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惡魔青梅的初次手交
幫助有男友的青梅練習性愛技巧總感覺有甚麼不對勁 · · 1 / 1
「分詞結構啊,說白了,就是省掉連接詞,動詞加上‘ing’,讓句子讀起來順溜點,不那麼磕巴。」「哦……哦……完全沒懂。」陸明盯著練習冊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眉頭擰著,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划拉著。「其實平時說話也沒那麼講究,」林曉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子,「就是把‘when you’啊、‘if you’啊這種詞砍了,前後主語一樣的話,後面那個也省掉。」一塊兒在陸明房間里補英語的時候,林曉又借著講題的名頭,身子悄沒聲地貼了過來。夏末午後的陽光斜斜地透過半掩的窗簾,在書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空氣里浮著細微的塵埃。陸明胳膊外側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份柔軟的、帶著體溫的壓迫,透過薄薄的夏季校服襯衫傳過來。他喉結動了動,只能盡量不去細想那觸感,一邊在腦子里努力回放她剛才大概是在分析甚麼語法點,一邊硬著頭皮,視線有些飄忽地落在練習冊上那些彎彎繞繞的字母和例句上。「……嗯,差不多就這意思。」林曉的聲音更近了,幾乎貼著他耳廓,溫熱的氣息帶著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發水混著一點汗意的味道,掃過他耳邊的皮膚,有點癢。「剛才那麼講,你應該懂了吧?」那語氣里帶著點顯而易見的得逞笑意,尾音微微上揚,「那,獎勵你一下,讓你摸摸。」「這算哪門子獎勵!」陸明像被燙到似的,聲音都拔高了些,脖子往後縮了縮,「根本就是你慣常的騷擾!每次都來這套!」手腕被她微涼的右手輕易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牽著他的手,不由分說地就帶著按在了她自己左胸靠上的位置。校服襯衫柔軟的棉質布料瞬間被壓出凌亂的褶皺,掌心隔著那層薄薄的障礙,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底下那團飽滿的、柔軟中帶著驚人彈性的隆起。隨著他手指無意識地收緊,那團綿軟微微陷下去一塊,又立刻回彈,頂著他的掌心。「嗯……啊……」林曉從鼻腔里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氣音的嘆息,睫毛顫了顫,「這麼急……」「明明是你抓著我的手硬按上來的!」陸明想抽回手,但手腕被她圈著,指尖卻像有自己的意識,隔著布料輕輕抓握了一下。那觸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呵呵,」林曉低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連的手掌傳過來,「憋壞了吧?從剛才講題開始,就心不在焉的。」「什、甚麼憋壞了……你別瞎說……」陸明別開臉,耳根發熱。「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偷偷摸摸地,眼神往我領口這兒瞟,還有大腿。」林曉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笑意,慢悠悠的,像在陳述一個再明顯不過的事實,「男生那種……色眯眯的、想看又不敢正大光明看的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哦。你睫毛動一下,我都知道你在瞄哪兒。」陸明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漫上一層熱意。他以為自己掩飾得天衣無縫,只是趁她低頭看題時,飛快地、貪婪地瞥幾眼那襯衫領口微微敞開的縫隙,或者裙擺下露出一截的、白皙光滑的大腿曲線。沒想到早被看了個底兒掉……一種被當場揭穿的羞恥感混著隱秘的興奮,讓他喉嚨發乾。「可以再使點勁哦?揉重點也行。」林曉用那種慣常的、帶著挑釁和赤裸裸勾引的調子說,甚至還故意頓了頓,叫出了那個她偶爾用來逗他、讓他又惱又無可奈何的外號,「怎麼樣啊,悶騷鬼?隔著衣服不過癮吧?」雖然理智在尖叫著危險,雖然被這小惡魔一貫的、游刃有餘的做派耍得暈頭轉向,陸明還是拗不過身體里那股翻騰的、越來越熾熱的慾望。那慾望像藤蔓一樣纏住他的四肢百骸。他幾乎是認命地、又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狠勁,聽話地收攏手指,更用力地揉捏起來。