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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坦露心跡後不忍反駁妻子的丈夫

愛囚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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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沒有退出來,他向後靠到床頭,一隻手從她背下面穿過去,把她整個人撈起來。她來不及反應,膝彎已經被他托住,人被轉過來,正對著他坐下去。「啊——」剛才那一下讓她的小腹抽了一下,裡頭那根東西還滿著,從坐下去那刻起,柱身一路把穴壁重新撐開,撐到最裡面,把宮口又頂得往上一縮。她整個人軟在他胸口,兩只手扶著床頭的靠板,腳跟搭在他腰側,怎麼也撐不穩。秦澤低眼看她,燈在旁邊,光從她的肩胛一路滑下去,落在那層白得透光的背上。她左小臂上那排暗紅的痂從袖口外面露出來,一條一條,壓在他的小臂上。雪白的乳兒被推到他視線正前方,兩團奶肉往下墜出一點弧度,紅珠挺著,比平時腫許多。「夫人。」徐縈愣住。「您這樣年幼,清純。」秦澤把她的腰往上抬了半寸,穴里的那根東西跟著退出一截,她的呼吸立刻亂了,「您也會喜歡美甲師的雞巴嗎?」「啊啊——不是……我不是……」她本來想把臉埋起來,胸脯卻先一步挺了出去,心推著往男人面前送。他的手正托在她腰側,秦澤低下頭,把左邊那顆乳尖含進嘴裡。「嗚嗯——」他不急著吸,只用舌面壓著那一點,從下往上推,推到尖上再退回來,繞著乳暈打圈。牙輕輕壓著根,牙關開合之間那顆肉在他齒間滾了一下,隨後被他一吮,整顆含進去,唇跟著收緊,往外拉長。少女白皙柔軟的雙臂抱住他的頭,手指插進他發里,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緊。「美甲師先生……你別……」「是你要親我的。」他松開嘴,把被吮得發亮的乳尖從齒間吐出來,「剛才眼睛一直看著我,我只是在給夫人塗指甲。」「我沒有……」「你的眼神在勾引我。」「是你先親我的腳。」「嗯,這是紳士對一位淑女該有的回應。。」他又含回去,含得比剛才重,舌尖頂著尖上打轉,另一邊那只被他整個手掌包住。她的胸在他掌心裡塞不滿,掌緣一收,肉就從他指縫里鼓出來,白膩膩的。他的拇指按住右邊那顆乳尖壓下去,指腹反復碾。兩顆乳尖一個被含、一個被碾,徐縈整個人開始抖,穴里一層一層地絞他。他還埋在她裡面,她每絞一下,他就跟著被咬一下,撐得她也撐著他。「嗯……嗯嗯……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是不要我含,還是不要我捏。」「都、都不要……」秦澤抬眼,瞳孔顏色比平時深,睫毛壓著,視線停在她臉上。「那把我的手拿走。」他松了手,頭也抬起來,退開半寸。徐縈的胸口一瞬間空下來,涼氣撲上去。她整個人向前傾,追著他,追到半路自己停住,愣在那兒,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怎麼。」「你……」「你剛才說甚麼都不要。」「我不是說那個。」她咬著下唇,聲音很小,「我是說……你捏得太用力了。」「那輕一點可以嗎。」「嗯。」「那再含一次,可以嗎。」徐縈看著他,眼睛濕著,半天點了一下頭。秦澤把她腰上的手往回一帶,埋著的東西在裡頭轉過一個角度。「嗚嗚……」她的肩也都塌下去。他重新含上去,慢慢地吸著不放,舌面貼在那顆上面一下一下地滾。另一邊也用兩根手指夾住尖,輕輕提,提起來再松,松開再夾。奶尖很快充血,顏色變深,腫了一圈,稍稍一碰就顫。