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梅口述給男友的口交經歷
幫助有男友的青梅練習性愛技巧總感覺有甚麼不對勁 · · 1 / 1
「約會……那天到底是甚麼感覺,我有點想知道呢。」陸明的聲音悶悶的,從枕頭裡傳出來。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在她散開的黑色長髮上鍍了一層柔軟的光暈。下午那場激烈又帶著教學意味的「練習」過後,身體的疲憊感此刻才真正湧上來,但大腦卻異常清醒,或者說,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空虛佔據著。他想起了蘇雪臨走前提到的「週末約會」,又想起了林曉剛才那些關於她男朋友阿浩的、細節到令人心驚的分享。兩個女孩的臉和聲音在腦海裡交錯,最後定格在蘇雪那張總是溫溫柔柔、此刻卻可能正對著另一個男人露出羞澀笑容的臉上。「別提這種細節行不行……」他翻了個身,把臉轉向牆壁,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抗拒,卻又洩露出一絲無力。林曉沒理會我這點小小的彆扭,反而更近地湊了過來。床單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卻清晰的摩擦聲,在過分安靜的房間里被放大。她能感覺到我身體的僵硬,那是一種混合著疲憊、抗拒和某種隱秘期待的複雜狀態。「呵呵,放心,還沒到那一步呢。」她的聲音幾乎貼著他耳廓響起,帶著一貫的、那種徬彿能看穿人心的捉弄笑意,但仔細聽,似乎又摻雜了一點別的、更柔軟的意味。「就是在家庭餐廳,很普通的那種。我們點了那個季節限定的巧克力熔岩芭菲,超大一杯,上面堆滿了奶油和奧利奧碎。」她開始描述,語速不快,像是在回憶,又像是在精心勾勒一幅畫面給他看。「用同一把長長的銀色勺子,把甜得有點膩人、但冰冰涼涼的巧克力冰淇淋,你一口,我一口地餵來餵去。他一開始笨手笨腳的,差點把冰淇淋蹭到我鼻子上。」「少在那裡炫耀你戀愛美滿……」陸明猛地轉回頭,瞪著她,但眼神里的怒意並不堅定,更像是一種虛張聲勢的防禦。「這是故意刺激我這個沒女朋友的吧!有意思嗎林曉?」嘴上雖然這麼硬邦邦地抱怨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但陸明心裡那片原本就不平靜的湖面,卻被她投下的這顆石子激起了更大的漣漪。他忍不住在意,控制不住地在意。腦海裡開始自動播放一些模糊又刺眼的畫面:蘇雪坐在明亮溫馨的餐廳卡座里,對面是那個叫張宇的、笑容爽朗的田徑部男生。她會用怎樣的表情接過對方遞來的冰淇淋?是微微低頭抿著唇笑,還是大大方方地張開嘴?她會不會也像林曉描述的那樣,伸出舌尖去接住融化滴落的巧克力醬?他越是試圖去想象、去拼湊那些細節,胸口就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揪緊、反復撕扯,產生一種清晰的、令人窒息的錯覺——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會軟軟地叫他「明哥」的蘇雪,正在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拉向另一個方向,離自己越來越遠,身影逐漸模糊。可最詭異、最讓他自我厭惡的是,這種徬彿心臟被撕裂的痛楚深處,竟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出一絲……陰暗而灼熱的快感。好像這種疼痛本身,成了一種扭曲的確認,確認著某些聯繫依然存在,哪怕是以這種痛苦的方式。「冰淇淋在嘴裡化開的時候,我們還互相‘啊——’地張大嘴給對方看呢,」林曉繼續說著,甚至微微張開自己的嘴唇,模仿著那個動作,眼神里閃著惡作劇的光,「舌頭被冰得發麻,像有小針在扎,可還是忍不住要‘嘞囉嘞囉’地舔來舔去,想把那一絲涼意和甜膩都捲走。」她刻意模仿著那種黏糊糊、濕漉漉的舔舐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而色氣。「呵呵,阿浩的眼神啊,就在那時候慢慢融化了,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東張西望,後來就直勾勾地看著我的嘴,瞳孔都有些失焦,一副‘我們是不是在做甚麼特別壞、特別不應該的事’的表情,結果呢……好像反而更興奮了,我能感覺到他桌子下面的腿輕輕碰了我一下。」「你倆……也太變態了吧……」陸明從牙縫里擠出評價,臉有些發燙。那種典型的、沈浸在戀愛泡泡里的笨蛋情侶才會做的幼稚又親密的事……那個在他記憶里一向穿著乾淨校服、說話細聲細氣、笑容清純溫柔的蘇雪,居然會在人來人往的公共餐廳里,和男朋友做這種……近乎調情的事?他理智上覺得難以置信,可心底某個角落又有一個聲音在低語:為甚麼不可能呢?