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假如,我和師姐一起嫁給寧清秋!」 (☆靈音★)
仙子,你們人設崩了(加料版) · 姜太初 暫不接稿 · 2 / 2
「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接受!」
「畢竟感情是自私的,沒有任何一位女子,會心甘情願地和別的女子分享同一個男人。」
洛卿顏說著,往自己肩頸又撩了幾捧水。那水順著她的鎖骨流進胸口。
靈音只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連帶著身下那處也絞得越來越緊。
她甚至能聽見自己體內傳來的細微水聲,不知道師姐聽見了沒有。
「可寧清秋除了師姐外,好像還有別的女人!」
靈音小心翼翼地說,聲音小得像在自言自語。
她剛說完,身子就一僵。因為寧清秋在水下突然加快了速度,肉棒深一下淺一下地搗她,像在懲罰她多嘴。
水面上,幾片花瓣被她的動作帶得微微打旋。她兩只手都按在池底,鴨子坐的姿勢已經快維持不住了。
「你怎麼知道?」
洛卿顏略有些疑惑。
靈音心虛地別過眸光:「前幾日,和他一起前往妙欲禪宗時,偶然得知的!」
她說話時,喉嚨里的顫意已經藏不住。寧清秋在她身下越動越快,那根肉棒把她撐得滿滿當當,連小腹都像被頂出形狀。
她不能叫,也不敢大喘,只把唇抿成一條線,睫毛濕得黏在一起。
她既怕洛卿顏發現,又無法忽略身下越來越重的撞擊。眼淚和池水混在一起,從她臉頰往下淌。
「小寧的確還有兩位紅顏。」
洛卿顏美眸內蕩漾起妖異的紅芒:「一個是劍境掌教之女,另外一個是紅塵天的聖女。」
不知怎地,提及兩女時,此前還能控制的情緒,卻逐漸狂躁起來。
那漆黑的殺欲幾乎要凝成實質。靈音被夾在兩種情緒之間,體內還含著自己師姐最愛的男人的肉棒。
尤其是想到夢雨裳那個妖女,以那骯髒的手段,玷污了寧清秋的身體,恐怖的殺意幾乎凝成了實質。
感知到那不斷湧出的殺意,靈音雙手合十,打出了一道佛光,沒入她的神宮內。
「殺欲越發旺盛,師姐還需靜心守一,我助你壓制!」
她有些慶幸,沒有直接告訴師姐,自己和寧清秋之事。
否則,以眼下這種情況,洛卿顏很可能會因此而被殺孽侵蝕神智。
「麻煩師妹了!」
洛卿顏輕輕頷首,閉上了雙眸,開始壓制那湧動的殺欲。
但越是壓制,殺欲越發暴動。
見此,靈音掐出一道法印,無垢佛心滌蕩起祥和聖潔的光華,籠罩了她的神魂。
若是以往,殺欲很快會被壓下。
可煉化了殺心舍利後,再加上步入了天命境,這股殺欲變得更加洶湧,竟然難以遏制。
嗡——嗡——
隨著道道漣漪蕩開,殺欲所演化的漆黑佛光竟然開始蠶食起了聖潔的佛光。
靈音臉色微變,傳音給了寧清秋:「殺欲太過恐怖,僅憑我一人之力無法壓制。」
寧清秋皺起了眉頭,一時間也躊躇不定。
按照靈音所言,他身上沾染著極為濃郁的紅塵之欲,只要與卿顏姐親暱,便可助她壓制體內的殺欲。
但以現在尷尬的處境,只要他幫忙的話,勢必會暴露和靈音的關係。
到時候,面對著突如其來的刺激,可能會讓卿顏姐心中的殺欲變得越發恐怖。
可眼見卿顏姐周身的漆黑佛光逐漸化作殺孽煉獄,泛著森寒恐怖的氣息,寧清秋怕她出現甚麼意外,最終還是準備出手。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靈音的聲音:「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既不暴露你我之間的關係,也能夠助師姐壓下殺欲。」
寧清秋連忙問道:「甚麼辦法?」
靈音咬了咬牙,強忍著羞恥與愧疚感,緩緩說道:「紅塵之欲,不僅你的身上有,我的身上也有,只不過沒你的那麼濃郁。」
「情生欲,欲生情,只要紅塵情慾源源不斷地滋生,便可與無垢佛心聯合,一起壓制住這股暴動的殺欲。」
自從她將自己交給了寧清秋後,佛法便染上了紅塵情慾。
但這不意味著,她完全沈淪在了其中,而是借著男女之情,慢慢走出屬於她的佛道,最後證得「紅塵佛」的果位。
既是紅塵佛,自然可以容納紅塵情慾!
