓,先用舌尖在最下面的穴口上碰了一下。她扭著腰要躲。他把她的胯按住,舌尖從下往上拖了一條長的。從穴口一路拖到上面那顆小核,力道很輕,到那一點的時候收成一個尖,打了一個圈。「啊——!」他不動了,含著她那顆小核不吸,只用舌面壓住,慢慢往下磨,磨得那顆東西在他舌頭上腫起來,硬了一分。「嗚嗯……嗯嗯……」等到她開始把腰往他臉上送,他才往下移,把舌尖抵進穴口裡,淺淺地頂,一進一出。鼻梁壓著她的花核,跟著他頂的節奏一下一下磨。穴里的水越湧越多,順著他的舌根往下流。他換了個角度,改用整片舌面貼上去吸,吸出來的水從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上。「嗯啊……哈啊……小捷哥哥……」「在。」他把兩根手指並起來,從穴口進去一截,往上勾。徐縈弓著腰身,腳趾在半空里繃得筆直。「哼嗯——不、不要那裡……」「哪裡。」「就那裡……」他的指尖壓在那塊軟肉上反復按,同時把嘴合回去,含住她那顆小核,舌面貼著,一寸一寸地擦。她兩條腿開始抖,抖得膝蓋往里合,被他用肩膀撐開,合不上來。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往里收,手指抓著床單。「我……我要……」「要甚麼。」「要出來了……」「出來。」他的嘴沒離開,貼得更緊,舌尖壓著那顆小核來回撥。她連腳趾也繃到發白,小穴一張一合地絞著他的手指。水噴出來的時候,先打在他下巴上,又濺到他鼻梁和嘴唇兩側,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腿根上。徐縈噴完就軟了,攤在床墊上還在小幅地抖。西捷然從她腿間抬起頭,臉上全是水。他用手背抹了一把,抹起來的全是濕的。他看著她笑了一下,眼角還掛著水光。「徐縈。」「嗯……」「這是第一次有人噴在我臉上。」「對不起……」「你道歉甚麼呢。」他湊上去,在她嘴角碰了一下,「你給我留了一個把柄。」徐縈伸手去夠他。一隻手還在抖,另一隻手先抓到了柱身。剛才射過一次,他一點沒軟,反而更漲。她一隻手圈不住,兩只手一起上。她把手並起來套住柱身,上下來回,拇指壓過底下那條青筋。「嗯。」他站著,一隻手撐在床頭板上,低頭看她弄自己。她眼睛半闔著,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水,嘴唇上還留著他剛才壓出來的紅。他把手伸下去,覆在她兩只手上,帶著她往下拉。「快一點。」「這樣?」「對。」她照做,速度提上去。掌心被柱身蹭得發燙,前液和剛才那點東西混在一起,把兩個人的手都糊濕了。她把拇指挪到最上面那一處,在冠溝下面那圈來回揉了兩下,又在那道小口上輕輕打圈。西捷然的呼吸立刻亂了,撐在床頭板上那只手收得更緊,指節泛白。「別弄那兒。」「為甚麼。」「你弄那兒我撐不了多久。」他把她兩只手一起握住,自己帶著節奏套了十來下。最後一下他把腰往前一送,喘都沒喘勻。白濁掛在兩團乳肉上往下淌,他把剩下的全壓在她肚子和小腹上,混著剛才那片已經乾了的痕跡。兩個人都喘。他把紙巾拿過來,先擦她身上那幾處,再擦自己的手,最後把她整個人拉起來,靠進自己懷裡。「小捷哥哥。」「嗯。」「你還沒盡興對不對。」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說得很快,「其實……可以找別人的。」她說自己和他交往沒多久,就加入了一個關於他的粉絲群,一直潛水著。群的硬性要求是每年專輯消費二十萬,雖然買專輯的錢是用他給的零花錢。她說那裡面有好多人都真心實意地愛慕著她的丈夫。很難用某一種情緒概括她說話的語氣,羨慕、快慰、嫉妒混在一起,把她自己卷進去,卷到她那些念頭全都不成章法。西捷然一直沒出聲,手臂收得很緊,緊到她能感覺出他在用力。他很清楚今天如果搖一下頭,她又會被那股味道裹回去——醫院、消毒水、插到嘴裡的那根管子。那根弦在他腦子里勒得很緊,勒到太陽穴發漲。他這一生很多事都敢拍板,敢賭,敢自己扛。可這件事落到她身上,他得把自己最不情願的那一塊削掉,才點得下這個頭。「好。」他聽見自己說出了這個字,聲音啞得幾乎不像那個被叫做本世紀最清澈聲線的C.J。徐縈眼裡那點不安填滿了整雙眼睛,全落進他眼底。他怎麼能看著她這樣。「小捷哥哥。」「嗯。」「你不高興。」「我沒有不高興。」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閉上眼,「我答應了。」「那七條要算數。」他停了一下,把後面那句堵在喉嚨里沒說出來,「好好吃飯,好好配合治療。」「嗯。」夜裡九點多,他們上了車。貝迪薇兒把徐縈外套的領口理好,把一頂帽子給她戴上。嚴高把兩樣東西放進手提袋,一樣是一條薄披肩,一樣是記錄表和藥。