她也是女孩子,也會戀愛,也會在喜歡的人面前露出不一樣的一面。這個認知讓他心裡更亂了。「呵呵,嫌普通?我們還玩了更‘情侶’、更考驗膽量的吃法哦。」林曉的語調上揚,帶著點分享秘密的興奮感,身體又貼近了些,手臂似有若無地搭在他腰側。「芭菲上不是經常插著那種長長的、棒狀的巧克力餅幹嗎?我們倆就對著那根餅乾發愁,討論該怎麼吃才好。一人一半,從中間掰開?太普通了,沒意思,跟別人沒甚麼兩樣。」她頓了頓,像是賣關子,「然後我就提議,不如玩‘Pocky遊戲’吧。他耳朵尖都紅了,但還是點了點頭。」陸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他徬彿能看到蘇雪微微紅著臉,眼神閃爍卻帶著堅持,拿起那根餅乾,而她對面的男生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的樣子。這想象讓他胃部微微抽搐。「我們就這樣,隔著小小的桌子,雙手在桌面上緊緊握在一起,他的掌心都有點出汗了。」林曉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身臨其境的敘述感,「然後,從兩頭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咬著餅乾。餅乾被牙齒磨碎的‘咔嚓咔嚓’聲,在沒那麼吵的背景音樂里,聽得特別清楚。而且,聲音越來越大……因為兩個人的臉,隨著餅乾的縮短,也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的顫抖,能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在臉上。」「這也太羞恥了吧……」陸明喃喃道,不知是在說林曉描述的場景,還是在說自己此刻被迫聆聽的心情。他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心裡徬彿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搏鬥。一個聲音在腦海裡尖聲吶喊:「夠了!別再聽下去了!捂住耳朵,站起來,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個故意折磨你的小惡魔!」這個聲音代表著殘存的理智和自尊。然而,另一個更低沈、更黑暗、卻也更具有誘惑力的聲音,卻用近乎貪婪的語氣耳語:「再多說一點……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她被別的男人觸碰、親吻、甚至更過分時,是甚麼樣子……我想象她沈溺其中的表情,想象她為別人綻放的模樣……」這種矛盾讓他如同被釘在原地,身體僵硬,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接受她話語的凌遲,並在這種凌遲中品嘗著一種墮落的快感。「‘咔嚓咔嚓、沙沙沙’……」林曉極其逼真地模仿著餅乾斷裂和咀嚼的細微聲響,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陸明的耳朵,「一邊發出這種聲音,一邊不得不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看。結果你猜怎麼著?先撐不住移開視線的是他哦。阿浩先害羞了,眼神飄向旁邊裝飾的假花,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下。」她輕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掌控局面的愉悅,「呵呵,然後我就趁機,把臉湊得更近……近到嘴唇幾乎要碰到的距離,連他臉上細小的絨毛都能看清……你猜接下來怎麼著?」「親、親了吧……肯定親了……跟他……」陸明的聲音乾澀,幾乎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他發現自己竟然在害怕聽到肯定的答案,卻又像等待判決一樣等待著。「呵呵,」林曉的笑聲里充滿了惡作劇徹底得逞的、毫不掩飾的得意,「阿浩果然誤會了,以為我要親他,緊張得輕輕張開了嘴唇,眼睛也閉上了,一副準備就義的樣子。」她故意停頓了幾秒,享受著陸明屏住呼吸的緊張感,「然後,我在他微微嘟起的、緊張兮兮的嘴唇就要碰到我的前一秒,頭一偏,‘啾’地一下,親在了他滾燙的臉頰上。他整個人一下子繃得緊緊的,像塊石頭,透過我們緊緊握著的手,我都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瞬間僵硬和微微的顫抖,緊張得不行呢,呼吸都亂了……不過,那副完全措手不及、呆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你……真是惡魔……」陸明閉上眼,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他現在完全能想象出那個場景,甚至能腦補出蘇雪可能露出的、類似的表情和反應。