聞言,寧清秋怔了怔,旋即倒是明白了過來,但卻有些糾結:「可我們若是當著卿顏姐面前親暱,以她的修為,怎能瞞得過?」
他還在浴池內,有著霧氣的遮掩,卿顏姐不散開靈識的前提下,自然看不見。
但要是發出甚麼動靜,就無法保證了!
「師姐,我以忘憂禪助你穩固心神,你千萬不能分心於外界!」
「否則,很可能前功盡棄!」
靈音望向了旁邊的洛卿顏,紅著臉說道。
殺孽不斷侵蝕著神魂,洛卿顏嬌軀輕顫,艱難地點了點頭。
得到了答復後,靈音這才看向了寧清秋,做出了決定:「去師姐旁邊!」
寧清秋雖覺得有些荒唐,但還是依言而行,緩緩抱起了靈音,來到了洛卿顏身旁。
他這一抱,靈音整個人便掛在他身上,兩條濕透的白絲腿本能地盤住他的腰。
那根還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隨著起身的動作,又往里頂進去一截。
靈音緊緊抱住他的脖頸,那瓷白的臉頰洇開了一抹熏紅,仿若上等的胭脂細細暈染,細密的睫毛輕顫之際,春意從眼角眉梢一路蔓延至耳根。
這般模樣的靈音,寧清秋並非第一次見到,但還是被吸引住了。
聖潔,嬌艷,旖旎,好似盛開的金蓮,美得動人心魄。
溫熱的池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滑下去,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
寧清秋抱著她,走得很慢。每一步,她都像是被那根東西更深地鑿開。
她的身子又軟又燙,濕漉漉地貼著他,只有兩條腿還在發顫。
水面被他們帶起極輕的響,像誰在水下翻了個身。
來到洛卿顏身側時,寧清秋沒敢靠得太近。他半跪下來,讓靈音仍坐在自己身上,兩人就停在洛卿顏一臂之外。
霧氣在他們之間浮著,洛卿顏額前已沁滿細汗,眉心黑氣縈繞,殺欲所化的黑蓮虛影在她身後若隱若現。
寧清秋知道不能再這樣抱著了。他慢慢托起靈音的臀,把肉棒從她體內抽出來。
那一瞬,她穴里絞得極緊,像捨不得放他走,抽離時甚至帶出「啵」的一聲極輕水響。
靈音把臉埋得更深,耳根紅得像要滴血。他攬著她轉身,讓她背靠進自己懷裡,面朝洛卿顏。
她兩條腿已經軟得站不住,只能把重量全倚在寧清秋身上。他扶著她的腰,借著池水的浮力,讓她慢慢坐下來。
臀縫貼上他仍硬挺的肉棒,就著還留在上面的滑膩,他微微一頂,又從後面重新入了進去。
靈音的背猛地弓起,又不敢叫,只從喉嚨里擠出一絲極輕的氣音。
她兩只手都撐在自己腿上,被他從後一下下地鑿。
水面又蕩起來,比剛才更急,幾片花瓣被推到洛卿顏那邊,晃晃悠悠地撞上她的腰。
寧清秋環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頭,和她一起看向洛卿顏。
後者的殺欲已經快壓不住了,黑蓮虛影越漲越大,連池水都像被染暗了幾分。靈音顫著手,慢慢抬起來,指尖點向洛卿顏的眉心。
靈音貝齒輕咬紅唇,身子挪動,背靠著他,正對著洛卿顏,素手輕揚,點在了她的眉心處。
嗡——
佛光大盛,祥和慈悲的金色光華,卻是交織起了淡淡的紅霞。
這一抹紅霞,正是紅塵之欲!
有著這兩股力量的加持,殺欲所化的漆黑佛光瞬間被抑制住。
「果然……有用!」
靈音心神蕩漾,裙擺下的兩條白絲玉腿浸潤在水中,柔美的薄絲足尖抵著暖玉池底,微微踮起。
順著粉潤的足踝往上看去,原本朦朧的絲襪此刻更顯通透,緊貼著她修長的腿部線條。
但很快她卻又蹙起了黛眉。
因為殺欲雖然抑制住了,但淨化起來的速度卻極其緩慢。
如此一幕,就像是拔河,成了拉鋸戰!
