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失敗的推理卻逆轉成功

身為妹妹男奴的我,卻靠著讀檔在女尊大陸RPG里逆襲這件事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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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親愛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說對了?」你從來沒有想過,襪子大人竟然會背叛你。在所有的世界線中,她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棄車保帥。「你怎麼猜得這麼准……」「襪:所以啊,趕緊想辦法把鍋甩出去吧!她們可聽不到本大人講話,再不掙扎你就真得去吃斷頭飯了!」是的,襪子大人一點沒說錯。這幫人辦案根本不講甚麼嚴密的物證,全憑一張嘴胡攪蠻纏。只要能在現有局勢下用言語強行抗推出一個替罪羊,無論它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兇手,都會被當成十惡不赦的罪魁禍首推出去平息眾怒。三位女騎士銳利的目光瞬間如針扎般鎖定在你身上,等待著你聽完後的答復。【讀檔完成】你深吸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束手就擒。想要破局,首要任務就是把水徹底攪渾。比起集中火力猛攻某一個嫌疑組導致被對方集火反殺,讓現場所有人陷入情報盲區並彼此猜忌、相互不信任,才是目前唯一的生路。「在定罪之前,我想先問個問題」你冷冷地抬起頭,「您能保證你們三位騎士剛才的證言里,絕對沒有半句謊話嗎?」女騎士A隊長眉頭一皺,冷哼道,「當然!這是最基本的騎士精神,我們描述的句句屬實」「也就是說,按照你們的描述,你們在樓上根本沒有親眼目睹我們地下二層的人進行任何行凶行為。甚至在後半夜,我們根本不在你們的觀測範圍內,全憑你們單方面的推斷來決定誰是兇手,對吧?」「你想說甚麼?」「如果只按照各自的證言來判罪,那麼你們三位騎士可以互相作證,我們地牢的各組勇者也可以互相作證。但是,現場明明有一個人,一直處在所有人的視野盲區之外!」砰——!伴隨著一聲嬌蠻的怒喝,地牢的大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金髮少女踩著那雙擦得蹭亮的棕色便鞋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她憤怒地走到你面前,不等你反應,直接抬起腳,極其粗暴地踩在你的頭邊,鞋底幾乎貼著你的左耳。「金:你這只滿嘴噴糞的臭賤婢!」金髮少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信不信本小姐現在就把你這張臭嘴撕爛?」「餵!你幹甚麼!」一旁的安雅見狀,臉色一沈,猛地衝上前一把將金髮少女用力推開。被推得踉蹌了幾步的金髮少女頓時惱羞成怒,精緻的五官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習慣性地雙手拔出左邊背部的紅劍,卻忘記自己現在穿著便服沒有裝備,只好張牙舞爪「金:你個窮酸的臭勇者,竟敢對本小姐動手動腳?!我看你是活膩了!」「冷靜點!」艾爾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攔住金髮少女。一時間,狹窄的地牢內劍拔弩張。安雅、金髮少女和艾爾莎三人呈三足鼎立之勢僵持不下,空氣徬彿都要結冰。「……那個,」B組的盜賊小姐縮在角落里,弱弱地舉起手插話,「雖然氣氛烘托到這兒了挺刺激的,但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先放我出來再打啊?不要傷及無辜的好人啊」你完全無視了身旁亂成一團的鬧劇,迎著三位女騎士審視的目光,自顧自地繼續高聲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憑證言,我們組絕對不是嫌疑最大的那一組」「而另外,如果把犯人的範圍固定在牢內,那麼【開鎖】是達成夜間行凶的絕對必要條件。所以,盜賊組和真凶之間存在串通的可能性極大,對她嚴刑逼供一番,或許比盯著我更有用」盜賊小姐一聽,立刻翻了個白眼,並衝你做了個鬼臉,吐出舌頭毫不客氣地諷刺你,「少來這套!要是敢對我動刑,我立馬就說是你們組和我們私下勾結行凶的!要死大家一起死唄,白痴~」三個女騎士聽得一頭霧水,完全跟不上你跳躍的腦迴路,根本不知道你這一通胡言亂語究竟想表達甚麼邏輯。「不,」你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冷笑,「盜賊小姐剛才的反應,恰恰說明瞭我們和盜賊根本不是一伙的!無論是一開始她就極力認為我們組有問題,還是剛剛隨口威脅說要供出我們,都可以清楚地看出,我們組與盜賊組之間,根本不具備任何達成合作的信任基礎!」