掌心下的那團「兇器」在校服底下凸顯出飽滿的、近乎完美的弧形,觸感豐盈緊實,形狀真的像熟透的甜瓜,沈甸甸地墜在他手裡,隨著他手指的力道變換著形狀。「啊……」林曉吸了口氣,身體幾不可察地向他這邊靠了靠,聲音里帶了點被取悅的慵懶,「真行……阿明的手指,熱熱的,很有男孩子那種……笨拙又用力的勁兒,讓人安心……」當他的整只手都深深陷進那團不可思議的柔軟里,指尖幾乎要碰到她腋下的布料時,林曉故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誇張的、帶著細微喘息和顫音的哼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撩人。「呵呵,」她抬起眼,目光掃過他明顯不自然的下身輪廓,嘴角彎起一個壞心眼的弧度,「你那‘小兄弟’……也一下子精神抖擻了嘛?這麼喜歡?隔著衣服揉幾下就成這樣了?」「廢、廢話……」陸明的聲音有點啞,努力想維持住最後一點鎮定,「摸著女孩的胸……是個男的,只要沒毛病,都會有反應吧……」他說著,自己都覺得這辯解蒼白無力。「呵呵,」林曉的笑聲更輕,卻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不是因為‘女孩’,是因為‘我’吧?」她忽然抬起眼,從下往上,直直地看進他有些躲閃的眼睛里。那眼神清亮亮的,帶著點狡黠,又像能穿透他所有偽裝,把他心底那點齷齪又熾熱的念頭看得一清二楚。「是因為被一起長大的、熟得不能再熟的女生……林曉,這麼摸著,才特別來勁,特別有感覺,對吧?有背德感?有偷來的快活?」陸明被她看得徹底心虛了,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否認,想罵她自戀,可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口,一個字也擠不出來。最終,他只能像是敗下陣來,狼狽地、下意識地別開了視線,盯著書桌角上的一點划痕。這無聲的反應,等於自己默認了她說的每一個字。「呵呵,」林曉滿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滿是勝利者的得意,眼睛彎成了月牙,「我贏啦。」「贏、贏甚麼贏……」陸明嘟囔著,底氣不足,「這有甚麼輸贏……又不是比賽……」「當然有。」林曉湊近他耳邊,氣息拂過他發燙的耳垂,「你都不敢一直盯著我眼睛看嘛。一看就心虛,一看就……硬得更厲害。」她頓了頓,聲音里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愉悅,「能這麼揉著你最喜歡的、我的大胸,開心吧?是不是比光看著幻想,爽多了?」「你這傢伙……」陸明被她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調笑話激得有點惱羞成怒,一股邪火混著更強烈的慾望衝上來。他不再只是被動地揉捏,報復性地伸出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邊早已在布料下挺立發硬的乳頭。隔著襯衫,能感覺到那小粒的凸起,硬硬的,像顆小石子。他不輕不重地捻著,用指腹打著圈按壓,又偶爾壞心地捏住輕輕拉扯一下,用那種故意吊人胃口、讓人心癢難耐的手法來回撫弄、挑逗。「啊!」林曉猝不及防,身體輕輕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那聲音又化作了帶著顫音的嗔怪,「討厭……阿明真會……一教就會……專挑這種地方……」「餵!」陸明臉上更熱,手上卻沒收力,「那種故意裝出來的、矯揉造作的聲音趕緊給我停下!難聽死了!」「呵呵,」林曉非但沒停,反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胸部更貼近他手掌,聲音里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極具殺傷力的隨意,「說起來,前幾天晚上,跟我男朋友一塊兒在他家復習的時候,我也讓他這麼‘揉’來著。他一開始手抖得厲害,還是我抓著他手腕放上去的……」「男朋友」這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毫無預兆地、狠狠燙在陸明最敏感的神經上。一股混雜著嫉妒、憤怒、不甘和某種扭曲興奮的無名火,猛地從心底竄起,直衝下身。那剛剛稍有平復的慾望瞬間被點燃,燒得更旺。他幾乎是洩憤般地,手指猛地用力,狠狠攥緊了掌心下那顆早已被他玩弄得敏感挺立、硬得像小石子的乳頭,隔著布料用力揉碾,像是要把那點突如其來的煩躁和陰暗情緒,都通過指尖狠狠揉進她的身體里。「嗯……」林曉悶哼一聲,身體繃緊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聲音里帶了點吃痛的愉悅,「阿明的手指……好用力……但是……好舒服……」被他這樣帶著怒意反復撩撥、刺激,那早已情動的乳頭在她輕哼聲中似乎變得更脹更硬,隔著襯衫都能看到明顯的凸起。