光是想象蘇雪在周圍可能存在的、好奇或羨慕的目光注視下,和她的男朋友進行這種親密又挑逗的互動,陸明就覺得自己的腦子快要不正常了,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她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分享只有情侶間才懂的甜蜜和羞澀,現在,還特意跑到自己面前,事無巨細、繪聲繪色地炫耀……這行為本身,就像是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劃清界限:你看,我和他才是正經的、可以公開的戀人,我們做這些事是天經地義。而你,陸明,你只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練習對象」,一個用來積累經驗的「炮友」,一個可以分享這些私密細節卻無需承擔戀人責任的「特別朋友」。這種被明確歸類、被輕視、被當作隨時可以替代的工具的感覺,像冰冷的針扎進心裡。然而,與這刺痛感同時升騰起來的,卻是更猛烈、更灼熱、更讓他感到自我唾棄的興奮。背德的火苗被這番詳細的描述澆上了油,熊熊燃燒起來。「呵呵,心跳加速了?耳朵都紅透了哦。」林曉的呼吸溫熱,持續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她的手指甚至輕輕點了點他發燙的耳垂。「覺得這就完了?更刺激的在後面呢……」她壓低了聲音,氣息如同羽毛搔刮,「之後啊,趁著服務員去拿水、周圍幾桌人都在專心吃飯聊天沒甚麼人注意的時候,我還在桌子底下……偷偷給他口了哦。」「真、真的假的……」陸明猛地睜開眼,瞳孔微縮。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說話輕聲細語的柔軟嘴唇,那張他曾以為只屬於清純和美好的嘴……竟然在公共場合的餐桌下,俯身含過那個叫張宇的男人的東西?這個畫面帶來的衝擊力比之前的描述加起來還要強烈。他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感,但與之矛盾的是,下身卻誠實地、迅速地產生了反應,校褲的布料被悄然頂起一個尷尬的弧度。糟了……他在心裡暗罵自己。「直接含住那裡還是有點怕嘛,畢竟在公共場合,而且……」林曉的聲音變得黏黏糊糊的,帶著一種事後的、回味般的慵懶,「所以好好戴了套哦。從口袋里摸出來的時候,手忙腳亂的,差點把套子掉地上。」她輕笑,「呵呵,戴上去之後,隔著一層橡膠,味道倒是淡了很多,不過湊近了還是有一股……嗯……橡膠氣球的味道,怪怪的……不過嘛……」「戴套那是當然的吧……不然呢……」陸明乾巴巴地回應,試圖用常識性的回答來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和身體的異常反應。他的目光無法控制地飄向林曉此刻近在咫尺的、色澤紅潤的嘴唇。「嗯唔……嗯嘞嘞嘞嘞……嗯嘞囉哦哦哦……」林曉忽然貼近他耳邊,極其逼真地模仿起那種濕漉漉的、包含吮吸和舌面摩擦的、只有在極度親密行為中才會發出的聲音。那聲音細微卻清晰,直接鑽入耳膜,帶著驚人的暗示性。「就是這樣……隔著套子,沿著陰莖的形狀,用舌尖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舔過去……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不放過。」她的描述細緻入微,「每次舌尖不小心蹭過龜頭最敏感的那一圈邊緣的時候,隔著褲子我都能感覺到他的大腿肌肉猛地一抽,整個人‘噗噗’地發抖,放在桌面的手一下子握緊了拳頭,指節都白了,一副馬上就要崩潰、馬上就要射出來的樣子……呵呵,阿浩平時在球場跑圈、跟人說話的時候挺要強、挺有男子氣概的吧?沒想到在這種事上,是個超級不中用的快槍手呢……稍微撩撥一下就受不了了。」「啊……等等……」陸明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林曉一邊用語言描述著,一邊竟然真的將她的舌尖,濕濕地、涼涼地,貼上了陸明裸露在外的右耳廓。她模仿著口交時的動作和節奏,沿著他耳朵的輪廓,從耳垂到耳蝸邊緣,細緻地、緩慢地舔舐起來。舌尖掃過耳廓凹凸的曲線,偶爾探入耳道入口輕輕打轉。這突如其來的、高度仿真的觸感襲擊,讓陸明腰部條件反射地劇烈一彈,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一句壓抑的驚喘差點衝口而出。