徐縈的膝蓋在他腰側滑了一下,腳搭不住,只能用大腿內側的軟肉夾著他的胯。她的小腹淺地隆著,每被吸一下,下面的水就跟著湧出來一道,順著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糊濕了。「美甲師先生……」她終於出聲,氣息散著,一個字一個字往外擠。「嗯。」「我、我說實話。」「說吧。」「求你……求你繼續用力玩我的奶子……」秦澤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更慢,也更細。他把唇從尖上移開,改用牙齒含著那圈乳暈的邊緣,來回輕輕地磨。「還有呢。」「嗚——丈夫們……他們太完美了……」她的眼淚出來了,落在自己胸口上,順著乳溝往下滑,「哼嗯……我配不上……」「配不上甚麼。」「他們應該擁有與之相配的女人。」秦澤把她滑落在胸口的淚痕抹開,沒有立刻接話,先把她整個人往上抱了抱,讓她重新坐穩在被撐滿的位置上。她的內壁咬著他,一下都沒松過。「那你現在在做甚麼。」「我在……」她頓住。低頭看他,看見他正仰著頭,眼眸里裝滿她自己的臉。「你在讓我玩你的奶,你丈夫就在旁邊看那部電影。」她順著他的視線轉過去,床尾的屏幕上停著那個捂嘴尖叫的女人,畫面在暗紅的光里凝住了,一動也不動。她徬彿真的覺得自己在偷情。不是和他,是和另一個人。他的丈夫秦澤坐在床尾看著屏幕,而她身上這個正在含她乳尖的男人,是美甲師秦澤。荒唐念頭得讓她心口發燙,發熱,發慌。「不是的。」她把額頭抵在他的發頂上,「不是出軌。」「那是甚麼。」「丈夫只是做了正確的選擇。」秦澤停下來。「甚麼選擇。」「選擇了我。」她的聲音開始發飄,但是那幾句話在舌頭上滾了很久,滾得順了,「他們那麼好的條件,本來可以找到更好的。他們偏偏都選了我。」「所以?」「所以我只是接受了。」她抬起頭,眼神有點亮,亮得很不對,「他們肏其他女人怎麼會是背叛呢,這是正確的。」屋子里靜了一會兒,屏幕的光停在她臉上,把她眼裡的自卑照得很清楚。秦澤聽著這話,難受從喉嚨口一直落到了胃里。他認識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最恨的就是背叛。那會兒他們五個人撞在一起,露西嘴上說的是巧合,是巧合到極點的三個人碰上了同一件事。她說的話不算拙劣,前後順序沒錯,日期也沒錯,只是她把一場音樂會的時間記錯了半個月。那一天的事情他心裡從沒放過。他比她大幾歲,多見過一些人和事,所以那天他就知道她在撒謊。他沒有戳穿她,甚至配合著把時間往後推了一天。上一次他說重了半句,她把自己關進浴室兩個多小時,那天他甚麼都沒說,把她抱到床上,守了一夜。「小姑娘。」她怔了一下,這個稱呼讓她的呼吸慢了半拍,從美甲師那層殼里一點一點往回落。「你要我怎麼答你,你說得我做不到。」她眼睛里那點亮光開始晃。「你說得不對,我搖頭,你又要難過了。」少女潔白的齒緊緊咬著下唇,不敢看他。「那就先不答了,好不好。」他把她的兩只手從床頭拿下來,握在自己手心裡。他的掌心很寬,一合就把她的兩只手都收進去了。「秦澤哥。」她的聲音開始抖。「我在。」「我不逼你信。」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上,襯衫早解開了,掌心底下是熱的一層皮膚,心跳在裡面一下,一下,一下……「這個是真的。你摸,它現在還這樣跳著。」徐縈的手貼在那裡,指尖縮著,一會兒,慢慢張開,把掌心整個按下去。秦澤把她往上抱了一點,讓她額頭靠到自己肩上。埋在她身體里的那根東西並沒有退出來,她也一直含著,像兩個人在所有事情上都卡住了,誰也不先動。屏幕上那個女人還舉著手,一直沒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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