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略帶痛感的快意,微微張開被吻得有些濕潤的嘴唇,小巧的舌尖探出來,緩緩舔過自己的下唇,留下一點晶亮的水痕,做了一個無聲的、卻充滿情色意味的邀請。眼神濕漉漉的,帶著挑釁和期待。「嗯唔……?」她鼻音濃重地哼了一聲,氣息不穩,「來個……偷情式的深吻?趁我男朋友……不知道的時候?」「你這小惡魔……」陸明聽到自己牙關咬緊的聲音,理智那根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我真不管了……!」「呵呵,」林曉輕笑,呼吸噴在他鼻尖,「臉靠太近啦……要被吃掉了……」陸明再也不想忍耐,隔著兩人身上單薄的校服,一把將林曉摟進懷裡,手臂環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肢。然後近乎粗暴地低下頭,重重吻住她帶著笑意的嘴唇,舌頭蠻橫地闖進她溫熱的口腔,糾纏住她滑膩的舌尖。每一次深入的唇舌交纏,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兩人身上棉質校服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聲響,在安靜得過分的房間里被放大,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們正在做著多麼出格、多麼背德的事。更何況,林曉那對豐滿得驚人的胸脯,正隔著兩層布料,緊緊擠壓著他同樣劇烈起伏的胸膛,柔軟的觸感清晰無比……「嗯唔……嗯啾……啾……嗯唔……嗯嘞……嘞囉……嘞囉嘞囉……嗯嘞囉啾啪……」唇舌激烈交纏的間隙,陸明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畫面——她那個叫阿浩的男朋友,此刻也許正在圖書館用功,也許在球場打球,對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越是想象那個男生可能就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越是意識到自己正在「偷」屬於別人的親密,陸明就越是無法控制地、違背自己意願地硬得更加厲害,下身脹痛,校褲被頂出明顯的、羞恥的輪廓。「呵呵……」一吻暫歇,林曉微微喘息,臉頰緋紅,眼神卻依舊清亮,帶著洞悉一切的笑意,低頭瞥了一眼他下身,「慾火燒身了吧?硬成這樣……這樣下去,根本沒法好好‘學習’了呢。」「被你……弄到這地步……」陸明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試圖為自己身體誠實的反應找藉口,「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起反應吧……」「可以哦,」林曉的聲音輕飄飄的,帶著一種施捨般的慷慨,手指卻靈活地探向他的腰間,「幫你弄出來。反正你現在心猿意馬,集中不了精神看書,不如……」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尖靈巧地勾住他校褲側邊的拉鍊頭,「刺啦」一聲輕響,拉鍊被拉開一段。「不如順便也‘學學’……怎麼讓男孩子更舒服的事?」她湊到他右耳邊,壓低聲音,濕熱的氣息鑽進他耳道,帶著蠱惑的低語。「呵呵,已經……這麼硬了。」她的手探進拉鍊開口,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輕輕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灼熱。指尖描繪著它的形狀和輪廓,「表面摸著……還挺光滑柔軟,熱乎乎的……但是一使勁握下去,」她忽然收攏手指,不輕不重地一握,「就跟石頭似的,硬邦邦的,筋絡都鼓起來了……」她一邊用手圈住他陰莖的根部,開始有節奏地上下套弄,隔著內褲布料,摩擦帶來的快感有些朦朧,卻更加撩人。一邊時不時突然湊過來,不由分說地吻住他的唇,靈巧的舌頭鑽進他嘴裡,吸吮糾纏,吞掉他喉間快要溢出的呻吟。陸明被她這惡魔般熟練又惡劣的手法弄得潰不成軍,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不成調的、壓抑的喘息,意識完全陷進那一波波節節攀升、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浪潮里,身體微微發抖。「龜頭下面……這條溝,冠狀溝,對吧?」林曉一邊動作,一邊用學術探討般的語氣說著,手指摸索著,隔著內褲找到那處凹陷,「這兒……是重點哦。先這樣,握緊一點,感受它被包裹……然後,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松開力道……」「餵……等等……」陸明腰眼一麻,一股過電般的快感竄上來,讓他忍不住縮了縮肚子,「啊!」