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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逆轉的裁判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身為妹妹男奴的我,卻靠著讀檔在女尊大陸RPG里逆襲這件事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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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女騎士們冷酷的目光,大廳里的火把徬彿都黯淡了幾分。既然案件陷入了僵局,三位女騎士決定暫時秉持著警徽在手,笑看狼狗的原則,讓地牢里的各支小隊當場進行輪流互踩。【嫌疑組 A:你,艾爾莎,安雅】被B組瘋狂指控:「這幾個傢伙絕對有問題!尤其是那個男奴,在大家還在壓低聲音、焦慮不安地商量以後怎麼逃出這鬼地方時,他倒好,睡得跟死豬一樣香,嘴角還掛著惡心的口水,甚至在夢里還一直在傻笑。我覺得他就是在故意的,好讓所有人放鬆警惕,然後再半夜醒來悄悄行凶」「還有那個艾爾莎,從進牢開始就一直在慫恿大家作惡抗爭,一問到那她做甚麼,她就以肚子太餓為理由搪塞。至於那個身為勇者的安雅,在牢內安靜得過分,這本身就很不尋常!一定是跟男奴在暗中密謀了甚麼。再說了,她今天在樓上被訛詐的金幣數額最多,肯定就是她懷恨在心,暗中指使自己的男奴去執行刺殺任務。到時候只要把罪名全推給男奴,讓男奴頂罪處死,她非但大仇得報,還可以繼續跟另一位女奴冒險去」艾爾莎聽完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哎呀,人家是她隊友,不是女奴好吧~」艾爾莎攤了攤手,戲謔地瞥了你一眼,隨後略顯無奈地拍了拍你的肩膀,徬彿在提前為你的骨灰盒默哀。聽著這一小隊毫無底線、把你們當成替罪羊瘋狂輸出的證詞,你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好傢伙,你們這群傢伙甩鍋的姿勢比誰都熟練,我在夢里被金髮大小姐拿紅茶洗臉招誰惹誰了!」【嫌疑組 B:勇者小姐與她的盜賊搭檔】因為C組不進行情況描述,於是變成自述:「我們大家確實聚在一起小聲商量過怎麼開鎖逃跑,所以就悄悄把地牢的鐵鎖給撬開了。但我們這隊,戰鬥力比較低,所以正盤算著白天騙那組殺人犯小隊先打頭陣探路,我們再悄悄逃跑」「騎:可是你們組的盜賊想要悄悄在上面殺人,不是最容易的嗎?」「盜:這您可就說笑了。就我這微末的戰鬥力,一不具備持劍近戰的硬實力;二就算勉強具備,讓我去靠近那位戰鬥經驗極其豐富的老獵戶,說實話,我根本連半點下手的機會都沒有」【嫌疑組 C:某位心態崩潰的醬油勇者】「……」三位女騎士冷冷地看著這一組。據A組作證,這位勇者小姐自從被關進地牢的那一刻起,就因為承受不住債務打擊,直接蹲在角落里雙目無神、徹底自閉掛機了。她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過,簡直是完美的查殺盲區。【嫌疑組 D:金髮少女】「哈?你們這群臭蟲是在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本小姐嗎?簡直不可理喻!」金髮少女高傲地抬起下巴,雙手叉腰冷笑道,「本小姐在樓上早早地清理好裝備,就換上便裝下了樓,我在房間里更衣洗漱完之後,早就上床睡覺了!後面呢,你們也發現了呀。那個該死的老女人設計的根本就是個陰險的機關暗鎖,只要從裡面把門帶上,就會自動觸發機括,門從內部根本打不開。要不是後來你們在外邊合力把木門撞破,本小姐差點又要被某些不長眼的東西給綁架了」她越說越氣,「我真是服了!要不是你們在晚上非要讓本小姐住這又破又潮的地下室,區區一個敢做不敢當的暗殺兇手,本小姐早就一劍把他屎都打出來了好嗎」聽完各組的陳述,三位女騎士互相對視了一眼,眉頭緊鎖。現場證據呈現出完美的邏輯閉環,地牢的鎖是從內部被撬開的,但嫌疑組B的盜賊幾乎沒有作案可能;C組就是個麻將湊桌的,完全在掛機擺爛;金髮少女的房間則是個從內部鎖死的絕對密室,她自己也出不去,而你們這一組,被塑造成了腹黑心機勇者步步為營,女奴慫恿大家開鎖作惡,男奴以身犯險的滑稽小品。「騎士大人!不用審了!兇手絕對就是那個男奴!」「你看他那猥瑣的樣子,身上還散髮著一股不知名的惡臭(其實是襪子的味道),絕對是個變態!」B組盜賊和勇者一唱一和,煽風點火。「襪:餵,小子,這群碧池要把你推出去當替死鬼了,你打算怎麼辦?」腦海裡,襪子大人幸災樂禍地晃悠著。「……騎士大人,雖然我確實是一位發言毫無分量的男奴,但是在場的大家都是嫌疑人,所以我懇請瞭解一下現場的第一情況,可否告訴我樓上發生了甚麼?」女騎士們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畢竟辦案還是得講究基本的邏輯。「騎士A: 好的,這位嫌疑人。我是騎士夜巡隊長,平時里都是我協助她押走你們這群因盜竊而欠債的犯人。我和獵戶睡在一張床上,半夜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爬起來一看,發現女獵戶已經遇害了,所以才立刻叫醒大家來辦案」「騎士B: 我和女騎士C原本一起睡在客房。