「襪:哦噢噢噢噢!小子有點水平嘛!幾句話就把水徹底攪渾了,現在場面亂成一粥了呀!趕緊趁熱打鐵,隨便找個人把鍋甩出去吧!!」「確實!其實我早就暗中觀察過了——」你猛地抬起手指,指向地牢角落里那個從頭到尾毫無存在感的方向,「真正的兇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這位一直擺爛掛機的醬油勇者小姐!」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用一種「這小子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著你。連一直蹲在角落里自閉掛機的醬油勇者本人,也猛地吃驚抬起頭,滿臉問號地指著自己。金髮少女雙手抱胸,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臉上因為幸災樂禍而微微發紅,拍著手坐等看一出精彩絕倫的好戲,「哈哈哈哈!笑死本小姐了!這賤婢臨死前開始胡言亂語是吧?快繼續編,本小姐倒要聽聽你能放甚麼驚天巨屁!」你無視了金髮少女的嘲諷,義正言辭地朗聲分析道,「請各位仔細思考,哪有真正的勇者會因為背負舉債就從頭到尾擺爛裝死的?這不是因為絕望過度,而恰恰是因為她有恃無恐!她根本不需要擔心債務,因為她自己就是局內人!」「另外,如果想要達成釣魚執法的陰謀,那麼必然需要有另一位勇者來暗中配合。這位醬油勇者之前分明能和盜賊小姐發生搶奪的爭執,卻又在被關入地牢後瞬間選擇徹底擺爛、一言不發,這符合常理嗎?一個與人爭鬥的勇者,竟然關入地牢後就沈默不語?」「所以,這位醬油勇者必然是女獵戶暗中雇傭的釣魚執法人員,也是你們騎士團自己的人,我說的沒有錯吧,各位騎士大人?」「而盜賊剛才自己也承認了,說是【大家確實聚在一起小聲商量過才撬開了鎖】。我們組和盜賊是徹頭徹尾的敵對關係,那麼顯而易見,只有能是這位醬油勇者在私底下和盜賊提前進行了溝通」角落里的盜賊小姐目瞪口呆地看著你,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臥槽?我靠!這也能被你推理出來!」緊接著,你深吸了一口氣,將今天發生的所有詭異細節串聯成線,當眾描繪出了今天的全貌。「事實上,女獵戶和騎士團之間一直存在一種見不得光的長期黑產交易!只要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勇者進入獵戶小屋,負責配合釣魚執法的另一位勇者(也就是這位醬油)就會現身,故意挑起事端進行打鬥。當然,打鬥時不會真的嚴重破損房屋。一旦起衝突,獵戶就會順理成章地把勇者和釣魚勇者一起丟入地牢」「被丟進地牢後,釣魚勇者負責長期擺爛、假裝自閉不與人溝通,從而讓真正的勇者喪失鬥志、任人宰割。但今天,偏偏出現了兩個意料之外的變故!」「第一個意外,是我的妹妹和這位金髮小姐也半路來到了小屋。釣魚勇者因為被關在地下二層,所以沒辦法控制打鬥的局面,這才導致我們在上樓發生了激烈的爭執,甚至真的打破了傢具。如果每次釣魚都會把傢具全砸了,那這個獵戶小屋根本不可能保持得那麼乾淨整潔,還能源源不斷有冤大頭勇者上鈎!這就恰恰印證了我剛才說的在場一定有【釣魚勇者】這張身份牌」「這也直接導致了你們在晚上分房時,出現了兩位騎士(B和C)必須擠在一張客房小床上的情況。很明顯,脾氣古怪的C騎士平時就喜歡欺負膽小的B騎士,還熱衷於講鬼故事嚇唬人,B難以忍受,甚至寧願抱著被子跑到大廳沙發上去睡。我想大膽猜測,你們原本正常的睡眠順序其實是這樣的,膽子小的B騎士會和女獵戶睡在大床,而作為隊長的A騎士,則睡在地牢的那配套完善又能監視地牢的房間,至於脾氣古怪的C騎士,則獨自睡客房。我的推理,沒有錯吧,各位騎士大人?」聽到這裡,三位女騎士的臉色終於變了,原本冷漠的眼神開始認真聽你的描述。B組的盜賊忍不住追問,「可是……就算你把釣魚執法和分房解釋的頭頭是道,你怎麼解釋門鎖那詭異的機關,竟然會把人反鎖在房間里這回事呢?」「那當然是因為,他們故意在外面拉動暗鎖」你越說越順,邏輯閉環瞬間完成。「不僅如此,今天你們還遇到了第二個更大的意外,那就是我們當中,竟然真的有勇者能夠一口氣拿出五千金幣巨款!這筆龐大的金幣,直接讓你們內部產生了分贓不均的貪婪!」「為了享受這筆巨款並掩蓋真相,你們騎士團和女獵戶撕破了臉,甚至殘忍地殺害了女獵戶,而鎖上金髮小姐的門,則是為了綁架贖金,沒錯吧」「同時,你們還為了洗清你們騎士的嫌疑,你們必須讓地牢里的勇者來背這口黑鍋。於是你們裡應外合,故意讓原本一直擺爛的醬油勇者暗中串通盜賊去撬開地牢鐵鎖,悄悄殺害獵戶,再順理成章地嫁禍給我們組!我一點都沒有說錯吧!」你猛地直起腰,目光如炬地逼視著三位女騎士,擲地有聲地喝道,「這就是全部真相!立馬放了我們,把這位兇手抓走吧」「這樣一來,贓款就變成你們三個人瓜分五千金幣,而不是四個人分了!況且,女獵戶和這個釣魚勇者原本就能分走大頭,死人可不會分錢。何況以後也不會再有這樁釣魚詐騙的細水長流了不是嗎?」女騎士隊長靜靜地聽完你那長達數分鐘的驚天推理,面容沒有一絲波瀾。「等等!