「呵呵,喜歡這兒吧?」林曉笑得像只偷到腥的貓,手指在內褲下精准地按壓摩擦那個部位,「像這樣……‘啵’地一下,模擬被剝開的感覺……然後再這樣上下搓動的時候……」她加快了手上模擬套弄的速度,「小雞雞就會……特別有感覺,對吧?會忍不住抖,想射,是不是?」陸明咬緊牙關,才能忍住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丟人呻吟。她怎麼會……對這些細節了如指掌?林曉的雙手忽然離開了他的下身,就在陸明感到一陣空虛的瞬間,她竟然直接將他內褲的褲腰往下褪了一截,讓那根早已漲得發紫、頭部滲著透明液體的陰莖徹底彈跳出來。然後她溫熱的手掌毫無阻隔地、直接包住了他火燙的龜頭。指尖冰涼與莖身滾燙的對比讓他倒吸一口涼氣。「你、你怎麼知道……這種……」陸明的聲音抖得厲害。「呵呵,當然知道啊。」林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近乎殘忍的比較意味,她用手指的側面,巧妙地卡在他冠狀溝那圈敏感的稜線上,開始快速而精准地、來回刮擦那個最要命的地方。「龜頭下面這條溝,是大多數男生的弱點嘛,一碰就軟,或者一碰就……不行。」她頓了頓,指尖的動作依舊不停,語氣卻更輕佻了,「不過阿明的小雞雞……好像不太一樣呢。龜頭比阿浩的還要膨大飽滿一點,蘑菇頭似的,這條溝也就更深更明顯……摩擦起來,接觸面積更大,應該……會更舒服吧?更刺激?」難、難道說……陸明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片混亂。她已經先於自己,用手幫那個「阿浩」弄過了?所以才知道得這麼清楚,哪裡是弱點,哪裡碰了會有甚麼反應,才能這樣游刃有餘、像擺弄玩具一樣地挑逗自己,甚至還能比較?「呵呵,都發出這麼可愛的、忍不住的聲音了呢。」林曉欣賞著他臉上迷亂又掙扎的表情,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刁鑽,「可以哦,再多讓我看看……你舒服起來,是甚麼樣子?是不是也像他一樣,會哭,會求饒?」「啊……啊啊……」陸明除了從牙縫里擠出斷斷續續的、丟人至極的呻吟,甚麼也做不了。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堤壩。他清醒地、痛苦又歡愉地意識到,自己完全被這小惡魔掌控在手心裡,字面意義上,只是一個供她練習技巧、滿足她施虐欲和好奇心的「練習對象」。一個可以隨時拿來和她正牌男友比較的……替代品。「前幾天啊……」林曉一邊繼續用那種讓他欲仙欲死的手法伺候著他最敏感的地帶,一邊用閒聊般的、甚至帶著點分享趣事的輕鬆語氣說著,徬彿手裡擺弄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我給阿浩用了飛機杯哦……就是那種,仿真的。他害羞得不行,但我非要他試試。」陸明喉嚨發乾,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節:「哦……哦……」「像這樣,」林曉的手指再次模仿著握緊冠狀溝邊緣的動作,然後突然猛地一松,模擬抽出的感覺,「握緊這裡,再突然‘啵’地一下松開……他就會‘啊!不行!那裡太敏感了!別……’像女孩子被碰到最癢的地方一樣,帶著哭腔叫出來呢,身體扭得像條蟲子。」她說著,忍不住輕笑出聲,似乎覺得那畫面很有趣。「呵呵,」她指尖再次圈住陸明冠狀溝的邊緣,開始反復地、有節奏地做那個突然握緊又猛地放鬆、模擬被快速抽插的動作。「果然……你的小雞雞,這兒也是弱點呢?而且……反應好像更大哦?」每一次那敏感至極的稜線被用力刮過又突然釋放,陸明都被那過於尖銳強烈的快感激得渾身一顫,從喉嚨深處擠出無法控制的、怪異的悶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迎合著她的手指。太超過了……這感覺太超過了……「呵呵,真可愛……」林曉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聲音。這個吻更深,更纏綿,帶著獎勵的意味,也帶著掌控一切的傲慢。「嗯唔……嗯啾……啾……嗯嘞囉啾啪……嗯啾啪嘞囉……嗯唔……嗯啾啪……」陸明感覺自己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成了林曉的俘虜。主導權、節奏、甚至他快感的閾值,都完全捏在她手裡。自己像個沒有生命的玩具,任她擺布,予取予求……他不過是個暫時的、好用的替代品,是被林曉用慾望和技巧馴服、在她危險的戀愛遊戲里扮演奴僕角色的可憐蟲……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屈辱,自尊心被踩在腳下,可身體深處,卻又因為這極致的屈辱和背德感,湧起一股更加強烈、更加扭曲的興奮,讓他硬得發疼。