寧清秋雙手環住了靈音的纖腰,下頜抵著她的香肩,輕聲說道:「剩下的交給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腰胯便往後一撤,肉棒退出大半,又猛地向前一頂。
靈音整個人被撞得朝前一聳,手指還點在洛卿顏眉心,差點脫開。
她幾乎叫出來,又被自己咬在喉嚨里。那根肉棒像要生生鑿開她,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水面再壓不住,一圈圈蕩開。漂浮的花瓣被湧起的水波推開,撞在洛卿顏腰側,又貼著靈音的小腹落回去。
「嗯……師姐……再忍一下……」
靈音半閉著眼,聲音從齒縫里漏出來,又軟又碎。
她那只手始終沒離開洛卿顏的眉心,指尖上的佛光與紅霞都開始亂顫。
她每被頂一下,就覺得自己要散了,可那殺欲分明也在退。
她只能更努力地挺直後腰,把翹臀往寧清秋胯間送去,好讓他弄得更深。
寧清秋低低喘著,一手扣住她的胯,一手從後繞到前面,隔著濕透的浴裙握住她的胸。
指腹碾過那粒硬起來的乳尖時,她渾身一抖,穴里也跟著絞緊。
他也不再忍耐,就著她體內愈發黏軟的水,越插越快。水聲不再隱忍,「咕啾咕啾」地響成一片,和她的喘息混在一起。
「靈音……快些……」
洛卿顏半夢半醒似的,眉心滾燙,唇邊逸出含糊的低吟。
她只覺有甚麼極熱極重的東西正一下下撞進自己的神魂里,驅散那些陰冷的殺意。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只覺得身體越來越輕。那股熟悉的、屬於寧清秋的氣息像從很遠的地方漫過來,把她整個人都浸透了。
「再撐一下……啊……」
靈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兩腿繃得筆直,白絲襪在水下被絞得全是褶皺,破口處和寧清秋的胯骨磨得發紅。
她的腳趾緊緊勾著,腳跟不時滑一下。寧清秋也到了極限,掐著她的臀,最後十幾下快得驚人,囊袋打在她腿根,發出沈悶的響。
「靈音,我要射了……」
他悶哼著,整根埋進她最深處。龜頭抵著她軟爛的花心,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全灌進她身體里。
靈音被那滾燙一澆,眼前猛地發白,兩條腿先是一僵,隨即整個人都痙攣起來。那穴肉吸著他,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進去。
她的手指終於從洛卿顏眉心滑下來,搭在她腕上。兩人之間的佛光與紅霞驟然一盛,那漆黑的殺欲如潮水般退去。
「卿顏姐要醒了。」
寧清秋還埋在她裡面,呼吸粗重。他側頭去看洛卿顏,只見她眉間的黑氣已經淡了,眼睫正極輕地顫。
他低頭,在靈音後頸極快又極柔地親了一下。
「我得走了。」
靈音沒回頭,只「嗯」了一聲。那聲音又輕又啞,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
她仍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兩條腿抖得站不住。寧清秋從她身體里退出來,帶出一股混著精液與愛液的白濁,很快散在浴池里。
水面上的花瓣又合攏過來,像要把剛才的一切都遮住。
寧清秋最後看了洛卿顏一眼,從另一頭悄無聲息地上了岸。
……
洛卿顏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
夢見了自身殺欲暴動,靈音動用無垢佛心,助她淨化神魂,壓制暴動的殺欲。
可隨著殺欲越發恐怖,無垢佛心也無法完全淨化。
這個時候,在朦朧若幻之際,她隱約感知到寧清秋的氣息。
那氣息又近又遠,像從水底浮起來,又像本來就彌散在霧裡。
她聞到了,很熟悉,是寧清秋身上的味道。
於是她掙扎著把眼睛睜開一條縫,就看見他站在池中,水沒到腰。
他懷裡抱著一個人,白裙散在水面。
他不知怎地出現在了浴池里。
而且還抱著靈音,來到了自己的身旁。
洛卿顏認出來了。那是師妹,是靈音。她的禪衣半敞,圓潤的肩頭露在外面,被水汽蒸得發粉。
寧清秋埋首在她頸間,一下一下地親。靈音仰著臉,眼角紅透,嘴唇微張,像在低低地叫,又像在喘。
水波一圈圈蕩開,撞在洛卿顏膝邊,溫熱的,像活了似的。
看著兩人那親暱的模樣,洛卿顏簡直無法相信。
師妹怎麼會和小寧這般親密無間?
小寧是她所愛的男人!
師妹怎能做出這種事?
