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 · · 1 / 1
酒宴到了後半段,很多孩子坐不住,滿場跑來跑去追逐嬉鬧,一些客人也開始陸續告辭離場。鐘苓讓我們慢慢吃別急著走,然後離開座位,去和她丈夫站到門口送客。我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看到姓祝的居然又來了我們那桌,坐在鐘苓的位置說著甚麼,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聊甚麼呢,這麼開心?」妻子笑著解釋:「剛才有人想給祝總介紹女朋友,聽說女孩兒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祝總說介紹的人肯定跟他有仇,想要故意害他。」「介紹女朋友是一片好心,為甚麼說是有仇呢?」「你沒看網上說嗎?現在很多在外面留學的女孩,私生活都挺亂的。」「亂來的只是個別現象吧,不可能普遍都是這樣。」短髮女人的丈夫插了一句:「學文科和藝術類的留學生亂來的幾率要高一些,理工科還好。」有人附和贊同:「沒錯。關鍵是不敢賭,誰知道那些女留學生在國外都經歷了甚麼?」聽到賭字,姓祝的立刻來了精神:「等下我們四個男的留下來打會兒麻將,女士們就去酒店三樓休息按摩,我請客。」有女人馬上響應:「好啊!難得祝總請客,必須要給面子。」姓祝的笑道:「別叫甚麼祝總,叫我祝強就行。」妻子看向我,她在外面都是以我的意見為主。我:「我就不玩了,等下還有事情。」短髮女人:「週末能有甚麼事情啊?」「就是。」圓臉女人也跟著勸:「梁琦,留下來玩會兒唄,我們和姜菡也是好久沒見了,今天難得聚在一起,剛好可以多聊一會兒。」妻子微笑道:「想見面機會多得是,都在一座城市,又不是離得山長水遠。今天就算了,我公公最近身體不舒服,我們得回去看望下。」這就是我很喜歡妻子的原因之一,不管對方是誰,永遠站在我的立場,不會讓我一個人承擔壓力。見妻子搬出了長輩身體欠佳的理由,在座的幾位女人都不吭聲了,再勸就是強人所難不懂事了。只有祝強還不死心:「現在時間還早,這才1點鐘不到,咱們只玩三四個小時,五點準時收場,然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怎麼樣?」我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不了,你們玩吧,我們還要去超市買些東西,各位慢坐。」妻子跟隨站起身,朝幾位女士擺了擺手:「拜拜,改天咱們再聚。」眾人紛紛跟我們說再見,只有祝強的表情有些僵硬。走到門口和鐘苓夫婦道別,鐘苓極力輓留妻子再多待一會兒,聽妻子說要回去看望公婆才作罷:「好吧,下周我給你打電話,我想把肚子上的妊娠紋消掉。」妻子:「好呀,除了週一,其他時間我都在。」她們說話的時候,我不動聲色悄悄留意站在旁邊的崔立傑,他臉上的笑容挑不出半點毛病,溫和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老婆的身上,視線避開妻子,但是我卻覺得他的表現顯得過於刻意,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車停在酒店地面停車場,妻子沒有喝酒,換她開車。上車系好安全帶,妻子嘆了口氣:「唉,感覺鐘苓也挺不容易的。」我調整副駕駛位座椅,隨口應道:「怎麼了?」「剛才我去看她的時候,她媽和她弟媳婦兒也在,顯得特別拘謹,眼巴巴看著婆家幾個親戚聊得熱鬧,一句話都插不上。」「為甚麼會這樣?」「拿人手短唄。我沒跟你說,她爸去年得了一場大病,花了很多錢,要不是她老公兜底,說不定人就沒了。」「不是有醫療保險嗎,能花多少錢?」「她爸媽是農村的,而且聽說用的是國外進口特效藥,一支就要好幾千。」「那她弟是幹甚麼的?」「以前在家種地,後來靠他姐夫開了一家洗車鋪。」「難怪,娘家全靠婆家支持,哪有甚麼底氣。」「可不是嘛。」妻子再次嘆氣:「以前鐘苓的性格挺開朗的,現在變了好多,尤其是最近一兩年,總覺得她心裡藏著甚麼心事。」我心裡一動:「你沒問過她?」「問了,她說沒事,我也不好多問。對了,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祝強挺讓人討厭的?」「他怎麼了?」「就是覺得他看人的眼神特別油膩,讓人很不舒服。」「好像是有一點這種感覺。」「對吧?想不明白鐘苓她老公為甚麼會和這種人交往。」「管他呢,反正我們以後不會和他產生交集。」「那倒也是。」妻子對姓祝的有同樣的負面觀感,這讓我很欣慰。由此看出妻子確實聰明,而且很會觀察,不是那種光有一張漂亮臉蛋的空心花瓶,這也讓身為她丈夫的我可以省心不少,起碼不用扮演多疑又小心眼的男人去提醒她人心險惡。