「順便說一句哦,」一吻結束,林曉微微喘息,唇瓣水潤紅腫,卻用最平常的語氣,拋出一顆炸彈,「我還沒用手……真正幫阿浩弄出來過哦。一次都沒有。」「誒……?」陸明茫然地眨了下眼,快感衝刷下的腦子轉得有點慢,「哈……?」「你的小雞雞嘛,」林曉的手指又開始緩緩上下滑動,指腹感受著他莖身上搏動的青筋,「從小看到大,游泳課惡作劇也偷偷碰過……感覺就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似的,沒甚麼心理障礙。」她頓了頓,語氣里難得地流露出一絲極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彆扭,「但是……阿浩是第一個正式的男朋友。第一次要用手幫男朋友做這種事……總覺得,有點怪怪的,放不開,會害羞……不知道該怎麼擺弄才好。」她的手指滑到他頂端的小孔,輕輕刮了一下,帶出一絲粘液。「所以嘛……就用飛機杯代替了。既能看到他的反應,又不用真的親手……做那麼親密的事。是不是很聰明?」這過於突然、過於私密的「坦白」,像一記重錘砸在陸明混沌的腦子里,讓他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明明……明明都跟自己做過愛了,接吻,撫摸,甚至口交,最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卻連用手幫她正牌男友發洩一次都沒有過?這女人的邏輯和道德觀到底是怎麼長的?腦子真的沒問題嗎?但是……為甚麼在震驚和荒謬感之後,心底某個最陰暗的角落,竟然無法抑制地、可恥地為此感到一絲……竊喜?一絲扭曲的優越感?好像在這場荒誕的較量里,他莫名其妙地,在「親密」的某個維度上,贏過了那個叫阿浩的男生。「呵呵,阿浩啊,」林曉似乎很滿意他臉上變幻的複雜表情,繼續用那種分享寵物趣事般的口吻說著,手上套弄的速度漸漸加快,「小雞雞的反應超級可愛的,像個小動物。把飛機杯套上去,慢慢抽插的時候,或者像剛才那樣,特意用杯口邊緣去欺負他龜頭最下面那條溝……」她模仿著動作,指尖在陸明同樣的部位加重力道刮擦,「他會發出……嗯……像女孩子被弄得很舒服時那種,又細又軟的哼聲哦,眼角還會濕濕的。要是我命令他,‘餵,想象一下真的在乾我的小穴,扭腰試試看’,他也會很沒出息地、紅著臉,真的開始笨拙地前後挺動腰肢呢,一邊動一邊還偷偷看我臉色,怕我笑話他。」「是、是受虐狂嗎那傢伙……」陸明喘息著,身體隨著她的動作繃緊,「還是說……你調教得好?」確實,林曉身上有種與生俱來的、魔性的、施虐狂般的氣質。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撥人心最隱秘的慾望,如何用言語和行動讓人屈從,並在這種支配中獲得快感。恐怕她那個男朋友,也是早早地就被這種危險又迷人的氣場捕獲、支配,變得言聽計從,甚至……甘之如飴了吧。「我真的會哦,」林曉的眼睛亮晶晶的,帶著表演欲,「像真的在做愛一樣,‘啊……啊……好深……’故意發出很誇張、很假的喘息聲。」她甚至現場壓低聲音,模仿了兩聲,那矯揉造作卻又莫名色氣的音調讓陸明下身又是一跳。「然後他就會反應超級大,整個人繃得像張弓,不停地抖,呼吸亂得一塌糊塗。還會一邊機械地對著飛機杯扭腰,一邊語無倫次地嘟囔甚麼‘小穴好舒服’、‘曉曉的小穴好舒服、夾得我好緊’之類的怪話……嘖,明明只是個硅膠杯子。」她撇撇嘴,似乎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那、那傢伙……」陸明咽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冒火,「根本就是個隱藏的變態吧……平時完全看不出來……」「呵呵,確實有點變態的潛質呢,或者說,有點M傾向?」林曉歪著頭,像是在認真分析,「因為還沒真的做過愛嘛,對‘性’這件事又好奇又緊張。所以會一邊拼命喊著我的名字,一邊對著沒有生命的玩具扭腰,幻想那是我的身體……你不覺得,這種處男式的、笨拙又努力的妄想,有種……可憐又可愛的感覺嗎?」她說著,手指忽然擦過他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陸明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陸明的心情變得更加複雜難言,像打翻了五味瓶。因為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覺間,產生了和她描述中那個「阿浩」幾乎一模一樣的幻想——想像她男朋友那樣,被她用各種玩具「伺候」,或者在她虛假的喘息和命令下,沒出息地扭動腰肢,扮演一個沈浸在她編織的情慾幻境里的奴僕。這認知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可身體卻因為這幻想而更加興奮。「他會一直不停地動腰,像上了發條,停不下來呢。」