「我當時就在桌子底下想啊,」林曉的舌尖暫時離開他的耳朵,但濕熱的呼吸依舊噴在上面,聲音帶著一種惡魔般的低笑和洞悉,「要是真的不含套,直接把這硬得發燙的東西含進嘴裡,用舌頭重點照顧一下龜頭下面那條溝……他肯定立馬就丟盔棄甲、一敗塗地了吧?」她頓了頓,徬彿在回味當時對方的反應,「然後……我就真的把它放得更深了一點……嗯唔……嗯唔……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她再次模仿起吞吐的節奏和聲音,每一次擬聲詞都伴隨著她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廓的微小氣流,「就這樣,上下幫他套弄了沒一會兒,幅度不大,但很快……呵呵,連一分鐘都不到,可能就三四十秒吧,他就徹底不行了。兩只手從桌面上放下來,猛地按住了我的後腦勺,手指都插進我頭髮里了,壓著聲音,又急又啞地喊‘小雪、不行了、要射了!’,一邊說,一邊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死死抵著我……我肯定不答應啊 咱倆都沒練習過這個,怎麼能在他身上實驗。於是我在他射之前使勁把頭退了出來,剛退出就感覺他隔著套子,裡面一陣陣劇烈地脈動、跳動,接著就是‘噗咻噗咻’地……像憋了很久終於釋放一樣,全洩出來了,量還挺多……他事後說,感覺像尿褲子了似的,又尷尬又爽。」「這、這舌頭的玩法……還有這些細節……」陸明的聲音都在發顫,不知道是因為耳朵被舔舐的刺激,還是因為她描述內容帶來的強烈視聽想象,「也太色情了吧……你怎麼能……記得這麼清楚……」光是此刻她舔耳朵的技藝,就已經讓陸明切身感受到,林曉在「口活」這件事上,恐怕真的很有天賦,或者至少是……學習能力超強。那濕滑靈巧的舌尖,時而用舌尖一點集中刺激耳廓的凹陷,時而用整個舌面濕漉漉地覆蓋舔舐耳周,時而又模仿深喉般試圖將舌尖更深入耳道,帶來一陣陣細微卻直沖天靈蓋的酥麻。那種細膩、多變、充滿挑逗意味的觸感,配合著她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細節描述,讓陸明感覺自己的下半身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脹、發硬,校褲的束縛感變得異常清晰和難受。「呵呵,明明自己爽得射了,事後還嘴硬,說甚麼‘是太刺激了’、‘下次不會這麼快了’,小雞雞倒是挺老實的,一碰就投降……」林曉的語氣里滿是調侃和一種居高臨下的寵溺感,「不過嘛,看他那麼在意,我也不想傷他可憐的自尊心,就順著他,撒謊說‘阿浩的小雞雞好厲害啊,這麼敏感,說明你很健康很有活力呢’……」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肩膀輕輕抖動,「呵呵,明明在拼命逞強,想表現得游刃有餘,結果因為太緊張,膝蓋不小心撞到了桌子下面的橫梁,發出好大一聲‘咚!’,疼得他齜牙咧嘴還得強裝鎮定……我當時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還得努力維持表情,假裝關心他疼不疼……」「啊……啊啊……」陸明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他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了一個漩渦,一邊是強烈的背德感和對被當作「練習工具」的隱隱憤怒,另一邊卻是被她的話語、她的舔舐、她所描述的關於另一個男人的不堪細節,共同點燃的、幾乎要焚毀理智的熊熊慾火。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他體內激烈衝撞,讓他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呵呵……聽得這麼入神,身體反應也這麼誠實……」林曉的舌尖終於暫時離開了他的耳朵,但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像小蛇一樣鑽進去,「吶,光聽別人過癮有甚麼意思?你自己呢?也想要嗎?想讓你的小雞雞……也被這樣含在嘴裡,被舌頭伺候,被吞到深處,直到忍不住射出來嗎?」她的問句直白、露骨,沒有任何委婉的修飾,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直接剖開了陸明所有脆弱的偽裝和掙扎。在理智做出反應之前,他的身體已經先一步給出了答案——他感覺到自己重重地、不受控制地,點了一下頭。這是一個完全被下半身慾望驅使的、屈辱又誠實的投降信號。「呵呵,這就對了嘛。」林曉的聲音里充滿了勝利的愉悅,徬彿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光說不練假把式。那就……把衣服脫了吧。讓我看看,聽故事聽硬了的小雞雞,現在是甚麼樣子。」