她想動,想開口,可身子像被甚麼按住了。那兩人沒有看她,又好像看不見她。
寧清秋把靈音抵在池壁前,一手托起她的腿。
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肉棒就那樣一點點沒入師妹腿心。
靈音叫出來,聲音又小又軟,全散在霧裡。
水聲黏膩,和她的低吟混在一起,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進洛卿顏耳中。
一股難言的酸澀與窒息感襲來,妖異的紅瞳光芒越發猩紅,渾身的漆黑佛光也變得更加刺眼。
她的心口像被人從里剖開,說不清是痛還是怒。她想殺了誰,又想抓住誰。
可那兩人還在她眼前起伏,像要把她拖進那片肉慾的潮水里。
靈音忽然偏過頭,對上了她的眼睛。那雙眼濕漉漉的,分明含著她看不透的東西。
然後師妹張了張嘴,像在說:師姐,對不起。
但很快,耳邊傳來了靈音的聲音:「師姐,穩固心神,不要被魔障所乾擾!」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那聲音像從極近的地方落下,劈開她眼前的霧。洛卿顏渾身一震,才驚覺自己還浸在溫熱的池水里。
方才所見,似真似幻,只余心口還一抽一抽地疼。她不敢再想,只順著師妹的聲音,強迫自己靜下來。
洛卿顏雙手合十,紅唇微啓,誦念起了佛經。
佛經化作祥和之力,助她漸漸平息了諸多妄想。
她的呼吸由急轉緩,那片猩紅也慢慢從眼底褪去。浴池里霧氣未散,水面像剛經過一場小小的騷動,幾片花瓣零落地貼在她臂上。
她低頭,看見靈音還閉目坐在她面前,臉色仍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手還輕輕搭著她腕間。
待她睜開了雙眸時,浴池內已然風平浪靜。
水霧氤氳,透著絲絲曖昧旖旎。
只見靈音不知何時滑入了浴池,氣喘吁吁,有些慵懶地靠著暖玉石壁,那絕美無暇的臉蛋上滿是醉人的酡紅,略微失神地看著她。
她的身子還在極輕地發抖,兩條腿軟得幾乎撐不住池底,只能借背後的暖玉穩住自己。
腿心的酥麻還沒退乾淨,像東西還埋在裡面,一下一下地頂她最酸軟的地方。
那處剛剛被灌滿的地方仍小口小口地收縮著,混著溫熱的池水,一點點往外流。
她能感覺到有幾縷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滑過絲襪破口,又散進水里。
她甚至不敢並腿,怕那動作會牽出更多不該有的東西。
四目相對之際,她卻是松了一口氣:「終於清醒了!」
兩條白絲長腿在水下微微抖著,破開的絲襪裂口裡露出被掐得泛紅的腿肉,幾縷發絲濕淋淋地貼在頰邊,直沒入她半敞的領口。
她得用極大的力氣,才能叫自己的呼吸聽起來沒那麼亂。
洛卿顏回過神來,不禁呢喃道:「原來剛才的夢,僅是我內心所衍生的魔障。」
靈音曲起雙腿,好奇地問道:「師姐做了甚麼夢?」
她這個動作做得極慢,像是怕牽動哪裡。腿一曲,便更清晰地感到那處被撐開過的痕跡,花唇還腫著,絲襪和肉貼在一起,又熱又黏。
她不能伸手去碰,只能讓池水慢慢替她洗。每動一下,膝蓋都像踩在棉花上,連腳趾都蜷得發僵。
她光潔的額頭上沁著細密的香汗,身上的浴裙還極為凌亂,甚至半滑落在了臂彎上,春光若隱若現。
腿上的白絲更是出現了道道裂痕,綻出了如凝脂般的肌膚。
也好在浴池內的霧氣無比濃郁,遮掩住了她的媚態,這才沒有被看出甚麼。
她渾身上下沒一處不濕。後腰還殘留著被人從後扣住的壓感,胸前被揉過的地方也還有些發燙。
幸好霧氣濃,幸好水汽重,幸好師姐剛清醒,連自己的指尖都還在顫,否則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一身狼藉。
想到剛才自己所做之事,雖然是為了幫助師姐壓制殺欲,但靈音還是覺得無比羞恥與荒唐,甚至不敢觸及師姐的視線。
她偏過頭,把半張臉藏進濕發里。只露出一隻眼睛,霧蒙蒙的,像被甚麼淹過。
那裡面還有沒散盡的春意,和一點藏不住的驚悸。她甚至不敢去看寧清秋方才還站過的地方,怕只是望一眼,身體又會不爭氣地熱起來。
洛卿顏搖了搖頭:「只是一個怪夢而已,當不得真。」
「剛才若非師妹的話,恐怕我已經被殺欲侵蝕了神智。」
靈音有些自責地說道:「也怪我,莫名提及了擾亂師姐心緒的話題。」
她也沒想到,師姐的反應會那麼大。
剛才那般雙眸猩紅,殺機盡顯的冰冷模樣,即便她現在還有些心有餘悸。
「或許是因為我太過在乎小寧。」
「只要是關於他的事,我總是難以控制自己。」
感受著溫水洗滌與暖意,洛卿顏雙手抱膝,神色幽幽。
靈音嘆了一口氣:「我能感覺到,師姐對寧清秋的佔有欲很是偏激。」
「若是這般下去,卻會讓殺欲趁虛而入,影響到你的神智!」
她很清楚,要坦白自己和寧清秋的事,必須得讓師姐徹底掌控體內的殺孽之力。
否則,極有可能讓彼此間的情誼破碎。
當然,這事急不來,只能循序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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