林曉繼續著她的「教學」和「分享」,語氣輕柔,內容卻越發不堪入耳,「我就會……一邊像這樣,湊到他耳邊,很近很近,‘啾’地輕輕親一下他的耳垂,或者往他耳朵里吹口氣……」她說著,真的湊到陸明右耳邊,濕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和頸側,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一邊看著他臉紅脖子粗、快要到達頂點的樣子。就像……我現在看著你一樣。」「啊……等等……」陸明瑟縮了一下,耳朵是他另一個弱點,「那兒……很敏感……別……」林曉卻已經模仿著,伸出舌尖,像小貓一樣,輕輕地、緩緩地舔過陸明滾燙的右耳廓,從耳垂到耳廓邊緣的凹陷,留下濕漉漉的涼意。然後,她溫柔地含住他整個耳垂,不輕不重地吸吮,用舌尖撥弄著耳垂上柔軟的肉。「差不多……快出來了吧?」她含著他的耳垂,聲音模糊又清晰地鑽進他耳道,帶著惡魔般的低語,「‘扭得這麼拼命,腰都快斷了,真是個不聽話的變態呢’——我這樣在他耳邊一說,他的小雞雞就會‘噗噗’地、劇烈地跳動起來,馬眼一張一合,一副下一秒就要徹底崩潰、噴發出來的樣子。呵呵……」她松開他的耳垂,舌尖轉而探向更深處,輕輕舔舐著外耳道的入口,那細微的、濕滑的觸感讓陸明渾身過電般顫抖。「但是那時候啊,我就特別想使壞。我會突然停下所有動作,把飛機杯拿開,或者只是握住他根部不動,跟他說,‘在我允許之前,要好好忍著哦,敢射出來的話……’」「哈……」陸明大口喘著氣,感覺自己的臨界點也在瘋狂逼近,下腹抽緊,「你也……太鬼畜了吧……你男朋友……真可憐……落在你手裡……」聽著林曉毫不掩飾自己惡劣本性、甚至以此為樂的軼事,陸明感到一陣混合著恐懼、同情和強烈興奮的戰慄感,電流般竄過脊椎。而且,她男朋友的處境,果然也和他此刻一樣,完全被她玩弄於股掌之上,牽著鼻子走,毫無反抗之力……這種「同病相憐」的認知,奇異地加深了他的背德快感。「我跟他說,‘在我允許之前,要好好忍著哦’,然後就開始慢慢地、變著花樣折磨他。」林曉的舌尖離開了他的耳朵,手指卻再次握緊了他的陰莖,開始變換節奏。一會兒是緩慢的、折磨人的長距離套弄,指尖刮過每一寸敏感的皮膚;一會兒又突然變成快速的、只集中在龜頭和冠狀溝的短促摩擦。「一會兒慢,讓他煎熬;一會兒快,讓他以為終於可以釋放了,我又停下。變換著節奏,欺負他,看他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最後嘛……」她再次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濕暖的氣息,「我還把他耳朵眼……都用舌尖淺淺地探進去,舔了個遍。他整個人都僵住了,然後抖得像個篩子……」「那、那絕對……」陸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快感累積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眼前陣陣發白,「會完蛋的吧……那種玩法……誰受得了……」「然後他就開始語無倫次地求饒了,‘要出來了、對不起、忍不住了、啊、啊、停不下來了……曉曉讓我射、求你了……’。」林曉模仿著那種崩潰的、帶著泣音的哀求,惟妙惟肖。「呵呵,一邊發出像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的聲音,一邊終於……在我的默許下,在飛機杯里,‘噗嚕噗嚕’地射出來了,射了好多,整個人都虛脫了似的。」聽著這麼過分、這麼詳細的描述,陸明感覺自己緊繃的弦也快要到了極限。林曉話語里描繪的畫面,和他自己此刻瀕臨爆發的狀態重疊在一起,讓他分不清現實和想象,快感如同海嘯前的浪潮,一波高過一波地衝擊著他最後的防線。「呵呵,」林曉敏銳地察覺到他身體的劇烈變化,手指感受著他陰莖脈搏般的瘋狂跳動,「從剛才開始……就在不停地抖了呢?連大腿肌肉都在顫。」她的手指再次圈住他滾燙的莖身,指尖抵著最敏感的冠狀溝下方,「你的小雞雞,也讓我……像對他那樣,好好‘欺負’一下,好不好?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等等……不要……」陸明徒勞地掙扎,或者說,那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扭動,「耳朵裡面也……剛剛……不要同時……」林曉卻像是沒聽見,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她突然大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從剛才那種帶著挑逗和折磨意味的、變換節奏的套弄,變成了毫無花哨的、集中於根部到龜頭的、高速而用力的摩擦。手掌內壁和龜頭稜角摩擦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紅的聲音。