她的命令簡潔明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陸明沈默著,臉上火辣辣的,但動作卻沒有太多猶豫。他撐起有些發軟的身體,雙手有些顫抖地,解開了校褲的扣子,拉下拉鍊,然後將褲子和裡面的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以下。微涼的空氣接觸到灼熱硬挺的陰莖,讓他輕輕哆嗦了一下。他就這樣半坐在床邊,雙腿分開,將自己完全暴露出來。而林曉,還完整地穿著那身夏季校服,短袖襯衫和格子裙,甚至頭髮都沒有太亂。她從容地、甚至帶著點欣賞意味地,從床上滑下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然後跪坐下來,恰好挪動到他敞開的雙腿之間,仰起臉看他。這個姿勢帶來的視覺衝擊和心理上的落差感,讓陸明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身前的林曉,她校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仰視的角度讓她那雙總是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看起來竟有種奇異的順從和專注。但陸明清楚,這順從是假象,主導權依然牢牢握在她手裡。「啊……」林曉輕輕吸了口氣,目光牢牢鎖定在他完全勃起、青筋微顯的陰莖上,眼神里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驚嘆和比較的意味,「好厲害……這個尺寸,這個硬邦邦翹起來的角度……果然比阿浩的大多了,也精神多了……」她伸出手,並沒有立刻碰觸,而是懸在幾釐米外,用目光仔細丈量比較著,「放在一起比的話,才知道完全不一樣呢……視覺上就差了好多。」她歪了歪頭,像是思考,又像是故意調侃,「唔……說不定,只是阿浩的太小了?所以顯得你的特別雄偉?」「這、這種事……別一件件拿出來對比著說啊……」陸明羞窘得想併攏腿,卻又被她所處的位置擋住,只能別開臉,耳根紅得滴血。但不可否認,她這種將他與另一個男人直接比較、並且得出他「更勝一籌」結論的話語,像是最有效的春藥,讓他那根東西在她視線下又激動地跳動了兩下,頂端滲出一小滴透明的清液。「不對比怎麼知道優劣呢?」林曉輕笑,終於伸出手,用微涼的指尖,極其輕柔地碰了碰他火燙的莖身,從根部慢慢滑向頂端,像在評估一件藝術品。「這個長度……絕對比男生們私下傳的平均值要長一些呢。而且不止長,還很粗,握感一定很好。」她的手指圈成環,虛虛地套上去比劃了一下,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陸明差點跳起來的動作——她忽然低下頭,將鼻尖湊近他陰莖的根部,深深地、緩慢地吸了一口氣。「嗯嘶……嗯嘶嗯嘶……」她像小動物一樣嗅聞著,甚至用鼻尖蹭了蹭上面稀疏的毛髮和皮膚,「啊……這個味道……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好重……混合著一點點汗味,還有你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的味道吧?很原始,很衝……」「啊!聞味道甚麼的真的太過分了!」陸明猛地向後縮了一下腰,但被她預判般伸手按住了大腿,動彈不得。「太變態了!林曉!你……」他語無倫次,強烈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沒。被一個女孩子,尤其是熟悉的青梅竹馬,如此近距離地、像檢查物品一樣嗅聞自己最私密部位的氣味,這種體驗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帶來一種近乎被侵犯的強烈刺激。「嗯……忍不住嘛……嗯嘶嗯嘶……再聞一下……」林曉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鼻尖順著莖身向上,一直嗅到龜頭下方,那裡因為先前的興奮已經有些濕潤。「嗯嘶……嗯哈啊……」她發出一聲類似嘆息又似陶醉的鼻音,抬起眼看他,眼神迷離,「這個味道……真的不行……太糟糕了……絕對、絕對是那種不能讓普通女孩子輕易聞到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充滿侵略性和慾望的味道吧?聞多了會上癮的……腦袋都會變得奇怪……」她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把臉埋在他腿間,鼻息變得越來越粗重、滾燙,一下下噴在他敏感的皮膚上。陸明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溫熱呼吸的拂動,能看見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專注的神情。