俗話說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老婆長得太漂亮,就得時刻提防有人惦記,這是難免的,是擁有漂亮老婆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所幸妻子自知容易成為旁人目光的焦點,所以在外非常注意和陌生男人交往時的分寸感,甚至有時刻意表現出清冷疏離,著裝風格也偏向保守,很少穿太過裸露的衣服,比如今天穿的是羊毛開衫和長裙,裙擺到小腿部位,腳上一雙平底鞋。離酒店不遠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妻子停好車,摘下安全帶的時候對我笑道:「等下看看超市有沒有生蠔賣,給你補補身體。」「剛才不是吃過了嗎。」「就是看到剛才桌上有生蠔我才想起來,大家分那麼一盤,你也沒吃多少。」「說是給我補身體,最後還不是用到你身上了。」「那你想不想補?」妻子斜了我一眼,唇角含笑反問,眼神嫵媚像是帶著鈎子,讓我心中一蕩。我爸媽的房子在一個老小區,雖然建成時間久,但是並不髒亂差,小區內乾淨整潔,而且絕對安全,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混混敢來這裡惹事生非。因為這是公安局住宅小區,而我爸也曾經是一名警察,去年剛從交警局副局長位置上退下來。其實,我爸早年曾是刑警,在偵破一起案件過程中受了重傷,然後才轉成了交警。見到我們回來,爸媽既意外又高興。我和妻子都是獨生子女,為了平衡雙方父母的牽掛,我們約定隔周輪流回家看望,上周已經回來看過我爸媽,所以這周應該去看望岳父岳母才對。爸媽非常喜歡他們這個兒媳婦,對她好到令我嫉妒。上次因為妻子不慎流產,我媽還心疼得掉過眼淚,不是因為盼了很久的孫子沒了,而是心疼兒媳婦身體遭罪。「你爸舊傷又不是第一次發作,姜菡上次來就記住了,你呢?有幾次放在心上過,還好意思抱怨我們厚此薄彼!」我媽高興之余不忘數落我兩句。我爸想了想:「要不,晚上把親家兩口子叫過來吃飯吧,剛好我們也有段時間沒見他們了,今天和親家公好好喝兩杯。」岳父當過兵,而我爸是警察,兩人脾氣性格相投,說實話,我之所以能夠順利娶到妻子和兩位父輩有很大關係。我爸撥通岳父電話,岳父答應兩個小時以後過來。妻子給我嘴裡餵了一顆櫻桃:「你中午喝了酒,要不要去躺會兒?」我爸:「你們都去躺會兒,梁琦養好精神,晚上陪我和你老丈人喝酒。」昨晚和妻子一番激烈肉搏,中午又喝了酒,確實有些犯困。妻子要去廚房幫忙處理食材,我媽拗不過只能隨她,婆媳二人在廚房裡一邊聊一邊收拾。我的房間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只是結婚後把那張一米二的單人床換成了一米五的雙人床,方便我和妻子回來住。躺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被趴在身上的妻子弄醒。我雙手摟住她,依舊閉著眼睛:「幾點了?」「不到四點,你可以再躺會兒。」「你爸媽出門了沒?」「還沒,他們四點半出發,大概五點能到。」「嗯。」我把被子從兩人之間抽出來,蓋到妻子身上。房間里很安靜,妻子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我們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我輕輕撫摸著妻子的後背和屁股,她的背部纖柔單薄,屁股卻很厚實豐滿,摸上去充滿彈性。陰莖快速勃起,抵在妻子的小腹部位。妻子向上挪動了下,讓陰莖剛好卡在她的兩腿之間。「好硬。」「想要嗎?」「晚上吧。」「我現在就想要。」「爸媽在外面。」「我們小點聲。」「你現在性慾怎麼這麼強?昨天晚上才給了你兩次,加上大前天的一晚上三次,你算算你這週一共做了多少次?」「誰讓你長這麼漂亮。」「再漂亮也看了兩年了,還沒看膩呀?」「看不膩,永遠都看不膩。」「就會說好聽的,房間里有套嗎?」「好像有,我去找找。」我從抽屜深處找到安全套,撕開戴上,然後鑽入被窩。妻子已經脫了裙子和內褲,上面的衣服沒脫:「你快點,別做太久。」「知道。」我對準已經黏濕一片的穴口,慢慢插了進去。「嗯~~~」妻子嘴唇緊閉,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嬌哼。陰莖被柔軟緊致的穴肉緊緊包裹,溫熱濕滑,我停下稍微適應了下,然後開始緩慢發動。因為怕聲音傳到外面,所以動作幅度不敢太大,但是每次插入的時候都頂得很深,有時插到底後兩人陰部緊密貼合做研磨動作,反而給了妻子額外的強烈刺激。沒多久,妻子的呼吸便開始變得急促紊亂,又不敢張嘴,怕嗓子眼裡的呻吟忍不住冒出來,自己用手捂著嘴,頭偏在一邊秀眉緊蹙,一副不堪忍受的淫媚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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