同時,她再次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貼上他滾燙的耳廓,這次,那濕滑靈巧的舌尖,真的試探著、一點點地探進了他外耳道狹窄的入口,在裡面極其輕微地、卻存在感十足地轉動、舔舐……「呃啊——!」雙重敏感帶被同時猛烈攻擊,陸明再也控制不住,喉嚨里爆出一聲短促的、破碎的哀鳴,身體像蝦米一樣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椅子里。視覺和聽覺徬彿都短暫地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爆炸般的、毀滅性的快感,和耳朵里那濕膩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觸感。「呵呵,喜歡快的?小雞雞……不行了?要認輸了?」林曉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笑意,又像是在耳邊轟鳴,「呵呵呵……那就……再多欺負你一下哦?在你最受不了的時候……」「啊……不行了……真的……認輸……要射了……馬上……」陸明感覺自己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下身那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口,語無倫次,只能遵循本能吐出求饒的話語。「嗯……啊……要出來了嗎?」林曉的呼吸也急促起來,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別的甚麼。她握著他莖身的手,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收緊,然後用一種近乎擼動的力道,從根部狠狠刮到龜頭頂端,拇指重重碾過那個不斷滲出清液的小孔——「可以哦……射出來吧……讓我看看……」「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嚕嚕……!」積蓄到頂點的精液,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噴發,又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猛然拔開,以驚人的力量和勢頭,從尿道口激烈地、連續地噴射出來。第一股甚至高高地划出弧線,濺到了書桌邊緣和攤開的練習冊上,後面的則大部分射在了林曉未來得及完全移開的手掌、手腕,和他自己的小腹和褲子上。濃稠的、白濁的液體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腥羶氣息,在空氣中拉出粘稠的絲線。「嗯……嗯唔……」陸明整個人脫力般癱在椅子里,胸膛劇烈起伏,眼前發黑,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下身還在余韻中輕微地、一下下地跳動。這麼猛烈、這麼徹底、又夾雜著如此複雜情緒的射精,他還是頭一回體驗,連自己都被那失控的強度和後續綿長的快感餘波嚇了一跳。而林曉,緩緩直起身,抽回沾滿他精液的手,湊到眼前看了看,又低頭看了看他依舊微微勃起、頂端緩緩吐出最後幾滴白濁的陰莖,臉上露出了混合著研究意味和滿足的笑容。「啊……嗯……好厲害……」她舔了舔自己同樣有些紅腫的嘴唇,聲音里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奇異的贊嘆,「比阿浩……更帥氣、尺寸也更可觀的小雞雞里……射出了這麼濃、這麼多的東西呢……看來憋得是挺久的。」她拿過桌上一張草稿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掌和手腕,眼神卻一直沒離開他失神的臉和狼藉的下身。「呵呵,」她把擦過的紙團成一團,丟進角落的垃圾桶,語氣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輕鬆,「關於怎麼讓男孩子舒服、怎麼讓他們崩潰、又怎麼……控制他們射精的方法,好像又學到了不少新東西呢。實踐出真知,對吧?」「那、那倒是……好事……」陸明喘著氣,聲音虛弱,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高潮後的空虛感和強烈的疲憊感席捲而來,但更深的,是一種精神上的虛脫和……淪陷感。他看著她從容收拾殘局的樣子,看著她眼中那未曾熄滅的、小惡魔般的光彩。陸明覺得,不僅僅是身體,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心,都正被眼前這個小惡魔,一點點地侵蝕、瓦解、支配。而他,似乎連反抗的念頭,都變得越來越微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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