這種被當作「氣味源」來品鑒和沈迷的體驗,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羞恥感爆棚,可下半身卻在她話語和行為的雙重刺激下,脹大到了近乎疼痛的程度,脈搏般的跳動清晰可辨。「呵呵,好了,聞夠了。」林曉終於抬起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種心滿意足又意猶未盡的表情。「首先,得跟這位精神抖擻的小傢伙打個招呼才行呢。要有禮貌。」她說著,再次俯下身,這次,目標明確地、輕輕地,將柔軟的嘴唇印在了他紫紅色龜頭的頂端。「嗯唔……嗯啾……」一個輕柔如羽毛的吻。然後離開,又吻在莖身側面。「嗯唔……啾……」再來一下。她反復地進行著這種純情又挑逗的「親吻禮」,每一次嘴唇的貼合都短暫而清晰,每一次離開都帶起一絲微涼的空氣,刺激著他灼熱的皮膚。陸明咬緊牙關,努力抵抗著這看似簡單卻異常撩人的前戲帶來的快感積累,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在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抵抗那一波波細微快感時,林曉忽然改變了節奏。她不再淺嘗輒止地親吻,而是微微張開嘴,用濕潤溫熱的唇瓣,整個地、包裹住了他早已激動不已的龜頭前端,然後輕輕一吸。「呃!」陸明渾身劇烈地一顫,一聲完全壓抑不住的、變了調的悶哼從喉嚨里衝了出來。那瞬間被濕熱柔軟完全包裹、同時被輕微吸吮的感覺,像一道電流直接擊穿了他的脊柱。林曉含著他的龜頭,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帶著笑意和一絲得意。然後她開始動起來,但並不是深喉,而是用嘴唇和舌尖,在龜頭附近進行細緻的挑逗。「嗯唔……嗯嘞囉哦……」她模仿著舔舐的聲音,舌尖靈活地掃過龜頭最敏感的冠狀溝邊緣,「嗯嘞嘞嘞……」舌尖又划過頂端的小孔,帶來一陣酥麻。「嗯嘞囉啾……」她稍微加重了吸吮的力道。「嗯嘞嘞嘞……嗯嘞嚕嘞嚕嘞嚕嘞嚕……」舌尖像刷子一樣,快速而細密地掃過整個龜頭表面。最後,她「嗯嘞囉啾啪」地發出一聲清晰的、帶著水聲的吮吸聲,才將龜頭吐出來,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自己的下唇。「唔……有點咸咸的,微酸……但是不知道為甚麼,越舔越覺得……興奮呢。身體都熱起來了。」「唔……小曉……」陸明喘息著,看著她被口水潤澤得更加紅艷的嘴唇,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純真與情慾的表情,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加速崩解,「你這些……這些花樣……到底都是從哪兒學來的……你以前明明……」「呵呵,自學成才,外加一點實踐出真知嘛。」林曉狡黠地眨眨眼,避重就輕,「光說理論多沒意思,我們直接來實踐一下更高級的課程好了。」她稍微向後挪了一點,拉開一點距離,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挺立的陰莖,「我們來玩個秘密的‘勃起挑戰遊戲’吧?規則是……我要用嘴,讓你從頭到尾,一直保持最硬最精神的狀態,直到你求饒為止。怎麼樣?」不等陸明回答,她已經再次行動起來。「嗯唔……首先,是打招呼的進階版……」她嘟起嘴唇,像小鳥一樣,快速地、一下下地輕啄他龜頭的頂端,每次觸碰都極其短暫,卻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哈啊姆……」然後,她忽然張大嘴,卻不是立刻吞入,而是將龜頭含在唇間,用舌頭抵著,緩緩地、像品嘗糖果一樣,向口腔內部推進。「從你最敏感的龜頭開始,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吞進去哦……感受我的舌頭和上顎……怎麼包裹你……」她推進的速度很慢,慢得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口腔內壁每一寸的溫熱濕滑,感受到舌尖在下面如何舔舐支撐,感受到上顎軟肉如何輕輕刮過頂端。陸明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下身那一點被緩慢吞噬的極致觸感上。她吞入了一小半,然後退出,又再次從龜頭開始,重復這個過程,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吞得更深一點,接觸的面積也更大。這種漸進式的、充滿挑逗意味的深入,比一次性深喉更讓人難熬。