客房的床實在是太小了,而且C這傢伙還老講甚麼人皮熊的鬼故事嚇唬我,所以我就抱著被子跑到大廳的沙發上去睡了。結果客廳里居然正好就坐著一頭熊,差點把我嚇死!所以我只好一直躲在被子里,竪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提心弔膽了好久,確定這頭熊比較正常後,後面迷迷糊糊才睡著了」「騎士C: 哈哈,你個男奴死到臨頭還想掙扎。說實話,今天我們在樓上雖然和獵戶大媽與金髮小姑娘有點口角不愉快,但你這副死到臨頭還想當偵探的做派,還真把我給逗樂了」全都是些看似無關緊要的瑣碎信息。「襪:怎麼樣,聽完這些,你心裡有頭緒了嗎,小子?」「襪子大人,幫我啊!」「襪:幫你?那我作為一個第三者的絕對視角來看,其實啊,你小子其實才是嫌疑最大的那個呀~」襪子的聲音在你的腦海裡冷笑著:「首先,雖然在上一章的自述中,你把自己包裝成了一個在夢里跪在金髮少女桌下撿金幣的無恥變態,但仔細想想,你所謂的跪在桌下,其實是在地下室里匍匐前進吧?」「其次,為甚麼你的夢境里會有那種渴望得到獎勵的興奮感?這恰恰說明,你很有可能是在執行某種見不得光的任務,比如,你希望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去為安雅大人清除障礙。多麼完美的殉道者啊!我都要感動哭了,以自己的性命換取安雅大人繼續追逐勇者的夢想,作為M男的你,這是這一生最有價值的高光時刻吧」「最後,至於那股滴在你臉上的紅茶,那根本不是甚麼紅茶,而是女獵戶被你刺殺後噴濺出的紅色鮮血吧?嗯?我親愛的小友,我是不是全說對了?」「……?!」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空白。你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在腦海裡瘋狂反駁襪子大人那駭人聽聞的推論。可你所有的狡辯都被卡在喉嚨里,化作了一片死寂。是的,襪子大人完全看穿了你欺騙讀者的那一串戲碼,上一章節那段自導自演的夢境。其實是你故意用一段看似無可救藥的變態春夢來混淆視聽,讓所有人都以為你在後半夜安分守己地睡覺、甚麼也沒做。但那嚴絲合縫的邏輯猶如一記記重錘,將你最後的僥倖砸得粉碎。那一晚,你根本沒有老老實實睡覺,你確實推開了地牢的門,一路匍匐前行,並對她做出了不可饒恕的行徑。就在你臉色慘白、冷汗直流之際,三位女騎士銳利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你。為首的女騎士隊長緩緩眯起雙眼,冰冷的視線猶如實質般在你的臉上來回審視,從你顫抖的唇角、驚恐游離的眼神,一直看到你那雙因為心虛而死死摳著地面的雙手。那種上位者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徬彿將你的靈魂都剝光了按在案板上解剖。「騎C:怎麼了,不是要推理嗎?小嘴巴是不是除了認罪措辭甚麼也說不出來了?」面對鋪天蓋地的審視,你張著嘴,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絕望猶如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你徹底淹沒。你再也無力支撐,雙腿一軟,頹然地跌坐在冰冷的泥地上。你緩緩將頭埋進膝蓋里,雙手死死抱住腦袋,任由那股滅頂的絕望感將自己吞噬。你就這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撐著頭,將自己縮成一團,在地牢陰冷的角落里麻木地等待著天亮。時間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慘白的晨光透過破損的木窗照進小屋,審判的時刻到了。三位女騎士做出了最後的裁決。「帶走!」兩名女騎士面無表情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粗暴地將失魂落魄的你從地上強行架了起來,安雅也失望地背過身去,再也沒有多看你一眼。就在你即將被徹底拖出大門的那一刻,一直翹著腿冷眼旁觀的金髮少女走到你了你的面前。她甩掉腳上那雙便鞋,將自己的裸足高高揚起,「砰!」伴隨著一聲沈悶的鈍響,金髮少女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踩在你的臉上,瞬間將你的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劇痛炸裂開來。與此同時,那股玫瑰香水味洶湧地灌入你的鼻腔……「真是一隻惡心的臭蟲,死到臨頭還裝甚麼偵探……」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如泥的你。緊接著,她緩緩抬起那雙宛如藝術品般的手,十分厭惡地用那修長的手指朝你竪了一個中指。你絕望而麻木地被繼續拖行,視線一點一點渙散。沒有期盼中初升的太陽,也沒有重獲新生的希望。唯有金髮少女那散髮著玫瑰香氣的裸足,以及那冰冷中指,伴隨著居高臨下的無情踐踏,深深地烙印在你最後的記憶中。那是將你的人生徹底摧毀、拖入無間地獄的絕望之物,是你短暫而又可笑的一生中的最後一幕。【BE:被逆轉的裁判】【獲得成就:不甩鍋就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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