不是,你這傢伙到底在胡亂說些甚麼鬼話啊!!!!」一直蹲在角落里裝死的醬油勇者瞬間破防,發出了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她再也維持不住之前那裝傻擺爛的模樣,氣急敗壞地從腰間猛地拔出利劍,面目猙獰地嘶吼著便朝你直刺而來,「老娘才沒有乾過這種髒事!你他媽的給老娘去死吧!」好在兩名女騎士反應極快,眼疾手快地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死死將她按在原地動彈不得。看著醬油勇者那氣急敗壞、張牙舞爪的潑婦樣,一旁的盜賊小姐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在一旁拱火道,「哎~對咯!大家瞧瞧,這就是她之前跟我們打鬥時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現在你原型畢露了吧?」女騎士隊長冷眼看著被按倒在地的醬油勇者,又抬眸深深地看了你一眼,「恭喜各位洗清嫌疑,這場因為獵戶與勇者之間分贓不均而產生的謀殺案動機明確,罪證明確,證據確鑿」「我們即刻就會把她押送往王都,並且立刻聯繫王都的善後人員來清理現場」「在這位男奴的幫助下,這樁棘手的案件得以解決得十分順利。現在天還沒亮,各位還可以再好好休息,養足精神後再繼續接下來的徵程」「襪:你小子!剛才聽了你那一通胡說八道,本大人怎麼感覺……你好像真的不是兇手啊?!哈哈哈哈哈!!」你內心頓時一萬頭羊駝呼嘯而過,忍不住在心底暗罵:就算老子是也不會告訴你……等等,差點忘了這死襪子會讀心術。果不其然,腦海裡緊接著傳來了襪子大人更加肆無忌憚的狂笑聲。另一邊,危機解除後,盜賊小姐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神情既真誠又帶著幾分尷尬地朝安雅走了過去,主動開口道歉並伸出手想要握手言和。安雅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只手,面無表情地回應並謝絕了握手。她沒有再多說半個字,直接轉過身,邁著清冷的步伐徑直往樓上的客房走去。艾爾莎見狀,連忙跑過去接住落空的手,「沒事沒事,旅途順利喲」一邊小跑著朝安雅追了上去。盜賊小姐悻悻地收回手,轉過頭來有些複雜地看了你一眼。「油嘴滑舌的傢伙……」她撇了撇嘴,眼底卻閃過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以後要是被你的主人拋棄了,考慮考慮跟我們搭伙說相聲去唄~總之,本小姐記住你了喲,你可別忘了本小姐~」說完,她衝你揮了揮手,立刻拉著身旁的同伴轉身上樓,在樓梯口還不忘回頭給你揮了個俏皮的拜拜,「那我們組就去大廳沙發那邊湊合了,你今晚是要跟主臥室的死人一起睡呢,還是繼續在這陰冷的地牢里打地鋪呀~祝你好夢啦,偵探先生!」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地牢里的人影逐漸散去。最終,諾大的地下空間里只剩下你,以及那位依舊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瞪著你的金髮少女。「大小姐要是沒甚麼事的話,就趕緊回房休息吧,天快亮了,我也得抓緊時間補個覺了」??啵——??一聲輕響在空曠的地牢里顯得格外清晰。溫熱而柔軟的觸感毫無徵兆地貼上你的臉頰。剎那間,一股濃郁而純粹的玫瑰香氣鋪天蓋地般湧入你的鼻腔,將你整個人緊緊包裹。那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甜香,混合著少女獨有的溫熱體溫,讓你的大腦在瞬間陷入了絕對的空白。你徬彿被傳說中的美杜莎當場石化,上一秒還轉得飛快、巧舌如簧的思緒,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連眼皮都僵硬得無法動彈。還沒等你在震驚中回過神來,身側的空氣便微微一沈。金髮少女如同一條優雅而危險的蛇,輕巧地向你貼了過來。她順勢將你的一條手臂緊緊輓起,嚴絲合縫地壓向自己高聳飽滿的胸口。透過單薄的衣料,那驚人的溫軟與飽滿瞬間清晰地傳遞過來,燙得你渾身一顫。原本高傲的千金大小姐此刻卻貼在你耳畔,吐氣如蘭。她那雙平日里寫滿鄙夷的眼眸里,此刻正閃爍著惡作劇般惡劣而興奮的光芒。「??好聰明喲……??」她粉唇輕啓,甜美的嗓音里帶著一絲讓人骨頭髮酥的黏膩與慵懶。緊接著,她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直接噴灑在你的耳垂上,用只有你們兩人能聽見的、惡魔般的語調輕聲呢喃道,「??今晚的後半夜,也像前夜那樣……像條狗一樣悄悄爬到我的房間門口,虔誠地跪在地上,把本小姐放在鞋子里的臭襪子繼續舔乾淨……好嗎???」「??變、態、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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