終於,在幾次反復之後,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鼓作氣,深深地吞了下去。濕滑溫熱的口腔瞬間包裹了陰莖的大半部分,緊致而有彈性的喉嚨口甚至擠壓到了最粗的根部。陸明能感覺到自己的頂端已經頂到了她喉嚨深處的柔軟肉壁,而根部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她微涼的手指輕輕圈住。他這時才更真切地意識到,她的嘴確實比看起來要小,吞下他並非易事。「嗯唔……嗯……」她含著他的陰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喉嚨因為異物的深入而不自覺地收縮蠕動著,這細微的蠕動帶來一陣陣更強的包裹感和吸力。「嗯唔……嗯噗……」她嘗試著輕微地擺動頭部,讓陰莖在口中小幅度抽插,發出黏膩的「噗嘰」聲。「嗯噗嗯噗嗯噗……」節奏漸漸加快。「嗯啾噗……」最後她猛地一吸,同時退出,發出響亮的水聲。「呵呵……」她喘了口氣,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比阿浩的大多了,又長又粗,含起來……好有充實感,也更有挑戰性,好玩多了。跟那種完全勃起也就十釐米左右、一口就能輕鬆包住、沒甚麼成就感的小東西,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體驗呢。」「這、這話聽著……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陸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被她這樣比較和「誇獎」,心情複雜到了極點。一方面,男性的虛榮心得到了詭異的滿足;另一方面,這種滿足建立在與另一個男人私密部位的比較上,又讓他覺得無比荒誕和羞恥。「要是貪心,想全部吞下去,一點不剩的話……」林曉又試了一次,努力將頭部壓得更低,讓陰莖以更垂直的角度深入。「啊嗯……」她的喉嚨發出被頂到的悶哼,眼角甚至逼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她立刻退了出來,輕輕咳嗽了兩聲,「咳咳……會直接頂到喉嚨深處,刺激到咽反射,差點真的嗆到呢。」她擦了擦嘴角,卻笑了起來,「呵呵,看來全部吞下有點困難。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換種方式。」她再次含住龜頭,但這次,沒有試圖深喉,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口腔的前半部分。她鼓起腮幫,在口中積攢了大量的唾液,然後開始快速地前後擺動頭部,讓陰莖在她濕潤的口腔中進出。「嗯唔……嗯嘞嘞嘞……呵……」她一邊動,一邊調整呼吸,讓自己能持續下去。「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清晰而富有節奏的、混合著唾液攪動和唇瓣摩擦的擬聲詞,伴隨著她頭部的運動不斷響起。她掌握著節奏,時快時慢。「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嗯啾噗啾噗啾噗……」快節奏的連續吞吐,帶起一片淫靡的水聲。「嗚……這是甚麼感覺……太……太舒服了……」陸明仰起頭,脖頸拉出緊繃的線條,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不同於深喉的緊致包裹,這種集中於龜頭和前半段的、快速而濕滑的摩擦,刺激更加集中和尖銳。粘膩的唾液被充分攪動,起到了絕佳的潤滑作用,每一次進出都順暢無比,卻又帶著舌頭有意無意的刮擦和上顎的擠壓,快感如同潮水般層層堆疊,迅猛上漲。他必須用盡全力,才能克制住立刻射精的衝動。「呵呵,感覺怎麼樣?要到了嗎?龜頭是不是麻了?」林曉暫時停下,吐出陰莖,用手握住根部,輕輕套弄著,舌尖卻繞到下面,去舔舐最敏感的系帶和睪丸。「可以哦……不用忍……我還可以吞得更深一點……讓你頂到最裡面……」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然後再次含住,並且這一次,她調整了角度,努力將陰莖往喉嚨深處送。「嗯哈啊姆……嗯唔……」她發出吞咽困難般的聲音,但動作沒停。「嗯咕嗯嗯……嘔呃……」強烈的咽反射讓她乾嘔了一下,但她只是稍微退出一點,緩了緩,又繼續嘗試深入。「嗯嘎啵哦……」當龜頭再次突破喉嚨口的狹窄環時,她發出一種被填滿的、近乎窒息般的鼻音。「要來了……感覺到了嗎?最裡面……呵呵……」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儘管難受,卻帶著一種施虐般的興奮。