車從棲雲湖南岸繞出去,上了江邊的路,二十來分鐘過了橋。梧蔭路兩側的梧桐很密,枝條在上頭擰在一起。車從這條路開過去,外面很難看清。黑色鐵藝門在車靠近的時候開了一半,門牌藏在藤蔓里,小小一塊,寫著「梧蔭 11」。門廊下面是黑色水磨石。一個戴白手套的門童迎上來,替她拉開車門。「請問有預訂嗎。」「八號的。」門童點頭,沒有再問。基礎房都近萬的價格撐起了這家酒店的裝修。大堂的地面是黑白大理石,胡桃木護牆板上有一層很淡的臘光。角落里那盆白蘭的香氣浮在空氣上層。牆邊一棵老座鐘一格一格地走,銀器擺在壁爐台上,亮得像剛擦過。上樓的那部電梯還是1923年的,黃銅手動門,有專人替他們推拉門。轎廂里的鏡子上蒙著一層柔光,把人照得比實際軟和。總統套房在四層東側,兩百六十平,帶獨立露台。玄關鋪著兩塊舊波斯地毯,老硬木地板上有很深的木紋。大客廳的窗朝北偏東,下午的光早被外挑飛檐擋掉了大半,只剩江面上一層薄薄的銀灰。徐縈進門就換了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繞過大客廳,推開裡面那間。「小捷哥哥,你進來。」西捷然沒有立刻動。他站在客廳里,看她從這個房間走到那個房間。裙子在她走動的時候蕩著,布料空出一截。她轉身去看陳列櫃上那台落地唱片機,抬手掠過那排唱片,指尖一張一張撫過去。他走過去,一隻手先落到她腰上。徐縈順勢仰起臉。他吻下去,托著她的後腦,舌頭一直往里送,卷住她躲避的那截,含在齒間輕輕磨。她把兩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抓著衣料,被他吻著往前走,退到沙發邊,被他抓住腰才沒倒。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很重。「小捷哥哥,這家只有一間總統套房,只能給你訂行政套房了。」西捷然低著頭,他有一雙盛著春色的綠眼睛,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懷裡的妻子。「其實普通就——」「不行。」徐縈搖頭,語氣也認真。「不,你應該擁有最好的。」「老婆——」「我知道你要說甚麼。」她抬起頭看他,「你要說你不圖這些。可我就是想給,你別拒絕我好不好。」西捷然看著她。他看了很久,久到她開始不安地把眼睛垂下去。她這套執念,他比誰都清楚。他跟她爭這個,贏不了,只會讓她陷入壞情緒。他伸手拂了一下她的發頂。「隨你。」音樂是徐縈挑的。她走到那台落地唱片機前,從那一排里隨手抽了一張。封套是深藍的,壓著銀色的字,邊角磨白了。她把黑膠放上去,拾音頭落下去,唱針先划出一道沙沙的底噪,隨後是一陣弦樂,《藍色多瑙河》。西捷然把她的手拉過來。左手扣住她的右手,右手從她背後繞過去,掌根按在她的肩胛骨上,另一隻手帶著她搭到自己臂上。「跟著我。」「我不會。」「上個月蜜月的時候誰非要跳。」「上個月喝了酒。」「那你現在當喝過了。」他帶著她走。三步一頓,步子邁得很小,是為了等她。她跟不上,腳尖兩次踩在他的鞋面上。他笑了,笑完把她的手在掌心裡換了一個角度,讓她先看清自己的腳。「看腳。」「我看了。」「看我的。」她低下頭去看,他帶著她轉了半圈。一套下來,她的臉已經紅了,鼻子有點堵,眼睛比剛才亮,裡面像有甚麼在轉。西捷然也低頭看她。她額角那點碎發被薄汗濡濕了,因為跟不上拍子而微微張著嘴,他看得喉嚨發緊。「王儲妃殿下。」徐縈的舞步一下亂了。這句話像一隻手,突然把她拎到一個她不敢站的高度上。她腳後跟沒撐住,整個人往前撲,撞進他懷裡,被他一下摟住。兩條胳膊圈著他,臉埋在他胸口。「你、你別這麼叫。」「怎麼。」西捷然低下頭,嘴唇就落在她發頂上,「叫錯了?難道您只允許您的王儲丈夫這麼稱呼您?可我也是您的丈夫。」「不是這麼叫的。」「那是怎麼叫。」他很少用這種挑逗意味的語氣說話,「殿下,教教我怎麼叫。」「你別……」她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耳朵連著後頸都紅了,紅到領口上面那一小塊皮膚上。西捷然把她抱穩,一隻手按在她後腦上,另一隻手從她後背一路往下滑到腰,把腰收在掌心裡。他低頭看她,懷裡的人小得像是隨時會從他手心裡滑出去。她比蜜月時候瘦了,肩線窄下去,鎖骨那裡凹了一道。那雙眼睛仰起來的時候,依舊裝載著隱隱的不安。「縈縈。」「嗯。」「這支曲子還長。」他把握著她腰的那只手緊了緊,帶著她重新邁出第一步,「你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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