她的吞吐變得激烈起來,不再追求完全的深喉,而是混合著深吞和淺出,節奏變幻莫測,時而用喉嚨擠壓,時而用舌頭纏繞,時而快速衝刺,時而緩慢研磨。「嗯唔……嗯嗯……嘔呃……」她不時被頂得乾嘔,臉頰泛紅,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始終沒有松口,反而用手按著他的大腿,不讓他後退。「嗯嗯嗯嗯……嗯咕啵哦哦哦……嗯嗯嗯嗯……」她努力吞咽著,讓喉嚨的肌肉適應並主動收縮,帶來一陣陣更強的吸絞感。「呵呵……可以哦……全部……給我……噗咻噗咻地……射在我嘴裡,喉嚨里……讓我嘗嘗看……」這種激烈中帶著痛苦忍耐,卻又充滿奉獻和索取意味的吞吐,混合著她斷續的邀請和挑戰,終於將陸明推到了極限的懸崖邊緣。他能感覺到那股積蓄的力量在下腹瘋狂湧動,尋找著爆發的出口。「啊……不行了……真的要射了……現在……」他幾乎是哀鳴著發出警告,腰肢不受控制地開始向上挺動,迎合著她口腔的吞噬。「嗯!」林曉含糊地應了一聲,不僅沒有避開,反而更加用力地將他向自己口中壓去,喉嚨發出被徹底侵入的悶響。「嗯唔……!嗯唔……!」她緊緊含住,停止了主動的吞吐,而是用喉嚨和舌根,緊緊地包裹、擠壓著深入其中的陰莖,同時發出鼓勵般的、含糊的鼻音。陸明再也無法忍耐,腰部猛地向前一頂,將陰莖深深抵入她喉嚨的最深處,然後,在那極致緊致和濕熱的包裹中,徹底釋放。「噗咻咻咻咻哦哦哦……」第一波精液猛烈地噴射出來,衝擊著她的喉嚨深處。他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直接灌入她食道時,她身體的劇烈顫抖和喉嚨本能的吞咽反射。「嗯唔……嗯啾啵哦哦哦哦……」緊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精液持續地、一股股地射出,在她被迫吞咽和部分反流的掙扎中,發出粘稠的、咕嚕咕嚕的聲音。陸明死死抵著她,將所有的存貨都盡數灌注進去,直到最後一滴榨乾,身體才脫力般向後倒去,陰莖也從她口中滑出。「呼啊……哈啊……哈啊……好、好厲害……射了這麼多……」林曉劇烈地咳嗽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她用手背擦著嘴,但更多的白濁液體還是從她嘴角溢了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嗯唔……咕啾咕啾咕啾……」她努力吞咽著口中殘餘的精液,喉嚨不斷滾動。「嗯唔……嘎啦嘎啦嘎啦……」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吞咽時,液體流過食道的聲音。她連續做了好幾個吞咽動作,「咕咚……咕咚……咕咚……」終於將大部分都咽了下去。但最後一下似乎嗆到了,她偏過頭,「嘔呃……」乾嘔了一聲,臉上露出有些痛苦卻又奇異的滿足表情。「咳……好濃……有點苦……腥味好重……呵呵……」「你、你……真的吞下去了?」陸明喘著粗氣,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雖然知道她可能會這麼做,但親眼看到她真的將自己射出的東西全部咽下,那種視覺和心理的衝擊依然無比強烈。那不僅僅是性的快感,更是一種近乎野蠻的佔有和標記,以及被她全盤接受的、扭曲的親密感。「呵呵……雖然有點嗆,喉嚨和胃里都感覺怪怪的……」林曉慢慢坐直身體,又舔了舔嘴角,將最後一點白漬捲入口中,臉上露出一個帶著疲憊卻異常明媚的笑容,「但是……你舒服了嗎?有沒有……到達頂點?」「太、太厲害了……」陸明依然沈浸在強烈高潮的余韻和震驚中,聲音虛軟,「我拼命忍著……才沒有一開始就射出來……你那個……深喉,還有後面的……我完全受不了……」「真高興聽你這麼說。」林曉的眼睛彎了起來,那笑容里有種純粹的、完成挑戰後的成就感,「看來我的‘學習’和‘練習’,效果很不錯呢。托你的福,我對怎麼用嘴讓男孩子舒服,怎麼控制節奏,怎麼……承受和接納,都更有心得,也更熟練了呢。」托你的福……陸明臉上那點高潮後的紅暈和滿足感,因為她這句話,迅速褪去,換上了一層淡淡的蒼白。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我不過是為了她和那個正牌男朋友阿浩真正做的時候,能表現得更出色、更讓他滿意的墊腳石罷了。我所享受到的所有極致服務,我射在她嘴裡的每一滴精液,都成了她邁向另一個男人的階梯。我只是她「練習冊」上的一頁,是關係好到可以分享身體、卻永遠無法分享真心的「炮友」。而「戀人」那個位置,屬於那個在家庭餐廳和她分享芭菲、玩Pocky遊戲、在桌下接受她生澀口交的男生。想到這裡,一股混合著無力、空虛、自嘲和隱隱不甘的冰冷感覺,從心臟最深處慢慢湧了上來,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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